最为一个受害者,我一定要提醒大家不要喝酒,酒不是个好东西,它绝对不是一个好东西。醉酒就是魔鬼,它会控制你做出很多出格的事,比如说昨晚。
“什么?我拉着你在大街上跳舞?”
“嗯哼~”
“什么?我说要带你去抢银行?”
“嗯哼哼~”
“什么?我还要让你和我一起跳海去祭奠逝去的爱情?!”
“嗯哼~呵呵呵~~~”
第二天我们去找库洛洛,西索一路调侃着我昨晚做的糗事,我听了上一惊一乍的叫着,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真想挖个洞让自己钻进去。
“那……那最后你怎么办?”
“敲晕了扛回来的哦~~”我怎么感觉西索以嘲笑我的囧事为乐呢?
终于我听不下去准备去买个袋子套在头上假装自己不存在时,西索却变了神情严肃的说:“就是这了。”
“这?你说库洛洛就在这么?”我打量了一下四周,是个古老破旧的小巷子,屋子连着屋子,就像贫民窟,上面挂满了粗布烂衣。虽然是大白天,这儿却没有什么亮光,就像连太阳都嫌弃照进来一般。库洛洛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这时,西索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了门牌号,他一路顺着找下去,最后敲了敲一扇破旧的门,门上有个喜字不知道是哪年挂上去的,早已破旧不堪。
隔了一会,一位年纪老迈的爷爷颤颤巍巍的打开了门,看见眼前这位化着奇怪的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的西索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就准备把门关上,却被西索用一只指头阻止了。
我怕西索又随便伤人赶忙说道:“老爷爷,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向你打听个人。”
“什,什么人。”
“库洛洛.鲁西鲁。”我说道。
“我……我不知道。”老爷爷说道。
西索却亮出他的扑克道:“你在说谎哟~~”
虽然知道他对欺负老弱病残什么的不感兴趣,但我还是怕他急了会不小心把人捏死,就挡在他面前说:“老爷爷,我们真不是什么坏人,我们找库洛洛是来帮助他的,拜托你告诉我们他在哪。”
老人看看我又看看西索,思考了一下,终于把门打开说:“也好,你们来的正好,那个他……快要死了。”
“什么?!”
听说库洛洛要死了,我和西索都大为吃惊,赶忙进到屋内,里面一片漆黑。
这块地方离市区不过十几公里,居然连电都没有通上?老人拿了半盏残烛给我们,告诉说库洛洛就在楼上,我们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黑暗中隐约看到有个人躺在床上。
借着一点亮光,我看到躺在那的竟是一美少年。
乌黑的头发乖巧的搭在他额头上,虽然紧闭着双眼,也看得出他那深邃的眉弓,长而浓密的睫毛忽闪着,耳朵上挂着两个巨大的耳环,有汗水划过他苍白的脸颊,看起来很消瘦。一件黑色带羽毛绣着逆十字的长袍盖在他身上,额头缠着纱布,是受伤了吗?
不知是因为噩梦还是病魔缠绕,他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痛苦,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男子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幻影旅团头目?!
这种美男子要是丢在我们学校,那绝对是国宝级别的人物呐,估计连小美女都要倒追他三条街,后援粉丝团什么的肯定天天堵在校门口车前马后的服侍他。要说他就是库洛洛,我倒觉得刚刚开门的老爷爷更像。
所以我试探性的问了问西索:“他就是库洛洛?”
“嗯哼。”西索的语气变得怪怪的。
我看看西索,又想起之前遇到的蜘蛛们,发现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明明我和他们年纪没有相差多少,但念的修为实在是望尘莫及。
西索凝视着眼前昏迷的人儿,没有任何动静。
“他,怎么了?”我问道。
“……”西索依旧在那发呆。
倒是之前的老爷爷缓慢的移了过来,开口道:“这小伙子十多天前倒在我门口浑身,浑身是伤,我,我把他救进来,他,他一直这样,应该是被仇家追杀吧……真可怜,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怎么会惹上什么人……唉。”
听着老爷爷的叹息,我心想,他要是知道现在躺这的这家伙就是臭名昭著的盗贼头目,就不会有那么多感叹了。
“嗯~你怎么知道是仇家~”西索终于有反应了。
老爷爷一愣,发现自己多嘴了,无奈走到窗口悄悄的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又压低声音说道:“他这得的可不是一般的病。”
“那是什么?”
“这是巫,巫蛊之术啊……”
巫蛊?我以为这种东西只会在电视里出现。
他又接下去解释道:“在我们这,有…有一个地头龙,专门养虫蛊……只要钱给得足够,他们就给那人下……下蛊,这蛊毒之阴狠啊……哎呦”老爷爷一副讲不下去的样子,停顿了一会,调整好状态又说道:“它们进入体内一点一点的把五脏六腑啃食干净……只留下一副皮囊,将死的这些人,都会被抛来这块,这块荒废之地……因为,因为他们嫌这些人,这些人叫的太难听,只等虫吃完,它们,它们会跑进宿主的大脑,咬断控制神经,这时……地头龙就会派人来,把这些人活死人收走,当做自己的工具……”
我听得浑身一颤,这样的蛊毒让人一直有意识,变成蛊虫的俘虏,让自己的仇家任意摆布,连自杀都做不到,究竟是怎样的人,做事会缺德到这个份上。
再看看现在躺着的库洛洛,也许五脏六腑正在被虫啃食,可就算在无意识状态面对这样的疼痛他的强忍着没有呻吟一句,这样坚强的意志,难怪能够成为蜘蛛的头。
老爷爷想想又说:“你们要是真想帮他,不如亲手先杀了他吧,我想,他,他应该会感激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