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反省的太入神没有看路,以至于走着走着一头撞上了前面突然停下来的伊路米,然后惯性往后倒被库洛洛接住了,“有情况。”
话音刚落,唰唰唰飞出十来个黑影团团围住了我们。
“阿啦~终于沉不住气了呢~~”西索等的早就不耐烦了。
黑影们都穿着特制的民族服,与那天在晚宴上遇到的人是一个款,只是从图案来看明显要低一个档次,应该是些小喽啰,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急着来送死。
我们这边扑克,钉子,鞭子已经等候好,他们的银针翻天覆地的席卷而来,本来是我们三想尽量护着库洛洛,可我慢慢的发现就算没有念,他自身的战斗能力也在我之上,渐渐的变成他们三个尽量护着让我不要受到伤害。
我真是太没用了,就像之前在贪婪之岛时磊扎告诫的,我的念一点也不成熟,而且实战经验太少,念杂而不精,像现在真的遇到危险的状况时,其中的弊端就一点点暴露了出来。
明明应该要保护别人的人现在却在一直拖后腿,伊路米说的对,我根本没有资格待在他们身边,唯一能够留下的理由仅仅是除念,现在还派不上用场只是一味的拖延时间。可恶,要是我能在强一点就好了,至少不要总给别人添麻烦啊!
我挥舞着鞭子吃力的躲着飞来的针,看着另外三人因为我而被带慢了节奏,我越发的生气,真的好希望自己变强啊!
就内心极度希望的那一瞬间,我的体内竟爆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强大的念力,原本只是想甩开钉子的两鞭竟然顺势将两个黑衣人劈成了两半!
见到这个画面大家都惊呆了,就连黑衣人们都停下了攻势,大家转过来注视着那股忽然出现的围绕在我身边的火红色的念圈。
“玲陌,你后面!”就在这个大家愣神的空档,不知是谁发出了三根乌黑的针朝我刺来,我顺着溟的声音往后看去,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入一个死角。
以银针飞来的速度来算我来不及再拿出任何一张契约施展上面的能力,而想要闪开的话凭我现在的身手和速度根本做不到,唯一能保护的方式就是把念集中在一点使用硬看看能不能阻止针进入我体内,可是突如其来的那么多念爆发出来我根本没有能力控制住它们,怎么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离我最远的西索竟飞身而来,可惜距离太远够不到,他使出“伸缩自如的爱”瞬间缠绕在我的腰上,一用力我便飞了出去,摔如他的怀中。
紧贴着胸膛听西索的心跳,我依旧有些惊魂未定。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回头,见另外两根针却刺入了伊路米和漓颖身上!
伊路米不知道何时站到了我刚刚位置的前面,乌黑的毒针蹿进了他的背脊,而漓颖见西索往这边冲,就用她风的力量迅速的朝这边飞来,只是西索没有过去,她倒站在了前面,针就刺入了她的肩头。
对于这个情况是大家都始料未及的,连黑衣人们都面面相觑,而溟大约真的是个正义感爆棚的人,在我们都还未反应之际,他却生气似得爆发出了强大的杀气,瞬间笼罩了周围整片地区,面对这样黑暗的念,连我都觉得有强大的压迫感,库洛洛说的对,我和他的能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也许是因为这股无法抵抗的念压,也可能因为是计谋得逞了,总之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便迅速逃离了现场。
我们没有管他们,赶快围上去检查两人的伤势。
“怎么了,伊路米?”我紧张的问道。
伊路米莫名的眨眨眼,手脚转动了几圈,说道:“没感觉。”
“是么~”西索尾音又挑高一度说道:“什么时候杀手的本能不是杀人而是救人了呢~嗯哼~”
伊路米白了西索一眼,呃,如果他有眼白的话。“再多嘴杀了你哦。”
“小伊好凶呢~我不说就是了嘛~”西索又开始装可怜了。
话说回来,伊路米会中针真的是因为想要保护我吗?怎么可能呢?
而另一边漓颖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针只是进入了体内却没有任何动静。
“不管怎样我们先回客栈吧。”
我们一行人回去,溟也跟着过来了,只是他和美女组的人住一块。而她们当中芳乔的念是可以制造封闭的念空间,她封住我们和她们自己的屋子,这样就算那些家伙再厉害,想要在这两间屋子的范围内下手,我们也会立刻知道的。
回来以后西索先去洗澡,他说那些黑衣人的身上有股讨厌的臭虫味道,难得会有西索觉得恶心的东西。
而伊路米,库洛洛分别回了自己的房间。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去敲了敲伊路米的门。
里面没有动静,我悄悄的推门进去,只见他瞪着猫眼躺在床上直愣愣的望着天花板。
“伊路米?”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那只大猫没有反应。
“伊路米……”我加大音量,可他还是没有动静,莫非是刚刚的毒发作了?他该不会是这么死了吧?!
我吓得冲过去拉着他使劲的摇:“伊路米,你别吓我啊!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会难过一辈子的…呜…”
就在我眼泪都要吓掉下来时,伊路米却坐了起来竖起手指来了这么一句:“啊~我知道了,是因为钱的关系吧。”
“呃……”?_?
“西索雇我在为库洛洛除念前要保护你们的安危,所以会怕因为出意外而拿不到尾款。而且寻宝七人的名字已经报上去了,如果少了一个要找人顶上也很麻烦,像你这样需要报酬少的便宜货还是挺难找的,嗯,对,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下意识的护了上去。”伊路米喃喃道。
我听完满脑黑线,虽然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奢望这种大名鼎鼎的凑敌客家族公子会对我感兴趣,但是话不要说的那么直白好不好?而且当事人我就那么大个戳在这儿,我说你们偶尔考虑下我的感受不行吗?
放开伊路米,我之前担心的心情变成一种内心抽搐的状态。
“你扎一针可能就会死掉,而我挡住的话就可以保住将近一百亿戒尼,嗯~这一针挡的值。”他竟然还开心的算起账来。那样乌的针不知道究竟藏了多深的剧毒,还有可能是蛊虫在上面也说不定,而他首要考虑的不是这些可能会致死的因素,倒是一百亿戒尼……杀手家族培养出来的人还真是怪异。
“不过话说回来……”伊路米自言自语完转过来看着我:“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因为你才受伤的,得不到补偿的话很是不划算呢~”
“唉……可是我本来总资产只有一亿两千万戒尼,上次请你吃饭就用掉了三千万,恐怕剩下的钱不够你……”我小心翼翼的说着,怕他生气,没想到他却悠悠的起身从后面抱住我,脸在我脖子上蹭了蹭,这货果然天生是属猫咪的吗?
猫咪轻轻的说了句:“嗯~其实这样也不错呢~你果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就被人推开了,西索和库洛洛站在门口,伴着一阵风吹进来,整个屋子的气氛变得怪怪的。
西索刚刚洗完澡披着浴袍,头发垂下来,上面有晶莹的水珠滴落,一会就晕湿了一小片地。我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而库洛洛先摆出一张扑克脸,慢慢嘴角又透出了若有似无的笑容,好像眼前的事情即在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而伊路米还是旁若无人的挂在我身上,我偷偷的瞄了眼对面的镜子,镜中映出我们两人乌黑的长发缠绕在一块,无论是从姿势还是样子都透露着一种暧昧的情愫,我僵硬的石化在他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