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的银辉照在前院的草地上,一块块天然的石头铺成的小径分外显眼。一旁一堆花草正在夜色中窃窃私语,随着微风摇摆起来。台阶上有一个小巧的鱼池,那是一个简易的玻璃容器,里面畅游着几只金鱼,在水草中任意穿梭。
几辆SUV停在院前,Hotch挥舞手臂,指挥着Morgan,让他和Emily带着警员到后院守卫,Hotch则和Rossi以及Reid从前门进入,幽暗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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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白炽灯那亮得发白刺眼灯光之外,阴暗的地下室里再没有任何色彩。
手术台上,两眼发直的女孩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因为一旁那个带着鸭舌帽带她来的男子正冲她露出狰狞的面孔,女孩不敢动弹半分。
“这次……看在Nicole即将迎来出道十周年的纪念日上,我只要你的耳朵,你可以活着!如果……”
男子说着话,俯下身靠近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吓得脸色发白没有任何血丝的女孩面前,用他带着塑胶手套的右手在女孩的耳边轻抚起女孩的头发。
“如果你乱叫,或者告诉别人!那我就只会生气,然后……”男子把左手也伸到了女孩的耳边,只是左右上拿着一把手术刀。
女孩吓坏了,急促的呼吸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异常突出,深呼几口气,女孩一脸恳切的看着男子,希望他放过自己。
看着眼前的女孩一脸惊恐的表情,男子特意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凑到女孩耳边。
“这是你的幸运,有一双和Nicole一样美丽的耳朵!”男子的声音低沉浑厚,只是说出来的话让人发冷,让人害怕。
女孩为了保命不敢做任何反抗,希望他如他说的那样,最终会放过她,只是女孩并不知道这个人是一个非常变态的人,放过她不过是说说而已!
男子见女孩没有反抗得意起来,随机用手在女孩的耳朵上打量起来……
哐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原本沉寂得如死水的气氛,男子立刻丢下手术刀,抿了抿嘴。
进来的是Morgan和Emily。
刚刚进来就通知了外面的Hotch,男子并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露出悲伤的眼神,对他来说即将到来的Nicole出道十周年的时刻,在最后一个环节里被发现了!
没有愧疚,只有无奈。这样的心理常人已经无法理解了。
Morgan很快制伏男子,Emily来到手术台前帮助手术台上的女孩脱困。
………………
警局里。
简陋的审讯室里,鸭舌帽男子正悠闲的坐在凳子上,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审讯室外,是Hotch,Rossi和Reid。
“这个人又是谁?Eden Clark在哪?”Reid思考着,因为审讯室的人不是Eden Clark,但是他承认了所有的罪状。
Hotch接到了Garcia的电话。
“boss,你们抓到的人叫Eric Hill,28岁,没任何医学背影,他曾受过心理创伤,小时候被父母抛弃所留下的,看过心理医生,从医生的报告来看他并没有完全康复,我都怀疑他是不是Nicole的跟踪狂,因为他电脑里全是与篮球有关的东西,没有半点与Nicole有关的东西。”
“深挖一下他和Eden Clark有什么联系吗?”Hotch轻声问着Garcia。
“目前没有找到两个人的交集之处。”Garcia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自然不会太高兴。
很快挂断了电话。
Hotch把情况告诉了一旁的Rossi和Reid,Rossi准备进到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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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
Rossi慢悠悠的坐到男子的对面,翻开手里的资料,低着头看起来。
对面的男子见Rossi不理自己,也得个清闲,一会挠挠脖子,一会看着窗户,一点也不能安静下来。
“Eric Hill?”Rossi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个身材瘦小的男子。
“我什么都招了,你还要怎么样?”男子并不愿多说话,反正已经招了,何必再问来问去。
“你有女朋友吗?”Rossi的话让对面的男子觉得好笑,又不是自己的父亲,竟然如此问。
“老头,你有孙子吗?”男子故意发出嘲笑的声音,讥讽着Rossi。
“拉斯维加斯好像很适合你,你去赌博了吗?”Rossi没有理会男子的嘲讽,继续问着自己的问题。
“关你什么事,我才没有去!”
“是吗?我们没有告诉你拉斯维加斯有一具尸体吗?你不是都承认了全部都是你做的吗,这么快就忘了?”
Rossi的话显然让男子慌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抓着大腿。
………………
Nicole的豪华城堡家里。
松软的被窝里,Nicole正抱着她的床伴——1.8m的大熊。
毛茸茸的大熊被Nicole只能抱到一半,拉了拉被子,Nicole转正了身体,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是一张大大的画卷,那是一幅黑白的玫瑰图案,用两种简单的颜色来表现玫瑰的火热和妩媚,大朵大朵的花瓣在Nicole看来格外美丽。
整个房间都是白色为主调,黑色为辅,很难想象以青春活力著称的名模Nicole竟然喜欢黑白色的装饰风格,房间里唯一的亮色就是窗边那张红色靠椅了。
在被窝里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的Nicole从床上起来,悄悄打开房门,可是房门外站了一排父亲请来的保镖,Nicole只得无奈的回到房里。
坐在梳妆台前,Nicole给她唯一的女保镖打了电话。
“Ella,我选的手镯你帮我买了吗?如果这次十周年的纪念日去不了,就只有你帮我送去了!”Nicole自知被父亲这样紧密的看管着要要离开家去见以前的朋友更是不可能,去趟警局都央求了好久。
“放心吧,这是你的心愿,你被父亲管得太严了,失去了自由!”电话那头的Ella似乎为Nicole打抱不平,Nicole不管去到哪里身后都会跟随着一群人,很多事情她都没有亲自去做过,因为随行的人会帮她搞定。
“休息吧。”Nicole挂了电话,看了看梳妆台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样,突然感慨起来,十年前执意要做模特,虽然如了愿却被父亲保护过度,以至于在圈子里都没有人敢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