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五,是历来祭天拜神的日子,是一年中最大的胜日,每到这个节日,举国都要斋戒一日,以表万民祭天拜神的诚心。”德妃做出了回答。
“不就是端午节!”濮阳胜惊叹。
这个异世大陆果真稀奇,原本,中国传统的五月初五,端午节,是为了纪念屈原,没想到,来了这里,却成了隆重的祭天胜日。
“斋戒?”
好吧,澹台沫承认,她是一匹狼,一匹喜欢吃肉的狼。斋戒这种事情,对她来说,简直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
“是的,举国上下,人人斋戒!”皇后郑重其事的宣布。
而且,这一天,她会和她的夫君,苍冥国的皇帝一起接受万民的朝拜。
“你又能知道人人都会遵守?”至少,她就不想只吃清粥绿菜,消磨时日。
从小长到今日,自她记事以来,她每天就没断过肉类。
“是的,我国众人向来众志成城,齐心一体。”皇后很得意地说着。
别的不说,就人们生存最根本的愿望而言,无非就是吃饱穿暖。
只有祈求上天喜降福泽,万民才能有幸得想安泰。
所以,百姓一定会万众齐心,以最诚挚的心迎接五瑞节的到来。
156.别开生面的出现【一】
“掩耳盗铃。”澹台沫轻声呢喃着。
这个世界,若万民真是可以同心同德,天下早就太平了。
“宝贝,还吃吗?”澹台焰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金盘,询问着怀里的澹台沫。
“不要了,我想睡觉。”澹台沫蹭蹭澹台焰的俊脸,开始撒娇。
有“智者”云:饭后百步走,活不到十九;饭后多坐坐,生活很安乐;饭后就睡觉,百病全没有。
“好。”澹台焰说罢,便抱起吃饱喝足的澹台沫,回宫睡觉去也。
当然,身为昏君的澹台焰当然要将昏君的样子做足,夜夜笙歌虽没有,但夜夜春宵还是非常需要的。
果然,第二天澹台沫连眼睛都懒得铮,而澹台焰奋战了一晚,心情相当舒爽地上朝去了。
“公主,要传膳吗?”水棠一边拉起龙榻上的帷帘,一边询问着睡眼朦胧的澹台沫。
公主今日倒是醒的早,她还以为,不到晌午,公主一定不会醒呢。
澹台沫瞥瞥身边空无一人的床榻,心里相当鄙夷澹台焰的作风。
那家伙,平常都懒得上朝,昨天嘿咻了一夜,今儿倒是兴致冲冲地去朝见百官了。
“传吧。”澹台沫懒懒洋洋的打个哈欠,也不理会凌乱地披在身上的红色薄纱,赤着脚,直接走下龙塌。
也亏那个家伙识趣,完事了还给她清理了身子,现在她倒是觉得也还清爽。
“公主,天气虽说是暖和了,但是还是要注意身体。”端着温水进来准备给澹台沫洗漱的水莲见了,赶紧出言提醒。
“没事的。”澹台沫一点都不在意。
她如今的身子可是健壮着呢,不要说生病了,就是天下最毒的毒药,也伤害不了她分毫。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成仙成神的。
俗话说的好啊,身体好了,吃嘛嘛香,做啥事都有心情。
洗漱完了,澹台沫看着桌前摆满了一道道精致的饭菜,心里就开始有点想念那个免费的劳力了。
想到做到,澹台沫晃悠着身体,就这样披散着长发,赤着脚,凌散着衣服,向着传说中的“议政殿”飘去。
“公主,您的衣服,您的鞋子。”水棠和水莲见澹台沫就这样形象不佳地飘出了尽欢殿,赶紧回内室拿了衣服和鞋子,出来,就不见澹台沫的身影。
水莲和水棠一致认为,公主她铁定是去找皇上了。
157.别开生面的出现【二】
于是,打定注意,两人赶紧向着议政殿的方向飞奔而去。
澹台沫其实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是不妥,虽说,在这些思想封建的古人看来,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检点。
在现代,这个时候,她早就已经赤胳膊赤腿了,现在,虽然只披了一件薄纱,但是该遮的,不该遮的,她可都遮着呢。
议政殿的侍卫们见到一个红色的影子一晃而过,接着,面前便没有了任何踪迹。
可怜这些道行浅的侍卫们,还以为大白天居然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焰。”澹台沫以相当快的速度,直接飘进了议政殿,就这么异常诡异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坐在龙椅上的男人,今日穿了一件金丝织就的明黄色龙袍,冰冷孤傲的冰蓝色双眸戏谑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
邪魅的脸庞上全是漫不经心的魔魅性感,浑身带着随意慵懒的霸道之气。他看上去似是浑身都充满了缺点,可又偏偏让人感到他太完美无瑕,简直无法企及。
听到这软绵绵、懒散散的声音,坐在澹台焰身边的皇后马上就变换了脸色。
今天,是她一年中唯一一次可以和她心爱的人并肩坐在朝堂之上,吩咐百官众多事项,安排明天的五瑞节。
可是,这个妖女却以这种方式出现,夺取了所有人的注视,她至她这个一国之母的皇后于何地?
众人看着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女子,墨发飘散,肤白胜雪,穿着红丝薄纱,领口开得很大,酥胸隐露,腰间随意系着一条丝带,衣裙在腰下裁开,可以清晰地看到露在外面莹白修长的美腿和白皙的玉足。
她就懒懒地站在那里,双眉如画,眼波似水,嘴角挂着浅浅的一抹微笑,风情万种,妖冶动人。
澹台焰看着站在百官中间,衣衫半敞的澹台沫,眼中烧开了一大片湛蓝色的怒意。
宝贝这样子,是存心的。
明黄色一闪,澹台沫整个人便被那再熟悉不过的龙涎香团团包裹住。
以她的性子,今日不到午时,她是绝对不会起的。而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定力和她继续呆在床上。所以,他想到稍微尽一下当帝王的责任,勉为其难来上一次早朝好了。
却不曾想到,这个小懒猪居然就这么一副勾人的模样跑来议政殿找他。
现在,他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些偷窥到他宝贝美好的男人全部杀光。
158.她要临朝听政【一】
“宝贝,你真的很不乖。”她这是在惩罚他的离开吗?
“人家乖的很,乖乖起床,乖乖来找你吃饭。”她只不过就是想找个免费的劳力来喂她吃饭啊,难道也有错吗?
她都没有责怪他丢下她一个人在尽欢殿,偷偷溜来议政殿,和那个他名义上,也实际上的皇后良妻坐在一起,临朝听政。
“皇上,礼部选出了三位今献舞的候选灵女,稍后需要您圣裁。”皇后见澹台焰暧昧地和他怀中的那个妖女自顾嘀嘀咕咕,于是赶紧出言制止。
澹台沫抬眸看向那个坐在龙椅上所谓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她的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这个女人从第一次见到她,就摆出一脸的敌视,而且三番五次地打断了她和焰的谈话。
她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的敌意。
她的第六感,向来很准。
哼,她倒非要看看,这个女人能忍到什么时候,她到底又有什么好法子来对付她。
于是,便大大方方伸出两只细白的胳膊,亲昵地搂着澹台沫的脖子,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赖在他的身上,发嗲地说道,“焰,人家要跟你一起听政。”
澹台焰很狐疑地看着突然媚态尽生的澹台沫,无奈地笑笑,她这是要当这些庸腐大臣们口中那魅惑君王的狐媚啊!
“宝贝不是饿了吗?”
他可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任那些可恶的臭男人们觊觎他宝贝的美好。
澹台沫对着眼前一脸讨好的澹台焰翻了个白眼,美腿轻晃,很大方地将自己的美腿展露人前。“人家现在就想坐龙椅。”
“好。”澹台焰一边应承着,一边把澹台沫大敞的衣摆缕好,然后紧紧地把她柔软的身体固定在怀中,不让她再乱动弹。
“焰真好。”澹台沫乐呵呵地笑着,对准澹台焰的薄唇“吧唧”一口就亲了下去。
众大臣看着那个妖媚的女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敢“非礼”她们的皇帝陛下,若是他们放任这等没有礼数教养的妖女呆在皇上的身边,迟早有一天,她要把这大好江山给祸害了去。
澹台沫适时的亲吻让脸色渐黑的澹台焰顿时没了脾气,于是,只能紧紧抱着怀里这个任性的家伙,向着那把象征着九五之尊的帝王宝座走去。
“皇上,这议政殿岂非女子可以随便进入的。”一些年迈的老臣见到澹台焰不仅没有训斥这个不知礼数的妖女,反而跟着她胡闹,于是,赶紧谏言。
159.她要临朝听政【二】
“怎么不可以,她不是也在吗?”澹台沫很不屑地指指身边的皇后,一双妩媚至极的狐狸眼里全是讥嘲。
这些老古董还真是时刻都奉行“男尊女卑”的谬论呢!
想她的表姐,同样是女人,不照样统治着整个英国吗!
女人又怎样,她就不相信,若是她出手,有几个大男人可以挡下她的一击。
“皇后娘娘是皇上的发妻,是一国之母,理应陪伴陛下左右,同治苍冥。”又有一位大臣出列反驳。
“哦,那你就是说,只有皇后才能坐在这把龙椅上喽?”澹台沫手中把玩着澹台焰的长发,打结,解开,再打结。
“那是当然。”底下公然反对澹台沫的大臣言之凿凿。
“焰,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重新立后这个问题。”在众人看来相当大逆不道的话,从澹台沫的口中说出来,简直轻而易举。
“严大人,明日就是五瑞节了,今日诸事繁多,不必因为一些小事乱了方寸。”皇后赶紧出言制止这可怕的谈话。
她真的害怕身边这个男人会赞同那个妖女的话,那么,她的皇后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宝贝想要的,我都给。”
虽然底下的大臣听了皇后的话不再和澹台沫计较,但是,很显然的,澹台焰并不鸟这帮显然活腻歪的老家伙们。
若是宝贝要那个位置,他就废了那一大堆女人,为他的宝贝腾出后宫。
听了澹台焰的话,澹台沫并没有直接回答澹台焰,而是得意地看着在旁一脸紧张的皇后,精致的脸上全是明媚的笑意。
说实在的,她一点都不想当皇后,她只想和这个男人永远呆在一起,当他最心爱的女人。
皇后不过是一个名分,她才不想让那后宫里那一大堆烦心的俗事缠身,影响她的好心情。
她喜欢看戏,却并不想把自己置身其中。所以,她并没有要他为了她废了三宫六院。
这宫里原本就应该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而她,只要闲来无事,搅搅浑水就好。
“我只要你。”
澹台沫对着澹台焰的耳朵轻声呢喃着,口中的热气尽数扑在了澹台焰的耳中,痒痒的,麻麻的。
“我也只要宝贝。”
澹台焰说罢,便不顾周围热辣辣的眼神,低头吻上了澹台沫的红唇,双手也滑进她的衣衫,尽情地抚摸着她紧致水嫩的肌肤。
他想要疼爱她,才不管身在何方!
160.当着百官爱爱
“嗯......”澹台沫也尽情地回应着澹台焰的拥吻,将一大堆面露尴尬的众人抛在了一边。
“皇后,五瑞节......”
“明日......”
大臣们尽量不去看龙椅上那吻得如火如荼的两人,努力忽略隐隐的暧昧之声,向皇后禀告着五瑞节的一切事宜。
“皇上,礼部挑选出来的那三名候选灵女已经准备就绪,一切还请皇上定夺。”
皇后的耳中全是身旁两人细碎的喘息声,她的体内似乎有千万条小虫子在啃噬着她的血肉,又痒又痛。
已经有六个月零十三天,皇上没有临幸她了,乍然听到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欢爱声,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酥麻,身下的某处,想要被填满,想要得道宣泄。
再也不能忍受身边的暧昧之声,她沙哑着开口,声音中带着某种急切。
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想要拥抱眼的这个男人。
想象着他在她身上放肆地驰骋,有力的撞击,她下身的蜜源,已经有股暖流缓缓流下。
她想念着他喘息的声音,浓郁的体香,矫健的身姿,强健的力量,想念着凤阁殿的床榻上,他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她已经无可救药地把此刻他正在疼爱的女人,想象成了她,被他宠着,爱着,疼着,恋着。
“传。”
澹台焰意犹未尽地舔舔澹台沫嘴角的蜜液,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放肆地摩挲着她已经潮湿的蜜源,满意地看到她眼中泛起了明显的情|潮。
皇后紧紧地揪着手中早已褶皱的丝帕,努力地摆出母仪天下的风范,暗中平息着体内泛起的一波波情|潮。
八个壮汉抬着一面异常沉重的大鼓进入了议政殿,大鼓上,赫然站着一个身穿宽大银褂、头戴凤羽的女子。
祭天所跳的舞蹈叫做大献舞,而所选的灵女必须是处子之身,祭祀过后,灵女都会被选入宫中,被封为嫔妃。
皇后,亦是灵女出身。
“大巳年候选灵女,顾美雪,参见皇上。”鼓上的女子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本是活泼的年纪,却非要摆出一副庄重圣洁的样子。
澹台焰对于这出谷黄莺的妙音一点都不在意,仍是逗弄着怀里微喘着气息的澹台沫。
“献舞吧。”皇后见澹台焰没有不理会顾美雪,便自顾吩咐道。
161.除了她,他谁都不鸟
今年的候选的灵女一个赛一个的貌美。
在遇到澹台沫之前,她原本是担心澹台焰会非常宠幸今年的灵女,冷落了她这个正宫皇后。
可现下看来,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他怀里的那个妖女身上,一点都腾不出一点的别的心思去想别的事物。
“是。”顾美雪很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正在和澹台沫亲热忘我的澹台焰,只得放开身姿,开始献舞。
“通、通......”顾美雪跳一下,大鼓便响一下。
先是缓慢的低吟,接着是渐升的威鸣,然后就是紧密的呐喊,最后化作浅浅的道别。
一声一声仿佛是在上苍诉说着凡间的一切,又好像在向上天祈祷和盛的年华。
百官的脸上全是肃穆,仿佛通过古音,他们便能够倾听到上天的眷顾。
鼓声毕,众人仍没有从那威严浩气的鼓声中缓过神来。
独独除了龙椅上那一对沉浸在欢爱中的男女和仿佛一脸便秘的皇后。
“不错......”百官回过神后,津津有味地赞叹。
对今年候选的灵女一事知情的人都知道,这个顾美雪是三个候选人中最有希望的一个。
不仅貌美,才智兼得,而且待人和善,能歌善舞,是难得的好女子。
“舞毕......”有官员出声。
顾美雪踏下最后一个音符,停止了跳动的身体,福着身子,听候澹台焰的点评。
“皇上,第一位候选灵女顾氏女已经献舞完毕,请吾皇圣裁。”
澹台焰正和澹台沫兴致勃勃地调情,哪里顾得上看那献舞的候选灵女,更没那心思做什么点评。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狠狠地疼爱怀里的这个小妖精。
“就选她。”澹台焰留下一句话,便抱着澹台沫消失地无影无踪。
皇后看着身边空空的位置,一向端庄的声音有了许多破碎,“礼部,记录在册:‘大巳年,顾氏女得天惠顾,龙获圣恩,荣获灵女一职’。”
“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之后,大殿上的百官继续商讨着明日祭天的各项重要事宜。
皇上缺席,只有皇后临机圣裁,携领百官主持朝政。
只是,不管是谁,心里都有一个难言之梗。
那个女人,妖精一般的存在,已经让他们的陛下迷了心智,不顾祖宗礼法,尊卑之分,对其一味地宠幸。
而身为臣子的他们则必须临危独断,铲除那个妖孽,还皇宫一个太平,还天下一个安定。
162.男人是牛,女人是地
尽欢殿的榻上,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子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寻求着世间最畅快的男女之欢。
浑然不曾考虑,他们的离去到底会引起多大的腥风血雨。
“宝贝,为什么不愿意做皇后?”澹台焰一边亲吻着澹台沫丰盈的胸|部,一边耸动着腰身。
她只说她爱他,却并不曾想过要嫁给他,做他的皇后。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皇后那个位置和所有的妃位都是一样的,都是他给那些取悦他身体的女人的一种赏赐。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皇后居然是他的妻,是后宫那些女人中唯一一个可以和他并肩坐在一起的女人。
而那个位置,原本应该是属于他身下这个被他完全占有的女人,他一心一意爱着的女人。
“皇后有什么好的,既要劳心又要劳力。现在不是很好吗?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就这样在一起,自由自在地过一辈子。”
澹台沫双手一个劲儿地在澹台焰身上点火,不断地撩拨着他身上的敏感点。
“宝贝,你必须记住,你这辈子只能爱我。不,不止一辈子,我要永生永世都拥有你。”澹台焰霸道地宣誓。
虽然他明明就知道,她爱他。可是,对于她,他总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虽然现在她躺在他的身下,被他狠狠地占有着,可是,为什么他的心理仍旧觉得不安生。
难道,这就是爱吗?
若是爱上一个人,就会像他这样一直患得患失,想要每时每刻都占有她,用实际行动来感受她的存在。
“谁能知道下辈子会是怎样。”澹台沫嘀咕着。
她可不是故意和他唱反调来着。
事实明白地摆在这里,她总有一天会老、会死,死了之后,人都没有了意识,哪里还记得生前的事情。
倘若这个世上真有轮回,她今生的杀戮这么多,她也不敢奢望,她可以再次轮回为人,和他相聚、相爱。
她不是天,还做不了天的主。
而澹台焰可不这么认为,在听到澹台沫自顾嘀咕的话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愤怒,而身体最直接的反映就是停顿了正在努力“耕耘”的身子。
当然,愤怒的原因是因为紧张。
有人用牛来形容男人,而用地来形容女人。
地需要牛来耕耘,才会更加肥沃,如若不然,就会变成荒地。
而牛的存在,也只有用辛勤的劳作来证明他存在的意义,如若不然,这头牛不是奶牛,就是老牛,要不,就是死牛。
163.丫的,你倒是动动啊
“宝贝是不愿意许我生生世世吗?”
澹台焰真的很伤心诶。他有那么差吗?差到让她只愿意守他一世。
“就我个人而言,我是相当表示同意的。可是,这也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澹台沫翻了个白眼,十分鄙视这个男人的小心眼。
他倒是继续动呀!
快动动呀!
你想想啊,要是一台运作的机器在工人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时候乍然停下,这工人当然一下子接受不了。
更何况,是正在被滋润的澹台沫。
澹台沫很不耐烦地用眼神示意澹台焰继续他的“耕耘”事业,无奈澹台焰正处在当机状态,任凭澹台沫挤的眼睛发酸,人家澹台焰就愣是没有接受到她一点点的信号。
澹台沫发出的信号直接被当事人无情阻断,只能想着自己动身解决这憋死人很偿命的问题。
可是,她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身上的这个家伙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压住了她的整个身躯,让她一分都不能动弹。
她哭!
瀑布哭!
成吉思哭!
“喂,你倒是动动呀!”暗的不行,澹台沫就来明的。
她已经直接说出来了,要是这家伙再不动动身子,她就一掌拍死他。
不行,拍死他,她还下不了手,那就先拍晕他算了。
“你别说话。”澹台焰一点都不给澹台沫面子,直接将澹台沫的希望给无情地粉碎掉了。
“太不讲道理了吧,凭什么规定我不能说话?你是皇上你就牛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典型的霸权主义,无情的法西斯.... ...”
“......”
你奶奶的!
很好,很好!
澹台沫怒瞪着一双牛眼,恨恨地瞪着身上的澹台焰。
你才怎么着,人澹台焰直接点了澹台沫的穴道,让她不仅不能动弹身子,还不能说话。
目前,她很火,十分火,非常火!
他爷爷的!
她只不过是让他动动身子,难道,也能有错不成?
这个可恶的家伙,不仅一点都不鸟她,还敢点了她的穴,不仅让她憋气,更让她憋火!
“宝贝,我想到了。”半晌沉寂之后,澹台焰仿佛捡到了五百两黄金,一脸的兴致勃勃。
臭男人!澹台沫不能说话,只能用一双愤怒的双眼,死死地瞪着一脸兴冲冲的澹台焰。
164.滚出去,立刻、马上
哼,她才不想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呢。
她只知道,她目前真的很窝火,很郁闷,很难受,想要咬死身上的这个臭男人。
“宝贝,我想到了,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澹台焰兴奋地说着,连湛蓝色的眼中,都是浓浓的情义。
“......”你丫的,你想问题就想问题喽,干嘛点她的穴啊!
澹台沫仍是瞪着一双眼珠子,眼中的恼色好像完全要把身上的这个男人拆之入腹。
“宝贝......”澹台焰看着和他情绪大不相同的澹台沫,很诧异地轻唤。
“......”澹台沫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只能继续将无视进行到底。
“宝贝......”澹台焰再试着叫叫澹台沫,果然,他的宝贝还是一层不变的样子。
“宝贝,你怎么了?”澹台焰见澹台沫实在是不对劲,便从她体内退出来,趴在一边紧张地询问。
“......”君他丫的,刚刚是哪个臭男人痛下狠手,点了她的穴道来着?如今,居然还敢问她怎么了。
哼,这欺负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
“宝贝......”澹台焰实在是后知后觉,紧张地抱起一脸怒色的赤条条某人,仔细地检查了半天,才知道原来,她被点了穴道。
于是,屈指,对准穴道点下,一直保持僵硬的某人终于得道解放。
“澹台焰,你胆儿肥了,居然敢点我!你现在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在重获自由的那一刻,澹台沫直接跳出了澹台焰的怀中,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面前这个可恶至极的家伙,敞开了嗓门,大声叫唤。
“宝贝......”澹台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伸手,准备抱住眼前这个春光乍现的火美人。
“出去,没得商量。”澹台沫毫不留情,一掌挥开澹台焰伸来的色爪,恶狠狠地继续发怒。
“宝贝,我错了。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澹台焰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澹台沫说着抱歉。
天啊!他敢发誓,他绝对不是有心点她的穴道的。就是再给他是个胆儿,他也得仔细考虑目前面临的这狂风暴雨啊。
“闭嘴,现在给我马上滚出去......”澹台沫是铁了心了。
刚刚那个僵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的混蛋是谁来着?是哪个不顾她一直发出的信号,直接将她无视来着?又是哪个敢嫌她呱噪,直接点哑她来着?
165.魔族邪术,灵魂烙
现在,摆出一副小狗一样的表情,就想让她放过她不成?
那她也太好哄了吧!
“宝贝,我不会滚... ...”澹台焰湛蓝色的眸子里全是忏悔。他是别了哪根筋了,居然给手抽筋,封了他宝贝的穴道。
“你、你,好白痴诶!”澹台沫又好气,有好笑,对着一脸悔色的澹台焰翻了个白眼,直接转过身去,不在看这个名为帝王,却很是小脾气的家伙。
澹台焰乐呵呵地上前把背过身子去的澹台沫搂在怀里,一边对着她的耳朵哈气,一边解释刚刚走神的原因。
“宝贝,只要你决定和我永远在一起,我就有办法让我们生生世世不分开。”
澹台沫转过头,和身后的人唇对唇。“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无尽无头。”
“宝贝,上古,有一种秘术,叫做灵魂烙。”
这种秘术其实是一种邪术。
上古时,魔族之人为了让某一个对他有用的人永远忠自己,于是,便在对方的灵魂上,烙下他自己的痕迹,让他们成为他的奴隶。
这样,奴隶便会永生永世只会任效忠他们的主人,除非主人用自己的心血解除烙印。否则,那些奴隶的灵魂不管经历了多少轮回,烙印永远存在。
但是,若是想要在别人的灵魂上烙下印记,也并非一件易事,要不然,凭着此技,魔族早就统治了五族,称霸三界。
“怎么做?”澹台沫才不管那个灵魂烙是什么神法还是邪术,只要有办法和自己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那便无恙。
“其中一人用他的内丹和鲜血在另一个人的灵魂上烙下印记。”澹台焰在澹台沫的耳边诉说着。
这就是使用灵魂烙的危险之处。
内丹,是一个修行灵力之人最重要的东西。若他取出内丹,那么便和普通人无异,若是此时被施法的人心存邪念,那么,施法之人便必死无疑。
“你来吧。”澹台沫转过身子,和澹台焰赤|裸相对。
他曾说过,极尽所能,不再让她受伤。
她知道,她受伤,他会比他受伤更痛苦难受好多倍。
而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他痛苦,所以,这种痛,就让她来承受。
“宝贝,很快就好。”澹台焰的双唇温柔地触碰了澹台沫的额,之后,便调动内丹,引着他手腕的鲜血,对准澹台沫的额际,深深地打下去。
澹台沫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然后,便是灵魂轻微地颤动。
PS:安某人已经埋了N多伏笔了,只盼着故事的高潮快点来临啊!朋友们,撒票,撒花!
哦耶!
166.温柔缱绻,一夜好眠
之后,澹台焰才引着内丹回到他的体内,只是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泛白,脸上尽是疲惫之色。
澹台沫睁开双眼,清晰地感觉到灵魂上那抹奇异的变化,扣动左手食指,用水元素替澹台焰疗伤。
澹台焰微微一笑,握住澹台沫替他疗伤的左手,斜斜地躺了下去。
“宝贝,我没事,让我休息一下就好。”澹台焰抱着澹台沫,贪婪地闻着她身上奇异的百花香味,缓缓地微眯了眼。
“宝贝,真好,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澹台焰低声呢喃着。
永生永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亦或是她变成什么辫子,她都会受灾他的身边,不离不弃,无尽无头。
真好,真好!
“宝贝,我爱你......”
“......”
这一夜,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整夜欢爱,直到破晓。
这一夜,他们只是紧紧地相拥着,互相珍爱着,疼惜着,享受着。
五瑞节,五月初五,是一年来最隆重的一个日子。
起初,平越王本想借着这一天的祭天盛典,上报九天,昭告天下,苍冥易主。
无奈,澹台焰提前回宫,以濮阳胜一人之力格杀身为主帅的平越王,谋反事件离奇平定。
如今,没有像往日一样,帝后并肩,走向天坛。
而是,澹台焰右手紧紧地握着澹台沫的手,左边站着一脸异色的皇后,三人一起向着天坛走去。
皇后的脸色一直都是阴沉沉的,那个原本属于她的位置,如今被那个不知名的妖女占据着。
帝后、帝后,原本是称呼他和她的词语。
那个妖女算是什么东西,她凭什么夺去了她的尊仪,她的荣耀,她的光辉,她的宠爱,她的夫君。
从地面到天坛,一共九十九个台阶,澹台沫一直由澹台焰仔细地引领着,向着那象征神圣的天坛走去。
“宝贝,我要让天下人知道,你是永远我最爱的女人。”澹台焰的声音异常柔和地环绕在澹台沫的耳边。
澹台焰笑着,温柔地笑着。
澹台沫笑着,幸福地笑着。
只有一旁的皇后,双拳紧握,锋利的指甲深深地刺进掌心。她只有用疼痛来提醒自己,她不能就这样冲上去,直接杀了那个夺走她一切的妖女。
天坛下,最内环,是百官。
中环,是数万御林军将士。
外环,是数以万计的苍冥国老百姓。
167.她成了祸国妖女【一】
澹台沫回以澹台焰一个唯美的笑容,用最灿烂的姿态回应他赋予的无限深情。
有这样一个男人爱着她、宠着她,就算明明知道未来的路并不好走,她也不会有任何的退意。
高高的祭坛上,用鲜红血液写就的符箓,被大祭司,用一种诡异的形态,铺在祭坛的各个角落。
祭坛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桌案,桌案上的四角,全部用七阶晶石镶嵌着,汇聚出强大的力量。
桌案上,整齐地陈列着祭祀物品。
澹台沫瞧了一眼桌案上摆放的供神想用的东西,上面没有放着通常祭祀用的牛头马面,都是一些贵重的物品。
“大巳年五瑞节,巳时正,行天祭。”主持祭天的大祭司大声宣布。
“苍天神明在上,请保佑我苍冥国风调雨顺,千万百姓安居乐业,通向安康。”大祭司匍匐在地,简简单单地先陈述来自数万万百姓的心声。
“点神火,鼓乐起——”大祭司起身,吩咐着祭祀的第一个步骤。
包围着祭坛的一圈,摆了一圈木材,木材上,全倒满了易燃的火油。
有十个宫人手举着火把,引燃了沾着火油的木材。
在起火的那一刻,灵女顾美雪在大鼓上起舞,鼓声一声一声地响起。
简单的几个音符之后,便有二十个鼓手胸前挂着牛皮鼓,围着中心顾美雪站着的打鼓,一边跳动,一边有节奏地击打着胸鼓。
“请神女像。”
大祭司声音刚落,祭坛下所有的人便都跪倒在地,带着满心的诚挚,迎接神女像。
而其他众位祭祀便齐声咏颂着祭祀之词,满满的呢喃之声迎合着雄浑的鼓声,交相呼应。
一位身穿吉服的女官手捧着一个祭盘,盘中,盛着一尊约有两掌之大的、用香木精雕细刻的女子像,虔诚地向着祭坛上走去。
澹台焰从刚走上祭坛的女官中接过香木神女像,正准备随手丢入下面的火圈时,瞥眼看见,那尊神女像居然是按照澹台沫的样子雕刻的。
大怒之下,他不顾礼法,抓过那尊女像,一挥手,把送女神像的女官一掌挥下了祭坛。
澹台沫看着澹台沫手中那散发着香气的香木,嘴角挂上了冷笑。
这就是那些人对她展开的报复吗?
他们也未免太小瞧她了吧。
168.她成了祸国妖女【二】
女官被大力甩下祭坛,直接掉进了火圈,被熊熊烈火烧成了灰烬。
正跪着的众人见到这异常的一幕,全都惊悚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的君主。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他们的陛下,居然不顾礼法,破坏祭祀。
“皇上。”皇后看着澹台焰,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她知道他一向随性惯了,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为了那个妖女,做出了违背天理的事情。
祭天,是何等的重要啊,他居然可以为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妖女将这神圣的祭祀破坏殆尽。
“礼部。”澹台焰没有理会皇后的大声喊叫,愤怒洪亮的声音响起。
礼部的人再云里雾里,也知道,澹台焰之所有不顾礼法的行为,完全是可能他们在什么地方出了纰漏。
于是,所有人赶紧趴下身子,等待着澹台焰的责罚。
“神女像是谁经手的?”澹台焰大声吼道。
他的宝贝,居然被那些心术不正的人雕刻成了神女像,要经受烈焰的灼烧和万世的诅咒。
他是怎么都不允许的。
神女本人,必须是貌美的未婚妙龄女子,在被选定的那一刻,就决定了她此生都不得婚配。
在祭天过后,就必须搬去庙宇,直到老死。
如有违背,就会受到万世诅咒。
“回禀皇上,神女像雕刻历时九天,共经三人之手。分别是木工,大祭司和奉神女像的女官。”礼部上书颤声回答。
这女神像,和别的雕像不一样。
从选材,到选神女人选,都非常有讲究。
起初,选香木要选树干最中心的部分,而木工的雕刻,也有很多的讲究,这神女的躯干形态已经所摆的姿势都是起先雕刻好的。
而这神女的面容,必须是在五瑞节的前一天,五月初四,五四合九之日,由大祭司占卜之后,才能最终定稿落成。
期间,木工师傅整整九日不得接见外人,神女像落成,在第一时间交由大祭司保管,直到巳时祭祀的那一刻,才会转交女官奉献天子。
“来人,把木工和大祭司给朕拿下。”他绝不可能放过任何想要伤害他宝贝的人。
“冥帝,你受妖女蛊惑,残杀女官,破坏祭祀,饶我天界上神清幽。你身为一国之君,却率先冒犯神威,你可知罪?”
突然,一个浑身散发这白光的白女女子腾空出现在祭坛上方,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同是白衣的护法。
169.她成了祸国妖女【三】
“是天女!”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
“一定是祭祀被破坏,天女发怒了。”有人看着空中那浑身散发这白光的女子,惊恐地应声。
“是啊,是啊,天女降临人世,一定是要降罪于我苍冥国。”
“......”
“冥帝,你可知你身边的女子乃是千年转世的妖女,如若不除,天下定危,只要你处死了她,天下定会安定无灾。而本尊念你功在社稷,今日也不过是一时之过,决不会因此获罪苍冥。”
那个被百姓们认作天女的女人,直接将澹台沫推上了死亡之路。
“皇上,祭祀被毁,天女降世,请皇上处死妖女,以保我苍冥国的太平。”人群中,一人高呼出声。
“求皇上处死妖女,还我苍冥国的太平。”众人齐声呼应,一致要求澹台焰处死澹台沫。
看着这些一心想要澹台沫死的众人,澹台焰的眼中染上了疯狂的杀意。
“焰,杀了我,你就可以保住你的国家。”澹台沫侧身,看着一脸怒意的澹台焰,嘴角全是嗤笑。
她澹台沫何德何能,居然被说成了祸害人世的妖女,而这些愚昧的百姓,也都叫嚣着让她死,企图用她的毁灭来换取他们的太平。
哼,且不说她的本质到底是人还是妖,又或者是仙,这些人从来不曾施恩与她,凭什么要她为了他们做出牺牲。
她自问,她可从来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操。
“宝贝,我绝不会任人伤你分毫。”澹台焰看着澹台沫,振振有词地做出了保证。
“沫沫,谁敢伤你,我第二个不准。”祭坛上,多出了身穿红衣的濮阳胜。
“沫沫,我看哪个不要命的敢动你。”凤未央手锋利的宝剑,一脸煞气地看着祭坛下嚷嚷着要杀澹台沫的众人。
“呵呵,打架可不能缺了我。”凤未央的身后,是一脸笑意的澹台月。
“皇上、公主。”冉楚、水棠、水莲也都拿着武器,飞身上了祭坛。
澹台沫抬眸着看着这些口口声声要护她的人们,脸上全是明媚的笑意。
她倒是不知道,她的人缘居然这么好,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有人维护她。
“冥帝,妖女不除,苍冥国从此灾祸无数,你难道要逆天而行,获罪整个苍冥吗?”看着将澹台沫护住中间的一行人,顿身滞在空中的天女开始威胁澹台焰。
170.诛杀冒牌天神
这次,澹台焰终于正视这个所谓的“天女”。他的嘴角噙着残忍的微笑,“哼,朕倒要看看,到底谁是妖女。”
说着,一道淡紫色的惊雷便从天而降,直直地劈向白衣天女。
天女见到惊雷的威力,有些狼狈地躲开惊雷的攻击,额前的头发也因为紧张的动作而凌乱。
“冥帝,你竟然敢亵渎天神!”天女的声音除了愤怒,还有着一丝紧张。
她不曾想到,澹台焰的灵力居然已经高到了那样高的境界。
淡紫色的惊雷!
“哼,且不说你不是天神,就算天神下凡,只要你威胁到我的宝贝,我就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澹台焰冷漠地说着,手掌再次挥动,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惊雷便从天而降,形成一道密网,将白衣天女三人紧紧地包围在惊雷的轰炸之下。
“主人。”白衣天女的两个护法见无处躲避,用她们两人的肉身替白衣天女挡下了所有的惊雷攻击。
“白练,白凤。”白衣天女看看在淡紫色惊雷灰飞烟灭的两个护法,声音悲戚地叫到。
她错了。
她不该用常人的思维去考虑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不是正常人,他不会因为她任何的身份而妥协。他宁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也不愿伤那个妖女一分一毫,更何况是要他亲自下旨杀了她。
可是,皇后要那个女人死,她就算赔上了性命,也必须完成她的任务。
因为,她和她妹妹的命,都是皇后的父亲救的。而她,为了报恩,也为了她妹妹的性命,她今天必须拼下去,这是她欠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