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你为了这个妖女杀害天神,获罪苍冥国,诸神是不会宽恕你的罪孽的,所有的苍冥国百姓从此将会受到无尽无止的灾难。”白衣天女放肆地笑着。
她的话,在所有的苍冥国百姓看来,是天神的诅咒。
因为那个妖女,他们的皇上得罪了天神,天神降罪整个苍冥国,他们从此将不会再有一天的好日子过。
杀了那个祸国的妖女,这样,他们才能拜托天生的诅咒和凄惨的命运。
“你该死。”澹台沫缓缓地抬头,看向仍在空中停滞的天女,妖媚的眼中,全是骇人的杀意。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对她的爱人放肆!
扣动右手中指,一团泛白的火苗在没有任何的预兆之下,将那个冒牌天女焚烧地一干二净。
171.皇后的计谋
“啊——”天坛上,传来皇后的尖叫声。
她亲眼看着白衣天女被烈焰焚烧地连灰烬都不曾剩下,心里满是浓烈的恐惧。
那个所谓的天女,不过是她的家族培养的杀手。
她命人在大祭司的占卜中做了手脚,将原本的香木神女像换成了澹台沫的模样。
之后,若是澹台焰顾及礼数,将计就计将那神女像扔进火中,这样,澹台沫就会被迫住进宗庙,直到终老。
这样,她既不用沾染血腥,又可以铲除了心腹大患。
可是,澹台焰居然不顾祭天礼法,杀了风神像的女官。所以,她只好施行第二计,接着天神之威和苍冥百姓的集体请求,逼着澹台焰再下狠手,当中宰杀了澹台沫。
她原本以为,就算澹台焰不顾及祭天礼法,可是,他总不能因为那个妖女而失了威信,丢了皇位,毁了澹台祖宗留下的万里江山。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她一直深爱的男人,居然会不要天下,也要选择美人,当场动手,诛杀了天神。
她不仅震惊,而且胆怯,更深深地嫉妒着那个被他深深爱恋着的妖女。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要么不爱,要么,便是倾尽所有的爱恋。
偏偏,他这样的浓情却独独不是对她。
她怨,她恨!
“皇上,诛杀天神是重罪,请不要因为一个妖女而获罪老祖宗留下的整个苍冥国啊——”数十位老臣声嘶力竭地痛吼着。
这大好的河山,即将毁在他们这一代的人身上,这要他们百年之后如何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
“皇上,请您醒醒啊,看看这列祖列宗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要断送在您的手中了——”
“呵呵,天下,没了那有如何?我只要我的宝贝。”澹台焰才没有理会那些大臣们的劝谏,只是对着依偎在他身上的澹台沫微笑着。
澹台沫拉下澹台焰的头,亲了亲澹台焰的薄唇,一双寒眸直直地射向一脸伤心欲绝的皇后,“我不介意你耍耍手段,但是,危及到焰,我便容不得你。”
“你说什么,皇上是本宫的夫君,本宫只会尽心辅助皇上,怎么可能会危及皇上,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皇后看着澹台沫眼中的寒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焰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从你决定除掉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想到,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里。”澹台沫神色镇定地说着,一团淡蓝色的火焰便落在了皇后的身上。
172.皇后之死,百姓逆
皇后身带着淡蓝色的火焰,痛苦地挣扎着。
她身上的火焰并不像那个冒牌的天女那般瞬间焚烧殆尽,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来自身上被灼烧的痛楚。
澹台沫只是平静地看着皇后经历着非人的痛楚,带着满心的爱意,和拥着她的澹台焰十指相扣。
“母后——”澹台曜惊诧地看着那个平日疼爱自己的母后被烈火焚烧着,失声痛呼着,踉踉跄跄地飞奔上天坛。
看着皇后被烈火焚烧折磨着,凤未央心下有点害怕,不自觉地向后退去,躲进了澹台月的怀中,寻找着依靠。
皇后被烈火焚烧着,尽管她听到了自己爱子的呼唤,可是,她却没有了力气去回应他。
“母后——”澹台曜一冲上天坛,就想向着那团炽热的火焰跑去。
“曜儿,别、别过来。”皇后费劲全身的力气,费力地想要阻止澹台曜冲过来。
“母后——”澹台曜痛苦着,几次想要冲过去救下他那可怜的母后,可是,却几次被汹涌的火势挡下了前进的脚步。
很快,在澹台曜伤心欲绝的哭喊中,皇后被烧的面目全非,直到只剩下了几根零碎的剩骨。
澹台曜像一只受伤的猛兽,一双眼睛带着异常复杂的情绪看着澹台沫,声音全是凄怆,“是你杀了我的母后,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为什么他第一个想要去接近的人居然就是杀害他母后的凶手?
他的心里,承受着太多的痛苦。
“你若是想要报仇,我随时恭候大驾。”澹台沫看着眼前再也没有戾气的澹台曜,他就像一只被深深伤害的小兽,想要报仇,却势单力薄。
“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澹台曜紧紧地握着双拳,凄怆的语气里已经染上了狠戾。
“澹台沫。”
“澹台沫,澹台沫......”澹台曜一直重复着澹台沫的名字,居然想起,她的名字,居然和那个他父皇收养的风驰国公主风丫头的名字一模一样。
“昏君——”皇后被烧成了焦炭,祭坛下的百姓终于从惊诧和惊吓中恢复了神志,突然,一声厉喝,打断了方才少许的平静。
“昏君——”接着,便是一大片的呼叫声。
“昏君——”大片大片的痛骂声接踵而至。
原本跪在地上的百姓们全部站起身来,齐声呵斥着澹台焰。
被别人骂成了“昏君”,澹台焰也没有生气,只是依然抱着怀里的美人,仍旧睥睨着天下苍生,没有一丝的落魄胆怯。
173.要美人不要江山
“焰,你还要这个天下吗?”澹台沫一双冷眸泛着淡淡的杀意。
无知愚昧的百姓,他们凭什么要她的爱人来守护他们?
“天下与我何干,我只要宝贝。”澹台焰冷眼看着祭坛下叫嚣的百姓,在触及到澹台沫的眼睛时,却顿时染上了浓浓的情义。
“焰,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届平民了哦。”澹台沫挑着一双狐狸眼,看着那双印满她的湛蓝色双瞳,妖娆地笑着。
左手中指扣动,澹台沫的脸上全是冰冷的杀意,看着一团团呼啸涌来的洪水,她的嘴角,绽开了冰冷的笑意。
汹涌而来的洪水将那些面色惊恐的众人淹没,看着那些人在洪水中挣扎着,叫嚷着,澹台沫的脸上,同澹台焰一样,只是微微一笑而过。
他的百姓反他,她还留着他们做什么!
“整个三界在我眼中也不算什么,何况是一国之君。”
他的身边,只要有她相伴,到哪里,都是乐土。
从此,他不再是帝王,只是她相伴一生的爱人。
几条身影从祭坛上掠下,向着山下走去。
“喂喂,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吧,我才刚刚做了王爷诶,还没有拿到一毛钱,你们就这样一走了之,我美好的王宫生活啊!”
濮阳胜看着走在前面相依相浓的澹台焰和澹台沫,不时地回头看看山上那依然高耸的祭坛,嘴里不满地埋怨着。
他的王位,他的俸禄,他美好的前呼后拥生活,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那个澹台焰,说不当皇帝就不当皇帝,就这样一走了之,他倒是潇洒了。
可是,他濮阳胜刚刚到手的王位也跟着泡汤了。
他心疼啊!
澹台沫相当鄙视地回头,看着恋恋不舍的濮阳胜,很大方地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锭五两的金元宝,直接甩给他。“那,给你的精神补偿。”
濮阳胜接过澹台沫扔来的金元宝,顿时开始破口大喊,“喂,你也太小气了吧,你打发乞丐也不用这么抠门吧!”
“水莲,给他一个铜板。”澹台沫饶有兴致地吩咐着身后的水莲。
“是,小姐。”水莲很是听话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铜板,煞有其事地交到濮阳胜的手上。
皇上不再是皇上,而公主也不再是公主了。他们的称呼也就从此有了改变。
“澹台沫,你这是什么意思?”濮阳胜看着手中水莲递过来的一个铜板,双眼放大地瞪着笑的一脸诡异的澹台沫。
174.你家的门被你抠坏了
“用事实告诉你,一个铜板才是用来打发乞丐的。你和乞丐相比,还是比较高级的。”澹台沫说罢,便赖在澹台焰的怀里,娇笑着离去。
“澹台沫,你家的门全都被你抠坏了。”濮阳胜对着澹台沫的背影,大声地叫唤。
不过,最后,他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那个铜板。
再少的钱,那也是钱啊。
“呵呵,濮阳胜,总算有个人是你的克星了。”凤未央看着仿佛一脸便秘的濮阳胜,乐呵呵地说道。
她也跟着澹台沫一起叫神人子为濮阳胜,她觉得,或许,神人子只不过是外人对他的一个称呼而已,而濮阳胜,才是他的真正名字。
“哼,我身为大男人,是不愿意跟她一般见识。”濮阳胜夸下海口,表示着自己大男子的光辉形象是绝地不会被一个女人打击殆尽的。
“哦呵呵,濮阳胜,小心有一天牛皮被吹破了,那就不好了。”凤未央才不会相信濮阳胜自大的说法,毫不含糊地打击着濮阳胜的自吹自擂。
“哼,母夜叉。”对于凤未央的打击,濮阳胜很不厚道地对她进行人生攻击。
“濮阳胜,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是,那一定不是好话。我告诉你,女子报仇稍后不晚,你给姑奶奶我等着,不用过来多久,我就会让你好看。”凤未央毫无形象地冲着濮阳胜大吼大叫。
澹台月无语了。
他从来都是百花丛中里来、百花丛中花里去,可是,怎么都没想到,一向自命风流的他居然会栽在一朵喇叭花上。
他就不知道了,这个女山贼到底有哪里好,怎么会让他就把一颗心就这么直接丢在了她的身上,怎么都拿不回来。
“好了,他都走了。”澹台月无奈地看着眼前仍然一脸闷色的凤未央,出口安慰。
“谁准你跟我说话的?”凤未央毫不客气地给了澹台月一个白眼。
他们还在冷战中好不好!
“喂,你太不讲道理了吧,当初是你先死乞白赖地缠着我,非要做我娘子,现在,你说翻脸就翻脸。我都已经不是王爷了,你还生哪门子的气啊!”澹台月对于凤未央的小心眼很无奈。
谁说山贼的脾气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
要他说啊,这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那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不说远的,就说他皇兄那个宝贝疙瘩,明明刚刚还笑的一脸妖娆,转眼就一脸煞气地杀了一大帮子人,这绝对是女人变脸中的强大典范啊!
175.女人,不能轻易招惹
“哼,我生的哪门子气,谁让你当初不跟我坦白说清楚的,害的我为了报恩,只能以身相许。你到好,吃了便宜还卖乖,我告诉你,幸好你不是王爷了,要不然,仔细我就扒了你的皮。”
澹台月不说还好,一说,凤未央就觉得满腹的委屈。
亏她当时还信誓旦旦地在他面前诅咒那些该死的衙门头子,没想到,她倒好,一下子栽在了一个王爷的身上。
“喂,我隐藏身份是为了方便行走江湖,再说,我早就跟你说过,当初救你完全是意外,你不用非得以身相许。可是,你那个时候不是跟本听不进去吗?”
澹台月很悲催!
看人家他皇兄,美人在怀,甜言蜜语,多么的逍遥自在。
哪里像他,美人没捞着,整一喇叭花还在跟他怄气。他很悲惨的好不好!
“哦,照你这么说,你是在嫌弃本小姐了?告诉你,你想耍赖,不要说门,连窗户都没有。”凤未央没有形象地指着澹台月,大声宣布。
哼,她当时之所以很生气的原因确实是因为他王爷的身份。但是并不是“自古官贼不两立”的那一套说辞。
想想啊,她要是嫁给了王爷,她还不得累死。
整天的繁文缛节不说,走到哪里,身后都跟着一大堆苍蝇,整天在耳边说这也不准,那也不让的,烦都烦死了。
她可是相当向往自由的,是绝对不甘心困在那一座豪华的牢笼里终老一生的。
哼哼,现在他不是王爷了,身后没了那些多规矩和遮天蔽日的势力,还不得任她这个拥有一个山头的山大王随意揉捏欺负。
呵呵,想想就好笑。
现在,她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他好了,以后的日子,她会全都不回来的。
想通了的凤未央便决定不在跟澹台月怄气,对着那个脸上全无和气的男人和颜悦色地绽开了一个笑容,“月,咱们和解吧。”
接收到凤未央突如其来的笑容,澹台月只觉得惊悚和诡异,心理暗叹,“她的笑容相当猥琐,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打了什么样的鬼心思。”
不过,他当然不会放过这和解的好机会,俗话说的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管这个女人出什么幺蛾子,他都会通通挡下。
“求之不得!”澹台月大方地笑笑,心里却提醒着自己留一个心眼,绝对不能着了这个女人的道。
这女人啊,绝对不能轻易招惹,否则,以后就没有太平日子过了!
PS:眼中澄清!作者本人每天都有更新,绝对不会断更1至于书城为什么没有近四天的更新,作者本人也很纳闷!
而且,偶都说了,根据多数读者要求,本人决定不入V,这个问题就没必要在讨论了吧!
176.低调行事【一】
“沫沫,你以前一定没有走过江湖吧。我跟你说,跑江湖很好玩的,自由自在,又不用守那些有的没得的规矩,想杀人就杀人,想放火就放火... ...”凤未央津津乐道地跟澹台沫讲着跑江湖的好处。
“诶诶......”听着凤未央越说越离谱,濮阳胜直接出声打断了她。
“我说你那套是山贼烧杀抢夺的一贯做法吧。”什么叫做想杀人就杀人,想放火就放火。
他们是跑江湖,又不是谋财害命。
“咳咳... ...额,那个,一时口误,一时口误!”凤未央在濮阳胜的打断下认识到,她在不自觉地想澹台沫传输着山贼抢劫的做法。
为了不教坏澹台沫,她赶紧解释道,“呵呵,我是想说,江湖中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一不留神小命就没了。”
“凤未央,你到底是想劝我们跑江湖,还是想阻止我们?”濮阳胜彻底无语了。
这个女人,是思维混乱还是怎地?
简直一句比一句离谱!
“喂,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人心难测,你懂不懂!”凤未央听见濮阳胜再一次打断她,一时间火爆脾气再次爆发。
“未央,我了解你的意思。”澹台沫点点头,表示她超人的理解能力。
“呵呵,还是沫沫最善解人意。”凤未央说着,就想上前挽起澹台沫的胳膊,和她来一次亲密接触。
可是,她刚刚伸出手,就被一旁眼疾手快的澹台月给拦下了。
“你干什么啊?”自己的手被澹台月紧紧地握在手中,凤未央不满地大叫着。
澹台月只觉得自己的好心被误解,很无奈地用眼神示意凤未央扭头看一看他那个一脸煞气的皇兄。
幸好,凤未央虽然性格直爽,但是也并不是没有脑子。很快就理解了澹台月的示意。
果然,看到那个搂着澹台沫双眸冰冷地看着她的大冰块,凤未央老老实实地不敢在靠近澹台沫一分,乖乖地任澹台月握着她的手,大吃豆腐。
“沫沫,既然决定要行走江湖,我们是不是应该低调点?”凤未央小心翼翼地好心提议。
以沫沫和她家那个爹爹的面容,绝对会引起太多不必要的麻烦了。
这样,途中就会少了很多乐趣。
额,她似乎忘了,她选定的相公和那个鬼医小白脸也不是什么普通姿色。就连身为婢女的水棠、水莲都有着闭月羞花之貌,还有那个看起来满正经的冉大总管,人家也长得清清秀秀。
177.低调行事【二】
“焰,给我一张面具。”澹台沫点点头表示同意。
既然决定要游历江湖,又不想身边这个大醋罐时不时地猛放寒意,澹台沫决定,她还是不要顶着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招摇过市了。
以前,她是不觉得她的长相有哪里碍事,可是现在,她的身边有了这么一个大醋桶,他们一行人若不想整日忙于对付那些臭苍蝇,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宝贝,不准。”澹台焰直接拒绝。
蚕丝面具要用血来解除,他不忍看到她受伤的样子。
即使明明就知道,那不过就是流一滴血的事情,况且,他的生命之力和她的水元素治疗法治疗那点点小伤根本就是大材小用。
可是,他就是会心痛,心难过的好像要碎掉。
“额,好吧。”澹台沫乖乖地表示放弃。
她家亲爱的老公大人不准,她有什么办法。
“那个,我说一句啊!”濮阳胜举起手,表示他并不是可以想要破坏澹台沫和她家男人的亲密的。
澹台沫直接甩过去一个白眼,示意濮阳胜赶紧有屁快放。
濮阳胜心里开始无数次后悔他干嘛要自动请缨,傻兮兮地插话。不仅要忍受某人的白眼,还要破财。
不过,话都说道这份上了,他敢相信,若是他反悔,绝对是在不明智地自找死路。
“我想说,我有一种药,抹在脸上,可以一定程度地改变一下一个人的容貌,不过,有效时间是一个月。”濮阳胜就奇怪了。
神人子那个郁闷的家伙既然发明了这种神气的药,干嘛自个儿还要易容,整的他的皮肤连续几天暴晒都没有一点缓和的迹象。
“哇塞,濮阳胜,你不愧是鬼医诶,简直太神奇了。”凤未央看着濮阳胜,简直就是两眼冒金星。
她从来都不觉得,这个小白脸原来也可以这么有用。
“那是当然,本公子是谁,那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鬼医,天上地下都找不出一个能和本公子媲美的家伙。”
濮阳胜一听凤未央夸奖自己,便乐呵呵地不知道云里还是雾里。
“濮阳胜,你要是不吹牛,母猪都会上树了。不要废话,赶紧掏东西。”澹台沫对于濮阳胜的自大,简直就是深恶痛绝。
就是这个骚包的家伙整天的到处自吹自擂,让她那个看起来正儿八经的表姐,居然破天荒地赏了他一个伯爵当着玩。
让这个家伙正大光明地留在她的唯宫,混吃混喝,敢都赶不走。
178.失败的变脸
本来,濮阳胜的药只打算给澹台焰、澹台沫和澹台月用,但是,见到了药的神气效果,凤未央也威逼勒索问他要了一颗涂在了脸上。
看着众人都变换了容貌,濮阳胜唏嘘一声,再次掏出一颗药丸,碾碎了涂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自己的东西反正都便宜了别人,他又岂能不自个儿享用一下?
于是,现在这一行人便全部换了容貌,浩浩荡荡地准备变换身份闯江湖了。
澹台沫的皮肤变得不想以前那么白皙,本是瓜子般的脸颊也变成了小小的婴儿肥,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马上便成了一副路人的模样。
也只有那双总是媚意盎然的狐狸眼,却一点都没有变化。
澹台焰的脸庞也变得刚毅,不再像以前那么妖孽,但乍然看去,也是个俊俏汉子。
本是和澹台焰长得几分相似的澹台月就不同了,样貌变唤后的他变得很书生气,清清秀秀的样子。
而本是大大咧咧的凤未央,五官变化最小,但脸部却变得很是白皙,一副柔弱的小女儿家模样。
可濮阳胜的脸就没那么乐观了,原本白皙的连变得很黝黑,像是常年暴晒后的效果。
水莲看着变换容貌后的五个人,视线最后停在了濮阳胜的脸上,再也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连一向谨慎的水棠也不由地咧开看嘴。
听到水莲的笑声,众人顺着水莲的视线,都看向濮阳胜,顿时,众人全部大笑不止。
这丫的小白脸一下子成了大黑脸了。
“喂,有什么好笑的。”濮阳胜从众人的笑声中感觉到了可能是他变脸的失败,于是赶紧到旁边的小河看看他变脸之后的模样。
这一看不打紧,直接吓得他差点掉进河里。
奶奶个熊!
他是想变得黑点,问题是也不用整成黑人吧!
怪不得神人子那厮宁可伪装成一个小老头,也不愿意用这种改变容貌的药!
濮阳胜相当郁闷地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颗解药,碾碎了,涂到了他自己的脸上。
丫丫个呸!
神人子那个小王八蛋简直是太悲催了!
他濮阳大公子宁可做小白脸,也不做黑鬼子!
笑声依旧荡漾在林间,澹台沫跟着他的亲亲爱人,和濮阳胜等人开始了她的江湖之旅。
PS:请允许沫今日只传一章,心情实在不佳,不想敷衍了事!
179.她很羡慕妲己
对于澹台沫来说,这么浩浩荡荡的多人闯荡还是第一次。
前世的她可是相当独立,永远都只是她一个人四处探险,征服那些在寻常人看来根本遥不可及的艰难。
如今,跟着一大帮子人一起上路,倒也并没有不习惯。毕竟,她一生最珍视的人全程都会陪在她的身边。
在世人看来,他是昏君。
为了一个妖女和天下人做对,更为了她放弃了大好河山。这样的帝王,不是昏君是什么?
可是,她却偏偏爱这样的昏君,为了她不顾一切,宁可与天下为敌,也要护她周全。
商纣王一生残暴,却独独宠幸妲己,把她捧在手心上疼着、爱着。
历时行进了千百年,史卷中都一笔一划地记载着妲己红颜祸水,如何的祸国殃民。
可是,独独她澹台沫,却很是羡慕着那个被写进史书,留有万世骂名的女人。
就算妲己的结局并不好,但是,能有一个倾尽天下爱她的男人,澹台沫知道,妲己的一生,必定是幸福的。
如今,也有着这样一个可以倾尽一切爱着她的男人,他性情不定,行事很辣,却总是无时无刻把她捧在手中,笑语嫣然,极尽疼宠,舍不得她有一点的不痛快。
这样的男人,就算全天下都背弃他,她也会一生相守,不离不弃。
一下山,澹台焰就吩咐冉楚去前面的市集上买一辆马车,好方便上路。
“焰,我们骑马吧。”她前世的马技可是一向很好呢!
虽说她前世也是堂堂的公主殿下吧,可她哪里有一天肯乖乖地呆在唯宫,有那劳什子的兴致去和那些贵妇们听戏溜园。
来了这个时代,她好像才真的有点活得像公主了。吃饭睡觉都有人伺候着,后来,连走路都省下了。生活简直是太萎靡颓废了。
“你要骑马?”听澹台沫一说骑马,濮阳胜的脸色很不乐观。
这段时间以来,他看着澹台沫每天过着米虫般的日子,早就已经忘了,她是那个做什么事情都喜欢最大限度寻找刺激的女人。
“沫沫,你居然会骑马?”凤未央简直是遇到了世界第一大奇闻。
从她在西陵第一次见到澹台沫至今,她一直就觉得,沫沫是一个习惯了被人疼宠的公主。她实在没有想到,那个连吃饭都要别人喂的女人,居然还会骑马!
这简直是太壮观了!世界奇迹啊!
180.濮阳胜悲苦的追女史【一】
“凤未央,你也太不了解她了。”濮阳胜看着凤未央一脸的惊奇,无奈地说道。
他第一次见到她,她一身红色旗袍,手中拿着一个镶着七彩钻石的手包,无视众人为她沉沦的目光,摇曳着身姿,一步一步地走着。
仿佛,世界就只有她一个人。
那一次,仅仅一眼,他就认定了她。
他从此就像被打了鸡血似的,想尽办法收罗世上那些名贵的珠宝,他一心认为,只有那些最华丽的珠宝,才能配得上她的容颜气质。
可是,当他把这些费尽心力收罗来的珠宝摆在她的面前时,她却根本都不屑一顾,只问了他一句,“你真的爱我吗?”
他说,“爱,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我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你。”他想,他那时候,看着她,他就像看到了一生最珍视的宝贝。
她妖娆地一笑,可是笑容中的淡漠疏离却那么刺眼,她说,“我给你一次机会。”
他激动地想要上前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他此生定会待她好,绝对不会负她。
可是,她却一挥手,将他所有的激动全部挡下,“在我认定你之前,不要试图接近我。”
之后,他们就像寻常的情侣那样,偶尔吃饭、偶尔逛街,只是,他们却像陌生人那样,保持着最安全的距离。
他总会想尽一切办法,制造浪漫给她,为她缔造女人们认为的最幸福童话。而她,只是一笑了之。
他想,他总归会用最大的诚心和爱意来赢得她的爱情。但是,这所有的一切却都成了空想。
当一股强大的暗势力席卷了整个濮阳集团,而唯一能够使他家族的企业摆脱困境的出路却是她,那个他心爱的女人。
只要他放弃对她的爱,一切就都有了峰回路转的机会。
看着自家因为生意而整天郁郁寡欢的父亲,濮阳胜心里不偷自主地痛着。
他嘲笑着那个所谓的机会,他堂堂的大男人,一向自诩万千,没想到,居然要用自己所爱的女人来成全他的孝道。
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的澹台沫看着他,郑重地问道,“我说过的,你只有一次机会。”
而他,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直视,强忍这内心的不舍,转头离去。
再一次遇到她,是在英国的赛马场上。
他心血来潮去和朋友赌马,而她,一身红色的骑装,高坐在马上。
当烟雾枪声响起的时候,她手中的皮鞭颇有力道地抽在马屁股上,马呼啸着而去,遥遥领先所有的赛马。
181.濮阳胜悲苦的追女史【二】
她的骑术相当惊人,看着她策马奔腾,一次次驾驭着身下的马匹做出一系列高难度的跨越,不仅是他,整个马场的人都为她紧张着。
可似乎,只有她毫不在意自己的安危,放纵驰骋着,享受着纵马的愉悦。
没有丝毫悬念,她夺得了冠首。
而她,却根本不在意那高额的冠首奖金,纵身下马,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他知道,是上天再一次给了他机会让他遇到她,他又怎能轻易放过?
于是他不顾朋友的叫唤,毅然决然地追随她的身影而去。
可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在马场外迎接她的居然是英国女|王。
她高傲地看着那个拥有着无上尊容的贵妇人,冷冷地撇下一句,“以后不要再拿这些小事烦我。”之后,便转身上了另外一辆威龙跑车。
在她拉起车门,坐进身子的那一刻,他凭着灵活的身手,直接跳进了她的跑车。
而她,居然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之后,一把冰冷的匕首便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匕首刺进皮肤的疼痛。
“沫沫......”他亦是如以前一样看着她,深情地唤着她。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瓜葛了,这一次我不杀你,但是不保准下一次我不会下杀手。”
听着澹台沫毫不客气的话,他的心里自顾疼痛着,可是,面上却依旧笑颜如风。他真的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是,他却依然想留在她身边,看着她,陪着她。
“我知道沫沫你最好了!我们毕竟相识一场,今日我远道而来,你这个东道主怎么地也应该表示一下吧。”他知道,对于她,他也只能耍赖皮了,否则,他们从此错过,他一辈子都不会甘心的。
澹台沫当时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发动引擎,而没有任何防备的他差点被甩出车外去。
“沫沫,生命曾可贵,开车可得稳当点啊!”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扶手,直接吓白了脸。
他可是还来不及系上安全带诶!
他从小到大,是见过开车的,可没见过这明摆着拿命去开的。
而澹台沫的回应直接就是方向盘猛转,直接将他的小身板撞到了车门上。
“啊......”他杀猪般大叫着,却不敢放手去揉揉被撞的发疼的胳膊。
182.濮阳胜悲苦的追女史【三】
濮阳胜再也不敢吱声,只能在心里祈祷着他太过薄弱的小生命能够继续延续下去。
直到澹台沫停车、熄火、拉门、下车之后,濮阳胜才从惊吓之中醒过来。
后怕地看着一旁穿戴整齐的仆人躬身来到车门前,恭敬地对他问好,“公子好,欢迎公子来唯宫做客。”
对于濮阳胜的到来,仆人们是异常惊喜的。他们的维安娜公主能够带外人前来唯宫,那简直比火星撞地球的几率还低。
可见,车上这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在他们公主的眼中是不同的。
“唯宫?”濮阳胜下了车,看着映入眼帘异常华美的宫殿,心底开始对澹台沫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听到仆人们众口一词地喊道,“欢迎维安娜公主回来。”
咳咳、、、
濮阳胜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世界第九大奇观诶。沫沫原来是英国的维安娜公主。
“villien,准备午餐。”澹台沫一边吩咐着她身边的管家,一边向宫殿里走去。
在后面跟着的濮阳胜终于接受了这个匪夷所思的事情。原来,他爱的女人,居然是堂堂的公主殿下,这就不奇怪她为什么会对那些奇珍异宝无动于衷了。
只是,他现在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当初他们濮阳集团遭到不明人士的意外攻击,而唯一的解救出路却和沫沫有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
跟着澹台沫走进宫殿,他被安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身边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女仆一旁伺候着。
看着澹台沫换了一套随意的休闲衣服走出来,濮阳胜简直就想化身为狼扑上去。
这样的她,没了不可一世的高傲,尽显慵懒妖娆,简直就是美翻了。
“沫沫,我问你,当初是不是你命人让濮阳集团陷入了困境,之后,又开出了那样的条件?”濮阳胜的声音有点颤抖。
若事实真是如此,他不会怪她,反而,只会让他自己一直活在自责中。
“是。”澹台沫回答的肯定而又坚决。
若是当初他的选择是她,他不仅会得到爱情,而且,将会给他的家族带来数之不尽的利益。
毕竟,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并不是看不见。
只可惜,他不懂得选择,一步错,从此便再也没有了机会。
听到澹台沫肯定的回答,濮阳胜真的有种想要砍了自己的冲动。
他的幸福,自始自终都是葬送在了他自己的手中,怨不得任何人。
183.濮阳胜悲苦的追女史【四】
一餐过后,濮阳胜就很不客气地在唯宫住了下来。
起初,澹台沫并没有在意,唯宫的房间多的是,并不差他的一席之地。
而且,她觉得,他就算再怎么死皮赖脸,也不可能一直住下去吧。
所以,她在他住下来的第三天,就照常出门游历四方去了。
哪知,一个月后回来,她郁闷地发现,她那个伟大的表姐居然封了那个家伙一个伯爵。
而他居然没有见钱眼开,说什么要替王室节省开支,不用再另外给他这个新上任的伯爵置办宫殿和仆人了,就先在唯宫一角落脚就可以了。
而她表姐乐得所见,爽快地答应了。
她听到这个消息后,二话不说,直接跑去了王宫,要她表姐把那个在她宫里混吃混合的混蛋给撵出去。
结果,她表姐却十分不给她面子,直接一句,“维安娜,就算要给胜置办宫殿,也得有一段时间。况且你一个人住在唯宫,多少有些冷清,多个人陪你,我也放心。”
澹台沫很郁闷。
她当然知道她那个表姐打着什么鬼主意,哼,不就是想让她快点找个男人把她自己嫁出去吗?
她自认为还没有老到那个份上。
再说了,不能因为年龄的原因,她就瞎胡找个男人,让她一生都不自在吧。
果然,她表姐又开始对她长篇大论起来了,“维安娜,你看吉娜,才二十二就结婚了,塔瑞拉二十四已经有小孩了。你都二十六了,也没有带回一个男朋友,那些伯爵公爵子爵的,你怎么偏偏一个都看不上?你要知道,你母亲当年把你托付给我,我就要对你负责到底。”
吉娜和塔瑞拉是她那伟大表姐的女儿。
她一直认为,她和她表姐相差了整整二十岁。要说四岁一个代沟,他们都有五个代沟了。两人都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果然在一起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面对这她表姐的喋喋不休,澹台沫只能保持沉默。她表姐这个人,不管说什么,都能扯到她的人生大事上。
知道她和她那个表姐绝对是讨论不出什么的,所以,澹台沫只能在她表姐满怀期待的眼神中,决然离去。
那个混蛋想住,他就一直住着,她就不相信,她还对付不了一个臭男人。
结果,她刚出王宫就有消息传来,她连唯宫都没回,直接远赴了原始森林。
这一拖就是整整一个月。
直到一个月后,她才再次回宫见到那个依然死皮赖脸的家伙。
他也太厚颜无耻了吧,不仅霸占了她的唯宫,还名正言顺地吃她的,喝她的,他还真把这里当成他家的不成?
184.令人惊悚的赛马【一】
前去市集买马的冉楚和水棠去很快就回来了。
看着眼前长得威风八凛的骏马,澹台沫从澹台焰怀中出来,直接跃上骏马,对着还干站着的几人,妖娆一笑。“要不要来赛马?”
“呵呵,沫沫,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凤未央爽朗一笑,纵身上马。
她可是从小在马匹上长大的,马术还能输给一个从小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连走路都要人驼的公主不成?
“呵呵,沫沫要赛马,我当然得奉陪。”澹台月响应着凤未央的说话,从冉楚手中接过缰绳,跃身上马。
澹台焰一起一落,人已落在了马背上。他虽然没有见识过澹台沫的马术,但是,他从来都不曾小瞧她做任何一件事。
他想,在场的这些人,除了那个死乞白赖跟着他宝贝来到这个世上的小白脸,就只有他才知道,他的宝贝,并非表面的那么简单。
“小姐,要小心啊。”水莲很不放心地骑马来到澹台沫的身边,准备一路上随时护着澹台沫,以防万一。
而冉楚和水棠也是和水莲同样的想法,所以,他们两人一起跟在澹台焰和澹台沫的身后,为澹台沫竖起了一道最安全的屏障。
“唉,一会就有你们惊悚的。”濮阳胜看着自信满满的凤未央和澹台月,再看看一脸小心翼翼的冉楚、水棠、水莲,轻声嘀咕着,翻身上马。
他说的可是惊悚,不是惊讶什么的!因为,看着澹台沫骑马,的确是一件令人惊悚的事情。
而他本人,就深有体会。
“好,我来下令,我们八人一决高下。”凤未央兴冲冲地说着。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骑马了。今天,她就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她的马术。
“冉楚,水棠,水莲,你们三人也不要守那些劳什子规矩了,今天,我们放手一搏,输了的人可得请客哦!”风未央害怕冉楚他们因为身份问题有所顾及,所以,提前申明。
“不是吧,还要请客?”濮阳胜听到比赛的如此规矩,不甘心地抗议着。
除了澹台沫,这些人可都是这个时代的人,他们的交通工具向来就是马匹,要赢他这个连马的毛都没数清过的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那是当然。”澹台沫冲着濮阳胜得意地笑笑。
能让这家伙情绪波动的就是让他掏银子,而她,向来是以他的痛苦为乐趣。他濮阳胜到底有几斤几两,她还能不清楚吗?
185.令人惊悚的赛马【二】
所以,还没有比试,她就已经知道,失败的人必定就是这厮。
“现在,我来宣布,比赛开始——”凤未央大声地宣布着。
她“始”字的声音还没有拖完,澹台沫手中的皮鞭就已经抽到了马屁股上,身下的骏马嘶鸣一声,呼啸着离去。
澹台焰眼神一暗,赶紧纵马准备追上那个红色的身影。
“驾——”剩下的六人几乎在同时扬起了马鞭,跨马而去。
看着那个遥遥领先的红色身影,不仅凤未央不敢相信,除了濮阳胜,剩下的四个人也绝对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幕。
天啊,沫沫她哪里是赛马啊,那简直就像马受惊以后的撒腿狂奔啊!
这样,会出人命的。
所以,他们几人本着追上澹台沫,好拦下她坐下那匹疯狂的骏马的想法,发挥了生平最大潜力,策马而去。将濮阳胜一个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喂,你们太不厚道了吧!”濮阳胜大声吼叫着。
这些家伙,仗着他们自己马术惊人,也不用这么欺负他这个菜鸟吧。
他前世虽然也偶尔和马接触,但大多时候都是在赛马场上下注。
至于骑马,他只晓得怎么纵马,同时让他自己又不被马给狠狠地甩下去,至于什么赛马,他可是头一次诶。
哼,你们不就是马跑得快吗?有什么只得骄傲的!赛马就赛马,还规定什么输了的人要请客,是看他钱多不成?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穷光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