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在这个世上不管站在哪边,都是人家的狗,你以为澹台曜会把你安安心心地留在身边吗?我今天就可以告诉你,一旦他掌握了局势,他第一个绝对拿你开刀。”虚影继续着她的说服。
“好,我答应你。”花雪舞沉思了片刻,最终决定把这具身体的掌控权交给眼前这个虚影,她的前世。
“不过......”花雪舞开始提她的条件。“我要成为他的女人。”
在这个世上,就只有他让她放不下,只要得到他,她才会走得无悔。
“好,一言为定。”虚影微微一笑,接着花雪舞的胸口一阵灼热,原本站在她面前的虚影直接消失。
马车依然向着都城的方向前进,而马车内的人却思绪各异。
另一方面,澹台月、凤未央和濮阳胜一路伪装,秘密向着都城的方向前进。
澹台焰饶有兴致地坐在马车中饮着美酒,突然马车帷帘飘动了一下,接着一个身影飘忽的黑衣人便出现在澹台焰的马车中。
澹台焰只是微微抬眸,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冰冷的声音有些急切,“她怎么样?”
虽然知道她就算灵力尽失,也有空间戒指可以依仗,所以性命定不会有碍,只是,内心对她的关心,让他安全失去了平日的睿智冷静。
“启禀主人,二皇子受花雪舞挑唆,下令诛杀五公主,危机关头突然五彩光芒乍现,五公主凭空消失了。”黑衣人不敢有任何隐瞒。
他是澹台焰的暗卫,在那人放弃了皇位之后,他们数十人就向着苍冥各个方向散开,名义上隐姓埋名办起了自己的营生,实际上却是为澹台焰收集情报,创建暗中势力。
“五彩光芒......”澹台焰原本闲散的身体突然紧绷。她消失原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他知道的,若她当真是进入空间戒指内,不可能乍现五彩光芒。难道,会有什么变数吗?
217.她是发了疯地爱着他
看着原本慵懒闲散的那人突然变得异常紧张,黑衣人颇有些担忧。“主人不必太过担心,或许五公主她是让什么人给救了也不一定。”
澹台焰慢慢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抚摸着左手拇指上的黑色宝石空间戒指,告诉自己她绝对不会遇到危险。
“查到那毒的来历了吗?”澹台焰的语气异常狠戾。
“属下查到毒是绿柳山庄的柳如意放的,但她到底从何而来,属下暂时还没有眉目。”
“绿柳山庄... ...”澹台焰听着这四个字,目光一下子变得狠戾,湛蓝色的眼中有了红色光芒。“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都不想再听到这个世上还有‘绿柳山庄’的存在。”
那些混账东西居然敢把注意打到他的身上,还害的他和他的宝贝分离,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属下领命。”黑衣人得道澹台焰的吩咐,信誓旦旦地说道。
听到马车外有人轻缓的脚步声,澹台焰挥挥手,示意黑衣人先行离去。
“皇上,民女花雪舞就见圣驾。”黑衣人消失的那一刻,马车外就响起了花雪舞的娇媚的声音。
澹台焰继续躺在软榻上自酌自饮,“进来吧。”
花雪舞上了澹台焰的马车,看着对面惬意地饮着美酒的澹台焰,他精致如神袛的面庞让她沉沦不已,她是发了疯的爱着他。
他慵懒地斜躺在宽大的软榻上,披着黑锦织的宽大袍子,眉眼间,好似糅合了些许贵气与妖气,狂傲中携带着媚惑。这样的男人,无怪她和她的前世都穷极了一生去追逐他的脚步。
“皇上,一个人饮酒未免有些乏味,不如让雪舞陪皇上饮几杯吧。”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几天可以再见到眼前这人,花雪舞便大着胆子说道。
“甚好。”澹台焰性感地笑笑,将手边的另一只夜光杯递给花雪舞。
眼前的这个女人出现地离奇,身为烟花阁阁主的她居然和他那混账二儿子有着瓜葛,还妄图想要杀了他的宝贝,他猜想,那让他灵力尽失的药物绝对和眼前这女人脱不了干系。
花雪舞不再多言,拿起酒杯,摘下脸上的面纱一饮而尽。
澹台焰把花雪舞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在看到她摘下脸上的面纱时,手中的酒杯一瞬间的顿住,接着继续饮酒。
花雪舞一门心思本就在澹台焰的身上,看着他瞬间的停顿,心里异常开心。
孰不知澹台焰的停顿并非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居然在他面前摘下面纱。
218.灭门之灾【一】
他好像记得烟花水阁有个规矩,未出阁的女子只有在她认定的相公面前才可以摘下面纱。
可是眼前这女人居然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摘下了面纱,难道她还想要嫁给他不成?
“葡萄酒配夜光杯既好喝也让人赏心悦目。”花雪舞娇媚的声音软软地传来。
轻摇手中的酒杯,红红的液体在月白色的夜光杯中旋转成一个旋窝,只觉得要把人的心思全部吸引进去。
第二夜,绿柳山庄的大殿内,柳家一家人正坐在餐桌上用晚餐,柳别云一张神色难看的脸上乌云密布,大殿内所有的人都不敢大声出气。
柳别云生气的原因是,他的女儿柳如意在今天下午留下一封书信就不知所踪。
“相公,我胸口闷闷的,很难受。”南宫碧珠捂着胸口的位置,一脸的面色苍白。
“珠儿,要不你先回房歇息,我命人请大夫去给你瞧瞧。”坐在南宫碧珠的青衣男子有些担心地说道。
“嗯。”南宫碧珠点点头,正准备起身告退,喉咙就涌上一股腥热,黑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出。
众人大惊,正要问话就马上步了她的后尘。同样先是胸口憋闷,紧接着就口吐黑血。
“我们中毒了。”柳别云首先反应过来,赶紧坐定,缓慢地运功想要把体内的毒逼出来。
可是,他想不通的是,他们的饭菜事先都会经过检验才会布置,不可能会出现中毒现象,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呢?
“我劝柳庄主还是不要浪费力气了,你越是运动,七夜香的毒就散发地越快。”一声突兀的声音传来,六个黑衣人就飞身出现在了大殿内。
这六人正是澹台焰派来诛灭绿柳山庄的人,若单论武功,他们绝对没有自信杀了眼前这些人,他们这才选择用毒。
可这绿柳山庄的人确实警惕,所以他们才选用七夜香这种毒药。
七夜香,是两种无毒的药物混合而成的,一种叫做茗七,无味,混在食物中最好不过。而另一种叫做夜萱,无色,却有淡淡的香气,混在掺杂了香料的油灯中绝对不会令人有所察觉。
“你们是什么人?”柳别云一脸防备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得罪我家主人。”
“柳某自认一声磊落,并不曾结实仇家。”
219.灭门之灾【二】
“如意?!”柳别云惊讶地说道。
“把她带上来。”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从殿外就又走进来一个黑衣人,他的手中压制着没有反抗能力的柳如意。
“柳小姐,你倒是跟柳庄主说说,你是如何在我家主人茶里投的毒呢?”黑衣人声音冰冷。任何伤害他们主人的人,都是他们的仇人,宁可错杀,绝不罔纵。
“你们是他派来的。”柳如意说的肯定。
昨天看着那人离去,她心下不甘,准备随后出庄追上那人,可是却不曾想到,刚下山就遇到了这些黑衣人,她势单力薄,最终被这些人活活生擒回山庄。
“如意,是你给冥帝下的毒?”柳别云疑问。
最近,也只有昨天那件事可以解释现在的一切。这些黑衣人怕是冥帝派来复仇的吧。
呵呵,可笑啊,没想到他兢兢业业经营绿柳山庄三十余年,最终却因为女儿的一时失误而遭来灭门之灾。
“父亲,对不起。”柳如意看着眼前再也没有战斗力的家人,面如死灰地说道,自觉无颜再见家人,而心中所爱之人又和自己今生无缘,所以一狠心之下,便脖子向前伸去,一抹红光乍现,一个娇弱的生命就此完结。
“如意......”看着自己的爱女在自己面前香消玉殒,柳别云深感痛心,一瞬间就感觉苍老的许多。
“杀......”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大厅中便血光一片。
柳别云拼着最后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放响,这是武林盟的求救信号。
黑衣人见状,知道柳别云是在发信号寻求帮助,瞬间冷了神色,“速战速决”。
“是。”
几抹黑影向着山庄的四周闪去,屠戮更加迅猛。黑衣人胜的毫无疑问,在这漆黑的夜晚,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绿柳山庄从此在世间除名。
“首领,按照主人的吩咐,绿柳山庄鸡犬未留。”
黑衣人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苍冥大内侍卫专属的令牌放在柳别云的手中,下令道,“撤......”
刚出林州城的徐正天等人看着绿柳山庄发出的信号弹,心下暗道不好,迅速发出武林盟的召集令,而他本人则率着他们一行人向着绿柳山庄迅速驶进。
还未进入绿柳山庄,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迎面扑来。山庄内,到处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
“爹,那贼人当真可恶,居然连鸡犬都杀得殆尽。”徐伟龙看着绿柳山庄内的惨状,愤怒地说道。
220.叛国只为保家
徐正天又何尝不恨,冷了脸色,走向大厅,看着地上熟悉的面孔,昨天还在一起言谈换下,现在却阴阳两隔,“柳兄,若你在天有灵就告诉我,让我好知道是哪个贼人残害了你,也好为你报仇雪恨。”
“爹,柳伯伯手里好像拽着什么东西。”徐伟龙看着柳别云手中的令牌,出声提醒。
徐正天掰开柳别云的手,看着那独属于苍冥大内侍卫的令牌,眼中燃烧着无尽的火焰。
“爹,是皇宫的人。”徐伟龙惊呼。
“柳兄,你放心,我徐某对天发誓,绝对不会让你们枉死的。”
而随后赶来的南宫智看到大厅内悲惨的状况,直接走到早已毫无气息的南宫碧珠面前,将她浑身是血的身子抱在怀中,老泪纵横。“盟主,你可查出到底是谁下的狠手?”
徐正天将手中的令牌交到南宫智手中,“南宫兄,我和你一样伤心,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是先行把他们安葬了吧。”
“是冥帝下的手,对不对。”南宫智发狠地抓着手中的令牌,眼中全是浓浓的杀意。
“南宫兄,冥帝现在受制于二皇子,皇宫内的势力想必早已在二皇子的控制之下,我想应该是二皇子下的手。不管怎么说,皇室力量不容小觑,我们现在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二皇子......”南宫智突然诡异地一笑,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哼,苍冥对他不仁,就休怪他对苍冥不义。
“盟主,既然澹台小儿已经对柳家开刀,就一定不会放过武林盟,我们不如早做打算。”南宫智话中之意在明显不过。
“南宫兄的意思是......”徐正天摇摇头,不想继续说下去。
“盟主,绿柳山庄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如果再继续迟疑不定,早晚会赔上擎天山庄的。”
“我们生为苍冥人,绝对不能做对不起苍冥的事。”虽然他知道南宫智说的有道理,可是,要他叛国,他还是下不了决心。
“盟主,澹台家对我武林盟不义,我们为什么还要为了这样的皇家白白牺牲祖上创下来的基业。”
“这......”徐正天终于开始动摇。
擎天山庄历经百年,汇聚了徐家祖先太多的心血,他绝对不允许擎天山庄败在他的手上。
“盟主,现在风驰、苍冥大战在即,若我们帮助风驰攻陷苍冥,不仅可保祖宗基业不受危害,还能够得到风驰国君赏识,就算不能封王拜相,也绝对可以将自己的基业发扬光大。”南宫智的眼中全是坚定。
“好。”
徐正天最终被南宫智说的心动,思量再三,点头答应。
221.要你到底有何用
人都是自私的,既然苍冥有负于他,他又何苦再为澹台家赔上自己的一切。
什么忠君爱国,那也得是个好皇帝才行。
“龙儿,你秘密火速赶往边境,将为父的心意转告给风驰国六皇子。”徐正天下了决定之后便吩咐着徐伟龙。
现在两国开战在即,他必须早做打算。
“孩儿领命。”徐伟龙说罢,便转身离去。
而正在赶往都城路上的澹台曜却一点都不知道,他的父皇居然会为了替自己心爱的女人出气转而对付他。
唯焰空间内。
澹台沫看着仍然在角落里修炼的小麒麟,恶狠狠地瞪着它,仿佛要把它吞下去。“小不点,你想到没有啊?”
已经两天了,这家伙一点进展都没有,还是什么四大神兽呢,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主人,我已经很尽力了。”小麒麟哀怨地看着对它怒目而视的澹台沫,感觉很委屈。
它才刚刚幻化,主人她一点都不为它高兴,反而还对它极尽压榨,不是开骂,就是想着要把它烤了吃。它已经好乖了,怎么还会落得这么招人不待见啊。
“尽力顶个屁事啊,我要看到成果,我现在很饿,你给我去做点吃的。”澹台沫毫不客气地吩咐小麒麟。
她都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这是她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惨状啊,没想到,她居然已经沦落到两天都不吃东西。
还有,她想她的亲亲焰了,很想很想。
“主人,我不会做饭诶......”小麒麟听到澹台沫的使唤,挪动小屁屁离得她再远些,防止她对它暴力相向。
“真是蠢死了,要你到底有何用啊,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烤的吃了,省的现在看着你生气。”澹台沫自顾咆哮着。
其实,她是真的着急了,都两天多了,她可以感觉到她的体内的灵丹在一点点消失,更有一种感觉,仿佛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在担心。
她恨死了这样如此无助的她。
六月初一,黑夜正浓,天上的明月异常黯淡,澹台焰等人已经接近都城,已经赶了一天路的他们,此时正在驿馆休息。
花雪舞看着眼前的虚影将几张誊写着诡异符咒的符纸放在她寻来的黑石碗中,接着,一团火焰就在黑石碗中燃烧,院中的月光越来越暗淡,而黑石碗中的火苗竟然呈现了诡异的黑色。
而正坐在亭中饮酒的澹台焰没来由地感觉到胸口深处似乎有什么在开始隐隐地颤动,接着慢慢地壮大,一点一点地撕扯着他的心。
222.魔君魔邪
虚影示意花雪舞按照事先安排好的步骤,在符纸即将燃烧殆尽的那一刻隔开她的手腕,将流出的鲜血尽数滴在黑石碗中。
“雪舞,黑莲已经开始苏醒,赶快将符水喂给他。”虚影似乎有些乏力,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符纸的燃烧完全是凭借着她前世仅剩的一点点灵力在维持着,若是她的灵力消耗殆尽,她仅存的一魂一魄就会从此消失。
花雪舞点点头,端过盛满她鲜血的黑石碗,飞身到澹台焰所在的院落,走到凉亭,将碗中的符水全部灌进已经陷入昏睡的澹台焰口中。
也幸好有柳如意那丫头帮忙将用雪灵芝熬制的茶水给眼前这人喝了,否则,以他那么高深的灵力,绝对可以克制住体内黑莲的苏醒。
澹台焰的脑中,现在一片混沌,明明就可以感觉得到外界的一切,可是就是没有丝毫力气去反抗,任由那充满腥味的液体流进他的身体。
记忆中,突然出现了一幕不属于他的记忆,在满是鲜血的修罗场上,那是一个厉鬼一样的男人,顶着残破的盔甲,双手按着剑的柄,风吹起他的大氅,被他杀死的游魂们仿佛暗紫色的、回旋的流行,围绕着他,却又不敢逼近。
围绕着他的,是各种各样的圣兽,举着利器的仙族、神族之人,他的身后是长长的血河,空中飞禽在咆哮,地上是黑压压的死尸,游魂们在低声啜泣着,哀嚎着,让人听了慎得慌。
感觉到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正在慢慢地吞噬着他现在的记忆,澹台沫的心里突然闪过莫名的慌乱,异常抗拒着这些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的宝贝,那个浑身异相的红衣女人,那个总是喜欢赖在他怀里妖娆欢笑的女人,那个总是喜欢对他撒娇的女人,那个在他身下媚意尽生的女人,那个令他完全没有丝毫抗拒力的女人,怎么可以一点点地在他脑中淡去。
他的爱,他倾尽一生的爱恋怎么可以就次忘却。
他拼命地想要留住那个女人的痕迹,可是脑中却愈来愈多另一个人的记忆,心也被黑莲一点点吞噬,原本属于心脏的位置全部转变成了一个散发着幽暗昏光的黑莲。
他的眼角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即使对那个红衣女人有许多眷恋,即使他极尽全力地挽留,属于澹台焰的记忆还是被全部吞没。
从今以后,他就是那个桀骜冷情的魔君,魔邪。
223.上古玄神【一】
在唯焰空间内,澹台沫没来由地一阵心痛,好像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正在离她远去。
捂住心口的位置,澹台沫不由自主地唤着那个刻在心上的名字,“焰......”
一滴泪顺着充满忧伤的眼角流下。
澹台沫瞬间站起,拉过一旁正闭眼搜寻关于血灵芝记忆的小麒麟,焦急地说道,“小不点,找到去除血灵芝药效的方法了吗?”
小麒麟很想申辩,它不承认眼前这女人硬塞给自己的这个郁闷名字,可是看到澹台沫那双红红的眼睛时,它抬起前爪,揉揉地拍拍澹台沫焦急的脸庞,“主人,再等一下,已经有点眉目了。”
“那你快点。”澹台沫虽然内心着急,可是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过分催促小麒麟。
“嗯。”小麒麟点点头,再次进行它的搜寻大业。
澹台沫抱膝坐在小麒麟的旁边,告诉自己稳住心神等待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世间,小麒麟终于在澹台沫期盼的眼神下睁开了双眼,“主人,有办法了。”
“是什么?”澹台沫赶紧问道。
“神兽的血可以解世间任何的药性。”小麒麟很人性化地微微一笑,接着前爪在另一只前爪上一划,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便从它的体内流出。
“主人快喝下去。”
澹台沫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小麒麟,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而后不再犹豫,将小麒麟流出的金色血液全部饮下。
小麒麟嗅着澹台沫身上的气息,“主人的灵力受损,我知道母神把它的灵丹留给主人了,主人不妨吞下它,这样对主人恢复灵力很有帮助。”
“谢谢你。”澹台沫第一次小麒麟变现出微笑的模样,第一次觉得当初答应收养它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看着手中火红色的灵丹,澹台沫赶紧将它放入口中。她现在担心澹台焰会遭到什么不测,面的那未知的敌人,她必须有全面的胜算,目前,只有尽快恢复灵力才能帮助焰摆脱困境。
火红色的灵丹一进入澹台沫的口中,它便向着丹田处原本淡金色有些破碎的灵丹飞去。
“主人,我帮你护法。”小麒麟感觉到了它母神灵丹的强大威力,担心澹台沫控制不了它反而会遭到反噬,所以便催动自己不算强大的灵力帮助澹台沫融合那颗火红色的灵丹。
224.上古玄神【二】
之前喝了小麒麟的神兽血,现在融合起那颗原本属于麒麟的灵丹,再加上有小麒麟的护法,澹台沫的身体并没有多少一样的感觉。
慢慢地,原本那有些破碎的淡金色灵丹被那颗火红色的灵丹代替,而澹台沫感觉到眉宇间一阵灼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滋生一样。
小麒麟缓缓地收功,睁开疲惫的眼,看到面前的澹台沫,突然升腾起一种敬畏的情绪,直到看清楚她眉宇间的图腾时,小麒麟不由地匍匐在地上,语气全是敬畏之意,“神兽麒麟参见吾主玄神。”
“你叫我什么?”澹台沫摸摸自己的眉间,看着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的小麒麟,她眉头一皱。
“吾主乃上古玄神,坐下有四大神兽,麒麟、金龙、凤凰、万年神龟。”
“玄神?好大的官啊。”澹台沫嗤笑。连上古四大神兽都是她的手下,看来,她的这次穿越绝对非比寻常啊。
来不及研究自己的眉间到底多了什么,澹台沫闪身出了空间戒指,发动所有灵力,向着京都的方向飞去。
澹台焰醒来时,已经是一天以后了,不,不应该再叫他澹台焰,此时的他已经是魔君魔邪。
睁开一双冰冷的深紫色眼眸,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感觉到体内的灵力似乎有所变化。“是不是沉睡太久了,所以连灵力也失去了许多。”
接着,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息,而后眸光一深,身体在原地凭空消失。
魔族之人都是紫色的眼眸,颜色越深,说明道行越深,魔力越强。
魔邪来到空间戒指内,感受到来自地狱幽冥的强大气息,一伸手,那颗叫做“地狱幽冥”的珠子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奇怪,到底是谁将你的死亡之气全部净化了呢?”魔邪低声呢喃着。“不过这样也好,本君吞噬起你来就更加省事了。”
魔邪冰冷地笑笑,直接将手中的地狱幽冥吞入腹中,暗自发功,吸取地狱幽冥强大的灵力,以弥补他体内缺失的灵力。
花雪舞进入魔邪所在的大殿内却发现殿内早已没有了那人的身影。
“来人......”带着迫切的语气,花雪舞大声叫道。
“请问姑娘有何吩咐?”听到花雪舞的叫声,马上有两个宫女走进殿内。
“皇上呢?”她不过是出去了一会会,他就不在了。
225.看她如何在他身下承欢
“奴婢们并不曾见到皇上的身影。”两个宫女被花雪舞严厉的语气吓到,胆怯地说道。
“没用的东西。”因为太在乎那人,所以,花雪舞难得如此发怒。“还不赶紧出去找?”
在两个宫女紧张地跑出大殿后,一个黑色的旋窝出现,接着魔邪被一团暗黑色的黑雾包裹着出现在了花雪舞面前。“如萱,你为何在此?”
眼前这个白衣女子不是仙族的圣女吗,那些仙族人不是一向自诩清高,从来不屑于他们魔族之人打交道吗?
看着面前英俊丰神的男人,花雪舞觉得他比以前更加有魅力了,眼中盛满了浓浓的爱恋,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异常温柔,“魔君......”
魔邪当然看懂了花雪舞眼中对他的爱慕,邪佞地一笑双手已经环上花雪舞的腰,直接将她带至床上。
伸出一只手扯掉她身上碍事的衣衫,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丰盈的前胸。
既然她亲自送上门来,他为什么不要?仙族的圣女那是多么圣洁清高的存在,他倒要看看,这样的女人到底是如何如何承欢他膝下的。
“邪......”花雪舞因魔邪的动作而变得面颊通红。
作为烟花阁阁主的她从来不曾和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动作,如今被自己心爱的人如此抚摸,她顿时觉得十分羞赧。
听到花雪舞柔声的呼唤,魔邪嘴角轻扬,笑容里全是得意。
衣衫落尽,魔邪分开花雪舞的两条腿,直接挺身而入。
花雪舞因为魔邪突如其来的强横动作而绷紧了身子,下身传来的痛楚让她异常难耐,但因为身上之人是她心心爱爱的人,所以,即使她再痛,她也会微笑着承受。
因为花雪舞生涩的动作和僵硬的身子,魔邪并不能够完全进入,他抱起花雪舞,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子。因为旋转的动作,花雪舞本来干涩的紧致快要被撕裂,疼痛从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传遍全身,冷汗瞬间布满整个身子。
也许是花雪舞僵硬的动作让魔邪很难受,所以,他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双手抚上她的前胸,肆意地在她的敏感点上揉捏着。
“邪......”花雪舞忍着疼痛,转过头看着置于她上方的男人,勉强地扯出一抹柔媚的笑容。
或许是她的笑容太美,也或许是魔邪念她出经人事,更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魔邪的动作不再那么强势,缓缓地挺动着腰身,等待着花雪舞逐渐适应他的存在。
突然一阵异香袭来,让魔邪正在耸动腰身的动作瞬间停顿,抬起一双狠戾的紫眸,冷冷地看着在他面前突兀出现的红衣女人。
PS:今儿是元宵节,安颜给诸位道声,“元宵佳节快乐”了。现在,上班和上学的亲们一定又要开始忙碌了,看到此文的诸位,新年必定行大运。嘻嘻
226.相见却不相识
突然一阵异香袭来,让魔邪正在耸动腰身的动作瞬间停顿,抬起一双狠戾的紫眸,冷冷地看着在他面前突兀出现的红衣女人。
这个女人长得很美,很美,和身下之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类型,她既圣洁又妖娆,极致的矛盾,更加凸显着她不同寻常的美丽,额间的红色的凤凰图腾彰显着来人不凡的身份。
记忆中,就是这个女人虚浮在半空,她的身边,盘旋着上古四大神兽,她的黑发无风自飘,浑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而她一声令下,四大神兽率领着无数的圣兽一起向他的魔族大军攻来,而他亦被众神联手所伤,沉睡了一千年,没想到如今一醒来就遇到了千年前的大仇人。“玄神末雪大驾光临,恕本君不能远迎。”
魔邪冷冷地看着眼前满眼哀色的女人,加快了身体的动作。
花雪舞见来人是澹台沫,得意地一笑,声音更加柔媚地唤着身上冲刺的魔邪,“邪,你真棒。”
澹台沫冷笑着,看着她面前依旧上演着的春|宫画面,眼睛紧锁着面前赤身的男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走去。
“焰......”尽管他的眼眸变了,尽管他的气息变了,可他还是她今生最爱的那人。
他说过的,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他经历几生几世,他永远都会记得她的,她的灵魂深处,仍有他的印记,他们之间的羁绊是怎么都扯不断的。
可是,面前的这一幕又该怎么解释?
魔邪虽没有感觉到这个向他走来的女人身上的杀意,可是对她还是充满了防备,虽然身体依然在律动,可是周身已经腾起一层淡淡的黑雾。
“焰,你看看我,我的灵魂上还有着你的印记,你怎么可以忘记我?”她早就料到有一天他会恢复他的真实身份,可是,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天居然会来的这么快,让她如此的措手不及。
“灵魂烙......”魔邪的身体不再动作,带着一丝狐疑看着眼前的红衣女人,她眼中表现出来的深情并非作假。
可是,她是玄神,那高高在上的上古神,又怎么会任由他在她的灵魂上烙下印记呢?
难道,他沉睡的这一千年还发生了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吗?
魔邪退出花雪舞的身体,任那个方才还在他身下欢爱的女人狼狈地跌在榻上。赤|裸着身子,闪身来到面前这个红衣女人面前,伸手抚上她带着忧伤的脸庞,“末雪,高高在上的玄神,你是否也曾想过,有一天会成为我魔邪的奴隶?”
227.我这人有严重的洁癖
虽然对灵魂烙一事深感困惑,但是,对这个事实他却相当欢喜。若有玄神在手,他倒要看看那些成天耀武扬威、自视清高的神还能拿他魔邪如何?
“不管你是冥帝澹台焰也好,又或者是魔君魔邪也罢,你都是我的焰。”澹台沫根本不在乎魔邪的讽刺,只是微笑着。
他忘了她,她不介意,所以,对于他的背叛,她愿意原谅他一次,只有他还愿意和她在一起,她就将这一切当作没有发生过。
“呵呵,既然如此,今晚本君就恩准你侍寝。”既然这个傻女人如此对他痴心痴意,他也不介意赏她一夜春宵。
“邪......”花雪舞不敢置信地叫着他。他不是已经忘了那个女人了吗?为何那个女人一出现,他就忽略了她的存在呢。
“想做本君的女人,第一点要学会的就是听话。”听到花雪舞不敢置信的话,魔邪冷冷地回过头,面色冷峻地说道。
“是。”花雪舞温顺地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那是来自对澹台沫强烈的恨意。
可是,澹台沫却笑了,她伸手抚上魔邪光洁的胸膛,挑逗似的滑向他的腹部,“我从来都不喜欢和别人分享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魔邪狠戾地抓住澹台沫在他身上点火的纤手,脸上全是黑色,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居然敢用‘东西’来形容本君!”
这个女人难道忘了她已经是他的奴隶了吗?她难道不知道,现在只要他意念一动,她就会魂飞魄散吗?
澹台沫的笑容慢慢地收敛,眼中冷清一片,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妖娆妩媚,“魔君若想要我,就先清理了身边的那些花花草草,我这人有严重的洁癖,而且耐心一向不是很好。”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拒绝他,可是她从来都很在意他身边是否只有她一人。若他做不到只爱她一人的话,她也不会自贱到非得卸下自尊爬上他的床任他肆意侮辱。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魔邪残酷地笑笑,对澹台沫如此没有自知之明而感到好笑。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指令群神的玄神,而是他永生永世的奴隶。
“若你想杀我,我不会反抗。”反正她本来就是已经死了的人,若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穿越,生与死对她来说从来都不算什么。
她在乎的,就只是他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爱着她,宠着她,愿意为了她与天下为敌,却独独不远伤她一分。
228.你忘了便是忘了
他说过,要和她永生永世在一起,可是,不用等下一世,单单此生,他就已经彻彻底底忘了她,只独留她一人依然记得那个承诺。
“哼,你以为本君现在还会放过你吗?”魔邪冷冷地笑着,“一千年前,你率领群神、仙族、圣兽一起攻打我魔族,魔族死伤惨重,而本君也就此沉睡了以前年,你以为单单以你一人之命就能平息本君心中的怒火吗?”
他不会忘记他一千年前的惨败和痛苦,他要利用她玄神的身份,像三界展开她猛烈的报复。
“果真是不一样了吗?”澹台沫无奈地看着眼前怒目而视的魔邪,“一个宁可杀尽天下,就算与三界为敌也要互我周全。一个为了自己的族人却要亲手杀了我。什么灵魂烙,就只独独束缚了我一人,而你忘了便是忘了。”
澹台沫笑的苍凉,眼中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下。
看着澹台沫的泪水,魔邪突然心里一阵烦躁,狠狠地甩开她,不想再面对这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女人。
看着连接近她都有种抵触情绪的魔邪,澹台沫的心里一阵绞痛。如今的他忘了她,厌恶她,而她,又该怎么做呢?
“滚出去......”魔邪不想再看到澹台沫悲伤的样子,冷冷地转过头,强迫自己的视线离开她。
“呵呵......”澹台沫伸手拭去自己眼中的泪水,毫不留恋地飞身而去。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对她呵护之至的澹台焰了,如今的他只是魔君,他的身边再也没有了她的位置。
那好,从此,她便远离他。
“邪... ...”瘫在床上的花雪舞看着澹台沫伤心的离去,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抬头看着不远处的魔邪,娇媚地叫着他的名字。
魔邪闪身到床上,拉起花雪舞跪趴在床上,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可是,为什么,心脏的那个位置会有难受的感觉?
身为魔的他不是没有的心吗,可是现在,又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沫儿......”南风凌见到澹台沫从皇宫中飞身而出,动身拦下她的身影。
那天在绿柳山庄他身份特殊不方便出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凭空消失。
他都来不及理会他皇弟数次发来劝他回宫的密件,甚至没有考虑过他的安危,而是独自动身,匆匆赶往苍冥国。
他知道澹台曜一定会挟持澹台焰回宫,而她又不管在哪里,都会去找那个男人。可是她目前灵力尽失,而他怕她遇到什么不测,便一直在皇宫外等了她整整两天。
今天,他果真等到了她,可是她却是从皇宫里面出来。再看到她的灵力已经恢复,他的心也就跟着安定了许多。
可是,为什么她看起来这么悲伤,是那个男人出事了吗?
229.你这人真是胸无大志
看着拦下自己的南风凌,心情不好的澹台沫不客气地对他吼道,“别叫的那么亲热,我和你又不熟。”
南风凌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澹台沫对他发脾气,依旧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澹台焰出事了?”
一听到让自己心痛的那个名字,澹台沫本来不好的心情就变得更坏,“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到那个人的名字。”
“好,我不提,现在苍冥就要发生战乱了,你一个人留在苍冥很危险,不然你先跟我去南定国怎么样?”南风凌提议。
虽然看着眼前的澹台沫很伤心,他也表现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但是南风凌心里还是很不厚道地高兴着。沫儿她一定和那人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他若此时不趁虚而入,那也太对不起他自己了吧。
澹台沫微微抬眸,看着面前高出她多半头的英俊男人,冷声问道,“我还一直奇怪,风驰对上苍冥这是多么大好的机会,南定会如此高风亮节,居然没有一点趁火打劫的心思?此时见你不在南定坐镇,倒是还有这个闲心思在苍冥四处晃荡,就是不知道你在搜集情报呢,还是想趁机插上一脚。”
“沫儿,你知道我的身份?”南风凌有些惊讶。
“南是南定国的国姓,而你气宇不凡,身上又有南定国皇室的金牌,要是我还看不出你的身份,就真的是白痴了。”只是她不知道,他到底在南定过的皇室扮演着什么样的一个身份。
起初在西陵她就觉得他身份不菲,后来了解了这个时代一些国家的大致情况后,她就怀疑他是南定国皇室之人。在绿柳山庄,看到他出示的金牌,她就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
“呵呵,听到沫儿你的夸奖,我真的太高兴了。”南风凌恬不知耻地自我欣赏着,“现在,请容许我向沫儿你郑重地介绍一下自己,我是南定国国君,字,昊轩,南风凌是我跑江湖时用的别名。”
“哦?你这个皇上倒是当的轻松。”澹台沫嗤笑一声,突然问道,“你现在搜集完情报没有?”
“沫儿,我从来没有心思想要插手苍冥和风驰的战事。”他承认他很没志气,可是他就想当个安乐皇帝。虽然这个皇上他一开始就没怎么乐意当过。
“真是没志气。”澹台沫对着面前这个只想匮乏的帝王冷哼一声,转而又说道“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你应该不会小气到让我出钱买马吧。”
南昊轩先是一阵惊喜,“沫儿,你答应和我会南定了?”
“废话,我觉得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虽然你这人胸无大志,可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是个彻彻底底的白痴。”
“沫儿,你真了解我。”南昊轩自动把澹台沫的讽刺当成赞扬,面脸灿烂笑意地接话。
他是当真没想到沫儿她会答应跟他回南定,所以听到她话的那一瞬间,他真的是喜出望外。
“那还不赶紧走,你还想等到风驰国打进来不成?”澹台沫狠狠地瞪了一眼自顾高兴的南昊轩,自己先往集市去了。
而他身后的南昊轩则是乐呵呵地紧跟上她。
230.打定主意趁虚而入
“焰,我好想你,可是,你再也听不见了。今天分离后,却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感受着马匹飞奔,看着苍冥国的一草一木一一拭去,澹台沫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苍冥国的边境早已守卫重重,也幸好澹台沫和南昊轩灵力高超,这才出了边境,向着南定国都城走去。
“听说没,风驰国仅仅五天就已经攻占了苍冥三座城池,照这样的速度下去,苍冥马上就要完蛋了。”南定国内,到处传着这样的议论。
“怎么可能,冥帝一向强势,这次为何数战数败?”确实,冥帝澹台焰在一年前三天灭了喻围国之后,就从此威名远播,在世人的心中,他就是神一样的存在,试问,神又怎么会败呢?
“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一个多月前冥帝被妖女迷惑杀了天女,触犯天神,天女曾有预言,只要妖女不死,苍冥必将生灵涂炭。看来,苍冥果真是遭天谴了。”
“可不是吗,冥帝人心尽失,擎天山庄率领武林盟一起叛变,苍冥会有今天的下场,那全是天意。”
面对南定国百姓对苍冥战败一事的评论,澹台沫表面上并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仍旧吃的痛快。
反而是南昊轩有些担心了。
“也幸好我国皇上英明,没有被妖女迷惑,从而获罪天神,这才得保我南定国平安。”百姓们一边肆意评价着苍冥国的不堪,一边又开始庆幸着自己的国家没有惨遭横祸,他们不必担心战事。
“要是你的百姓们知道,他们口中的英明皇上现在就和我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女在一起,你想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澹台沫突然收回看着远处的视线,抬头对着南昊轩妩媚一笑。
“沫儿,你不是。”南昊轩收起嬉笑的表情,一脸正色地看着面前自顾妖娆的澹台沫,心里一阵疼痛。
她只不过是生得美丽,又被一国之君爱上了,可这千古的骂名却生生地压在了她的肩上。
都说人言可畏,世人中又有谁知道,正是他们口中的昏君成就了她的妖女之名。
“是不是都无所谓,我从来也没有在乎过。”她在乎的就只有那个会叫她“宝贝”,会宠她爱她的男人。
可是,那个男人已经忘了她,甚至在她面前和另一个女人嘿嘿咻咻,更放言说让她滚。
“沫儿,你是想先到处转转呢,还是直接回宫?”南昊轩征求着澹台沫的意见。
“哦?有区别吗?”反正她来南定国只不过是暂时不想见到某个让她伤心的人,至于她到底呆在哪里,这个倒真是无所谓。
“没有,反正我会陪着你。”南昊轩是打定主意趁虚而入,博得美人欢心,所以连他帝王的责任都整个抛在了脑后,反正天塌下来,都还有他那个能干的弟弟撑着,他着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