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今天不管沫沫来不来,你们都给我安分点,要不然,咱们就黄泉路上见。”澹台月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一想到他那皇兄冰冷无情的脸,他就浑身冒冷汗。
“她会来的。”濮阳胜阴森森突然的一句话,差点让澹台月吓得直接跳起来。
“我说濮阳胜,你能不能正常点,要么不说话,要么一句话能把人吓死。”今天,这人就没正常过。
皇上大婚,果然是场面隆重,即使现在国难当头,依然奢华无比。
花雪舞装扮华丽,妆容难得得妖艳,一身红衣将她姣好的面庞衬托得更加艳丽。她的身边,魔邪也是一身红衣,丰神俊秀的面庞,冷清霸道的气质,浑然的王者气势异常凌厉。
“参见皇上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一见到两人,就集体下跪。
澹台曜虽然一脸疲倦,可他还是带头恭贺,“儿臣恭祝父皇母后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他只是一个才十岁的孩子,可是,他却硬生生地将整个国家扛了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小小的风驰国竟然好像如有神助,战斗力异常强悍,虽然他已经连番部署,甚至早就放出了冥帝回京的消息,可风驰国却不管不顾,尽然挥军而下,将他所有的部署突破得一干二净。
244.闹婚
他数日都没有合过眼,而苍冥所谓的冥帝,他的父皇,居然也没有对风驰和苍冥的战事有所议论,反而在这个紧要的时候立后,看来,他真的是不将这个国家放在心上了。
可他呢,这个名义上的皇子,真正掌握苍冥国命运的人却不能不顾一切,甚至还要顶着连日来的疲劳来参加他父皇的婚礼。
“臣等恭祝父皇母后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百官应和。
“平身。”魔邪站在上方,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一挥手,跪倒的众人便唰唰地起身。
“今日朕大婚,举朝同庆,明日,朕御驾亲征,一举消灭风驰,以震我苍冥之威。”魔邪雄浑的声音响彻在了每个人的耳中。
他现在的灵力尚未全部恢复,可要对付那些渺小的人类却绰绰有余。而他注定是要一统三界的,那么这场战役就先从人族开始。
所有的人都满面惊喜,要知道,若是苍冥完了,他们这些大臣也就活到头了,所以听到魔邪如此掷地有声的圣谕,顿时再次下跪,齐呼,“吾皇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一些原本打着投靠风驰国的大臣,则在此时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也幸好他们还没有做决定,要不然,冥帝亲征,必定会第一个拿他们开刀。他们可都见识过冥帝的力量啊,不过才三天,整个喻围国就鸡犬不留。
而那些躲在暗处、澹台焰的暗卫们在此时却都傻眼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原本,主人不就是打着为五公主复仇的心思,决意要拿苍冥陪葬吗?所以,这才在灭了绿柳山庄之际,顺道嫁祸给澹台曜,给了他们一个叛国的理由,让他们投靠敌国风驰。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为何现在的主人却突然要御驾亲征来保苍冥?
还有一点,他们更看不清楚,主人他为了五公主甚至都可以放弃皇位,可是现在,又为何突然要娶另一个女人做他的皇后呢?
他们是怎么想都想不通啊。
“皇上皇后大婚,一拜天地。”而魔邪和花雪舞两人并没有下跪,只是弯腰、躬身。
照魔邪的意思,这世上就没有一个可以让他屈膝的人,一个都没有。
“皇上皇后大婚,二拜列祖列宗”
“皇上皇后大婚,三拜......”
“不准拜......”一个清冷的女声突兀传来,打断了魔邪和花雪舞的大婚。
魔邪抬头,看着降落在他面前的红衣女人,她的气息不稳,灵力虚浮,显然是匆忙赶路而来。
花雪舞的手再次不经意地握拳,果然,如萱说的对,她还是来了。
澹台沫猛吸了一口气,看着那个扎眼的红衣男人,一步一步上前,步履虚浮,可她依然走着,问着,“你当真要娶她吗?”
你当真忘了我,要娶别的女人吗?真的,要将我们之间断得如此彻底吗?
“凭什么不准拜?你可知打扰本宫和皇上大婚是死罪?”花雪舞眼中泛着寒光,今天是她的大婚,是她和她最爱的人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她不会允许任何人扰乱她的婚礼的。
245.证明给我看
“我在跟他说话,你插什么嘴!”澹台沫是真的愤怒了,等着花雪舞的一双眸子里全是怒火。
虽然她是明白的,她和这男人之间的事跟花雪舞也没多大的关系,可是面对他要娶别的女人这种情况,她心里很痛很痛,而这种痛在别人插话的时候则全部转化成了怒火。
“够了,她是朕的皇后,你有什么资格呵斥她!”魔邪俯视着站在他一丈处的澹台沫,声音狠戾又愤怒。
澹台沫突然笑了,看似妖娆的笑容里却全是苍凉,她一字一句地看着他,眼中闪着决绝,“魔邪,我要一统天下,甚至是三界,我都愿意帮你。哪怕所有的人都指责你,我也会站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花雪舞能给你的,我同样可以,只是这些,你都不需要了。”
澹台沫说着,眼中的泪水也流了下来,“这个世上,我从来都只在乎你,可你现在却把这一切都弃若蔽履。”
她本来就动了全部的灵力从南定赶到苍冥,如今再加上心力憔悴,终于失力昏倒。
魔邪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总之,在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昏倒在自己面前,他直接将已经昏厥的她抱紧怀里。
“沫沫。”濮阳胜和凤未央看到澹台沫昏迷,着急地想要上前,却被澹台月一手一个给制止了。
“皇上。”看着魔邪将澹台沫抱在怀中,花雪舞惊恐又失望地叫道。
为何?为何他即使忘了她,即使只记得她伤了他,让他沉睡了整整一千年,可是为何他还是不会伤害她,更加在她昏迷的时候,根本不加任何思索地将她护在怀中。
“今日就到这里吧,来人,送皇后回宫。”魔邪吩咐完,就直接抱着澹台沫飞身而去。
留下一大帮云里雾里的大臣们和满眼绝望的花雪舞。
虽然大婚的仪式还没有举行完,但是魔邪已经承认了花雪舞的身份。
直到回了尽欢殿,把昏迷的澹台沫放到床上,魔邪才对他刚才的行动怀疑起来。刚才他抱住澹台沫的动作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思考,而是完完全全出自本能。
看着床榻上昏迷的女人,她的脸色苍白,一身火红的衣衫上有许多灰烬,显然是着急赶路的结果。可是尽管她此时很是狼狈,可却一点都不影响她万分绝美的容颜。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特独特香味很是迷人,很容易就能让人沉迷其中。
“难道你真的是如你所说的那样爱我吗?”魔邪摸着澹台沫苍白的脸庞,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如果你爱我,一千年前又为何率领神、仙二族灭我魔族?”
魔邪不知道,他此时竟然有了脆弱的情绪,连一向骄傲的“本君”或“朕”的称呼都没有用。
“你说你在这个世上就只在乎我,那么你就证明给我看。”魔邪的手一直描绘着澹台沫苍白的容颜,眼中竟然染上了一丝情愫。“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否则,下场不是你能承受的。毕竟现在的你已经是我永生永世的奴隶,而不是无所不能的玄神。”
246.魔邪的小心眼
当澹台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当空,揉揉隐隐作疼的胸口,她撑起无力的身子,不经意地瞥过周围的一切。
“尽欢殿... ...”澹台沫呢喃着,不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她在这世上最熟悉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那人的寝宫,同时,也是她的寝宫。在这里,她从防备他到爱上他,所有和他经历的一幕幕都深深地印在她的心上。
可是,那都是曾经的快乐。如今的她,已经被那人剥去了所有的资格。那么,他把她带到这里,又是出于什么什么样的用意呢?
“你对这里很熟悉。”突然,一道再熟悉不过的男音打断了澹台沫的回忆。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从她的眼神中,他知道,她对这里的感情非同寻常。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澹台沫抬头看去,看到从一旁走来的魔邪,他邪肆的气息,淡漠的气质,霸道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气势中。
看着向她走来的魔邪,澹台沫掀开盖在身上的丝被就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一副早已经被换掉了,就连头发都肆意地散开着。
“是你换了我的衣服?”虽然有些不确定,可是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她还是带着几分怀疑。
“是我先问你的。”魔邪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床榻边,自上而下地看着仰视着他的澹台沫。
虽然澹台沫为魔邪的小心眼而暗自唾弃,不过她还是肯定地回答,“是的,这里是我和他一起住的地方。”
“你很爱他?”虽然这个“他”,其实就是他自己,可是魔邪还是不愿意将两人混为一谈。
他是魔君,是高高在上的魔族之主,而那人,不过是一个渺小的人类罢了。
“若是不爱,我便不会让他用‘灵魂烙’这样的方法将我们的生生世世联系在一起。”只不过,这段感情困住的就只有她而已。
魔邪终于可以解释,为何高高在上的玄神会任由他在她的灵魂上烙下他的印记,成为他永生永世的奴隶。
“哼,那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她爱他,却并不一样代表,他也爱着她。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至少,我还有逃离的机会。”澹台沫自顾嘲笑着,她是爱他,可她爱他的前提却是他爱她。“他愿意为了我放弃整个苍冥国,要不然,你以为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为什么允许大权旁落?”
听了澹台沫的解释,魔邪显然已经了解了许多他起初还无法想明白的事,只是对于这样的理由,他真的很不屑。“这个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就只有权势是真的,也只有权势不会背叛自己。”
而那个蠢货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大好江山,果真愚不可及。也幸好那个蠢货在他的记忆中消失了,否则,沾染了那样的愚者之气,他还妄想什么称霸三界?
对于魔邪的理解,澹台沫并没有直接反对,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那是你不懂爱。”
247.本君和你睡,你应该高兴
不想跟眼前这个话不投机的男人瞎磨叽,澹台沫话题一转,“你还没有回答,到底是谁给我换的衣服?”对于这个问题,她真的很介意。
“是本君。”魔邪说罢,毫不客气地将澹台沫推到床里边,然后直接躺下。
“你干嘛?”对于魔邪粗鲁的动作,澹台沫很不感冒。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睡觉。”魔邪不客气地蹦出两个字。
“今天好像是你大婚吧。”虽然她很不痛快,可她还是出言提醒他现在的状况。
“有谁规定,本君大婚就不能在自己的寝宫睡?”他一向不喜欢休息的时候,身边有别的人。这是处于他的谨慎小心,虽然这个世上并没有几个人能够伤害到他,但他防备的心思从来都不会因为任何人而降低。
“你的意思是,今天你要和我在一起睡觉?”澹台沫有些不可思议。他已经不是那个爱她的焰了,她知道他恨她,可是,为什么对于她,他没有了一点的防范之心呢?
“你不是喜欢本君吗?本君和你睡对你来说,不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你以为我会下贱到那种程度吗?”澹台沫不痛快地说着。“你不怕我晚上趁你睡着了一下结果你了吗?”
若这个男人不是焰的前世,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掐死他。
魔邪转过头,看着澹台沫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君若是死了,你也活不下去。”这就是灵魂烙的牵制,主死、仆死,而仆死,却不会对主人造成任何的影响。
所以,他才会放心地和她在一起,而不用防范。
“这样也挺好,不管下一世如何,那样我现在是不用再面对你了。”澹台沫亦是深深地看着魔邪,郑重其事地说道。
“本君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魔邪的眼中紫色眸光大盛,盯着澹台沫已经红润的脸庞,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前胸。
澹台沫没有拒绝他的动作,而是伸出一双小手,钻进他宽松的锦袍,直接摸上他两腿间男性的象征。“魔君大人,你若是想要我,以后就不能再碰别的女人了。”
她若是得不到他的爱,那便他对她的忠贞。
“你觉得你一个人可以承受本君的欲|望吗?”魔邪倒是没有因为澹台沫的独占|欲而生气。
这女人挑逗的技术真是不错,他的欲|望已经被她撩拨起来了,他哪里管的了她所谓的以后,他只知道,他现在就要要了她,用她的身体来平息他的欲|火。
“魔君要是有胆识,那就不妨试试看好了。”澹台沫妩媚地说着,手中的动作更加的快速。
魔邪一翻身,将这个在他身上自顾点火的女人压在身下,双手分开她微张的双腿。
“魔君大人,你最好把我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澹台沫伸手抚上魔邪俊秀的面庞,语气虽然娇媚,可是其中不容忽视的警告却让魔邪听的明明白白。
“若你真的能让本君满意,本君又何必找别的女人?”魔邪突然邪肆一笑,直接见早已坚硬的分|身挺近澹台沫的身体。
248.如萱重生
尽欢殿内灯火通明,魔邪和澹台沫抵死缠绵,可凤鸾殿却冷清地可怕。
宫里的人都是有眼色的,知道花雪舞今天心里不痛快,他们早就躲得远远的了,即使留下几个守夜的宫人,也都一个个战战兢兢,动作轻缓,生怕一不小心犯错惹来花雪舞的责罚。
花雪舞依然坐在铜镜前,整个殿内只有铜镜前亮着一盏油灯,昏暗的灯火将花雪舞伤心欲绝的脸庞照得昏黄,为黑暗中朦朦胧胧的绰影更添一分孤寂。
“魔邪,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花雪舞看着铜镜中那张模糊的脸庞,声音中满是凄厉。
今天是她的大婚,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可是,也偏偏是今天,她生命中最后的一天,竟是以这样的悲惨的结局落幕。
自己心爱的男人,她的夫君,今天却因为另一个女人而弃她离去,本该是琴瑟和谐的新婚之夜,她却只能一个人坐在这漆黑黑的宫殿里,一个人守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对着铜镜中那个模糊的影像期期艾艾。
她真的很不甘心,可是,除了不甘心,现如今的她已经再没有别的方法来夺回那人的眸光。
她人生中最后的一夜,注定要带着仇恨和遗憾而去。
“你果真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一声嗤笑,如萱的虚影便出现在花雪舞的身边。
“我不是输给她,而是输给那个男人。”花雪舞发着怒火,转头看着昏暗中模糊的人影。
虽然她看不清如萱脸上的表情,可是她知道,这个她的前世,目前看着她,一定是充满了取笑。“再说,一千年前难道你就是她的对手吗?”
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还五十步笑一百步。若是她能够胜的了末雪,三界的历史早就改写了,也不会在一千年后,有澹台焰、澹台沫、以及她花雪舞的存在。
“以前不过是我一时大意,这才让末雪有机可趁,你以为我在一千年后,还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吗?”如萱的脸色也马上变得很难看,看着面前和她有一模一样面容的花雪舞,眸中怒火四射。
“以后会怎样那是你自己的事,反正我是没机会再看到了,你现在就可以把这幅残躯拿走,他都不稀罕了,我还有什么可留恋的?”花雪舞说着,就拿起梳妆台上的发簪,狠狠地划破自己的手腕。
嫩白的皮肤马上就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一股鲜红的液体缓缓地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开出一片妖异的颜色。
看到花雪舞的鲜血,如萱顿时像饥渴已久的人见到食物时的兴奋,本是飘渺虚无的身体及时将花雪舞的胳膊抬起,贪婪地吮吸着那灌注了花雪舞生命力的鲜血。
直到花雪舞的精气从她的体内一点点地流失,她的面色泛着可怕的苍白色,她的气息也快要枯竭,可对面的如萱却被慢慢地充实,本是飘渺的虚影也变得灵动。
在花雪舞的精气和灵魂全被如萱一点点地吞噬掉,她妖异地一笑,直接撞进花雪舞无力的身子,生生占据了她的肉身。
PS:话说,极宠是宠文。但澹台焰转化为魔邪总得有个过程吧,这不叫虐,你看人家女主不是还很坚强吗?
249.昏君,你不识好歹
一声猖狂的笑声浅浅响起,如萱看着自己如今的身体,得意地低吼,“从今以后,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了花雪舞,就只有我这个仙族圣女,如萱。”
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末雪,魔邪是我的,你等着,我如萱以仙族圣女的身份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尽三界的痛苦,从此魂飞魄散,永不生还。”
她的恨,积压了整整一千年,而她的爱,也积聚了整整一千年。
她总会向那两人讨回来的。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魔邪就清醒了过来。以前,他即使在休息中,神经也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怠慢,可是今天,他居然会真正意义上的睡着了。
虽然这次的睡眠只有短短的半个时辰,可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而最让他不能置信的是,这样的情况居然还是在他的身边有着另外一个人的前提下。
看着他的手将这个女人紧紧地用在怀中,魔邪情绪复杂地将澹台沫压着他的胳膊抽出来。
他十分清楚地记得,昨天睡觉的时候,他们两人分明在床榻的一里一外,可醒了之后却发现,他居然会毫不设防地拥着她睡觉。
即使明知道她是他的奴隶,他死,她也不会活下去,可真正地发现他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如此的毫无防范,他还是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头。
在魔邪将他的胳膊从澹台沫的头下抽出来的时候,澹台沫就醒了,睁开一双尚且迷蒙的双眼,她锁定他神色多变的紫眸,妩媚一笑,朱唇轻启,“早。”
看着殿内还未烧完的灯油就可以发现,现在确实还挺早的,而她从睡觉到清醒,大约也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苦笑一声,这家伙虽然记忆完全变了,性子也变了,可这强悍的男人能动力却丝毫不见降低。
“很不早了,本君今天要御驾亲征,不过是个小小的风驰国,居然也敢一而再地前来挑衅,真是找死。”魔邪说着,已经将一套干净的黑袍披在了身上。
“御驾亲征?那你准备让谁留守苍冥?”国不可一日无主,若是他御驾亲征之际,别的国家突然攻打他老巢,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本君早有圣断,不用你操心。”魔邪实在很大男子主义,对于澹台沫的好意提醒不仅忽视到底,而且还十分不屑。
“那好,看人家风驰一路勇猛,你要是再不敢进动身,只怕人家都打到你的老巢了。”对于魔邪的不屑,澹台沫一番冷言冷语之后,便再次躺下身子,继续睡觉。
这个昏君,真是不识好歹,那她还多事地管他做什么,继续睡觉去也,省的看着他那张臭脸心烦。
“本君留你在苍冥不放心,你跟本君一起出征。”看着澹台沫事不关己地躺倒,魔邪有些不悦地上前,睥睨着合眸而睡的女人。
“哦?魔君大人这是在担心我的安危?”澹台沫并不理会魔邪不悦的情绪,半睁着惺忪的睡眼,懒散散地问道。
PS;大姐,不要光看章节数,别人一章700字,而且新一章的开头都是重复上一章的最后一段,人家可是每章至少一千字嘞。要是人家也像别人那样发表,早就三百多章了……
250.咬她不用商量
“本君是怕你趁本君不在苍冥而趁机捣乱。”郑重地将自己带她出征的意图解释给眼前这个女人听,让她不要那么自以为是。
“还有,你取悦本君的技艺还是不错的,带着你,也好让本君随时发泄。”魔邪邪肆地笑着,“赶紧起来给本君更衣,你是本君的女人,不是本君的主子。”
澹台沫随意瞥了两眼魔邪的身上披散着的外袍,很没形象地翻了一个白眼,“我不会伺候人。”
她说的可是真的,不说她前世英国公主的身份,那可是享有好几十号仆人伺候的人,就只说穿越到这个世上以来,也都是澹台焰在服侍她吃喝穿衣,她哪里有那些闲心思研究这些繁琐的衣服,学那些怎么伺候人的本事。
“那就好好学了伺候本君。”
“拜托,我只承认是你的女人,又没说要做你的仆人,这宫里这么多人,你随随便便勾一勾手指,就有一大堆人来伺候你,何必这么麻烦。”
澹台沫无视魔邪黑乎乎的脸色,慵懒地起身,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件飘逸的红衫,披在身上,下地。“再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世上的事情瞬息万变,你绝对想不到你下一刻是不是还会有人留在你身边伺候你。这个道理魔君大人还是尽快学会为好。”
哼,他祖宗的,明明就她就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资本,凭什么还要去学着怎么伺候别人。她又不是没事干了没事找自虐的人。
“本君就是要你伺候本君。”戾眸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这个嚣张的女人,魔邪闪身上前,抓住澹台沫有些微凉的素手,摩挲着他的腰带系好。
澹台沫任由魔邪引导着她的双手给他系上腰带,耐着性子继续劝导,“你看你明明就会系,干嘛还非得劳烦一下我。”
“末雪......”魔邪有些咬牙切齿地警告着澹台沫,让她明白,她的嚣张已经惹怒了他。
“我今天郑重其事地跟你解释一下,我叫澹台沫,不叫末雪。”澹台沫抬着头,毫不畏惧地锁住那双散着狠戾的紫眸。
“呀......”澹台沫才刚刚说完,就发了疯一样地大叫了一声,将侯在殿外的冉楚着着实实给吓了一跳。
“是末雪也好,是澹台沫也好,你都不要以为本君没办法治你。”魔邪两手抱胸,冷看着自顾喊疼的澹台沫。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残留的血腥,微眯着眼享受着鲜血的味道,魔邪一脸的满足。
“你丫的魔邪,你就是一吸血鬼。”澹台沫怒视着好像完全置身世外的魔邪,发动着水之力为自己疗伤。
这个吸血鬼,居然对着她的脖子就咬了下来,两行利齿硬生生地将她的脖子咬了两排血洞,鲜血顿时哗哗地流了出来。
亏她还以为他俯下身子是想要亲她来着,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连肉都差点没让他给拽下来。
可是,为什么,她发动的水之力疗伤居然会无济于事,脖子上的疼痛并没有消失,白皙的皮肤依然缓慢地渗着鲜血?
这是什么情况?
251.魔君大人,人家知道错了
“任何疗伤的灵力都不可能治愈本君用残魔制造的伤害,本君劝你以后还是乖乖听话,不要试图惹怒本君。若不然,下次你的脖子就不光是小小的几个伤口了,而是连皮带肉整个掉下来。”魔邪嘴角上扬,对自己的获胜而感到愉悦。
澹台沫听了这样幼稚的话,顿时嘴角直抽。这丫的可是魔族之主,怎么无赖起来像只癞皮狗,还是一只牙齿锋利的赖皮恶狗。
澹台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自顾得意的魔邪,伸出左手,在空中划了一个水圈,顿时一面水镜就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她成了那个什么玄神以来第一次照镜子。
从一开始急着见焰,再到后来和南昊轩去南定国,在从南定回苍冥,这一路都是风尘仆仆的,她都没那个心情看她脸上到底有什么变化。
镜子中女人的脸还是她看了二十六年的那张脸,脖子上确实多了十几个小洞,血淋淋的横在白皙的脖子上,异常的诡异。伸出右手摸摸伤口,鲜血依然缓缓地往外冒着,似乎一点都没有想要干涸的迹象。
心中暗暗鄙视了一下魔邪的小心眼,双眼紧紧地盯在她额间的位置。
她明明记得她成为玄神时,额间那灼热的疼痛感,可是现在眉间好像根本没有什么变化,沾着一点血滴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抚上眉间,突然,眉间隐隐地闪过一片红光,一团红色的火苗由暗变亮,鲜艳而又妖异。
“原来是一团火焰。”对于额间那团火苗印记,澹台沫很是诧异,为什么她起初看的时候没有,现在又出现了呢?
澹台沫还在诧异着,魔邪就上前一把抓过她的左手,拉着她走出尽欢殿。
看着侯在店门口的冉楚,清冷的声音出口,“安排两个机灵的宫女随军。”
冉楚看了一眼那个熟悉的红色声影,点头应了一声“是”,而后垂眸离开。
“喂,我的脖子还在流血,你能不能帮忙止下血啊,否则我真的会失血而死的。”魔邪拉着澹台沫走得很快,澹台沫脖子上的伤口则是因为大步行进而不停地扯痛着。
魔邪停下脚步,突然转身,他突兀的动作让澹台沫反应过来停下,直接撞到了他的怀里。
抬起一张愤怒的小脸,澹台沫咬牙切齿地揉着自己鼻子,因为猛力的撞击,脖子上的伤口被撕裂,鲜血更是唰唰地流了出来,顿时疼的她龇牙咧嘴,额上的火苗因为她激动的心情而更加鲜艳。
“放心,在你体内的血快流完之前,本君会帮你止血的。”魔邪瞥了一眼那刺眼的血红色,再次转过身向前走去。
澹台沫着急之下赶紧抓住魔邪的右手,身子一闪就出现在魔邪的身前,挡住了他的脚步,轻摇他的大手,声音委屈、可怜至极,“魔君大人,人家都知道错了,你就大发慈悲,帮人家止下血啦,好不好嘛!”
看着眼前这女人第一次露出这种我见犹怜的样子,魔邪显然是为她难得的撒娇和认错而得意着,邪魅一笑,低下头。
252.当面给她戴绿帽子
澹台沫显然是被他咬怕了,看到他低头的动作,条件反射地放开原本握着魔邪的手,死死地抵住自己的脖子,不让自己的小脖子再受到他的摧残。
魔邪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一手强悍地扯下澹台沫捂住脖子的双手,一手困住她挣扎的身子,低头吻上了那留着血的伤口。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是一种轻柔的触感,澹台沫身子一顿,放弃了挣扎,任这个困住她的男人一点点地吻去她脖子上的血迹。
“以后记住要乖。”魔邪抬起头,右手轻缓地抚摸着澹台沫娇美的脸颊,语气是难得的轻柔。
靠,你这是在哄狗呢!澹台沫内心狂吼了一句。
不过她还是知道现在两人实力悬殊的,于是,眨眨水雾雾的媚眼,很识时务地点点头。
“乖。”魔邪微微一笑,环着澹台沫的小蛮腰继续阔步走着。
脖子上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想来,伤口已经愈合了,澹台沫呼出一口气,任由魔邪搂着她想前走去。
“臣妾参见皇上。”如萱对着魔邪福身一拜,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如萱,起身吧。”魔邪伸手将如萱扶起。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澹台沫瞥眼打量着眼前这个白衣飘飘的女人,虽然她只见过花雪舞几次,可她还是敏锐地感觉她身上的气质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魔邪叫她如萱,那么这个女人想必也是一千年前的人物吧。
“皇上今日要御驾亲征,臣妾斗胆请求皇上带臣妾一同前去。”如萱上前挽住魔邪的胳膊,抬头,期盼地看着他。
“好。”魔邪嘴角上扬,左手搂过如萱柔软的身子,右手搂着澹台沫,左拥右抱地继续走向宣政殿。
看着魔邪左拥右抱,完全把她昨天在床上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澹台沫暗中抬手,恶狠狠地掐着魔邪腰身上的肉。
丫的,真是无法无天了,这死男人居然敢当着她的面给她戴绿帽子,想着,想着,手指就更加使劲儿地拧麻花。
澹台沫这样的动作虽然根本不可能伤害到魔邪,但身体还是能感觉到一点点疼痛的。魔邪抿紧了唇,右手使力,将澹台沫的身子更加地贴向他,清冷的语气中满是威胁,“你若是再不放手就不止是脖子上掉一块肉了。”
这个女人,居然敢掐他,而且还是调用了灵力,牟足了劲儿地掐他,要不是他拥有魔族强悍的肉身,怕是寻常人早就惨死在她的指尖上了。
“好啊,你干脆杀了我算了。”澹台沫毫不畏惧魔邪的威胁,当下就回嘴顶了回去。
这个死男人,一点都不好,对她凶,对她狠,不仅伤她的身,还伤她的心,更是时不时地威胁她,如今还当面给她难堪。越想越委屈,心里难过的要死,澹台沫不由自主地流出了眼泪,额上的火苗一闪一闪的,显示着主人不平静的情绪。
魔邪原本抬起的左手在看到澹台沫眼中的泪水时,蓦然停下了手掌向下的趋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放下想要教训她的左手,传音给她,“本君答应你的不会忘记,如萱是仙族圣女,本君今后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253.这次,我就先原谅你
原本,“冷清暴戾”就是对他魔邪的评价,可为何现在看到她的泪水,他会不忍下手伤她,甚至,还要对她做出解释。她明明就是害了整个魔族,更是重伤了他的罪魁祸首,可是,为什么他会对她心软。
他原本不是就没有心的吗?
听着魔邪的话,澹台沫顿时止住了眼泪,心里隐隐带着一丝窃喜。
原本,她是想到了焰,想到了他对她的宠溺,所以,这才有些伤心地落下了眼泪,可没想到她的眼泪居然对这个骄傲自大的魔君有作用,更难得的是,他居然会对她解释。
由此可见,他的心里,是有她的。这点认知让澹台沫由衷地高兴起来。
“这次,我就先原谅你了。”澹台沫微笑着,再次搂紧魔邪的右臂。
因为他的手下留情,现在的她突然变得有信心了。他不是焰,不能一下子就要求他对她怎样怎样,一切还得慢慢来不是吗?
或许,也有那么一天,这个男人会像焰那样爱她,在乎她。
如萱在见到魔邪停手的动作,脸上瞬间变得惨白。
他居然会停手,她认识了他那么久,从来都不曾见过他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他的决定,可现在,他居然会因为那个女人的眼泪而停手。
这说明什么,他已经开始在乎那个女人了。这样的认知让如萱的心里顿时慌乱起来,也开始暗暗发誓,她必须得想办法尽快除去这个女人。
“参见皇上、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前来送行的百官在见到魔邪三人的时候,集体下跪。
眼前这三人,男的穿着黑袍,丰神英俊、冷冽霸气,他左边的女人,穿着白色的衣衫,恬静绝美、温婉贵气。他右边的女人,穿着红色衣衫,妖娆绝美、艳冠天下。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昨天大闹皇上大婚的女人。昨天她背对他们,所以,他们并没有看清这个女人的面容,今日一看,却让他们全都惊异地说不出话来。
这、这个女人分明就是那个千年转世为祸的妖女,那个用妖法控制了冥帝,让皇上放弃帝位的妖女。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现在又出现在了皇上的身边。
当初,澹台曜带领禁卫军前去绿柳山庄,之后在回京的路上已经将“妖女已被诛杀”的消息散布出去,以稳定苍冥百姓不安的心,集合众人的力量共同击退风驰。
所以,在苍冥百姓眼中,澹台沫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如今,她就这样突兀地出现,让众人都不由地惊异万分。
不过,看着英姿飒爽的魔邪,众大臣又都将惊异不安的心压了下来。
妖女以死这件事是由二皇子发布的,应该不会错,再说那天的绿柳山庄有那么多人在场,就更加验证了这消息的准确性,再看看现在战意甚浓的皇上,他们就更加确信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应该只是长得像那妖女而已。
这样前前后后思索了一番,众大臣刚才的不安也就都消散了。
254.吃醋
“朕今日御驾亲征,二皇子随朕出征,国事暂由御亲王全权处理,众大臣务必竭尽全力协助御亲王,违者格杀勿论。”魔邪站在高处,睥睨天下,风吹起他的衣角,帝王之威尽显。
“臣弟遵旨。”澹台月苦笑着领旨。
昨晚,他就已经收到了魔邪的密函,信中写明让他暂时监国,可却让凤未央随军。这样的安排他当然看得明白,无非是想要用凤未央牵制他罢了。由此看来,他这个皇兄根本一点都不信任他。
魔邪吩咐完,就左右揽着如萱和澹台沫向着军队走去。
他们这次是出征,因为紧迫,并没有备马车,无论是谁,都是骑马而行。
一个湖绿色的身体一下子窜到澹台沫身边,她的眼中有着淡淡的泪意,声音哽咽,“沫沫,我不想离开澹台月。”
澹台沫了然地点点头,她就说嘛,那个从来都不知道“信任”为何物的魔君,怎么可能将苍冥国的整个国事都交给别人,原来他是抓住了澹台月的软肋。
不忍看到凤未央的泪意,澹台沫伸手拭去凤未央眼角的泪珠,安慰道,“我会尽量帮你的。”
“沫沫,谢谢你。”得到澹台沫的肯定,凤未央顿时激动地握住澹台沫的手表示由衷的感谢。
澹台沫对着凤未央暖暖地一笑,其实她的内心也没有多大的把握,毕竟现在这个男人已经不是那个任何时候都把她放在第一位的焰了,他是魔君,他最在乎的是江山和权势。
走到魔邪的身边,扯扯正准备上马的魔邪,澹台沫难得的露出温柔的目光,“邪,拜托你一件事。”
魔邪垂眸,看着面前柔情似水的女人,心下顿时泛起一抹一样的情绪。这个女人,这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以前的她对他从来都是剑拔弩张的,现在这么一副柔弱的模样,还真让他欢喜得紧。眼角轻扬,薄唇轻启,“说吧。”
“我想和你骑一匹马。”
“哈哈,好。”魔邪朗笑一声,抱起澹台沫直接飞身上马。
坐在马背上,感受到身后男人胸膛的温度,澹台沫亲昵地蹭蹭,“邪,能不能让凤未央留在京都?”
说罢,澹台沫都不用回头就可以感觉到魔邪的不愉快,因为他圈着她腰间的双手已经不由地用力。
“本君就说你怎么突然对本君表现地这么温柔,原来是在使美人计,你觉得本君会留下任何有机会威胁本君的势力吗?”
澹台沫不理会魔邪暴涨的怒气,再次轻蹭着他的胸膛,“你是澹台月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是绝对不会和你争夺江山的。”
“你倒是很了解他。”魔邪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思说出了这句话。可是想到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了解别的男人的时候,他的心里确实不痛快。
这个女人,她不是说这个世上就只爱他的吗,她还那么了解别的男人干什么?
“魔君大人,你很在乎我了解别人吗?”澹台沫自觉地把魔邪这句话当成了他在吃醋,眉飞色舞地转头看着身后这个别扭的男人。
255.凤凰城
恶狠狠地将澹台沫的头扭回去,低头,含着她粉嫩的耳垂,低声说道,“本君只在乎你能不能取悦本君。”
澹台沫眉毛一挑,侧头吻上魔邪的薄唇,轻轻地摩挲,“我能不能取悦魔君大人你,我以为你昨晚不是已经很好地体验到了。”
之后眼眸郑重地锁住魔邪的紫眸,“魔邪,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我永远都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你若想要成为三界之主,我便将任何阻挡你脚步的生物摧毁。你要的我会竭尽所能夺来给你,而我要的,就只有你的感情。”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你敢背叛本君,本君会让你坠入九渊地狱,永世受尽凄苦,不得超生。”魔邪的声音难得的柔和,可说出来的话却一往即如地残酷。
“不会的,因为我爱你。魔邪,我爱你。”澹台沫贪婪地吻上魔邪的薄唇,尽情地吸允。
魔邪任澹台沫吻着,直到澹台沫离开他的唇,他才一扬马鞭,马匹呼啸而去,风中传来他不容辩驳的声音,“封凤未央为御亲王妃,陪同御亲王留守京都,大军回京之日,便是御亲王迎娶王妃之时。”
“出征。”大将军大掌一挥,五万大军随后疾驰而去。
骑马飞奔的如萱看着前方那道早已寻不见任何踪迹的马匹,眼中的恨意更甚。
她才是他的妻,是他的后,为什么那个女人伤他那么深,他还是那么样地把她放在了心上?
澹台月上前拥住凤未央,紧紧地拥着她,看着在他怀中泪流满面的娇人,澹台月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在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或许就已经注定了他的一生轨迹。纵然他也曾数次逃避,却终究都逃不开命运的安排。
此时,拥着她,却仿佛拥住了整个天下。
看着大君离去的方向,尘土飞扬,迷迷蒙蒙将眼前所有的一切都遮盖住了,那两道黑红色的身影早已寻觅不见。
皇兄,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臣弟都希望你能够幸福。而那个能够给你幸福的女人,希望你牢牢地把握住她。
全军策马日夜飞奔,短短三天就赶赴了文洲。
此时的文洲已经被风瑞泽率领的风驰大军攻下了三座城池,因为风驰大军所到之处并没有杀害城中的百姓,所以对于文洲即将易主这个现实,文洲的百姓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仍旧像平常一样如出而作、日落而息。
先前被澹台曜派去的冯将军此时正坚守着文洲的最后最后一座城,凤凰城。
传说,这里是上古神兽凤凰的栖息之地。一千年前玄神率领四大神兽攻打魔族,魔族惨败,魔君重伤不得不沉睡。上古玄神也在大战后不知所踪,而玄神手下的四大神兽因重伤无法返回神界,便四散在人间休养生息,镇守一方,防止魔族余孽入侵人族。
四大神兽之首麒麟镇守死亡之域,而凤凰城则是因凤凰而命名。
“六皇子,苍冥大军已经抵达文洲。”崔将军是风驰国的大将军,这次却只做了副将,而正将军却是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六皇子。
256.打仗打的是人心
“崔将军,这次领军之人是谁?”风瑞泽一双睿智的眼睛看着凤凰城的地图,神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