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冥做质子的这三年,他忍辱偷生,掌握了许多苍冥国的形势,更是将朝中的那些大臣了解了个大概。
苍冥国的陈将军行军谨慎,步军常常谋划过多,他行军十五年从来不曾小觑过任何一个人敌军将领,但这同时也是他的一个弱点。所以,风瑞泽数次的简单突袭却时常被他认为另有筹谋,以至于整整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下还不到两万。
而冯将军有勇有谋,是个难得的人物,可他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便是疑心太重。这样的人和陈将军那样行事周密的人组合在一起,让风瑞泽的突袭变得更加成功,使得他带来的五万大军也都只剩下了一万都不到。
所以,现在的凤凰城中只余下三万大军苦苦抵抗风瑞泽的十三万大军。
崔将军看着面前这个年少老城的皇子,心中很是佩服。他打仗打的并不是战术,而是人心。
进军苍冥的风驰大军有十五万,却仅用两万的伤亡换取了苍冥大军的十二万大军的覆灭。
只是,这次领军的却是那个仅以三千人之力倾覆整个喻围国的冥帝,那个杀神一样的帝王。六皇子这次对上那个强悍的帝王,还会如此势如破竹吗。
“是冥帝澹台焰。”崔将军将他得来的线报转告给风瑞泽。
“御驾亲征......”听到那个令天地都可以为之一振的名字,风瑞泽一直落在凤凰城地图上的视线终于抬起。
对于澹台焰,他整整观察了三年,都没有真正地看清那个那个男人,他做事完全凭喜好,从来不问缘由得失。而那个强悍的男人除了那个女人,恐怕这世上再也没有能够牵制他的存在了吧。
那个连放弃天下都神色无改的男人,他在乎的却是他的妹妹,风驰国的公主,似乎真的很可笑。
虽然,到目前他仍然没有弄明白为何一个只有三岁的小女孩会在一夕之间就便成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女。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女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她风驰国公主的身份是注定不会有任何变化的。
“崔将军,让我们的人打听清楚,是什么人留守苍冥?顺便修书给南定皇帝,重复以前的内容,不过这次将冥帝亲征的消息告诉他,就说若是我风驰举国覆灭,下个灭国的便是他南定。”风瑞泽修长的食指轻敲着桌案,目光深邃。
若是这次亲征的是澹台曜那小子,他绝对敢保证让那个小子有来无回。
在苍冥国,他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个二皇子,虽然那小子只有十岁,却心思缜密,可是从小被宠坏了的他却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那便是骄傲自大。目中无人。
“崔将军,吩咐下去,任何人在没有本皇子的命令之前不得擅自行动。”风瑞泽郑重地吩咐完,便起身走出帐外。
现在的天色已经昏黄,他也应该去会一会他那个“妹妹”了。
257.谈判
澹台沫百无聊赖地坐在帐篷内修着指甲,却见一个穿着白衫的女人掀开帐帘而入,她步履轻缓,姿态摇曳,澹台沫并没有理会有人的进来,而是依然自顾修着指甲。
“没想到现在你还有这个心情修指甲。”如萱美妙的声音。
“是啊,我倒是不知道,你倒是哪来的心情找我。”澹台沫媚眼如丝地看着这个缓步向她走来的女人,眼中有着明显的戏谑。
“你知道现在的澹台焰已经不是他了,他是魔族之君。”如萱坐在澹台沫旁边的摇椅上,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是啊,不光他变了,现在的你也不是那个普通的烟花阁阁主了,我说的对吗?仙族圣女,如萱。”澹台沫放下手中的锉刀,看着面前这个仙子曼妙的女人。
她确实长得很漂亮,浑身闪现着那种谪仙的风姿,这样绝世曼妙的女人,确实世间少有。若是不认识这女人的人怕要误以为天女下凡了。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谪仙般的女人,她却并非表面的那么简单出尘。
而她这个真正的天女,上古玄神倒是一次次被叫做妖女,被认为是祸害世人的存在。
如萱听了澹台沫的话也并没有变现出一丝的震惊,她依旧小如春风,“什么都瞒不过你,只是我很好奇,为何你身上有玄神的气息,可你并没有恢复一千年前的记忆?”
本来,她还不相信这个女人没有恢复记忆这个事实,可这几天的相处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即使相貌和玄神一模一样,而神力也一模一样,可是她真的已经不是一千年前她认识的那个上古玄神了。
这个女人这么妖娆,明明是神,看起来却更像魔,妖娆惑人,这并不属于神的特性。神,都是高高在上,都是飘渺出尘,这个女人,哪里有一点点神的样子?
“如萱,我以为你很聪明呢,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澹台沫故作失望地摇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如萱终于被澹台沫挑起了情绪,如玉的脸上全是不解。
呵呵,什么意思?当真可笑。又是谁规定,这个世上只能有一个玄神来着?“我没什么意思,不过是我把你想的太聪明罢了。”澹台沫摇摇头,“你今天特意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的吧?”
“当然不是。”如萱做出了肯定,然后又继续说道,“不管你为什么没有恢复一千年前的记忆,但是你率领众神伤了魔邪,差点让整个魔族都灰飞烟灭。你难道还会天真地认为魔邪他不仅不会计较,反而爱上你吧。”
看着如萱讽刺的笑容,澹台沫顿时觉得好笑。这个女人是在劝她放手喽?可是,她澹台沫看起来难道就是这么一个会轻易放弃自己决定的人吗?
“你真是了解我,我就要让他爱上我。”这对于她澹台沫来说,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
至少,他会在乎她,他会懂得跟她解释,他会因为她而改变他的决定。这就说明了,他是爱她的,虽然目前他对她的爱还不是很深,但他毕竟对她有感觉了,不是吗?
258.不过是一个利用的工具而已
至少,他会在乎她,他会懂得跟她解释,他会因为她而改变他的决定。这就说明了,他是爱她的,虽然目前他对她的爱还不是很深,但他毕竟对她有感觉了,不是吗?
或许眼前这个女人也感觉到了他对她的不同,所以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是不会爱上你的,我了解他,他从来都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更何况,你害的他沉睡了一千年,更害了他一心维护的魔族。”听到澹台沫如此肯定的话,如萱的心里在痛着。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那么自信?一千年前她不顾魔邪的感受,率领神、仙二族公然攻打魔族,若不是她暗中帮助魔邪,怕魔族早就在这个世上消失了。她现在凭什么叫嚣着要得到他的爱情?
这个世上,最爱他魔邪的是她如萱,她明知道他想要一统三界,所以,她就利用她仙族圣女独一无二的地位帮他,为了他不惜背叛自己的族人,甚至是放弃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身份。只要他想要的,她会竭尽所能地帮他。
可是这个女人又做了些什么,除了伤害他,拖累他,她还为她做了什么?
要说她长得美,可她如萱又比她差到了哪里?
为什么那人至始至终都看不到她?
“他爱不爱我,又或者恨不恨我,这好像都不关你的事吧,若你今天只是为了来这里和我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回了。”澹台沫听到如萱的话,当下就下了逐客令。
她知道,就是因为那一千年的那些破事,他一直记在心上,这是他和她之间最深的一道沟壑。可是,她何其无辜,她明明就没有参与伤害他的那件事,可这所有的罪过,为什么要让她来承受。
她不是没有看见魔邪眼中对她的恨,可是,又有谁会相信她的无辜?
“呵呵,你以为他还会相信你吗?他留你在身边,无非是想借着你玄神的身份,公然对抗神族,你以为他真的会爱上自己的仇人吗?不会的,不会的......哈哈哈哈......你和我一样,都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一个一统三界的工具而已......”如萱虽然已经出了帐篷,可她清脆的笑声却一直回荡在澹台沫的耳中。
即使她有多么肯定他是在乎她的,即使她明明就知道如萱今天来对她说这些话是想破坏她和魔邪的感情,可是,听到别人这样置喙她的感情,她还是很难受。
毕竟,先在的魔邪不是澹台焰,魔邪要的是一统三界,做三界之主。他明明不爱如萱,却可以立她为后,借着如萱对他的爱而利用她。
那么,对于她,他也是抱了这样的心思吗?因为她是玄神,在神族有着举足重轻的地位,又有四大神兽为护法,这样的实力,对于他来说,是不是也是一种利用呢。
澹台沫有些颓废地闭住眼,不想让这些心思动摇她的心。她是爱他的,为了他,她可以付出一切,可是,他真的愿意相信吗?
259.你不许和别的女人亲密
澹台沫有些颓废地闭住眼,不想让这些心思动摇她的心。她是爱他的,为了他,她可以付出一切,可是,他真的愿意相信吗?
澹台沫有些嘲讽地笑了,不管他是不是利用她的感情,反正她都会留在他的身边,帮助他完成心中的梦想。至于别的,她考虑那么深做什么,不过是徒添烦恼罢了。
突然,一道箭影闪过,澹台沫一挥手,那支刺着一个纸条的利箭就已经落在了她的手里。取下箭上的纸条打开,澹台沫笑了,异常妖娆地笑了。
纸条上赫然写着,“冷宫故人求见,帐外一里相侯。”
“看来,苍冥大军中还有不少风驰的奸细嘛!”澹台沫笑着,手中的纸条已经被手指的火焰燃烧成了灰烬。
“冷宫,故人,看来风瑞泽你也很忌惮冥帝的声威啊。”澹台沫微笑着起身,向外走去,身影一闪,人已经落在了魔邪的帐外。
掀开帐帘,妖娆万千地走进去,不顾帐内几位将军诧异的脸色和魔邪有些发黑的脸色,澹台沫自顾摇曳着身子走向那个一脸严肃的男人。
“朕不是让你在帐内等着吗?”对于澹台沫的出现,魔邪明显是不悦的。他现在正在吩咐几位将军布兵,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难道还让他治她一个耽误国事的罪名吗?
本来,按照这些人类口中的国法,军营中是不能出现女人的,而他一下子就带了两个,虽然他不介意这些人类怎么评论他,但是现在军务大事,又岂是一个女人能干涉的。而且这个女人还在一千年前伤害了她,虽然他愿意口中说着相信她一次,但他不能对她完全没有戒心。
若不是那个澹台焰的十个暗卫被他留在宫里监视京都的情况,他又怎么会放心澹台月代行天子之务。
澹台沫自动忽略了魔邪脸上的不快,坐上前去依偎在他怀里,“魔君大人,人家风驰大军的主帅要见我,人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你套情报去。”反正知道这个男人是肯定会胜利的,但趁此机会让他知道她对他的爱和决心,也是不错的。
魔邪是知道澹台沫是风驰国公主的身份的,听她这么说,他有瞬间的怀疑,不过,他还是点点头。就当是考验她一次吧,再者说,能用最少的伤亡换取最大的胜利,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她的灵魂上有他的印记,她的性命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若她真的背叛了她,他一定会用这世上最很辣的手段来报复她。
“好,你去吧,本君等你的消息。”魔邪难得地抚上她的墨发,轻柔地抚摸着。
她可知,他对她寄予了多少心思?
“那好,我不在的这些时间里,你不准和别的女人有亲密接触,特别是你那个什么皇后。”澹台沫将她最不放心的事提了出来。
现在,他还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情,那么,就从他的忠贞下手,她澹台沫的男人,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他有别的女人的。不管他以何种目的为借口,她都不准。
260.早熟的古代小皇子
魔邪突然魅惑地一笑,对着澹台沫的耳边一阵吹起,低声应承,“好。”
得到魔邪肯定的回答,澹台沫不顾各位将军难看的脸色,吧唧一口亲上那双性感的薄唇,而后又伸出舌头舔舔,果真是味道美极了。
“亲爱的,我走了,一定要想我。”贪婪地蹂躏了一番魔邪的双唇,小手在他的下身点了一阵火,又对着他的耳边一阵呼气,澹台沫就起身,摇曳着身子在众将军一阵难堪的脸色下离开了。
看着澹台沫离去的身影,魔邪一挥手,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在军中待命,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违令者,斩。”说罢,黑色的身影便凭空在原地消失。
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在他身上一通点火之后就离开,难道她就这么相信,他不会找别的女人泄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
魔邪一边恶狠狠地想着,一边隐匿着自己的气息,跟随着前面那个红色的身影而去。
他是担心那个女人?还是害怕那个女人背叛他?
澹台沫在看到那个背手而立的少年,放缓了自己飞掠的身影,柔媚的声音在黑暗的夜空中响起,“几个月不见,六皇子真是越来越有皇子的风度了。”
风瑞泽抬眸,看着那个红色的身影降落在自己的面前,微微一笑,“本来想叫你一声‘妹妹’或是‘丫头’,后来想想又实在诡异,而我又不想叫你那个姓‘澹台’的名字,其实父皇也是赐了你字的,可这你却是不知道的,所以到现在我都没有一个适当的称呼唤你。”在提到“澹台”这两个字的时候,风瑞泽的眼中闪过意思狠戾,毕竟‘澹台’是他仇人的姓。
“总归都是一个名字,可我倒是没想到风驰国的皇上倒是还记得我,而且赐了我字。”澹台沫什么没有经历过,又怎么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温润的少年有多么痛恨苍冥。
“瑾萱,风瑾萱。”风瑞泽突然说出一个名字,“记得父皇在说这两个字时满脸的微笑,他说,你生下来便在苍冥国,他这个做父皇的至始至终都没有给过你关爱,赐你‘瑾萱’希望你永远快乐幸福。”
“他真是有心了,可我这么一个明明只有三岁的小女孩突然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子,难道风驰国上下都没有怀疑这其中的真假吗?”澹台沫感觉自己真是好心,人家都没有怀疑她的真假,她倒是替人家担心上了。
“其实起先在苍冥刚见到你的时候,我也是不相信的,可我们本来就是亲兄妹,虽然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离奇的事,但事实毕竟是事实,血浓于水的这个道理是永远都不会变的。”澹台沫不得不说,这风瑞泽年纪虽小,可城府确实很深。
这些宫里的小孩真是早熟,现在十三岁的小娃娃还不知道筹谋是何物,而这古代的小皇子们已经运用得挥洒自如了。
差距啊,差距!
261.美人,本君要你
“那么,就不知道六皇子今日月我前来是为了叙旧呢,还是要劝说我认祖归宗呢?”澹台沫扬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让风瑞泽本是直视着她的视线不好意思地转移。
回到风驰国的风瑞泽已经恢复了皇子的身份,而且,风驰国君也给他配了侍妾,所以对于男女之事他是知道的,如今眼前有这么一个绝世美人,虽然是他名义上的“妹妹”,可他接触到她妩媚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父皇和母妃都很想念你,只待战事一平,我们便回风驰。”风瑞泽厌掩饰着内心小小的波动,解释道。
他突然发现,再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她不仅变得更加吸引人了,而且身上的气息也有了很多变化。
“哦,那你说了这么多,其实是叫我跟你回你的军营喽?”
“瑾萱,你是风驰的公主,风驰的存辱兴亡跟你都息息相关,现在文洲只剩下凤凰城一座城池,只要我们拿下了凤凰城,几可以一路向北,挥军之下。如此,离我们回返故土的时候也就不远了。”风瑞泽一字一句地说着。
澹台沫内心笑着,原来这个小子是想让她当苍冥的奸细,为她所谓的“故土”风驰做事。这小子打的如意算盘也太好了吧。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背叛苍冥?”澹台沫倚在树干上,笑得灿烂。心里却在想,唉,还是靠在那个人身上舒服,似乎自从身边有了那个人的存在,她就变懒了。
“所有苍冥对人都认为你是妖女,而你风驰国的公主的身份早已经不是秘密,你认为这样的你留在苍冥会有好的结局吗?”风瑞泽自信满满地笑着。
“你说的很对,那你要我做什么?”澹台沫收敛了笑容,一脸的正色。
“这个我会随时联系你。”风瑞泽知道澹台沫同意了,心里对于自己的筹谋再次感到高兴。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要是我一直不在,他们会起疑的。”澹台沫说着,就转身往回走去。
“瑾萱。”突然,身后传来风瑞泽的声音,“小心......”
澹台沫点点头,稍微调动灵力,向着来时的路飞身回去。
“魔君大人,你跟我出来是不是在担心我?”在确定自己已经出了风瑞泽的视线,澹台沫突然顿身说道。
身后,果然有衣袂摩擦过空气的波动,接着,澹台沫的身体就被拥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美人,本君要你。”耳边是男人魅惑的声音。澹台沫转身,伸手环上魔邪的脖颈,一转身,两人已经消失。
唯焰空间内,魔邪将澹台沫压在身下狠狠地撞击着,释放着他的热情。
他的大掌带气一阵阵酥麻,流过澹台沫的身体,她的气息再也不平稳,攀住他的腰身,任他带着她步入一步步的高峰。
也不知两人肉搏大战了多少回,魔邪将澹台沫搂在怀里,任依然坚硬的分|身留在那个柔软温暖的地方。略略扫过周围平静地不能再平静的空间,看着不远处那颗拥有强大生命力的生命之树,魔邪的心里带着微微的疼痛,闪过一丝丝别样的情绪。
262.魔君和玄神
“是血戒。”魔邪也不知道自己是带着怎样的情绪说出的这三个字。
血戒和幻戒是这世上唯一一对能够将拥有生命气息的物体放如其中的空间戒指。
是一千年前,他闯入神戒抢来的东西,看着他自己左手拇指上黑色的宝石戒指和澹台沫手指上红色的宝石戒指,魔邪那一千年前不完整的记忆也正在慢慢恢复。
有一个片段是他一人闯入神界,抢夺那世间唯一一对上古戒指,也就是那次,他遇到了这世上最美的女子,神界的玄神。
玄神,天界最神圣的象征,即使连神界之主天帝,都对她礼让三分。
她是那样的美丽、清冷,就那么没有任何预兆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交出幻戒和血戒。
他自是不肯,便与那个女子展开了战争。
那个女人住在神界最偏僻、却也是最美最圣洁的地方,九天湖。她的身边只有四大神兽,连一个服侍她的婢女都没有,所以,他和她的打斗并不曾引来神界的任何一人。
当时的她正在闭关修炼,而他意外的闯入不仅打断了她的修炼,让她灵力大损,就连作为护法的四大神兽也都有波及,所以,最终的结果是他胜了。
带着他的战利品,他回到了魔族,可是,却不知为何,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却开始想念着那个倔强的女人。明明她已经灵力受损,却仍是拼尽权利对付他,他想,若不是他魔力和她鼎盛时期的灵力相当,怕早已命丧在了她的手中。
整个神界,他都不曾放在眼中,即使是那个神界之主的天帝都逊他一筹,也只有那个女人,才能称得上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对手。
幻戒果然是这世上最厉害的神器,它有着神灵,可以包容天地万物。
再次去神界,却是因为生命之树,拥有了生命之树,他的魔力就会再次提升一个层次,而且,生命之树的树液,生命之水可以治愈世上任何的病症,即使生命垂危,只要拥有生命之水也可以复生。
或许是命中注定,生命之树的坐落之处,正是玄神的九天湖。
或许是因为他上次的闯入,让她不得不重新闭关修炼,所以,这次,他毫无疑问地再次胜出,却有些有些不舍得伤她了。
看着她不顾自己被反噬的伤害,看着她清冷的目光注视着他,看着她倔强的眼眸第一次染上了嗜血,他知道,他成功地惹怒了这个女人。
不顾她的反抗,他将所掠来的生命之水强行地喂进她的口中,不让她的身体继续承受反噬的痛。那一刻,他知道,他终极一生都放不下这个女人了,因为,他本无心,此时却因为这个女人,黑莲所在的地方竟然生出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他知道,那是其他四族都有,唯独魔族缺少的一个叫做‘心’的东西。
于是,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常常跑去神界看她,他不敢再闯入九天湖,怕她再次走火入魔,于是便在远处静静地守她修炼,那一刻,他不再是嗜血魔君,而是一个男人,静静地喜欢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看着她,他便满足。
263.美人,我想亲亲你
可让他怎么都想不到的是,当她踏出九天湖的那一刻,便是魔族的灾难。
那个清冷的绝美女人,她以玄神的身份召集神界和仙族,率领着她坐下的四大神兽一起攻打他的魔族,她就那么无情地重伤了他。
记忆到这里,魔邪的眼睛不由地染上嗜血,看着面前这张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脸庞,他的大掌瞬间掐上澹台沫的脖子,眼中是肆虐的杀意。
“魔邪,我是澹台沫。”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魔邪握在手掌中,她相信只要他再稍稍一使劲,她就可以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这个杀人狂!
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魔邪的心里瞬间闪过一个不属于他记忆的画面。
一个小屁孩被迫被他拎在半空与他平视,那个女孩告诉他,她叫澹台沫,和面前的这个女人有着一样的名字。
魔邪的手不由自主地放松,脑中一片刺痛,他的心里,一直在叫嚣着一个名字,“澹台沫......澹台沫......”
看着眼前魔邪挣扎的模样,他眼中的血红正一点点褪去,澹台沫不由地伸出手,抚上面前这个痛苦万分的男人,声音是难得的温柔,“焰,你想起我了吗?我是澹台沫,只属于你的澹台沫... ...”是焰的记忆救了她吗?
是焰。是焰。她的焰。
“闭嘴。”魔邪恶狠狠地甩开澹台沫,两只手抱着头痛苦地摔倒在地。
“你都消失了,为什么还要出现,你以为你能控制本君吗?”魔邪痛苦地嘶吼着,狂躁的模样仿佛要摧毁一切。
“宝贝,我是焰,你的焰。”疯狂了一阵,魔邪的眼神又紧紧地锁住澹台沫,嘴角全是宠溺的笑容。
“滚,你给本君滚,不过是一个卑微的人类罢了,也妄图和本君斗。”突然,魔邪那宠溺的笑容没有,又变成了一副暴躁的模样。
“宝贝......”接着,魔邪又是一瞬间的安静,只是静静地看着澹台沫,温柔地笑着。
“喂,你不会是精神分了了吧。”澹台沫站在远处,看着一会暴躁、一会而又温柔的魔邪,额头下唰唰地往下滴汗。而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突然飞奔至魔邪的身边,满眼都是希冀,“焰,是你已经醒了吗?”
听到澹台沫的呼唤,感觉到她的温度,魔邪深紫色的眼眸突然紧紧地盯着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眸光看着她,看着她赤|裸着身子,身体上密密麻麻地全是斑斑点点,他的眼睛不由地变得贪婪,缓缓地伸出手抚上那诱人的丰满轻轻地揉捏着。
“美人。”他的声音温柔地快要滴出水来,澹台沫可以肯定,这样的温柔不管是澹台焰还是魔邪,都不曾有过。
“美人。”魔邪的眼睛越来越贪婪,揉捏着手中柔软的力度陡然变大。
“喂,你没事吧。”澹台沫有些担忧地看着面前这个痴傻傻看着她的男人,他眼中的贪婪让她突然感觉到了脸红。
“美人,我想亲亲你。”魔邪语不惊死人不休,这么“纯洁”的一句话让澹台沫差点摔倒。
264.一身两魂
“你到底是谁?”眼前的这个男人貌似有点痴傻,既不是魔邪又不是澹台焰,倒像是几百年都没有见过女人的色痞。
“额?我是谁?我也不知道啊!”傻子,哦,不,是魔邪有些迟钝地摇摇头,而后又变成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美人,我这里好难受。”
顺着魔邪的指点,澹台沫赫然看到某人的胯|下之物已经昂首挺立。
“你真傻了?”澹台沫相当有好心地抚上那个灼热的东东,一边问着话,一边随意地揉捏着某物。
“美人,快点。”魔邪并没有回答澹台沫的话,只是两眼沉醉地微眯着眼享受着澹台沫的服务。
靠!这家伙真傻了?不会这么悲惨吧!难道是焰因为她险些被杀,所以给苏醒了,然后就开始和这家伙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可是两人实力相当谁也没有胜的了,于是,两人同时沉睡,又生出了一个没有任何记忆,只懂得贪恋美色的傻子?
心里这样想着,澹台沫手中不由地用尽一捏,某人马上传来一声惨叫,“美人,好疼。”接着,某物当下缴械投降。
没好气地把一套黑袍扔给魔邪,澹台沫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穿上。”
接着,不管魔邪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澹台沫自顾拿起崭新的红袍穿在身上。转身,看着魔邪仍皱着眉头撕扯着黑袍,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顿时就没了脾气,缓步走上前,拿过他手中被蹂躏地有些皱巴巴的黑袍,给他穿上。
这傻子实在是有福,不管是澹台焰还是魔邪,她都没有给两个人穿过衣服,现在居然让这傻子白白占了便宜。
“小不点。”澹台沫扯着嗓子大叫一声,在某个角落里修炼的小麒麟就嗖地一下子出现在了她面前。
“主人,叫我小麒。”小麒麟哀怨地看着澹台沫,抗议着她的称呼。
“你哪里是小麒,明明是小气。”澹台沫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委屈的小麒麟,指着魔邪,言归正传,“有没有医治他的办法?”
小麒麟上前,嗅了嗅魔邪身上的气息,深思了一下,说道,“主人,他现在身子里有两个灵魂,因为那两个灵魂实力相当,又互不相让,一番斗争之下才会两败俱伤,现在这具身体是两人残留的微弱神识。只有哪两个灵魂中任何一个消失,这家伙才能恢复本来的样子。”
澹台沫有些担心地问道,“那他们这样都下去会不会受到伤害,还有必须要其中一个消失才能解决问题吗?”
“这是两个灵魂的神识在斗争,受伤是难免的,但只要其中一个消失,另一个就没事了。”小麒麟的一句话让澹台沫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其实,也并不一定要争个高下,若是他们两人愿意将灵魂融合,这样两人的记忆就都不会消失了。”
听了小麒麟的话,澹台沫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都是倔脾气,而且两人想要拥有的又不一样,所以想要彻底融合,还真是不大可能。
265.你一直摸我,不觉得累吗?
澹台沫拉着魔邪步履缓慢地走着。她在思考,要是让这家伙就这么出现在苍军面前,怕那些人连斗志都没了。那么,魔邪那家伙醒来还不得掐死她?
扭头看看这个在她身上左摸摸右摸摸的家伙,澹台沫暗叹一声,真是麻烦啊!
“你一直摸我,不觉得累吗?”这家伙自从傻了以后,就知道贪恋美色,别的一概不会。
“不累。”魔邪马上回道,而又再次痴迷地看着澹台沫,“美人,你真好看。”
澹台沫抽抽嘴角,拉下这个家伙已经摩挲到她大腿的贼手,“是不是只要是个美人,你就是这个样子?”毕竟,这个身体的灵魂不管变成谁?他的忠贞,她都是非常在意的。
顿时,魔邪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会,我只喜欢美人你。”而后,又加了一句,“美人,你真的好香,让我再亲亲。”
澹台沫一手挥开魔邪凑上来的薄唇,开始威胁,“跟你说,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跟在我身边,而且还要听我的,要是你不答应,我就直接走人。”
而魔邪一听澹台沫说走人,马上死死地保住她,“美人不要走,我都听你的。”
听着这傻子语气中难得的颤抖,澹台沫微微从他怀里抬起头,对着他媚态今生地一笑,“好,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不走。”
可是,虽然这样说着,可澹台沫心里并不能确定他所承诺的,毕竟,苍军军营里还有一个和她不相上下的美人,谁知道这傻子会不会移情别爱。
拉着魔邪的手,澹台沫朝军中最大的一个营帐走去,掀开帘子,却看到帐内有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坐在案桌前。
“你来这里做什么?”澹台沫握紧魔邪的手,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惧意。因为她怕现在的魔邪会爱上这个女人,毕竟,对现在的这个傻魔邪,她没有一点点把握。
“我是魔君的皇后,我来这里做什么还用跟你解释吗?”如萱微笑着转身。
“美人,她是谁?”魔邪低头,对着澹台沫的耳朵轻轻地问道。
“她是一个讨人厌的女人,你尽量不要和她接触。”感受到魔邪在她耳边呼出的气息,澹台沫终于将忐忑的心放了下来。
“可是她也是一个美人诶。”魔邪的语气中,好像有着失望。
顿时,让澹台沫的心又蹭地蹦到了半空。这家伙,就知道美人!“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喜欢她这个美人,我现在马上就走。”其实,澹台沫说出这句话也没有多少把握。
“美人我子喜欢你,你不要走。”魔邪果断地大声宣布自己的忠诚。
此话一出,让如萱眼神疑惑地看向他。他的脸上再也不是一如既往地冰冷,深紫色的眼中也没有了往日的戾气,这完全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魔君,他到底是怎么了?
知道如萱已经对魔邪产生了疑惑,澹台沫赶紧对魔邪低声说道,“跟她说,‘出去,没本君的吩咐不得随意进入’。”
魔邪很“懂事”,也没有蠢到那种无可救药的地步,将“跟她说”也照搬出去。只见他站直了身子,冲如萱吼道,“出去,没有本君的吩咐不得随意进入。”
266.教傻子学爱爱
即使如萱再不情愿,但听到魔邪如此的怒吼,还是转身离开了。只是她的心里对魔邪突然的变化是还是怀疑的。
“美人,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把那个女人赶出去了。”魔邪拉着澹台沫的手,开始讨要她的夸奖。
“你真乖,休息吧。”澹台沫给了魔邪一个赞赏的笑容,就拉着他走向软榻。
闭着眼睛斜躺在床上,澹台沫突然觉得老天似乎总喜欢玩她,明明知道她在这世上最在乎的就是这个男人,却总是想着法儿折腾他,感情他们俩都好欺负啊。
突然,两条温暖的手臂从她腰间穿了过来,将她捞进了一个宽大的怀中。澹台沫无奈地转过身子,看着面前这个和她呼吸纠缠的男人,她再次闭上了眼睛,不去理会他灼热的气息。
魔邪见澹台沫再次闭上眼睛,好一阵苦恼,虽然已经夜深了,可他根本睡不着,他好像和美人玩亲亲哦,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美人时,她没有穿衣服,那样子好漂亮的。这样想着,他本来环在澹台沫腰间的手就扯上澹台沫仅披了一件外衫,悄悄地将那两根衣带解开。
顿时,一大片嫩白的肌肤就赤|裸|裸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美人胸前丰满上那两颗好看看的红果果真的好诱人哦,他好像吃哦。魔邪的脑中热热的,浑身也都热热的,不由自主地低头吻上那颗让他异常着迷的红果果,尽情地吸允。
本来澹台沫是打定主意不管这个傻男人怎么折腾,她都假装睡觉不理会他,可这家伙的技巧实在是高超,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柔软地不像样,那中美妙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
微微睁开眼,看着在她胸前自顾啃地起劲的男人,澹台沫终于败下阵来。“喂,你轻点。”这家伙的力度都快将她胸前的那点给咬下来了。
听到澹台沫的声音,魔邪赶紧抬起头,对着澹台沫傻傻一笑,“美人,好好吃。可是,这里好难受哦。”
澹台沫当然知道这傻子说的是哪里难受,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一把握在她怀里的男人,让他平躺在床上。在那家伙不可思议的眼神下,翻身坐在他的腰上,让她的柔软对住他的坚硬坐了下去。
“美人......”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魔邪险些把持不住,一双眼睛里全是迷蒙,他已经感觉快要幸福地死掉。
澹台沫俯下身子,对准男人的胸前吻下,而身子也开始扭动。
“美人,我又难受又舒服。”魔邪大叫着,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抬眸,看着表情别扭的魔邪,澹台沫对着他的唇轻声吐气,“我这是在教你爱爱。”
目前的魔邪虽然脑中没有丝毫记忆,但他的智力并没有问题,在得到澹台沫亲身的示范后,他本能地举一反三,在大战一轮之后就学着澹台沫将她压在身下,快速地驰骋着。
可这家伙实在是高调,一边嘿嘿咻咻,一边还大声地叫唤着,把在外面守夜的士兵一个个羞得脸红脖子粗的。
267.牢牢抓住美人的手
第二天一清早,冉楚就领着端着热水的水棠、水莲进了魔邪的军帐,看了一眼正在抱着澹台沫傻笑着的魔邪,冉楚顿时眼角直抽。
怎么感觉今天的皇上好傻气啊!而水棠和水莲也是一样的想法。
当初出宫的时候,魔邪让冉楚选两个机灵的宫女随军,理所当然地,冉楚选了水棠和水莲。
在魔邪确定封花雪舞为皇后的时候,那小心眼的女人就将平日服侍澹台沫的水棠和水莲给调到了她的身边,用各种借口针对她们两个。虽然她们表面上是花雪舞身边权势最大的宫女,可事实上,她们做的都是最低等的杂物。
而魔邪因为澹台沫的出现将所谓的皇后一个人丢在封后大典上,所以冉楚当然就变得理直气壮了,直接让水棠水莲随军。有澹台沫在身边,身为皇后的如萱也就不好明目张胆地欺负她们两个了。
“水棠,给这家伙洗洗脸。”澹台沫见冉楚三人进来了,赶紧吩咐水棠。
这傻子果然不是非一般的魔,从昨天夜里一直叫唤到天亮,居然还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好不容易半威胁着他穿上衣服下了床,可这家伙居然会拼命抱着她,死活都不肯撒手,这让她非常无语。
看着水棠拿着一张沾湿的毛巾就走了过来,魔邪非常抵触地抗议,“我不要她给我洗脸,美人,你来。”
澹台沫听罢,心里一阵窝火,这家伙未免也太得寸进尺了吧,他的啥事都让她经手,那她还不得累死。抬脚狠狠地踩上这个死抱住她的傻子,可这家伙居然还是死不放手。
魔邪被澹台沫踩的老疼老疼的,可他心里明白,要是他一放手,美人就跑了,那他就不能和她爱爱了,所以他聪明地没有选择抱住大脚叫疼,而是坚持着用熊抱抱住美人。
澹台沫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抬头,和颜悦色地对着这个把“贵在坚持”奉行到底的男人笑笑,“乖,你乖乖地洗完脸,我带着你到凤凰城里玩去,要不然我以后就不和你爱爱。”
之所以要到凤凰城内,是因为小麒麟告诉她,在凤凰城里,嗅到了上古神兽的气息。她想,应该是四大神兽之一的凤凰吧。
“美人不许骗我哦。”魔邪的怀抱终于有所松动,可心里还是担心澹台沫给跑了,所以他虽然放开了她柔软的身子,可还是坚持地拉着她的一只手。
“公主,奴婢给你擦脸吧。”虽然不知道魔邪的性情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可水莲依旧很高兴,毕竟皇上他还是很在乎五公主的。
“好。”澹台沫低头看看被握的有些发红的手腕,最终点点头。
“公主,要不要属下跟随。”冉楚见现在的魔邪似乎变得有些痴傻,担心他会在凤凰城内遇到什么情况,所以出声问道。虽然他也很想问清楚现在魔邪的状况,可他还是选择相信五公主。
“不用,你留在军中随时注意各方动向,若有事情,发信号联络我。”澹台沫这次去凤凰城是为了找传说中的凤凰,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268.带傻子去凤凰城
凤凰城内的居民并没有因为现在的战事而表现出慌张的模样,虽然街道上来往的百姓比以前要少了些,可他们还是有条不紊地生活着。
因为,他们听说,风驰军队不会伤害任何百姓,所以,他们也就将心里的担忧都放下了。反正不管他们将来是在哪个国家的统治下生活,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百姓们在乎的是能不能吃饱穿暖,只有那些当权者才会在乎他们手中的权利。
凤凰城城门现在处于完全戒备中,虽然守城的陈将军和冯将军已经收到了冥帝御驾亲征的消息,可他们丝毫都不敢有半分懈怠。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所面对的敌人不是一般的将军,而是仅仅用两万士兵的伤亡就覆没了他们十二万军队的风驰国六皇子,风瑞泽。
那个睿智的少年对他们来说,已经成了一个梦魇,那么清秀的一个少年,居然让他们这两个风驰国百战百胜的大将军几乎沦为了丧家之犬,这是他们一声中最大的败笔。
澹台沫看着不远处防卫严守的城门,暗自一笑,拉着魔邪的手直接消失,而她们再次现身,已经出现在了凤凰城内。
“哇,美人,你好厉害哦。”魔邪此时看澹台沫已经不仅仅是爱慕,还有着浓烈的敬佩。
不想理会魔邪这些无聊的话,澹台沫将神识扩散到最大去感受凤凰的栖身之处。
“凤凰祠。”澹台沫经过一番搜索,终于在一座名叫“凤凰祠”的庙宇中感觉到了凤凰的微弱气息。
勾唇一笑,拉着身边这个男人,向着凤凰祠的方向走去。
“美人,我想吃东西。”看着街道两边摆着的各种摊位,魔邪突然顿足不走了。
“好,那就先吃点东西。”反正也不急于一时,而且澹台沫也是一个喜欢吃东西的人,于是对魔邪提出的意见没有半分的异议。
拉着魔邪的手,走到一件看上去比较高档的酒店。也许是因为半上午的缘故,酒店中还没有客人,只有几个小二前后忙活着打扫。
见到有客人来,其中一个小二赶紧小跑着过来,用惯用的语气问道,“客官您好,您二位想吃点什么?”
“把大厨拿手的小菜都端上来吧。”澹台沫这样说着。
听到澹台沫这么大的口气,小二不仅抬头看去,这一看可不得了,直接将他给惊傻了。天啊,这是怎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呢,简直就是天女下凡嘛,太美了,太美了。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也真是英俊地没法说,可为什么他的眼睛是紫色的呢,好像不大正常诶。凤凰城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漂亮的两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