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还这么瞧着我?”
望着秦嬿雨,秦颜熙调笑的说道。
见秦颜熙掀开被子,下了床,开始洗漱,秦嬿雨坐在床上,望着秦颜熙,道:
“早就起来了,等你好久了呢。”
擦完脸,秦颜熙坐在桌前,透过铜镜望着秦嬿雨,一边梳头,一边说道:
“等我做什么?”
只见,秦嬿雨走下床,来到秦颜熙身边,从秦颜熙手中拿走梳子后,便笑道:
“等着为你梳一个最美的妆,来报答你对我的帮助。”
冲着镜中的秦嬿雨笑了笑,秦颜熙便打趣道:
“好啊,那你就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千万别让我在那些女子面前丢了咱们将军府的脸。”
得意的笑了笑,秦嬿雨信心十足的说道:
“那是自然。”
说完,秦嬿雨便专心致志的拢起秦颜熙的一束长发,在头顶稍稍向右斜梳起一个盘云髻后,伸手拿起桌上那支巴掌大的红色金蕊花簪,簪在了秦颜熙的发髻的左侧,紧接着,又从桌上拿起三根血玉簪,簪在了秦颜熙右侧的发髻上。
梳了梳秦颜熙向右斜去的斜刘海后,秦嬿雨拿着梳子整理了一下秦颜熙后背及腰的长发,便对着秦颜熙说道:
“好了,我们现在去挑衣服。”
望了望镜中的自己,秦颜熙犹疑的说道:
“嗯,嬿雨,你的手艺真的不错,可是,红色会不会太艳了一些?”
笑了笑,秦嬿雨打趣道:
“今天是选妃,肯定要穿的喜气点,难不成姐姐还打算簪着白花,穿着白裙进宫?”
“……”
21.血红妆扮(下)
走到衣柜前,秦嬿雨打开柜门,望着那一层层被搁置在最低层的红色纱裙,惊讶的说道:
“这些衣服你不喜欢吗,怎么这么随意的放着?”
望着秦嬿雨心疼的模样,秦颜熙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我只是感觉红色太艳了,我可能不会再穿那些衣服了,就放在下面了。”
皱了皱眉,秦嬿雨伤心的说道:
“这里有的是娘亲为你做的,有的是我做的,那些已经小了,穿不上的衣服爹爹都帮你收拾起来了……”
望着秦嬿雨爱惜的将衣服取出来,秦颜熙连忙抱住秦颜熙,抱歉的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你知道的,我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红着眼睛,秦嬿雨难过的说道:
“没事,我只是感到自己很可怜,出生不久,娘亲便去世了,而你,却还被娘亲带了一年多,听爹爹说,娘亲是一个很慈祥的母亲,她可以因为你生病,半个月都一直守在你床边……”
看着秦嬿雨落泪,秦颜熙紧紧的抱着秦颜熙,说道:
“嬿雨,听我说!你并不可怜,你有爹爹,有我,我们都很爱你;我相信,娘亲离开时,一定是万般的不舍,当时的你,还那么小……”
笑了笑,秦嬿雨拍了拍秦颜熙的后背,柔声说道:
“嗯,我知道……好了,时辰快到了,快换衣服吧!”
轻轻松开秦嬿雨,秦颜熙点了点头,微笑道:
“好了,你挑吧,你喜欢什么,我就穿什么。”
点了点头,秦嬿雨走到那些血红色的衣裙边,边挑边道:
“娘亲,为你做的红色衣服最多,三岁到二十岁的衣服里都有红色的,听爹爹说,娘亲是怕你想到她就难过,就给你用鲜艳的颜色做衣服,希望你整日开开心心的,这样,你就不会记起她离开的事情……后来,我长大了,也喜欢做衣服,你昏迷的这些年,每年都会为你做上两三件衣服。”
说完,秦嬿雨欢喜的将一件血红丝滑的纱裙递给秦颜熙道:
“好了,就这件吧,快去换吧!”
“嗯。”
拿着长裙,秦颜熙向屏风后走去……
“怎么样,还行吗?”
许久之后,秦颜熙走出屏风,望着在喝茶的秦嬿雨,好奇的问道。
回过头,秦嬿雨愣了愣,随即走到秦颜熙面前,赞叹的说道:
“我就知道,这件衣服最适合你,走快去瞧瞧!”
说完,秦颜熙便被秦嬿雨拉到内室的浴池边,望着落地铜镜中,自己长裙及地,一根细长的血色丝带,在腰间绕了许多圈后,这才被系了起来,长长的丝带轻柔的垂在地面;而秦颜熙外罩一件拖地的血色长衫,长衫的袖子纤细,却在拐肘处,开始渐渐宽松,如蝴蝶双翼一般。
望着秦颜熙,秦嬿雨不禁称奇道:
“真不愧是血蚕吐的丝,如此轻薄如云,丝滑垂顺。”
望了望窗外,秦颜熙回头对秦嬿雨说道:
“好了,我得走了,都折腾这么久了。”
瞧了瞧秦颜熙,秦嬿雨点了点头,跟着秦颜熙一同出了内室后,见秦颜熙急步向外走去,秦嬿雨连忙捉起桌上那血色绣着金色凤凰花的丝帕,放在秦颜熙手中,道:
“虽然我不知道上次你见到司太子为什么要蒙上脸,但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理由,拿上这个,我有预感,你一定会用的上……”
握紧手中的丝帕,秦颜熙拍了拍秦嬿雨的手,微笑道:
“等我回来。”
说完,秦颜熙便转身向凤林苑外走去……
22.林间问爱
出了凤林苑,秦颜熙便看到父亲秦荣正向这边走来。
见到秦颜熙,秦荣走上前,沉默许久后,不舍的说道:
“熙儿长的真是越发美丽了,这场选妃过后,无论熙儿嫁谁,都会离开将军府……”
笑了笑,想到昨日一早,苍术便派人来信,说是皇上和皇后已经答应他,将自己定为他的王妃,秦颜熙便连忙安慰秦荣,道:
“即使熙儿嫁人,熙儿也会常回来看爹爹的。”
望着秦颜熙,秦荣便叮嘱道:
“今日选妃,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儿,不似往日那般严格,你只要像平常一般就行了。”
见秦颜熙冲自己点了点头,秦荣便接着说道:
“好,那我们就快走吧,可别误了时辰。”
说完,秦荣便转身向将军府外走去,秦颜熙紧随在后……
乘着马车来到皇宫后,秦荣和秦颜熙刚走到御花园,便看到四处都是一番人山人海的场景。
只见远处,上百位盛装打扮的女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而他们的父亲母亲,有的坐在长亭里歇息,有的站在花园里和同僚交谈。
秦颜熙的到来引来一阵议论,有的说秦颜熙果真绝色;有的则说,秦颜熙身患重病,醒来还不到半年,估计还是个带病身子,谁娶了谁倒霉……
无视众人的议论,秦颜熙见父亲几个大臣来和父亲谈事,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后,便转身离开了。
茫然的沿着石子路走到一处凤凰林,猛然抬头,秦颜熙便看到沈司夜正站在林边,望着前方的湖泊。
凝视许久,秦颜熙拿出丝帕,蒙上脸,缓缓的走上前,忍不住好奇的轻声问道:
“太子殿下是不是很喜欢萧姑娘?”
听到有人说话,沈司夜疑惑的回头望去。
见沈司夜目光中有一丝不悦,秦颜熙连忙低头行礼,道:
“臣女打扰殿下雅兴了。”
说完,秦颜熙便落寞的转身疾步离开。
“你是谁……”
听到身后突然传来沈司夜略带颤抖的说话声,秦颜熙停下脚步,回身望着沈司夜,道:
“我只是一个曾经喜欢过太子殿下的人,现在,只是好奇太子殿下是不是喜欢萧姑娘而已。”
见沈司夜麻木的点了点头,秦颜熙释然一笑,心中默默对自己说道:
秦颜熙......这下,你可以死心了吧!
望了沈司夜一眼,秦颜熙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背对着沈司夜扬手扯下那已无所谓的丝帕,疾步向御花园走去……
来到御花园,秦颜熙疑惑的望着四周。
“颜熙,在瞧什么呢?”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说话声,秦颜熙连忙回头望去。
见是萧素馨,秦颜熙疑惑道:
“怎么御花园里只剩下这些女子了,我父亲和那些大臣怎么都不见了?”
笑了笑,萧素馨解释道:
“快晌午了,一会儿选完妃还有宴席,那些大人还有夫人们,已经去泰安殿就坐了。”
只见萧素馨刚说完话,一个太监来到御花园中央尖着嗓子,道:
“皇上有旨,请各位小姐入泰安殿。”
在太监们的安排下,众女子们整顿了许久,这才排列整齐的一同向泰安殿走去……
23.真容相见
刚踏入泰安殿,秦颜熙只觉殿内一片寂静。
低着头,秦颜熙随着众人一边走,一边用余光向两边瞧着;只见,那些大臣和夫人早已坐在那摆满丰盛食物的宴桌上,面容或喜,或忧的向她们这边望来。
跟着众女整齐的走到大殿中央一同停头低行礼,向高台之上的皇上皇后请安道:
“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免礼。”
只听,一个雄浑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众女这才连忙起身站好。
猛然瞧到萧素馨坐在她父亲身边,秦颜熙心中说道:
也对,她已经被定为太子妃了,理应不和我们在一起,等待被选……
“夜儿,你起身去瞧瞧,喜欢哪家千金便将玉佩递给她。”
望了望众女后,皇上便回头望着坐在右下方的沈司夜,面目慈祥的说道。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小太监捧着放着几枚玉佩的木质长板,走到沈司夜身旁。
“儿臣遵命。”
起身对皇帝恭敬的说完后,沈司夜便面无表情的向大殿中央走去。
低着头,秦颜熙感觉到沈司夜走到第一排女子面前时,停下了脚步,然后便伫立在原地,环视所有人;
直到,当沈司夜的目光留在自己身上后,便再也没有移开......
愣神许久,沈司夜步履缓慢的向秦颜熙走去。
感到一个身影突然挡住了自己的光线,秦颜熙便好奇的缓缓抬头望去……
见沈司夜伸手将那玉佩递到自己眼前,秦颜熙扬起唇角,冷傲的对沈司夜小声说道:
“这玉佩,太子殿下怕是递错人了吧!”
说完,秦颜熙依旧将双手放在腹部,将目光移向早已起身向这边走来的苍术。
只见,苍术身着白袍,来到沈司夜面前,将沈司夜的手拉下,嘻笑道:
“皇兄真是会吊人胃口,选妃选了半天,却走到父皇许给我的王妃面前,伸着胳膊思考是给王妃左边的女子,还是给王妃右边的女子……依皇弟我看呢,反正侧妃选两个,不如这两个都要了吧!”
见沈司夜死死的盯着秦颜熙,苍术连忙拉着秦颜熙走到前面,对皇上皇后行礼道:
“儿臣谢父皇母后赐婚。”
秦颜熙连忙也跟着行礼道:
“臣女谢皇上皇后娘娘赐婚。”
见皇帝突然皱眉不语,一旁面容华美妖艳的皇后连忙笑着说道:
“熙儿真是倾城之姿,言行又甚是得体,本宫今日见了真是打心里喜欢,好了,你们两个且先行下去吧!”
见沈司夜笔直的站在原地不动,皇帝便说道:
“好了,夜儿你坐回去,朕知道你的意思了。封杨义将军和陆元太傅的女儿为太子侧妃,李默尚书和霍诺明御史的女儿为肃王侧妃,下月初一举办婚事。”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只听,皇帝话音刚落,文武百官便连忙起身行礼。
坐在父亲秦荣身边,秦颜熙虽然低着头,但她能感觉到,不远处,沈司夜时时将目光望向自己……
宴席结束,秦颜熙一回头,便正巧看到萧素馨走到沈司夜的身旁后,而沈司夜只是瞧了瞧自己,便转身同萧素馨一起离开了。
讥讽的笑了笑,秦颜熙便跟着秦荣一同出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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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身穿嫁衣
将军府。
刚进凤林苑的秦颜熙,便看到秦嬿雨正坐在石椅上。
连忙走到秦嬿雨身边,秦颜熙不禁唠叨道: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进去,也不怕着凉了。”
望着秦颜熙,秦嬿雨笑道:
“呵呵~没事,我就想等你回来。”
不解的瞧着秦嬿雨,秦颜熙疑惑的问道:
“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摇了摇头,秦嬿雨笑着说道: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姐姐今日选妃怎么样了?”
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秦颜熙望着远处的凤凰花,淡然的说道:
“如我所愿,没有被司太子选上,而是被皇上赐给了苍术……”
听完秦颜熙的话,秦嬿雨错愕的望着秦颜熙道:
“如你所愿?姐姐喜欢肃王爷?”
回过头,秦颜熙望着秦嬿雨,猛然想起那日自己让苍术娶自己,苍术却再三犹疑的事情……
秦颜熙便冷冷的笑了一声,望着天空,语气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
“呵~怎么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的……因为不想嫁给司太子,前几日,我便让苍术假意娶我,最后,他虽然同意了,但我们之间也有约定,成亲后依旧各过各的日子,直到风头过去了,他再休了我。”
听完秦颜熙的话,秦嬿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回过神来细细一想,连忙担忧的惊讶说道:
“天呐,姐姐若是被休了,且不说对名声不好,这以后嫁了人,也会遭人家冷眼的!”
冲着秦嬿雨无所谓的笑了笑,秦颜熙温柔的拍着秦嬿雨的手,说道:
“对我来说,感情之事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和爹爹能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再说,将军府这么多钱,还怕养我一个闲人不成?如果爹爹真不要我了,我就找个山,盖个茅草屋子,过那闲云野鹤的日子……”
听完秦颜熙的话,秦嬿雨连忙摇头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不管你的!就算,爹爹以后不管你了,我也会管的!”
握着秦嬿雨的手,秦颜熙只觉心中划过一丝暖流,柔声道:
“好了,你身子还没康复,我扶你去休息,还有不到十日我便要成亲了,到时你一定要好起来,陪着我!”
点了点头,秦嬿雨郑重的承诺道:
“嗯!我一定会尽快好起来,陪着你。”
满意的笑了笑,秦颜熙便扶着秦嬿雨向寝室走去……
八日后。
将军府里里外外张灯结彩,挂满红绫,下人们忙里忙外的进进出出。
“喜娘,你这妆,画的怎么比我妹妹画的还艳呐,我瞧着,老有一种别人的脸在自己头上长着一样的感觉……”
身穿血红金丝凤袍喜服的秦颜熙,坐在铜镜前,不安的说道。
听到秦颜熙的话,喜娘连忙说道:
“怎么会,我喜娘可是为皇室画了二十多年的喜妆了,所有新婚的姑娘我都是这么画的,红红艳艳,寓意,日子红红火火!姑娘底子好,我就只是大概画了画,这还不是最艳的呢。”
嘴角抽了抽,秦颜熙不满的说道:
“这还不艳,这嘴唇的颜色都比我的喜服还深,脸上还抹这么厚的白粉,越发衬的人像鬼一样......”
“呸呸呸!今日大喜,姑娘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好了我给你再擦擦胭脂,气色就好了。”
连忙抓起桌上的胭脂盒,秦颜熙鄙夷的说道:
“我才不要往脸颊抹两个圆圈呢,算了,就这样吧,你就开始盘髻吧!”
望着秦颜熙的背影,秦嬿雨从椅上起身走过来,道:
“从早上到现在,先是喜服,后是梳妆,你们一直这样说来说去的,都浪费了好多时间了!现在都快晌午了,你们再不快点,花轿就来了……”
听完秦嬿雨的话,喜娘连忙说道:
“嘿,姑娘您可真是小瞧我喜娘了,喜娘我别的不敢说,可这盘髻呢,是我的拿手好戏!”
说完,便见喜娘双手麻利的绾起秦颜熙头顶的一缕黑色长发,在头顶用一金色簇花金簪固定后,又伸手将后面的头发全部拢起,在后面盘起;将一个被雪色珍珠镶嵌,满是巨大金片打造的牡丹花凤冠,簪在秦颜熙头顶后,喜娘转身又为秦颜熙簪上了几根金簪。
25.皇宫成婚
起身望着秦嬿雨,秦颜熙问道:
“怎么样?”
吸了一口气,秦嬿雨赞叹道:
“真不愧是宫里送来的衣服,简直是太过奢华尊贵了,瞧这凤冠,虽然放在那里让人也有一种贵重感觉,却没想到,戴上后,竟然这般华贵典雅!不得不说,姐,你今天的样子要比上次美很多呢!”
笑了笑,喜娘连忙说道:
“是啊,在宫里我就听说将军的两个女儿是黎国数一数二的美人,今早一见,当时真让我喜娘大开眼界!”
“喜娘嘴就是甜,今个儿是我姐姐的大喜之日,本小姐心情好,一会你跟管家去讨喜银,就说是我说的。”
听完喜娘的话,秦嬿雨开心的说道。
“哎呀!你们怎么还站着这儿聊天啊,肃王爷带着花轿已经在门口等了半天了!”
突然,秦荣快步走进内室说道。
秦颜熙连忙拉着秦嬿雨,边走边道:
“哦,我们这就出去。”
“唉,盖头,盖头还没戴呢!”
见秦颜熙急忙向外走去,喜娘抓起盖头便向外跑去。
匆匆忙忙带上盖头,几人身后连忙出了凤林苑。
带着薄如蝉翼的绣凤盖头,秦颜熙跟着父亲,在秦嬿雨的搀扶下来到了将军府门口,朦朦胧胧的隔着盖头看到门前人山人海,苍术身穿红袍,戴着金冠坐在马上,身后跟着长长的仪仗队,两边的街道上围着许多看热闹的百姓。
“熙儿,以后爹爹不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的相夫教子,做一个贤惠的妻子!你和嬿雨不喜欢自己的房里有丫鬟下人,但以后爹爹和嬿雨都不在身边,还得有人照顾,这两个丫鬟是将军府里最乖顺机灵的,就做你的陪嫁丫鬟吧!”
突然,秦荣对着秦颜熙伤感的叮嘱道。
望着秦荣,秦颜熙点了点头,说道:
“爹爹不必担心熙儿,切记照顾好自己,熙儿会常回来看爹爹和嬿雨的!”
点了点头,秦荣便对着秦颜熙说道:
“好了快上花轿吧,一会儿我嬿雨在宫里等你们。”
“嗯。”
轻柔的答应了一声后,秦颜熙便被丫鬟搀扶上了花轿。”
隔着盖头,看到苍术在马上对秦荣道了声“岳父大人,珍重”后,便扬了扬手,众人便跟着苍术向城内走去……
本以为,苍术是带着自己直接向皇宫去,结果,走了很久后,秦颜熙才看清楚,原来他们围着皇城所有大街转了一圈后,才向皇宫走去,期间,还碰到了沈司夜的迎亲队……
来到皇宫,已是晚上,秦颜熙只觉虽然自己一直是坐在轿子里,可是,这感觉比在地上和大家一同走还要累......
“颜熙,可以出来了。”
许久之后,终于到了泰安殿,只见轿子刚停下,苍术便走到轿边,伸出手,对着秦颜熙说道。
望着对面不远处,沈司夜扶着萧素馨下了轿,回头望向自己,秦颜熙连忙伸手,将手递在苍术手心,起身下了花轿。
在太监一声“太子驾到,肃王爷驾到”中,四人一同进了泰安殿。
刚踏进大殿,秦颜熙便见,四周红绫挂起,地上火红色的地毯一直铺到高台上的龙椅处;高台之上,皇上嫔妃盛装出席,而大殿两边坐满了大臣和他们的家眷。
当四人一同走到大殿中央时,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司仪,已经走到大殿前方,见四人站好后,便高声喊道:
“一拜天地!”
四人连忙转身,对着彼此的夫君(妻子)鞠躬……
三拜礼毕,秦颜熙便由丫鬟搀扶着离开了大殿。
26.新婚之夜
被人搀扶到皇宫中一座宫殿的寝室,在宫女的指引下,秦颜熙规规矩矩的蒙着盖头,坐在床榻边。
隔着盖头,秦颜熙望着寝宫里四处挂红贴金,竟产生一种“自己真的要与一个相爱的人,从此白首不相离”的错觉……
迷迷糊糊等到夜深,只见,苍术身穿金丝绣龙红袍,微醉的走了进来。
叫苍术进来,宫女们这才连忙退了出去。
走到秦颜熙身边,苍术缓缓伸手,掀去秦颜熙的盖头。
佳人含首,星眸微垂,雪色的肌肤如玉如雪;微微上扬的红唇,犹如盛季的凤凰花,红如鲜血……
望着面前的秦颜熙,苍术失去理智的,随着意义,微微侧首,打算上前吻秦颜熙。
感到苍术的举动异常,秦颜熙连忙推开苍术,笑道:
“呵~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只是假夫妻而已……”
望着秦颜熙笑魇如花,苍术皱眉道:
“我……我只是情不自禁而已……好了,我们快喝完交杯酒,喝完我就回房去休息了。”
见苍术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秦颜熙不急不缓的走过去,拿起一杯酒,淡然的说道:
“我说了,我们只是假夫妻而已,没必要做的这么面面俱到;交杯酒,那是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
听完秦颜熙额话,苍术眼底不禁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心与落寞。
紧接着,便看到秦颜熙扬唇笑道:
“你要记得,我们只是朋友而已……还有,今晚你不许去别的房间休息,我可不想从此被人扣上一顶“刚进门就被夫君冷落”的帽子。”
说完,秦颜熙端起酒杯便一扬而尽,来到窗前的梳妆台,缓缓坐下;卸下凤冠金簪后,便转身便向内室的浴池走去……
从浴室出来,望着半躺在床上,已经睡熟了的苍术,秦颜熙伸手帮苍术脱掉靴子,盖上了被子后,便走到桌前,静静的坐着。
再次醒来已是清晨,秦颜熙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缓了半天,才发觉自己在床上躺着,惊讶的起身,秦颜熙便看到,苍术身着一件白袍,正坐在椅子上悠然的喝着茶。
望着秦颜熙,苍术温和的说道:
“昨晚我起来时看到你睡在桌上,就把你抱到床上去了,你放心,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对了,你赶紧洗漱吧,一会儿去向父皇母后请完安,我们就可以出宫回肃王府了;昨晚在皇宫里过夜,听说是黎国皇子第一次娶妃的传统,意味着可以离开父母的照顾,成家立业。”
“嗯。”
点了点头,秦颜熙便连忙下床,开始梳妆打扮。
许久之后,秦颜熙身穿一身银白色长摆纱衣,头顶簪着三朵白色花簪,两边簪着两根缀珠步摇,扬着笑脸出现在苍术面前,道:
“怎么样,和你的白袍配不配,像不像一个王妃?”
走到秦颜熙面前,苍术微笑道:
“不像,因为你本来就是王妃,肃王苍术的王妃……”
笑了笑,秦颜熙不禁感叹道:
“你还别说,穿上这些衣服,我也感到自己挺有做王妃的气质呢!”
“嗯。”
见苍术一直目光柔和的望着自己,秦颜熙连忙说道:
“好了,我们快走吧,免的迟了,给皇上皇后落下不好的印象。”
点了点头,苍术便牵起秦颜熙的手,说道:
“这样子,才像新婚夫妇,也给足了你父亲荣耀……”
苍术的话,太过认真,眉眼中全是甜蜜的憧憬,使得秦颜熙突然不知所措起来,只得定定的站在原地,直到被苍术牵着离开了这座寝宫。
27.天定皇命(上)
和苍术一起来到皇后的寝宫懿和宫,刚进前厅,便看到皇帝皇后正同沈司夜,萧素馨,齐坐在一起谈笑。
被苍术牵着来到皇帝皇后面前,只听,苍术笑着低头说了声“儿臣叩见父皇母后”后,便轻轻了拉秦颜熙的手。
秦颜熙便随即也欠着身子,行礼道:
“儿媳见过父皇母后。”
“嗯,起身罢。”只听,皇帝语气不冷不热的说了声,便不再说话了。
望着秦颜熙,皇后连忙笑道:
“颜熙,以后都是自家人了,没事常来宫里和母后坐坐,术儿小时被我宠惯了,有许多毛病以后就得靠你帮忙管了,届时,母后再好好同你说说术儿的脾性。”
轻轻点了点头,秦颜熙放柔嗓子,温顺的说道:
“儿媳遵命。”
满意的笑了笑,皇后便对苍术和秦颜熙温和的说道:
“好了,你们快坐下吧,据说,方悟大师回黎国了,皇上昨日晚上就派人去请了,皇上中午为方悟大师接风洗尘,以谢当年救了司夜之命。”
一边听皇后说话,一边跟着苍术一起坐下,秦颜熙猛然抬头,便看到沈司夜坐在对面,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
连忙移开目光,秦颜熙回头望向苍术……
晌午,秦颜熙和苍术在御花园逛了逛,便来到泰安殿。
刚踏入泰安殿,便看到大殿两边桌上摆满了清汤绿菜的斋菜,而大臣们已经就位坐。
秦颜熙坐下后,望着众人面色尴尬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转身望着秦颜熙,苍术好奇的问道:
“什么事这么高兴?”
望了望四周,见身旁都坐着朝臣,秦颜熙示意苍术俯耳过来。
见苍术将耳朵凑过来,秦颜熙便悄声笑道:
“我在笑,今天的饭食全是蔬菜,而且那些菜全是煮的,特别清淡,一点油水都没有,就连那些汤都只是飘了几个青菜蘑菇,一想到这些整日吃着大鱼大肉的朝臣们,一会要在方悟大师和皇上面前,都装作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就想笑。”
听完秦颜熙的话,苍术也跟着笑道:
“你呀,还真会想~”
冲着苍术笑了笑,秦颜熙收身打算坐好,却看到沈司夜和萧素馨不知何时进了大殿,而沈司夜的眼神略有怒意的正瞅着自己。
忽略沈司夜,秦颜熙转头对着苍术继续谈着一些关于方悟大师的话题。
许久之后,皇帝和皇后进大殿刚坐好不久,便听到一个太监在殿外喊道:
“方悟大师,到。”
瞬间,大殿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将目光向大殿门口望去。
便见一个白眉白须,面容慈祥,身穿袈裟,手持佛珠的老者,步屡缓慢的走了进来。
“老衲叩见皇上。”
只见,方悟大师走到殿前,对着皇上微微弯腰行礼后,皇帝连忙起身,道:
“大师免礼。”
见方悟大师起身,皇帝连忙微笑的说道:
“大师当年救皇儿性命,朕一直心存感激,前日便听大师已经回朝,朕今日特意为大师再此接风洗尘。”
“老衲谢过皇上。”
见方悟大师点头道谢,皇帝连忙喜悦的说道:
“好了,大师快就坐吧,我们饭后去御花园好好畅聊一番!”
点了点头,见皇帝向高台上的龙椅走去,方悟大师这才转身向右边,第一个位子坐去。
见方悟大师抬头望着对面的沈司夜皱了皱眉,秦颜熙刚想回头,却见方悟大师又回头望向自己,便只得对方悟大师礼貌的笑着点了点头。
没想到,方悟大师看到自己后,不是也回以微笑,反而将眉头皱的更深了,秦颜熙只得无奈回过头去,望着殿前乐师们弹奏曲子……
28.天定皇命(下)
宴席过后,众人一起来到御花园,只见凤凰木包裹的花园,血色一片,中央的凉亭,远远的便瞧见桌上茶水糕点丰盛。
“现在都是自家人,大家不必拘礼,快坐下吧!”
只听,皇帝刚走到桌前,便对着众人笑容满面的说道。
听皇帝这样说,众人这才坐了下来。
为方悟大师倒上茶水后,皇帝皱着眉头,对着方悟大师说道:
“实不相瞒,今日请大师来,是想看看朕这两个儿子,哪个以后做皇帝会比较好。”
听完皇帝的话,亭子里瞬间寂静了,所有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秦颜熙抬头望了望苍术,只见苍术眉头紧皱,秦颜熙便紧接着好奇的向沈司夜,只见,沈司夜对皇帝的话一点也不在意,只是将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身上。
面颊瞬间红了起来,秦颜熙将头低下,紧盯着双手,再也不敢抬起头了。
“太子和肃王皆是天之贵者,老衲只能说,若将江山交给肃王,黎国必定绵延万世,成为空前绝后的一个王朝。”
听完方悟大师的话,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就连皇帝也连忙着急的问道:
“当初大师救了司夜,说他是世间最尊贵的人,如今怎么又说,将江山交给术儿才能万世永存?”
听完皇帝的话,秦颜熙心中略有不悦,不禁心中暗自责备:
这皇帝怎么这么偏心,同是儿子,怎么就这么不待见苍术!
“老衲无法解释……”
许久之后,只听方悟大师为难的说了一句话后,便不在说了。
秦颜熙好奇的抬头望向方悟大师,却见方悟大师一直在瞧着自己。
很不自在的望了望苍术,秦颜熙便将目光移向了御花园中央的湖泊上……
朦朦胧胧中,秦颜熙仿佛看到在一座冰山上,一个面容文雅的男子,对着湖面上躺着的女子,面色惨白的皱着眉头说道:
“去吧,找回你碎了的魂魄,学你的先祖,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说罢,便见湖面上的女子,身体渐渐透明,直到消失不见……
回过神,秦颜熙见苍术带着笑意望着自己,秦颜熙略带恼火的小声道:
“你不听方悟大师说话,瞧着我做什么!”
只见,苍术邪笑道:
“你不也一样没听方悟大师说话,在那儿发呆。”
秦颜熙瞪了一眼苍术,便不在理会苍术,刚回过头,秦颜熙便看到大家表情各异的看着自己。
后脊一阵凉意,秦颜熙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桌上的糕点。
不久,便听到皇帝接着问道:
“大师的意思是颜熙会母仪天下?如果这样说的话,那皇位铁定是要交给术儿了。”
听完皇帝的话,秦颜熙全身一阵凉意,心下一片惊奇:
他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非然,非然,肃王妃已是天定皇命,而皇位由谁做,却还得顺其自然。”
听完方悟大师的话,皇帝皱着眉,略带怒气的说道:
“大师的话,愈发让朕不解了,既然颜熙会母仪天下,而苍术又是颜熙的夫君,为何皇位由谁做,还得顺其自然;难不成,颜熙以后还会嫁给司夜不成!”
皇帝的话,震惊了在坐所有的人,瞬间,所有人都只得静静的坐在椅上,一动不动。
秦颜熙也低下头,尴尬的望着自己的手,余光正好看到苍术放在膝上的右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29.初进王府
凉亭里,大家都一直寂静不语,只听,方悟大师突然笑道:
“万事皆有因果安排,我们无力改变,也无法改变……”
听完方悟大师的话,皇帝也冷静了许多,便恢复和气,笑道:
“大师才云游归来,而且,我们这一家子也是难得聚在一起,今日,我们不谈国事家事,只谈诗词歌赋,就此好好欣赏这一番怡人景色。”
听完皇帝的话,众人便齐坐在一起吟诗作对,高谈阔论……
下午,皇帝有事离开后,这场御花园聚餐才散了场。
和皇后唠叨了几句后,秦颜熙便跟着苍术,一起乘着马车出了皇宫。
望着车内一直皱着眉头的苍术,秦颜熙不禁有点担心,便疑惑的说道:
“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自从出了御花园,你便这样皱着眉头,直都不说话。”
抬头望着秦颜熙略带担忧的神情,苍术扬着笑脸,道:
“没事,只是感觉有点累。”
点了点头,秦颜熙便接着说道:
“也是,昨晚你就起床了,肯定有点累,一会儿回去了,你便去休息着。”
听完秦颜熙的话,苍术突然邪笑着望着秦颜熙,道:
“你该不会以为,我昨晚把你抱上床后,就一直坐在椅子上吧?”
听着苍术暧昧的语气,秦颜熙后脊一阵发凉,随后淡然的说道:
“无论你昨晚在哪儿睡,都无所谓,反正你早上也说了,我们没发生什么。”
“呵。”
无言以对的望着秦颜熙笑了笑,苍术便把目光望向了窗外……
马车终于到了肃王府,秦颜熙被苍术刚扶下马车,便看到肃王府外站着许多丫鬟和男仆。
“奴才叩见肃王爷,肃王妃。”
只见,秦颜熙刚走两步,便听到众人齐声喊道。
抬头望着苍术,只见,苍术握住秦颜熙的手,一边向府内走,一边对众人冷淡的说道:
“晚上做些饭菜送到本王寝室里。”
被苍术牵着进了肃王府,只见,刚进大门,便是一个众满奇花异草的巨大花园,煞是清幽撼人;穿过花园来到前厅,只见古朴庄重的房屋四处还垂挂着红绫,贴着喜字;沿着前厅旁边的长廊,秦颜熙跟着苍术便来到一座林苑前。
踏着青石板打造的蜿蜒小桥,秦颜熙望了望这座被湖水环绕的林苑,不禁心中赞叹道:
果然还是宫里的人有钱啊,小桥流水,翠竹林立,湖上别苑,这种“耗巨资,盖舒服房屋”的想法,自古也就只有帝王家的人才能想的出,办的到了。
等秦颜熙回过神来,已被苍术领到林苑内的一个寝室里了。
望着寝室里四壁金光璀璨,倒处金纱摇曳,玉器古董数不胜数,就连落地瓶里的长枝兰花,都是用金片打造的。
秦颜熙不禁回头对苍术说道:
“这样的屋子,一睁开眼,全是金子,你能睡的着吗?”
只听苍术满不在意的说道:
“当然能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天生就喜爱金色的东西,来到这里后,看到眼前全是金子,我反而睡的越发舒服了。”
摇了摇头,秦颜熙便不在说什么了。
望着秦颜熙,苍术突然说道:
“对了,你跟我来,我带你看一样东西。”
30.再现幻觉
看着苍术欣喜的模样,秦颜熙好奇的问道:
“看什么?”
未作解释,苍术一把拉起秦颜熙的手,便走出寝室,沿着长廊,向后方走去……
只见,走到长廊的尽头,便看到在一片很大的湖泊中央,翠绿的竹子在水面上搭建出一座绿意盎然的凉亭。
踏上竹亭,来到亭中央处,只见,一张矮桌上摆着一张古琴。
望着古琴,秦颜熙疑惑的问道:
“你要给我看的东西就是这个?”
见苍术喜悦的点了点头,秦颜熙不禁好奇的问道:
“这琴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苍术回头望着秦颜熙,得意的说道:
“这琴是我第一次去凤凰湖时发现的,它当时就在湖中的一棵凤凰木下,可能因为平日里凤凰木落下的枝叶太多,才没能被人发现;于是,我便偷偷带回来观赏,结果,这才发现,琴低还绑一根小竹筒;而里面装的便是那失传了的“烟雨晚唱”;这曲子,就是凤凰湖的那位皇妃所作,据说,皇妃刚嫁到黎国不久,有一天晚上,便在凤凰湖边随性作了这首曲子,琴弹不久,却下起了细雨;据说,皇妃弹完此曲,雨也跟着停了,之后,那位皇妃不知何由,便再也没有碰过琴;而这曲调,当时只有几个
大臣,和守门的侍卫听过,因曲子太长,大臣们记的又是断断续续,最终,这首曲子也便成了绝曲……”
只见,苍术刚说完话,便迫不及待的坐在矮桌前的软席上,伸手轻轻拨动琴弦。
只听,琴声悠扬,似诉心肠,时而柔和,时而激荡……
琴声在耳边萦萦绕绕,静静的望着苍术,秦颜熙只觉双眸突然模糊起来,朦朦胧胧间看到一个身穿血衣,头戴凤冠的女子,背对着自己,坐在笼罩着一层朦胧烟雨的凤凰湖边,伸手抚琴哀唱……
“颜熙,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秦颜熙便看到苍术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疑惑的问着自己。
摇了摇头,秦颜熙皱着眉道: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的脑子里总出现一些从来都没见过的场景……”
听完秦颜熙的话,苍术便分析的说道:
“可能是累的,我先扶你回房休息,之后我再去找御医来瞧瞧。”
摇了摇头,秦颜熙望了望天空,淡笑道:
“我没事,都快晚上了,休息一晚,估计明天就好了。”
点了点头,苍术便接着说道:
“我让人已经备了饭菜,吃完饭,你便休息吧!”
听完苍术的话,秦颜熙的脸上突然有些不自在,扭捏了一会儿后,便还是鼓起勇气,抬头望着苍术尴尬的问道:
“今晚怎么办?是你睡寝室,还是我睡寝室?”
望着秦颜熙躲闪的目光,苍术笑了笑道:
“当然是一起睡咯,你别忘了,虽然我们是假夫妻,但名义上可是货真价实的夫妻,若是被人传出去我们自从新婚的第二天便一直分开睡,无论是对将军府,还是对我,多多少少都会引来一些负面影响的……而且,昨晚,我们也是一起睡的,而且,我也没对你做什么,不是么?既然如此,你还纠结什么?好了,我先送你回房吃饭,一会儿我还得去书房写奏折,晚上你早点休息,就不用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