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叫她一起回将军府呢,外一她不愿意回去,去找苍术,恐怕我就走不了了……哎,算了,还是我先回去吧~到时我不在,她没了理由继续留下了,也就回去了。”
偷偷的由后门溜出去,秦颜熙乘了辆马车后,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肃王府。
许久之后,到了将军府,秦颜熙下了马车,便疾步向府里走去。
望着将军府里那熟悉的花草树木,秦颜熙只觉一阵心旷神怡。
“大小姐回来了。”
刚走几步,秦颜熙便看到管家由一旁的长廊走了过来,对自己问安。
秦颜熙便笑着问道:
“爹爹在府里,还是去上早朝了?”
望着秦颜熙,管家恭敬的回答道:
“老爷上朝走了不到一会儿。”
点了点头,秦颜熙便对管家笑道:
“我先回凤林苑,爹爹若回来了,你派人知会我一声。”
只听,秦颜熙话音刚落,管家便恭谦的说道:
“是,奴才知道了。”
回头望了一眼这许久不曾见到的家,秦颜熙深吸了一口气,便转身向凤林苑走去……
刚进凤林苑,秦颜熙便只觉一阵贴心与感动。
前院的的地面依旧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只星星点点的点缀着一些被风袭落的血色凤凰花,石桌上竟还摆放着自己爱吃的糕点。
将衣物放回房间后,秦颜熙换上一件清爽的白裙,静静的坐在院中石椅上,望着满院盛开的凤凰花沉思……
“熙儿,熙儿……”
许久之后,秦颜熙只觉肩膀被人轻轻的摇着,便迷迷茫茫的睁开了眼。
望着身穿黑袍,头束玉冠的秦荣站在自己面前,慈祥的望着自己,秦颜熙连忙起身拥住秦荣,开心的说道:
“爹爹回来了。”
拍了拍秦颜熙的后背,秦荣宠溺的说道:
“怎么在院里睡着了,也不怕着了凉。”
轻轻的松开秦颜熙,秦荣疑惑的问道:
“怎么不见小雨?她没和你一同回来吗?”
皱了皱眉,秦颜熙便一笔带过的解释道:
“我是自己出来的,她还在肃王府。”
点了点头,秦荣便表情略带严肃的说道:
“今日早朝,皇上下旨已经解除了你和肃王的婚事,将你指给太子,婚期就在下月,爹爹现在只想问你,到底你和肃王怎么了?前阵子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竟传言你们不合?”
望着秦荣,秦颜熙紧皱眉头,道:
“我和肃王本来就是假成亲,当初是我不愿参加选妃,怕嫁给太子,这才请求肃王娶我……”
听完秦颜熙的话,秦荣略带责备的说道:
“婚姻大事怎能这般儿戏。”
63.相见
沉默了一会儿后,秦荣便接着说道:
“现下皇上已经将你指给了太子;而且还有方悟大师,巨石预言,这些事情搅在一起……为父想要替你推脱这桩婚事,恐怕难如登天。”
笑了笑,秦颜熙望着秦荣道:
“我已经逃过一次了,结果还是注定要嫁给太子,也许这就是天命吧,所以,爹爹就不必为女儿操心了。”
点了点头,秦荣拍了拍秦颜熙的肩膀道:
“哎,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事儿,古往今来,还没有一个女子成亲不到半年就再嫁他人……”
冲着秦荣笑了笑,秦颜熙沉默不语,她心中的痛苦与纠结,又有谁知道呢。
脑海中猛的想起什么事情,秦颜熙便对着秦荣恳求的说道:
“爹爹,近些日子我有些乏,想好好休息几天,你别让任何人来凤林苑。”
顿了顿,秦颜熙接着说道:
“包括嬿雨……请爹爹到时找个理由,也不要让她进来。”
望着秦颜熙许久,秦荣皱了皱眉后,便点头回答道:
“好,爹爹知道了。”
话音刚落,秦荣随即抚了抚秦颜熙的额头,慈爱的说道:
“本以为小雨也回来了,我就让厨房做了你们爱吃的饭菜,既然如此,今天中午就只能我们父女二人一起用膳了,回头我便让人把小雨接回来,晚上我们父女三人就可以吃一顿团圆饭了。”
望着秦荣,秦颜熙笑了笑,便婉拒道:
“今天中午我陪爹爹用膳,晚膳爹爹就不用叫我了,这几日太累,以后我在自己房里吃就行了。”
看出秦颜熙不愿与秦嬿雨碰面,秦荣便好好奇的问道:
“熙儿,你们姐妹是不是闹矛盾了?我就说呢,你们平日里形影不离的,今个怎么只见你,不见小雨。”
尴尬的笑了笑,秦颜熙连忙解释道:
“爹爹多虑了,我们能有什么矛盾,只是熙儿最近真的有些乏力,不想被人打搅而已。”
点了点头,秦荣便了然的说道:
“好吧,都依你。我们快去前厅吧,不然一会儿饭菜就要凉了。”
点了点头,秦颜熙便搀着秦荣一起向前厅走去……
一连半个月,都未曾有人可以进入凤林苑一步;期间,苍术来过多次,结果都被秦荣婉言谢绝了。
秦颜熙只觉这样与世隔绝,无忧无虑的的日子,很舒服,很惬意。
这是清晨,甚是清爽,秦颜熙慵懒的睡在父亲命人在前院搭造的秋千里。
突然,秦颜熙只觉眼前笼罩一片黑影,便疑惑的睁开了双眼。
望着秦嬿雨眉头紧皱的瞧着自己,秦颜熙缓缓的起身,从秋千上走了下来,道:
“是有什么事吗?”
走到石桌前,秦嬿雨望着桌上被木盘乘着的层层叠叠的衣衫,回头望着秦颜熙,不知所措的说道:
“再过几日便是你和太子的成亲之日,前阵子找你多次,都被下人拦在外面了,我便趁着这空闲,为你做了件嫁衣……”
伸手抚摸着那血色薄纱上金线蜿蜒生花的图腾,秦颜熙抬头望了一眼秦嬿雨后,便低头皱眉道:
“你在发抖。”
颤抖的端起茶杯一扬而尽,秦嬿雨望着秦颜熙,眼里沏出一片水雾,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知道姐姐不愿理我,也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我想说,无论我做了什么,我都无心伤害姐姐……也恳求姐姐嫁给太子,成全我和肃王爷。”
说完,秦嬿雨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石桌上望了一眼秦颜熙后,便转身出了凤林苑……
望着秦嬿雨渐渐模糊的背影,秦颜熙只觉鼻尖一阵酸涩,轻声呢喃道:
“虽然早已猜测出这些都是你做的,可是,亲耳听到你承认这些事情,心,还是很痛……”
64.霸道的温柔(上)
踏入前厅,透过血红的盖头,秦颜熙便看到满天红绫高挂,金碧辉煌的房屋里,金色喜字处处张贴,三十多张桌子上宾客满座,人声鼎沸。
突然,右手被沈司夜轻轻牵起,二人接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踏着红毯,缓缓的向前方走去。
低头望着地面,秦颜熙心中轻声说道:
这许是,黎国第一场不牵花球红绫,就牵手的婚礼吧……
沈司夜说,他无法明媒正娶让我做正妻,但他一定要给我一场不亚于正妻的婚礼。
长街宴,七日流水席,太子府里宾客盈门,整个皇城都被挂上长长的红绫,和红灯笼。
身为一个女人,能有这样一场可以与皇后同等规格的婚礼,我应该知足……
脚步停下,只听一个男子便紧跟着喊道:
“一拜天地。”
转过身,望着门外棵棵参天大树被各色花灯挂满,蝴蝶萦萦绕绕飞舞,秦颜熙跟着沈司夜一同弯腰鞠躬。
“二拜高堂。”
起身的那一刹,望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苍术和秦嬿雨,秦颜熙心中淡淡的说道:
嬿雨,姐姐祝你们幸福。
垂下双眸,秦颜熙跟着苍术一起向厅堂弯腰一拜。
“夫妻对拜。”
缓缓的转过身,望着司夜身穿一件华美血色长袍,及腰的长发垂顺柔滑的伏在胸膛前,冷傲绝世的面容上露出欣喜的表情,秦颜熙淡淡的垂下双眸,弯腰鞠躬。
“送入洞房。”
只听,那主持婚礼的男子话音刚落,秦颜熙便被几个丫鬟搀扶着出了前厅……
待到丫鬟们退出寝室,秦颜熙坐在床沿,不由得想起刚才秦嬿雨纠结的表情,与苍术痛苦的样子。
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秦颜熙望着身上这件华美轻柔的喜服,轻轻抚摸,道:
“那封信,我已经看过了。那夜,你和苍术彻夜未归,回来之后神情怪异,我就已经猜出你们可能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
“你命人制造巨石,说通张太傅在皇上面前肯定巨石的真实性,这些做法,我都懂……因为你爱苍术,因为你要为了你腹中的孩子打算,所以,即使你不这么做,为了你,姐姐也会主动离开。”
“可是,不是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么,为什么我还能感到你的疏远与怨恨……”
十指紧握裙纱,尖锐的指甲狠狠的陷进了掌心。
突然,听到一阵开门声,秦颜熙疑惑的抬头望去。
见是沈司夜走了进来,秦颜熙便一动不动的望着沈司夜。
只见,沈司夜缓缓的走到床榻边,扬手掀开秦颜熙的盖头后,双眸深深的望了一眼秦颜熙后,便转身从桌上端来两杯酒,坐在秦颜熙身旁,道:
“呵,真没想到,在现代我们已经订婚,娶你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而穿越到凌朝后,娶你,竟难如登天……颜熙,我会将你永永远远的放在心上,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
望着沈司夜递过来的酒杯,秦颜熙皱了皱眉,便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见秦颜熙独自一人喝交杯酒,沈司夜心中虽有一丝难受,但还是也跟着秦颜熙举杯一饮而尽。
拿起秦颜熙手中的酒杯,沈司夜将两个杯子放在一旁的桌上后,便转身坐在秦颜熙身旁,侧首打算亲吻秦颜熙。
望着沈司夜的举动,秦颜熙连忙用手抵着沈司夜的胸膛,慌张道:
“你想做什么?”
低头瞧着秦颜熙,沈司夜微笑道:
“洞房。”
听完沈司夜的话,秦颜熙想都未想的皱眉拒绝,道:
“不行!”
望着秦颜熙,沈司夜邪笑道:
“今日洞房之夜,当然得做些夫妻该做的事情,再说,我们在现代的时候,每天也有做,而且,每次你也挺主动的。”
听完沈司夜的话,秦颜熙只觉面颊一阵燥热,连忙起身决绝的说道:
“今晚你睡这儿,我去别的地方睡。”
说完,秦颜熙便转身打算离开。
未走几步,秦颜熙只觉腰部一轻,便被沈司夜抱起,轻柔的放在了床上。
惊讶的望着沈司夜,只见,沈司夜俯在秦颜熙身上,面色伤感的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的心还在排斥我,经过你和苍术成亲这件事,我感觉将你留在身边,有时真的是件无能为力的事;所以,我再也不会给自己,或是给你,任何一个离开的机会!”
65.霸道的温柔(下)
只见,沈司夜刚说完,便已伸手解开秦颜熙的裙带。
望着沈司夜的举动,秦颜熙惊慌的挣扎着。
见自己的衣裙已全被沈司夜褪去,秦颜熙愤怒的伸手欲拔下头上的凤簪,却在右手快要触及到凤簪的时候,被沈司夜死死的扣住手腕。
伸手取来一条秦颜熙的裙带,沈司夜将秦颜熙的身体翻过去后,便麻利的将秦颜的双手紧紧的绑在秦颜的身后。
将秦颜熙头上的凤冠簪花卸下扔在地上,沈司夜将秦颜熙的身体放正,双眸深沉的望了一眼秦颜熙的身体后,便柔声说道:
“颜熙,你是我的。”
话音刚落,沈司夜便迅速褪去身上的衣袍,俯在了秦颜熙身上……
绝望的望着雕花屋顶,秦颜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觉一阵又一阵刺痛从身体的深处出来,泪水划过眼角,秦颜熙紧紧的咬着唇瓣,默不作声……
迷迷茫茫的睁开眼,秦颜熙只觉全是一阵酸软无力,望着沈司夜赤着上身,表情静谧的紧紧拥着自己熟睡,秦颜熙不禁皱起了眉头。
望了望窗外,朝阳已然高高挂起,秦颜熙轻轻掀开被子,披上衣衫,打算下床梳妆,谁知,脚下突然一酸,身子便向地面坠去……
只见,一双手臂突然从身后紧紧的将秦颜熙拦腰抱起,放回床上。
抬头望着沈司夜,秦颜熙蹙眉不语。
见秦颜熙不说话,沈司夜将被子重新为秦颜熙盖上,抚了抚秦颜熙的额头,微笑的说道:
“起来做什么,今日你好好休息一天,一会儿我便让人给你送些饭菜,我现在得出去办一些事情,晚上我就回来了。”
见秦颜熙依旧不理会自己,沈司夜便下了床,开始穿衣梳洗……
许久之后,见沈司夜终于离开,秦颜熙这才缓缓起身,进内室沐浴。
泡在热水中一会儿后,秦颜熙望着飘满花瓣的浴池,脑海里不知为何竟突然想起了莫桑丘在城门口时,那个恋恋不舍略带伤感的表情。
摇了摇头,秦颜熙便连忙起身出了浴池,开始梳妆打扮……
许久之后,秦颜熙刚从内室出来,便看到一个机灵的粉裙少女正在收拾床榻,见自己出来,便连忙低头行礼,道:
“奴婢紫嫣见过熙妃娘娘。”
点了点头,秦颜熙便柔声说道:
“嗯,你继续吧。”
换上一件雪色纱裙,秦颜熙简单的梳了一个流云髻,斜斜的簪着两根银步摇后,便向屋外走去。
走到这座被奇花异草重重包围的庭院门口,秦颜熙这才瞧清上面的牌匾用金漆有力的写着“夜熙院”。
望着牌匾上的字,秦颜熙不由的疑惑道:
“这应该是他自己取的名字吧。”
“妾身杨依依见过熙妃姐姐。”
“妾身陆月蓉见过熙妃姐姐。”
突然,身后传来两个清灵的声音,秦颜熙好奇的回头望去。
只见,两个身穿华美纱裙,身后跟着侍女的曼妙少女正屈膝向自己请安,秦颜熙便连忙扶起二人,温和的说道:
“二位妹妹有礼了。”
缓缓的起身,只见,其中一个身穿蓝衣的女子打量了一眼秦颜熙后,便捂着嘴,对身旁的女子笑道:
“我就说嘛,熙妃姐姐哪有外面说的那么冷。”
点了点头,便见那紫衣女子对秦颜熙微笑的说道:
“今日本该一早便来向姐姐问安,可是当时太子殿下尚未离开,我们俩便商量着下午再来和熙妃姐姐道声安。”
66.相识
听完二人的话,秦颜熙猛然想起一件事,便急忙说道:
“糟糕,我忘了去向太子妃请安。”
只见,陆月蓉笑了笑,便对秦颜熙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明儿个去请也是一样的,再说,太子妃脾气也挺好的,都是一家人,相信她也不会说什么的。”
点了点头,秦颜熙便对二人客气的说道:
“快进去坐坐吧,站在外面说话,实在不便。”
望着秦颜熙,杨依依便调皮的笑道:
“那就打扰熙妃姐姐了。”
见秦颜熙对自己笑着点了点头,杨依依便拉着陆月蓉,跟着秦颜熙一起进了夜熙院。
刚进夜熙院中的恋颜阁,望着偌大的房屋里金碧辉煌,金纱摇曳,瓷器玉器数不胜数,杨依依不禁赞叹的说道:
“真不愧是太子府里的第一庭院,连太子妃的凤仪苑都比不过!还记得,皇上赐婚的第二天,太子便花重金命人重新修建这离他最近的庭院……”
只见,杨依依刚说完,陆月蓉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太子对熙妃姐姐的宠爱,可谓是面面俱到……不仅要让熙妃姐姐住的好,就连熙妃姐姐的封号,也是太子成亲前夕进宫向皇上求的。”
“黎国开国以来,皇子只得有一正妻,两位侧妃,十位夫人,其余皆为侍妾;可太子硬是求皇上打破惯例,赐姐姐“正妃”称号;地位高于侧妃,平于太子妃。”
听完陆月蓉的话,秦颜熙淡笑不语,这些事她都听说了,在她心里,无论沈司夜怎么做,都是在作秀,沈司夜不过是因为寂寞,才又想起了她;他是一国太子,钱财万贯,修建房屋只是他的一句话而已,动手的又不是他……
回头望着紫嫣,秦颜熙柔声说道:
“你先下去吧。”
“是。”
见厅堂里再无他人,陆月蓉坐了下来,苦涩的说道:
“真不知我们这些人,嫁给太子有什么用,成亲至今,太子恐怕连我住哪都不知道;嫁给一个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的夫君又有什么意思呢。”
听完陆月蓉的话,原本活泼的杨依依,面容也有了些许哀伤,柔声道:
“皇上的一句话,便决定了我们的一生,有时想起来,真是可悲……”
望着二人,秦颜熙皱了皱眉,便安慰道: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大家就顺其自然吧。”
听到秦颜熙的话,陆月蓉连忙坐的笔直,抱歉的说道:
“真是失礼了,不知怎的,见到熙妃姐姐,我就感觉很亲切,想要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
望着陆月蓉,秦颜熙笑了笑,道:
“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们便觉得也很亲切,不如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免去那些繁文缛节,在这样不自在的地方里寻求一丝自由。”
听完秦颜熙的话,杨依依和陆月蓉两人相互疑惑的望了望,随即回头望着秦颜熙笑道:
“好!”
望着秦颜熙,杨依依接着说道:
“来到太子府这么久,平日里我只敢与陆姐姐说说话,虽说太子妃脾气好,可她毕竟是正妻,和她说话还是感觉压抑的很,这下好了,我们三个人多,以后肯定热闹的很!”
无奈的笑了笑,陆月蓉不禁唠叨道:
“你呀,就喜欢凑热闹!不过,今日要不是你撺掇我来和你一起向熙姐姐请安,恐怕,我们就要错过这么一个好姐妹了!”
望着陆月蓉和杨依依,秦颜熙为二人倒好茶水后,便笑道:
“有缘自会相识,我相信即使今天我们没有成为姐妹,他日我们也会成为姐妹。”
听完秦颜熙的话,三人相视一笑,谁都没有料到,这样清澈的友谊,日子久了竟愈发深厚,终究,成为他日死忠的悲剧……
67.帝王的悲(上)
在恋颜阁聊了许久之后,只见沈司夜突然走了进来。
三人连忙起身行礼,道:
“妾身参见王爷。”
望了一眼陆月蓉和杨依依后,沈司夜便走到秦颜熙身边,柔声问道:
“都快傍晚了,怎么还在聊。”
听到沈司夜的话,陆月蓉和杨依依便连忙恭敬的低头行礼,道:
“妾身告退。”
见陆月蓉和杨依依疾步出了恋颜阁,秦颜熙皱了皱眉,便坐下不语。
上前轻轻拍了拍秦颜熙的肩膀,沈司夜悠悠的说道:
“今日早朝退了后,父皇让我明天带你入宫请安。”
听完沈司夜的话,秦颜熙的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了,提起皇帝,她总会想起皇帝对慕容皇后的薄情,害的慕容皇后一生凄苦不幸……
见秦颜熙不说话,沈司夜拍了拍秦颜熙的肩膀,宠溺的说道:
“我让人备了饭菜,一会儿就好了,吃完饭你是想出去逛,还是在府里?”
抬头望着沈司夜,秦颜熙只觉沈司夜对自己的温柔,是那么的陌生,那么让人感到不自然……
毕竟,他从未对自己这些好过。
摇了摇头,秦颜熙淡淡的说道:
“我哪儿都不想去。”
笑了笑,沈司夜便知趣的说道:
“好,那就下次吧。”
吃完饭,秦颜熙和沈司夜洗漱完毕后,便一起躺在床上休息。
将被子向自己拢了拢,秦颜熙背对着沈司夜,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秦颜熙便感到沈司夜将手臂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脊。
睁大了双眼,秦颜熙戒备的僵直了身子,提防着沈司夜的举动,良久,却听到沈司夜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
“快休息吧,我不会动你的。”
听完沈司夜的话,秦颜熙身子这才放松了起来……
不知何时,秦颜熙已经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却看到沈司夜自己穿好衣服在在桌边喝茶。
见秦颜熙醒来,沈司夜便体贴的说道:
“你先去梳洗,早膳我已经让人在前厅摆好了。”
点了点头,秦颜熙便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
用完早膳,秦颜熙便跟着沈司夜乘马车来到皇宫。
刚进御书房,秦颜熙便看到,远处,皇帝坐在书桌前正看着什么。
跟着沈司夜向前走去,秦颜熙这才看到,此时的皇帝已经和几个月前那个盛气凌人,一脸冷淡与高傲的皇帝大不相同;灰白的头发下眉头紧皱,皱纹一条又一条的在脸上蔓延,表情尽是说不清的沧桑与寂寥……
“儿臣拜见父皇。”
“儿媳拜见父皇。”
走到皇帝的不远处,沈司夜牵着秦颜熙停了下来,低头行礼。
抬头望了一眼沈司夜和秦颜熙后,皇帝便缓慢的说道:
“夜儿,你先去前殿候着,我有事要问颜熙。”
“是,儿臣遵命。”
投给秦颜熙一个安心的眼神后,沈司夜便转身出了御书房。
见沈司夜离开,皇帝合上书,颤颤巍巍的起身,向茶桌走去……
亦步亦趋的跟在皇帝身后,望着皇帝如今虚弱苍老的模样,秦颜熙心中划过一丝不忍,即使他曾毁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秦颜熙也觉得自己现在无法责备他什么。
68.帝王的悲(中)
轻轻的泯了口茶,皇帝头也不抬的对秦颜熙淡淡的说道:
“坐吧~ ”
“是。”
连忙恭谦的低下头,秦颜熙有礼的回完话后,便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皇帝旁边。
只见,皇帝一直紧皱眉头,待又沏了杯茶后,将目光望向门外,这才悠悠的说道:
“皇后同你说了那么多,想必在你心中,朕定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吧。”
听完皇帝的花,秦颜熙连忙惊愕的起身跪下,道:
“儿媳惶恐。”
半伏在地面,秦颜熙只听皇帝大笑了几声后,温和的说道:
“皇后走的那日,你是那般义正言辞的指责朕,今日怎么这般软弱~罢了,起来吧,朕今日宣你来不是让你跪着,而是让你替故去的皇后知道所有……”
将信将疑的抬起头,秦颜熙见皇帝正面容慈爱的望着自己,秦颜熙这才放下心,恭敬的道了声“是”后,便回到了位置上。
望了一眼秦颜熙后,皇帝便接着悠悠的说道:
“皇后既然和你说了那么多,想必之前的事你也都知道了,那朕就挑重点的说。”
“朕的父皇因病英年早逝,整个皇室当时只有朕这么一个皇子;继位之时,朕还未满四岁生辰,母后是个优柔寡断的女子,什么都不敢与别人去争,贵妃慕容氏膝下无子,按规矩是要送去皇陵陪葬;可这慕容氏却是个野心勃勃的女子,为了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她毒死了朕的皇妹雅苑公主的生身亲母兰妃,并将雅苑过继到了自己名下,以此为由,逃过陪葬之责。”
“慕容氏一族当时权倾朝野,她的父亲是一品护国公,她的哥哥年轻有为,年近三十便已贵为相国;朕年幼时继位的第一道诏书,便是被慕容氏逼着写下的赐封诏,尊慕容是为皇亚母,尊号仅此于皇太后,地位与皇太后平起平坐,之后更是大批赐官于慕容氏一族!”
望着皇帝紧握的拳头,秦颜熙揣测出,皇帝当时作为一个傀儡,一定受了不少起……
只见,皇帝喘了喘气,便继续说道:
“之后的二十年,朕威逼利诱,散尽钱财笼络人心,好不容易重掌权势,削弱了慕容一族的势力,却偶然间爱上了一个美艳活泼的女子……当朕知道她竟是慕容家的人,朕当时除了愤怒,便是愤怒!”
“阴差阳错间,她进了宫,当她的父亲和许多之前答应听命于朕的朝臣们一同跪在大殿上乞求朕立她为后,朕这才清晰的认识到慕容一族不可摧毁的势力,和,她是一个控制朕,控制整个钟离皇室的工具……”
“无奈的娶了她,可朕还是留了一个心眼派人监视她,当朕得知她的父亲劝她抓住朕的心,届时诞下皇子,杀皇立幼,结果她与父亲大吵一架后,朕才发觉,朕的心里一直都未曾离开过她……”
“后来,意外之下,她怀了皇嗣;而慕容家的势力还是不可动摇,朕便开始疏远她,不去听任何有关她的消息,想要以此来向慕容家宣告,朕不爱他慕容家的女儿!朕不会立慕容家的后代为太子!朕不会让钟离皇室的天下从此落在慕容家的手上!”
69.帝王的悲(下)
听着皇帝愤怒的声音,秦颜熙心中不禁暗自问道:
本是相爱之人,却因权利之争,最终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这样值得吗……
只听,皇帝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的轻声说道:
“二十年来,我封锁自己不去听任何有关她的事情,努力将心思放在铲除慕容家的身上,希望不再受她的任何影响,可以尽早将慕容家连根拔起,与她重修旧好……可如今,慕容家已日渐衰败,而她,却也先行一步……”
望着皇帝,秦颜熙静默不语,许久之后,望着皇帝,淡然的说道:
“父皇与母后本是相爱,如果没有后来的这一切,也许父皇母后可以白头偕老……母后对我曾经说过,她的父亲曾多次逼她做一些她伤害父皇的事,她都一一决绝,并且不惜与父亲反目;可是,当父皇知道母后身份之后,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疏远母后,维护皇位。”
秦颜熙的话,像拳头一般重重的击在皇帝的身上,将皇帝一直以来对慕容皇后的愧疚之情生生的挖了出来……
望着秦颜熙,皇帝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你……你下去吧。”
“是,儿媳告退。”
点了点头,秦颜熙便起身对着皇帝行了行礼,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见秦颜熙出来,沈司夜连忙走上前,疑惑的问道:
“父皇单独召见你,都说了什么?”
望着沈司夜,秦颜熙皱了皱眉,心中不禁暗暗分析道:
皇上告诉我这样事情的,目的是让人知道他其实是爱着慕容皇后的,哪怕是我一个人,皇帝也要说。
呵,他这样做,估计也是想不让自己的良心一直不安……
沈司夜的母亲一直以来都被世人认为是皇帝的宠妃,如果我将这些说出来,恐怕会引起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父子之间再怎么有矛盾也不会互相拼命,到时若是被皇帝查出一切都是因我惹的,想要杀我,那我岂不太怨了……
望着沈司夜,秦颜熙淡淡一笑,便回答道:
“没什么,父皇叫我去只是为了了解母后生前的一些事而已。”
只见,沈司夜听完秦颜熙的话,眉头瞬间皱在了一起,双手握紧秦颜熙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以后不许叫慕容皇后为母后了,当初你嫁给苍术,这样叫是理所应当;但是,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的母亲除了秦将军的夫人,就只能是我母妃一人!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再提了,你和苍术的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听完沈司夜的话,秦颜熙不由得生气的质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无论在现代还是在黎国,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皇上也让婆媳已经验过我的身了,我和苍术能有什么!”
望着愤怒的秦颜熙,沈司夜连忙解释道:
“对不起,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感情上面的……”
讽刺的望着沈司夜,秦颜熙甩开沈司夜的手,只觉很是无奈的说道:
“沈司夜,自从那夜,我本来打算放下你对我的不忠,可是,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蠢,我怎么还会爱上你这个曾经对我不忠,现在又对我缺乏信任的人!”
说完,秦颜熙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70.名唤将离,心不离
回到太子府,沈司夜三番五次的想找秦颜熙解释,见秦颜熙总是不耐烦的捂起耳朵,后来径直上了床,蒙着被子睡去,沈司夜便只得作罢……
清晨,临冬的清晨总是万物枯燥,晨风渗凉。
秦颜熙迷迷糊糊之中,只听一个奴才在外面焦急的喊着什么,随后,便听到沈司夜让那奴才进来,而那奴才却带来皇帝驾崩的消息……
秦颜熙和沈司夜急急忙忙的赶到太和殿,只见,寝宫中跪满了哀哭的太监与宫女。
龙榻之上,帝王盖着薄锦,双目紧闭,面容静谧。
与沈司夜轻轻走上前,秦颜熙缓缓的捡起地上的宣纸,念道:
“芍药,芍药,名唤将离,心不离……”
望着帝王寂静的面容,秦颜熙皱了皱眉,心中暗自神伤道:
二十多年狠心的割舍,帝王却在他生命的最后片刻忏悔了,这对慕容皇后来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静静的伫立在一侧,沈司夜与秦颜熙皆皱着眉头,不言不语;因为,他们毕竟是穿越过来不久,龙榻上躺着的那个人,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陌生的有点熟悉的长辈而已……
“肃王爷到。”
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锐的声音。
只见,话音刚落,一身白色华锦的苍术,便换换的走了进来。
望着面容虽显憔悴,却不悲不哀的苍术,秦颜熙自嘲的一笑,心中淡淡呢喃道:
呵,差点都忘了,苍术穿越来后,便是慕容皇后的儿子,一直享受着慕容皇后的庇佑与关爱,同时,却又和慕容皇后一起受尽皇帝的藐视与冷落。
也许,皇帝是死是活,对他来说,早已无关紧要了吧~
只见,苍术轻轻的望了一眼秦颜熙后,便面无表情的伫立在一侧……
于是后来,沈司夜和苍术附身的黎国太子钟离司夜,与王爷苍术,被后世称作是黎国史上继烨定皇帝之后,最沉稳,最有谋略的皇帝与皇尊王。
由于老皇帝走的毫无预兆,没有留下任何御旨,朝中便有一大部分大臣,以身份贵重为由,支持苍术继位;最终,这些大臣在苍术怒斥之下,才对沈司夜登基不再有任何异议。
国丧过后,天气已渐渐寒了下来。
“皇妃娘娘,这是皇上派人送来的朝锦袍。”
只听,突然有一个宫女走到秦颜熙身旁,轻声的说道。
将目光轻轻的从窗外移过来,秦颜熙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中撇了一眼那棕红木盘上层层叠叠的金色铺地缀珠华袍,便回头继续望着窗外,淡淡的说道:
“最近还真是不一般的懒,这几步都不想动弹……好了,你放在那儿,本宫一会儿去看。”
许久之后,听见宫女离开的声音,秦颜熙缓缓的回头,望着桌上那件太过精致华美的厚纱锦袍,幽幽的说道:
“如果嬿雨在,她一定做的和这件衣袍一样好……一如当初我进宫选妃,或是我嫁给苍术时穿的长裙一般精美,因为,她是关心在乎我的,所以才会用心去为我缝制长裙。”
顿了顿,秦颜熙突然闭上双眼伤感的呢喃道:
“嬿雨,你真的要因为一个男人,永远的仇恨疏远姐姐吗……”
门外,秦嬿雨静静听着秦颜熙的话。
就这样,曾经亲密无间的姐妹,如今却背对背,一个靠着门框伫立在门外,一个休憩在贵妃椅中……
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秦嬿雨拂了拂面颊上的泪水,便转身轻轻的跑开了。
71.往事重提
是夜,沈司夜满脸倦意的走了进来。
望着还在贵妃椅中休憩的秦颜熙,沈司夜轻轻的走上前,伸手抚了抚秦颜熙额头上凌乱的几缕发丝。
皱了皱眉,秦颜熙睁开眼,望着沈司夜静默不语。
叹了叹气,沈司夜蹲了下来,望着秦颜熙认真的说道:
“这件事,我想我必须和你解释清楚,否则,我相信你这辈子都不愿理我的。”
见秦颜熙依旧面无表情的望着地上的华毯,沈司夜悠悠的说道:
“在现代,我和素馨其实是邻居,所以,从小我们便认识。那时,她总吵着长大之后要嫁给我,可是当时我们都才四五岁,我根本没有当真,后来,上了初中,她还是吵着以后要嫁给我,这时,我却突然发现除了她以外,没有一个女生敢接近我;于是,我便问了我的那帮男同学,这才知道,素馨为了让我没有机会喜欢别的女生,在校外认了很多混混做表哥,有了外来势力的支持,所有想要和我亲近的女生便都被素馨的表哥们打跑了……”
“可是,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这些混混毕竟都是在人渣中生存的,后来有一天,他们趁素馨和我一起放学回家,将我们绑到了一片树林,将我打晕后,强行和素馨发生了关系。”
“等我醒来,素馨已经昏了过去,受到刺激的她,醒来后,不仅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精神便有些轻微弱,时不时的便大叫起来……”
“她的父母为了颜面,便对学校谎称她去了外地,也拿出了大笔钱作为封口费给了那群混混。”
“在家养病的那段时间,她总是来我家串门,出于对她的愧疚与感激,我便一直悉心照顾着她;三年后,我上了大学,她的病情已经渐渐康复,可性格却封闭了,除了我,她不愿和任何人说话;三年朝夕相处的时间里,我不仅对她有了依赖,更对她有了恋人之间的感情……”
“为了让她走出阴影,我经常带她出去玩儿,对朋友们说她是我的女朋友,可她心里总放不下那件事情,便总是说我是开玩笑的,她和我只是朋友;于是,我们之间便被传成了是我一个人的暗恋……”
“直到后来,她为了不拖累我,全家便搬走了,可我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一年后,我便认识了你,呵,第一次见你只觉得你美的妖娆,美的冷艳,可是后来,你跟打了鸡血一样的追求我,虽然很烦,但我渐渐却有一种离不开你的感觉。”
“出于对素馨的愧疚,每次看到女人,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素馨为我所付出的一切......于是,便下意识的觉得自己不能不对素馨负责,因为我欠她的实在太多,太多了……也许,当初我冷落了你,但是,自从穿越后我才认识到,对你,我是有感情的,只是一切都发觉的太晚……”
听完沈司夜的话,秦颜熙早已泪流满面,痛哭道:
“你对她感到愧欠很多,很多!可,就从来没有感到对我愧欠吗?!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明明知道你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女人,我一忍再忍,永远将笑脸对着你……我的生日,你从来没有来过问过;情人节,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话;呵~说起来还真是可笑,你家财万贯,却从我们交往的那一刻到最后,连一瓶水都没有为我买过……”
72.登基为帝
望着秦颜熙,沈司夜只觉一种百口莫辩的困顿感觉油然而生。
紧紧的拥住秦颜熙,沈司夜抱歉的说道:
“对不起,都怪我没有早点发现你的好,让你一直这么委屈。”
原本已经哭到没有泪水的秦颜熙,听完沈司夜的话,只觉泪水又止不住的往出奔腾……
许久之后,秦颜熙轻轻松开沈司夜,红着眼睛轻轻的喘息着。
伸手抚干秦颜熙面颊上的泪水,沈司夜柔和的说道:
“这下可算是哭够了,颜熙,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泪眼朦胧的望着沈司夜,秦颜熙悠悠的说道:
“我现在感觉很累,只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笑了笑,沈司夜双手放在秦颜熙的肩膀上,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样的日子,我可以给你。”
望着沈司夜一副一切尽在手中的模样,秦颜熙只觉眼前的沈司夜一如曾经那般,永远都以为只要自己有钱有权,什么都可以办到!
皱了皱眉,秦颜熙推开沈司夜,无奈的说道:
“我要的是从一而终的感情,而现在,我们之间虽然没了林素馨,却还横着一个同林素馨长的自模一样的萧素馨……你不要忘了,这个萧素馨可是你亲自要娶的。”
望着秦颜熙,沈司夜沉默不语,许久之后,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沈司夜严肃的对着秦颜熙说道:
“颜熙,如果你不在乎皇后之位的话,那就让萧素馨继续做她的皇后,以后,我只专宠你一人!”
讽刺的笑了笑,秦颜熙望着沈司夜,淡淡的说道:
“沈司夜,你的爱太自私了……自私到为了自己,可以狠心去伤害一个爱你的女人。”
说完,秦颜熙便转身走向那张金纱摇曳的芙蓉床,用软被紧紧的将自己裹起来,蜷缩在床的内侧。
“我这样做只是想达自己对你的感情而已……”
走上前,望着秦颜熙的背影,沈司夜淡淡的说完后,便褪去外袍,从柜子里重新拿出一条软被,躺在了秦颜熙的身旁。
当听到沈司夜躺下的声音后,秦颜熙这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为这段不忠的感情默然泪流……
两天之后。
华坛之上,奢华璀璨,玉梯盘延而上,文武百官庄重的伫立两侧。
踏着玉梯上的红色羽毯,秦颜熙头戴凤冠,身穿血色金边华袍,华丽而又冷艳的站在沈司夜的左侧,与沈司夜,萧素馨,一齐向上方的华龙坛走去。
微微蹙眉,秦颜熙侧首望了一眼沈司夜右侧的萧素馨,心中只觉泛起一阵愧疚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