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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被人掳走

作者:银色月光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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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过这大半天的工夫,景明帝觉得自己仿佛老了十几岁。

水钰--自家的这个弟弟,如果是在以前的时候;景明帝敢拍着自己的胸脯作保证,如果在这个世上要说是谁最了解水钰的话……那么除了自己以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选。

可是这一回水钰的行事越发的让自己这个做大哥的看不透了,前天、昨天甚至今儿个一大早的时候;自家的这个弟弟都愣是没有让人看出来半点异样,什么时候以前大大咧咧没有心机的小弟;突然间心思竟然变得这般深沉起来,居然连自己这个做大哥的也没有看出来半分端倪。

“万岁爷,您看着……”张全心里头也很郁闷,他憋屈啊!在他以前的十几年都是过的呼风唤雨的日子,哪里想到不过是一趟扬州之行;就让自己经历了人生第一场的大起大落。

唔……落差太大,让人真心接受不了。

景明帝疲惫的揉了揉自己有些头痛的脑袋,随意的挥了挥手:“小全子,你们全都下去吧!朕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是,奴才告退!”张全躬着身子小心的退了下去,并体贴的将门给景明帝带上。

水钰很兴奋,尤其是看到被自己给点了睡穴静静地躺在锦榻上的韩清羽;心情更是莫名其妙的好到了极点。

此刻水钰带着韩清羽正在一艘大船上面,这艘大船已经离开了扬州城的码头快两个时辰;就算这个时候林如海已经发现韩清羽不见了,此时此刻也追不上自己了。

说任性也好、癫狂也罢!

总之这一回的这件事情水钰已经私底下策划了一个多月,为了不引起自己皇兄的察觉;甚至于这一回的事情小豆子也都被自己給蒙在了骨里。

不管是景明帝也好、水钰也罢!身为皇帝(王爷)的他们,手里面多少会有一两张不为人知的底牌。

景明帝手里头所拥有的就是历朝历代只听命于皇帝一个人的--影卫!

而水钰的手上则是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铁血十三鹰!这是一支连小豆子都不知道的存在,也正是因为如此;水钰策划的这一切才得以进行的如此顺利。

铁血十三鹰顾名思义,是一支隶属于水钰这个铁血王爷的私人护卫;他们的存在仅仅只有水钰一个人知道,俗话说了--狡兔三窟;水钰自从见到过了景明帝阴暗的一面之后,就暗地里留了一手;这一回终于派上了用场。

因为林如海已经撤走了韩清羽身边所有的暗卫,仅仅只剩下一个红梅;又怎么会是水钰的对手。

铁血十三鹰早就已经将韩清羽每天的作息查探得一清二楚,水钰利用韩清羽午睡的这个时候潜入了韩清羽的院子里面;点了她身边丫鬟的穴道,当然也点了韩清羽的睡穴;就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将人给掳走了。

很自然这个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在进行这个计划的时候,必须挑选林如海这个家伙不再府上的时候;要知道林如海那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难啃的骨头,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水钰自然要避开林如海。

即便是水钰心里面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不能够否认;林如海真的是一个很难得的对手,要不是因为中间有一个韩清羽的原故;水钰情愿跟林如海做朋友,也不愿意跟他成为敌对双方。

“银鹰。”水钰想了想扬声朝外叫喊了一声。

“主子!”随着一声清脆却稍嫌清冷的声音响起,船舱里面突然多了一个二十岁左右;一身白色衣裙柳眉凤眼英气勃勃的年轻女子。

因为韩清羽的原故,水钰除了身边只留下了铁血十三鹰的老大金鹰以外;还将铁血十三鹰中的唯一女性,老六银鹰也留在了自己身边。

水钰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头:“银鹰,扬州城可有消息传来?”

“回主子的话,银鹰刚才接到了二哥的飞鹰传书。”银鹰束手恭敬地说道:“此刻的扬州城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平静,暗地里早就乱成了一团;据留守在别院附近的四哥说,林如海林大人已经去找万岁爷了。”

铁血十三鹰全都是水钰在战场上收留或是救下来的遗孤,在铁血十三鹰的眼里没有大秦朝;没有景明帝……有的只是水钰,这个带给他们新生命的三王爷--水钰!

至于其他的人嘛?

管他是皇帝也好,大官也罢……又或者是贩夫走卒,那些个统统都跟他们铁血十三鹰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水钰满意的点了点头:“嗯……皇兄跟林如海他们俩个人越乱对我们来说反而越好,银鹰你去让金鹰告诉黑鹰;让他们尽力的将扬州城的水搅得越浑浊越好。”

“是,主人!”银鹰点了点头应道:“属下马上就去飞鹰传书回扬州城。”

“去吧!”水钰挥了挥手说道:“事情办妥之后你就过来好好地照顾小姐,倘若羽儿有个什么闪失的话……本王就为你是问。”

“喏!”

铁血十三鹰并不知道韩清羽跟景明帝是两父女,自然也就不清楚水钰跟韩清羽两个人之间的真正关系;在铁血十三鹰的心里面……韩清羽对自家的主子非常的重要,她是自家主子最爱的女人;这就是铁血十三鹰的眼里韩清羽跟水钰俩个人之间的关系。

不过即便是真的知道了韩清羽跟水钰两个人的真正关系,依照铁血十三鹰对水钰的忠心;只怕一样也会视若无睹吧!

林如海从中午的时候开始这眼睛就一个劲的在跳,偏巧这一直再跳个不停的左眼;俗话说了--左眼跳灾右眼跳财!

一整天下来林如海心里头都是七上八下慌得要死:“唔……该不会是府里头出了什么大事情吧?”林如海喃喃自语的说道,接着又使劲的摇了摇头:“不……不会的,要是真的出事了;这会子府里头应该已经来人了,嗯……林如海啊林如海,你这是在自己吓自己呢?”

话虽仍然是这么说,可林如海的这一颗心就是不安逸;正当他按捺不住想要离开衙门先回府去瞧瞧的时候。

“老爷……老爷不好了。”林忠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老爷……糟……糟了,咱们府里头出……出大事了。”

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林忠的额头、脸颊滑落到地上,因为跑得太急林忠的脸色有些发白;而且他的双脚好像也站立不稳一样,正在颤抖着。

“什么?”原本就已经担心了一整天的林如海,‘霍’的一下站了起来:“说清楚一点,究竟府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自觉中林如海双手紧握,手上的青筋暴起。

林如海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但愿……但愿只是自己多心而已;娘子跟孩子们应该在家里等着自己才对。

“老爷……老奴对不起您啊!”林忠‘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嚎然大哭起来:“呜呜……太太……太太她……”

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林忠太太了半天也还没有说出韩清羽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林如海心里很恼火,可是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着急;自己越着急的话林忠估摸着就会越发的慌乱起来。

“林忠,你不要再哭了。”林如海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安抚林忠说道:“说吧!究竟咱们府里头今儿个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太她又怎么啦?”

“老爷。”林忠吸了一口气说道:“咱们太太不见了。”

“什么?”林如海皱起了眉头,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林忠你把话说清楚一点,什么叫做太太不见了?太太不是好好的呆在府里头吗?怎么会不见了?”

林忠这个时候也平静了下来,大概是看到了林如海这个主心骨的原因:“老爷,奴才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太太每天都有午歇的习惯,平时的时候也就顶多一个来时辰;可今天时间都过了也没有见到太太起身,就连平时跟在太太身边贴身伺候的红梅跟青鸟两个丫鬟也不见人影。”

林忠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后来二门上的小丫鬟瞧着似乎有一些不太对劲,她们又不敢随意的进去太太的屋子里头;就到小少爷跟小小姐的院子里叫了话梅那丫头,话梅去到太太屋子里的时候才发现出事了;红梅跟青鸟都被人点了穴昏倒在地上,太太……太太却不见了踪影。”

林府阖府上下那个不知谁个不晓,自家府里头的老爷有多宠爱自家的太太;林忠这话一说完,立马战战兢兢地看都不敢看林如海一眼;准备随时承受着自家老爷的雷霆之怒。

谁知半天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林忠感到纳闷了:“呃……自家老爷今天怎么回事?太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爷竟然不生气?”

林忠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呃……人呢?老爷……老爷去哪里了?”

空旷的大厅中除了自己没有再看到第二个人的影子,林如海早在听到韩清羽出事的那档口就已经飞身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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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如此这般的慌乱过,眼前出现不断闪过的全都是韩清羽的一颦一笑;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万一自己真的失去了韩清羽,他的世界会不会就此崩溃。

林如海一离开衙门的时候就已经发出了春风得意楼独有的联络信号,等他赶回到自己府里的时候;林清跟林洪两兄弟早就已经在府里候命。

“说吧!红梅究竟府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太呢?是什么人带走了太太?”林如海看了一眼战战兢兢跪在自己面前的红梅,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红梅,你的武功一直在楼里头不说数一数二;最起码也是前二十名,竟然会让人悄然无声的将太太给带走;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林如海清俊的脸上一片铁青,他已经很少像今天这样动怒了;这一回真的是自己失策了,林如海微微地垂下眼眸,神色间一片晦暗不明。

“老爷,这一次是红梅失职;红梅甘愿受罚。”韩清羽对林如海而言代表着意味着什么,不管是红梅还是林清跟林洪两兄弟全都心知肚明。

“红梅对于你的失职老爷我自然会处罚,说吧……带走太太的究竟是什么人?对方跟咱们林府又有何过节?”林如海现在最担心最想要知道的就是到底是那个混账东西掳走了自家的太太,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老爷……”红梅愣了愣,咬了咬牙低下头轻轻地说道:“奴婢在昏迷之前见到了三王爷水钰。”

“什么?竟然是他?”林如海吃惊不已,呃……自家的太太是景明帝的女儿;这三王爷水钰自然而然就是韩清羽的叔叔咯!不但是叔叔而且还是嫡亲的叔叔,那么这三王爷此时此刻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林如海什么都算到了,但是他独独少算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景明帝压根就没有将韩清羽跟水钰是叔侄关系的事情挑明了来说,更加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头;水钰对于韩清羽的执念竟然到了如斯地步。

“三王爷为什么要将清羽给带走呢?”林如海一脸焦急百思不得其解,来来回回的在屋子里度着方步。

突然林如海的眼前一亮:“皇上,对了……万岁爷,万岁爷他一定知道三王爷这么做的举动是什么?”

“林清、林洪跟老爷我去三王爷的别院。”

“是,老爷!”

林如海根本就不知道,景明帝比自己要更加的头痛。

和林如海一样,此时此刻景明帝也同样不安的在别院内的偏厅中度着方步:“钰儿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有没有将朕这个皇兄给放在眼里?”

让景明帝忧心的不只是水钰带走韩清羽行踪成迷的这件事,还有一个林如海……景明帝在担心林如海找上门来的时候自己应该怎么样去面对。

巡盐御史这个职位并不算很高,可是盐政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意味着什么?景明帝这个大秦国最高的统治者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尤其是在江南这一块,谁都知道从古至今江南都是一个最富饶的地方;里面的世家大族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故此历代的君王没有人敢轻易的在江南掀起政变或是兵变什么?别的朝代如何景明帝不知道,可是大秦朝的国库里头有五分之三的税收来自江南;而这五分之三的税收里面又有三分之一来自于扬州。

由此可以看出来江南有多富裕,而林如海年纪轻轻就可以稳坐巡盐御史这一职位;手段自然可见不一般,景明帝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的这个便宜女婿会是什么善男信女之类。

“万岁爷。”张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禀报道:“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林大人正在外头候着,万岁爷您看……”

呃……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景明帝略一沉吟挥了挥手轻轻地说道:“罢了!小全子你去宣林如海进来吧!”

“喏,奴才遵旨!”张全领了旨意匆匆而去。

没有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由远而近:“臣林如海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罢了!起来吧!”景明帝扭头对张全说道:“小全子,你去外头给朕候着;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喏!”张全在皇宫中呆了几十年,深知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好;尤其是在这敏感的时候,即便是景明帝不交代下去;张全也不想要趟进这趟浑水里。

林如海神色不明的看着眼前的景明帝,这个大秦朝最尊贵的男人自家娘子的父亲:“万岁爷,臣的来意万岁爷您想必已经知道了。”

林如海的态度强硬的让景明帝有些不满,更多的却是头痛……景明帝扶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嗯……如海啊!怎么说都好,你跟朕也都是一家人;说吧!你想要朕怎么做?”

景明帝也很憋屈,但是对于韩清羽这个女儿他自认为亏欠了很多;现在又被水钰闹出了这么一场闹剧,于情于理他知道这件事情最无辜的就是林如海跟韩清羽两夫妻了;还有一个不让人省心的水钰。

“万岁爷,臣只想要知道一件事情。”林如海正色的问道:“三王爷为何要将臣的娘子给掳走?难道三王爷不知道臣的娘子乃是他的侄女吗?”

最后这一句话才是林如海此行寻找景明帝的关键,水钰这个大秦朝的铁血王爷为人如何林如海不予评价;可是他对韩清羽的执着这才是让林如海最担心的地方,如今天下间大概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赫赫有名的铁血王爷情系巡盐御史林探花娘子的事情来。

这一年多来水钰的痴跟对韩清羽的一往情深,林如海一一的看在了眼里;如果水钰知道韩清羽是自己的亲侄女那也就罢了,这万一不知道的话……又不晓得会闹出多大的幺蛾子来。

林如海这边才一开口,景明帝马上就明白了林如海的意思;他微微地一颔首:“爱卿要是担心的是这件事情的话,那就无妨了……钰儿已经知道羽儿是他的侄女了。”

景明帝的话终于让林如海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了很多:“如此说来,臣也就安心多了。”

这心虽说是安了一半,林如海还是问出了问题的关键:“万岁爷,臣很好奇;不知道三王爷他为何会无故掳走臣的妻子?”

呃……该来的躲不了,终于还是来了!

景明帝有些头痛,尽管如此还是没有隐瞒林如海:“如海啊!这一点也正是朕所担心的,朕的这个皇弟如今越发的任性起来;这一次真的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谁也不知道林如海跟景明帝这一君一臣究竟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没有过多久林如海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景明帝也将自己身边的影卫派出去了一大半;目的只有一个--将水钰的行踪给查探明白。

韩清羽觉得自己头痛、脖子痛、腰痛……总之浑身上下无一不痛,那感觉就跟发生了车祸没有两样。

“车祸?”还没有睁开眼睛的韩清羽一愣:“呃……自己该不会又给穿越回去了吧?”

这个想法还真的让韩清羽吓了一跳,这姑娘顾不上自己浑身的不适;慌忙睁开了眼睛,嗬--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韩清羽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依旧是古香古色的摆设,还有……一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襦裙;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

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韩清羽一眼就看了出来,这里不是自己的府里;唔……自己原本不是正在屋子里头午睡的吗?怎么一觉醒来之后就换了地方?

韩清羽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呆着的地方,嗯……看起来好像是一间卧房一样,不过却要比寻常的卧房小上很多;还有……脚下摇晃不稳,这究竟是在哪里?

正当韩清羽纳闷的时候,从外头走进来一个英气勃勃的白衣美貌女子:“姑娘,你醒了。”

“你是谁?”韩清羽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对自己没有恶意,却还是一脸戒备的看着对方;老祖宗说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可是警示名言啊!

“姑娘,我叫阿银;是主子让阿银来伺候姑娘您的,姑娘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阿银就是。”白衣女子正是银鹰,她奉了水钰的命令过来照顾韩清羽。

韩清羽皱着眉头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你家的主子又是什么人?”韩清羽对着银鹰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银鹰温和的笑了笑:“姑娘我们现在正在一艘大船上面,阿银不过是主子的属下而已;主子就是主子,主子的事情岂是阿银可以知道的;姑娘您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便是,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阿银就好。”

102

“我再说一遍,你的主人是谁让他出来见我。”韩清羽收敛起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道;无端端的竟然让银鹰感觉到了慑人的寒意,那是遗传自景明帝身上的庞大气场。

换成是别人恐怕还真的被韩清羽给震慑住了,可惜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并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银鹰被水钰在战场上捡回去的时候,是在水钰打扫战场的时候;那个时候大秦朝的军队刚刚才跟邻国的军队进行了一场血与火的洗礼,虽然大秦朝胜了……可是那代价却是让人难以接受,整整十八万人的军队只剩下了七万人。

银鹰听说是某个已经殉国副将的女儿,十五岁的水钰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捡到了年方十岁;已经奄奄一息的银鹰,从此以后水钰就是银鹰的天。

“姑娘,你先好好的休息休息。”银鹰平静无波的说道:“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阿银就先告退。”

“站住!叫你的主子过来见我。”韩清羽真的恼了,任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人给绑架了的话……心情想必都不会美丽吧?

是的!

韩清羽早在发觉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时,心里面就已经迅速的衡量过;她在心里面估计着,自己大概是碰到了传说中的绑架了。

卧槽!

韩清羽强忍着想要吐血的冲动,尼玛?这个所谓的红楼世界果真是一个坑爹的世界,脆弱的妹子伤不起啊!

韩清羽一面吐槽,一天暗暗地对老天爷竖起了中指;我靠!你丫的还可不可以更狗血一点呢?绑架--这样老套的电影桥段都给折腾出来了,老天爷你到底有多无聊啊!

银鹰淡淡的说道:“姑娘,当主子想要见你的时候自然就会过来见你;否则的话……”银鹰这姑娘除了一个水钰以外任何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即便是水钰交代了她要好好的招呼韩清羽;她也不介意给韩清羽吃一点苦头。

“姑娘你如果还想要见到明天太阳的话……那么就最好放老实一点。”银鹰冷冷的瞪了韩清羽一眼,非常不客气的说道。

“你……你威胁我。”韩清羽不敢置信的用手指着银鹰说道,气的差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是又如何?”银鹰斜了韩清羽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如果你不想要被我点了穴道的话,你就最好自己放老实一点。”

“你……”韩清羽自从穿越以来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心里的怒火‘蹭蹭蹭’一瞬间蹿到了最高;想也不想伸手抓起桌子上的一个白玉花瓶扔了出去,‘呯’的一声巨响过后紧接着又是一声‘咔嚓’的清脆裂开声;一个价值不菲的白玉花瓶就这样给化为了乌有。

银鹰眉头一挑,一抹怒气迅速的凝聚在眉宇之间;暴喝一声:“找死!”五指张开带着隐隐的劲风朝着韩清羽肩头抓了过去。

“唔……这下死定了!”韩清羽一脸惊惧任命的闭上了眼睛,她真的后悔啊!自己怎么就这么的沉不住气呢?这俗话都说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韩清羽啊韩清羽……低一下头会死啊!现在好了--你丫的这是自掘坟墓自寻死路。

韩清羽这一刻真是恨死了自己的冲动,更加恨那个将自己绑架过来的混蛋;心里面早就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住手!”

就在韩清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道听起来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在她的耳边响起来。

韩清羽感到挺纳闷的:“呃……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她睁开了眼睛:“啊……是你!”

眼前的男子绝魅无双,特别是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但凡只要有人见过对方一面就绝对不会忘记,除了大秦朝鼎鼎大名的铁血王爷水钰以外还会有谁?

“主子。”银鹰被水钰轻轻地一瞪,竟然无端端的打了一个寒战;已经跟在水钰身边快十年的银鹰,头一次从自家主子的眼里感受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而且……这股没有掩饰的杀意,针对的对象正是自己。

水钰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都没有看银鹰一眼淡淡的说道:“看来我这个主子已经不被你放在眼里了,对吗?”

明明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偏偏让银鹰整个人如坠冰窖压根就感觉不到半点的温度。

“属下不敢。”银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触地颤着嗓子说道。

“不敢,哼……”水钰冷哼一声身上的煞气展露无遗,整个人就像是地狱来的追魂使者一样;俊美邪肆不带半点温度:“本王让你好好地照顾羽儿,你就是这么好好照顾的吗?”

韩清羽原本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的有些应接不暇,可是这一刻……当她看到眼前这个一身煞气加杀气的男子时,韩清羽终于知道对方的铁血王爷这一称号是从哪里来的了。

水钰冷冷的看了银鹰一眼:“船到了下个码头,你自己去血鹰那里领受惩罚。”水钰的声音没有起伏不带半点温度。

“是,主子!”银鹰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低低地应了一声。

血鹰--铁血十三鹰中的老四,专门惩罚一些不忠不孝或者背叛主子之人;凡是曾经领教过血鹰惩罚叛徒之人手段的人,都是情愿自裁也不愿面对血鹰;可想而知对方的手段有多么残酷。

银鹰只要一想到血鹰对付叛徒的手段,一张还算漂亮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半分血色。

水钰的眼睛看向一旁的韩清羽时,俊美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堪比一千瓦灯泡还要刺眼几分的笑容来;变脸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啊!想必就算是四川的变脸大师也甘拜下风。

“羽儿,属下不懂规矩你这会子可是被吓到了?”水钰看着韩清羽笑得如沐春风,呃……不对,应该说笑得一脸欠扁。

韩清羽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水钰俊美的脸蛋微微皱起:“羽儿,你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即便是刚才水钰变脸的摸样还深深地刻在韩清羽的脑海里面,不可否认……当韩清羽看到出现的人是水钰的时候,她的心里还真是舒了一口气。

原因无他,最主要是……韩清羽从原主的记忆中得到有关于水钰跟韩清羽,唔……那个原来的韩清羽俩个人的感情太好了,好的让韩清羽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形容;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不会伤害韩清羽的话……那一定非水钰莫属,当然这个前提并不包括林如海在内。

韩清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好半天韩清羽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下来:“三王爷,妾身可否跟您请教一件事情。”韩清羽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对水钰笑着说道。

“羽儿,你我之间还有必要如此客气吗?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就是。”韩清羽的温柔细语突然让水钰有点受宠若惊,他有些不太习惯的说道;不过……既然羽儿喜欢玩,那么自己就陪她玩玩咯!

唉……这人就是欠揍得很,人家对他好他还不习惯;非得人家对他呼呼喝喝大呼小叫才行。

韩清羽微微一笑:“三王爷,请问是你让人将妾身给从府里带走的吗?”仔细的听一听还能够听得到韩清羽牙齿在‘咯咯’作响,只可惜某人的眼睛跟心除了一个韩清羽以外再也放不下其它。

“不是的。”水钰摇了摇头。

韩清羽刚刚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怎么说这家伙现在都是原主的便宜叔叔,事情如果闹得太大双方的脸上都不太好看。

不过,显然韩清羽放心的太早了一点。

水钰突然对着韩清羽一脸讨好的说道:“羽儿,我怎么可能让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去接触羽儿你呢?当然是本王亲自去的林府将羽儿你给带了出来。”

我靠!

水钰的大喘气差点没让韩清羽吐血:“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韩清羽不许生气,有话好好说万事好商量;生气是解决不了问题滴,别忘了你家里还有老公孩子在等着你回去。”韩清羽不断用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乱七八糟的句子对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既然是三王爷将清羽带出来的,那么还请麻烦三王爷送清羽回去;不知道三王爷您可愿意?”韩清羽秉承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心里,软言好语对着水钰说道;心里面早就呕的要死。

“不好!”这一回水钰倒是回答的干净利落,一口就拒绝了韩清羽的提议。

既然人家不吃软的那就只好来硬的,‘呯’的一声韩清羽再一次拿起放在架子上的一个古董花瓶摔了下去;‘咔嚓’声中,最起码又是几千上万两的银子化为乌有。

没办法啊!原本韩清羽是打算用手拍桌子的,可是这姑娘又担心桌子没事她的手有事;因此觉得还是摔古董比较保险,呃……反正这又不是自家的东西,摔坏了自己也不心疼。

“明人不说暗话,三王爷您老大费周章的将我掳走;到底想要做什么?”韩清羽也懒得跟水钰客气,直截了当的问道。

‘啪啪啪’水钰拍着手掌大笑着说道:“哈哈哈……羽儿,说真的我还是喜欢你凶巴巴的样子;刚刚你那个样子还真的让人挺不习惯的。”水钰话里有话若有所指的笑了起来:“我刚刚还在想,羽儿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露出你本来的面目;哈哈……”

韩清羽无语了,感情这家伙从头到尾都在调侃自己啊!

我靠!人渣一枚!

103

韩清羽精致的眉毛微微一挑,雪白秀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怒容;非常不客气又有一些不耐烦的说道:“明人不说暗话,说吧!三王爷您大费周章的费尽心力将我从林府掳走,到底想要做什么?”

水钰妖孽般俊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来,他对着银鹰挥了挥手说道:“你……先去外头候着,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准进来。”

“是,主子!”银鹰一咬牙转身轻轻地退了出去。

韩清羽冷眼旁观着水钰所做的一切,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还是说……韩清羽看向水钰的时候带上了一丝探究,难道自己跟景明帝的关系对方已经知道?

“你……你都已经知道了?”韩清羽看了水钰半天,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要是换做是别的旁人还真的为不会听得明白韩清羽在说的是什么?

可是水钰他偏偏就听懂了:“嗯……就是上一次羽儿你跟皇兄见面的时候知道的。”水钰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他随意的在韩清羽身边坐了下来;沉思半天以后还是问出了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羽儿,你呢?那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他的女儿?”

其实就算韩清羽不说,以水钰对韩清羽的了解来说;他也猜测出了大概……当初韩清羽之所以会答应远嫁扬州,想必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韩清羽怔了怔,她不想欺骗对方;更别说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还没有穿过来……

“当初你出征了,有一天他跟你母后说的话被我无意之中听到了。”韩清羽想道原主记忆中那狗血的桥段跟对话,声音渐渐变得轻揉起来。

那个他指的自然就是景明帝,叫大表哥已经不可以;叫父皇……韩清羽自个也不情愿,于是韩清羽选择了用他来代替。

“所以当初羽儿你才会答应了皇兄跟母后的指婚远嫁扬州,为的只是不想再留在京城;是这样吗?羽儿!”水钰听了韩清羽的回答后徒然眼神变得清亮起来,一脸急切的看着韩清羽;想要从她的嘴里得到最确切的答案。

“这家伙怎么回事?”韩清羽微微地蹙了蹙眉头:“既然都已经知道了自己跟他之间的真正关系,怎么还一副穷追猛打死缠不放的架势?”

韩清羽心里头虽然非常的纳闷,嘴上却说道:“如今再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你我是亲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是啊!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韩清羽的话让水钰整个人都沮丧起来,低垂着脑袋喃喃自语的说道:“回不去了……真的再也回不去了……我只是不甘心……为什么?明明做错了事情的人是皇兄,受到惩罚的却是你跟我。”

“人生从来就没与所谓的早知道跟如果。”韩清羽自嘲的笑了起来:“呵呵……”

韩清羽看着明显有一点歇斯底里的水钰,突然有一些同情起对方来;呃……这孩子确实挺可怜的,不过……韩清羽突然想到自己可是被对方给从自己家里面掳来的,马上也不觉得对方可怜了;唔……在可怜对方以前,还是先解救自己再说吧!

书房内林如海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怎么休息过。

“老爷。”林清的身影悄然无息的出现在书房内。

“怎么样?可是有了太太的消息?”林如海看向林清的眼神带着期盼。

不过才一天一夜而已,距离韩清羽被水钰带离林府也就是一天一夜;可这一天一夜对于林如海来说却宛如一年一样的漫长。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早就已经不知不觉的将那个调皮的小女人放在了心尖尖上,那颗小小的种子……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林如海不知道,他也不想要知道;原来自己早就已经相思入骨刻骨铭心了……

林清看着自家老爷憔悴不堪的脸色,心里面有些不忍;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呐呐的说道:“老爷,对不起……楼里的弟兄们已经兵分四路全都派了出去,可是没有一路人马发现到太太的半点蛛丝马迹。”

“没有?”林如海皱了皱眉头突然问道:“林清,水路呢?水路上有没有什么发现?”

江南多河流湖泊所以有很多的码头,跟北地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北地的人们出远门或者出游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喜欢乘坐马车,而在江南尤其是扬州城、苏州城这些个地方;一般的人出门的时候大多选择的都是坐船。

林清不太明白林如海这样子问的原因,他老老实实地说道:“老爷,扬州城的几个大小码头小的都带人去问过了;今天没有一艘大船出过码头。”

“没有吗?”林如海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不对……一定还有什么地方是自己疏忽了没有注意到的,林如海不相信水钰会带着韩清羽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来;就这样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如海微微地合上了眼睛,修长的食指无意识的在书桌上敲打着;‘哒哒哒’有节奏的敲打声在寂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响亮。

突然,林如海脑子里头灵光一闪;他大声地对林清说道:“林清,没有大船出过码头;那么小舟呢?今儿个有多少艘小舟出了扬州城没有回来?”

林如海突然想到,对方会不会先是坐着小舟先离开了扬州城;然后半途在改乘了大船呢?

林清摇了摇头老实的回答道:“老爷,这扬州城可是个大城镇;每天进出码头的小舟没有三百也有两百,一时之间恐怕真的很难查的很清楚;更别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林如海的话让林清感到很为难。

林清的话让林如海仅仅是略略的耽搁了一下,想了想方才说道:“林清,你回楼里将所有已经派出去的人全都调回;然后三人一组十五人一队,分别从扬州城的几个大小码头出发一路沿途打探下去;一有任何消息就立马火速回报。”

林如海不愧是经历过两朝的探花郎、天子近臣,就这么一会子的功夫他的脑子里面已经有了判断;水钰带着韩清羽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十有是借着小舟从水路离开的扬州城,当日想必水钰早就已经在离开扬州城不久以后就换上了大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林如海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起来,唔……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的话,那么自己想要再追上水钰一行人似乎就有一些困难起来。

可是……韩清羽浅笑盈盈的摸样在林如海的眼前直晃悠,为了自家的娘子哪怕是将整个大秦朝翻个底朝天;自己也在所不惜,林如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坚毅。

“是,小的这就交代下去。”林清顿了顿又接着说了一句:“老爷请恕小的多嘴说一句,太太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老爷您也不要太过担心,就算是为了两位小少爷跟小小姐……老爷您也得好好保重自个的身体。”

“嗯……我知道了,你快点下去将我交代的事情给办妥。”林如海疲倦的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示意对方退下。

“是,小的告退!”青影闪处已经人影渺渺不见踪迹。

京城皇宫中!

韩香雪看着自己拿在手里的飞鸽传书,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满的全都是苦笑:“苏秦,你说哀家到底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怎么就偏偏生了钰儿这么一个让人不省心的。”没有悬念没有意外,苏秦自然而然成了韩香雪唯一倾诉的对象。

“太后娘娘,好端端的您怎么又生气起来?”苏秦不知道韩香雪手上拿着的信笺上面究竟写了一些什么?为何太后娘娘无端端又会大发雷霆?

韩香雪对于苏秦主仆两个人一向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这一次她也没有想要隐瞒苏秦。

“给,你自个拿去看一看吧!”韩香雪将自己手上的信笺塞到了苏秦的手上。

“什么?”苏秦一头雾水的拿起信笺一看,呃……同样傻眼了:“这……太后娘娘,这上面说的都是……都是真的吗?”因为太过震惊的原因,导致苏秦说起话来都开始结结巴巴。

“你以为呢?”

“三王爷竟然掳走了清羽小姐,这……”苏秦目瞪口呆之余还是有一些不太明白:“太后娘娘,上一次万岁爷不是曾经飞鸽传书说……三王爷已经知道了清羽小姐的真实身份吗?为何还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

“唉……哀家老罗!”韩清羽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年轻人的事情哀家是真的弄不明白,以后这些糟心的事情就留给他们自己去折腾吧!哀家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随他们去吧!爱怎么折腾就怎么使劲的折腾去吧……”

苏秦很意外韩香雪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但是却非常的赞同韩清羽的决定;她伸手搀扶着韩香雪向寝宫里面走去,一面走一面笑吟吟的说道:“太后娘娘,这俗话说得好--儿大不由娘,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还算是多注意注意自个的身体比较好。”

因为两个人的情分不一样,所以有很多的话别人不敢说又或者不适合说;苏秦却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行啊!这一回哀家就听你的,好好地管好自己就可以……”随着脚步声的逐渐离去,韩香雪的说话声也跟着逐渐变得越来越小;渐渐地细不可闻淹没在重重宫闱之中。

104

自从看到了水钰之后韩清羽的心情就一直都没有舒展过,虽然水钰对待那个自称阿银的白衣女子脸色臭到了极点;可是面对韩清羽的时候却总是笑脸相迎,再说了……韩清羽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她可是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人家水钰那可是因为她的原故才会一直没有给阿银好脸色看。

不消说一定是为了刚才阿银对自己出手的事情嗔怪对方,只是这……水钰身边的温度着实有些太低了一点,就连韩清羽本人也想要远离一点方才妥当。

这是一艘很大的三桅帆船,水钰身边带的人并不多;除了银鹰以外就只有金鹰跟在他的身边伺候着他的起居饮食,除了水钰、韩清羽跟金鹰、银鹰两兄妹以外;这艘三桅帆船上还有七八名船工,这些人也都是铁血十三鹰的手下。

或许是因为船上都是自己人的原故,当韩清羽提出要到船舱外头走一走的时候;水钰并没有拒绝反而还兴致勃勃的陪她一起逛了起来。

也是哦!

撇开水钰自己跟银鹰、金鹰两兄妹以外,其他的船工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别说韩清羽不会武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了,就算她真的会武功……在这么多的高手之下,加上他们此刻又在茫茫大江之中;想要逃走的话无异于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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