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羽好笑的看了水钰跟银鹰两个人一眼:“你们俩个人看我这身体哪里就有这么娇气了,一个个大惊小怪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韩清羽还是乖乖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进去梳洗换衣这么黏乎乎的一身确实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而且她也真的有点担心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生病;这样颠倒穿越活了两辈子,韩清羽发觉自己可是越来越惜命得很。
韩清羽这边刚在银鹰的服侍下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多久,金鹰便急匆匆的回来了。
“阿金!”
“主子,属下在。”金鹰抱拳恭敬地应了一声。
“让你打探的事情可有打探清楚?那个钱有财是怎么死的?是谋杀还是意外?”不是水钰多心,他这才跟韩清羽刚到这小镇上一天的功夫;突然间十几年都没有发生过命案的地方就无辜有人丢了性命,是人都会多想了。
“主子,属下曾亲自去了发现死尸的案发后巷查探过。”金鹰垂首回答道:“可是没有查到半点的线索,而且衙门里头的仵作也已经印证;钱有财说的尸体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和内伤,也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听说……”
“你听说了什么?直说就是。”水钰一看金鹰忽然住口不语,俊脸沉了下来不悦的说道。
金鹰脖子一梗大声地说道:“主子,仵作说钱有财曾经喝了酒;后来又……他的死因是‘马上风’。”
尽管金鹰的话说得有些模糊,水钰又如何不知道‘马上风’是什么?所谓没有吃过猪肉还看到过猪走路,一听金鹰的话水钰也有几分不太自在起来。
‘马上风’即j□j猝死,是指由于性行为引起的意外突然死亡;又叫‘房事猝死’,中医称为‘脱症’;民间又叫‘大泄身’,它不但包括性j□j期间的突然死亡;也包括性行为后的死亡,发生此症之前男女双方都无预兆及精神准备;因此往往缺乏预防措施使人抢救不及,这种病症来势凶猛不能等闲视之。
尤其是在喝过酒以后,如果在发生关系引发‘马上风’的话;死亡率高达百分之百。
“咳咳……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水钰不太自在的挥手示意金鹰先下去。
“是主子,属下告退!”
等于韩清羽换洗过后再出来的时候,院子里面早就已经恢复了当初的一片宁静;水钰递了一杯清茶到韩清羽的面前说道:“羽儿你有没有感觉好了一些,要不要让人去找一个大夫来瞧一瞧?”
“那倒不用了,现在好多了。”韩清羽微微一笑:“我可不是那些弱不禁风的闺阁女子,三哥你别将我看得那么没用。”
谁也不知道,韩清羽这会子说得倒好;晚上的时候竟然真的就病倒了,而且还来势汹汹病的非常的厉害。
这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没有见过这么灵验的乌鸦嘴!
韩清羽自从穿越过来以后晚上睡觉就没有让人在跟前伺候的习惯,当日水钰第一天让银鹰服侍自己的时候;韩清羽早就已经跟银鹰说过,没有自己的吩咐不得随意的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进出自己的屋子。
平时的时候韩清羽还算比较自律的一个人,呃……当然这是银鹰私底下的认为,要是这话被青鸟、话梅、红梅等几个丫鬟听到了;非得笑痛肚子不可,自律?姐姐你说的那个人真的是咱们府里头的太太吗?
韩清羽在自家府里头的时候,那一次不是经常早饭跟午饭一块吃;那叫自律?那能叫自律吗?
青鸟、话梅、红梅几位姑娘们,你们都误会了……你们家太太之所以会起晚,那也是被你们家老爷给折腾的。
已经习惯了每天一大早就服侍韩清羽起身更衣梳洗的银鹰,今天和平时一样差不多的时间就准备好梳洗所需要的东西;恭敬地在客房外头候着,等着韩清羽起身叫了自己以后好进去服侍她。
只是……银鹰已经记不得自己这会子是第几次抬头望天了,银鹰觉得很纳闷;今儿个都已经到了这个时辰,怎么屋子里面还没有一点动静呢?平常这个时候清羽小姐不是早就已经叫着起身了吗?
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屋子里面依旧是寂静一片;再等一会主子就要出发离开了,可是韩清羽这边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以银鹰的功力自然听出了屋子里面除了绵长的呼吸声带着微微地喘息以外,再无其他任何的声响。
113
不知道为什么银鹰心里面隐约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她突然想道昨天韩清羽跟水钰出门以后,一身狼狈汗湿回来的摸样,忍不住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声,“该……清羽小姐这会子该不会是真的病了吧,”
身后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正轻轻的往自己这边走过来,“阿银,你不进去服侍羽儿起身梳洗,都到了这会子怎么还一个人站在屋子外头发呆,”水钰一身黑色的常服出现在银鹰的视线范围内,衣摆、袖口处那若隐若现的暗金色绣纹,更彰显的他华贵大气,很少有人可以将黑色穿出和他一样的气势出来。
“主子。”银鹰收敛起眼神低头恭敬的叫了一声。
水钰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阿银,你怎么还站在这里?羽儿呢?怎么没有看到羽儿?”水钰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那抹纤细身影,眼里略微闪过一丝失望。
“回主子的话,清羽小姐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说要起身;属下一直在这候着。”银鹰心里面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呃……这下主子来了,总算是得救了。
“怎么?羽儿都已经到了这会子还没有起身吗?这个小丫头都多少年没有赖床了,今天怎么反倒越发的小孩子家了。”银鹰的话一时间水钰倒是没有想太多,心底下还以为韩清羽是跟小时候一样--在赖床呢?话语间不自觉的带上了一抹怀念跟淡淡的宠溺。
水钰的神色让银鹰一怔,唔……自家主子脸上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宠溺的神情,难道主子就真的心里眼里只有韩清羽一个人吗?虽然银鹰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隐隐的作痛呢?
水钰眼里的那抹宠溺让银鹰咽回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只是……金鹰--自己结拜大哥的那番话又在银鹰的脑子里面回响。
“六妹,你的心思大哥知道;只是有一句话大哥不得不提醒你。”金鹰看着银鹰眼里带着淡淡的心疼,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银鹰是自己十三个结拜兄弟中唯一的一个女孩子,不管是做哥哥的兄弟们;还是那一些年纪较小做弟弟的兄弟们,对于银鹰这个铁血十三鹰中唯一的女孩;总是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包容跟忍让,只是这一次……
金鹰看向银鹰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淡淡的怜悯,轻轻地说道:“六妹你是我们十三个人中唯一的女孩,心思一直都比我们这些做兄长弟弟的要细腻;不过……”
金鹰徒然提高了嗓门一脸严肃的说道:“有一件事情六妹你一定要牢牢的记住了,主子身份尊贵不是我们这些属下可以妄议的;这人啊……最重要的就是本分,大哥言尽于此六妹你有时间的话不防好好的想一想。”
是啊!本分……银鹰知道金鹰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轻易去触犯自家主子的底线;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两者之间不可逾越。
想到这里银鹰在心里面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声音平淡无奇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主子,清羽小姐可是从来都不赖床的;您看……清羽小姐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银鹰非常委婉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来:“毕竟昨天清羽小姐回来的时候可是一身的汗湿,又吹了风;这该不会是……”
“羽儿。”银鹰的话来不及让水钰多想,‘呯’的一声将门给撞开来;一阵风似的从银鹰身边掠了过去。
床榻上躺着的那个女子秀美的脸上带着异样的潮红,鼻子里头的呼吸声也非常的粗重;此时此刻就连水钰将门一脚给踹开,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将她的惊醒过来。
“羽儿!”水钰顾不得避嫌,伸出手来在韩清羽的额头上探了探;顿时妖孽的俊美脸庞顷刻间就变了颜色,忍不住低低地惊呼出口:“好烫!”
水钰被自己手掌下的温度吓了一跳,韩清羽不但脸色潮红昏迷不醒;整个人就像个火炉一样温度吓得人死。
“阿银,快……快点去请大夫。”水钰扭过头对一旁呆愣住了的银鹰大声的呵斥道:“该死的奴才,全都是一些没有眼色的家伙;还不快点去。”情急之下水钰顺势一脚踢了过去。
‘呯’的一声正中银鹰的胸口,虽然水钰并没有用上内力;银鹰却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胸口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好痛……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感觉。
原来……原来这么多年的默默守候,自己在主子的眼里面始终不过就是一个奴才而已;这一刻银鹰终于能够体会到金鹰大哥对自己说那番话的意思了,罢了……既然这都是命,那么自己就专心的做好一个奴才应尽的本分吧!
水钰大概做梦也没有想道吧?自己这一脚反倒是帮助了银鹰;彻底的清醒了过来,银鹰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不是吗?
所有的念头只是转瞬间的事情,银鹰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属下这就去请大夫过来。”
此时此刻的林如海也正在往小镇的路上赶,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家的娘子这会子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心灵感应这一说词,从早上开始赶路的时候起;林如海就一直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总觉得好像将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一样;尤其是现在……
林如海的眼皮一个劲的直跳,原本想要接着继续赶路的他迫不得已的停了下来。
“吁。”林清看到自家的老爷突然不赶路了,而且还就这么坐在马上挡在了路中间;赶紧吁了一声策马缓缓地过来问道:“老爷,您怎么了?好好地为何无故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您是想要休息一番吗?”
林如海微微的摇了摇头,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林清,不知道为何;今儿个从早上开始我这心里面就一直心神不宁,这会子眼睛也一个劲的跳得厉害;你说说看会不会太太那里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人也好、神也好,一慌乱就会不由自主的寻求安慰;林如海平日里尽管智珠在握,此刻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担心自己娘子安危的普通男人罢了!
已经乱了心神的林如海,竟然对着自家的下人寻求起安慰来。
林清一怔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赶紧开口说道:“老爷,想是最近您都没有休息好的原故;所以才会出现心神不宁这样的状况,至于太太……依照咱们如今赶路的状况来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儿个您就应该可以见得到太太了,到时候您不就可以知道太太她究竟过的好不好?”
“嗯……林清你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出发继续赶路。”林如海就是林如海,林清不过几句话就让他重新找回了自信。
“大夫,我妹子他怎么样了?病得严不严重?要不要紧?”水钰看到替韩清羽号脉的老头子一直没有吭气,心里面忍不住有一些着急起来。
“年轻人,你着什么急?”白胡子老头没好气的白了水钰一眼,不急不躁的说道:“这看病当然需要细心地慢慢观察,年纪轻轻你催什么催?回头我老头子心一慌手一抖开错了药方那可就与我老头子没有关系了。”
尼玛?水钰恼了,合着对方这是在威胁自己吗?从小到大水钰这个天之骄子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对待,他俊脸一沉刚想要发作。
金鹰伸手拦住了水钰,轻轻地朝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韩清羽怒了努嘴;无声的说了四个字:“清羽小姐!”
“对!自己差点就忘了羽儿这会子正昏迷不醒。”水钰心神一凛,整个人顿时心平气和了下来;自己差点就害了羽儿,幸亏……一时之间水钰心里面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后怕,他可没有忘记;银鹰将这个老头子带回来的时候可是说了,对方是这座小镇上唯一的一位大夫。
白胡子老头看到水钰终于安静了下来,方才轻轻的点了点头:“年轻人,这才对嘛!这生老病死都是命中注定的,你又何必太过于执着呢?”
呃……水钰一下子被噎住了,感情您老是坐着说话不嫌腰痛啊!要是换成你家的人生了急病,本王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水钰在心里面不断的非议着对方,脸上却不显山不露水没什么表情。
终于在水钰再次发飙之前,对方捋了捋胡子将手从韩清羽的脉搏上移开;轻轻地说道:“嗯,这位夫人是邪风入体不小心着了凉;再加上最近她心里面忧思过重的原故,这才会一病不起。”
白胡子老头三言两语就将韩清羽的病因说了个明明白白。
“老大夫,那……究竟是要不要紧?今天还可以继续赶路吗?”水钰问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不过病人最忌见风;你们如果没有什么急事的话……老夫劝你还是最好等这位夫人养好了病以后再继续上路。”
“多谢大夫。”水钰蹙了蹙眉头,对金鹰说道:“阿金,你送送大夫顺便去拿药。”
“是,主子!”金鹰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伸手替对方拿起了药箱束手说道:“大夫,请!”
水钰原本是打算着回头等韩清羽吃过药清醒了以后,就继续赶路;可是现在那位老大夫的话却不得不让水钰重新考虑起来。
依照自己的估计,想必最迟明天林如海就应该会赶到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小镇就将会是自己跟羽儿分别的地方,但愿这一次林如海不会让自己失望;水钰的嘴角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114
景明帝很忧愁心情非常的不好,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怎么还是没有皇弟跟清羽的消息,反而听说这林如海也已经在两天前启程离开了扬州城,去向未明。
“万岁爷……万岁爷……”张全一路上满脸喜色大呼小叫的一路走来。
“小全子,你可真是好啊,”景明帝冷冷一哼似笑非笑的斜了张全一眼,“怎么,最近你这规矩可是越来越好了。”后面那一句话几乎是从景明帝的牙齿缝里头给挤了出来的。
不由自主张全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再一看到景明帝那冰冷的眼神,顿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丧着脸说道,“万岁爷,奴才……奴才这会子只是太过高兴所以才会一时忘情,万岁爷您饶命啊,”
张全忙不逘的对着景明帝磕着头哭诉起来,他真心觉得自己很倒霉;自打来了这扬州城以后就没有一天顺利过,倒霉的事情那是一桩接一桩;自己就是那个衰鬼上身一样,真心想死啊!
景明帝轻轻地斜了张全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哦……怎么?最近还会有什么好事情吗?朕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啊?”
张全战战兢兢的说道:“回……回万岁爷您的话,刚才奴才接到了影卫的飞鸽传书;说是已经查探到了三王爷跟清羽小姐一行人的行踪,而且……”
“而且据说,林如海林大人此刻也已经赶了过去。”张全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景明帝,缓缓的说出了自己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
景明帝脸上一片宁静,看不出来他在听到水钰、韩清羽、林如海几个人的消息之后心里到底作何打算。
“万岁爷,您看……”张全这奴才这会子倒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了,他小心地说道:“是不是应该让影卫们去将三王爷还有清羽小姐一起给‘请’回来呢?”
景明帝思来想去,依照他对水钰这个脾气性子的了解;恐怕仅凭一些影卫是无法将水钰给带回来的,这一趟恐怕还必须要自己亲自走一趟才行。
“算了。”景明帝挥了挥手说道:“小全子,你下去准备准备;下午我们就出发--朕要亲自去接皇弟回京。”景明帝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可是非同一般的难看。
“喏,奴才马上就去准备。”张全先是一怔,续而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
林清从鸽子身上取下了信件细细的看了起来,没多久的功夫这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起来:“老爷,太太出事了。”林清快步走到正在树荫下休息的林如海面前,双手将适才接到的飞鸽传书恭恭敬敬的送上。
“什么?”林如海原本因为连日连夜的赶路,已经透露出异常疲惫跟憔悴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异样的嫣红。
虽然信件已经交到了林如海的手上,林清还是在一旁开口说道:“原本楼里的弟兄们传来了消息,三王爷带着我们太太前天就入住了此刻距离我们只有三百里不到的一个小镇上;可是昨天小镇上发生了一件命案,三王爷带着我们太太去看了看热闹;今天一大早就听说我们太太因为受了惊吓、邪风入体,再加上忧思过重所以病倒了。”
林如海狠狠的一拳砸在了自己身旁的大树上:“这个该死的水钰,连一个人都不会照顾;哼……”
林如海心里面已经将水钰给恨得牙痒痒,不过他倒是还算镇定;脸上的神情也只是一开始的时候有一些慌乱,很快就镇定如常了;不过这一些也都只是表面的现象而已,林如海的人此刻在这里;心却早就已经飞到了韩清羽的身边去了。
林如海利落的翻身上马:“林清,我们马上就启程;争取在今儿个天黑之前赶到小镇之上。”一想到再过半天就可以见到韩清羽了,林如海的心情激动到了极点。
水钰焦躁不安的在屋子里头走来走去,就连原本一脸淡漠的站在一旁伺候着的金鹰也都被水钰这种焦躁的情绪给感染。
“阿金,你去看一看阿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水钰终于停下了脚步扭头对金鹰说道:“怎么煎一个药也需要这么大半天吗?”
最近银鹰的表现那是越发的让水钰失望起来,甚至于要不是铁血十三鹰里面只有银鹰一个女子;而恰好韩清羽身边又需要女子服侍的话……银鹰早就被水钰给送走了。
“是,主子!”金鹰一看水钰不豫的脸色,不由的在心里面暗暗地替银鹰担心起来;只希望自己的这个六妹不要一错再错就好。
“主子,清羽小姐的药已经煎好了。”水钰跟金鹰正说着话的功夫,银鹰终于满头大汗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水钰衣摆一撩在韩清羽的床榻边上坐了下来,手一伸说道:“拿来把药给本王。”呃……看水钰这架势,他竟然纡尊降贵要亲自喂韩清羽吃药。
银鹰一愣赶紧说道:“主子,您身份尊贵;这些小事情还是让属下来做吧!”
水钰伸手拿过银鹰手上端着的汤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羽儿从小就不怎么喜欢吃药,每一次都要本王亲自哄她才肯乖乖地将药给吃下去。”
再一次银鹰被水钰的话给惊住了,就连自己拿在手里的汤药什么时候到了水钰的手中都不知道。
看着自家的主子--这个大秦朝除了皇帝以外最尊贵的男子,那一副小心翼翼恍如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对待韩清羽的水钰;银鹰心里的最后一丝不甘心,最后一点执念此刻也都烟消云散。
水钰放下碗从怀里拿出帕子轻轻地擦拭了一下遗留在韩清羽唇边的药泽,放低了声音对金鹰、银鹰两个人说道:“阿金、阿银这里已经没你们两个人什么事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主子!”大概是真的已经死心了,银鹰这一回倒是干净利落的应了一句;转身轻巧的退了出去。
金鹰则是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主子,属下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水钰此刻的心神全都放在了韩清羽的身上,略微有几分不耐烦的说道。
“主子,怎么说清羽小姐都已经嫁人了;您跟她孤男寡女单独的在一间屋子里恐怕传了出去会有损于清羽小姐的清誉?”金鹰非常委婉的说道,他知道自己的话也许水钰并不想要听到;可是就凭主子对清羽小姐的紧张劲,金鹰相信最起码就算是为了韩清羽水钰也不会落人话柄。
果然水钰听了金鹰的话沉吟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阿金你的话非常的在理,是本王大意疏忽了;既然这样的话……你也就留下来在这屋子里面候着就是。”
“是,主子!”金鹰眼观鼻鼻观心的应了一句,轻轻地退到了门后站立不动。
韩清羽觉得自己好热,整个人就像被人给放在火上烤着一样;浑身上下就快要冒烟了。
她好奇地打量着自己身边的一切,这里不是……周围全都是一片白色,还有那一台台看起来眼熟得很的仪器;医院……这明明就是现代的医院啊?
韩清羽一脸的愕然,自己然道说这是又被穿回来了吗?可是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像啊?
一低头韩清羽看到了自己整个的身体此刻正呈现出半透明的状况,唔……应该没有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才对,只是为什么那个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没有知觉的女人看起来这么眼熟;好像是自己在现代时候的摸样。
尼玛?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谁能够告诉自己?
‘嘀’突然病床头摆放的仪器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医生……快来人啊!医生……”一个剪着利落短发的中年妇女正好拿着一盒便饭走了进来,见状声嘶力竭的大叫了起来;手里的便饭早就被她给不知道扔到了哪一个嘎达窝里。
“妈妈……”韩清羽眼睛红红喃喃自语的叫唤了一声,没有错--这个一头短发的中年妇女正是韩清羽在现代的妈妈。
走廊上响起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身穿白色褂子的医生跟护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韩清羽的妈妈就像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后的浮木一样,紧紧地抓住走在最前面那个年轻男子的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苦苦哀求道:“医生,医生我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女儿吧!她才二十多岁啊……求求你了,医生……我……我给你磕头了。”
韩清羽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妈妈,你起来啊!别跪了……快点起来啊!”
韩清羽轻飘飘的来到了自己妈妈的身边,伸出手努力的想要将妈妈从地上搀扶起来;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韩清羽眼睁睁的开着自己的手穿过了自己妈妈的胳膊,她不死心的再次将手给伸了出去;再一次又从自己妈妈的胳膊穿了过去。
尼玛?韩清羽呆愣住了,傻傻的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发愣。
“三零六房的家属请让一让。”一位年轻的护士将韩清羽的妈妈搀扶到一旁坐了下来:“你这样子哭哭啼啼只会耽误医生抢救病人的时间,你还是先安心的在一旁等一等吧!等有了结果医生自然就会告诉你的。”
韩清羽的妈妈眼神迷乱喃喃自语的说道:“怎么会是这样子,我就是去买了一个便当;怎么可能……”很显然韩清羽的妈妈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陷入了魔魇之中不能自拔。
115
韩清羽一脸的茫然,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明明可以看得见自己的妈妈,却又摸不到……她只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妈妈伤心欲绝的哭倒在地。
病房内的仪器依旧‘嘀嘀嘀’刺耳的响个不停,医生护士也跟着乱成了一团。
“血压六十、脉搏七十二。”一名看起来好像是护士长摸样的女子,突然慌乱的叫了起来,“李医生,不好了病人的情况正在急剧的恶化当中。”
很显然被人叫做李医生的人,就是不久前韩清羽的妈妈跪下来苦苦哀求的那个年轻的男子,对方不慌不忙的说道,“准备强心针。”
“好的,李医生,”
韩清羽看着自己越来越透明的身体,心里面突然有所感悟,然道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只是自己的魂魄吗?因为是魂魄离体的原故,所以自己才能够重回到现代;跟以前的一切做一个真正地了解吗?
韩清羽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面前慌乱不堪的画面,还有那哭倒在地一脸绝望无助的妈妈;原本迷糊的脑子突然间变得清晰起来。
难道这是老天爷给自己的一次机会吗?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只是……韩清羽迟疑起来,眼前林如海清俊的容颜不自觉的从眼前闪过;还有林天佑、林致远、林乐容三个小包子的笑颜,韩清羽的心里一阵强烈的不忍;可是……
当韩清羽的目光转向哭倒在地上不能自己的妈妈时,两行清泪缓缓地从她的眼睛里掉了下来;泪流满面的她一个劲的说道:“妈妈,对不起……请您原谅女儿的不孝,以后您一定要好好地保重自己的身体;女儿……”
‘嘀’的一声悠长刺耳的鸣叫之后,韩清羽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身体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吸住了一样,不由自主的朝外飞去:“妈妈……”
“妈妈、妈妈……”韩清羽大叫一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羽儿,你总算醒过来了。”水钰惊喜的声音在韩清羽的耳边响起。
韩清羽此刻还不在状况之内,整个人的精神不是很好;听到水钰的话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
水钰没有理会韩清羽而是直接对金鹰说道:“阿金,你下去告诉阿银;让她准备一些热水提到屋子里来,给羽儿沐浴更衣。”
水钰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韩清羽浑身大汗淋漓的摸样,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头。
“是,主子!”
韩清羽看着水钰茫然的问道:“三王爷,我这是怎么了?”
水钰放轻了声音小声地说道:“羽儿,你不记得了;你生病了。”水钰那小心翼翼的摸样,好像自己面对的是绝世珍宝一样;就怕一个不小心会吓到了韩清羽。
“我……生病了?”韩清羽偏了偏脑袋不明所以的问道,那一副小女孩无邪的摸样;刹那间水钰觉得自己原本已经开始逐渐平复的心里,又开始隐隐的作痛起来。
“对,羽儿你生病了。”水钰强忍住心里的酸楚,笑得温和的说道:“不过羽儿你也不要太担心,大夫已经说了只要你吃了药以后发发汗;然后再好好的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水钰害怕韩清羽会担心自己的病情,赶紧小声的开口安慰起对方来。
“奇怪哦!”思绪渐渐回笼的韩清羽仔细的对着水钰上上下下反复打量了一番,好半天才皱着眉头不明所以的说道:“喂……你真的是三王爷水钰那家伙吗?你……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韩清羽就弄不明白了,自己不就是生了个病吗?怎么睡一觉起来之后,这眼前的水钰感觉会差那么多;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嘛!
水钰一听韩清羽的这话,不气反笑:“哈哈哈……羽儿,你难道认为这天底下还会有人赶来冒充本王不成?”
韩清羽皱着眉头说道:“是我病糊涂了?还是我没有睡清醒?三王爷您怎么好好的转了性子?”最后一句话,明显带着浓浓的嘲讽。
“你呀!”水钰摇了摇头略带了几分无可奈何的说道:“明明就病了也不知道安份一点,还是和从前一样--得理不饶人!”
韩清羽满脸的惊讶,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水钰脸上的那种神情自己也曾经在林如海的身上看到过,那是一种叫做宠溺的亲热神态。
水钰看到韩清羽满脸戒备瞪着自己,一抹苦笑从他的眼里浮现出来:“怎么?羽儿你真的当本王是洪水猛兽吗?即使现在你在病中,也要一脸戒备的对待本王吗?”水钰一脸自嘲的笑道。
呃……不知道为什么?水钰那满脸落寞的神情让韩清羽有些慌乱;还有……一丝淡淡的心疼,那应该是原主残留在这具身子里最后的意识吧?
水钰淡淡的说道:“羽儿,你不用对本王如此这般戒备;别忘了……你可算是本王嫡亲的侄女,好了回头等阿银给你送来热水;你就好好地沐浴更衣休息休息吧!本王先出去了。”
韩清羽看着水钰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再一次傻了眼;呃……这算什么?这家伙现在是打算跟自己和解吗?还是……
算了!韩清羽摇了摇头,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反正这一两天林如海就会赶过来,到时候自己再去问他好了。
水钰怔怔的站在院子里,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可是那笑容却要比哭都更加的让人感到心酸,呵呵……水钰苦苦的一笑,这一次是真的放手了;等到林如海到来的时候,也就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
“主子。”金鹰来到水钰的身后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怎么?可有消息传来林如海一行人此刻到了哪里?”水钰头也不回地问道。
金鹰沉声说道:“回主子的话,刚刚收到的消息;林如海林大人最迟天黑的时候就应该可以赶到这个小镇上。”
很多的时候,金鹰都弄不明白;自己的主子--大秦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铁血王爷水钰,究竟心里面在想一些什么?例如此时此刻一样,金鹰就弄不明白此时此刻的水钰心里面究竟作何感想?
水钰点了点头问道:“阿金,本王让你去寻找的院子找好了没有?”
“回禀王爷,属下幸不辱命已经找到了;就在距离‘有间客栈’不远的地方,只隔了一个街口。”金鹰不知道水钰要自己找一座院子并将它给租下来为了何事?不过对于水钰的命令向来金鹰就从来不会反驳。
“嗯!”水钰轻轻地应了一声缓缓地说道:“告诉阿银一声先将东西收拾好,我们准备随时离开‘有间客栈’。”
“这……”金鹰迟疑了一下问道:“那清羽小姐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扔下她不管了吗?”
水钰笑了,这一回他是真的笑得很开心:“呵呵……阿金啊!你想得太多了,羽儿自然是有她的夫君来照顾;你就放心好了。”
水钰这个人有一点非常的好,当他决定了什么的时候就绝对不会拖泥带水;又或者婆婆妈妈当断不断。
“阿金,去告诉阿银一声。”水钰淡淡的吩咐了一句:“等林如海一进小镇我们就悄悄的离开。”
“主子放心,属下跟六妹知道应该怎么做。”
“行了,先下去吧!本王想要一个人呆一会。”
林如海看着就快要暗下来的天色,心里面开始焦躁不安起来:“林清,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够赶到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小镇上?天黑之前能不能赶得到?”
尽管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还是可以看的到林如海那一身狼狈不堪的摸样;就连原本清俊的脸上也都布满了风尘,整个人硬生生看起来好像老了好几岁。
林如海都已经这幅摸样了,林清、林洪等七八个人比起林如海的狼狈不堪虽然要稍微的好上一点;只可惜……再强也有限,一个个的全都是风尘仆仆的憔悴摸样。
“老爷,您不用太心急;穿过前面的那片小树林之后就可以看到小镇,您放心……天黑之前我们一定可以赶到小镇上,您一定可以很快就看到太太了。”林清策马来到林如海的身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矮树林;语气轻松的说道。
林如海脸上一喜:“林清,果真穿过前面的那片矮树林子就到了吗?”
“老爷您放心好了,前面的那个小镇小的曾经去过好几次;这条路熟得很绝对不会记错。”林清斩钉切铁的说道。
“那好,我们大家就快一点;争取在天黑之前进去小镇。”林如海手里的马鞭一甩:“驾!”急促的马蹄声中卷起高高的尘土,眨眼就消失在暮色之中。
“主子!”金鹰急匆匆的走进了院子里:“林如海林大人他们一行人已经到了小镇外面,最多还有一炷香的功夫就会到‘有间客栈’来。”
一抹玩味的淡笑浮现在水钰的嘴角:“来得好快!这林如海还真的是一刻都没有耽搁啊!”
“主子,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走?”
“别急!”水钰问站在一旁的银鹰说道:“羽儿那里怎么样?”
银鹰轻轻的点了点头:“主子您放心,大夫给清羽小姐开的汤药里原本就有安神的作用;这会子清羽小姐睡的正熟。”
“行了,我们走吧!”水钰率先向院子外头走去。
金鹰一脸的愕然:“主子,您不再去见一见清羽小姐跟她告个别吗?”
水钰的脚下一顿:“不用了,反正以后都不会再见面;多看一眼少看一眼又有什么区别吗?走吧!再不走的话……等林如海来了,想走也麻烦了。”
“喏!”主仆三个人的身影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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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看着眼前的‘有间客栈’沉声问道,“林清你可有打探清楚了,三王爷跟太太就是落脚在这间客栈之中吗,”
不是林如海心存疑虑,只是看着眼前不怎么起眼的‘有间客栈’,林如海是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衣食住行都格外讲究的水钰……竟然会在这么一家小客栈落脚。
林清早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探查的清清楚楚,听到林如海的询问自然不敢怠慢,赶紧抱拳上前回话,“老爷,您就放心好了,小的早就已经打探过了,前天三王爷确实带着我们太太在这间客栈住了下来,一直没有退房走人。”
“行了,”林如海翻身下马,一阵风似地进了大堂里面:“有人在吗?”林如海高声的吆喝了一句。
“这位客官,请问您这是要吃饭呢?还是住宿?”没有多久一名伙计一路小跑着从后院走了过来,一脸殷勤笑容满面的说道。
“小二,跟你打听个事。”林如海轻轻地说道。
“这个……”店小二迟疑了起来,吞吞吐吐的说道:“客官……”
“行了。”林如海不耐烦的说道:“我问你,前天你们这客栈里头是不是住进来了一对年轻男女;难得是一个年轻的贵公子,女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太太?”
店小二一脸为难的样子看了林如海一眼:“客官,这客人的行踪小的是不可以随便透露的;这恐怕……”
“小二,实不相瞒那一男一女是在下的娘子跟大舅子。”林如海也不跟店小二废话,手腕一翻一锭足足有十两重的银子出现在了店小二的手里。
‘咕嘟’一声……店小二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乖乖……十两银子;自己在这‘有间客栈’做几年的店小二恐怕也存不了十两银子啊!
店小二看着自己手里的银子傻眼了,伸手往后院指了指:“客官,进了后院出了小门向右拐;那间的小院子里头住的就是客官您要找的人。”
“多谢!”
声音刚落,大堂中早就已经没有了林如海的人影。
“老爷,您小心一点。”林清不敢怠慢,带着林洪等人赶紧跟了上去。
是这里了吗?一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眼前,林如海突然有点近乡情却起来;已经到了院子里的他,反而停下了脚步驻足不前了。
早就已经被巨大的喜悦充诉在心里的林如海,压根就没有了平日里的警觉性;因此自然也没有察觉到院子里此刻的异样。
幸亏林清还没有失去警觉性,他伸手拦住了林如海皱着眉头说道:“老爷您小心一点,这院子里有点不太对劲。”
林如海本来就是个心思细腻的人,现在又被林清这么一提醒;他马上也察觉到了……整间院子里照店小二所说,要是真的住了水钰跟韩清羽等人的话,应该不会这么静悄悄的才对。
眼前的院子里除了最中间的屋子里面透着淡淡的光晕以外,四周全都是漆黑一片;静静地让人发憷,就好像是一座没有人居住的空院子一样。
“老爷,您先等一等;小的先带人四处去看一看。”林清对着林如海点头招呼了一声说道。
“不用那么紧张。”对于水钰这个人林如海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毕竟就凭借以前韩清羽跟水钰俩个人之间的那些事情;为了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林如海曾经在水钰的身上着实下了一番狠功夫。
林如海难得露出了一个笑脸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三王爷应该已经带着他的人离开了客栈;现在这院子里除了我们之外……大概也就只剩下你们太太了。”
当林如海的这番话传到了已经离开了‘有间客栈’的水钰耳朵里面的时候,他笑了……貌似还笑得很开怀:“哈哈哈……真是没有想道,原来林如海才是这世上最懂得本王的人;只是……可惜啊……可惜!”
水钰可惜的是……自己大概这辈子都注定了无法跟林如海做朋友了,水钰看着‘有间客栈’的方向;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咯吱’一声林如海伸手缓缓地将门给推开来,‘咚咚咚咚’他似乎听得到自己心脏清晰地跳跃声;一步、两步、三步……近了,更近了……
林如海屏住了呼吸轻手轻脚的走近了床榻边上,那……紧闭着双眼脸上还带着异样红晕的美丽女子,不正是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女人吗?
韩清羽这一觉睡的非常安稳,她是被自己的肚子给吵醒的;只是……坐在自己床榻边上的男子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熟?
呃……怎么会长得跟自己在这个时空里的老公林如海一模一样,不自觉的韩清羽伸手抚摸上了对方的脸颊;同时顺便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喃喃自语的说道:“嗯……奇怪,我好像看到夫君了;唔……我大概是还没有睡清醒吧?对……一定是这样子的,我再回头睡一觉就好了。”
林如海自从韩清羽睁开了眼睛以后,就一直含着微笑看着对方;眼神中的浓浓眷念让林如海自己都给吓了一跳,原本林如海还以为自己会等到韩清羽的尖叫声;谁想得到……那姑娘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