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不是吗?人家韩清羽还真的是第一回见到这玩意。.3
“好!为夫给你夹。”
面对小娘子的娇语软言,堂堂的正二品巡盐御史林如海--林大人;甘愿做起了布菜的小厮来!
☆、040钰哥哥我靠
“小豆子,清羽她可还好?”三王爷水钰扬州的别院内,细柳如丝的荷塘边;水钰一身白色清俊无双的站立在那里。
“主子....”小豆子略一迟疑硬着头皮说道:“小的听林大人家的下人们说....”
“说什么?可是清羽的身体不好了?”小豆子吞吞吐吐的话语让水钰脸色大变,一转身就要朝别院外而去:“小豆子,给爷备马;爷要去林府。”
“主子,你别去。”小豆子心想,死就死吧!闭上眼睛大声的说道:“主子,清羽小姐的身体很好;只是....只是有了身孕。”
‘轰’--小豆子的话宛如炸雷一样让水钰愣在了原地:“有了身孕....竟然是有了身孕....哈哈....那我呢?清羽....我们十几年的情分在你的心里究竟算什么?”
水钰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脸色扭曲铁青的吓人;痛....锥心刺骨的疼痛从心口一直向骨子里面蔓延开来。
‘呃’....一口腥甜用上了心头,水钰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去;身子就这样直直的倒了下去。
“主子....”小豆子的惊叫声传遍了整座别院:“快来人,主子出事了。”
自从韩清羽有了身孕以后,林如海越发的对她温柔体贴小意起来;按理来说韩清羽应该感觉到很高兴才是,偏偏她就是开心不起来....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这姑娘心里头搁着事情....她在想要怎样才有一个完美的借口,将自己没有原主身体记忆的事情用失忆完美的掩饰过去;要不万一这再从那里有蹿出来一个四王爷、或者五王爷....怎么办?
韩清羽呆呆的坐在花丛前,院子里的菊花已经开始露出黄色、红色、白色、紫色....来,看样子不用再过多长的时间就要开了;韩清羽心里头有些烦躁,纠结啊!--眉头已经变成了一个川字!
“唉....”韩清羽忍不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青鸟站在韩清羽身后已经很久了,她见到韩清羽短短的半柱香里面就已经叹了好几声气;很想要问一问自家的小姐到底在烦恼什么?每一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些日子她也看出来了;林如海的的确确对韩清羽很好。
如果韩清羽可以踏踏实实的跟林如海一块过日子,说不定还真的是一桩美满的幸福姻缘;再说了....自家小姐这肚子里面可还有一个娃娃,孩子还是跟着自己的亲爹比较合适;于是....青鸟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对于水钰....韩清羽不问,青鸟也就乐得不说;她希望自己的小姐可以真正地想通了,毕竟一入侯门深似海....更别说那是宫门,水钰那一潭子水深得很;青鸟不希望韩清羽再搅合进去。
“太太,可是闷了?奴婢陪您去街上逛逛可好?”青鸟担心韩清羽这样下去对肚子里面的宝宝不好。
青鸟的话今天对韩清羽一点作用都没有,这万一要是再遇见一个熟人还是别的什么?韩清羽觉得自己一定会抓狂,呃....得啦!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府里头比较好,就算真的有人找;那也得要帖子不是?
那一天街上发生的事情,那样尴尬乌龙的情况....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韩清羽觉得自己就没有明天了,为毛?还能为毛?人生一片灰暗....还会有希望吗?
“青鸟,我觉得有点饿了;你去厨房帮我做碗鸡丝面吧....我突然想吃你做的鸡丝面。”青鸟的厨艺不错,韩清羽打算找个借口先将青鸟打发走自己独自呆一会。
“太太,您先忍一忍好吗?”青鸟不放心韩清羽身边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打算等话梅回来以后再离开。
“青鸟,你家太太只是怀孕而已;你有必要这么草木皆兵吗?”韩清羽怎么会不知道青鸟心里面所猜想到的事情,又好笑又好气的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走开;就一直呆在这里等你回来。”
“太太,要不您再等一下;话梅一回来奴婢就马上去厨房给您做鸡丝面,好不好?”青鸟迟疑了一下还是固执的不肯松口。
“你....”韩清羽差点没被气死,这丫头让人怎么说好?
“青鸟,你去吧!这里交给老爷我就好。”正当青鸟不知所措的时候,救星突然出现;林如海从衙门回来了。
“老爷。”青鸟敛身一礼。
韩清羽微微一笑:“夫君,你回来了;今天衙门里没事了吗?怎么你这会子要比平日回来的早一些?”韩清羽好奇的眨了一下眼睛。
“青鸟,既然太太喜欢你的手艺;那你就去厨房亲自做一些清淡的吃食送过来。”林如海挥了挥手示意青鸟离开:“太太这里有我。”
“是,老爷!”青鸟担心饿着了林家的小少爷或是小小姐,赶紧急匆匆的离开了。
林如海伸手搀扶起韩清羽:“娘子,你在府里头可是闷得慌?要是闷得话....不如让青鸟给三嫂子、四嫂她们下个帖子,让几位嫂子过来陪陪你。”林如海体贴的搀扶着韩清羽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林如海知道韩清羽性子有些懒散,尤其是有了身孕以后越发的懒散起来;整个院子里随处可以看到太师椅、软榻之类,为的就是方便韩清羽随时可以好好地休息。
林如海看了一眼韩清羽心里想到不久前自己接到的消息,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娘子,有件事情为夫还是要跟你说一声比较好?”
“什么事?”韩清羽半卧在软榻上,微风一吹倒有点昏昏欲睡起来。
“今天早上听说三王爷水钰已经回京了。”林如海绝对不会说自己一直让人密切的注视着水钰别院里的一举一动,只是说别人给的消息。
“真的吗?”林如海的话让韩清羽精神一震,喜出望外起来。
林如海傻眼了,唔....这姑娘怎么听见三王爷回京的消息如此兴奋?
“夫君,你这么看着清羽做什么?”大概是林如海盯着韩清羽的眼神太过入神,韩清羽迟疑的问了一句:“夫君,难道我以前真的认识三王爷吗?”
林如海听到韩清羽这么一问眉头皱了起来,在他认为....韩清羽就算真的有一些事情因为身体的缘故不记得了,但是也不可能会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忘记掉;尤其是她跟水钰俩个人之间的过往....
不过....林如海看了一眼韩清羽干净清澈不带杂质的眼神,心里有些小小的纠结起来;他一方面希望韩清羽是真的将自己跟水钰的过往忘记的一干二净,一方面又不希望韩清羽真的冷心冷情到如斯地步。
“娘子,你真的不记得了....你以前都是叫他钰哥哥。”林如海笑得温柔。
‘扑哧’韩清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钰哥哥,我靠....什么见鬼的称呼?”一瞬间韩清羽觉得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再一想到水钰--三王爷那一副妖孽的样子,韩清羽囧了!
三王爷水钰的官船上,小豆子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面前;水钰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床边的大夫正在替他细心的把着脉。
“李大夫,我们家王爷没事吧?”小豆子看了一眼微阖着眼睛没有出声的水钰,放低声音小声的问道。
“大人您请放心,王爷主要是怒极攻心;再加上最近没有休息好,才会怒火攻心....这一口血吐出来就没事了。”已经有了一些年纪的李大夫温和的说道。
“可是....”小豆子还是一脸的担心欲言又止。
“大人,你放心;老头儿会再开几帖药让王爷好好地调理一番。”这李大夫可是上了年纪的人精,哪里会不明白小豆子心里面的顾忌;赶紧开口说道:“只要过个三五天,这王爷就会完全康复。”
“如此就有劳大夫。”小豆子沉声说道:“来人。”
“总管。”一名侍卫恍如幽灵一样悄然无声的出现在屋子里面:“有何吩咐?”
“送李大夫回自己的船舱,顺便去拿药煎好以后马上送来。”
原来这小豆子不单是水钰的心腹,而且还是水钰三王爷府里头的总管。
“喏!”是为抱拳一喏:“李大夫,请!”
小豆子自幼就在水钰身边伺候着,对于水钰跟韩清羽的事情再了解不过;这一刻....看着自己意气风发的主子了无生息的躺在床上,小豆子真的对韩清羽心生怨念起来。
同时也暗暗替自己的主子抱屈不已,他就不明白了....这天底下比韩清羽长得美丽的女子也不是没有,自家的主子干嘛就是抛不下对方呢?
林如海温柔的看着吃的欢快的韩清羽,他的心里格外的开心;生长在林家这样的大家族里,没有嫡亲的兄弟姐妹一直是林如海前世、今生最大的遗憾;如今自己的太太身怀有孕,林如海真的觉得自己的人生差不多圆满了。
唯一的小小遗憾就是....要是自己的玉儿可以重新承欢膝下,那么就是真正的死而无憾--足以!
“夫君,你别只看着我吃啊!你也吃....”韩清羽抬起头看了一眼还没有动筷的林如海,心里头秉承着自己眼下是人老婆的念头;动手给他夹了一筷子的蔬菜放进了对方面前的碗里。
“好,为夫跟娘子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吃。”林如海一副二十四孝好相公的摸样,说出来的话温柔腻得死人。
韩清羽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咳咳....夫君,你没事吧?”心里头暗自嘀咕道:“这个男人该不会是兴奋过度有些失常吧?”
“娘子,为夫能有什么事?”被韩清羽这么一问,林如海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娘子你有了身孕,照例我们府里应该大肆宴请族人庆祝一番;当然--这些个琐事你就不用担心,我自会吩咐下人去办;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
“好,那就劳烦夫君你多多受累了。”
韩清羽觉得既然人家想让自己做头猪....那么自己就乖乖地呆在院子里就好。
☆、041自作自受
有道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韩清羽自打有了身孕以后;就觉得自己正式挤入了母猪的行列,每天只要乖乖的坐在院子里;悠然自得的让人来喂养她,还可以有闲心思去猜测下一顿该吃什么?厨房里又会给自己做什么好吃的来?
呵呵....顺便算一算,这样长此下去自己会长多少膘。
说真格的,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宝宝,林如海真的是煞费苦心;府里头新近请来的张大厨手艺那可是一流,每天都翻着花样做不同的饭菜;就连那蒸出来的米饭闻起来都要比别家香很多。
韩清羽彻底的过起了母猪被圈养的生活,每天不是吃就是谁;稍微多走动两步一院子的丫鬟婆子就一个个的紧张个半死。
两三次以后韩清羽彻底死心,开始变得有点认命起来;有的时候就连她自己也都鄙视自己,你说说看....好歹自己也是二十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么就这么一点子出息?这么容易就认命呢?耻辱啊!绝对是耻辱!
韩清羽正在胡思乱想着,青鸟过来了:“太太,今儿个的晚饭您是想要摆在外面呢?还是就在这屋里头吃?”
嗬....好家伙,原来又到了传晚饭的时候。
“算了,今儿个就摆屋里头吧!”韩清羽斜斜的靠在软榻之上,精神头不是很足的说道。
“是。”青鸟应了一声,出去领了人进屋里来。
韩清羽这边还没有坐好,林如海就从外头大步走了进来:“娘子,今儿个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没有?”
最近的林如海那可是绝对的二十四孝好相公,每天都准点的回府陪韩清羽用晚饭;就算是中午跟早上....只要时间允许,林如海绝对会陪着韩清羽吃了东西以后才会离开。
“夫君,你可是越发的准时起来。”韩清羽掩嘴微微一笑,忍不住打趣起林如海来。
“难道娘子不高兴为夫回来陪你一起用饭吗?”林如海对着韩清羽笑得那叫一个温柔啊!愣是弄的她小心肝‘扑哧扑哧’一个劲的直跳,妖孽啊!
韩清羽在青鸟的搀扶下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菜肴;呃....很好,这会子平日里满桌子的山珍海味鸡鸭鱼肉都不见了,竟然全都是一些个素菜跟韩清羽叫不出来名字的青菜。
韩清羽有些傻眼了....难道林如海因为三王爷一事被降职了?可就算真的是这样,林家家大业大也不至于吃不起鸡鸭鱼肉;需要每样都是素菜吗?
莫名的韩清羽心里有了一种危机感:“夫君,今天你在衙门里当差还顺利吗?”眼前的男人可是自己现在的衣食父母,自己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不用花钱尝遍各类美食;韩清羽可不希望这样美好的日子出现什么危机?
林如海正好给韩清羽夹了一筷子嫩生生的青菜放进碗里,一听到她这没头没脑的话不由的奇怪起来;自己这太太平日里可是从来不过问这些事情,今天这是怎么啦?
“还好和平时差不多,那些个琐碎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处理;用饭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想知道的;等回头为夫跟你细说便是,圣人说--寝食不语;虽然眼下只有我们自己两个人不讲究这些,但是在大桌吃饭还是得记住这些;要知道老太太平日里可是最讲究这些个规矩的。”
林如海担心韩清羽会养成不好的习惯,因此耐着性子说教了一番。
呃....吃完了再问?韩清羽郁闷了,吃忘了....吃完了以后姑娘我还问个屁,韩清羽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来。
韩清羽夹起一筷子紫色的叫不出名来的蔬菜放进了嘴里,唔....脆脆的味道还不错:“夫君,这是什么菜?颜色瞅着还挺不错,味道也还可以。”
是啊!今儿个这一桌子除了绿色以外,还真的很难看到别的什么颜色;这一盘子紫色确实动人。
“这个是紫背菜,河滩上野生有很多;是下面庄子里送来的,你吃着可好?要是喜欢的话回头让他们趁着嫩多送几次。”林如海可是惯吃着这紫背菜,据说这紫背菜有凉血、去虚火的功效;是个不错的东西。
紫背菜为菊科三七草属多年生草本植物,高50-100厘米;叶片上面是绿色,下面干时变成紫色;两面无毛、营养丰富价值高,且紫背菜生长健壮抗逆性强;基本上不受病虫危害,无农药污染;可做药也可以食用。
一般来说紫背菜有好几种做法,最常见的就是;其一;凉拌紫背菜,把紫背菜放入沸水中焯熟;捞起后过冷开水再沥干水份,再把蒜子切成末;将紫背菜,蒜末、麻油、盐、白糖、醋拌匀即可食用。
其二;素炒紫背菜,将紫背菜去老根洗净沥干水分备用;锅中放肥肉煸出油分,下入蒜末和红辣椒炒香;加入紫背菜同炒,这道菜脆嫩可口、清香扑鼻、风味独特。
韩清羽刚刚吃下肚子的就是素炒紫背菜,也难怪她会觉得味道很不错。
林如海这边话音才刚落下,青鸟就用小碟子盛好了一些放到了韩清羽的面前;紫色的紫背菜只加了一些蒜蓉清炒,吃下去脆嫩可口、清香扑鼻;韩清羽还真的多吃了几口。
林如海见她吃得欢好像很喜欢一样,忍不住微微一笑:“来,娘子你若是喜欢那就多吃一些;这紫背菜还可以清热去火,吃这个紫背菜要比喝菊花茶好;娘子你多吃一点也就不用担心脸上会长痘痘,这院子里的菊花也就不用摘了;留着养养院子吧!”
韩清羽囧了,尼玛?这家伙的记性咋就那么好?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他竟然还给牢牢的记在脑子里;至于吗?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韩清羽淡淡的笑了笑:“真没有想到,原来夫君你竟然喜爱的是菊花。”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林如海细细的品味了一番,忍不住一个劲的直点头:“为夫还真的没有想到原来娘子你也是个有才情之人,这没有想到娘子竟然写得出如此妙句来。”
被林如海这么一夸,韩清羽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夫君,这诗可不是我做的;我也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的,忘记了!”
林如海又被韩清羽给逗乐了,这姑娘自己到底该怎么说才好:“你呀....这不该记得的事情偏偏就记得清清楚楚,怎么原该记得的人却又给忘记的一干二净呢?”林如海没辙的对韩清羽摇头笑了笑。
无端端的听到林如海有提起了自己爱忘人的事情来,韩清羽可不想老是围绕着这一个问题打转;赶紧对一旁的青鸟说道:“青鸟,再给我夹一些紫背菜;这菜的味道确实不差。”
“是,太太!”青鸟福了福就想要继续替韩清羽布菜。
“青鸟,你先下去。”林如海制止住了青鸟的举动,亲自给韩清羽盛了一碗汤递了过去:“娘子,这紫背菜虽然不错可也不能多吃;来喝一碗汤先。”
呃....这男人,说吃的也是他;说不吃的也是他,尼玛?他丫的到底想干嘛?
“娘子,这可是蒋嬷嬷特意为你炖的火腿冬瓜虾皮汤;据说是专门为了孕妇做的,娘子你可要多喝一点。”林如海殷情的说道:“今儿个没有那些看起来让你难受的油腻之物,娘子你的胃口应该很好才是。”
火腿冬瓜虾皮汤--冬瓜洗净切片、火腿切丁、姜切丝,锅烧热放少许油待油烧热以后,放入姜丝爆香;依次放入入火腿丁、放入冬瓜片,在锅中倒入适量的水待水烧开以后;加盖小火炖煮,最后撒上虾皮即可出锅。
韩清羽无语了,感情今天晚上没有看见荤腥全都是自己惹的祸啊!这可是真的应了一句老话--自作自受!
今天中午的时候韩清羽不过是没什么胃口少吃了一点,等到蒋嬷嬷询问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妈妈,这些菜太油腻看着不想吃。”
原来不过是韩清羽的一句推搪之词,哪里会想到....蒋嬷嬷竟然会当真,呃....这真的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这事情原就怪不得人家蒋嬷嬷,想也是--女人怀孕以后本来就会胃口改变;平日里讨厌的东西这会子说不定会很喜欢....平日里很喜欢的说不定到了这会子,便会忽然讨厌起来。
自然蒋嬷嬷以为自家的小姐这怀孕以后胃口变叼了,于是乎....她就好心做了错事,知道晚饭吃素的原因以后;韩清羽心里头懊悔啊!
这真真是自作自受,与人无尤!
☆、042宴请
今天是林如海宴请族人的大好日子,一大早青鸟跟话梅俩个人就带着好些人过来替她梳妆:“太太,今儿个族里场面上的人基本上都会到;老爷交代了奴婢--前头人多口杂这万一冲撞了太太您就不不好了,您就不必亲自去前头招呼;只在这后院中招呼一下各房的太太们就好。”话梅替韩清羽挽好头发,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青鸟细心地拿起一套粉色珍珠的头面在韩清羽的头上比划了一下,微笑着说道:“太太,族里各房的太太们都已经知道了您的情况;自是不会做出什么令您为难的事情来,太太您只管放宽心就好。”
青鸟跟话梅俩个人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原本不紧张的韩清羽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有几分忐忑不安的说道:“嗯....我知道了,老爷呢?怎么这会子没有见到老爷的人影?”
已经习惯了林如海在身边的韩清羽,突然没有看见自己惯见的身影;不知为何心里面竟然觉得有点发憷?
“回太太的话,老爷早就去了前面院子;这会子想必正在前面院子里照应着,太太您放心奴婢已经差人去通知了老爷--太太您已经起身;想来老爷此刻差不多也应该过来了。”青鸟一边在韩清羽的头发上比划着哪一种头饰比较合适,一边伶俐的回答着韩清羽的话。
最近这一段时间林如海的爹回府了,那些个妾室每天的请安也就免了;自然韩清羽整个的人也悠闲不少。
“太太,您看看今日这样的打扮可还合适?”青鸟给韩清羽的头上簪上最后一朵珠花,话梅也放下自己手里的裙摆;俩个人各自退了一步问道。
虽然才不到两个月的身孕,最近蒋嬷嬷一直不断地给韩清羽进补一些适合于孕妇的汤水;致使韩清羽整个人都显得圆润不少,今天的宴请是喜事不可以穿着太过素净;所以今日的韩清羽跟平时素面朝天的时候不太一样。
一袭浅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斜斜的簪在发髻;另一边是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更显妩媚雍容。
青鸟跟话梅两个丫鬟手儿很巧,在她雅致的玉颜上画了一个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为即将成为母亲,而褪怯了少女的青涩显现出了一种母性的柔和;白嫩如玉的脸蛋上微微泛起一对梨涡,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还有那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平日里韩清羽素面朝天已经习惯,今日个这么一打扮还真的让青鸟、话梅和身后一众伺候的小丫鬟们看呆了眼。
“太太,您今天可真漂亮。”话梅这丫鬟藏不住话,忍不住一脸惊叹的说出了大家伙的心声。
“对啊!”青鸟也赞同的连连点头:“太太,您原就该经常这样的打扮。”
主仆几个人正在说着话,林如海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娘子,你这边可都已经准备妥当?各房的兄弟嫂子都已经差不多到齐了,我们的出去招呼一下了。”
今天的林如海也不同于平常,今天的他穿的格外贵气精神跟自己相比起来不逞多让。
“娘子....你今儿个可真漂亮!”一进门,林如海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眼里全都是满满地掩饰不了的惊艳。
“怎么?平日里妾身很失礼吗?”韩清羽心里甜滋滋的,脸上却故作不悦的瞪了林如海一眼;略带嗔怪的说道。
“娘子多虑,若是要论失礼....这人也应该是为夫才对。”林如海微微一笑,现在整个林家是天大地大太太最大;林如海自然不会去惹韩清羽不自在。
林如海喝退了青鸟、话梅等一干丫鬟,亲自搀扶着韩清羽向外头走去:“娘子,有一件事情为夫得提前知会你一声;也好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
林如海的脸色有几分疑重,弄的韩清羽也跟着一块紧张起来:“呃....什么事情?”
“三王爷水钰他也来了,虽然此刻他还在厅堂里跟男人们坐一起;如果他真的提出要见你....”林如海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也不必太拘束,平日里怎么做照做就是;只是小心着一点别惹怒了对方就是。”
林如海知道韩清羽很多的事情都不记得,已经特意交代了青鸟等一下寸步不离的跟着韩清羽;青鸟自然知道自家的老爷在担心什么?也知道林如海的顾忌是对的,怎么说这三王爷对自己太太的心思都不是很单纯;小心一点总归没错。
韩清羽这会子真心有点开心不起来,呃....上一次不是才说那个什么王爷不是回京了吗?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又回来了,这家伙怎么就总是阴魂不散呢?韩清羽心里头呕得要死,同时也多少有几分担心;害怕水钰今天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夫君你放心,清羽再也不会像上次那样失礼于人。”今天族里的老太太、老太爷都来了,还有各房的爷们跟太太;说什么这个人自己也不能丢,要是今儿个真的丢了脸让林如海下不了台的话....自己以后也没有脸混了。
林如海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看了她半天;然后笑了笑挽着韩清羽向前厅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韩清羽总觉得林如海每一次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眼中总带着说不出来的愉悦跟满足。
这一路上俩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这男的清俊文雅、女的清丽如仙;端的是一双羡慕死人的璧人。
很快俩个人就来到了回廊之上,韩清羽向左边拐去;林如海所去的方向是右边,走到拐角处的时候韩清羽回头看了一眼;林如海竟然还一直笑吟吟的站立在原地没有动,似乎正在等着看韩清羽走进去一样。
俩个人的目光不经意的碰撞在了一起,韩清羽这个人走路一向都不会回头看的;今儿个....林如海还真的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回头,心里头忽然觉得有那么一处软软的。
“夫君,这会子我进去了;你也快点过去吧!”韩清羽对着林如海嫣然一笑,轻快的说道;因为心情不错的缘故,这姑娘还举起一块手帕轻轻地挥了挥。
心里头却在暗暗称赞不已,乖乖....这古人就是有修养,看看这林家人的作风跟教养;不单是林如海这样的温文儒雅、斯温如玉,就是林家家族里其他各房的爷们;也一个个的都是很有规矩、很讲究,涵养跟气度绝对是一流的人。
看着不远处美丽的小娘子,林如海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嗯....知道了,娘子你可要自己多注意一点身子;府里的孙大夫就在这外头,万一有哪里不适可千万别硬撑着。”
“嗯....我会的!”韩清羽的脸上笑得灿烂。
心里头却是感慨万千,自家的相公可真真是一个妖孽....林如海的温柔就像是一潭清泉,正逐渐的让自己慢慢的没顶....又如同一个沼泽一样,一步一步....让自己没有丝毫的防备就掉了下去。
一个清俊无双又温柔体贴的男子,让韩清羽觉得自己如果让对方伤心的话....那就真的是罪人了。
后堂里各房的女眷们三五成群的各自聚集在一块,大家都轻轻地说着自家府里头的糟心事;完全没有韩清羽想象中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样闹哄哄的场面,丫鬟们都各司其职跟随在自家的主子身边。
少了繁杂闹哄,所看到的只有清静安逸;这大家族里的规矩就是不一样,让人觉得排场十足。
韩清羽一走进去,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身为主人家的她对着众人袅袅一礼:“各位嫂嫂们好!我原本就是个不太管事的人,今儿个要是有什么失礼或者不周到的地方;清羽先在这里跟各位嫂嫂告罪一声,还请各位嫂嫂多多见谅。”
“大嫂子看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平日里跟韩清羽关系还不错的三嫂子开口了,笑盈盈的说道:“您跟大爷那可是整个家族里出了名的周到人,哪里会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再说了....这大家都是一家子骨肉亲,有什么好见谅的。”
三嫂子的话四嫂跟着附和道:“就是,三嫂这话说得很在理;今天我们这些妯娌可是来给大嫂子你道喜的,恭喜大嫂子身怀有孕;这是我做叔娘的一番心意,大嫂子还请不要介意才是。”
四嫂挥了挥手,紧跟在她身后的一名小丫鬟双手奉上了一份贺礼;一匹水蓝色的布料,看着颜色不错似丝非丝似绸非绸;就韩清羽那点子水准还真的认不出来那是什么料子?
“老四媳妇,你可真是大方;竟然将这罕见的‘冰绡’随手送人。”一道尖细的声音突然从人群里面传出来。
韩清羽定眼一瞧,嗬....好家伙,眼前这位还是老熟人--上一次见宗亲的时候曾经打过交道的二婶子。
韩清羽郁闷了....自己到底哪一点在这么不着二婶子待见,今天晚上一定的好好地问一问林如海才行;要不然的话以后自己恐怕都会寝食难安?
“哟....”四嫂掩嘴一笑:“呵呵....看二婶子您这话说的侄儿媳妇都怪不好意思起来,这‘冰绡’再好也还是一匹布;这布料不就是让人拿来做衣服的吗?这会子大嫂子有了身孕,天气又很热这‘冰绡’用来做衣服再合适不过;二婶子您说呢?”
三嫂子安慰的拍了拍韩清羽的手,硬是拉着她不让她上前搅合;俩个人就这样站在一旁坐壁观战。
韩清羽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轻轻地对三嫂子说道:“三嫂子,我们这样放着二婶子不管真的合适吗?”
“大嫂子,没事。”三嫂子掩嘴笑道:“好嫂子,你现在可是我们林家最珍贵的人。”言罢,三嫂子对着韩清羽的肚子怒了努嘴,意有所指话里有话的说道。
呃....自己这才刚刚怀上,马上就体会到了什么是母凭子贵;韩清羽顿时觉得亚历山大,这万一自己生的是个女儿咋办?
子嗣指的是传宗接代的人,出处--元·无名氏《刘弘嫁婢》楔子:“师父道在下夭寿,师父道在下绝嗣;师父--如何全美的寿数,如何得有这子嗣?师父一发与迷人指路者。”
古人最看重的就是这子嗣之事,这俗话也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从这句话里就可以看出来这古人有多看重子嗣一事,就像一般的家庭里面所谓的母凭子贵也正是一样的道理。
“可是....这二婶子总归是长辈,这样做会不会遭人诟病?”韩清羽担心会给林如海惹上麻烦。
三嫂子亲热的挽着韩清羽的手臂,笑眯眯的说道:“大嫂子,你就尽管将这心放在自个的肚子里面就是;大爷可是交代了让我跟四嫂好好的照顾你,其他的事情交给爷们就好。”
“哦....”听了三嫂子的一番解释,韩清羽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043被人盯上了
有了三嫂子跟四嫂的护航,韩清羽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在妯娌中混了个脸熟;“大嫂子,您可要小心;二婶子又过来了。”突然四嫂扯了扯韩清羽的袖子,轻轻地说道。
韩清羽一抬头--可不是吗?打扮的妖娆的二婶子带着一个姑娘笑眯眯的朝自己走过来。
“侄儿媳妇,来....婶子给你介绍一个人;你们俩认识认识。”二婶子突然掩嘴对着韩清羽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有几分怪异。
原本三嫂子跟四嫂是想要替韩清羽出头的,可是当她们俩个人的视线接触到二婶子身边那位姑娘的容貌时;俩个人竟然有志一同的沉默了下来。
韩清羽感到好奇得很,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对方几眼。
对方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照理说这样的年纪应该已经是妇人才对;偏偏眼前的女子仍旧是姑娘家的装扮,一身碧绿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肩上还披着翠水薄烟轻纱一条;举手投足间尤如微风吹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莹润的脸颊上柳眉如画,水亮的杏核眼看向韩清羽的时候带着非常明显的探究;这样一个未见奢华却见恬静的姑娘,竟然会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来看自己;这就让韩清羽有些奇怪起来。
看对方的穿着打扮还有容貌举止,怎么看对方的出身都应该不错;这是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咋就这么让人憋屈。
二婶子微微一笑:“侄儿媳妇,这位是萧家的大姑娘--萧飞絮;侄儿媳妇这萧家跟我们林家可是这扬州城相交最好的世家,你们俩多亲近亲近。”
韩清羽心里的怪异感再一次浮现心头,身为主人家这礼不可废;韩清羽对着萧飞絮微微一颔首:“萧姑娘,今日个人多嘴杂;如果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林夫人您客气了。”萧飞絮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这扬州城的人说不知道,巡盐御史林大人家的太太那可是一等一的会做人;这样的小场面又怎么会难倒您,这么说的话....您未免多虑了。”
呃....韩清羽这一下子真的确定了;对方....眼前这个叫做萧飞絮的姑娘对自己有很大的敌意,可是自己什么时候有得罪过对方吗?怎么她没有一点印象呢?
韩清羽虽然有些粗线条,但那个叫做萧飞絮的姑娘看她的眼神太不一般;饶是神经线像韩清羽一样粗线条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那上下打量、细细探究的眼神,倒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反倒有几分欣赏某样东西的感觉。
这看一个人,看的是这个人的言行举止、容貌气度还有谈吐;而大量一件东西的贵重、或是养不养眼?就是要看这件物品的珍贵程度,是不是金贵罕见。
萧飞絮看着自己的眼神就让韩清羽有一种待价而沽的感觉,于是乎韩清羽愤怒了....也纠结了....这姑娘该不会是来找茬的吧?韩清羽心里头颇有点不是滋味的想到。
不过来者都是客,自己可是主人家;再说了....韩清羽可是答应了林如海今儿个不能给他泄气,既然人家不待见自己;韩清羽也犯不着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难得诸位赏脸,若是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还请大家多多见谅;我这也是头一次办要是有什么地方不对,还请诸位嫂嫂指点指点我。”
“大嫂子您这话就太客气了。”三嫂子这会子开口了:“呵呵....如今您可是我们族里最金贵的人,再说了....大家都是自家妯娌那些个虚礼就不用了,能免则免。”
韩清羽感激的看了三嫂子一眼,连忙招呼着各房的女眷们坐了下来;丫鬟们奉上茶点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
不过韩清羽这姑娘是个憋不住事情的人,趁着大家伙在喝茶吃点心的时候;韩清羽偷偷地问坐在自己身边的四嫂:“四嫂,二婶子刚刚带过来的萧飞絮;那个萧姑娘是不是跟我们府里头有过节?怎么看人的眼神这么渗人?”
韩清羽问这话的时候四嫂嘴里刚喝了一口茶,一个不防差点被呛住:“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四嫂才面带难色有些尴尬的支吾了一句:“唔....大嫂子,这件事情我们旁人不太好说;回头您自个去问大爷吧!总而言之,大嫂子您只要记住一件事情就好;您现在才是大爷的正经太太,旁边的人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事不用理会她。”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韩清羽不由自主的抬头又看了一眼萧飞絮,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的燃烧起来;有古怪哦....韩清羽这下可以很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叫做萧飞絮的姑娘可能跟林如海有着某种不寻常的关系。
林如海府上这宴请的事儿其实也不事多,除了自家的族人以外....再来就是林如海官场上的同年,还有就是林家在扬州城相交密切的几府人;主要就是吃吃喝喝而已,大伙儿用过了午饭下午便去了园子里头。
头天林如海就已经让人在园子里头搭上了戏台子,也早就安排好了戏班子;这会子一大群人正赶着过去听戏,这个时候也就没有了这么多的计较;各房的女眷们都被安排在了自家老爷的身边,韩清羽也自然跟林如海坐到了一块。
水钰--三王爷水钰也坐在院子里,因为他的身份高贵;被安排在太老爷附近,不过....那样一个妖孽的人,想要让人视若无睹;呃....应该很难吧?更何况今天水域的身上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袍子,更加显得肆意张扬;一个大男子竟然将红色穿出了不一样的风韵,让在场的很多女眷看傻了眼。
韩清羽还隐隐的听到坐在自己附近的四嫂子惊艳的声音:“夫君,这三王爷可真是好看;以前常听人说这三王爷是咱们大秦朝最好看的男子,原本妾身还不怎么相信?这会子见到真人了,可不就跟传言中的一样吗?”
至于四爷说了什么?韩清羽就没有心思听了....看到水钰不时的往自己这边张望,韩清羽的眉头锁得紧紧。
林如海走了过来看出了韩清羽的异样,自家的娘子不但皱着眉头;而且还抿着嘴,心里头一愣就知道这姑娘一定是碰上什么糟心的事情?亲手给她端了一杯茶,脸上的温柔溺得死人:“怎么?不高兴吗?谁惹咱们太太生气了?”
韩清羽没好气的白了林如海一眼:“要是你被人给冷飕飕的瞪了一整天,看看你高不高兴的起来。”
韩清羽觉得今儿个自己的八字犯冲,那个叫做萧飞絮的姑娘从后堂开始就一个劲的盯着自己不放;尤其是林家其他各房的妯娌说起林如海对韩清羽的温柔体贴的时候,对方的眼神更是冰冷到了极点;就像要吃人似的,唬的韩清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林如海一怔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哪个冷飕飕的盯了你一天让你不自在?”
话既然挑起了头韩清羽索性敞开了说,伸手往二婶子那边指了指:“喏....不就是坐在二婶子旁边的那位姑娘,我又没有招她惹她;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回事?愣是一个劲的盯着人家不放。”
林如海看着自家太太气呼呼的摸样,嘴边忍不住略弯一脸宠溺的说道:“好了,多大的事值得你这么生气?既然她喜欢看那就让她看咯!反正我娘子长得好看,我们不怕被人看。”
“再说了。”林如海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韩清羽的耳朵边上说道:“娘子,为夫觉得一定是娘子你长得太招人了一点;所以人家才会一个劲的盯着你不放。”
林如海这话倒是逗乐了韩清羽,这姑娘忍不住娇嗔的白了林如海一眼:“呸....亏得你还是堂堂的二品大员,哪有人这样子说自己的娘子;羞不羞啊你!”
话一说完韩清羽自个憋不住先笑了起来,这一笑....心里原本的一些不愉快也就烟消云散。
只是这韩清羽的心情变好了,不过也有人的心情越发的不好起来;水钰在远处盯着韩清羽,早在韩清羽刚进园子的时候;水钰一眼就看到了她,原本韩清羽就是个出挑的;今天有经过了青鸟跟话梅俩个人的巧手打扮,生生的惊艳了很多人;这三王爷水钰正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