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若离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
她知道自己一定像个傻瓜,就那样直愣愣问出了那句话,他脸上的表情更让她觉得自己好傻。
若离翻个身,背向墙,直直地瞪着房里的黑洞。
她是傻了,可她却不后悔。因为她明明看到他眼中的震惊。
他没有否认结束,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还有机会,可他和阮蔚晴又是什么关系?如果他们是恋人,那她能理解阮蔚晴的妒火,可如果石彬已经是她的人,她又何必恼羞成怒来对付自己?难道他们并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
若离一晚止翻来覆去想着心中的疑惑,可最让她纠结的还是石彬的一眼一语,每次不经意之间捕捉到的眼神都让她好惊喜,他的眼仍有她,仍会悄悄地望着她。他对她还有感觉,可为何却故意表现那么冷漠?
若离就那样一夜无眠到天亮。
——
阮蔚晴把阿勇叫到办公室来。
“石彬最近是不是又去和那女人见面了?”阮蔚晴瞪着呆直站在门边的阿勇,他是石彬身边最亲近的人。
阿勇没出声,摇摇头。
“阿勇,你还是不是我哥的人?”小晴心里一哼。阿勇是哥派给石彬的助力,现在却像是石彬的连体婴一样,只听石彬的话。
“正哥永远是我的老大。”阿勇冷声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石彬是不是又去见那女人了?”小晴嘴一嘟,她听手下说有女人上了石彬的车。
“没有。”阿勇依旧是那张扑克脸,声音硬梆梆。
“给我出去。”小晴气得手一挥,赶他出去。真是近墨者黑,和石彬呆久了,阿勇也冷冰冰。
阿勇开门出去,小丁正要进来,一看阿勇的冷脸,往里一瞧,阮蔚晴也气呼呼,他慢慢走进来。
“小晴,怎么了?”小丁坐在桌前。
“哼。”小晴一肚子气,看到是小丁也懒得理。
“又有什么事啊,大小姐?”小丁其实隐约听说了,小晴最近为了彬哥又在闹脾气。
“还不是那臭石彬,你说他为什么就忘不了那个女的。”小晴嘟着嘴,就觉得很不爽,那女人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勾着石彬这么久?
“小晴,彬哥不是说过了吗,他和殷若离什么也没有。”小丁轻叹,彬哥和若离之间的问题,没有人能说得清。
“没什么为什么每次那女人一有事,他就紧张成那样?”小晴一想到只要牵到殷若离,石彬整个人都会不一样,谁都能看出他有多在乎殷若离。
当阮蔚晴得知殷若离的弟弟曾找过石彬,她又开始心烦意乱,这女人怎么这么厚脸皮,都已经警告过她了,她还纠缠石彬。小晴一怒就叫人去教训若离,却没想到若离被石彬救走。当阮蔚晴得知更是大为火光,石彬一直都在暗中关注殷若离,不然他不会那么快出现救走她!
小晴和哥告状,说石彬欺负她,正哥却只安慰说一定帮她教训石彬。她一听又舍不得,只求哥向石彬施压,要对她好一点。
“小晴,”小丁望着小晴娇嫩的颜容,心里微酸,小晴你这是何苦呢?小丁走过去,轻拍小晴的肩,安慰着她。
小晴扁着嘴,一想到石彬始终对她冷冰冰,心就感到无比委屈,一把搂着小丁的腰轻泣。石彬要是也像小丁一样这么疼她该多好?
小丁轻抚着她的背,心沉甸甸的,小晴彬哥就算不能和殷若离在一起,他的心里也不会装下你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可傻子又何止你一个。
——
若离一出公司大楼,就看到刘纪站在路口等着她。
若离微笑着走向刘纪,“怎么来了?”
“想来看你好不好?”刘纪贪婪地望着她脸上的容颜,还是那么瘦,眼总是深陷进去,一定老睡不好。
“挺好,任染呢?”若离继续向车站方向走去。
“不知道。”刘纪心里轻叹,为什么每次都要问自己任染的事?她就不能关心关心他?
若离偏头瞟他一眼,轻轻笑,“怎么了?她惹着你了?”任染和刘纪有时就像冤家,总爱斗嘴。
“没,”刘纪语气无奈微凉,“若离,下周公司组织去厦门游玩,可以带家属……我想邀你跟我一起去。”刘纪鼓起勇气说出来的目的。
若离愣了愣,旋即笑了,“我去不了,没假。”
“和公司请个假,其实也不用去很多天,就四天,双休再请两天事假。”刘纪拉住就要过马路的若离,急急地说。
“不行。”若离轻拂额前的发,“领导不会批的。要不,你找任染去吧,她肯定能请到假。”
“若离,”刘纪扯她面对自己,语气略重,“你是真的请不了假,还是根本不想去?”他瞪着她淡笑的脸,心里隐隐冒起一股火,她就不能为他努力一次?
“刘纪。”若离无奈一笑,“真的请不了假。”
“如果是石彬要求你,是不是辞职你都会去?”刘纪一想到她为了石彬,漫长的五年长等都忍了,自己的一个小小要求,她却想也没想就回绝。
若离脸微变,嘴角的笑慢慢隐去,刘纪,你明知道的,为何还要比?若离头一别,望向对街,头轻轻摇。
突然,若离无奈的眼神倏变有神,心猛然一紧,停在对街的那辆车!若离眼一收,呼吸不禁微加速,心跳也乱了起来。
“若离……”刘纪扯住她的手,还想继续纠缠。
若离已经抽回手,微笑地说,“刘纪,我现在有些事,我回去再打电话给你。我再考虑考虑,好吧?”说完,就着绿灯快步跑过街。
刘纪空着手,瞪着她脑后大叫,“若离。”她已经到街对面。若离回身用力向他挥挥手,就往车站跑去。
刘纪气馁地垂下手。
——
石彬看着对街的刘纪垂头丧气地离开,心里慢慢沉静。看到刘纪扯住若离低吼的样子,刘纪对若离果然一如既往,其实这小子不错,陪着若离这么久。
石彬对阿勇说,“开车。”
阿勇头一点,发动车子,车缓缓向前移动。
咚咚咚,突然车窗上响起敲击声,石彬和阿勇同时透过车窗上的遮阳纸望向车外,殷若离?!
石彬心一紧,若离微笑地脸赫然贴在窗上。
阿勇心一怔,将车停下。石彬抿着嘴,迟疑半天终于将车窗按下来,若离的笑脸一下子放大。
“好巧,”殷若离望着石彬,一双眼已经笑弯了,她转脸瞟瞟阿勇,点点头。
阿勇冷着脸望向前方,嘴角却不觉露出一丝笑,这女孩有意思。
“干嘛?”石彬被她捉个正着,有丝尴尬,声音也没平日的冰冷。
“搭个便车,方便吗?”若离说完已经伸手去拉车门,石彬刚想开口说门开不了,不想若离已经打开车门。石彬瞪一眼阿勇,车不是应该总控的吗?阿勇透过后视镜轻眨眼,不吭声,他悄悄按了开键。
石彬只好向车里坐,让出位置,若离快速的上了车。
阿勇等若离一上车,就将车窗全关起来,发动车子离开。
——
微暗的车厢里,若离抱着包坐在石彬身边。
“你又路过?”若离轻声问,一想到他有可能一直偷偷地跟着她,心里就有某种喜悦在跳跃,他并不像外面表现得那么冷漠。
石彬嘴角微动,没出声。
若离轻咬下唇,直直望着他冷俊的侧面,“晚上我做饭,小磊今晚会过来,你也来吧。”其实小磊没说过来,可她想不出邀请他的藉口,只好提小磊。
“我晚上有事。”石彬故意不看她的脸,可她恳求的语调还是勾得他心里痒痒的。
“有事也要吃饭吧?”若离声音忽然低下去,自从重逢之后,他除了拒绝还是拒绝,她就这么让他不耐烦吗?
石彬转眼望向她,看到那双眼含着失落心伤,心不禁轻抽,她好傻。
“彬哥晚上没事。”阿勇突然在前排插嘴,石彬脸一愣,瞪向阿勇。若离却笑了,无比灿烂地笑了。
那笑容映入眼中,石彬心猛然一紧,仿佛心田有某种东西也在翻涌,原来他也同样渴望能与她有段小小的相处。
石彬终于点头了。
若离兴奋地一下紧贴着靠座上,阿勇也在前面笑了,车一加速就向杜甫巷前进。
48 抱紧我 [本章字数:47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6 08:59:24.0]
石彬跟着若离走进老屋,那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老屋里的摆设没有太多变动,依旧家俱很少,很简陋。看到厅里的那张书桌,石彬的眼微变暖,想起曾与若离并排坐在书桌前一起学习,她总是娇嗔他不专心。仿佛依然能听到那时的轻声笑语,心里有股暖暖的感觉。
若离将包一放,给石彬倒杯水,室内一片安静,两人突然有点尴尬。
若离赶紧拿起遥控打开电视,微笑,“你等等,我去做饭。”石彬点点头。若离赶紧走到门外。
石彬起身在房里慢慢浏览,看着那些熟悉的小角落,记忆中的温馨再度席卷而来。石彬透过窗户望着窗外的若离,她低着头认真地洗着菜,垂下的发遮住脸,微微摆动时会隐约露出一角光洁的额头,他贪婪地盯着。如此近地看她,感觉真好,不像照片里总是静止的。
若离突然抬头,要拿一个菜篮,就看到石彬直盯的眼,腾地一下乱了心律。石彬转脸慢慢走向沙发,坐回去。
若离颤着手洗着菜,眼前尽是他凝望地眼神,心微微紧缩,他是不是也和她一般放不下?
若离快速地坐好饭菜,端进屋。
“好了,去洗个手,吃饭。”若离轻声叫,话一出口,脸就有些微讪,这感觉怎么好似一起共同生活了许久的夫妻一般,如此亲昵如此轻松。
石彬站起身,错过身出去。若离感觉到他从身边穿过,他的气息拂过侧面,心腾地一下收缩,他就在她身边。若离紧紧咬着下唇,这种感觉竟有种不真实感。
石彬洗好手,坐到她面前。
若离将筷子递给他,抬眼微笑,“小磊说晚上有实验,不过来了。”说完,心虚地垂下眼,脸已经红了。
石彬只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
若离一边吃一边偷偷瞄向石彬,可只要石彬的眼一抬向她,她又快速低下,心怦怦地跳个不停,饭吃到口里也浑然不知何滋味。
“吃这个,你最喜欢吃的。”若离夹一大块红烧肉到石彬碗里。
石彬接过,轻嗯一声继续吃。若离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看着他英俊的脸就在眼前,心里突然有种幸福的感动,她一直等待的不就是这一刻,她只希望他回来。
石彬夹了一块鱼放到她碗里,“再瘦下去,就被风吃走了。”他冷冷的声音听起来竟不再刺骨,带着某种温柔。
若离嗯了一声,心酸酸地咬着鱼肉,好想这顿饭永远也吃不完,只要他能静静地陪在身边,她可以什么都舍弃。
石彬吃完一碗,正要站起身,若离赶紧放下碗,紧握他的手,“别走。”
石彬望向她,眼神瞬间轻柔,嘴角轻笑,“我是去添饭。”
若离心一颤,脸红地放开他的手,却又抢过他的碗,“我去添。”说完,匆匆走到门边,给他添碗饭。
石彬静静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片感动,这种淡淡的温暖感觉,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
若离将饭碗递给他,坐回他对面。
突然,石彬的电话响了。
两人都愣了一下,心都向下沉,电话意味着他又要离开。
石彬迅速接起,阿勇的声音传来,“彬哥,丁俊的人在凤凰闹事,正哥说让你去处理。”
石彬冷冷嗯了一声,就合上电话。
若离绞着手指望着他,犹豫轻问,“要走了?”
嗯,石彬大口地吞着饭菜,他想陪她再呆一会。
若离望着他的脸,心酸酸地抽着,好想将他留住,可她知道他一定会走,她只能呆怔怔地看着他快速地吃着。
石彬终于吞下最后一口,放下碗,“我该走了。”说完站起身。
若离揪着一颗心跟着他站起身,颤声低唤,“石彬。”
石彬抬眼望向若离,那眼中的恳求让他心也轻颤,她不要这样看他,他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
石彬一咬牙,转身向门外走。
若离心急地跑上去,腾地一把从背后抱住石彬,“不要走。”
石彬浑身一震,僵在原地,她紧紧地贴在背后,手用力地圈着他,他手轻颤,却下不了手扯开她。
“石彬,我们回到过去吧。”若离颤着声哀求,回到那遥远却温暖的过去,她心中唯一的信任从来没变过,只有他。
石彬心一紧,过去,怎么回得去?他现在连自己的安全也保证不了,怎敢奢望她能陪在他身边一起面对危险?有些话终究该说了,不然,她永远也醒不了。
石彬心一硬,慢慢扯开她的手,转过身望着她,“若离,我今天来,是有话想和你说。”
若离怔忡地望着他的脸,他的眼神为什么仍旧这么冷,他是要告诉她他回来对吗?他已经知道她一直在等他,他一定不会舍得让她伤心难过,对吗?她揪着一颗心颤微微地等待着。
石彬眼慢慢僵冷,薄唇微齿,“别再等我了,珍惜你身边的人,刘纪不错。”说完,眼一收,猛然放开她,转身拉开门走了。
若离双手陡然失空,心一下坠入深潭,难受地情绪如潮水袭来,她心痛地失声疾呼,“石彬。”他怎么能如此对她?怎么能!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谁也不要!石彬!若离无力地跪坐在地下,泪如雨下。
石彬远远地听到这凄婉的叫声,心都碎了!若离,我今生辜负你的,只能来生再还了!石彬心痛地向巷口狂奔!若离,不要再等我!
——
那晚,石彬将心中的悲愤全转化为暴力,将丁俊的手下打得落花流水。
拳头被撞击牵动着每条神经都在跳跃,可心里脑里却只有一个声音,若离悲凄的呼喊。可是他却开不了口,对她的思念与渴望将心里每个角落都塞得满满的,无数个夜里反复低喃的名字,却成为了禁忌。若离,我怎能再将你拖进黑暗?!过去,那曾经青涩却如此美好的过去,永远都是我心里最深的怀念。若离,我多渴望能成为你的依靠和保护,可我已经失去这个权利,我现在的人生早被烙上危险的印记,我怎能将你再拖入地狱!
若离,你这个傻女人,为什么不谈恋爱,为什么不搬家!为何傻傻地记着一个背叛遗弃你的人,我不值得啊!你不知道你这样,对我是怎样的一种折磨,看着你形单影只,心中的那点小小渴望就永远无法停息。多少次,看着你抬头望天的落寞表情,心就纠得像中了弹般疼,即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幸福,又害怕真的有一天看到你挽着别人的手出现在视线中。
若离,忘了我吧!
石彬狠狠地飞腿踹开对方,却没挡住另一边袭来的一根条棍,背上顿时火辣辣烧起来。石彬飞快转身,抬手一拍将对方甩到一边,眼睛也因打急了红通通。他将心中所有的愤恨苦闷全都通过拳头渲泻而出!身上的痛算什么?他心中痛苦像个巨大的黑洞已快将他吞噬!
阿勇看着石彬完全不要命地向对方狂砍,心也隐隐担心,彬哥为何要折磨自己呢?明明相爱的两人却拼命压抑着,这种痛他看在眼中都难受不已。
当晚,阿勇扶着也受了伤的石彬回到住所。石彬一回屋,根本不管手臂还流着血,就拿着啤酒狂饮,阿勇轻叹地连摇头。
阿勇向小丁问了殷至磊的电话,给殷至磊打过去。
小磊一听到阿勇说的,心里就揪着生痛。姐跟彬哥本来可以很幸福的,如果不是他年少无知的冲动,他们也不至于如此。而他现在和晓冬的幸福完全是以彬哥和姐的幸福作为代价换回来的!甚至他的前途都是彬哥给的。
殷至磊挣扎了许久,最终决定去找姐,当晚殷至磊就去了杜甫巷。
小磊轻敲着门,铁门怎么是虚掩着的?小磊又敲了半天,里面才隐约听到一些动静,姐在家。
不一会儿,门开了,披头散发的若离站在门后。小磊心里一惊,连忙扶住姐,“姐,你生病了?”
若离轻摇头,眼神无光低垂,继续走回房内,倒在床上。
“姐,你怎么了?”小磊手一探伸向姐的额头,哇,好烫,姐在发高烧。小磊赶紧拉起姐,“姐,你要去打针。”
若离挥开他的手,继续赖向床,不要管她,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反正也没人在乎,没人要她。若离心若寒冰地缩在被子里,她那样求他,他也不要她!
“姐,我求你,你起来吧。”小磊扯着姐的被子,心痛她如此折磨自己。
“别管我,让我痛死好了。”若离埋在被子里低叫。
小磊心绞痛地低唤,“姐,你别这样,彬哥不是不要你,彬哥是不敢找你,姐,对不起,都是我害的。”小磊难过地低唤,姐,你别怪彬哥,千万不能怪彬哥。
若离慢慢坐打开被子,瞪向小磊,他说什么?他知道彬哥为什么不要她?“你说什么?”
小磊低垂着头,声音小小,“姐,是我对不起你。”小磊慢慢弯下身跪在床边,泪不知不觉已经掉下来。
若离困难地撑起身,瞪向小磊,“小磊。”他到底在说什么?他为什么要哭?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都不告诉她?
小磊终于将当年的事和盘拖出。他为了救宋晓冬,将钟国峰打伤,彬哥为了不让他背上罪,一人全扛下。结果,被迫离开W市,最后还加入了黑社会,跟了阮正明。彬哥不是不想爱姐,是不敢爱,他深怕自己的这种生不知死的生活会让若离也跟着不安定。所以只是将那份爱深埋心里,默默在远处保护姐。
小磊泣不成声地将所有的事都说了,他仰着脸求姐原谅他的懦弱,若不是他当年瞒下一切,姐也不会误会彬哥失信于她。
若离瞪着床边的小磊,早已哭花的脸透出一股青涩,可此刻那眼泪却深深刺痛着她。若离慢慢下床,拉起小磊,用力揪着他的衣领,“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让他帮你顶罪?”
小磊抽泣着说不出话,“我……我当时害怕,害怕会坐牢,彬哥说……他会摆平的。”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重重地打在小磊脸上,小磊头歪了出去。
“你害怕,就忍心让他帮你扛?你混蛋,自己惹的事,为什么要让别人替你背?你没胆混就别出去混啊!”若离哑着声音嘶吼着,小磊,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些年,你如何能心安?难道你从不会内疚?
“姐。”小磊被姐骂得更是愧疚难当,哭得更惨。“姐,对不起。”
“你不要跟我说,去找石彬说。这是你欠他,你欠他的!”若离终于失声痛哭,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肩。
“姐。”小磊紧搂住姐,任她狂敲自己。只要能让他赎罪,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走开。”若离用力推开他,拖着拖鞋就向门外走。
“姐,你去哪儿?”小磊着急地叫着她,她现在还在发烧,她要去哪儿?
“我要去找他。”若离有气无力地说着,扯上包,人已经闪出门。
小磊赶紧抓上包跟出去。
——
小磊知道现在怎么劝,姐也一定要去见彬哥,他只好给阿勇打电话。阿勇让他看住若离,他过来接他们。
阿勇很快开着车过来,他一看到若离满脸发红,两眼无神,心里轻叹,这两人怎么这么能折腾,彬哥现在也不好过。
阿勇载着若离和小磊来到石彬家。
若离一看到烂醉如泥瘫在床上的石彬,泪就禁不住掉了下来。
阿勇拉着小磊出去,关上门。
若离流着泪坐在床边,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暖暖的体温,心里的酸楚终于像溃堤的河涌了出来。如珠帘般的泪不停落在床上,滴在他的手上,若离捧着他的手贴在唇边,深深吻着,拼命捂着强忍不住的哭声。他怎么可以这么傻!竟然比她还傻!
若离心疼抚着他的脸,他的额角耳侧都有细细的伤,手关节上也都有凝固的血,他一定又和人打架了。他就不会对自己好一点。
若离放开他的手,走向浴室,拿了条热毛巾,走到床边。轻轻地拭着他的脸,那紧皱的眉破坏了那份英俊,她心疼地轻抚平他的眉。
石彬感受到脸上的温热,困难地睁开眼,迷茫地看到眼前竟是心中一直反复惦念的人儿,心里一紧,手用力地抓住她正抚在脸边的手,冲口而出,“若离。”
若离听到他的叫声,心里的酸楚更是泛滥,低叫一声,用力扑到他怀里紧紧拥住他。
“若离?”石彬恍惚地呆怔着,胸前的沉重,紧紧相贴的体温,还有那专属于她的香味,他真的是在作梦吗?
“石彬,你好可恨!”若离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前,低低骂着。他居然一个人决定了两人的命运,居然以为自己扛下一切,她就会快乐。她才不会,离开他,她再也快乐不起来了!
石彬轻摸着她柔顺的发,终于意识到她真的就在眼前,心里的挣扎又开始斗争。他轻推开她,声音恢复冰冷,“你来干嘛?”
若离瞪着他又要戴上冷漠的假面,心里一恨,猛然俯下头,用力吻住他。他再问也没用,她再也不会被他的冷漠给吓跑,他骗得她好苦!
石彬僵硬挺直,不敢动弹。可唇上的柔软却清晰地勾起他的记忆,她依然如此柔美,那在深梦中反复纠缠的渴望重重地敲击着心房,心不由紧抽,手终于控制不了地紧紧拥住她。唇齿也开始热烈地回应着,若离,若离,真希望可以一直醉下去!
两人体内压抑的激情澎湃终于爆发了,心中那份深恋却无法渲泻的苦闷,随着这缠绵悱恻的吻全情而涌,他们的爱如脱缰的马狂奔而出。
“若离,我不能伤害你。”在最后关头,石彬强压着心里的狂火,停住。
“抱紧我。”若离双手一紧,用力拥住他,深深地用吻引爆他的激情,她不许他再逃避,他绝不可以放弃她。
两颗如此相爱却深受折磨的心终于再次完美契合。
【话说我在挂水来着。。。病了,唉好难受-_-||闲着没事干。。更两章!^ω^】
49 有你在身边就是幸福 [本章字数:501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6 10:31:50.0]
清晨,窗外清脆的鸟声,悄悄地惊扰着室内的安宁。
凌乱的被单下,有一对俊美的人儿交颈而卧,露在被单外的赤 裸臂弯紧紧相拥。
男人的眼皮微微轻动,他醒了。
石彬慢慢睁开眼,低眼一瞧怀中柔软的身体,心里有股浓浓的感动与幸福涌起。若离竟然如此恬静地躺在他怀中。他瞟到她背上的淡淡红痕,心疼地轻抚,手将被单扯上些盖住她的背。
若离背微凉,悠悠转醒,神智一清,就意识到自己正趴在某人的怀中。肌肤相贴的赤 裸勾起所有记忆,羞涩这才迟到地来临。
若离心里一紧,手不禁不知该放在哪,身体一动不动。
“醒了?”石彬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嗯,若离轻声应着,脸还是埋在他怀里。
“若离,我昨晚醉了。”石彬沉吟半天,才开口说出后悔。
若离心里一抽,低落地情绪又悠忽忽地来袭,他又赶她走吗?若离咬着唇,不出声,手却不知不觉拥紧他。
石彬感觉到她的紧拥,微抽回手,“我送你回去。”
“不要。”若离用力抱住他。
石彬心轻叹,他该拿她怎么办?“若离,我们得谈谈。”
若离心里一沉,好,是得谈谈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释当年的英勇顶罪?
两人分别起身穿衣下床。
等若离洗漱出来,石彬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
若离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若离,我知道你忘不了我们的过去。可是,已经过了五年,有很多事都变了,我也变了。你不了解现在的我。”石彬沉声说着。
若离望着他,一眨不眨,不出声。
石彬看着她沉默不语,继续说,“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小混混,我是真正在道路上混,你也看到了,我昨晚又和别人挑架了。”他抬起手,扬了扬。
若离依旧不出声,只望着他。
“所以,我希望我们各自过自己的生活,互不相扰。”石彬咬着牙说完,才抬眼望向她。
若离瞪着他不再出声,终于开口,“说完了?”石彬点点头。
若离嘴角一扯,“如果我们要两不相欠,是不是该算算五年前的账?”
石彬脸色一凛,不明白她的意图。
“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这是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事,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可还是希望他能亲口承认。
“因为我犯了事。”石彬平淡回答。
“犯了什么事?”
“把人打残了。”
“钟国峰?”若离轻哼一声。
石彬一听眼神一闪,直视她的眼。
若离继续开口,“钟国峰是你打残的吗?”
石彬盯着她的脸,在心里猜测她到底知道了多少?她的脸色竟让他看不出她的心意。
“是吗?”若离追问。“是。”石彬冷然回答。
“真的?”若离嘴角一笑,眼轻眨,“我怎么听说另有人所为,你该不会是英雄主义过剩,想替人顶罪吧?”她轻声哼。
石彬眼神聚冷,她已经知道了。他抿着嘴不吭声。
“怎么不回答?否认啊?继续装最伟大的英雄啊!”若离越说越气,看着他脸上的沉默,她气得冲到他面前,用力地捶打他。
石彬没有还手,任她紧捶狠敲,心里轻叹,她终于知道了。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一个人判决我们的未来?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狠心?”若离打得筋疲力尽,仆在他怀中轻轻哭泣。
石彬心里抽痛,将她圈在怀中,用力拥着她,“我不能让小磊有事。”
“可是,你却让我白白痛了五年!”若离一扬脸,哭泣着瞪着他,他好狠心,即使他想为她好,却也不能一直瞒着她,让她等得好苦。
“我希望你忘了我。”石彬心疼地抚着她的泪眼,可惜她和他一样傻,不肯走也不肯忘。
“你能忘了我吗?”若离手轻抚着他的浓眉,这张脸就像深刻心里的铭记,怎么忘得了!
石彬轻轻苦笑,微摇头,是的,他很想忘,却怎么也忘不了。她早已植入他的骨肉,随着血液在体内来回地游走,甚至每一次呼吸他都能记起她的香味。
“你好傻,小磊做错了事,就该他自己承担。你替他做这么多,你让我们殷家怎么还你?”若离紧紧地环上他的脖子,将头深埋在他颈窝,他的体温仍是那么温暖,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感。
“我不要你们还。”石彬轻笑,抚着她的背。只要她能幸福快乐,他已经很满足了。
若离直起身,深深望入他的眼,“你伟大,我们也不能一直当小人。小磊是还不了你了,只能由我来还,让我还你一辈子好不好?”他再也不能推开她,因为她欠他的,欠了一辈子。
石彬感动地紧握着她的肩,低沉地说,“若离,你这样不值得。”
“只要让我呆在你身边,做什么都值得。”若离坚定地望向他,他难道还不明白,离开他就是对她最残忍的事。
“若离。”他心里一动,将她紧紧拥在怀中,这傻女人。
若离心里一热,也用力回拥他,他终于不再推开她!
——
石彬终于发现若离有些不对劲,赶紧陪着她去了医院打点滴。
若离看着他紧张的表情,心里却暖洋洋的,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中,只希望他能一直这样陪着她。
石彬的电话一直不断,若离听着他交待手下办事,然后还有应付着阮蔚晴的胡搅蛮缠。若离心里轻笑,他居然还骗自己和阮蔚晴是情侣,害她难过了那么久。
“你为什么说你有女朋友?”若离心里微微不爽。
“怕你会缠着我。”石彬看着她轻皱的小鼻子,心里轻笑。
“哼,我就缠着你,谁叫你欠我一个交待。”若离嘟着嘴不高兴。
石彬轻笑地低头一吻,“现在交待清楚了吗?”她偶尔小女生的样子真让人怜惜。
若离脸一红,速速低下头。他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对她这样。
“小晴是我老大阮正明的妹妹。”石彬终于说清楚。
“她喜欢你。”若离一想到阮蔚晴看自己的眼神,心里就不舒服。
“她只是一个任性的小女生。”石彬轻叹,她是被他哥惯坏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她那样的。”若离抬起脸得意的笑。
“为何?”石彬一挑眉。
“因为她根本不像我。”若离眼一笑,认真地说。
石彬低低轻笑,将她搂得更紧,她还蛮有自信的。
等石彬陪若离打完点滴,他送若离回家。
若离拉着他,不让他走,他只好留下来陪着她。
可中午,正哥的电话就过来了。
石彬冷静听完正哥的轻责,歉意地对若离说,“正哥找我,我得过去,你记得吃药,我晚上再来陪你。”
若离拉着他的手,担心地说,“他会不会为难你?”她隐约听到电话里的怒吼,石彬会不会有事?
“不会,别担心。”石彬轻抚她的脸,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起身走了。
若离躺在床上,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仍旧有丝担心。
——
石彬回到正信,正哥正冷着脸坐在办公桌后。
石彬推门而入,“正哥。”
“石彬,你昨晚没事吧?”阮正明冷眼望着他。
“没事,一点小伤。”石彬冷然回答。
“听说你今天陪个女人去看病,她是谁?”正哥眼神寒冰,能让小晴大发雷霆,看来这个女人跟石彬绝不一般。
石彬深吸口气,镇定自若,“我女朋友。”既然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他也没必要再瞒了。
“石彬,你把小晴当什么?”正哥怒了,脸色已经接近冰点。
“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石彬挺直腰板。
“你!”正哥腾地一下站起身,冲到他面前,用力一挥拳,将他狠狠地打趴在地。
石彬抹着嘴,站起来,仰着脸望向正哥,无所畏惧。
“我说过,你不能辜负小晴。”正哥又是一拳,打在他另半边脸。
石彬再站起身,“我从没给过小晴承诺,她知道我心里有人。”
“那女人不想活了?我找人剁了她。”正哥看他仍旧死性不改,气得跳脚。这女人居然敢和他妹妹抢男人。
“正哥,不关她的事,我和小晴真的不适合。”石彬一听,脸色微变。
“什么叫不适合,她能接受你混黑道,忍受为你提心吊胆?我们这样的人只有找个圈内的,不然都过不长久。”正哥仍想劝石彬回头是岸。
“她可以。”石彬一想到若离的坚强,心里就无比坚定。
“石彬,我一直看好你,想栽培你当我的接班人,你要是不要小晴,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正哥被他气得脸已经绿了,男人岂能为一个女人而放弃事业!
“正哥,对不起。”石彬低着头,轻摇。他可以为正哥卖命,却不能出卖爱情。
“给我滚,妈的,让那女人小心点!”正哥将东西一扫,赶他出去。
石彬心里一痛,拉开门出来。
小丁一看到石彬出来,赶紧上去劝他,“彬哥,你咋把正哥惹这么大的火?”
石彬轻叹,向外走。
小丁瞪着彬哥的背影,心里叫苦,彬哥终究还是离不开殷若离。
——
阮蔚晴听说连哥也劝不住石彬,更是气得在风骋在发雷霆。殷若离,你何德何能将石彬迷得如此痴狂,我倒要见识见识你的能耐!
小晴叫人开车带路,她要去见殷若离。
小晴来到若离家门口,叫人拍开门。
若离半天才来开门,一看,居然是阮蔚晴,脸色一暗,就想关门。
小晴手一推,将门推开,回身对手下说,“你们在外面守着。”
若离冷哼一声,走进屋内。
小晴进屋关上门,环视一下屋内,鼻子轻哼,住得真简陋。
“你来干嘛?”若离冷眼以对,这女人的盛气凌人依然未减。
“要你离开石彬。”阮蔚晴一转身瞪向她。
若离冷笑一声,“你凭什么来要求我?”
“你再缠着他,就会害了他。”阮蔚晴皱着眉说。
“不明白你说什么。”若离坐在沙发上,躺了一天,双腿仍旧无力。
“我哥早就想让石彬当接班人,所以他肯定要成为阮家人,我哥才能放心把生意交给他。你要是插一腿,不就等于坏了石彬的大好前途。”阮蔚晴一想到这女人对石彬一无是处,心里就气得牙痒痒。
“他不稀罕成为阮家人。”她很了解石彬,他对阮正明只是恩义,但他并不想要那些所谓的富贵浮云。
“哼,你以为男人都像你一样没出息?石彬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混黑道的料,我哥不会轻易让他走的。”阮蔚晴说的倒是实话,石彬想过简单平凡的生活哪有那么容易。
若离心里一沉,不哼声,心里却不免有些担心。“你跟我说也没用。石彬有自己的想法。”
“你要是不缠着他,他用得着烦这些吗?你莫害他。”阮蔚晴冷冷瞪着若离。
若离嘴角一扯,轻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劳外人费心。”若离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请她出去。
阮蔚晴气得双眼如金鱼般鼓起来,“到时看你怎么后悔。”说完,气鼓鼓地走了。
若离关上门,慢慢走回房,躺下去。心里担心着石彬,他会不会被阮正明训了?他走上黑道这条路,的确很难回头,他要怎么做呢?若离想着想着,又慢慢陷入梦中。
——
石彬回家拿了些东西,就到了若离家。
若离起来开门,石彬一看她的倦容,就将她拦腰一抱,抱着她走回房间,放在床上。
“怎么?还不舒服?”石彬心疼地抚着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可就是很虚弱的样子。
“嗯,就是困。”若离紧扯着他的手,想要抱抱。
石彬脱鞋上床,轻轻将她拥在怀里。
“我带你出去吃东西,你一下午还没吃吧。”石彬轻抚她的背。
“不想吃,”若离紧拥着他,“阮蔚晴下午来了。”
石彬身体一僵,“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还是担心小晴会乱来。
“没有,她只是来警告我,让我别害你。”若离手一紧更贴在他怀里。
“正哥今天也发火了。”石彬轻叹,正哥训他他都无所谓,可是他威胁要对付若离,他就不得不紧张了。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若离抬起脸盯着他,赫然看到他脸微肿,心疼地抚上去,“他打你了?”
“没事。”石彬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细吻。
“阮蔚晴说她哥希望你能当他的接班人,是不是?”若离问。
“是,所以他希望我和小晴在一起,这样他才能放心将生意交给我。”石彬无奈地回答。
“那我们在一起,不是破坏了他的计划?”若离明白阮蔚晴说的是事实。
“等正哥气消了,我会和他好好谈谈。”石彬安慰着若离,这些事都不该她担心。“若离,我只是担心我的生活会影响到你。”
若离用力地摇摇头,“我不在乎,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石彬用力一圈,深深拥着她,若离,有你陪着,我的心就无比的踏实。
——
可石彬没想到,正哥是说真的,他很快找人去骚扰若离。
正哥派人去骚扰若离的房东,让他逼若离搬走。若离听到房东无故要求她搬家,与房东据理力争,可房东像是吃了称砣心,硬催她两天之内就得搬家。
石彬听若离一说,心里就有数了。他去找正哥,却被人告知正哥有事去了香港。石彬只好找兄弟将若离的东西搬到他的住处,反正他也不希望若离再住在老屋。
若离看着石彬站在阳台上抽烟,心里低沉,她知道他有心事,而且一定是为了自己。
“石彬。”若离靠在他背上,轻轻搂着他的腰。
石彬手一捞,将她拉入怀中,轻轻拥着,“以后麻烦可能还会很多,你怕吗?”
若离摇摇头,有他在,她什么也不怕。
石彬轻抬起她的脸,细细地用大拇指抚着那光滑的脸颊,他好庆幸,她最后还能回到他身边,这份幸福让他常会感动得心抽着跳。“若离,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若离微微一笑,眼轻眨,“我也是。”
石彬手一收,脸慢慢俯下,柔柔贴在她唇上,她的甜美无时无刻不勾动着他的心。这五年,他每次扛不下去时,只要一想到她的笑脸,他的心就充满力量。他其实一直在渴望能有一天再度将她拥在怀里,虽然他从不断表露,将这份渴念深藏在心,可心里却她的想念地因这份渴求而变得更强烈!
若离,我们再也不分开!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