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大家窃窃私语,黄苓推推趴在桌上的殷若离,小声说“石彬来了。”
若离身体一怔,慢慢抬起头,望向正从过道走过来的石彬。
石彬看她抬起头望着自己,嘴角一扬,盯着她脸上冷凝的表情,当走到她身边时,石彬弯下身,倾向她面前,“痛得好爽。”
看到殷若离瞬间变色的脸,石彬心情大好地爽朗大笑,他就喜欢看到她惊讶的表情,逗她太有成就感了。
殷若离紧抿着嘴,捏着两个小拳头放在腿上,要不是在班上,她会再给他一拳。爽是吧?那就让他继续爽。
班里同学看到石彬调戏殷若离,大家又笑又气,那些喜欢石彬的女生又用最怨恨的目光折磨殷若离,可惜当事人狠狠一瞪,全给瞪回去了。
刘纪坐在位置上,冷冷地看着石彬又让若离生气,心里一阵唾弃,这样的人就是败类,不仅自己要堕落还要拖女生下水。
*****
最近BBS上的贴子也冷了,听小磊说,石彬发话了,不许再传殷若离的八卦,大家也都买石彬的帐,都收敛了许多。
殷若离看着大家偶尔的指点,也见惯不怪。
石彬开始放学就在门口等殷若离,虽然殷若离对此冷淡以对,石彬却无所谓,和殷至磊边聊边走。
*****
石彬的粉丝可不乐意了,开始有人偷偷找殷若离麻烦。
殷若离已经第N次发现小马的车胎被人放气,她拿着被拔出的气门芯,气恼地站在车子旁边,这些人有什么不爽不能光明正大直接来找她,为什么非要做些小人行径?
她推着车子,一看到等在校门口的石彬,脸更冷了,所有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石彬一看到她的车,脸一黑,“谁做的?”
殷若离冷笑一声,“我要知道,还用自己补车?”
石彬回头冲小丁一喊,“小丁。”
小丁快速跑过来。
“帮她拿去修。”石彬一交待,将殷若离手中的车推给小丁,自然地拉着殷若离的手就走出校门。
殷若离一愣,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喂,你干嘛?”回头看向小丁,推着她的车向相反方向走了。
“送你回去。”石彬拉过她,停在一辆山地车边上。
殷若离一瞪,那山地车除了有个横杆,连个后座都没有的,让她坐哪儿?
石彬已经开锁,跨坐在车座上,看到她的表情,低声一笑,“不敢坐?”
殷若离抬眼一瞪,她可以等小磊,才不要他送。
“小磊先走了。”他知道她在找谁,这小子识趣,今天先走了,留他送她。
殷若离脸一皱,死小磊,每次需要他的时候,怎么都没人?
身边骑车经过的同学都望向他们,露出奇怪的笑。
“怎么?怕人家传我们?”石彬眼一瞟,邪肆一笑。
殷若离心一横,传就传,反正都不是一次两次了,再传一次又不会死。“走啊,谁怕谁。”
石彬心里一乐,果然不要把殷若离当普通女生,她心里的倔强比表露出来的多上百倍。
*****
石彬搭着殷若离向她家的方向驶去。
殷若离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可是,头顶还是似有若无地能感觉到他的下巴偶尔轻触,而他有力的双臂就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包围在怀中,那强烈的男性气息透过薄薄的T恤衫罩住她的身体,让她能明显感觉到他与她之间的如此不同。
“你妈最近好吗?”石彬突然开口询问。
殷若离心里一颤,他的关切透过平淡的语调浅浅外泄,“挺好的。”
“有没有试过中医?”他的声音淡淡的,不再似平时的冰冷。
殷若离轻摇头,“没有。”就是一直看西医的。
“可以试试。”石彬低头,望着她清秀的脸,只要一提到她的家人,那倔强的脸就会流露一丝温柔,她对家人真的很在乎。
殷若离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望着前方,她能感觉到他微低的头,心里感觉怪怪的,有某种异样的情绪在心里纠结,他不是只会打架,只会给她难堪吗?
殷若离一直都是好坏分明,别人对她的恩,她会铭记,也会施恩图报,她最不愿意欠别人的情。若别人欺人太盛,她也会以牙还牙。
此时的石彬却让她有些陌生,若离脑中乱糟糟的,他要是还像平时冷冷的,痞痞的,她倒知道该如何对待他;可他要是这样,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两人一路沉默,没再开口。
到了巷口,殷若离就说要停,石彬撑住车身,放她下去。
殷若离站定,才抬眼望向石彬,“谢谢。”说完,就要向巷里走。
石彬一下叫住她,“殷若离。”
若离一顿,旋即转身,疑惑地望向石彬。
“我晚上送你去暗夜。”石彬的脸背着光,模糊的看不清他的眼,可那飘扬的发在夕阳余辉下闪闪发亮,若离一听完全呆住了。他知道自己在酒吧打工?小磊说的?
“我八点半过来。”石彬头一点,朝她一摆手,催她快回去,说完就调转车头要走。
殷若离心里一紧,急急一呼,“石彬。”
石彬很快扭身看向她。
殷若离慢慢走到他身边,望着那张英气的脸,“为什么?”他不是喜欢惹她发怒吗?为什么却又要处处帮她?为什么?
石彬淡淡一笑,“你弟要我保护你。”那双黑亮的眸在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惊讶,慢慢笑了,他长手一揽,将她轻扯入怀,低下眼紧紧盯着她的美目,“我很乐意。”
话音一落,他的唇准确而轻柔地盖上她的唇。
当那夹杂着浓浓烟草味的薄唇覆在唇上时,她乱了,脑中只有一个反应,手一抬就照他的脸扬去。
石彬却轻松地抬手将她的手紧握,顺势将她一扯再度拉近两人的距离,惩罚性地轻咬她的唇,若离顿感微痛,刚想开口咒骂,他已经放开她,手指一点,堵住她所有的话,他嘴角一勾,“晚上等我。”
当殷若离回过神来,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余光中,若离就这样怔怔地瞪向远方,她……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死石彬!我等你,一定等你,等着看你怎么死在我拳下!
18 记得等我 [本章字数:218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1 13:48:41.0]
若离一回到家,就看到许婆婆在陪妈妈聊天。
“许婆婆。”若离亲切地叫唤,“妈,我回来了。”
殷妈一看到若离就担心地向她招手,“小离,过来。”
若离奇怪地走过去,妈妈的表情状似很担心,出什么事了?
“你晚上别出去了,最近不安全。”妈妈拉着她的手,抓得微紧,若离疑虑地望向许婆婆。
“小离啊,听隔壁街口的钟婆婆说,他们巷子里有一个女孩上晚班回来被打劫了。”许婆婆一脸惊恐地皱着脸。
若离青眉微蹙,不会吧,她们虽然住巷子里,可临街,平日的安全还挺好的,她上班快半年了,也没出什么事,应该还好吧。
“反正,一个女孩子老这样半夜三更一个人回来,总是不安全的,不行滴。”许婆婆冲殷妈不断摇头,她总是觉得不妥。
殷妈也拼命点头,“小离,别做了,今天就和老板辞了。”她知道女儿是为了多赚钱,可总不能拿女儿的安全作赌注。
若离一看母亲也着急了,赶紧搂住母亲的肩,“妈,你放心,没事的。我会很小心的。”
“再小心也不安全,最近金融危机,世道乱得很。那天还听王妈说在街上撞到飞车抢劫的,硬是在她眼前将一对小青年的包给抢了,你说这世道乱不乱?”许婆婆一看若离无所谓的态度,把情况说得更吓人,把殷妈吓得脸都绿了。
若离一看,赶紧微笑地搂着许婆婆出门,“许婆婆,我知道了,我一定找个保镖跟着好不好?您老放心,我会保护自己的。”再不送走许婆婆,妈妈估计要被吓破胆了。
送走许婆婆,进屋看到母亲依然愁眉不展,若离上前搂着母亲,“妈,你放心了,我随身都有带防狼武器。没事的。”
“不行,若离,你不能再做了,要做也得换个正常下班的,要不让许婆婆帮问问,有没有晚上看店的,至少可以十点半就下班。”殷妈仍旧不放心。
“妈,你别担心了。”若离轻叹,却还是得劝住妈。
“小离,”殷妈拉住若离,摸着她清瘦的脸,眼里微润,心疼地说,“都是妈不好,连累你了。”
“妈,你说什么啊!”若离轻笑,重重地抱住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我已经长大了,当然要伺侯你啊。”然后双手一抬,将母亲微抱起来,“看,我都能抱动你了。”
殷妈落地,轻放开若离,看着女儿这张青春倔强的脸,心里微酸,她的若离原来不是这样的。
若离从小就很懂事,以前她很爱笑,很爱在她面前唱歌,可自从他们离婚后,她就再也没听过若离唱歌,甚至连轻声哼也听不到了。她知道女儿一夜之间长大了,这种长大是超乎年龄的,她将许多的心事都深藏于心,在家里总是微笑,从来不会表露一丝的不耐烦和怨气。
“小离,听妈的话,换份工作。”殷妈还是不放心,许婆婆说得太吓人了,她真的不希望小离出事。
若离望着母亲难得坚定的眼神,慢慢地笑了,轻点点头,“好,做完这个月好不好?”武哥好不容易给她才找的这份工作,她总得做满一个月吧,不然也不好向人交待。而且上家公司的钱,到现在还拖着,她已经快没办法了,但是这些事,她不会让母亲知道,妈妈不需要太操心。
“乖。”母亲一听到若离答应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若离真的很听话。
“妈,饿了吧,我去做饭。”若离扶着妈坐在沙发上,才转身出门洗手做饭。
*****
晚上安顿好母亲,看到邻居大妈过来陪母亲,若离才背着包走出巷口。
车子拿去修了,若离只好站在巷口等石彬。哼,这死人来了正好,她非让他再痛一回。
果然,8点半,石彬准时骑着车子向她驶来。
若离冷眼瞪着他慢慢驶近。
“走吧。”石彬将车一停,头一摆,示意她上车。
若离盯着他脸上镇定的表情,心里一闷,这人居然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卑劣小人,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吃别人豆腐?
“下来。”若离眼一斜,盯着石彬的车。
石彬一愣,“干嘛?”
“车留下,人可以走了。”若离才没打算让他送,现在看到他就狠得牙痒痒,她今晚先用用他的车,用完就将它报废,看他还敢随便欺负她。
石彬怔一怔,轻笑出声,“我晚上没事。”
“快点。”她管他有没有事,他把她的车弄没了,她就征用他的车,很应当啊。
石彬头一靠,又凑近她的脸,“怎么,怕我把你吃了?”
若离强忍住想退后的身体,故作镇定地冷笑,“怕撑死你。”将他车头一拍,催他下车。
石彬低低一笑,“要不要试试?”嘴角那抹邪笑,硬是让若离心里“咯噔”了一下。
若离困难地别开脸,向街上走去,不能再跟他缠了。她发现他根本是无赖加土匪,说理永远也说不清。
“殷若离,你别扭个什么?”石彬一看她掉头就走,也急了,女生有时真难捉摸。
若离不理他,继续向前走。
“殷若离,如果你介意今天那个吻,我让你吻回来好了。”石彬在身后大叫,殷若离背后一紧,这死人,居然在大街上这样嚷嚷!找死。
殷若离一怒,冲回去抬脚就踢向他的前车胎,震得他虎口一麻,呼呼,果然够飚悍。
“你敢再提半个字,我让你现在就飞到街中间去。”殷若离怒目相向,这人的脸皮可真厚。
“好,我不提,你能不能上车?再耗下去,今天就不用去了。”石彬知道适可而止,殷若离的脾气他算是见识了,偶尔得用些怀柔政策,硬的不行换软的。
若离冷冷瞪他一眼,看他摆着手,等她上车,心里闷了一下,还是坐上了他的车。
石彬心里一笑,还是得顺着毛摸。殷若离就一小动物脾气,一激就跳起来咬人,可是顺着毛摸,就温顺多了。
*****
到了暗夜酒吧门口,若离匆匆跳下去,石彬叫住她,“晚上大概几点,我来接你。”
“不用。”殷若离头也没回地朝酒吧走去。她又不是孩子,还专人接送。
她听到身后石彬的电话响了,“喂?什么?好,等我过去再说。”若离一想,他都忙得不行,哪还有空管她的事。
“记得等我。”石彬挂断电话,在身后大叫。
殷若离没理会,径直走进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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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差点被强 暴 [本章字数:286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1 13:42:50.0]
当晚,她就和武哥说了要辞职,武哥很惊讶,但转念一想,若离这样也不行,还在上学的高三学生,天天这样夜班,她也太辛苦了,也就同意了,只让她做到月底。
小瑶看到她不做了,开心得在旁边偷笑。
若离一看到她就想吐,到底是哪里惹着这女人了,非要与她不对盘,工资的事十有**也是她捣的鬼。
今天酒吧生意很好,一直做到了晚上十二点半,客人都还有一大半没走,她想着也做不了几天了,能多赚一些是一些。石彬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有些事会晚点,让她一定等他过来,她哦了一声就挂了。
十二点四十分,若离实在熬不住了,和武哥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明天还要上学,而且母亲睡了,她也不能太晚回去打扰她。
*****
出了酒吧,若离拉拉身上的短袖,晚上还是有些微凉。四处张望了一下,哪有石彬的影子,心里有些失落,算了,人家忙得很呢。
若离决定坐个摩的回家。从这打个的士回去要15块,坐摩的只要7块钱,不算太贵。
她特意找了个中年男人的摩的,看起来老实忠厚些,想起许婆婆和母亲的话,她心里也有些担心,这么晚了,是有些不安全。
若离才坐上摩的离开暗夜酒吧,石彬的电话就来了,连问她在哪儿,怎么不等她,若离冷冷说,自己已经回去了,就把电话挂断了。
摩的走了没多远就开始问到了没?到了没?一听就觉得远了,嫌钱给少了,若离指指前面,快到了。
*****
到了巷口,若离让摩的往巷里开,司机摇摇头,连称不划算,让若离下车。若离无奈下了车,付了钱。
摩的一下就扬尘而去了。
若离望着黑呼呼的深巷,有些紧张,手里紧紧地拽着包,深呼口气,没事的,心里开始轻唱“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
这条巷子她已经走了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家,可是,今天因为听了许婆婆说话,心里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忽然觉得这巷子怎么这么安静,啊,难怪她觉得不对劲,本来巷子中间有盏路灯的,今天好像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了,没亮。
若离紧张地向前走,脚步越走越快。
突然,她感觉脑后一冷,嘴上就被一只大掌捂住,腰上也被一只大手给牢牢箍住,殷若离吓得心腾地一抽,全身紧绷地想尖叫,嘴却被那只大手紧紧捂住,连丝气息也透不出来。她遇劫了!
“别出声。”身后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抽在她颈后,顿时鸡皮疙瘩全起。殷若离脑中一片混乱,她努力地挣着手想伸进包里掏防狼液,可没等她的手摸到瓶子,包已经被那人狠狠地拽向身后,带子扯着她胸口一痛。
身后的男子将她双手一捏,力道大得惊人,痛得若离眼泪都要出来了。若离努力地挣扎着,她瘦弱的手臂根本无法挣开那人的禁锢。若离拼命摇着头,睁着一双惊恐地大眼想说话,如果他要钱就拿去,只要放开她。
男子将她拖到巷子的一个交叉十字路口,胡乱地往若离嘴里硬塞块布料,若离拼命的摇头,却还是被封住了嘴。若离一直在扭头,想看清那人的容貌,可是那人用力的拧着她的双手,不让她回头。
突然,她被男人一推,重重地摔在地上,强烈地撞击,痛得她想尖叫,嗓子里的声音却发不出半丝。若离,终于开始慌了,他不是要钱!
男人双手一翻,将她按在地上,骑在她身上,单手将她双手控在头顶,黑暗中根本看不清那男人的脸,只能闻到他身上刺鼻的汗味,浓重得令她胃里直翻。若离惊恐地不断踢着腿,可是整个身体被他压着,浑然动弹不得。
啊……若离浑身一震,他的手……压向她的胸,啊……若离惊恐地用力踢打,可是,任由她如何扭动身体,如何躲闪,他的手如魔爪般还是袭向她的胸,揉搓狂捏,啊……若离在心底狂叫,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那种挣不脱的无助感强烈袭来,那可恶的手猛然一扯,已经将她领口绷然撕裂,不要……不要……若离能感觉胸口一片清凉,那恶心的手直接捏在肌肤上,哦……不……若离恶心地想吐,身体可拼命地挣扎踢打。
她的所有抗挣只令那男人更兴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脸也想压下来,贴近她的脸,满是酒气的臭酒就要粘上她的脸,若离不停地狂摆脑袋,左闪右躲,拼命不让他碰到脸。他摸在胸上的手一扬,就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快要将下巴捏碎,若离眼睛刺痛地睁着,看着那嘴压下脸颊,她痛苦地闭上眼,紧咬着牙,拼命地踢着腿,只想用力地给他的裆下重重一击。
那男人似早有防备,膝盖一顶,将若离两腿一分,硬顶入她两腿之间,身体猛然一压,整个人趴在若离身上,那丑陋的肚腩压在胃上,若离恶心一翻。
若离没有一刻放弃过挣扎,只要还有一口气,她一定要反抗到底。无奈脸上全是那男人的唾液,胸上被那人捏得生痛,他的手慢慢下移,啊……不可以,若离猛然一挣,身体剧烈扭动着,他……他竟然将手伸向她的牛仔裤,不要……不要……若离心里狂喊着,眼泪终于止不住地冒出眼眶,只有不停摆动腰肢,绝对不可以,救我……谁来救我……妈妈……我不要……如果被……她情愿死!
她的牛仔裤和皮带很结实,那男人被搞烦了,居然开始用力地扯拉,想要扯开她的裤子,若离努力地扭动着,不让他得逞,努力地在拖延时间,争取任何一个机会逃脱。
那男人气恼地将抓着她双手的手松开,双手并用开始解她的皮带,若离手一得松,赶紧扯开口中的布块,照着那男人手臂上就是狠狠一咬。
啊……那男人刺痛地狠一抽手,给了若离一耳光,若离痛得倒回地上,若离强忍着痛睁开眼,她的包包就在旁边。
那男人看若离没再反抗,以为她已经放弃了,继续去解她的皮带。若离感到皮带已经松开了,被男人一扯,扔到一边,他的手已经伸向她的牛仔裤。
若离强忍住痛,忍受那男人在身上乱摸乱捏,手慢慢向后伸,伸向包里。男人已经将她的裤扣打开,若离心里一惊,强作镇定地稳住,努力在包里摸索那瓶防狼液,快点,快点,啊……他的手已经探向她的双腿之间,若离终于抓到那根救命草了!
若离牢牢抓在手中,趁那男人正专注地要扒掉她裤子时,她猛然一抬手,对着那男人的眼狠狠猛按几下,
啊……一声如杀猪般的尖嚎在暗巷里窜起。
若离用力提膝一顶,狠狠地撞向男人的裆下。
男人痛得从她身上滚向一边,若离赶紧翻身,抓起包撒腿就跑。若离感觉双腿如棉花棒一般发软,仿佛随时都可能跌倒,可若离紧咬着牙,不能停下来,绝对不能停下来,不可以!
若离疯狂地向前冲,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跑向何处,只知道向着光源跑,逃离那可怕的小巷,她只能往前跑。
突然,一阵清脆的音乐在黑暗中响起,殷若离吓得手一抖,包差点就掉到地上,她的手机响了了。若离根本顾不上掏出手机,只想疯狂地跑向光明,跑到大街上就好了,就有救了。
终于,殷若离冲出了巷口,泪水终于止不住地狂流,那男人没有追出来。
“殷若离。”一声叫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啊……若离惊恐地一震,眼前就闪过一个人影,若离下意识就要跑,眼前人形一晃,她终于看清那人的脸时,若离心里紧绷的弦“砰”的一声断了,双腿一软,“咚”一下跌坐在地上,石彬,是石彬。
若离动动嘴,困难地发出嘶哑而虚弱的声音,“救……我……”
石彬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赶紧冲上前,一把抱住瘫坐在地上的殷若离,“殷若离,殷若离……”她怎么了,衣服发头都凌乱着,嘴角也肿了,她……被人……他不敢再想,拼命地搂紧若离。
若离筋疲力尽地在他怀里昏过去了。
石彬急忙将身上的衣服一脱,紧紧裹住若离,双手一捞将她抱在怀中,冲到街中心,拦上一辆的士,扬尘而去。
深夜的街再度恢复宁静,而刚才的恐怖一幕很快被黑暗吞噬。
20 哭出来 [本章字数:298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6:25:24.0]
石彬紧紧搂着殷若离,双眉怒锁地盯着她紧皱的脸,她瘦弱的身躯不停地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怀中强烈地抽搐,露在衣服外的手紧紧地握着。
石彬牙齿紧咬,强忍着心中即将爆发的怒火,伸出手握住她的拳,她腾地一下弹开,不让他碰触,手抓得更紧,拳头上的青筋已经暴露出来,一条条触目惊心。她在强忍,一直在强忍,她一定吓坏了,可是,除了颤抖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沉默得让人害怕。
石彬再轻轻握住她的手,不让她逃,一点点扳开她的手指,牢牢地握住她的手,那手心完全是湿的。他心里一抽,右手更用力地将她圈入怀中,将她的脸深深埋进胸口,“没事了,没事了。”他轻缓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呢喃,试图让她放松。
*****
车子快速地在一幢住宅楼前停下,石彬付了钱,先下车,恭下身将若离抱出车子。
若离眼皮微动,手下意识地缩得更紧,石彬心里再度抽疼,“别怕,安全了。”
石彬快速地将若离抱进屋,“咚”一声关门声响得若离腾地睁开眼,眼神中流露出惊恐万状,可她只是嘴角抽动,身体挣扎了几下,依然沉默。
“这是我家。”石彬将若离轻轻放在沙发上,轻抚她凌乱的发,“你这样回去,你妈会担心的。”
若离眼神涣散地盯着他,一言不发,嘴唇只有几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双手依旧紧握拳头。
石彬打开衣柜翻出干净的T恤,回到若离身边,轻扶她的肩,“去洗个澡。”
若离恍惚地抬起眼望向他,那眼中的惊慌让他的心没来由地狠狠抽痛。眼前如此脆弱的的殷若离是他从未见过的,可就算此时此刻,她依旧将所有的害怕强压在心里,让人更心疼。
石彬一把将若离抱起,走进浴室,将她放在地上,将T恤挂在衣勾上,拿下花洒,调好水温,将她轻轻扶在花洒下,“别怕,我就在外面。”然后,深深地凝望一眼,才走出去关上浴室门。
*****
石彬一关上门,就烦躁地开始找烟,当好不容易点上烟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也在抖。石彬赶紧将烟塞进口中,狠狠地吸了几口,吸得太急呛得他连咳不止。
浴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石彬焦急地吸着烟,挣扎着要不要去敲浴室的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听到里面有水声,石彬才终于透口气。
石彬很快抽完一支香烟,再抽出一根点上,走到阳台,掏出手机快速地拨通一个号码,寂静的夜,他低沉的声音如冰刀划过,“六哥,帮我找个人,要快!……”
石彬说了半天才进了屋里,望着浴室依旧紧锁的门,水声一直哗啦啦地响。
石彬一直在厅里踱步,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他今天不该迟到,不该让她单独回去的,都怪他夺了她的车,又没依约去接她。
石彬烦躁地抓着头发,眼中一遍遍闪过刚才那惊心的一幕,他只想确认她是不是到家了,可电话一直响一直响却没人接,他的心已经悬起来,当看到巷口冲出个人影时,他呆住了,那摇晃狂乱的人,竟是殷若离。她……石彬夹着香烟的手不禁再次抖起来,她衣衫不整,甚至胸口微敞,手紧紧抓着领口,头发披散在额前,他不敢想……她到底有没有……只要一回想到她看到他时那如见到天神般的眼神,他就知道她当时有多么无助,多么惊魂未定。
水声依旧,石彬踩着地上已经数不清的烟头,开始有些担心了,殷若离已经进去快半小时了,怎么还没好?
终于,石彬冲到浴室门口,轻拍拍玻璃门,“殷若离,好了吗?”
里面除了水声,没有任何回应。
石彬继续拍着门,“殷若离。”
还是没有动静,石彬开始着急了,拍得更紧,她千万别出什么事。“殷若离,你说话啊,不然我进来了。”
浴室的水慢慢小了,停了。
石彬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久久的,门终于慢慢拉开,殷若离穿着他宽大的T恤站在门后,头发湿哒哒地披在肩上。
石彬愣了一下,冲进浴室拿了块干毛巾,盖在她头上,搂着她走出浴室。
殷若离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任由他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盯着地上,拳头依然紧握。
石彬担心地揉着她的发,抚起她颈后的湿发,却被一道长长的红印给惊到,他伸手轻扯她的领子,殷若离如惊兔一般跳了起来,紧紧地抓着衣领站在远处。
石彬一看到她的样子,心沉重地揪着生痛,石彬冲过去,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将袖子一捞,原来玉白的手臂现在竟布满了一道道红印,她竟然用刷子刷皮肤,刷得皮肤都泛出红印。
“你疯了。”石彬心疼地拽着她的手,她一声不吭,却用最痛苦地方式在惩罚自己。
殷若离紧着手,努力想收回手,嘴紧紧地抿着。
石彬望着她那隐忍而痛苦的眼,那眼神如锥子一般狠狠地在他心上捅了一个洞,心里的血从那个洞无可抑止地沽沽向外冒。此刻她就如同一只受伤的刺猬,张开全身的刺防范着所有让她感到惊恐的事物。
石彬用力将她一扯,若离身扑入他怀中。石彬抓住她的肩,用力摇晃她,“殷若离,说话,你给我说话。”
殷若离绷着肩,手紧紧地握着,身体在晃动中摇摆,可她的嘴却如贴上了万能胶,紧闭着一声不吭。
石彬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她再这样死撑着,非要憋成疯子,绝对不行。
石彬伸手一捏,捏住她的两颊,逼她开口,眼神紧紧地逼着她,“哭出来,你给我哭出来!”
殷若离因疼痛难受脸有些变形,牙关仍紧紧地闭着,那倔强而强忍的表情刺痛石彬的心,不要,他不要她这么痛苦地强忍。
石彬伸手,照她腰上使劲一掐,殷若离眼中顿时闪过泪光,那痛让她禁不住松了口,可她抬起手臂堵在嘴上,硬逼自己咬住手臂,不让口中的惊呼窜出。
石彬一看她还要折磨自己,心痛地赶紧扯下她的手,往自己身上猛拍,“哭啊,哭出来。”
殷若离被他扯住手拍在他身上,越拍越急。殷若离突然发出大声的尖叫,双手一挣,挣开他的手,如雨点般的拳头全狠狠砸向他的胸口,越捶越重,如疯了一般。
石彬紧紧圈住她的腰,任由她的拳头全落在身上,发泄出来,发泄出来就好了。
殷若离尖叫着,泪水终于在狂乱中夺眶而出,越涌越多,所有的惊慌,所有的绝望,都随着泪水一起倾巢而出。她紧绷的心终于在临界点爆发了!
*****
许久许久,殷若离终于累了,双手倦怠地垂在身侧,浑身虚脱般地靠在石彬怀中,重重地喘着气。
石彬知道她累了,他慢慢松开紧圈的她,望着她哭花的脸,心里的怜惜一点点蔓延。他弯腰将她打横一抱,抱着她进了房间,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刚想起身,却发现殷若离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眼里充满着担心。石彬轻轻一笑,“我去给你拿毛巾擦脸。”然后轻轻松开她的手。
当他拿着毛巾回到房间时,殷若离躺在床上,无助得像只受伤的小动物。石彬靠在床边,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痕,至到她秀丽的脸再次光洁。
石彬将毛巾往床头柜上一扔,横躺在殷若离身侧,轻轻圈过她,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我就在你身边,睡吧。”他轻拍她的背,安抚着她闭上眼。
殷若离听话地慢慢闭上眼。
不过,石彬很快发觉,那手下的瘦弱身躯一直抖个不停,仿佛通了电般一颤一颤,时轻时重。石彬担心地轻摇醒殷若离,若离睁开眼,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慌乱,她根本睡不着。
“睡不着,别睡,抱着我就好。”石彬轻拍她的背。
殷若离垂下眼,双手怯怯地圈住他的腰,石彬禁不住也紧搂着她,将她贴在胸前。
殷若离睁着一双大眼,头枕在他胸口,耳边传来他清晰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那温暖的胸膛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她不想一个人呆着。
石彬,就一晚,就一晚就好,不要让我一个人呆着。殷若离的手禁不住越圈越紧,贪婪地汲取他身上所有的温度。
石彬抽出一只手,从床头抽出一只烟,单手点上,含在嘴中,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会让令你痛苦的人更痛苦!相信我。”
殷若离双手一紧,双眼慢慢轻闭,只有感受到他的温度,才能一点点驱散心中的恐惧。
两个孤独而倔强的心在这惊魂未定的一夜倏然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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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我保护你 [本章字数:290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6:32:23.0]
早晨十点钟,当一阵清脆悠扬的音乐声由小渐大地传来,石彬慢慢睁开眼,手臂一阵酸麻,眼一低,一头乌黑的发披散在肩上,心里强烈一动,殷若离。两人就这样相拥同眠一夜。
音乐声再次响起,石彬眼一眯,低头瞄了眼殷若离貌似还未醒。他轻轻抬起她的头放到枕头上,小心地起身,走过去,捡起跌落在沙发边的殷若离的包,掏出一个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名字,黄苓,石彬回望了一眼床上的殷若离,按下接听键。
手机那头传来黄苓焦急的声音,“若离,你怎么不来学校?今天模拟考,你不记得了?”
石彬双眉微皱,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十点过了,现在去应该也来不急了。
黄苓还在那边急呼,“若离,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家里有事,我替你请假,今天刘老师又发飚了,说缺考一律记零分,就你和那个混世魔王没来。”
石彬嘴角一动,混世魔王?不会是指他吧?
“殷若离今天请假。”石彬缓缓动着嘴皮,声音无比冷静。
手机那头突然一片沉默……
“石……彬?”黄苓听出了石彬的声音,惊讶得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是我,帮她请天假。”石彬再次肯定,声音坚定而沉稳。
黄苓愣愣地哦了一声,没了后话。
石彬直接挂了手机。
石彬拿起自己的手机,走到阳台,给六哥又打了个电话,询问昨天追查的事如何?六哥说还在查,石彬点点头,没再多说。
*****
回到房间,望着床上依然沉睡的殷若离,石彬慢慢躺过去,轻轻搂过她。她昨晚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恶梦,梦里也紧扯着他的衣服,让他一夜不敢合眼,直到天微亮时,她才渐渐沉睡。
殷若离眼微颤,慢慢惊醒,一睁眼就对上双黑幽的眸,石彬!他就那样直直地盯着她。
“醒了?”石彬细薄的唇在眼前微动。
殷若离脑中的影像慢慢倒带,心里一紧,她在石彬家过了一夜。她挣扎着想起身,石彬伸手一按,“我替你请假了。”他以为她要去上学。
殷若离眼快速一抬,吃惊地问“和谁?”他和谁请的假?
“你同桌打你电话,我接了。”石彬说的那么自然,若离心一怔,黄苓,那她不是知道她和石彬在一起,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石彬捕捉到她眼中担心,嘴角轻笑,“你介意吗?”
若离低下头,无所谓了,现在传他们的流言满天飞,黄苓应该不至于将这事告诉别人。
若离撑着手要起来,可是手一用劲,啊,才发现浑身火辣地痛疼,身上全是刷子留下的红痕。
石彬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翻身下床,若离呆怔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修长而结实。
石彬在屋外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发出叮哩咚隆地声音。
若离撑着身慢慢向床边移动,双腿也酸疼得像被人打了一顿一般。昨夜的惊恐再次袭来,手微颤撑在床边。
还没等她下床,石彬已经拿着一瓶酒进来,若离一瞧,呆住了,他早上要喝酒?
石彬走到床边,阻止正要下床的她,扬扬手上的酒瓶,“这是药酒。”
若离心里一怔,他……是拿来给她涂的?瞧了眼他英俊的脸,她慢慢伸手去接酒瓶。
石彬却没给他,将她推向床内,“坐好。”
“我自己可以。”若离看懂了他眼中的意识,他要给她上药,心里微颤,有种羞赧慢慢浮现。
石彬却没理会,打开药酒瓶,抬起她一只胳膊,将袖子慢慢向上卷,露出大截手臂。
若离手一缩想抽回,却被他轻握住,单手将药酒一翻,药酒就倒在他掌中,将酒瓶一放,“有点辣。”他的声音淡淡的在耳边响起。沾着药酒的大掌覆在她手臂上,湿热的掌带着冰凉的药酒,惹得她肌肤一凉,手一缩就想逃开。他眼一抬,一手握着她的手,另只手慢慢地揉搓着手上的红痕,那些斑驳的痕印看着就让人心里难受。
火辣的感觉慢慢地由手臂传递到全身,他的大掌好像没使劲,可按在手臂上却又感觉酸痛微刺,手臂被他揉得一直在抖动,连带着身体和心房都在颤抖。
石彬认真地揉搓着她的淤痕,揉完左手又换右手,直到两只手都涂满了药酒,刺鼻的味道呛得她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神更让她的心有莫名的酸痛。
垂下手,若离轻轻开口,“谢谢。”从昨晚就该开口的话,此刻终于说出口了。
石彬望着她柔弱的表情,盘踞心中一晚上的念头越来越明皙,他想好好保护她。
“转过去。”石彬说道。若离愣了一下,没反应。
石彬将她的双肩一按,扭转她背向他,轻声说,“还有背上的。”
若离一听,浑身一颤,手扯住领口,不敢动弹。
“让我看一下。”石彬微低下头,贴在她脸边,轻轻说。
若离手抓得更紧,头快垂到胸前。
“相信我。”石彬慢慢抬起她的脸,坚定地凝望着她。
若离静静地望着他那双明亮的眼,心里的犹豫一点点瓦解,她在他眼中看到的不再是冰冷,而是跳跃的火焰,那笃定而温暖的眼在告诉她,他想关心她。
若离紧抓的手慢慢放下,她愿意相信他,相信这个在她最难堪和脆弱的时刻从天而降的男生。
石彬看到她放下的手,退坐到她身后,轻扯住她的T恤边缘,慢慢地往上抬,一点点露出她布满红痕的背,青白红紫,一条条印痕映入眼中,石彬的嘴慢慢抿紧。
殷若离感到T恤被他慢慢抽高,肌肤迅速被清冷的空气包围,浑身微颤,她慢慢抬高双臂,让他将T恤完全脱下。裸 露的身躯只着内 衣 裤,殷若离紧紧地环着胸前,颤抖地直立着背。
石彬慢慢倒些药酒在食指,轻触那令他心痛的红印,手指一碰到她的背,顿感她强烈一震,背瞬时绷紧。他停住手,轻声安抚,“忍一忍。”然后,才轻轻地将药酒慢慢涂向她的伤痕。
手指抚过每道红印时,他的心都抽痛一紧,这些伤痕就像是划在他心上的伤,狂揪着他的内疚,他不该让她一个人回去,他不该失约晚到,都是他的错,她才会……遇到这么可怕的事!
他不敢开口,不敢问她有没有被怎么样了?看到她昨晚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的心就已经被最坏的答案给打倒,这样的伤他不敢揭,也不敢再勾起她痛苦的回忆。
若离颤抖着感受着他的手指慢慢抚过脊背,最初的冰凉慢慢被他掌心的温度替代,她的肌肤在他的掌下似找到一种渴求已久的温暖,心里的紧张一点点被融化消散。
“对不起。”她听到他低沉沉的声音在脑后响起,心里一怔。“我不该晚到。”他的声音夹着沉重的后悔,一下压进她心里,沉得心快不能呼吸,这……不是他的错,怎么会是他的错呢?
殷若离轻摆螓首,是她太任性了,没有听母亲的劝告,夜路走多了,真的会出事的。
身后片刻沉默,若离心里难受,这都是她自己的错。
石彬结实的手臂慢慢环上她的腰,头枕上她的肩颈,肌肤的亲密接触,令若离心房一窒,强烈一缩,整个人都微倦着,不知所措。
“殷若离,我没好好保护你,我没有……”石彬自责的声音在耳边低喃,一声一声敲击在若离的心上,震得她头晕目眩,心底却有一种强烈的酸楚翻腾着向外涌,不断上升,酸过鼻尖,酸过眼眶,连理智都酸酸的好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