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还珠同人)还珠之雍正当道》作者:苍霞【完结 番外】(2014.6.26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还珠之雍正当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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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苍霞 当前章节:149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夏仁正想着事,回过神的赵姨太一把扯住他道:“你是收了紫薇什么好处了,为什么诬蔑我的兰心?你说!”

夏仁夺下衣袂,后退一步道:“奴才没有胡说,姨奶奶若是不信,自派亲信去问话便是。牙婆说了,兰心和她的贴身丫头都身着男装,不过她看了一眼就明白两人是女子。牙婆还对奴才说了两人的长相,果然与兰心、白芍一般无二。当时,牙婆还听到竹琴喊来人,口中叫着兰心小姐。”

“可是,别院的看门婆子不是说,她看到的是紫薇吗?一定是牙婆听差了,怎么可能是兰心?”

夏仁刚欲说什么,门口的丫鬟禀告别院的管事到了。夏老爷挥手,命人进门。管事一进门,就拉着小厮和婆子跪下,口中不停告罪。夏老爷不耐烦,令他住口,转问小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厮解释,回去的路上遇见了管事。管事到底有些城府,知道昨夜的事不能善了,把唯一的证人守门婆子给夏老爷带来了,方便主子问话。

夏老爷点了点头,看向守夜婆子道:“你说你昨夜见到紫薇了?”

“是。”

“你看,你看!”赵姨太被一次次的打击,哪里还有平常心?她那疯狂跳动的心,因为婆子话扑通的更是剧烈。“老爷,我就说,不会是兰心的。”

“你住口!”夏老爷命丫鬟把赵姨太拉到一旁,回首问婆子,“你把昨夜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

婆子瞅着身边的管事,在他的示意下,定了定心神开口道:“昨晚,大概是戌时三刻的时候,老婆子听到有人敲门。奴婢打开门一看,是三个丫头。奴婢问她们是谁,其中一个丫头说,她是竹琴。奴婢提着灯笼认了认,确实是竹琴的脸。”

守门婆子咽了口唾沫道:“竹琴说,她们是来看望雨荷夫人的。奴婢瞧着竹琴站在紫薇小姐身后……”

“你怎么知道,站在竹琴前面的就是紫薇小姐?”别院的管事平日收了柳妈不少好处,他知道这些年紫薇从未踏入别院,那么守门婆子是如何得知来人是紫薇小姐的呢?此时,管事也不怕僭越了,他也是个有计较的,与其得罪了今后的掌家人,不如被夏老爷骂一句失礼。

婆子抬眼疑惑道:“竹琴是雨荷夫人身边的丫鬟,后来又跟着紫薇小姐走了。昨夜来的三人里,为首之人虽是男儿打扮,却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子。她走路说话的样子,像极了雨荷夫人,竹琴处处以她为首,她不是紫薇小姐,能是谁呐?”

开始,夏老爷、夏仁对别院管事的插话,心有不愉。没想到其中,还真是别有洞天。夏老爷急道:“竹琴没有喊她紫薇小姐,是你先说出口的吗?”

“这有什么不对吗?竹琴不跟着紫薇小姐,还能跟着谁?”守门婆子不解。

“原来如此。”夏老爷、夏仁面面相觑,总算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婆子不认得紫薇,因为竹琴跟着她,就把对方当作紫薇了。两人没有追究婆子为何不认得紫薇,在他们的心里,小姐出府进门,都是要带上帏帽的,一个守门婆子,哪里能见到小姐的面貌?

这么一来,事情很明白。兰心带着贴身丫头逃婚,去人市买下了竹琴。不知什么缘故,三人去了别院,将错就错冒充紫薇进了后院……夏老爷深知,雨荷病得不轻,只怕与三人起了冲突,把竹琴当作了女儿,所以才抱在怀里死不松手。但屋内怎么起得火、门为什么被锁上、她们为何去别院,恐怕只有找到兰心才能明了真相了。

但,真的要大张旗鼓找兰心吗?找到了她,为雨荷赔命吗?若是把事情闹开了,夏家的声誉又会受损,而杀了兰心,雨荷也不可能活过来了。再说,紫薇……紫薇已近花期,要是宣布雨荷的死讯,那便要守丧三年,到时便过了桃李之年,岂非耽搁了她?

夏老爷深知自己一日不如一日,虽说有药丸保命,但他已年过古稀,就算灵丹妙药也拖不住他赴死的脚步啊!为了紫薇,为了夏家,夏老爷压下锥心之痛,狠狠心道:“夏立,你回去把别院的人打散了发卖,让她们嘴闭紧了,要是透漏了半点风声,雨荷的死就怪在谁头上!”

“是,老爷。”别院的管事应声道。

“还有,把雨荷就地埋了,后院封起来,留下他们两个在外院看守。”夏老爷的下巴点着场中跪于地的小厮、婆子二人。

夏老爷环顾场内之人,正色道:“你们把嘴给我闭紧了,只当昨夜没事发生。有人问起,就说把雨荷夫人送去别处静养了。千万不要让紫薇知道了,明白吗?”夏老爷怕紫薇要为雨荷守丧,只能下禁口令。

“是,老爷。”

众人方才退去,赵姨太冲上前来,扯住夏老爷的衣袖道:“老爷,难道你不管兰心了?为什么不让夏管事带人去找?”

夏老爷瞪视着赵姨太,冷笑道:“为什么要去找?找她回来干什么?给雨荷赔命吗?”

“不,不!”赵姨太不敢置信的摇头道:“兰心她不会杀人的,他们一定都是胡诌的。老爷,你要相信兰心啊,她是你的外孙女!”

“雨荷还是我的亲生女儿呐!”夏老爷喊来丫头,堵住赵姨太的嘴,把她绑了押回芝院。他坐在空荡荡的大厅之内,想起雨荷往日的好处,泪湿了衣襟。

作者有话要说:四四讨回帖剧场:

“行了,吵什么吵?”西门庆听了潘金莲的问话,心里一紧,怕李瓶儿真的在外面有人了。他虽然平日与潘金莲在一起多,可更疼惜李瓶儿。潘金莲是炫耀的资本和对手,李瓶儿才是他心头所系。之后,听说八八没有背叛自己,西门庆心下一松,自然不会追究瓶儿说得话。

潘金莲狠狠跺着脚,心里恨不得掐死眼前嚣张的李瓶儿。她心中也诧异,李瓶儿刚到西门家的时候,明明是受了委屈也不敢啃声的性子,怎么不过半个月时日,就变得如此厉害?

众人在一旁看着潘金莲变脸,潘金莲你疑惑了吧?这可是连我们都没有想到的,八八居然穿成李瓶儿。

☆、各归各位

“小姐,我们到京城了。”金锁站于客栈厢房内的窗户旁,看着远处巍峨的皇城,感叹道。

兰心坐于窗台边的红木椅上,抬首眺望在朝阳中闪烁着金光的紫禁城,脸蛋上掺杂着激动与执着的神色,她手握双拳心道,今后自己一定也能住进这辉煌的皇城,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公主。

金锁撇过脸,回视兰心道:“兰心小姐,接着我们是不是……”

“错了!”兰心低声喝骂,“你该叫我紫薇小姐,从今往后,我就是紫薇了。你可不要叫错了!”

光改个名字有什么用?金锁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角。

兰心,不!而今改口称紫薇的她,哼声一笑,翻了个白眼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要从兰心变成紫薇是不容易,夏府里知道的人太多了。不过,现在京城里还没有人知道,我们就要让他先入为主。”

“可是,只要有人到济南城一问,就真相大白了啊?”金锁提出质疑。

“笑话!难道我认了亲,不会先说一通夏家是怎么打压我们母女的吗?”紫薇勾起嘴角冷冷笑道:“既然,皇上知道了夏家人可恶,自然不会信他们说的话,至少不会全信。我让你叫我紫薇,是因为整个济南城都知道,夏家有两个外孙女,被杀头的夏霜芝的女儿叫兰心。你说,我怎么还能用这个名字?”

“这……”金锁闻言不知如何反驳,但也心惊于紫薇的无情,竟能毫不留情的道出亲生母亲的丑事,甚至用这么鄙弃的口吻。

“还有,去查证的人,一定会问,夏雨荷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对方自然回答,叫夏紫薇。这不就对上了?”

金锁知晓来了顺天府,她与紫薇都没有退路了,紫薇更不会罢手,只能顺着对方的话询问:“那么,紫薇小姐,你准备怎么着手呢?去太常寺,还是大理寺?”

紫薇吃惊的看着金锁道:“你怎么会想到去太常寺和大理寺?太常寺是主管祭祀的地方,我们去干什么?而大理寺,那可是判案的衙门,我们去,岂非自投罗网?”

金锁不明所以道:“可是,皇上就算认下了小姐,也是要派人去济南查实的。难道,就不算自投罗网吗?”

紫薇恨铁不成钢道:“但这两者不同啊。皇上派人去的时候,他心里只怕已经相信我是他的女儿了,也知道了我们母女在济南城的是非,必然告知属下不能信夏府中人的话。上行下效,只怕查的不会多严。可大理寺呢?一看到你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我们冒认皇亲,抓我们下狱。我见不到皇上,身份又被查实了,岂不是个死字?”

“既然,太常寺、大理寺这两条路都行不通,那小姐准备怎么办?”金锁提醒道:“小姐,皇上他可不会随意出紫禁城的!”别妄想着,面呈君王去认亲呀!当然,这后半句,金锁是不敢说出口的。

只是,金锁虽说的隐讳了些,可紫薇如何不明白呢?她来顺天府的路上,也曾日日夜夜的思量,想着这亲该怎么认。拿着信物去宗人府,怕被查出首尾。若是,找个趋炎附势的大官,请他替自己把信物面呈皇上,换得荣宠,想来确实可为。但,过了两天之后,她又觉得此计有缺憾,极为冒险。毕竟,能当官的,肯定有些见识。在没有弄清她的真伪之前,哪里敢把信物呈上去面君?

紫薇这些天思来想去,没有个结果。但是,她相信信物在手,总会有机会让自己遂了心愿的。随即,紫薇让金锁不用担心,招呼小二送水洗了一身的风尘。两人结伴下楼,去大厅内进膳。

紫薇一边吃着饭菜,暗中竖起耳朵,倾听着周围的闲言碎语。她知道自己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若是多听一些京城里的传言,好好熟悉熟悉顺天府内的动向,或许能找到一条认亲的好路子。

噼哩啪啦、噼哩啪啦……

“哎呀,好热闹呀!”

街头传来一阵阵鞭炮声,食客们纷纷仰首看向门外。小二哥甩着巾子端上食膳,笑道:“这是太常寺梁大人的儿子娶亲呢!”

“梁大人的儿子?”有食客回头问:“莫不是梁宗长?”

小二还未回话,有人插口道:“前几年我来顺天府之时,亲眼见这梁宗长作恶。这般的为人,有姑娘肯嫁给他吗?莫不是抢婚吧?”

小二哥收着盘子,摇头道:“这位客官有所不知,去年梁大人的儿子在福缘楼被公主打了,之后可收敛了不少。”

“被公主打了?这话怎么说?”

此刻还未到午膳时分,食客不多,小二见客官来了兴致,赶忙打开话头,把去年盛极一时的话题重新讲了一遍。公主如何义正严词的指责恶霸,怎生命人严惩纨绔的事迹,被小二哥说的抑扬顿挫,众人听的尽皆叫好,还给了不少赏钱。小二接过银两高兴的退下,紫薇目送着小二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少爷,你怎么了?”金锁、紫薇不知道旁人早看清她们是女儿家,只要出门在外,皆穿着长衫。金锁还须称紫薇少爷,以防歹人见她们是两个丫头,上前欺辱。

“没什么。”紫薇想了想道:“吃完了,我们去看看京城里的婚宴。”

金锁也不傻,晓得紫薇要去的是太常寺梁大人家,疑问道:“少爷,为什么要去梁大人家呢?少爷不是说太常寺对我们没用吗?”

“我又不是要去认亲,而是去探探,打听打听。”紫薇低声道:“梁大人的儿子成亲,同僚肯定来了不少,或许还会提及紫禁城里的事。好了,不用多问,只管跟着我走就好。”

金锁依言而行,吃了饭提着包裹跟于紫薇身后,往人声鼎沸之处走去。未想,两人还没走到梁大人的府上,就见挂满红绸的府门口冲出一人,其后跟着一群拿着棒棍的汉子,口中叫骂的朝她们冲来。

为首逃窜之人穿戴着大红衣裙,一眼望去,便知晓是嫁衣。她边逃边骂,嘴里不停的嘀咕,还时不时朝身后追打她的人做怪脸。街道两旁本就已是摩肩接踵,被她这么横冲直闯的一闹,摊子砸的砸,倒的倒,热闹的长街上乱成一团。

“这女子真会惹祸,她好好的路不走,非要跳上那些货摊,还推翻了那么多摊子,真是祸精!”金锁小声骂道。

“金锁,我看她是有意的。她推倒了货摊,堵住后路,之后追赶她的人自然都无路可走了。”紫薇双眸盯着嫁衣女子,眯着眼道:“我倒好奇她的身份。难道,她就是梁家今日要娶的新娘?不会真的是逼婚吧?”

“不会,不会。”金锁听着红衣女子的叫骂,回应道:“奴婢看她的样子,不是好人家的女儿。少爷,你听她说的那些话,能是深闺里的女儿家说得出口的?奴婢想,这梁家好歹也是大户人家,怎么可能娶这样的女子?”

未待紫薇接口,身着嫁衣的女子高声嚷道:“姑奶奶我今天是替天行道!那个梁狗官逼着人家嫁给他儿子,我当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你胡说什么啊?我们主子他哪有逼婚?”

红衣女子插腰瞪眼道:“怎么没有?我明明亲眼看见新娘子在哭的,而且哭的很伤心!”

“新娘子出嫁,哪个不哭的?”

“你还敢说!你打昏了新娘,穿了她的嫁衣,偷我们梁府的东西,还说替天行道?”

“就是,听你胡说!你为什么会在梁府?还不是因为想偷东西?大家别听她的,给我打!”

红衣女子见势不妙,再度飞掠踩着货摊跳东走西,底下的人被她闹得疲于奔命,好些摊主摔倒在地,险些被汹涌而至的打手踩死。紫薇、兰心见来人越奔越近,人流更如洪水汹涌一发不可收拾,怕被牵连在内,两人赶紧躲入小巷。

没想到,紫薇、金锁刚转入小巷,就有人从背后猛撞过来,两人赶忙扶着墙,踉跄的走了两步,才稳住冲势。金锁刚站稳,便回头骂道:“谁啊,怎么不长眼睛哪?”

“嘘——!嘘——!轻点声。”

“噢!”金锁没料到撞人的是个女子,而且行事还如此莽撞。可是,对方一开口,金锁便听出了那声音,竟是之前红衣女子所有。金锁上下打量着女子,瞧她一身朴实的衣衫,那红彤彤的嫁衣早不知哪里去了,奇道:“你就是方才那个飞贼吗?怎么到这里来了?他们没抓住你?”

“啐!我是女侠,不是什么飞贼!”女子眉飞色舞的夸口道:“我可是北京城里长大的,就是闭着眼睛走路,也能知道自己在哪儿。北京城里的小巷,小道,谁也没有我知道的清楚。他们怎么可能抓得住我小燕子?”

“哦,你对北京城那么熟啊?”紫薇和金锁彼此看了一眼问道。

“那当然!”小燕子斜视着紫薇、金锁道:“你们两个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要是我小燕子不知道,别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紫薇有心相询,但小燕子终究是刚遇上的人,冒然询问紫禁城的事,怕小燕子这般没脑子的,也会起疑心。金锁见紫薇没有出声,自然不敢过问。小燕子皱起眉,不耐烦的看着紫薇道:“你们怎么扭扭捏捏的?不问,我就走了啊!”

小燕子刚走了两步,又回头道:“你们最好把衣服换一下,别以为穿成这样就真是男人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女子?”金锁失声道。

“这还用问吗?你们自己看不出来啊?男人有你们这么细皮嫩肉的吗?”小燕子冲紫薇、金锁摇了摇脑袋,劝说:“我劝你们赶快把衣服换了。这京城里可是有很多小官的,别让人真把你们当男人才好。”

“你说什么呢?”

金锁不解,紫薇却是知道的。小燕子的意思是,她们女扮男装不伦不类,不是被人看穿了,就是让人当作优伶。紫薇苦笑,曾经不谙世事,只知琴棋书画的她被卖入勾栏。在窑子里苦渡了七天,这七天仿佛是七年,她们知道了许多大家闺秀不该知道的。紫薇不愿回忆,可是那段日子,已经深深刻入她的骨髓,再难忘却。

紫薇甩了甩头,朝小燕子道:“谢谢女侠直言相告。你不说,我们还真不知道呢!”

听紫薇叫自己女侠,小燕子立刻对她大生好感。扬起下巴,挑眉笑道:“不用谢我。我看你们顺眼,才帮你们的。”

“你帮了我们,我们怎么能不答谢呢?”紫薇看了看小燕子道:“你还没吃午饭吧?我做东请你,也算谢谢你的提醒。”

小燕子不解道:“什么做东做西的?”

金锁白了小燕子一眼道:“我们小姐的意思是,请你吃饭。”

“吃饭就吃饭嘛,说那么文绉绉的干什么?”

金锁刚想顶嘴,却见一旁的紫薇,给她使了个不用在意的眼色。金锁只能撇过眼,不作搭理。心中却道,小姐这是干什么呢?不去求达官显宦找路子,竟跟个偷儿结交,岂非缘木求鱼?

金锁不知紫薇是怎么想的,但她只能跟着紫薇走。三人进了茶店,要了间包厢。等小二送上茶点,小燕子不待紫薇招呼,立刻伸手抓着糕点就吃,看的金锁暗暗颦眉。紫薇倒不在意,她关在窑子里的那几天,比这更甚的都见识过。她喝了口茶笑问:“小燕子,你住在哪儿啊?”

“我……我住在大杂院。”小燕子咽下口中的糕点,回道。

“大杂院?”

小燕子摆手解释道:“就是个四合院,我和柳青、柳红收养了很多孤老,还有些没爹没娘的孩子。我们平日就在城里卖艺,养活他们。”

“小燕子,你可真是菩萨心肠。不愧是女侠啊!”

紫薇专挑小燕子爱听的说,马上被小燕子引为知己,对她推心置腹起来。紫薇看一顿饭下来,小燕子已经对自己去了防备,亲昵有加。她故作叹气的低着头,满腹哀怨道:“小燕子,我也不瞒你,我是到京城来认亲的,可是京城太大了,人在哪里都不知道。眼看盘缠要用尽了,不知怎么办好。”

小燕子一听,立即拍了拍胸膛,仗义道:“那你跟我一起回大杂院吧。虽然没有好吃的,总算有个地方睡。”

“小燕子,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朋友不管的!”紫薇奉承道。

小燕子哪曾被这么夸过?心里又得意又自傲,对紫薇这个朋友更是欢喜。立即起身,要带着紫薇和金锁回大杂院。小燕子在前头带路,紫薇主仆跟于其后,金锁悄声问紫薇道:“小姐,你到底怎么打算的?为什么不住客栈,要去大杂院?小燕子这样的,能帮小姐什么忙?还有啊,那个大杂院,到底是什么地方?有没有危险啊?”

“你放宽心。”紫薇淡淡的瞥了金锁一眼道:“小燕子这样的人,一眼就能看透,她没有城府,用不着担心她会骗你。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我自然有用意。”

“小姐,你就对奴婢实说了吧。免得奴婢忧心。”

紫薇望着小燕子一蹦一跳的背影,低声道:“小燕子对京城很熟,一定知道不少消息。比如,皇上什么时候会出宫避暑,离宫秋猎。而且,她的身手不错。或许,会对我有用处。你可别得罪了她。”

金锁不服气的瞪了小燕子一眼,但也知晓不能违逆紫薇,只得咬着唇应下。

小燕子把紫薇、金锁带入大杂院,院内的老老少少对两人都不友善,冷冷的看着她们也不说话。小燕子不会看人脸色,把柳青、柳红拉上前,替他们介绍道:“这是紫薇,这是金锁,她们是来京城认亲的。不过,一直没找到人,现在盘缠快用光了,我看她们可怜,把她们接来大杂院。柳青,让她们和我住吧。”

众人听了小燕子的话,脸面更阴了几分。紫薇朝金锁抛了个眼色,金锁会意的从衣袖里掏出两锭白银,递给柳青。柳青没有接,疑惑的看着金锁道:“这是干什么?”

柳红也不解了,凝眉冲着金锁道:“你们既然有银子,为什么不住客栈?”

紫薇朝柳青兄妹俩盈盈一拜,解释道:“我们方才在路上遇见小燕子,亏得小燕子提醒,我们还以为穿了男装,别人就看不出我们是女儿家了。小燕子跟我们说了,你们大杂院的事。我想着,与其花钱住客店,不如在你们这里找个住处,这钱算是住房的费用。”

“这……这可是五十两银子啊,可以好吃好住大半年呢!”柳红目光复杂的注视着紫薇道:“我们这里可没有客栈好啊。而且,也没什么好吃的。”

“我是因为听小燕子说,你们过的不容易,才想助你们一臂之力。其实,这钱也是要花的,不如用在大杂院里,给大家添点衣物。再过不久就要入冬了。”

众人听紫薇这么说,恼怒的脸上挂上笑容,也不再用白眼看紫薇主仆了。纷纷冲紫薇点了点头,各自散去。

“这……”

柳青、柳红互相看了一眼,不知是收还是不收。小燕子哪管他们想什么,觉得两人太不干脆,她一把抓过金锁手里的银子,塞入柳青怀里道:“拿着吧,去买点米和面,要不然又得断粮了。”

柳青不好意思的拿着银两,摸了摸头傻笑道:“我是柳青。”接着,他又指了指柳红,“这是我妹妹,柳红。”

紫薇点头微微倾笑,彼此见过礼,柳青也不再矫情,实说道:“紫薇姑娘,你这银子给了我,我可要用了。”

“你用吧,不必在意。我说了,把它当作房钱。多备些米,不要让大家饿着。”

紫薇的话赢得了柳青、柳红的好感,他们把两人迎入屋里,倒了茶水,请紫薇主仆坐下问:“听小燕子说,你们是来京城认亲的?”

“是啊。这段时日的奔波,我已经有点头绪了。”紫薇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反而旁敲侧击起京城里的事,其中参插几句关于紫禁城动向的疑问。

柳青等人不疑有他,只要知道就尽数相告。紫薇虽然得知了许多消息,可惜对认亲都没有用。紫薇怕多问了,对方起疑心,只能先按下不提。

“小姐,我们真的住下啊?”到了卧房内,金锁悄悄问:“小姐,难道你不怕是贼窝?”

“怕什么?刚到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他们都不想我们住下呢,怕我们白吃白住。”紫薇拍了拍棉被,坐于木床上道:“如若他们是贼窝,我们两个小女子来,他们岂不是求之不得?何必使脸色呢?而且,柳青、柳红也是木呐的,不可能是奸猾之人。我们现在,就要结交这些地头蛇,好弄清京里的动向。”

金锁无奈,只得听从紫薇的安排。

紫薇当晚睡在小木床上,总觉得小燕子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只是想不起到底再哪里听过。她推醒一旁熟睡的金锁,问出心中的疑惑。金锁摇头说没听过,也不曾见过这等无礼的女子。紫薇暗道,也许是自己多想了,便没有再深思。

之后几日,紫薇和金锁装作出门寻亲,打探着紫禁城里的消息。小燕子则跟着柳青、柳红卖艺。晚上回来,紫薇往往露出一脸失望的神色。小燕子为了安慰她,不停说些有意思的话,或是街头听到的传闻。

有一条消息,引起了紫薇的注意。小燕子说,两天后,乾隆皇帝就要出宫,去西山围场狩猎了。对紫薇而言,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她对自己说一定要把握住。紫薇深知,自己不可能从正门闯入围场,那么只有走僻径小道了。紫薇向小燕子打听,求小燕子带她去围场周围看看,让她也沾沾皇家的福气,说不准能转了运气,找到亲眷。

小燕子经不起紫薇的哀求,天一亮,就带着她和金锁去了西山围场。到了围场边缘,紫薇很是失望,她的眼中到处是高耸的岩壁,怪石嶙峋。根本不是她一个弱女子可以攀爬上去的。

紫薇试了许久,仍是未能爬上一丈高。每每跌下之时,岩石蹭破了她的膝盖,疼痛难言。紫薇计算着做个长梯子,可是后天就是围猎的日子,只怕来不及。再者,这样的梯子该多长?太引人耳目了,如何把它搬到西山围场?即便梯子搬来了,爬到山顶,还要下去围场的。难道,要把梯子再搬到另一面去?这么长的梯子,要怎么搬?

紫薇摇了摇头,心道,就算用一天一夜的时间爬进去,恐怕皇帝来之前,围场内仍要重新搜查的。她能躲得了吗?或许,会被当作反贼,当场绞杀了。紫薇左思右想,没有想到可行的方法,直到她看到了一旁托着金锁爬山的小燕子,计上心来。

紫薇催促小燕子回大杂院,并让金锁去买香烛。紫薇进屋拉着小燕子的手,满眼含泪道:“小燕子,今天谢谢你带我去围场。自从我认识了你,我一直把你当作姐姐。我觉得小燕子你武功好,人又慷慨仗义,如果真是我姐姐就好了。”

小燕子喜欢听好话,见紫薇这么说,哪有不应的?赶忙接口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结拜成姐妹吧?”

“好啊!”紫薇就等她这句话呢!她得了小燕子的应承,让金锁点上红烛,摆下香案。并招来柳青、柳红做了见证,与小燕子跪下磕头,插了香喝了酒,说了誓言。小燕子欢喜异常,晚上与金锁换了房,留在紫薇屋里睡下。

午夜,小燕子听到紫薇嘤嘤啼哭,急忙起身问原因。紫薇按当年看过的话本,合着夏雨荷之事,编出了一段感人肺腑的故事。说罢,她抹了抹眼泪道:“就是这样,我娘临终前,要我上京认爹。我好不容易到了顺天府,才知道紫禁城不是谁都能进去的。我如今走投无路,不知怎么办才好。我认不成爹,我对不起我娘!”

小燕子听得泪流满面,不停地安慰着紫薇。紫薇擦着通红的眼睛,正色道:“小燕子,我娘她叫夏雨荷,我爹就是当今的皇上。”

“什么?你爹是紫禁城里的皇上啊?”小燕子惊讶的叫道:“哎呀,难怪你今天要我带你去西山围场,你是想爬进去见皇上吧?”

“是啊。可惜,我没用,爬不进围场。”紫薇一把拉住小燕子的手,哭诉道:“小燕子,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样,才能让皇上知道,他在外面还有我这么个女儿?我是答应了我娘的,一定要让我爹认下我。否则,我娘就是死了,也不能瞑目啊!”

小燕子抿着唇,思索半晌道:“皇宫进不去,只能等他出来。这次皇上来西山围场狩猎,倒是个好机会。可惜,你爬不了山。”

紫薇心中焦急,暗示道:“是啊,我没用。不像小燕子你,一飞就上去了。”

小燕子闻言,拍手道:“对啊,我能上去。紫薇,你既然和我结拜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要不,我替你去西山围场,把你的事跟皇上说了。”

“真的吗?小燕子。你真的愿意替我去?”紫薇抓着小燕子的双手,一脸的感动,水莹莹的眸子望着对方道:“小燕子,闯围场可能有危险的,我不想你受伤。”

紫薇故作放弃,痛心的拒绝小燕子道:“小燕子,我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你要是闯围场受了伤,我怎么能安心啊?我就是不认爹,对不起我娘,也不能让你受伤啊!”

小燕子从没遇到过这么为她着想的人,而且还是自己刚结拜的姐妹,想起紫薇往日对她的崇敬,小燕子心头一热,夸口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认爹的。这个小小的围场算什么?我小燕子还不把它放在眼里呐!”

紫薇称了心愿,急忙对小燕子说了一通的夸赞。那些着意恭维的话,把小燕子乐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只觉得紫薇是最好的姐妹,是她一生的知己。

次日,紫薇对小燕子说了不少提点,其中就有不少遇到皇上时,该如何应答的话。隔天,紫薇、金锁送小燕子去了西山围场,并把卷轴交给她,目送她登上了岩壁,消失在山顶。

金锁不放心道:“小姐,你和小燕子不过才认识几天。怎么能放心让她去做那么重要的事?”

紫薇淡淡瞅了金锁一眼道:“除了这个法子,你还有什么方法接近皇上?”

“可是……”金锁跺着脚,急道:“要是小燕子贪心,自己认了皇上,那我们怎么办?”

紫薇从衣袂中取出一把纸扇,冲金锁摇了摇道:“我并不是没有提防她,信物我还留了一样。要是小燕子真如你说的那样,冒认了乾隆,我也还有一次认爹的机会。”

“小姐,你为什么不留下画卷?奴婢觉得那画卷比扇子重要。”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小燕子不会说话,我怕皇上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皇上看到了这幅画,不用她说什么,皇上自然就会明白。”紫薇坐于山石之上,压下焦虑道:“我们现在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等,等一个结果。”

不提紫薇、金锁在岩壁的那一头如何的焦急,小燕子她登上了山头,抓着藤蔓滑下山壁闯入围场。谁知,还未等她见到皇上,一支羽箭射中了她的胸膛。小燕子昏昏沉沉的,感觉有许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在她晕迷之前,眼中映入一抹明黄色,她想起紫薇的话,脱口而出道:“皇上,难道你不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四四讨回帖剧场:

“行了,不用多说了。西门大官人,你和你的小妾,可以退下了。反正,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对了,我的那些产业,你要是有心那么都还给我。若是贪心,就算我李瓶儿无识人之明,买个教训。”八八定睛与西门庆对视,仰着下巴冷然说道。

八八的风采,让西门庆迷了眼。他是喜欢李瓶儿小鸟依人,好像除了自己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可他更爱如今的瓶儿,一副贵气逼人的样子,举手投足都是那么雍容大气,让他心里痒痒,生出莫名的想要去征服的感觉。

苍霞小笔记写道,这男人哪,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注定的相遇

“小姐,现在都快酉时了,我们还要等吗?再不回去,只怕进不了城门了。”金锁环抱着寒风中哆嗦的身子,提醒道。她看着紫薇从满面的期盼,随着天色慢慢转为黯然,到如今已是怒不可竭的咬牙切齿。

然而,紫薇虽是一脸狰狞,却没有听她骂过一句话,只是伸出手,让金锁把她扶起来,一言不发地往城门处走。紫薇、金锁吃了一天的风尘,憋了一肚子的怒气,回程变得悠长而遥远,累得两人的腿脚直打颤,酸软不已。

金锁眺望着灯火通明的顺天府,到底没忍住怒意。她不能冲紫薇发火,但稍稍的抱怨还是敢出口的。金锁咬着下唇,不满道:“紫薇小姐,奴婢一早就说了,不能信小燕子。你为什么一见到小燕子,就跟着她走呢?还告诉她这么重要的秘密,甚至把重要的信物交给她。”

紫薇本是气恼非常,被金锁一提,反而冷静了些许。紫薇不愿同金锁生分了,毕竟,如今唯一陪在她身边的,能帮着她的就是金锁了。紫薇咽下恼意,解释道:“我们没有法子进宫,想拜托达官贵人捎信,也不可能。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他们都是要查证我们身份的。所以,我们只能等,等皇上出宫。”

“你要知道,小燕子就是京城里的地头蛇,她知道的消息比我们多得多。这就是我看重她的地方。”紫薇迎着呼啸的晚风,抖了抖身子,搓着手掌心道:“我也并没有看错她。这不是,皇上来西山围场狩猎,不是就在小燕子那里知道的吗?而且,我当初就想着,她的武艺不错,可能对我有用。这不是?那么高的山头她都爬过去了。”

“可是……”金锁急辩道:“小燕子她并没有带人来找我们啊?小姐,奴婢看小燕子可不像你说的那么好。你说她没有城府,依奴婢之见,她是个贪财的,而且极喜欢讨便宜。奴婢只怕她会冒了小姐的名头。”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与其猜测,不如先等着。”

“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金锁凝眉劝道:“小姐,我们别住大杂院了,干脆想别的法子吧。小燕子要是真的辜负了小姐,恐怕会来夺走小姐的扇子。到时候,小姐你失了唯一的信物,还能认亲吗?”

紫薇冲着掌心吹了口热气,斜视着金锁道:“小燕子她哪里知道扇子的事?你以为我不急吗?我为什么找上小燕子,不就是怕济南城里的人找来吗?住在客栈,哪里有住在大杂院安全?至少,济南来的人休想找到我们。”

金锁饥渴难忍,吞了口唾沫瞄着紫薇道:“那之后我们怎么办?小燕子不见了,回去之后见了柳青、柳红怎么说?”

“你不用多话,跟着我说就行了。”紫薇想了想,又吩咐道:“小燕子到底怎么样了,我们还没个数。你要明白,围场里可是打猎的地方。自古刀剑无眼,小燕子这么冒然的闯进去,只怕会被当场射杀了。也许,不是她背叛我,而是她死了。”

“要是她没死呢?”

紫薇觑了金锁一眼,冷笑道:“要是她没死,冒了我的名,成了格格。你认为一个没规没矩的小燕子,宫里的人会喜欢吗?而且,小燕子就喜欢活蹦乱跳的,她到了紫禁城里不过一时新鲜,可是宫里的那些繁文缛节,她能适应吗?到时候,怕她哭着吵着要出宫呢!”

金锁怀疑道:“会吗?那可是天底下最富贵的地方啊。她舍得出来?”

“到底如何,要走着瞧了。不过,我肯定宫里的娘娘、格格是不会喜欢小燕子的,她太会惹祸了。”紫薇垂目抿唇,舔着干涩的嘴角道:“小燕子,你别看她好像是个傻子,其实,她祸害起人来,可是一柄利器。你说,后宫真能容得下她吗?”

紫薇缓缓摇头道:“我跟小燕子结拜,就是为了让她记得我夏紫薇,就算荣华富贵在眼前,也不能背叛我这个姐妹。可是,你说的也对。小燕子贪心,又不会说话,万一皇上激动之下认错了,她可能会将错就错。”

“那我们怎么办?岂不是……给她做了嫁衣?”

紫薇摆手道:“你不用担心。我让小燕子送信,自然把这个顾虑在内。小燕子要是真的认了亲,我想看看皇上会不会去济南查证,知道小燕子是个假的。”

“小姐的意思是?”金锁不解道。

紫薇解说道:“我的意思是,先让小燕子去探探路。要是皇上对夏雨荷有愧疚之心,自然什么都不查,就认下了。”

“会吗?”

“怎么不会?”紫薇笑道:“夏雨荷在济南大明湖畔,等了他十八年,为了他名声尽毁,为他生下女儿,含辛茹苦的养大。直到死了,才让女儿上京,把她托与生父。一个男人最看重的是什么?就是脸面。夏雨荷这么给他长脸,足足等了他十八年,还有什么值得他怀疑的?”

金锁听着紫薇的说词,慢慢点着头,随即又提问:“要是皇上去查了呢?”

“要是他真去查了,我们就见机行事。纸扇在我手里,那也是一条路子。”紫薇思虑片刻道:“你发觉没有?别院里看门的婆子认错了我,连夏雨荷都以为我是她女儿。守门的婆子可能不知道那私生女的长相,但是,夏雨荷为什么也不知道?”

“小姐,夏雨荷她疯了啊。”

“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你往日看那私生女冷淡的样子,她会去迎合夏雨荷吗?她连她的外婆都打压,这么不敬尊长的野种,会有心陪一个疯子吗?”紫薇拢了拢衣衫道:“夏雨荷的样子,一看就明白,疯了好多时日了。你说,她能把信物的事告诉那个小畜生吗?要知道,她可是八岁就被接到大宅了。或许,这贱人根本不知道她爹是谁,更不知道信物的事。”

“这……”金锁摇首道:“这不可能吧?她会不知道?就算夏雨荷不告诉她,夏老爷也会告诉她的。”

紫薇冷嘲道:“错了!我之所以这么分析,是因为那小畜生根本没动作。你想啊,若是你知道你的爹是皇上,而信物在你娘那里,你娘疯了,你还放心让她保管信物吗?”

“这……”金锁自问,确实无法反驳。

“而且,外公是不会把身世告诉那私生女的。”

“为什么?”

“外公他不是要靠那小畜生掌管夏家吗?要是那私生女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你说,她还会甘心呆在一个小小的夏府吗?”紫薇冷哼道。

“这……”

“所以,皇上就是派人去济南查证,也未必能问出些什么。”紫薇微微一笑道:“外公要那小畜生掌家,又恨当年拐了她女儿的皇上,怎么肯说实话?最多,问出夏雨荷的女儿,确实叫夏紫薇。如此一来,正巧给我牵了线,还怕认不成爹吗?”

金锁反驳道:“可是,济南城还有个紫薇啊。”

“怕什么?只要外公一口咬定,那小畜生不是夏雨荷的女儿,自然就没事了。而且,天下叫紫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是,手拿信物的,却只有我一个。”

紫薇、金锁你一言,我一语,一问一答总算回到城内。没想,刚跨入大杂院就被柳青、柳红堵在门口。兄妹俩,打量着紫薇主仆,又看了看她们身后,沉着脸问:“你们去哪里了?小燕子人呢?”

紫薇未语泪先垂,带了金锁回屋。急得柳青抓耳挠腮,柳红跟于其后进了屋,冷着脸逼问:“你别哭,小燕子到底去哪儿了?”

紫薇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小……小燕子她去西山围场了。”

“什么?西山围场?”柳青愕然狂呼,“小燕子她去西山围场做什么?她难道不知道,那里是皇家狩猎的地方吗?她不要命了?”

柳红也锁着眉,浮上焦急的神色,责怪道:“你们怎么没拦着小燕子?”

“柳青、柳红,你们怪我吧。都是因为我,小燕子才会去西山围场的。”

说着说着,紫薇的明眸中再度滴落眼泪。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柳青兄妹俩想骂出口的话,都憋在了喉咙里,只是用眼角望着紫薇,一脸的不善。

“这不能全怪我们小姐,小燕子她……”

“你别说了!”紫薇拦住金锁的话头,哭诉道:“前天,我和小燕子结拜之后,觉得不该有事瞒着她。就对小燕子说了我的身世,说我上京是为了找我爹来的。可我爹在紫禁城里,我进不去,没有办法认爹。”

“小燕子就说,今天皇上要去西山围场狩猎,让我去闯围场认亲。我听了很心动,毕竟,我来了京城大半年,好容易碰到这个机会。我就跟着小燕子去了。”

紫薇苦着脸,自责道:“可是我没用,要入西山围场,就要爬过围场边缘的山石,我怎么也爬不上去。结果,眼看就到正午时分了,小燕子就说她替我去。我知道闯围场很危险,里面的人都在打猎,刀箭不长眼睛。就算我要认爹,可也不能让小燕子去冒险啊?”

“可是,可是……”紫薇一脸的难言之语,金锁会意的点了点头,替她说道:“可是小燕子打定主意,要为我们小姐去认爹。我们劝也劝了,拉也拉了,可是哪里拦得住她?小燕子拿了我家小姐的信物,翻过山崖去了围场。我和小姐急得要命,一直等在围场外,直到现在才回来。”

紫薇哭啼道:“我们抱着一线希望,回来看看,希望小燕子已经回来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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