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出租车染染,心思一直沉浸江道宁话里,一直到到了帝景花园时候,她还没有想通。
拿出钥匙开门,扑面而来是淡淡酒味,染染用手扇了扇,开了灯
房间立马变通亮,而她也看见,堂堂季市长此时正四脚八叉倒沙发上,衣衫未褪,毫无形象睡着了。
“哎,果然是喝醉了。”染染走过去,闻了闻,那种酒气味熏得她想呕吐。可是总不能把他丢沙发上不管吧。
推了推睡着了某人,可是某人却只是喃喃呓语了一番,伸了伸腿。染染气结,翻了翻白眼。
“喂,醒醒啊。”拍了拍季大爷脸蛋,季大爷倒是知道痛,一把推掉了染染手。
嘴里还喃喃自语着“别闹,我要睡老婆。”
季景琛此时正做着美梦呢,梦见自家媳妇正躺床上等着自己呢。
“老婆,我来了。”一把抱住诱人温香软玉,二话不说就亲过去。染染没有想到他醉成这副德行后还能做出这么禽兽事情来。
一身酒味熏得她头晕,想要推开他,阻止他做出什么禽兽事情来。可是男人一旦禽兽起来,那是势不可挡。
“老婆,亲香香,亲香香。”抱着老婆就不撒手了,撅着嘴巴凑过去,嘴里还嘀嘀咕咕。
“臭死了。”
“老婆,亲香香,哪里臭了,老婆是香。”吧唧一声,嘴巴亲到了染染脸颊上。染染嫌弃抹了一把,翻着白眼。
“季景琛,你给我醒醒。”染染无奈推了推,还要防着他偷香。
“老婆你好香啊,来嘛来嘛,让爷亲个。”嘴巴又凑过去,眼睛色眯眯看着染染,就好像是……
好像是一只苍蝇死盯着一块鲜牛肉似得,绿莹莹。
“季景琛你臭死了,起洗澡。”染染扭着他耳朵,毫不留情拧着,对着他耳朵喊道“季景琛,你臭成一坨榴莲了。”
景琛揉了揉耳朵,悻悻说“老婆,榴莲也是水果,你不能瞧不起它。”
“……那你臭跟一坨粑粑了。”
“有嘛……那老婆我去洗澡,你等我哦。”醉酒大爷听媳妇这么嫌弃,那可不得了了。咪咪眼睛,走开之前还故意蹭了蹭某人胸。
染染转了转眼睛,对着臭烘烘景琛挥了挥拳头“德行,臭男人。”
“老婆,我们一起洗吧。”刚刚走掉了人有蹬蹬回来了,一脸贱兮兮拉着染染手说。
染染嫌弃甩开他“滚~!”
“老婆,你好凶啊。”某人委屈不得了,双眼泪汪汪看了一眼嫌弃自己老婆,摇摇晃晃去了浴室。
屋子里酒味很大,染染把阳台上窗户打开了,又把客厅打扫了一番。这才刚坐下,就听见浴室里传来了景琛声音。
“老婆,老婆,老婆你哪!?”
染染扶额,装作没有听见他声音,准备回卧室了。
可是浴室里人继续喊着“老婆,老婆我忘记拿睡衣了。”
染染一看,果然睡衣被胡乱仍了床头,他是三岁小孩吗?
“以后喝酒试试!”染染拿着衣服威胁着说道,转而有说“不过,和谁喝酒呢?韩力?还是莫以宁?……应该不会是莫以宁。”
这两个人怎么可能坐一起喝酒?
“老婆~睡衣~”浴室里人已经等不及了,坐马桶盖上,做思考状,心想这傻姑娘不会看出他奸计了吧?
染染是望天无力了,她从来不知道季景琛还有这么无赖一面,一想到他昨晚禽兽行为还真想就他晾浴室里,冻死他算了。
不过想归想,染染还是认命拿着睡衣去敲了浴室门。
“睡衣我拿来了。”
坐马桶上看着蓬头哗啦啦流水景琛听见声音,眼睛一亮,乐呼呼扬了一声“老婆,我来了~”
染染还没有来得反应他为什么叫那么诡异,就已经被一股力气拽进了浴室。
碰一下被按到门板上,对上一双闪亮含笑眸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咬牙切齿怒瞪着“你个混蛋。”
景琛眯着眼睛,笑呵呵挑起她小下巴“老婆,我哪里混蛋了?”
“浑身上下都是混蛋!”不知道是浴室里温度还是怎么,说着脸颊瞬间也红了起来。她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不怀好意低着自己。
景琛到好,她这么一说是性子上来了,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向她靠近了几分,这样这一来他小兄弟加放肆了。
“小妞,今晚侍寝可好?”他是没脸没皮扶着小东西,一脸邀功看着染染“小妞,今晚爷给你侍寝可好?”
“你……你不要脸。”已经退无可退了,只好红着脸干瞪着他。
“老婆,让我侍寝好不好?好不好?”某人早已经神游太空,根本弄不清楚自己现做什么。此番这种无赖行为若是放平时,定然做不出来。
“你……啊……痛……”还不等她回答,他就已经抬起自己腿环上他腰,冲了进来。
“老婆,好棒啊。”景琛此刻舒服了,看着染染眼神加迷幻了。
“季景琛,你不要脸。”他自己身体里,挑逗着自己,可是他太大弄她很疼,有些不舒服。
“脸哪有老婆重要,我不要脸,我要老婆,就要老婆。嘿嘿。”
说完便不再理会抗拒染染了,奋发使劲着,仿佛要把全身力气都用出来,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餍足。染染本以为他会放过自己,可哪想到,他一股脑拨了自己衣服,抱着自己坐进了浴缸里。
温热水侵蚀着她毛孔,舒服连脚趾头都跳动。
“老婆,舒不舒服。”他手不老实爬上来,揉弄着,舔弄着她耳朵,吐着温热气息。
染染后背靠着他坚实胸膛,被束缚不得动弹,只能任由他摆弄。
“老婆,还要。”
“……不是刚刚才……”
“你也说是刚刚了,都过去了。既然都过去了,那我们再来一次吧。”男人都有劣根,尤其是情爱时候。
总是不知道餍足,尤其是对着自己心爱女人,是如此。加上一个喝醉男人,甚。
将心爱女子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浴缸两边,他扶着她腰,进入了她。
他一点一点厮磨,给了点甜头又给了些苦头。染染被他弄一会天堂一会地狱,随着他动作沉浸到了他编织梦幻之网中。
染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上床,只知道朦胧睡意间,那个兴奋男子还自己身上耕种着。
景琛不知道要了多少次,终于大发善心放过了她,抱着已经昏昏欲睡人心满意足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