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还有异能,咳咳,我不会把金手指开很大的。那样的话,就没意思了。所以甭跟我说女强文女主太弱,不一定非得是武力上强,才叫女强的!
就酱紫。
最后一句,大家收藏吧,不收藏我会以为你们不喜欢,那么更新也就会不给力的哟?
这是威胁吗?嗯哼,乃们说是,就是吧,哈哈哈……
☆、002神医故人
“小影,你的脸色还很不好。昨晚上又做恶梦了?”
母亲何韵一边把蒸好的馒头和酱菜摆上桌,一边问道。
洗过脸,精神还有些恍惚的女孩子,被母亲这么一叫,整个人就好像是从一种入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一般,眼神瞬间清明。
她有些勉强地笑了笑,“还有一点点,不过已经没关系了。”
是呀,已经没关系了,真的没关系了。
她弥影,在手术台上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活生生地挖心取肺……如今,还能好好地站着,能不好吗?
好得很呐!
何韵拿着碗筷走过来,一边盛饭一边忧心忡忡地道:“小影,我看你的脸色还很难看,待会儿去让苏大夫看看吧,开副安神的药一吃就好了。这马上就要中考了,别到时候影响考试。”
“妈,我没事。”弥影艰难地说道,声音里带着疲惫与嘶哑。
“上火了?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快些吃饭吧,吃过饭就去找苏大夫。”何韵直接说道。
弥影抿了抿唇,从妈妈手里接过粥碗。白粥咸菜,她曾经讨厌得要命,恨不得永远摆脱的东西,可重来一次,却发现这些原来也别有一番味道!
吃过早饭之后,何韵直接拉着弥影去村东头苏大夫家。
苏大夫医术高明,十里八乡都很有名。县城里大医院的医生都治不好的病,到了他手里,绝对能药到病除。
没有人知道苏大夫是从哪儿来的,他就带着一个小徒弟,在下河树村已经住了好几年。
周围的村民们都知道,苏大夫医术好人品也好,谁家有个病人,直接送去苏大夫那儿,或者是请苏大夫到家里看诊都可以。就算是没钱也不怕,苏大夫拿几个草药的样品,你只要到山里找同样的草药给他,就算是抵药费了。
周围的人都叫苏大夫为神医。他的小徒弟叫江维墨,今年15岁,一直跟着苏大夫行医,苏大夫自己说,他这小徒弟日后的成就必然比他还高,是块学医的好料子,言语之间夸赞之意分明!
少年江维墨,已经有了苏大夫的几分风度。长得很好看不说,整天都是干干净净的,完全跟乡下孩子不同,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看到江维墨,都会脸红呢。
被何韵拽着胳膊去找苏大夫,弥影的脸色却有些莫名。
村民们只知道苏大夫是神医,却没有任何人知道苏大夫本名苏药人,出自中医世家苏家嫡系。号称一张良方千金难求的苏家啊!
无数达官贵人不计任何代价想要请苏家人看诊而不可得,却在这小小的山村里,窝着一个苏家嫡系,以赤脚医生的身份给乡野泥腿子们看病!只收药费不要诊金,甚至没钱也给看病!
弥影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总会走出不一样的人生。
她知道,再过几年,苏大夫就会因为研制出可以根治乙肝的中医药物,从而再一次将中医世家苏家,推上医学界的高峰。而江维墨,也会因为苏大夫亲传弟子的身份,被万众瞩目。
不过真正将江维墨推上了医学界巅峰的,则是大约在十年后,江维墨用中药材研制出了可以完全控制艾滋病发展的药物!如果是被感染事件短的,完全可以被治愈。而到了晚期的,也可以被控制住,虽然没办法恢复如初,但是可以为患者争取多几年的寿命!
要知道,国际医学界,对艾滋病从来都是束手无策的。就在无数的人叫嚣着中医无用、中医已死的时候,是中医,控制住了艾滋病!
这一次,江维墨彻底凭借自己的能力,让世人记住他的名字。人们在提到他的时候,不再说是苏药人的弟子,而是江大夫,江神医!
“你这孩子,发什么傻,快坐下让苏大夫号号脉。”何韵一把拉过弥影,把她摁在了椅子上。
弥影一抬头,就看到了苏大夫,还有他身后站着,正准备取药的江维墨。
十五岁的少年身材已经抽条,只是稍稍有些瘦弱,精致的眉眼让人一眼就能记住他。眉目如画,气质卓然,如徐徐清风,又如温润美玉!
“我家维墨就是好看,小影子都看傻眼了。何家妹子,要不给我家小徒弟跟你家小影儿定个娃娃亲?”苏大夫打趣道。
弥影顿时脸一红,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江维墨。心里却在自嘲:她跟江维墨,怎么可能呢?
何韵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丫头都没个女孩儿样子,真那样,人家小墨大夫不得整天被她欺负!”
苏大夫也笑了起来,弥影微微抬头,瞥见背过众人抓药的江维墨,耳根子竟然有些泛红。
弥影心中一颤,立刻掐住了所有心思,抬头不好意思地看着苏大夫,转移话题:“苏伯伯,我都没事了,我妈非不放心。您看看,告诉她我没事了,她就听您的话。”
何韵顿时不轻不重地拍了弥影一巴掌,“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弥影做了个鬼脸,不吭声了。
苏大夫细细地给弥影两手都诊了脉,神色倒是有些凝重。
何韵一看,就担心了,“苏大夫,没事儿吧。”
苏大夫盯着弥影的脸看了一会儿,微微一笑,“小影子,你才十几岁,有什么想不开的?你这郁结之症,可是比前两天又重了!”
弥影只是咬着唇不吭声,逼急了,才说道,“大概是还有俩月就中考了,我担心考不好。”
苏大夫深深地看了弥影一眼,沉默片刻,倒是没再逼问什么,写了一张方子递给已经忙完了的江维墨,“维墨给小影子抓药。”
说完之后,才又看向弥影,“小影子,有空了多练练书法,让维墨教你。”
“……好。”练书法平心静气,是这个意思吧。
……
抓完药出来,何韵站在路边问弥影,脸色不大好看:“何影你到底怎么回事?苏大夫说你心思郁结,你在郁结些什么?好好学习就够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你做,你还郁结什么!”
何影?
弥影抿唇,她在郁结什么?呵呵,郁结她现在是何影,但是很快,她中考完了,考上市里的高中之后,就会变成弥影。
再然后,迎接她的就是十几年如地狱般的生活!
------题外话------
12点钟还有一更。快表扬我收藏我吧哈哈哈哈
感谢俺地好朋友火小暄的鲜花啊,顺便推荐下火小暄的书,《重生特工嫡女》嘿嘿,很好看滴哟。
还要感谢渴望黎明亲的鲜花么么哒!
☆、003与你无缘
村西头赵家是种蘑菇的,何韵就在给赵家帮工,工资是母女俩主要的经济来源。
带弥影抓过药后,何韵就去上工了,临走的时候交代弥影,回家自己煎药吃药。
弥影提着两包药晃晃悠悠地回家,此时的下河树村,还不是几年后那个药材生产基地,只是个山脚下的小村子而已。山明水秀,空气清新,风景怡人。
她跟妈妈何韵住的是一处老宅子,在弥影三岁的时候,何韵不知道从哪儿搬过来,买下这个小院子,一个人带着弥影在下河树村生活了下来。
那时候农村的院子不值钱,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宅基地,都是自建房,没人会去买或者租别人的房子。这处院子,据说是当初的户主,儿子留学之后留在了M国成家立业,接老两口去M国过好日子。这才会卖房子。可农村谁会买别人的房子啊!
正巧何韵带着弥影来到这儿,就花了两百块钱买下了这处院子。两百块,在那个年代,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
之后,何韵母女就在这儿住了下来。这么多年过去,足够让她们成为下河树村的一份子。而苏大夫师徒,则是在弥影九岁左右的时候搬过来的,如今已经五六年过去了!
农村的院子很少上锁,弥影拉开院门的门栓,到院子墙角用砖堆起来的小灶,边上还有一个药罐,是专门用来熬药的。家家户户基本都有。人们迷信,说药罐子不要拿到屋里。用完就丢在外面。
弥影找了些柴,开始烧火熬药。
真该庆幸,这么多年,她竟然还没忘记怎么生火。农村用的都是土灶,烧柴火做饭。一天三顿,所以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可是一日三次重复做了十多年的事情,绝对会深入她的骨髓,哪怕是十多年不做,也不会忘记!
火烧旺了,跳动的火舌不断舔舐着药罐,在药罐底部和外壁形成黑色的印迹。
跳动的火焰倒映在弥影那深不见底的眸子中,不知今日何时。
那让她痛彻骨髓的一切,在她的记忆中一遍遍翻腾,扼住她的喉咙,抑制她的呼吸,攥紧她的心脏,撑爆她的大脑……
中考之后,她考上了梦寐以求的A市一中,成了他们这个山窝里飞出去的金凤凰,人人艳羡;之后,她的身世暴露,竟然是A市有头有脸的豪门弥家的私生女!再然后,她以为自己不会被承认,可弥家竟然愿意让她认祖归宗。她就成了弥家的二小姐。
可是之后呢?原以为是要成为真正的凤凰了,岂料,那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很多次,她都在后悔,如果一开始的时候,她选择跟江维墨一起留在临河县上高中,而不是去A市,那么她的生活,会不会完全是另外一种样子?
当时中考,江维墨是全县第一,她是第二。江维墨因为师父的关系,选择留在距离下河树村不远的临河县城上高中,而她,固执地想要飞出山窝,去了A市!
之后,因为种种原因,她再没回过下河树村。也渐渐地忘记了江维墨。
后来,她再听说江维墨的时候,是苏大夫名扬天下之时,江维墨作为苏大夫的唯一亲传弟子,亦受到了巨大关注。而当时的她,正经受着无与伦比的痛苦。
在跟俞清致的订婚典礼上,原本应该是他们幸福瞬间的照片,却成了一张张她被剥光了压在床上,周围还有好几个男人在对她上下其手的淫~靡照片!
而再一次得知他的消息,就是江维墨自己名扬海外之时。当时的她,正在承受丧子之痛。她活蹦乱跳的孩子,被他的亲生父亲送去剜心……
弥影的笑容越来越诡秘,她跟江维墨,自从中考之后,就彻底分道扬镳,人生轨迹完全不同!
曾经,她多想多想回到过去,如果早知后事的话,她当初一定不会选择去A市,她一定会跟江维墨一起留在小山城。那样的话,她应该能够得到一份平静的幸福吧。而不是那种惊心动魄肝肠寸断粉身碎骨的荣华!
如今,她真的回来了,真的又有了一次选择的机会。
可弥影却清楚地知道,她无法去选择那份平淡的幸福,曾经她好好的人生支离破碎受尽苦楚,她乖巧可爱的闹闹被活生生剜心……
无穷无尽的恨,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浸透了她全身的每一处细胞。从她又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她已然身在地狱,心如蛇蝎。
那些人曾经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她都必定要一一讨还。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那些人,她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维墨,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们注定无缘。此生,我只为复仇而活!
弥影的脸上浮现出了灿烂的笑意,灿烂得让人无法直视,让人睁不开眼,这笑容,甚至比她眼前的火光更加耀眼。可偏偏,这样笑容,太过灿烂和热烈,就好像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来维持这份灿烂!美得惊心,美得凄凉!
江维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这样的弥影。
映着火光,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可脸上的笑容却如花之荼蘼,惊心动魄。
一瞬间,江维墨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好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脑海中盛开了满世界的烟花,五彩缤纷、绚烂之极!
“何影。”
江维墨的声音一点儿不似少年人的活泼热烈,带着独有的清冷,如珠玉,又如古琴。跟他的人一样,干净、悠远、出尘……诱惑!
弥影抬头,没有焦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片刻,她脸上那让人惊心动魄的笑容缓缓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情绪,复杂得让江维墨看不清楚。
他的心瞬间有些凉。
“你怎么来了?”弥影微笑道。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自己手心里有些湿黏黏的,好像是握了一掌心的水。天知道,她这都烧了半天火了,手上就算是有水也该被烤干了。难道是汗?
弥影也不在意,她在意的是,江维墨怎么会来。不过手心湿湿的总不舒服,她顺手就在脚边地上擦了擦。掌心了传来柔软的触感,而不是土砾的粗糙。弥影低头一看,她擦的地方,长着密密麻麻的凤仙花嫩芽,两片圆润的子叶,煞是可爱。她忽然想起来,前些天她把这里撒上了一些凤仙花种子,算算时间也是该出芽的时候了。
看着被自己这一擦,而蹂躏得东倒西歪的小嫩芽,弥影无奈地笑了。
“你的药汤都熬干了。”江维墨忽然开口。
不知道为何,看着影子随时随地地失神,自顾自地笑着,江维墨心中有种奇怪的难受感。好像很不真实,会随时飞走一般。
他一直都知道,何影很漂亮,是他所见过人中的最漂亮的。可是何影的性格也太闹了,一点儿都不像是女孩子那般温柔乖巧。他很期望看到何影温婉的样子,可现在,真的看到了,他却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快乐!
这样安静而温婉的何影,好像是没有灵魂一般!
------题外话------
嗷,收藏吧,看着收藏我才有动力更……
☆、004美好的你
弥影垂下眼,淡淡地说道,“你怎么来了,苏伯伯那儿不忙了吗?”
江维墨走了过来。帮她把火熄灭,用抹布垫着手,将药罐取下。
“拿个碗过来。”
弥影抿了抿唇,迟疑了一下,还是进屋去拿了碗出来。江维墨把药汤倒出来,把药罐放好。这才帮弥影把药汤端进屋内。
他以前来过弥影家很多次,很熟悉,也没有作为外人的局促。
“凉一下再喝,太烫。”
江维墨把盛着药汤的碗放在了桌子上,这才又看向弥影。
“你到底怎么了?师父说你心思很重。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江维墨看着弥影,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就好似那夜幕上最璀璨的星星,散发着独有的冷光,清冷耀眼……高不可攀。
弥影只看了江维墨一眼,就别过脸去,“我没事,苏伯伯把的脉,你还不相信。”
一阵沉默。
江维墨忽然朝她走了过来,在弥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抓住了她的手,手指精准地扣在她的手腕处。他璀璨的眸子就好像是聚光灯,所有的光亮全部投诸在她身上,仿佛她才是全世界的焦点,即便他是繁星,也是为她而亮。这样的目光出现在他眼里,实在是太……让人不敢承受!
“何影,我……我没有拒绝你。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就像现在这样,等上完高中。好不好?毕竟在学校影响不好。”江维墨的脸上,疑似泛起了一朵红云。
弥影却是一愣,“你在说什么?”
江维墨的脸更红了,漆黑的眸子好像是一汪深潭,望进去的时候,深不见底,却在被风吹过时,荡起一圈圈涟漪……惑人心魄。
“我……我答应你了。但是我们现在岁数小,让老师知道早恋,不好。”
江维墨的声音低微至极,像勾起的琴弦那抛入高空的尾音,若有似无。声音一向都如他的人一般明朗坦荡的他,竟然有这样窘迫羞涩清纯稚嫩的一刻,对着心上的女孩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弥影石化了。
她愣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原来确有这么回事。
她在中考前一段时间,大胆跟江维墨告白,说要做江维墨的女朋友。江维墨却说不行,说他们都还小,不能早恋。而且江维墨还特意说道:“就算你是我女朋友,我也不会给你抄作业。”
这一段,重生的弥影早就忘记了。若非是今天江维墨提起来,她压根儿就想不起来还有这一段记忆。毕竟,虽然告白这件事情距离现在大概也就是才过去了几天,可是对于弥影来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而且中间她又有那么多不堪的记忆,怎么可能还记得这样一件……纯净美好的事呢?那些都是属于何影的记忆,而非弥影的。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从前一直生活在山村的何影,性格活泼开朗阳光,跟假小子一样。她喜欢气质出众的江维墨,再正常不过了。毕竟,学校里不喜欢江维墨的女生,就跟恐龙一样稀有。
可实际上,江维墨这个人,却是最……难说的。
他对人谦和有礼,可是更多的是疏离。他不像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一样,经常勾肩搭背一起去疯去野。他就像是一个遗世独立的绝代公子,气质出尘,风度绝佳。他的世界别人走不进去,他也从不踏足别人的领地,只一个人,独守清欢。
何影跟江维墨很熟,原因很简单,何影死皮赖脸缠着江维墨,从来不会被他的冷脸吓跑,不熟也得熟。
时间久了,她对江维墨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她也终于知道,江维墨的世界,为何别人会走不进去。
还只十来岁的时候,她跟村里其他调皮的孩子一起偷挖癞叔的番薯烤着吃,被他看到了,别的孩子跑了,他就抓住她一个。就非揪着她去跟癞叔道歉,尽管,就连癞叔都说算了,小孩子嘛,可江维墨还非要逼着她道歉;学校同学打烂教室玻璃窗,他看见了就一定会指出来,让同学恢复原状,哪怕对方武力胁迫,他被打伤,也不会改变初衷;还有,她玩疯了没写作业,临到上学的时候才来不及做,要抄他的,可他死活都不让抄,还说,抄作业是不对的,你要是不会做我可以给你讲……
初二的时候,碰上了最难缠的物理老师,抓到谁没做作业的话,会罚他做双倍。结果他还是不给她抄,看着她被物理老师罚!她真生气了,就翻出了物理练习册砸在他桌子上,说这上面一道题都不会,让他给她讲。结果,江维墨每天下课、放学,利用一切空余时间给她讲题,一道一道讲,不厌其烦。
其实她很聪明,学习成绩也很好,这些题她都会。可她就是生气,就是故意的。在她看来,同学之间互相抄作业,简直是太正常的事情了,谁敢说自己上学的时候没抄过同学的作业应付老师?她就不明白了,这些题她都会,她抄个作业怎么了?
就是生气,就是故意的,一道题他讲了两三遍,她还说不会。他就继续讲。最多的一道题,他讲了十八遍!
当时是弥影一遍一遍数的。她根本没听他在讲什么,她就在数他到底能讲多少遍才会发火……
可最终,还是她屈服了,她怎么能跟他比耐心呢?在他的原则面前,他从来不会缺失耐心。
此后,弥影再没提过要抄江维墨作业,她直接找别人抄,比如物理课代表,或者是班长。她漂亮活泼,没有男生不喜欢她,也没有男生能拒绝她的要求。
可是,也不知道为何,每次她抄别人作业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江维墨,而他的眼中,永远都是失望和惋惜……这种目光,每次都扎得她心里生疼。
真没想到,过去那好似早就被忘掉的一切,现在想起来,还能历历在目。就好像这些事情其实一直都还存在于记忆深处,多美好的篇章,多灿烂的时光,多安好的岁月……虽然被阴影遮住了好似看不见了,但并未消失。仔细查探的时候,它们都还在,安安静静地待着,等待她来翻阅!
江维墨三个字,在弥影的唇舌间上下翻滚着,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江维墨就是这么一个人,他是现世的侠客,真正的君子,固守着心中正直的底线。因为那是他的原则,是他的灵魂,是他的无可取代。无论是谁,都不能让他突破那条底线!
在他心目中,错的就是错的,再天花乱坠也还是错的。而错的,就是需要被改正,和被避免的!
他说过,人生一世,要对得起自己,好好活着,不敷衍、不勉强、不凑合、不取巧、不偏执、不后悔、不愧疚!
除了美好,再无任何词语可以形容她心目中的,江维墨。
------题外话------
这么美的江维墨,你们就不想扑倒吗?
☆、005一诺千金
这样美好的人,弥影一生,就只遇见过一个,他是江维墨。
只可惜,他只出现在了她生命中最无忧最懵懂的十五岁之前,而后十年,在她最需要最期望甚至渴望到幻想并哀求的时候,也再没一个这样正直的人,出现!
正直,坦荡,道德,伦理,对错,善恶,是非……
弥影轻笑,如果那些害她的人中,哪怕有一个人有江维墨那般的正直和原则的话,她的灵魂,也许就能得到救赎!也不至于让恨意,深入骨髓!
可是,没有,一个都没有。
她就只能在地狱中沉沦,周围全部都是幸灾乐祸地,欣赏她无望挣扎甚至还推她一把的……正常人。
江维墨,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你?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让她由衷羡慕,你怎么就能这么自在!
世人都知道做人要正直、坦荡、善良等等,可是真正做到的,绝无仅有。总是有这样那样的身不由己,或者是欲望,或者是被迫,总之,即便是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可人们还是会做。不是谁想当个善良正直坦荡的好人,就能当的。
在弥影的世界里,真正做到这些的人,只有一个江维墨。
他这样光明如阳光,哪里是她能拥有的?
她的灵魂都已经出卖给了魔鬼,现在,她正在一点点地黑化,这样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正直到骨子里的江维墨,怎么可能接受她?
没错,从重生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以后必将会做什么。
从前的她,没做过多大的坏事,只是想要争取一份光鲜亮丽的幸福,难道有错?
可那样的她,却被他们毫不犹豫地推向地狱。
那些可怕的事情,一件件地被加诸在她身上,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以为追求荣华,是她错了。却在后来才知,她入地狱,跟有无追求并没关系,只跟她自己有关。
在那些人的眼中,她就是一个被完全掌握在手心,随时都可以摆布,可以随便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玩意儿。他们高兴的时候,把她捧得高高的,不高兴的时候,就将她踩在泥淖之中。看她求生不得,看她垂死挣扎,看她绝望哀求……以此满足他们变态扭曲的趣味。
可那个最初时年纪太小,在山村里长大,做过最坏的事情就是偷挖别人番薯的弥影,根本就不懂,这个世界要比她所见识到的险恶肮脏得多!
那些险恶和肮脏,她不经历过的话,甚至连想象都无法想象!
她恨,时时刻刻得恨,恨入灵魂。
她现在很清楚,在考入高中,重新遇见那些人的时候,她会怎么做,她要怎么做。决不后退,绝不后悔。
什么狗屁的正直、善良、是非,她统统都不想管,她只知道,若不平息心中彻骨的恨,她宁肯立刻死去!
什么,都无法阻止她。
所以,她注定是要从头到脚一片漆黑的,她注定要成为一个蛇蝎心肠的坏女孩,她的手上会沾满鲜血……
这样的她,跟江维墨之间,有可能吗?
他们两个,注定会成为黑和白,永远没有交汇的一天。
弥影忽然抬起头来,笑盈盈地看着江维墨。
“江维墨,我偷癞叔的番薯,我迟到旷课,不想上学了就骗老师请病假,小时候嘴馋,我还骗妈妈要买作业本,实际上是拿钱去买棒棒糖,我还喜欢抄作业……你看,这就是我。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个坏女孩吧,没错,就是这样。以后我还会变得更坏。所以,我想通了,不想喜欢你了。不然的话,以后我做坏事的时候,总是有人在我边上骂我,我可受不了。”
江维墨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劲,可是又不知道什么不对劲,他眉头紧皱,“你不是坏女孩……”
“不,我是。我的意思是,我从前是有一点坏,以后会很坏。从前的我尚且让你难以忍受,那么以后的我,你就更不可能接受。所以,我们就当朋友吧,呃不对,我这样的人,你是不屑与之为友的,那我们就只能当同学了。”
弥影依旧是笑容满面,如一团艳丽的火光,那笑容灼热至极。可就站在她面前的江维墨,却只觉得浑身上下,如坠冰窟!
紧接着,江维墨那原本清冷如月光的视线,竟然变得灼热,紧紧地盯着弥影,“不,在你身边我会提醒你的,你做错了我也会帮你补救。”
如此答案……弥影深吸口气,内心在挣扎。
江维墨啊江维墨,你可知道我要犯的错是什么?不是偷番薯和抄作业,而是杀人!这你也能补救?
江维墨就是一团火,代表着光明、温暖和安全感。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他,她也不例外。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至少她可以完全放心,坦坦荡荡。因为,他永远不会在背后戳你一刀。这样正直坦荡的江维墨,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所有人的信任。
天知道,在经历了全世界的背叛之后,她内心有多渴望那份安全感?她甚至觉得,再不会有另一个人,会比江维墨更能让她信任!
可是,她那注定要完全冲垮江维墨原则和底线的手,真的能跟他握在一起?
……
弥影咬牙,“江维墨,五年。如果五年之后,你还喜欢我,我发誓会用生命去爱你。”
她终究还是贪心了。
真的舍不得这样一份温暖和牵挂。如果知道未来是有希望的,那么她大概会尽量保全自己,而不两败俱伤吧?
五年,算是她给自己的期限。她会拼尽全力在五年之内报仇,尽快了结仇怨,让自己真正获得新生。五年之后,如果江维墨能够接受那样的自己……她能有什么理由不爱他?
不过,弥影也知道,自己大概是幻想,除非五年之后她瞒着江维墨自己做过的一切,否则的话,呵呵,江维墨那般正直坦荡的人,又怎么可能还视她如初?
可总归要给自己一个希望,不是吗?
江维墨却理解错了。他哪里会知道弥影心中的千般纠结。他只听到了弥影说,会用生命去爱他。多美好的承诺!多美的小影子!
他笑了起来,笑容很干净很明亮,握着弥影的手又紧了紧,还带着微微的颤意:“三年就够啦。”
弥影却猛然闭上眼睛,转过头去,强迫自己不再看他,“五年。不能少。”
那群人的财富地位与她相比,绝对是一个天一个地。哪怕是有重生的经历,五年时间,对于要复仇的她来说,也太紧张了。再压缩成三年,呵,那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五年都很难啊!
“好,五年就五年。”
他是真正的君子,一诺千金!
------题外话------
嗷,我好爱江维墨啊……
不过明确提醒大家,他不是男主,不要乱站队,否则……咳咳,后果自负,哈哈
谢谢好友们的钻石鲜花,万分感激你们嘿嘿
☆、006神秘水珠
弥影看的出来,江维墨离开的时候,很开心。
他那平日里尽是冷清的脸,亦带上了几分笑意,本就漂亮的眼眸,更是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样的江维墨啊,就好像是她黑暗旅途中的一线光明,她知道遥不可及,却忍不住想要去追逐……
送走了江维墨,弥影却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关上门,缓缓蹲下,双臂抱着膝盖,把头埋入其中。
她原以为,自己重生之后唯一的责任只是母亲,她只要想方设法把母亲何韵藏起来,保证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不会找到她就可以了。然而她却没想到,还多了江维墨这个意外。
她也是个人,正是因为曾经历过那般的黑暗,她才会比一般人更渴望光明。哪怕明知道这份光明之于别人是光明,之于她可能是毒药,但她还是想要试一试。
她承认自己是贪心了,原本是只想要倾尽一切报仇的,现在却既想要报仇,又想留住一条命,追逐那丝光明。
五年!
她也只能如此。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她愿意给自己一次机会,哪怕五年之后,江维墨视她如蛇蝎,避之唯恐不及,她亦不后悔!
……
想通了一切,弥影缓缓起身,打算去把刚才熬药的药罐子冲洗一下放好,留待下次使用。
可是,她才刚走过去,整个人就愣住了。
就在她刚才烧火熬药的简易灶台旁边,长着些许小草的地上,竟然出现了一大片旺盛的凤仙花。
每一株凤仙花的茎秆都超过了三公分粗,半米多高,枝繁叶茂。
十几株这样粗壮的凤仙花挤在一起,挤得茎秆枝叶都变形了。看起来倒像是种花的人,在这里撒了一把种子,后来种子发芽之后都没剔苗,就任由那些小苗全部长起来了一般!很挤!
只不过,正常情况下若是不剔苗的话,那般拥挤长起来的苗子,往往都是很细很细,疯了一样长高,却很难长粗。每种植物不剔苗都是这样,再正常不过。
可此时弥影看到的却完全不同。这些挤在一起的凤仙花株,每一株都很粗很健康,上面开满了满株的红花,绝对不是拥挤状况下能长出来的,却偏偏拥挤地长在一起。
不,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里之前在她熬药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大丛旺盛的凤仙花苗。哦不,或者应该说,这里原本有的只是一片刚刚长出两瓣子叶的嫩芽。
弥影想起来,之前她在熬药的时候,觉得手心湿黏黏的像是有水,她随便在地上抹了一下,却抹在了一片柔嫩的小嫩苗身上。她记得很清楚,当时这里,确实是一片浓密的凤仙花嫩苗!
可就是她喝了药,且跟江维墨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这些才刚刚长出来两片叶子的嫩苗,就变成了这一片……壮硕的凤仙花?
弥影甚至觉得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这怎么可能!
她忍不住揉揉自己的眼睛,又伸手去摘了几朵凤仙花……
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边上的药罐子都还没凉透呢!
弥影嗓子有些发干。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她仔仔细细地想了每一个过程,唯一可能奇怪的,就是她掌心忽然潮湿,像是出汗了,她就把那些“汗”抹在了这些凤仙花嫩苗上。
至于其他,她没想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况且她手心的水本身就够奇怪的,她在烧火熬药,手上就算是有水,也早就被烤干了,手心怎么可能还有水呢?
弥影盯着自己的手心看了半天,却看不出来任何特别的地方。
想了想,弥影还是把那片凤仙花给毁尸灭迹了。
可这件事,却一直都困扰着弥影。
之前没这回事的时候,她从未注意过自己的手。但是自从经历了这么诡异的事情,弥影实在是没办法不注意自己的手。
第二天,她正在写作业,忽然,手心又有了凉凉湿湿的感觉。
弥影瞬间翻开右手,果然,她的掌心躺着一滴如花生米大笑的水珠。
她可以完全确定,自己在写作业,手上完全干燥。那么,这水珠应该是从自己的手里出来的,是汗?
再联想到昨天那凤仙花,弥影小心翼翼地把五指并拢手心凹下去,以免这水珠滑落。
她走到院子里,左右看看,最终选了一棵刚刚发芽不就的丝瓜苗。她小心翼翼地把掌心的水珠扣在了丝瓜苗上。紧接着,她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丝瓜苗!
很快,让她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那丝瓜苗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长大,枝蔓不断增长,一片片叶子飞快出现,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这株丝瓜的枝蔓已经长了一丈多长了。枝蔓粗实坚韧,叶片肥厚。
再然后,一朵朵黄花在枝蔓两侧盛开,盛开然后又干掉脱落。
此时,丝瓜藤蔓还在不断地增长,叶子花朵也在不断增多。
弥影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忍不住看自己的掌心,满脑子的疑问。那滴水珠到底是什么?
丝瓜花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经历了花骨朵到盛开,再到衰败的过程,却没结出丝瓜来。
弥影这会儿竟然还有心思在推断,之所以没结出来丝瓜,应该是因为开花的过程太快了,没有昆虫授粉,也没有人工授粉,所以这丝瓜才只会开花不会结果!
不不,弥影的脑子实在是有些乱。
她无法理解,那滴水珠为何会有如此功效,能让刚刚发芽的丝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
------题外话------
没人收藏没人留言……没人更新!
☆、007逆天玉露
一转眼,又是一周过去。
弥影总算是弄明白了自己手心的那水珠是怎么回事。
每天上午大概十点钟左右,她的手心都会渗出来一滴水。水滴就只有一粒花生米那般大小。可就是这一滴水,竟然有着那般恐怖的能量!
弥影把这滴水取名为玉露,她自己也好区分。
这一周一边上学,弥影一边对自己手心渗出来的这玉露做研究。反正学校就在不远处的镇子上,村子里的学生都在那儿上课,大部分学生都是走读。她每次都趁着回家的时候一点点地对玉露做实验。
经过这一周的时间,弥影总算是差不多弄懂了玉露的基本状况。
玉露无色无味,就跟普通的水一样。但是这一滴小小的玉露,却能让所有的植物加快生长,让濒死的植物重新焕发生机。甚至,这一滴玉露完全可以分成一百份来使用。她用注射器把一滴玉露吸进去,然后分成一点点地使用,结果证明,哪怕是一丁点儿玉露,也足够让一般的小型草本植物,比如凤仙花,加快生长很多倍!
而像树木之类的木本植物,相对来说就需要多一点的玉露才能有效果了。
不仅如此,弥影还尝试过把玉露兑上水稀释,看看是否还有效果。结果证明,兑上水的玉露也有效果,就相当于是把玉露给稀释了之后的效果!原本一滴玉露太少了,再分成很多份,可是个细致的麻烦活。而这样就好了,可以直接将玉露兑水,然后分成几份,就直接解决问题了!
但是很快,弥影就发现了,兑了水的玉露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必须在半个小时之内使用,否则的话,就会失效,变得跟普通的水一样!
不过不兑水的玉露,倒是可以保存。至于说保存的期限,她现在还在试验当中,也不知道是否能永久保存。
现在,弥影每天身上都带一个小小的塑料瓶,诊所里多得很的那种小药瓶。洗得干干净净得,晾干,保证没有水。这个小药瓶里装的东西,就是玉露,每天的玉露她都收集起来了。只不过之前因为要做实验,所以她并没没有收集到多少。
实验做完了,以后的玉露就可以都收集起来了。不过弥影也很疑惑,自己的手心怎么会渗出这种东西?这么神奇!她也不知道这东西能存在多久,不过她很清楚,这是她的秘密,也是她的机遇。
如果运用得当的话,五年时间,还真可以让她复仇成功!
一想到这些,弥影就觉得兴奋。或许是上一世的自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所以不仅帮自己回来重活一世,还给了自己这么神秘的玉露!
距离中考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了,弥影又被江维墨拉到了家里去让苏大夫诊脉。
苏大夫给弥影诊脉之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和江维墨,“和好啦?”
弥影脸一红,江维墨倒是没吭声,不过眼中明显也带着别样的神采。
“行了行了,去玩吧,别在这儿给我瞎捣乱。”苏大夫直接撵人了。
弥影当然听出来苏大夫的意思,还以为她之前心思郁结是因为跟江维墨吵架!不过,她也不会澄清什么。瞪了江维墨一眼,弥影就先跑出去了。江维墨也赶紧追出去,苏大夫在后面看得直摇头,脸上却是一片笑意。
“影子,我去山里一趟,你去么?”江维墨追出来,走在弥影身边微笑道。
弥影眸色一闪,“是要去你的百草园吗?”
这百草园,其实就是一个山头。因为地势的缘故,那里本来就长了很多中药材,其中不乏一些珍贵的药材。那里被苏大夫跟江维墨发现了之后,就自己取名百草园,从里面取药材的同时,也会补上一些断绝的药材。不过一般来说是不用刻意栽种的,只要取用合理不过度采挖,药材也会自己繁衍的。
“嗯,要取几味药。”
弥影却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晃神,江维墨又叫了她一声,她才恍然点头,笑道,“好啊。”
百草园,现在还只是苏大夫师徒的一个简单的天然药园子。但是很快,这里就会开发成为药材生产基地,家家户户都会以种植药材为生。不过,百草园却是被苏大夫师徒保留下来了!对于苏家嫡系苏药人来说,想要一块地,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弥影跟江维墨都是走惯了山路的人,是以进山的速度很快,不到中午,两人就已经到了百草园。
江维墨找到了草药开始采挖,弥影自己在这片山头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