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小吃已上桌,功放已打开,易军说:“两位哥哥,玩,咱就有个玩的样,喝好了唱好了,咱们上去蒸一下,各玩各的,互不干扰。”他自己抢先开了头,将小姐抱过坐在自己的腿上,并且故意将她的超短裙往上褪,露出穿着丝袜的修长大腿,手已经摸了上去,用露骨的动作,刺激着他们二人的神经,大大咧咧唱起了点的歌曲:
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让我不知不觉满足被爱的虚荣/都是你的错/你对人的宠是一种诱惑/都是你的错/在你的眼中总藏着让人又爱又恨的朦胧……
易军端起酒杯:“二位哥哥,美酒配佳人,咱们一起共度美好时光,干杯,小姐们也要尽兴,表现多多,小费多多。”边说边拿一叠厚厚的人民币放在桌上:“做一个动作一张,你们尽量发挥,我这俩哥哥从山里来,头一次进城,请你们多开导,多教习。”这一句话把所有的人都逗乐了。为了钱,女人们开始了更加疯狂放肆的动作。
酒也喝了,疯也疯过了,三个人上了楼在蒸房里,各自发表着言论。
赵卫林:“这鬼地方还有这种场所。”
易军说:“哥哥,这才叫玩得好呢,你们市区不是扫黄打非吗,人家这叫战略转移,上下不搭界,建在一个死角,有事避风头,没事钱照样挣,而且租金便宜,反而因祸得福,你们每天开头场,而人家的心思是怎么躲你们。”
姜占桓肯定来过这样的场所,道:“这已经改变方法了,你已经小三年没有正儿八经的出来过,我有些场合也不敢叫你,怕影响你。”
赵卫林莫名其妙骂了一句,紧接着又大吼一声,发泄着多年的怨气。
易军见状就追上一句:“哥哥,我建的俱乐部的宗旨就是让你这样的不能抛头露面的人,有个潇洒的好去处。而且,现在有些场合必须在私下里结交,咱们提供严密的保安措施,在俱乐部花的是毛毛雨,谈的事可是它的消费几百倍甚至上千万。甩个零头值,换到谁的头上,也愿意,这钱不就挣出来了吗?这年头财富代表着地位、身份,越贵越不嫌贵,这也迎合暴发户的畸形心理,咱们的俱乐部必须是超一流的消费,我特别自信,这生意没跑。”
姜占桓替易军说着话:“老赵,咱们都落伍了,听听易军的想法和见解,你我都得有所更新观念,都要抓好工作,也要丰富自己的生活,整天在会圈里转,人都会傻的。”
搞得赵卫林直点头。
易军又挑起事端:“咱们不偷不抢不犯罪,你在自家兄弟的一亩三分地,什么娄子都没有,吃饭吃国家,玩没有稀奇的,这小姐出来就是挣钱,谁给钱,跟谁走,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什么责任。有本事我消费,没本事我做平民百姓,你让羊儿跑,还不给它吃草,天下没有这道理,什么都是相辅相成的,付出了才有回报。自己做事做好,认准朋友,脚踏实地,朋友帮朋友,不能耍朋友,众志成城,心往一处使,没有不成的事儿。人没有完人,没有不自私的,没有不坏的,要说你不坏,你就不是人,坏,但得分人、分事、分场合,不害人的人便是好人。挣钱交友,凭的是心胸坦荡,心安理得,事做在前面,吃亏在明面上,我付出了,必须得有回报,要不,老是付出,脑子肯定进水了。现如今,这钱和女人都一样,只要你做到家了,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怎么都不行。兄弟直,有什么说什么,让你们见笑了,但我说的是大实话,人要活得自在,就得对得起自己。”
赵卫林说:“你是我认识的所有人当中最敢说实话的人,包括你嫂子在内,什么事都说话含蓄,还有你姜哥,也常打官腔,什么话都拐个弯,也见怪不怪,官场呆长了,说话都有余地,圆滑是上上之策。”
姜占桓趁易军不备,一下子将他推入水池中:“小子,让你挑我们哥儿俩的关系,你要呆上一年,哥哥我都没有同盟军了。”
呛一口水的易军借机将赵卫林也拉入水池,哥仨开心地大笑起来。
按摩房内,三个人都在享受着舒服的指压,突然,赵卫林冒出一句:“兄弟,怎么今儿的感觉跟上次咱们在香港感觉不一样呀?”
易军说:“嘿,能一样吗?这儿的妞儿们挣的是巧钱。”
三位按摩女郎都忍不住哈哈地大笑,易军说:“按摩是个过程,她们想的是怎样诱惑你干坏事,所以,咱们的俱乐部必须有专业的按摩师,那才真正是推拿按摩,这都是起哄架秧子,一个钟的按摩才有几下子,而干打洞才是正题。”
其中的一位按摩女指着易军说:“你这位老板,真够坏的,坏得都流油。”
易军不以为然:“男人不坏,那是变态;男人不骚,那是草包;男人不花心,绝对有神经;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
给易军按摩的女人狠狠地掐了一下他,一声惊叫,疯男疯女都狂笑起来,一切都是轻松,易军又玩上了笑料:“秦哥,魏哥,众位姐们儿,抽着阿诗玛,办事处处有人卡;抽着红双喜,请客送礼靠自己;抽着红塔山,小车接送上下班;抽着三个五,吃喝嫖赌又跳舞;抽着芙蓉王,洗脚桑拿又上床;抽着大中华,你想干啥就干啥。”
赵卫林身边的小姐也不甘示弱,都是在各种场合久经沙场的,小姐们也互相通气,知道今儿来了三个款级人物,出手大方,而且还有一位俊美的小哥哥,都是他买单,于是在易军面前极力表现,嗲声嗲气地:“老板,我给你说个十见好不好?”嘴说着,但眼神飘向易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