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头肯定不信邪:“你长三头六臂呀?瞧你能的,赢不了喝得起酒。”
易军随口说出:“瞧你这点出息,丢老爷们儿的脸,嫂子,接着你的人多了。”
费青青说:“你们都别上当,易军挑事,小子,今儿你跑不了。”
易军有点心虚赶紧拉同盟军:“那姐、叶月,你们站哪头,我们可声势浩大,可得看清形势。”
那影也被气氛感染:“对不起,小老弟,女人不会站在男人一边,对不对,叶子妹妹。”叶月禁不住地点头。
易军指着叶月:“叛徒。”
叶月兴高采烈地晃着脑袋:“就得灭灭你们的威风,北在哪知道吗?”
一场激烈大战,费青青的左右开弓占据了上风,看着男人们狂饮的样子,万分得意:“我还真有些口渴,喝不上酒着急。”边说边将眼光往兆龙身上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很安详,不时拍拍掌。
易军马上发现新大陆:“兆龙,坐山观虎斗,没你的事是不是?小子,跑不了你,今儿我喝多少,你得喝多少。”
费青青打抱不平:“凭什么呀?”
易军丝毫不饶她:“罚他喝酒,是立场问题,是大是大非的问题,这时候,必须站在老爷们儿一边,是不是长鸡巴带蛋的?”突然,意识到走嘴,有那影在场,刚捂上臭嘴,精明的那影开了口:“兄弟,没事,尽情发挥,我高兴。”
易军吞吞舌头:“谢谢老姐,黑头,你说兆龙是不是够样?”
黑头在费青青手里愣没开张,正搓着火,一听这话,马上响应:“兆龙,还有输了的三个酒,是你喝还是哥哥喝?”
兆龙被逼无奈,拉了一下费青青的手,二话没说,连气都没喘一口,只在十秒钟内,完成了黑头的要求。
赵卫林带头叫好,转身对那影说:“叫小姐太见外,你也是小妹,跟易军他们合作,特有所值呀。”那影一个劲地点头。
赌场试营业三天,照那影的吩咐,故意放水,吸引赌徒,一时间,轰动全市,一传十,十传百,可是严格按照俱乐部会员制的要求,外人不接待,武警铁面无私,更增加了人们的好奇心,沸沸扬扬的,天天人满为患。
第四天,那影开始通杀,前三天赔掉的二十几万悉数收回,还有赢利,看得费青青他们心惊肉跳。这,毕竟是正规赌博,赌注下的之大,转瞬之间,归属各异。
黑头看着那影收集的筹码,对易军说:“这他妈的比抢钱还快,一进一出,看那影那利落劲,真不含糊。”
叶月说:“看着那些人那么痴迷,这钱跟纸似的,一推没了,一推没了。”
易军说:“这赌的人心理,非常奇妙,赢的还想赢,输了想翻本,越输越要输,学赌容易可赌精明了就难上加难,人处在高度紧张之中,一张牌翻过来,决定结果,不可能保持平常心,一旦心理失去平衡,必输无疑。开赌场的人,不怕人赢钱,就怕人不赌。”
费青青说:“我看着输着钱的人一副模样,真够哭得过的,赢的人兴高采烈,两张底牌,天壤之别,易军亏您想的这招。”
易军丝毫不满足于现状:“小巫见大巫,这是最低级的阶段,比起那些呼风唤雨的巨人,咱们只不过毛毛细雨。”叶汉,我的心中偶像,少年试赌,青年管赌,壮年开赌,老年豪赌,中国当代赌圣受之无愧。
“老前辈一对特大招风耳,苦练名震海外赌场的听骰绝技,天生一股任性霸气,独傲赌门。前辈的威名远扬世界三大赌城:美国拉斯维加斯,欧洲摩洛哥的蒙特卡多,中国的澳门,他自己爱赌,赌瘾难戒,一生与赌为伍,不离不弃,是我的楷模。”
都都说:“听着我都有点傻,人家的命是天命,再说,大陆能允许明目张胆地开?那全得乱了套,社会制度不同。”
不管都都发表什么言论,易军一个人始终在亢奋之中:“人的智慧高于一切,在香港有两家著名的赌船,东方公主号和达利王子号,赌船驶离海湾,船上装饰豪华,并且向游客提供各种娱乐服务,包括健身房、游泳池、桑拿浴、激光视盘的播映,每天日进斗金,何等的大手笔。
“你们想象一下,公海上,水天相连,茫茫无垠的大海,摇摆着一条豪华赌船,五彩灯光与星月交相辉映,虽然此时万籁俱寂,辉煌的水上宫殿,承载着忘却时间的赌客,驶向各自的天堂和地狱。”
陶醉之中的他,无数次晃着脑袋,叙述着他的理想和希望。
猛然他眉头紧皱:“世界之大,我们的力量太渺小了,何时才有我易军出头之日。”说完,一头扎进他的办公室锁上了门。
不一会儿,叶月接到指令:“任何人不许打扰我,谁也不行。”
易军在里面闷了几个小时之多,又疯子般地跑到那影面前:“那姐,牌已洗好,兄弟发发牌。感受一下。”
“没问题,我唱牌你发牌。各位,老板亲自出马,大家多多发财,买定离手。”那影喊着。
易军一脸严肃的表情,专注认真发着每一张决定输赢的纸牌,他自己此时感到特别神圣,犹如大侠一般,笑傲赌徒,满足感油然而生。
兆龙远远地望着自己的哥们儿,他的一切超反常的举动,可能周围的人都不理解,也许永远无法理解,但自己非常知晓一切,一个人孤独无助时,不想让任何人分担,只有默默地自己承受,才能得到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