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军说:“吃,今儿不拿来土,你姓我的姓儿,你也落井下石,等着,我吃饱了再收拾你。”
叶月调皮地回答:“多谢易总关照。”
八个小时后,准时到达,换了人样的易军精神焕发地站在了兆龙面前:“怎么样?哥们儿,我还是我。”兆龙没给他好脸:“真够傻的,但愿你昨天做了噩梦,弄得五迷三道的,咱们一分为二地看问题,往事不堪回首,谁都有自己幼稚无知的时候,人总不能一成不变,当务之急,是要面对生活。凭良心讲,哥们儿对你老弟的境遇,是既同情又惋惜,将心比心,换个个儿,我也同样想不通,但你必须拔出来。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是个有血性的人,都难以承受,咱不是仙人,有血有肉,就因为如此,宣泄到什么时候才到站,谁也不欠你的,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如果你再不把心态放正,恐怕要出大事。”
易军问:“是不是太敏感了?”
“朋友一场,你了解我,哥们儿绝不是贪生怕死的鼠辈,以前咱们往前奔,是为了生存,现在咱们并着膀子,是用事实证明自己的能力,体现自己的价值,不再受二茬罪,在人前做人。你现在是昏了头,以前的精明全给狗吃了,简直是无所顾忌,咱们没有通天的本领和能耐,不知你最近注意没有?黑社会这个名词已经让老百姓谈虎色变,共产党已经开始宣战,你再想一想看一看,哪个组织、团伙敢公开对立。”
易军反驳他的论点:“咱们玩的是九牛一毛,人家玩的是什么?作案可以说是无孔不入,无奇不有,五花八门,渗透力之强,作案工具之先进,手段之残忍,方式方法之奸诈,现在是互相勾结,越作越大。暴力掠夺的背后意味着什么?枪杆子里面出战绩,明抢暗夺那才是英雄本色,那叫立体化全方位,少见多怪。什么是黑社会?什么是有组织犯罪?那是组织严密,犯罪性质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的集团犯罪,人家那是无法无天,他们倚仗雄厚的经济和社会势力,藐视现行的一切法律法规,向权力部门、执法部门渗透,寻求保护伞,营造自己的独立王国。你不说还好点,哥们儿一肚子的气,咱们上不去,也不下来,吊在半空中,说黑不黑,说狂不狂,我倒觉得哥几个是几个臭鸡子,可要不可要,一帮不值钱的玩意儿,也包括我自己。”
兆龙说:“也包括我。”
“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也是该好好谈谈,为什么停止,原地踏步?难道我们就这水平了?能力到此为止了?心满意足?百万富翁是个屁,我易军还真没有放在眼里头,我要为所欲为,更上一层楼。你看看那几个,不是说他们,有个女人又搂了点小钱,特满足,过小康有滋有味的,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也怪这骚事缠身,怪我,早应该以身作则。”
“你抢着说,没我说话的份。不错,确实有些事看着不稳妥,既然有正道,又何必偏进鬼门关?各行各业并没有堵死,咱们完全可以充分利用漏洞钻空子,遇到阻碍,我并不反对采取非常手段,而且我还会冲在最前面,偏门的事尽量少做,甚至可以不做,以前强调超前意识,等到打到头,十个干妈也救不了咱们。”
易军有些吃惊:“我就想不通,谁给你灌的黄汤子,搞得我整天不舒服,今儿你就往外扔。”
“就事论事不论人,就说眼前的赌场,肯定是赌场独赢。”
“还用你说,赔,开它干吗。再者讲,开赌场赔钱那是傻子,缺心眼子。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别绕弯子,急得让人心焦,让嫂子训练得有理有节,有板有眼,改变自我,真是刮目相看,牛!”易军还夸张地伸出大拇指。
“你小子,到死也不能让你那张臭嘴吃了亏,我摆正事,别拿糖行不行?”看着易军严肃起来,兆龙才继续,“你看,每回咱们往北京颠儿,一天一个样,今儿起一个,明儿又起一个,老百姓日子好了,除了一定消费,还会想干什么?”
“房子。”
“聪明,国际大都市不可能永远让四合院大杂院包围着,这潜在大市场可是商机无限,技术人才大把大把的抓,咱们只要取得政府的支持,优惠的政策,不愁没有好项目开发,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和绝顶的手段正好派上用场。再说银行,不可能老抱窝不下蛋,只要将风险降低,提高信誉,让他们看到盼儿,何愁没有资金,买房子就得适应潮流与时尚,新居不可能将老家伙什么都往里搬,也得置换物件儿,而陪衬的是装修,我们连做地产外加装修配套作业,还有物业管理,同样顺理成章地进行。
“不要被几千万、上亿所吓住,他们也是人并非神仙,事是人做出的,创造的,只要用心去做好每一件事情,不成那才怪呢?
“不招灾不惹祸,稳当进项,比冲冲杀杀、刀尖上过日子强百倍,这乱七八糟成不了大气候,共产党睡不踏实,能让你好过?就说赌,你看看有几个是汗珠子掉八瓣挣的辛苦钱的人来玩,大赌特赌的,又有几个是拿自己的钱折腾的,十有九输,这道理谁都明白,一旦烂赌,输了还想赌,赌了还得输,最后无非是铤而走险,偷、抢、贪,最后的结果只有东窗事发,不是没现,而是没到火候,罪魁祸首不抓你抓谁。赵卫林算个屁,到北京坐得上车坐不上车还得单说,乌纱帽和你之间,能选择你,那才叫出了鬼,火红的背后隐藏着种种危机,这都是炸子,会有一天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