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我就不信,你不能回心转意,假若能让我换回你,心甘情愿,我们是过命的哥们儿,假如,那一天证实没有像你所说的那么严重,动手不可避免。”
易军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保重。”他根本不考虑任何后果,走出门去。兆龙望着他的背影,心情格外地沉重,他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上心对他负责任,自己对不起易军。
费青青关切地问:“兆龙,是不是说话太重,太刺激他?不要太自责,有些事情不是人自己所能掌握的,也许,对于他本人而言,可能是对的。”
哈德门说:“路是一样的路,走的方法因人而异,太多的勉强,也不切合实际。现在我们做的是,竭尽全力,能帮的一定要帮,只能如此。”
兆龙把自己的嘴唇深深地咬破,易军的糊涂,让他不得其解,惋惜加痛惜,苦思苦想,他想起了一个人,是惟一解救易军的希望。
假如兆龙当时多想一步,算计到易军身上带有枪支,强行收下,完全可以避免一场罪恶,愤怒的他大意了。
一个跟易军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情,让他遇上:二男一女在清静的马路边争吵撕扯着。
“庆子,你是人吗?”
“你还别装大个的,小慧人就在这儿,她一句话,让你走还别费话,让我走决不含糊。”
“有你这样的吗?打小的发小,你竟抄我的后路,损不损呀你,你们家缺了八辈子德。”
“你还别这个那个,你问问她本人,是我犯贱,还是她想往里钻。再者说了,我能给小慧带来安全,你做得到吗?你都掉到钱眼里去了。钱比人亲,真没想到,你会变得这样,原先,哥们儿还真想成全你,现在,姥姥!小慧你说吧。”
还算长得不错的女孩,在两个人的逼问下,指了指插足者,让易军最可气的,斗败的哥们儿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是出于同情,还是联想到自己相似的经历,怒火中烧的易军莫名其妙地奔跑,追到前面的那对冤家前,不分青红皂白,掏出五四手枪,照着男孩近距离地连扣五下扳机,受害人倒在血泊中。
女孩被眼前的暴力吓得哆哆嗦嗦,抱着脑袋:“大哥,大,大哥,你饶了我吧,我才十八,我想活。” 易军将枪口对准她的胸口:“祸害,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连连发射,女孩慢慢倒下,一双求生的眼睛张着,易军迅速撤离现场。
两分钟后,警报器鸣响,数辆警车驶往出事现场。
易军跌跌撞撞跑回住所,苍白的脸上挂着汗珠,相当地恐惧,有生以来第一次剥夺他人的生命,只有不停用酒精麻痹自己,壮壮心虚的胆子,渴望自己尽快进入梦乡,忘掉可怕的罪恶行径。实在没办法入睡,只好吃了三片安眠药,这才昏睡过去。
一周后,易军与合作者肖海亮操作一件早已策划的金融黑洞。
肖海亮和易军头一次见面就臭味相投,聊能聊到一起,想能想到一起,论胆子一个比一个敢干,也就是谁的钱也敢拿,谁的钱也敢挣。至于后果嘛,想都没想过。不过易军其实另有一番算计,他看中的倒不是肖海亮本人,而是死死盯住肖海亮手中的王牌——情人,海青市海关关长乐小萌。
早在圈里以至于出来,易军都十分注重金融系统形势的走向,并且刻苦钻研,金融知识圈里的齐中华曾经讲给他的话至今铭刻在心,耿耿于怀:“你记住,必须有高智商,懂得金融外贸知识的人钻空子易如反掌,再就是人际关系的运用,外贸、金融、海关缺一不可,里应外合,水到渠成。!”
两个人刚走下飞机,一辆奥迪车早已停在机场,半老徐娘的乐小萌早已恭候迎接自己的小情人。让她没想到的是,小情人带来的朋友,无论从气质、形象、作派都令她眼睛一亮,兴致大发,她摆着柳腰,迎上前去。
“海亮,来了贵客也不打个招呼?”
肖海亮马上介绍:“我北京的朋友,易军,亿龙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这是……”
易军接过话:“乐小萌,乐姐吧?能允许这样称呼您,是兄弟的荣幸。”
乐小萌脸上开了花:“能叫,能叫,这样亲,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嘴上说着,手却一直与易军握在一起,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精明的易军早已洞察一切,第一感觉自己的事成了大半,同时也感觉到肖海亮的不悦,马上抽出手,主动上前打开车门,像个车夫,殷勤地请乐小萌和肖海亮入座,自己则坐在前面,多少给海亮挽回点面子。他觉得现在时机未到,还是不得罪为妙。
南方的气候清爽宜人,绿阴片片,跟北京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乐小萌精明强干、才智超群,没有能耐也坐不上这么厉害的位置,正是她具备这样的资本,才将肖海亮不放眼中,旁若无人地与易军相谈:“易总,来海青是观光还是考察?”
易军马上回击:“海亮,你真不玩,乐姐拿我开心,你也不管管?”
肖海亮被他这么一抬,自然高兴:“什么易总不易总的,易老弟,恰如其分,萌萌,你把口改过来吧。”
乐小萌听他说话就别扭,一句萌萌叫得她起鸡皮疙瘩,心里骂着:“不入流的家伙,也不分个场合,够酸的,没个男人样。”心里这么想,可面子上还得阳光灿烂,她已经倾斜于易军:“易弟,别看这一亩三分地,是咱们中国沿海的最前沿,这儿可是真正磨炼人的地方。”最后的几个字,加重了语气,寓意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