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哥哥错了不是?别得理不饶人,你怎么说,咱怎么干,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尽快熟悉和摸清情况,做她的工作,向所有要利用的人接触和拉拢,不要怕花钱,这点毛八七的,你吃肉,别人也得喝点汤,沾个腥。把你那个鸡贼的毛病马上消灭,大气一点,不然,想跟你做也不敢做了,瞧着是负担。这年头,人既要发财更要保住自己的乌纱帽,阵地不能丢,还得得利,财富和前途两丰收。不现才是英雄本色,玩得转才能玩得好。哥哥,书归正传办正事吧,旁门左道不是是个人就能干的,靠的是智慧,长点本领比什么都强,贼心眼子要往正事上使,有了钱,就有了一切,乐小萌也会瞧得起你。”
“行,我一切听你的,兄弟,哥哥心小了,对不起你。”
“打住,免,开练吧。”
为了确保计划的正常进行和安全实施,细节的东西易军不想太多地暴露,于是采取绝对的机密,他进行的严密的防范措施,给肖海亮的指令全是单项的外围的,并不全盘托出核心,每个当事人都单独负责各自的范围,单线操作,不发生横向联系。正当易军与乐小萌单独设计方案之时,由于接触过于频繁,又不允许肖海亮介入,心胸狭小的他犯下了致命的错误,第二次醋劲大发,这个混蛋不敢面对易军,在寓所与乐小萌公开叫板,甚至大打出手,等易军赶到时,她已伤痕累累。
向来是果断处理的易军,马上作出决定并且当着乐小萌的面与他摊牌:“海亮,你不配做我易军的朋友,你听我说完,更不配做乐姐的知己。她一生好强,放弃青春,拼搏至今,缺的不是钱,要的也不是小白脸,凭她现在的拥有,可以呼风唤雨,要什么样的没有,大街上两条腿的人有的是,你算个屁,她争的是面子,要的是顶天立地的好男人。咱们这一单,我易军没资格要求乐姐跟我趟这浑水,还不是看你的面子,遂你的心愿。可你倒好,好心不得好报,倒打一耙,你丫还有良心吗?这样也好,倒刺激了我,哥们儿还真跟你赌这口气,争一争,没你,我们做得更好,更踏实。这卡上有二十万,密码是554188,乐姐跟你一场,真他妈的不值,拿上钱马上消失。无论我在什么地方,只要听说你再骚扰乐姐,人,也就活到头了。还有,你别不服气,想折腾,敞着开来,这件事你可以搅和,看什么结果,只求你一点,光明正大地对着干,背后下家伙,你死得更快。”
乐小萌望着这让她失望的男人:“走吧,好好想想,你怎么对待别人,别人就会怎么对你,再一意孤行,吃亏的是你自己,我送送你。易军,你先坐坐,等我回来。”
肖海亮垂头丧气地跟在乐小萌的身后,自己的日子过去了,直等到他死的那一天,也不会忘记自己的失策。
易军迎着回来的乐小萌:“乐姐,对不起。”
乐小萌一摆手:“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一块臭肉坏一锅好汤,幸亏你兄弟英明果断,否则将来不定会闹出多大的事来。没想到,海亮这么没出息,也怪当年大姐瞎了眼,他刚闯荡海青时在一家公司打工,出的是牛马力,吃的是低价的饭菜。偶然的机会到他们那检查,那时候,我还是海关征税处的处长,当时看到他吃苦耐劳、自食其力的样子,还真打动了我,再加上他能说善道,理解女人当官的苦衷,我寻找多年的知己就在眼前,漂泊多年的我,终于找到可以依托的肩膀。虽然年龄相差甚远,但双方都不在乎这一切,于是就……”
易军接过她的话:“于是,如胶似漆,他就成为你乐姐的影子,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乐小萌说:“易军,你真是神奇,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谁教的你?尤其你刚才的霸气,真让我惊呆了,大姐经历不少场面,还是被震住,这与你的年龄太不相符,太不可思议。”
易军回答他:“其实很简单,因为他做人不正,所以做事也不可能做得好。你回到家中图的是舒心,而他是闹心,假若你是个白人,还有被他吸引的可能吗?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呀,大姐,你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一味地迁就,男人就是这样,他越得不到、难得到就越想得到,假若你轻易让他得到,你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易军,大姐开个玩笑,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征服你这个魔鬼般的男人呢?”
“太轻而易举了,就好比你我之间呢,你喜欢我,我欣赏你,这就足够了,别把男女之情看得那么神圣,其实,就是双方都觉得合适,全齐,不在于时间长久,但求曾经拥有。”
易军彻底俘虏了乐小萌,他认为时机已到,上前一步猛地抱起她。
乐小萌先是挣扎,后又慢慢地停止反抗,双手交叉抱着易军的头,顺从地被抱进卧室。
一番风雨,两个人一摊烂泥般地躺在床上,乐小萌心满意足地抚摸着易军健壮的胸膛,充满深情地说:“没跟你在一起,就不叫女人。说,有多少试验品,才练就了这一身功夫,军弟,你真是女人的克星。”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
“你的从容,你的自信,是怎么练就的?我就不明白,同样的人,为什么差异是如此之大?就我而言,在仕途上拼命奋争,不甘落后,小有成就,不管是相互利用也好,还是相互捧场也罢,朋友无数多,单单与你接触如此短的时间,便将自己全部释放,真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