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写的夸不夸张,但这样的妘端就是这样的。
回到公寓洗了个澡出来,换上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衣服,进厨房煮粥,热了一杯牛奶喝下,叹了口气。
初夜没了,缅怀缅怀吧。低下头伤感了一下,抬头后一片平静,既然和段嘉铭谈妥了,也算大事化小了,以后决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对了,秦家彦是最后一个给我东西喝的人,为什么我却是和段嘉铭在一起呢?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不对,姓秦的人品还行,她信得过,但——要问问才行!
传来门响声,妘端走出去,门开了,是妈。
“妈,你回来啦。”立着不敢动,只是叫到。
“你怎么在家啊?不是上班去了吗?”汪淑茗惊讶地说到,女儿在上班时间呆在屋里头,很让她疑惑。
“昨晚加班,应酬喝了点酒,不当心摔了一跤,老板准假我休息一天。”面不改色的编着谎话,扶着腰慢吞吞地走到桌边,翻看了那些大包小包,有菜,有特产,有礼品,还有些小东西。
“妈,你这是要?”这儿她们俩人,妈妈这是要做什么?
“你这孩子,我难得来上海,除了看看你,我在这里还有些老同学老朋友,自然要去看看他们。”汪淑茗笑道,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又道,“我有个好姐妹叫张婷媛,她家儿子大你四岁,我看你可以去看看。”
“妈——”什么呀,她相亲都相到哪儿了?段嘉铭的事儿还没缓过气来,她哪里有心情?
“说定了啊,这周周六,你陪我去看看你张姨,你给我提提礼物总行吧。”汪淑茗定了主意,婷媛的儿子很不错,不能错过机会,端儿是她大女儿,今年都二十有五了,她这个当妈的能不操心吗?
“好吧好吧,我去我去。”大不了充木头就好了,心里这后半句没说出口,被听见了不知道要被念多久?
“对了,你腰怎么样?”没事儿吧。“怎么这么不小心,都是个大人了,走路还蹦蹦跳跳的。”
“没事,就是擦破了皮,老板人好,我可是偷懒了。”见妈的话匣子打开了,忙不迭地打哈哈。
“嗯,待会上点药,我帮你。”对了,怎么这么大股子糊味儿?汪淑茗吸吸鼻子纳闷儿道。
“啊,是我的米粥啊。”这时才想起来,慌忙进厨房,无奈“腰闪了”,只能用挪的。
等妘端看见自己的粥时,欲哭无泪。
“看吧,你这记性什么时候好点儿啊。”传来汪淑茗的奚落声。
“妈——”拖长了调子,动手将没糊的米粥舀到一旁的大碗里。
上海的夜景真的不错,灯光绚丽,川流不息,车水马龙,很好地展现了中国经济的繁荣。
上海最着名的别墅区内,有一座奢华绝伦的别墅,显得十分安静,只是别墅内房间里传来的男女低吟声告诉我们,这里没那么幽寂。断断续续的j□j叫人面红耳赤,可没过多久,房间里就静下来了。
“今晚你在这间房休息,明天一早离开。”男人将衣物理了理,放下一句话就离开。
“嘉铭,”床上的女人娇媚可人,秋水盈盈,衣衫早已垮下,露出大片大片j□j撩人,此时哀怜唤着,想把男人留下。
“明天林管家会给你支票,你不用再来了。”男人停留了一下,说到,便关上了们离去。
怎么会这样?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刚才还好啊。昏暗的灯光下女人的身体如莹莹白玉,凹凸有致,散发着妖媚惑人的魅力,只是现在她可不敢去魅惑那个男人,她不敢。
怎么会这样?段嘉铭躺在床上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昨夜的情景,滑嫩的肌肤,玲珑的身躯,柔软的丰盈,甜蜜带了酒香的唇,还有紧致娇嫩的甬道,叫他情难自禁的婉转低吟,甘润清甜的气息,他竟然在想他的秘书,和他共事三年的妘端!那个在他面前从来就一副公事公办、毫无女人味儿的秘书,那个从来只会穿着不是白色,就是灰色或黑色职业套装的永远老气横秋盘着头发的秘书!永远在他面前说着“段总,这是——”公事公办的女秘书!那个除了在上班期间才与他说话的秘书!太荒谬了。
腾地翻身坐起,却按捺不住内心的烦躁和涌动的思绪,今夜难眠。
“喂,你没事吧,昨天没来上班。”秦家彦趁她出来,将人堵在走道上,低声问道。
“现在是上班时间,下了班我再找你算账。”扶扶鼻梁上的眼镜,侧身往前走,下面还有几个部门需要她了解情况和发放文件,至于私事,下班后再找秦家彦。
“喔,”不解,却没有多问,反正在这个女人身上问不出什么。只是为什么她要找自己算账啊?前天晚上因为急事只好拜托老板照顾她,难道出什么事了?秦家彦寻思着,想起老板问他前晚酒水的事,心里纳闷,人走到办公室门口,敲响了。
“进,”熟悉的声音,老板啊老板。
“你来了。”段嘉铭坐在办公桌后,一身黑色西服,看起来干练精神。
“老板,浙江的事宜备好,永通集团的相关负责人等着您。”秦家彦报告着事宜,一件一件,由重要紧急到轻松可缓的,有条不紊。
半途中门响了,进来了妘端,手里一摞资料文件,她面无表情,步伐很稳,安安静静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位置坐下,认真处理着手上的工作。
这边秦家彦倒无所谓,仅仅有条地说自己的,可那段嘉铭就大不一样了,心里犹如猫抓一般,轻轻的,又痒得要命,搅得他不得安生。偶尔瞟过去一眼,看见妘端一切照旧的样子,段嘉铭很郁闷。怎么会这样呢?就算是一夜情的双方发生关系后也会和之前不一样,可这个女人,好像压根儿连一夜情都忘了,老样子,丝毫未变。
“老板,我的报告结束了。”秦家彦说到,他才发现老板似乎在走神。
“好的,去处理其他事务吧。”段嘉铭反应很快,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就将自己的助理打发走了。现在这间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人了,段嘉铭心思压根儿从妘端回来后就没放在工作上,就只是细细打量着自己这个秘书——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盘了发,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呆板肃穆,尽职尽责,可那是以前的印象了,现在段嘉铭感觉自己瞎了眼,他在女人堆里打滚儿了十来年,什么样的没见过——清纯学生妹、靓丽校花、职场美女、富家千金、明星模特、清粥小菜的、艳丽妖媚的、温婉可人的、端庄贤淑的、高贵优雅的、泼辣豪爽的···换来换去也就那么几种,有对他一见钟情的,也有死缠难打的,还有欲擒故纵的,也有温柔贴心的,也有商业联姻的,可将自己见过的女人和眼前这个秘书一一对照,似乎谁都对不上号。苦恼啊苦恼,就差仰天长叹了。
妘端可没想那么多,手快眼也快,一摞资料渐渐矮了,觉得脖子有些酸,伸手去揉了揉,至于别的,她一概不闻不问,再说了,也想做完了事找秦家彦问清楚前晚的事儿。
段嘉铭不甘心啊,怎么找不出种女人来形容自己这个秘书呢?说实话,三年时间,他除了听到在工作上妘端的发言外,私底下和她一点交集都没有,甚至连她长相他都没看清,唯一清楚些的,还是前天晚上的事儿,那滋味儿,真叫他欲罢不能。
段嘉铭一刹那间做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彻底颠覆了他未来的人生。他要把她弄到手,而且是让她心甘情愿,至于更远的,段嘉铭坚持了一贯原则,不管那么远,大不了腻了后甩掉。
“妘秘书,段嘉铭走到她桌前,俯下身看着她,唤道。
“段总,”妘端抬起头,“有什么吩咐吗?”
“我请你吃饭,就在今晚,如何?”扬起笑容,自信地说到。他看见她皮肤白皙,却被可恶的黑框眼镜当去半张脸,不知道摘下来是什么模样?伸出手去就扯下眼镜,果然,顺眼多了,除了那双眼睛。
“不好意思,今晚我已有约,无法答应段总,改日可好?”礼貌性地回应,眼镜被摘倒无所谓,相信这个大老板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兴趣,毕竟,就容貌而言,她实在无法与这位任何一位女伴相提并论。
“赴你未来丈夫的约吗?”闻言挑挑眉,意料之中。那明天有空吗?你在段氏三年,工作努力,成绩卓着,身为上司的我该感谢你才是。
“段总,这是私人事务,对了,明天会有来自纽约、巴黎、伦敦的各公司代表,想必明天大家都会加班到很晚,所以,抱歉。”伸出手去拿自己的眼镜,却够不着。
“妘秘书不戴眼镜也挺好的,不如以后都不带了。”将手臂拉开和她的距离,他好歹一米八三的个子,而她,踩上高跟鞋也才一米六几点儿,优势在自己这里。
“段总既然这么喜欢,那送给您了。”气定神闲地坐回去,继续做手头上的事儿,她有些事情要问秦家彦。
段嘉铭顿时觉得自己真是自讨没趣,可转念一想,这次他遇到一个不错的挑战了,征服这样一个女人,太有趣了,只是要一步一步来。于是回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文件,对了,上海这边一切正常,也该着重发展浙江的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