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出去一趟,老板找我。”穿鞋,拿钥匙,心里很平静。
“去吧。你们老板很怪,周末还要用你。”汪淑茗浇灌着阳台上的百合花,这快夏天了,百合长得很好,不久就会开花。
“嗯。”坐在轿车上,妘端闭着眼想事,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找她?此时穿着简单的衬衫和七分裤,扎上马尾,活脱脱是个大女孩,清清秀秀,看起来很舒服。
“妘秘书今天看起来很不同。”司机陈临从车里的后视镜看到她,有些意外。
“陈大哥,专心开车吧。这里要是出一点问题可都会赔一大笔的。”淡淡的口气,像认真又像玩笑。
知道,也不介意,早已经习惯了。转动方向盘,快速行驶着。
段总在主卧室里,我带你去。刚进别墅,林管家就上前引她上楼,妘端心想八成有什么事比较特殊,虽然觉得奇怪,也就跟着去了。
“先生,妘小姐来了。”敲敲门,林管家说到。
“进来吧。”房门里段嘉铭稳住自己的语气说到。
“我先离开了,妘小姐请。”林管家并不好奇为什么先生会叫一个女孩进主卧室,尽好自己的职责便好。
“谢谢,”道了声谢,便开门进去。
“老板,有什么事吗?”关上房门,注意到他立在窗前,留了个背影,于是看了看屋子,简洁,干净,只是床上乱糟糟的,可和他的人真像,是个优质男人,除了在床上。
“你过来,我告诉你。”段嘉铭故弄玄虚,他支开秦家彦去做别的事,就为了让她过来,理由就是收拾出差的东西。而这个理由,从昨天看到她和齐栋牵手离开就萌生了。
“是,”于是走到他身旁一步远处,看到窗外开阔的视野和风景,心中一动,又想起千口岭了站在山顶的石崖上,千山如碧,翠波吐息,比这还要美。可现在她是在工作,收起心思,侧头而立。
“好看吗?”段嘉铭意有所指,他可是看见她眼里的光彩了,很亮。
“好看,不过段总,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工作?”压着不满,她今早睡得香香的,被他一个电话彻底吵醒,真是黑心的老板。
“周一出差,秦助理有其他事忙,所以,你给我收拾东西。”理所当然。
“好的,”明白了工作,心思定下来,不过是暂代秦家彦。
“段总,这次我们出差多久?”妘端问道,她好决定带什么东西。
“大概一周。”转身与她对视,他俯视着这个女人,心里笑开,还真是尽职尽责啊。
“请问段总生活习惯是?每天必做什么?”也许该问秦家彦的。
“每天必须做的?”想了想,“早晚洗漱,六点晨练,晚上黑咖啡。”
“段总,我的意思是你离不开的生活用品。”好吧,现在是在工作,耐心她不缺。
“没有,”利落的回答啊,可再想想吧。“对了,女人!”话一出口,他有些后悔。
“好的,我会联系的,您需要什么类型的?”她在工作,不是吗?这世上心甘情愿的交易并不少。
段嘉铭语塞,难道以前出差的时候秦家彦都是这样的,好像不是,但也差不多了。上一次出差德国,秦家彦安排了德国的长腿细腰的美女模特给他,他挺满意的。
“这次不需要,”段嘉铭语气坚决,看了看她,还说呢,要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绝对会有想法的。
“段总确定好了吗?”“蝴蝶少爷”的风流自她进段氏就目睹了,秦家彦说过,如果段嘉铭这样说,一定是一时没有想到。
“我确定,”不知道怎么的,说话有点儿火气,他还没把眼前这个弄到手,也还没玩上玩够玩腻,注意力没转移呢。
“好的段总,您喜欢什么材质款式的衣服?”不是没觉察对面人的火气,只是不为所动。
“除了亚麻,你看着办。”段嘉铭没好气地说到,就十分不解了。最近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容易挑起他的火气?
“那您有什么喜好需要安排。”继续问道,他就发他的火吧,与她无关。
“没有!”几乎都快用吼的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呆,他在发火,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我问得差不多了,不知道段总的卫生间在哪里?”去看看他的日常生活用品,到时候定了酒店也好安排。
“往前走,左拐。”他挫败了,这个女人不是呆了就是傻了,一点都没注意到他的情绪。
“谢谢段总。”妘端就走去了卫生间,留下段嘉铭一个人。
现在很想揍人,他被一个女人忽视了,有些气急败坏,却不知如何是好。坐在床边,暗暗下定心意——妘端,你这个挑战,我接下了。他一定要得到她,身和心都要。而且,玩腻了就狠狠丢弃,做为她忽略他的回报。
这边段嘉铭想着,卫生间里妘端扬起笑意,这卫生间还真大。走到盥洗盆前,细细查看了段嘉铭洗漱用的东西,一一记下,存在手机里,发给杭州的酒店就有用了。溜+达x.b.t.x.t
出来就瞧见段嘉铭坐在床上,低着头。
“段总,您需要定什么酒店。”陈述句,她心里早有了答案。
“老样子,”段嘉铭抬头朝她笑笑,浑然没有之前的火气。
“好的,”走到衣橱前看了看,挺多的衣服。伸手摸了摸材质,挑出一些来,放在床上,看见床上衣物凌乱,于是就近处的挑了挑,无奈床很大,有些根本就够不着,只好脱了鞋子爬上去仔细拣选。
段嘉铭看着这一切,他床上凌乱得很,有个扎着马尾的女的坐在空处,专心地拿起衣物看看捏捏,然后将衣服分开成两堆。
“你在做什么?”别墅的床上,多的是女人的痕迹,但他的卧房,从来没女人上来过,而今天有个女人上了他的床,还不是为了上床。
“选衣服。”头也不抬的回答到,跟前的挑完了,稍远处的不起来够不着。只好由跪坐变成了跪着,探身捞过一堆衣服。
“做这事的人不觉得有什么,”可看的人却是另一番光景。妙曼的身体舒展成一副令他冲动的风光,洁白修长的脖颈,形状十分好看的丰盈,盈盈一握的腰肢,再下来是浑圆的翘臀,细长的双腿,还有柔白的脚丫。段嘉铭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妘端,”最近老是回想起那一夜的光景,交缠不休的亲密,美妙的滋味已叫他食髓知味,如果,再来一次呢。
“段——”转头回答,却与迎面而来的人擦唇而过,急忙远离,猝不及防的意外使她跌在床上,正要爬起来,眼前却压近了一具身躯。
“你知不知道,你很甜?”欺近妘端,盯着她有些慌张的眼睛,靠上她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唔,”不行,决不能这样,什么跟什么呀,极力挣扎,无奈真是应了奶奶说过话,男孩子始终劳力比女孩大,她根本挣不开啊。而且忙着逃脱,上面没有把住关,软软的舌头闯了进来,逼得她无处可逃。
“怎么办?怎么办?”脑子极为清醒又极为混乱,段嘉铭是疯了吗?
他现在实在很享受,这么好的滋味,柔软、甘润、清甜,比他曾经和其他女人接过的吻感觉都要好。越探越深,她的慌乱告诉他她的生涩和纯洁,难言的喜悦由衷而生,就让他来好好教导她吧。
被动的回应着,这时候妘端还不知道咬他来拒绝。可现在她都难以呼吸了。
“乖,”觉察到她的窘迫,将她放开,将人死死压在身下,左手将她的双手抬到头顶制住,右手伸向她的胸前,轻探揉捏起来。
“啊,”她尖叫起来,随即咬住嘴唇不出声。现在她真恨自己的身体。妘端上大学的时候,和寝室里的几个打打闹闹,她老是被欺负得缩成一团儿,又哭又笑地讨饶,而现在被一个男人欺负,反应强烈到让她害怕。
“别,别这样,求你了。”断断续续地讨饶,好难受又好羞耻,她知道自己现在全身都战栗着,段嘉铭每触碰一个地方她就会发颤无力。
“别闹,”段嘉铭实在惊奇又满意,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一具身体,纯洁得完全属于他,敏感到令他兴奋难抑,身下的反应越来越大。他很有耐心,慢条斯理地往下游走,触到小腹那里,再下去就是裤头了,快速地解开褪下,他眼前的风光实在太好,浅杏色的底裤藏住那块神秘的秘密之处,呼吸一滞,欲望灼烧得他沸腾,纤长白皙的双腿如今就在他眼前。
妘端屈辱地闭上眼,身体的反应她无法控制,拼命运转着脑袋,这个时候该怎么办?看过那么多书籍小说,这个时候,怎么才能逃脱?奋力挣扎,不行,她的力量再怎么也大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屈服,绝不可能,上一次是酒后乱性,可现在她清醒极了;段嘉铭是个花花公子,对她绝不可能是因为感情,他们也不存在你情我愿的床伴关系,他的女人从来都换来换去的,各种类型的都有,怎么会突然对她有了j□j?新鲜!灵光乍现,是了。
“段总,您先停下来好吗?”压抑着颤音,冷静地说到。
“你太美了,我停不下来。”已经褪下了裤子,现在掀起了T恤,相信接下来他会看到更美的景色。
“段总对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也要这样吗?那有损您的尊严。”和段嘉铭交往的女人个个都乐意之极,也是因为这样,这个男人的自尊极强,绝不会强迫女人,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脱身。
果然停手,段嘉铭看着她丝毫没有动情的样子,眼里冷静得一如上班时一样,欲望一下子就冷了。怎么会这样?他难道技巧不够好?
“段总,你放开我吧。”趁机说到,可她不敢有所动作。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放开她的手,坐在一旁看着她穿上裤子,理好衣服,表情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段总,您喜欢什么颜色?”下了床立在地上,她依旧是那个妘秘书。
“我想我穿什么都很合适。”好像都回到了正轨,段嘉铭还是段嘉铭,妘秘书只是妘秘书。
“好的,”于是不再说话,低头选出几件衣服。快夏天了,浙江在上海南边,现在是五月,已经初夏了,但梅雨现在到达了那一块,细雨绵绵,准备些温暖透气的衣物没错,段嘉铭长相出众,如果说齐栋是温润如玉,那段嘉铭就是张扬如日。黑色也掩不住他的出挑,倒衬得他更为精神俊朗;蓝色太冷,和他有些矛盾;白色不错,干净舒服;米灰色呢?可惜没有。
“段总,衣物我准备好了。”叠好了,取来行李箱装好,有衬衣外套,还有裤子,对了,内裤和袜子,床上有来着。取来叠好放入箱子里,一丝不苟地对待,心无杂念,这是她做事工作遵循的原则。
“妘端,”他叫她的名字,眼里有些复杂,真的看不懂这个女人。说她冷静,分明刚才慌乱失措;说她慌乱,她又这样镇定自若收拾着他的贴身衣物。
“段总,”下意识远离他,她不保守,但不随便。奶奶的话很对,女孩子的贞洁很重要,虽然婚前性行为并不意味着放荡,但初夜放在新婚夜总是最好的。如今误会发生了,她不想计较,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一可二再可三。
“我这么可怕吗?”她的反应很有趣,却是他得到她的阻力。
“你放心,我不会再强迫你了。”段嘉铭站起来,悠闲自然。
“段总,至于文件资料您自己亲手整理吧,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她是很淡定,可淡定也是有限度的,如果再发生刚才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至少现在,她没有辞职的想法。
“你先等等,浙江的项目还有些事需要和你商量。”是事实也是借口。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