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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莹莹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7:50

“我家公子不想扫兴,允大人自便就是。”夜心扶起允大人,淡淡道,允大人会意的点点头,退回座上。-

允大人的反常引得全场都呆滞其中,贾公子见允大人那德性怒意更旺,只能愤愤不服的瞪住白衣男子。-

“在下有一物,相赠牡丹姑娘。”白衣公子走回座位,拿出一样用纱布裹着的东西,走向珺瑶。-

珺瑶微微福身,接过白衣男子相赠之物打开,是一架琴。-

珺瑶用手轻轻的抚过圆池上的字体,眼里溢满惊讶与欣喜,“相传此琴九德兼备,-所谓九德兼备是指奇、古、透、润、静、圆、匀、清、芳等九种美好音色、韵味于一器……”

看珺瑶那抹如痴如醉的神情就知道,这琴一定价值连城!可是那白衣男子竟舍得把如此珍品送赠于人?我有点不敢相信,一个青楼女子竟可以让这些男人挥霍万金,献上珍宝?-

“牡丹一个青楼女子,怎配拥有的绝世奇珍?”珺瑶着古琴欣赏了片刻后,推唐道。-

绝世奇珍?不就是古琴么?我咋看都不觉得这琴有何珍贵之处,咳咳,难道把整琴劈开来里面有金子?!-

泡妞就泡妞,还说一大堆至理名言?!你姐姐我是个非常识财之人,咋就没人送我银两呢?!

“牡丹献丑了。”珺瑶脸色泛起淡淡红晕,再次福了福身道。-

话毕,珺瑶款款坐下,拨动琴弦弹了一首《千秋落叶》,不愧是绝世奇珍,如同仙曲的般的绝妙琴音飘幻而来,似梦幻般的琴音仿佛能带人步入画中,画中月光荡涤了世间万物的五光十色,将大千世界浸染成梦幻一般,一片的银辉,“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珍品就是珍品,就连我这个不懂音律的人也在瞬间沉醉,正当众人沉醉在这片醉人琴音中,一怒喝声打断了这片旋律“把他们拿下!”-

“贾公子群人围攻一文弱书生,难道不怕众人耻笑?”淡淡的回问,不带一丝慌乱。

不懂武功,还这么拽,难道不怕被剁了么?!我打心底为白衣男子担忧。

“哼!本公子未能如愿,岂有容有你等作乐之理?!”耳后传来贾公子的叫嚣声,回神一看,我们被已被重重包围起来,周旁座位的人纷纷避至门外,珺瑶微微一滞,只见白衣男子给了珺瑶一个眼色,示意继续无妨。-

129.白衣帅锅(二)

爹,他……”贾公子有点底气不足的走至贾老爷跟前,话未出口便被狠斥一顿,“臭小子,你竟敢对恩公无礼,你可知道你niang的病寻医无救,全靠这位公子施于援救才得以重生,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整天醉于烟花之地,你给我马上回家闭门思过!”

原来这家伙是个名医啊?我望着白衣男子心生佩服,不知道他能不能给我来点美容秘方?

“贾某教导无方,请恩公过府一叙,就当是贾某向恩公赔罪?”贾老爷痛斥儿子一顿后,毕恭毕敬道。

“赔罪倒是不必,不过在下愿与贾老爷把酒言谈一番。”白衣男子轻笑道,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人互视一笑,转身走向大门。

“公子……”珺瑶唤住了白衣男子,把古琴裹起,小跑追上他。

“在下已为姑娘赎身,姑娘今后便是自由身,这琴就当是在下给姑娘的见面礼。”话毕,他随贾家的人迈出大门。

靠,这家伙钱真多,解围、赎身、送厚礼,可是却不把她带回家?我望着白衣男子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珺瑶抱琴目送白衣男子离去,眼里布满了感激与不舍,该不会这样就喜欢上了吧?虽说这泡妞手法是很感人,但这样就喜欢也太随便(虽说咱前世也是一见帅锅就激动,可咱是二十一世纪青年,要赶“潮流”不算过份?!)了吧?!

“好戏已过,月公子还打算在此逗留?”北凌羽站了起身,掸了掸衣服道。

“冷血的家伙!”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顾走在前面。nnd,看着人家差点被砍死,竟然说是好戏?!打心底bs!

“请小姐收留珺瑶!”刚要跨出门榄的脚被猛然抱住,眼下之人正是珺瑶。

“珺瑶姑娘请起,”我俯身yu想扶起她,谁知她却微微避开,“求小姐收留珺瑶,珺瑶一个弱质女流,在这镇里只能沦落人下,只能沦落烟花之地……”

“我等路过此地,实在不方便带上姑娘。”北凌羽插话道,示意我离开。

“小姐救了珺瑶之后,成少爷再次把我卖入满春院,方才在满春院得罪了镇上首富之子,今晚遇上贵人得以解tuo,若是他日呢珺瑶该如何生存?小姐若是无心救珺瑶,何必挽回珺瑶一命?”珺瑶跪在地上抽泣道,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让人不忍。

“可是……”我有点为难的看了北凌羽一眼,那家伙还是面无表情,真tmd冷血。

“求小姐收留珺瑶,求求你……”声音慢慢漂浮起来,感觉脚一沉,珺瑶整个人瘫到在我脚旁。

“珺瑶……珺瑶……”我扶起她,手触到她那热的滚tang的前额,心里不jin一颤。

“带她回去。”我把珺瑶抱在怀中,尽量帮她暖着身子,见北凌羽还是迟疑不决,我只有自己动手背她回去。

好重,我吃力的拉起珺瑶,准备把她扛回云嫂家,回宫后跟皇帝老爸说我在宫外带了个女子回宫服侍我,他应该会同意的……

“夜心……”冰冷的声音带着无奈与微怒,身后人被一把拽住,我放开了手,夜心从我手中接下了珺瑶,将她扛于背上,我被北凌羽拽着一起出了满春院大门。

130.回宫(一)

一大早便被珀莱雅“拖”了起床,眼睛酸得难受啊!珺瑶不知道怎么受的风寒,整个人滚烫得跟火炉似的,弄得我整晚不敢睡觉,哎……-

吃过早饭后,北凌羽给云嫂夫妇两张万两的龙头银票,告别了云嫂夫妇,我们在夜心的安排下一伙人坐上了马车,将军府的侍卫骑马守护左右,我跟北凌羽,小全子还有珺瑶坐马车内,珺瑶的体温虽退去了些许,但整个人还在昏迷中,迟迟未醒,我坚持不放下珺瑶,北凌羽在我的坚持下只能勉强答应把珺瑶带着身边。-

这古代的路就是不好走,特别是城外郊区,坐在马车上跟坐摇篮根本就没分别。-

一夜未眠的我,受不住马车的剧烈摇晃,最终晕车,“一吐”千里。-

发泄后,“爬”上马车,感觉整个人像牛皮糖一般,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早知道就不硬往胃里塞东西了!-

“我的妈啊!到底什么时候才到都城啊?!”我斜靠在角落旁,嚷嚷道,小全子一边顾着珺瑶,一边忙着帮我抹汗。-

“明日黄昏便可到达都城,”正闭目养神的北凌羽淡淡回道,拿出一个白玉瓶子递给我,“这个可以减轻九公主的痛苦。”说到“痛苦”二字时,我竟然听见他的语调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没见过晕车的么?笑屁啊!我咬咬牙,接过他手中的白玉瓶。-

“这是薄荷草,可以宁神。”嘴角勾起微微弧度,继续悠闲的闭着双目。-

薄荷草?我打开白玉瓶,淡淡的薄荷清香扑鼻而入,一阵清凉的渗入心脾。

这东西比青草油还来得见效,舒服了好多,我斜靠在软垫上,闭上双眼,闻着薄荷香,意识慢慢的漂浮起来。-

“来人啊,救火,后院着火了!”-

“二夫人、少爷、小姐都在院子里,快,快给我扑火!”-

我站在偌大的房间里,眼前火光熊熊,烟雾凝漫,大火已经漫至屋里的每个角落,将整个屋子重重包围。-

“夫人不可,不可啊……”一中年妇女一手抱着幼婴,一手拽着正哭泣挣扎中的少*妇退至天井。-

“我的冥儿,冥儿还在里面……”少*妇的悲泣蔓延至院子的每个角落,那声音悲凄至极,听得人揪心难受。-

这里到底是哪?我身在熊熊烈火中竟感觉不到一丝灼热?我站在屋内,身体像似受着气层保护体般,所到之处火即熄灭,大火蔓延整个屋子,烧尽一切,我却能够继续在屋里徘徊,徘徊在火海之中。-

“哇哇……”是婴儿的哭声,我欲想走近探个究竟,一道黑影闪过眼前,抱起床上幼婴腾身跃起,速度很快,只听见“嗖”的一声,黑影消失在空气中。-

“夫人别哭,有人把孩子抱走了!”我冲出院子,大呼道,可院子中的人似乎完全察觉不到我的存在般,哭泣过渡的少*妇已昏厥在一男人的怀中,这男人的模样,有点像……

131.回宫(二)

我正想凑近看清楚,四周像被换了场景一般,退去了刚刚的一切,慢慢变得光亮起来。 “月霏霏,月霏霏……”耳畔传来一声音。-

“什么月霏霏啊?我是雨霏,雨姐姐!说了不来军训的,累得我腰酸背痛腿抽筋……”我嚷嚷道,缓缓的睁开眼睛,眼下是一身白色锦袍,混着淡淡的古龙香,渗入心脾。-

“雨霏是何人?”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上方飘来,这声音……-

“北凌羽?”我大叫一声,迅速撤移原本依在他肩上的脸。-

“九公主睡得可好?”北凌羽揉揉刚被我枕过的肩膀,活动着筋骨,看这家伙的模样,难道我一直靠在他的肩上睡?-

“我……我可不是有意的!”我一脸尴尬的维护着自己的“清白”,省得那家伙又误会我对他流口水。-

薄唇微启yu想回话却被一声音打断,“公子吃点东西吧,让末将看着小姐。”车帘被拉开,探头进来的是夜心。-

马车外,一片昏暗,不远处的竖着一把火炬,天已经黑了?-

我到底睡了多长时间?微风轻吹,卷来烤肉香味,好饿,我momo咕噜雷响的肚子,下了车。-

原来,我睡了一天,北凌羽在马车里陪我“打坐”至现在,怪不得这家伙直揉肩膀,松筋骨,肯定是老维持一个姿势被我“服侍”得手臂抽筋了。

听小全子说方圆百米内没有人家,今晚只能将就点露宿“街头”了,在树林里歇息了。-

珺瑶一直在昏迷中,小全子负责照顾她,其他人各自分配工作,轮流休息、站岗着,剩下我跟北凌羽在柴火前等吃。-

火烧得正旺,不时发出“霹雳啪啦”的响声,不知怎么的脑中竟浮现那几个字来——叫啥才啥火来着?丫的!一激动连成语都忘记了!雨霏拜托你有点出息,别这么yy好不好?!我打断自己的思绪,把目光转向架上烤得正旺的野鸡,对着野鸡流口水。-

北凌羽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忙着手上的烧烤工作,我静静的望着他,此刻的他嘴角吟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调养,珺瑶的体温总算恢复了正常,只是气虚体弱的她还是昏昏沉沉,哎,我的慈悲心肠可把小全子害惨了,看着小全子忙上忙下的,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城皓啊,辛苦你了!

长途跋涉的马车“旅程”累得我整个人如散了架般,七魂去了三魄,终于回到了都城。

“都城,都城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卷起轿帘,望着都城外的繁华景象,大声欢呼。

黄昏,马车驾入了南宫门。

据说今晚要招待玥国来宾,有盛大晚宴。

暗天色看,晚宴应该开始了,我跟北凌羽各自回寝宫梳洗,希望赶上宴席时别太晚。

珺瑶被我带回寝宫,让夜心照顾着。-

我洗了个脸,换了套干净的衣衫,坐到铜镜前。

“公主,你瘦了……”这是回宫后,元香第三次重复这句话。

132.玥国贵宾(一)

珺瑶被我带回寝宫,让夜心照顾着。-

我洗了个脸,换了套干净的衣衫,坐到铜镜前。

“公主,你瘦了……”这是回宫后,元香第三次重复这句话。

望着镜中一边忙着帮我梳妆的丫头,那抹心疼的模样,真的让我既感动又感触,感动的是元香那如至亲般的关怀,感触的是我现在孤身一人,没有家人陪伴在身边。以前从没有好好陪家里人,每天只知道玩,只知道“刷锅”,现在离开了才知道,没有家,一切是那么的虚无。

“公主……”元香望着镜中失了神的我,轻唤道,我回过神,望向镜中满意的点点头。

按时辰推算,宴席已经开始了好一会,为了避免非议,北凌羽带着我走向离皇帝老爸有好几桌远的“官桌席”坐下,赴席是为了想看看这忆旸跟忆嬜到底玩什么花招,好帮上皇帝老爸一臂之力。

据北凌羽所说,玥国至先祖在战场殉情后,两国联交至今,可今年新主登基,早已听闻安王野心勃勃,只想一统天下。

当今天下四分,东国紫蓝,南国兰陵,西国北凌,东国白凌,蓝凌国是四国之首实力最为雄厚,再者先祖与“兰陵”渊源颇深,两国交情深厚,可谓两国一心,玥国想统一天下,必须攻下北凌,怎奈北凌与兰陵国两国联交多年,出师无名在先,实力不佳在后,安王未登基前已经视北凌国为敌,处心积虑想挑拨事端,皇帝老爸为了百姓安宁与先祖炀王遗愿,一直以静制动,尽量避免两国交锋。现安王即已登基,必定心怀鬼胎,如今新王登基便急于派忆旸、忆嬜前来,可见来势冲冲。

朝皇帝老爸那边望去,席上多了两张陌生面孔,那穿着异样服饰的一男一女,想必就是玥国的忆旸王子跟忆嬜公主了,微微打量了一下,忆嬜公主眉清目秀却摆着一副高高在上,让人无法亲近的模样,是那种连骨子里头都散发出的刁蛮味女人,而那忆旸王子长相堂堂,脸上却带着淫荡笑意,从他看女人的眼神就可以知道,这仪表堂堂的王子其实是豺狼,台上仙袂飘飘,忆旸口水潇潇。

这场表演是皇帝老爸安排为他们兄妹“接见”的吧?席上人沉醉在琴声舞蹈之中,看那忆旸忙着流口水的熊样就知道,他暂时没有时间做其它事情。

我跟北凌羽混在官席桌之中,没有被认出来。

不知怎么的,对着这一桌子饭菜我竟然提不起兴趣来,不知道晨回宫了没有,我四处扫视着,寻找着晨帅锅的身影,想跟他报声平安,想必晨收到了我跟北凌羽坠崖的消息后一定很伤心……

许久,终于让我发现了坐在北冥炫身旁的北凌晨,几天不见晨显得有点憔悴,那抹忧抑郁的眼神让我很想走过去,告诉他我们没事,我们回来了……可是以现在情形不适合,我埋下头,不再看他。

“好,好!”曲毕,追云秘地站了起身,鼓掌欢笑,“北凌国不仅舞艺超群,更出色的是美女如云。

133.玥国贵宾(二)

靠!死豺狼!我在心里低咒道,激动得跟拍苍蝇一般。

“咳咳……”几声低咳,闻声看去,只见北凌羽一脸好笑的望着我。

黑线……几根黑线慢慢爬上了我的额头……

“久闻北凌国人材辈出,就连身在宫中的几位公主也是才艺双全,九公主更是才华出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大肆愉悦后的忆旸,突然正色道。

tmd变态!360度转弯,难道就不怕神经扭曲么?!我打心里为那什么旸那豺狼。

“朕有二女擅长琴、棋、书、画……”皇帝老爸谦虚一笑,“可惜香儿远在五台山,月儿抱恙在身,萱儿年龄尚幼,倒是瑶卿家之女姗姗可称都城第一琴,可让姗姗为两位弹奏一曲。”

也是,凌香在佛寺,玉萱还小,而我出宫玩乐,差点连命都没了,堂堂公主竟出宫游乐,哎,还好皇帝老爸给我找了个借口。

“哦?那么小王今天可要开开眼界了!忆旸云王子充满期待道。

瑶姗姗起身走至皇帝老爸面前,对席上人微微福身,款款走向台上,台上早已备好古琴与舞队,瑶姗姗走前坐下,列队与台上的女子从两边飘出。

“咚……”玉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飘出柔柔琴音。

“好!好!”曲艺间尽是忆旸叫好的声音,坐在追云身边的忆嬜则是脸色僵硬,似乎对她皇兄的举动很不满意。

我不以为然的抽了下嘴角,这忆旸跟忆嬜该不是要来北凌国选妃,或者选驸马的吧?!要是那忆旸看上了瑶姗姗……想到这里,目光很自然的转向身旁的北凌羽,此刻的北凌羽正陶醉在琴音之中,品着酒。

“北凌羽除了抚琴还会什么?”突来的一句震撼了我们所有人,那就是忆嬜的声音,“久闻北凌国奇女子辈出,忆嬜想领教一二。”

靠!好大的口气啊!领教一二?看来开始步入主题——找茬了!

“忆嬜公主想与姗姗切磋琴艺?”皇帝老爸淡然一笑。

“回皇上,切磋琴艺太无趣了,不如来个比试如何?”

“比试?”席上人重复着忆嬜提出的要求,对她提出的要求极为惊讶。

“恩!就是比试,忆嬜听闻北凌国才女辈出,很是佩服,想与其领教一二,可增长忆嬜的见识,求皇上圆忆嬜心愿!”忆嬜公主离席作了个揖,请求道。

佩服?圆你心愿?靠!说得比唱的还要好听!

“比试?忆嬜公主这是何意?”柳妃插话道。

“御妹从小生性好学,请皇上、娘娘莫见怪!”忆旸站了起身,作揖道,“若是不便,取消无妨。”

nnd!取消?我堂堂四国之首,北领皇朝颜面何存?!

“忆嬜如此盛情,比试又何妨?”皇帝老爸正色道,“如何个比试法?”

“很简单,便是北凌国在席上任意派出一女子与我,双方可各出一题为比试题目,或文或武,做不到或是被击败的一方为输,若是两场比试文武均不分胜负,最后一场由双方商议后再出题,已决输赢。”忆嬜道。

这不是三盘两胜么?!比试才学,瑶姗姗饱读诗书,有的是才情,这个倒不怕,只是这个比武,北凌国女子以娴为德,官家世爵中要说弹琴跳舞还可以,要找个舞刀动枪的恐怕很难。

靠!这忆嬜肯定是会几招的,不然就不会说来武的了!

134.比试(一)

“我北凌皇朝历来以娴为德,女子皆习文不习武,若是忆嬜公主既想领教,小王可代劳晨帅锅接话道。

“王爷代劳恐怕招人非议,忆嬜是一介女流,只怕外人会认为王爷以强欺弱。”忆嬜一抹胜券在握的样子,语气霎时淡定,“北凌皇朝人才比比,怎会连一个习武的女子也找不到?”

话毕,席上瞬间一片寂静,陷入沉默。

这忆嬜根本就是咄咄逼人,我握着酒杯恨不得把手中白玉杯捏碎,沉思片刻,望向北凌羽,只见他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是父王命我等护送的见面礼——夜明珠,”忆嬜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一颗圆形的白色透明忆嬜“护月现以抢珠为题,命人把月明珠用锦囊装起,挂于戏台前方的彩旗上,谁若能抢到夜明珠呈上便算赢。”忆嬜又道。

靠!我只听过二龙抢珠,还没听过双凤抢珠的呢!

闻言望向忆嬜所指的彩旗,那彩旗至少有十米多高,里席位更是好几米远,不知忆嬜到底有几两功夫,要抢到夜明珠必须轻功深厚才行。

我四处扫视了下,离开席位,从裙摆上撕开一块薄纱蒙于脸上,跟北凌羽退至一旁,现在先别人大家认出我的样子,等等如果突发事变输了,要“作弊”也不会让我九公主的名声受损。

“台上弹奏还在继续,理应有个先来后到。”这是南贤王的声音,说话的同时也给北凌晨跟北冥炫做了个眼色,他们两会意的点点头,离开席位。

难道去找“武女”去了?身旁的北凌羽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缓一缓,先别轻举妄动,我点点头。

“南贤王言之有理,凡事必须按顺序而来,比试事小,别坏了大家的兴致啊!”瑶丞相笑道,眉宇间夹杂着一丝复杂之味。

瑶丞相对玥国两位来使的“客气”倒是让我很不习惯,三朝元老瑶丞相冷面老虎之称,可不是白来的,难道这瑶丞相是玥国的奸细,咳咳……原谅我过于丰富的想象力,我拍断自己的思绪。

“恩,就依南贤王所言,听曲为先。”皇帝老爸淡淡笑开,目光转至台上。

酒席间,双方正在掂量着比试的事情,已经无人区注意瑶姗姗的卖力弹奏,台上那双满是嫉愤的眼睛,看得我全身有点发寒。

一曲弹完,即使南贤王拖时成功,只是时间之短根本无法完事。

“皇上,忆嬜先请为敬。”忆嬜做了个揖,走向已经准备好的红色布条之外,这就是订好的“起跑”线吧?!

“皇上,夜明珠乃是我玥国至珍之宝,这样长期挂于旗上方,恐怕会影响夜明珠的色泽。”忆旸扫了空缺的座位一眼道,那豺狼可定是想先下手为快,免得晨跟冥炫找到高手,打破了他们的计划。

“哦?那么忆旸殿下话下是何意?”皇帝老爸故作糊涂,继续品着茶水。

哎,大家都紧张得要死,眼下就只有皇帝老爸跟那个瑶丞相两人稍微淡定,真不明白,老丞相平常不是最为关心国事的么?怎么对于比试之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什么“建设性”的话?

“忆旸斗胆请皇上收回比试之事,免得皇上为比试人选忧心。”忆旸一副很真诚的模样,言语间却字字珠玑。

“忆嬜这就把夜明珠呈上!”皇帝老爸还没来得及回应,忆嬜便作揖一抱,腾飞直上。

“劳烦九公主了!”北凌羽拽起我的肩,一掌将我朝护月腾飞的方向推去,瞬间身体像被注入了气体一般,那股气在体内沸腾。

135.比试(二)

脚尖点上席上人的肩膀,腾飞直上,体内的气体像似一股魔力般,让腾飞中的我更得心应手。

“哇!”惊叫声四起,感觉自己被所有目光包围在其中。

“忆嬜公主留步!”我追上忆嬜,一把拽住了她的肩膀,她回首一望,眼里的惊讶与质疑,像似一时反应不过来般,风吹过,吹落了我的面纱。

“月儿?”“月儿?”“七公主?”身下传来一声声惊叫,我尴尬的向席中人招了招手,nnd!没事刮什么风,暴露身份了!

“原来是九公主,久闻九公主才情,忆嬜佩服。”话毕,忆嬜侧身甩开我。

“忆嬜公主的盛情,也很让月儿佩服!”我再次拽住她,一手拽住了她的衣襟,忆嬜脸色一僵,泛起一丝红晕,我嘿嘿一笑,给她临空送了个kiss,她一惊失去了反应。

乖乖,这是本小姐给你的“补偿”,我嘿嘿一笑,加重了拽住她衣襟的力道,一个过肩摔把忆嬜甩至身下,脚尖踏上旗杆,腾飞而上,取下了挂在旗杆上的“锦囊”,续而临空踏步飞回席前,向皇帝老爸福了福身。

“儿臣叩见父皇,柳妃娘娘!”我的出现让柳妃刹是惊讶,我跟北凌羽坠崖的事情看来她早就知道,认为我跟北凌羽一定难逃一劫,现在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不把她吓死才怪,柳妃那铁青的脸色让我更确定一件事,这次坠崖她一定脱不了干系。

“月儿免礼!”皇帝老爸站了起身,把我扶起,惊喜溢满双眼。

“你这是什么邪门武功?!”耳后传来忆嬜的声音,语调里及其不服气。

邪门功夫?姐姐我可是名门正派的过肩摔!

“那是本派独创,过肩摔。”我转身对忆嬜嘿嘿一笑,我的笑容让她本能的退后一步,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害羞?!

“不知这是出自哪个门派之传,如此怪异?”忆嬜依然对过肩摔的“出厂地”充满好奇。

“过肩摔是出自名门正派——蛋黄派之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是哪个门派的武功,峨嵋派吧,咱不想当尼姑,咱来个蛋黄派,响当当的蛋黄派掌门人就是我,嘿嘿!

“蛋黄派?”所有人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看来这地方真的没有蛋黄派的存在啊!

“蛋黄派只是江湖中小派,习武以强身健体为主,并不介入江湖是非。”我缓缓道来,说得跟真的有那么一回事般,只见众人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忆嬜是败于轻敌,而不是败于九公主的武功。”忆嬜一副愤愤不平很不服气的模样。

“忆嬜公主的确是败于我手中,至于是为何而败,我想公主该自我反省一下了。”我淡笑道。输就输,管你是轻敌,还是情敌!

“你……”忆嬜脸一阵涨红,一时语结。

“九公主即已胜出,那么请九公主再出一道题。”一旁的忆旸插话道,回头一看,那豺狼正对着我流口水。

出题就出题,怕你不成?!

“那么第二道题就是——油锅洗手。”话刚出口,席上一片惊讶轰然。

136.比试(三)

“油锅洗手?”一贯淡定的皇帝老爸也有点紧张起来。-

“恩!这是月儿出的比试题目,父皇稍等片刻。”我淡淡笑开,用眼神告诉皇帝老爸莫担忧便离开了席位,经过晨帅锅的桌前,给晨跟冥炫抛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别担心。-

我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了席间,直奔御膳房,让御厨准备好铁锅,我偷偷的在锅里加了些“酌料”后让御厨们把菜油装进锅里,之后把准备好的一锅菜油跟火盆一并抬到灵仙苑。-

我让太监们把油锅、火盆摆在皇帝老爸与忆旸、忆嬜二人的席位前,再吩咐御厨把火炉跟油锅架好,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朝这边看来,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御厨他们的动作。-

“为了本次比试不再另忆嬜公主心存不甘,所以,这伙由忆嬜公主来点。”我淡淡一笑道,忆嬜点点头,接过火把的同时眉间紧蹙像似在思考什么。-

火把扔进火炉,炉内干草一点即燃。-

“我要验油!”忆嬜正色的看着我,那眼神像似锅里的油有问题。-

“公主请便!”我微笑道,做了个“请”的姿势。-

忆嬜走到锅旁,接过御厨呈上的铁勺舀出一勺油来,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护月把舀起的一勺子油洒自炉火上,炉火“嘭”的一声涨的老高,她双眼睁得老大的看着炉火膨胀的一幕,事实证明这锅里头的确实是油。-

御厨把事先准备好的水碱“水垢”丢进锅里,不一会儿,锅里便火花熊熊,油锅翻腾。-

席间,所有的人都望着锅里翻腾的菜油发愣,包括面前的忆旸跟忆嬜,油锅就在桌席前,他们看得一清二楚,这火的确在燃烧,这油也确确实实的在沸腾。-

“月儿这……这油真的能够洗手?”皇帝老爸望了锅里正在沸腾的油一眼,眉宇间担忧盖过疑惑。-

“请父皇赐儿臣三个铜钱,”我淡笑道,答非所问。-

皇帝老爸没有再多问,而是给了身旁的公公一个眼色,公公会意点点头,掏出三个铜板递给我,我接过公公递来的铜板,把铜板撒进油锅中。-

油锅继续在加热,油在锅里翻滚着,飘起缕缕轻烟,轻烟中还伴着淡淡的醋香味。-

“铜板在锅里,请忆嬜公主逐个将它取出。”我转身向忆嬜,做了个请道。-

忆嬜满脸煞白的望着正沸腾翻滚的油,双眼瞪得老大,许久都没有说话。-

nnd!没事挑衅我们北凌皇朝?比试?这次要你做皮试!-

“我不取!”忆嬜咬咬牙,故作淡定道。-

也对,看你细皮嫩肉的,要是把那只手炸成油炸鬼(油条),肯定没脸见人了吧?!-

“若是九公主也无法将这油锅里的铜板取出,就算和局。”许久忆嬜又补充道。

切,姐姐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切,姐姐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若是本宫把锅中铜板取出,那忆嬜公主便是连败二局咯?!”我含笑扫了忆嬜一眼,先跟你说清楚,省的呆会又说一大堆屁话,弄得好像我胜之不武一样!

137.比试(四)

切,姐姐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若是本宫把锅中铜板取出,那护月公主便是连败二局咯?!”我含笑扫了护月一眼,先跟你说清楚,省的呆会又说一大堆屁话,弄得好像我胜之不武一样!-

“理应如此,若是九公主能取出油锅中的铜板,便算我们玥国输。”忆旸接话道,不时的望着沸腾中的油锅看,想看清楚里面锅里到底有何诡异,却始终看不出端倪来。-

“好!”我向追云忆嬜做了个揖,淡笑走到油锅前,卷起衣袖。-

“不可以!”同样的话,映出了三个人的声音,是晨、冥炫还有……呆滞间手被一把拉开,身体也被直直的拽了出去,我退后几步,一股古龙香味从身后飘来,北凌羽?-

“九公主大可不必冒险……”淡淡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波澜,我直直的盯着北凌羽,那紧锁着我的目光竟混杂着慌乱,充血的眼眸带着无以言明的忧虑,我呆愣了下,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用担心了,别忘了我还有十万个为什么!”我嘿嘿一笑,避开北凌羽的目光,不知怎么的,对着他那眼神我竟会有点慌乱。-

“真的有把握?”他沉思了下,又问。-

“恩!”我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微笑,以示放心。-

我挣开依然被北凌羽抓住的手,走回油锅前,卷起衣袖,准备下锅时,抛给晨跟冥炫一个微笑,示意不必担忧。-

“啊!”手刚触到锅里的油面,场上已轰起了惊叫声,柳妃,瑶姗姗更是捂住双眼,不敢正面看我。-

温度还好,只是比平时的洗澡水稍微热了一点,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

我把手伸自锅底,拿起铜板,抽出油面,放下。-

“哇!”见我丝毫无损的把铜钱取出,惊叹声再次轰动。-

扫过席桌,席上人个个双眼圆睁,似乎不相信眼前所见,柳妃跟瑶姗姗则吓得发白的脸上尽是不可思议,就连忆旸、忆嬜也在瞬间石化。-

我快速将手潜进锅里,续而拿出第二个,第三个。-

“太医!”皇帝老爸见我取钱完毕,立即示意傅太医上前帮我检查,傅太医会意走上前来,仔细帮我的手臂检查一番,脸色大喜。-

“回皇上,九公主一切安好!”傅太医再次检查了一遍,汇报道。-

“呼!”空气间有人如释重负般,深深的吐了口气。-

“好!好!”皇帝老爸闻言笑开,“月儿,快过来朕的身边,朕要好好看看月儿的手!”-

“慢着!”忆嬜蓦然站了起身,喝止了正在忙着想抬走油锅的御厨们,走到油锅面前,把手中的石子扔入油锅中,“九公主油锅洗手,忆嬜想学一二!”-

“忆嬜公主且慢!”我一把拦住忆嬜欲想伸进油锅的手,她见我阻拦更认定锅里有诈。

“九公主是否心虚?!”忆嬜甩开我,再次伸手想过去试油,我拽起她的衣襟,一个过肩摔把忆嬜摔自身后,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翻身腾跃立于我的身后,不愧是习武之人,一次就学“精”了。-

138.求亲(一)

“忆嬜公主且慢!”我一把拦住忆嬜欲想伸进油锅的手,她见我阻拦更认定锅里有诈。-

“九公主是否心虚?!”忆嬜甩开我,再次伸手想过去试油,我拽起她的衣襟,一个过肩摔把忆嬜摔自身后,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翻身腾跃立于我的身后,不愧是习武之人,一次就学“精”了。-

“九公主这是何意?!”忆嬜有点发恼的瞪着我,道。-

“忆嬜公主想试油大可命人代劳,又何必亲自动手呢?”我笑脸相迎,“锅底”的作用已去,忆嬜是玥国公主,为免两国伤了“和气”,绝不能让她受伤。-

“好!”忆嬜沉思了下,对忆旸身后的随护做了个眼色,随护点了点头,走自油锅前。-

炉火还在燃烧,油锅里滚滚沸腾,冒出缕缕轻烟,轻烟中飘荡着淳朴菜籽香味,此刻那淡淡的醋香已经消失,随护望了油锅一眼,微微泛白的脸上已有些许胆怯。-

“布鲁达!”护月唤了一声,催促道。-

随护闻声,卷起衣袖把手伸进锅中。-

唉,我有点不忍的侧过脸。-

“啊!”痛苦尖叫随即响起,闻声望去,只见随护面容扭曲的直甩着被烫伤的右手,拼命的晃着,希望可以减轻痛楚。-

傅太医立马上前为随护检查,我凑进一步,只见那被煮至半熟的手红得发亮,一直颤抖着。-

“布鲁达的手严重烫伤,臣要把人带回太医署医治。”傅太医请示道,命人把布鲁达抬出灵仙苑。

“油锅洗手,天下奇谈,忆旸不胜佩服!”忆旸跨前做了个揖,双眼细细打量着我。-

靠!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我咬着牙,瞪着他,他直接忽视我那瞪得发直的脸,继续他的打量。-

“北凌皇朝果然人才辈出,九公主更是文武双全,忆旸、忆嬜,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忆旸的一席话,直叫柳妃与瑶姗姗嫉愤至极,脸色阵青、阵白。-

“谢忆旸王子赞赏!”我轻施一礼道,走回自己的席位,坐下。

“忆旸有一不情之请,还望皇上成全!”忆旸蓦然离开座位,揖拜在皇帝老爸面前。

“忆旸不必多礼,有何请求,但说无妨。”

“求皇上将九公主赐婚于忆旸!”

“咳咳……”我被刚喝进口里的水呛得直咳,哇靠!这色狼要我嫁给他?!

“忆旸定会视九公主为珍宝,捧于手心……”见皇帝老爸没吭声,忆旸又补上一句。

“九公主与本皇子有婚约在先,忆旸王子这请求是否太过了?!”北凌羽脸色一僵道,那冰冷却带有波澜的声音,竟让我的心有些许悸动。

“九公主属忠臣遗孤,哪有出嫁邻国之理?”北凌晨接话道,冰蓝水眸此时带着些许不安。

忆旸闻言一愣,看了看北凌羽再转眼看看北凌晨,轻笑道:“看来痴迷九公主的,不止忆旸一人啊!”

闻言,两人的目光直视我而来,一个皇子,一个王爷,这无疑是宫中的头条新闻,席间顿时鸦雀无声,空气像霎时被凝固了般,震住了所有人。

139.求亲(二)

闻言,两人的目光直视我而来,一个皇子,一个王爷,这无疑是宫中的头条新闻,席间顿时鸦雀无声,空气像霎时被凝固了般,震住了所有人。

我微微垂眸,脸像被火烧了似的,“唰”的一下热起来。

“月儿生性乖巧,自是万千宠爱集一身。”皇帝老爸的话打断了尴尬局面,“朕已赐婚他们,忆旸娶妻之事看来要另觅贤惠。”

“赐婚之事,忆旸略有所闻,”忆旸淡然一笑缓了缓,转身面向北凌羽,“听闻四皇子心有所属,一直想退掉这婚约,可有此事?”

“这……”北凌羽脸色一沉,顿时语结。

“忆旸知道四皇子对订婚之事一直不满,不但三番四次闹退婚与九公主更是不和,九公主曾因退婚之事泛起自杀念头?”忆旸一步步逼近北凌羽,道。

北凌羽脸色沉白,对忆旸所说的一切竟无言以对。

哇靠!我为了退婚的事情自杀?!月霏霏坠崖,那根本就是有人蓄意要陷她于死地,所谓的自杀只是传言!!

“皇上即是宠爱九公主,又何忍将九公主交予一个不懂得珍惜她的人?难道这只是因为一个原因,只因君无戏言?”忆旸讲的句句是理,条条是道,就连皇帝老爸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北凌晨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南贤王一把拦下。

丫的,尽数姐姐的糗事来说,我咬着牙在心里“问候”忆旸的祖宗。

“父皇当然是为月儿的幸福着想了,坚持婚事也是月儿的意思。”我僵着脸回了忆旸一个微笑,哎,为了我的幸福,只有牺牲一下我的面子了!“不管多苦,月儿都愿意坚持。”

说话的同时偷偷望了晨一眼,见他会意一笑,我也安心了不少,毕竟,他是这宫里对我最好的人,我不想让他伤心。

“九公主既是愿意坚持又怎会跳崖自杀?”哇靠!说了不是跳崖自杀,我恶狠狠的瞪了忆旸一眼,他直接忽略我的眼神,继续道,“忆旸此次来要逗留三天,九公主可以再做考虑。”

……我一脸无语的看着忆旸,丫的,不给你个营销部经理做,简直就是浪费人才!

“婚事容后再谈,月儿来,先替朕敬忆旸、忆嬜一杯!”皇帝老爸再次扬言打破这片沉寂,我举杯向忆旸、忆嬜敬了杯酒,场面慢慢恢复了先前的热闹,所有人各自谈笑起来。

nnd!想不到我也会遭来烂桃花,我拼命的往碗里夹菜,该死的忆旸,真想把他当成这些菜给嚼了!

“我绝不会让九公主离异他乡……”语调中像似安慰又像似承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北凌羽也喜欢用“我”来称呼自己,淡淡的声音却让我猛的一颤,手中筷子“哗”的一下落到地上,想俯身去捡却被北凌羽一手拦住,瞬间,白玉筷已递到了眼前。

“谢谢!”我没有看他,接过白玉筷继续扒饭。

垂眸间,感觉望着我的不止是那炽热得令人慌乱的目光,还有另一双冰冷切嫉恨的眼正盯着我,盯得我全身发毛。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140.吟诗作对(一)

晚宴后,我有点纳闷的回到帘月宫,好好的心情被忆旸的一句话完全打破了,要嫁给那色狼,咱还不如上少林寺当尼姑(:咳咳,少林寺不收尼姑)!-

元香说珺瑶已经醒过来,而且也按时吃饭,吃药了,珺瑶的病情好转倒是让我放心不少,我帮珺瑶拉好被角,拿了把扇子,跨出房门。-

五月,天气渐渐热起来,在这个没有空调、没有风扇的古代,讨厌夏天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今晚怎么都没有风,我拿着蒲扇拼命的扇着凉,心情烦躁得很,越扇越热,烦死了,我干脆把袖子挽起来,卷成短袖。-

正当我手忙脚乱的扇着凉时,持扇的手被一把握住,回头一看,是北凌晨。-

“月儿……”此刻的轻唤竟带着一丝暗哑,月光下,那微微垂下的长睫像似有意在掩饰眸中忧虑。-

“晨……”我站了起身,有点担忧的看着他,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晨这模样,慌乱且不安的模样。-

“即使忆旸赐婚不成,月儿也将是凌羽皇弟的皇妃……”话毕,他转过身,背对向我。-

我心里一震,霎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公主,供品已经准备好了!”元香提着小竹篮走来,声音打断了这片沉寂。-

“月儿要去祭拜佛?”晨转过身来,问道。-

“恩!去烧烧香,希望可以抹去这段烂桃花。”宫内的一面佛像,据说是湘辕王朝时期,皇帝派人所塑造的金身佛像,为了供奉玉佛还命人建起庙殿供人奉拜,也好方便老太后们吃斋念佛。-

“叩见小王爷!”元香福身道。-

“月儿信佛?”北凌晨扬手示意元香免礼,直望我的眼神有点惊讶,难道宫内信佛的人很少?还是我的年龄不适合信这些?-

“当然,没听说过么举头三尺有神明!”我淡笑道,咱可不止是信佛,咱连大仙都见过了!-

我和晨还有元香来到了“玉香殿”,这是安置玉佛的庙殿,也是老太后每逢初一、十五吃斋念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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