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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莹莹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7:50

白衣mm见我端来饭菜,双目紧闭鸟也不鸟我一下,哇靠!丫的,喂你吃饭还想怎样?!

“吃不吃?!”我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信不信我一来火让你当回全裸模特!

她依然紧闭双眼,哼都不哼一声。

“若是姑娘不配合,我只能委屈姑娘你了!”我放下碗筷,拉开她的腰带。

“卑鄙、无耻!”话刚出口,白衣mm脸上的涨红已经蔓延至颈脖上,看她急成这副模样我倒是有几分不忍了,毕竟咱可没看“馒头”的爱好。

“吃不吃?!”我压着已经不爽到极点的心,尽量维持着我的“风度”继续对她嬉皮笑脸的,“要是本公子再扯下一根,姑娘可就麻烦咯!”

“无耻之徒!”哇靠!无耻?你才无耻哪!

“姑娘说得没错,我这人就以无耻为荣!”我咬着牙,往她嘴里送了点饭。

“无……”丫的,吃着饭嘴里还忙得狠,我再次夹了些菜塞住了她正想开骂的嘴。

“忆旸可是为了救你栽我们手里了,你可别费了他的一片苦心!”

“你们竟然……咳咳……”白衣mm一激动,饭咽住在喉底,随即大咳,看来忆旸在她心里有着一定的份量啊!

“属下叩见四皇子,小王爷,北将军!”营外传来士兵的声音,回头,北凌羽等人已经迈了进来,身边还带着忆旸,忆旸睁大眼睛定定看着我,好像在回想些什么。

“王……”白衣mm欲言又止的,眼眶好一阵湿润。

“忆嬜公主难道连跟自己王兄相认的勇气都没有吗?”忆嬜公主?白衣mm是忆嬜?!闻言,两人一僵,满脸惊愕的脸上带着些许杂味,“本皇子绝不做没把握的之事,你等最好招了,否则你们的父王可要受罪了!”

“胡言乱语!”忆嬜想说些什么却被忆旸抢先一步。

“交换真假公主的初衷目的只有一个,逃婚!”北凌晨道。

“赤王不想把爱女下嫁于带有智障的白绫国王子,所以想出了偷天换月之计。”冥炫接下话。偷天换月?怪不得两个“忆嬜”长得这么相像,回想当天在比试现场,我竟然能以肩摔取胜忆嬜,当时还以为忆嬜虚有其名,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怎料假忆嬜于我北凌暴毙,刚好给了赤王一个兴兵的机会!”北凌羽又道,说到“刚好”二字时言语间好像夹杂着些什么,难道“忆嬜”暴毙之事还有什么秘密不成?不过玥国本事的确很大,就像我跟晨这次带兵支援,明明是秘密行动却能引来玥国人的追杀,还好屁仙出手相助。

226.滴血验亲

“一派胡言!”忆旸依然一副坦荡荡的模样,当然真假忆嬜之事一旦被抖出,玥国得罪的可是两个国家,可想而知事态之严重,怪不得忆嬜宁愿老想自杀。 “是否胡言,你我皆知,”北凌羽坐了下来,倒了杯茶水喝,“”

“需知道真假始终有别,你等费心在假忆嬜手上烙下的胎记虽说极为相似,也在胎记上下了“赤朱”,但“赤朱”的药效只能保持数月,人死后“赤朱”药效尽退,原本染在胎记上的色泽便会退掉,恢复原来烙印的颜色。”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今天看到尸体上的胎记是沉黑色的,原来那是人工造色,高仿品。

“四皇子以为单凭手上的胎记可以证明何事?”忆旸突然夺过桌上瓷杯,捏碎,往手臂上一挥,臂上胎记随臂上皮肉被削了下来,血淋淋的一幕让我不禁干呕起来。

“不要!!”白衣mm见状,泪再也止不住,簌簌滑落,忆旸倒是面不改色,还一副很得瑟的模样,接着大笑。

谁也没有料到忆旸突然会发狂,就这样把自己的皮给削下来,离忆旸最近的冥炫立马封锁住忆旸的穴道,不让他再有自残的机会,接着吩咐随队太医进门帮忆旸包扎。

“忆旸王子以为这样便可以隐瞒你等是兄妹的事实?”我喝了几口水,平复了下胃内的翻腾,跨前一步,“不知忆旸王子可曾听过血浓于水这个词?你们身上留着一样的血,哪能是你想撇清就可以撇清的?!”

“月儿有何方法?”“霏儿有何方法?”大家闻言不约而同的问,我的话就像黑夜里的一盏灯给了大家一丝期望,同时抹灭了忆旸 跟忆嬜最后的希望。

“相信忆旸王子与忆嬜公主还不知道这世上有滴血验亲这么一回事,”我把茶盏内的茶叶倒掉,冲洗干净,再倒了些清水进茶盏内,“是不是兄妹,只要取两位的血滴一验便可知道真相。”哎,虽说滴血验亲这方法毫无科学根据,也不知道忆嬜、忆旸的血型是否一样,但是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龙凤胎血型应该是一样的吧?赌一次吧!

“真有这么一回事?!”冥炫闻言大喜。

“的确有这么回事。”北凌羽道,“传闻此法来自百花谷谷主花无痕,只是滴血认亲之事并未公布于世。”话毕,北凌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喜中带有那么一点疑惑。

“咳咳……这是我出宫时在书上看到过的方法,胡太医给我一支银针。”我打着马虎眼转移话题,这北凌羽咋就知道这么多事啊?连人家为公布于世他都知道?!

神游间,银针已经递到跟前,我接过胡太医手中的银针,银针往忆旸之上一刺,一滴血滑落杯中。

千万别出啥意外啊,要不然就弄巧成拙了!我在心里早已经跪拜了八方神明n次,希望这个滴血验亲可以混过关。

针刺进忆嬜食指的那一刻,我的心可是一抽一抽的,血滴进杯中,按血色来看,是差不多,至于能不能融合要看天意了。

我拿着杯盏轻轻的摇了摇,血滴慢慢相吸,最后果然溶为一体,所有围观的人都松了口气,续而大喜道:“果然有滴血验亲这一说法!”

227.不愧是下任皇帝

针刺进忆嬜食指的那一刻,我的心可是一抽一抽的,血滴进杯中,按血色来看,是差不多,至于能不能融合要看天意了。

我拿着杯盏轻轻的摇了摇,血滴慢慢相吸,最后果然溶为一体,所有围观的人都松了口气,续而大喜道:“果然有滴血验亲这一说法!”

事实于眼前,忆旸、忆嬜也没再多狡辩什么,为了中途别再出什么意外,验血后我们便带上忆旸忆嬜,还有假忆嬜的尸体晋见赤王,目的就是要个交代。

赤王一开始还想否则些什么,后来听说忆旸、忆嬜招认于“验血”之下,便也没再多说些什么,而是再一次让北凌羽跟晨入屋内,一句“借一步说话”我们这些低一级的“官员”便被拦截于门外,真是的咱再怎么说也是个公主啊,哎!

妖孽跟晨随赤王这一进屋便是大半天,离开安乐殿时天已经开始朦朦黑了。

晚饭后,北凌羽跟我说留下晨、冥炫和北元帅处理一些“手尾”,他跟我与夜心先回宫向皇帝老爸汇报情况,顺道把未办完的婚礼重安排一番,再次设宴,拜堂。

原来真的忆嬜早在三个月前已被替换,忆嬜与白绫国王子这门亲事赤王是应在嘴里,烦在心里。

也是,要将那么出色的女儿下嫁于一个痴儿,任谁也不愿意的,赤王当然也是说一大堆什么兴兵只是迫不得已的p话,此时此刻,量他也没有再多的台词可以为自己辩解的,一袭谈判下,最后赤王用以下的条件“说服”了北凌羽签协议和解之事,玥国愿每年税纳锦缎万匹,白银十万两以作此次对北凌国的歉意,为表和解决心玥国更是上缴“子琴于北凌,但条件是必须让我们保证不泄露忆嬜的真实身份,就让忆嬜这人就这么“死”去。

北凌羽跟晨商量之后在协议上多加了一条:两国从此休战,为了避免后忧,玥国必须纳入北凌国的管辖内,宣布两国为一体,实行一国两制式,北凌国跟玥国的关卡会开放,让两国通关,可以相互移居,相互婚配,相互通商,玥国依然封地一方,玥国人依旧管辖玥国人,合并后的区分就是,以后玥国必须承认北凌皇朝为中央政权,玥国可拥有完整的司法、经济权益,但外交和军事,必须交由北凌国统一管理,两国合并一体后,就算日后白绫国知道了此次的欺骗事件也不好贸然进攻玥国,那时候进攻玥国便是与北凌国对抗,量他白绫国即使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合并后北凌国便会成了玥国的无形“护盾”,赤王再三思索后答应了北凌羽提出的条件。

真想不到妖孽小小年纪处理事情竟能如此精干,虽保留玥国的统治权,却剥夺了他们的军事与外交权,又以“护盾”做引,让赤王既痛心又安慰,而且在这个时候提出合并的事,让赤王没有拒绝的理由,比起被两国围攻,痛失爱女,甚至痛失政权,两国合并可让他心安得多,即使心中有所不平也只能痛在心中,这就是所谓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妖孽最近老忙碌着,原来是在打玥国的主意,在短短的几天内决定了这件大事,皇帝老爸说的治国之道最重要的是让国民安居乐业,民安才能国家太平,才能使国运昌盛,战乱是大家不想看到也不想发生的事情,此次交战是在迫于无奈,北凌羽这次签下的和解协议书,即排除了玥国往后“兴兵”的后患,又阻止了接下来的战乱,还增强了国力,一个奶娃娃处事之淡定竟胜比几朝老臣,看来皇帝老爸选他当皇帝候选,绝对没有选错人。

228.锦囊

次日,忆嬜派人送柬帖说设宴在园中等我,忆嬜那牛脾气不知道是不是磨好了刀等着宰我呢,为了安全着想北凌羽陪同我一起进宫。-

“皇子殿下,玄公子。”忆嬜淡淡一笑对我跟北凌羽轻施一礼,风吹轻纱,白色纱衣衬得雪白的肌肤似玉般晶莹。-

“忆嬜公主。”我抱拳回了一礼,北凌羽的身份是皇子受礼是当然的,可我在这里的身份只是四皇子的贴身随护,见到人家公主肯定得意思意思了。-

“殿下、公子,请坐。”不知道忆嬜是感激我喂过她吃饭,还是感激北凌羽给玥国留下退路,今天的忆嬜“通情达理”得让我有些害怕。-

我望了望北凌羽只见他淡然一笑,清澈如水的双眸暗示我,“不必担心。”-

本来打算大吃一顿的,可这忆嬜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老盯着我发愣,弄得我本来三碗米饭的份量减剩下了一碗,席上,忆嬜突然提出要为我们弹奏一曲,以示先前对我“无理”的歉意,我哪有心思听忆嬜抚琴啊,要知道这忆嬜可是拿琴杀人的,她每每拨动琴弦一次,我的心脏就跳出来一次,要知道咱这次大难不死可是天大的恩赐了,要是在这时候被忆嬜杀了,那可就冤大了。-

一曲下来,我可是心惊胆战,吓得全身冷汗,直到曲收,我才微微松了口气。-

“玄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又是借一步说话?两父女咋就爱这个借一步呢?我又不会武功,要是忆嬜想取我性命就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的简单,我现在所想的只有快一步开溜!-

我无助的望了望北凌羽,看他轻点了点头,我才跟忆嬜走远几步,怕得直抽的我就差没有手脚瘫软而已了,我几步一回头的望了望身后的北凌羽,见他一直目光紧锁在我们身上,才稍稍放宽了心。-

“玄公子很怕忆嬜?”忆嬜淡淡开口,眸中有些许失望之色。-

“呵呵,这是什么话?谁会怕美女呢?”话毕在心里补上一句,咱不是怕你,咱是怕你那把宰人的刀!-

“玄公子此次回国不知何时能再次相遇……”忆嬜的声音弱了下来,微微垂下脸。-

“啊?”最好是再也不要见面了,我可不想见到一个想砍我的人,不过为了别得罪这老虎大姐,咱还是得说点好听的,“忆嬜公主此言差矣,往后两国一体,关卡开通,有时间随时来我家做客哈!”反正我的身份是北凌羽的随护,回到宫中只有九公主,这随护自然也就凭空消失了,嘿嘿!-

“玄公子此话当真?”双眸的失望一扫而空,瞬间溢满光彩与惊喜。-

“当然是真的了!”见忆嬜这副一下晴天一下乌云的脸,倒是让我有种她舍不得我离开的错觉。-

“那好,玄公子可否等忆嬜一年?”忆嬜又问。-

“一年当然没问题了,三年也没问题!”我爽朗一笑,最好老了再来,到时候变成老太婆了肯定功力也该大减了!-

“恩!这个玄公子留着,等回去了再看。”忆嬜从袖中掏出锦囊递到我手中,如冰肌般雪白的脸上此时绽开了两朵红晕,这模样倒是有几分迷人。-

229.牵手手(一)

锦囊?难道给我啥珍宝么?掂了掂锦囊的重量很轻,应该不是啥古董玉佩之类的东西,该不会是银票吧?我很想立马打开锦囊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对上忆嬜那漂亮的眼睛时马上压下了心中的好奇,“好吧!回去再看!”-

“恩”,忆嬜轻恩一声,满意一笑。

快到午饭时间了,肚子饿得不行,忆嬜这宴呢我是填不饱肚子的了,我以有正事要忙为由,冲冲告别了忆嬜,离开。-

走出皇宫打开锦囊一看,里面是装着一张票,不过不是什么银票而是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宣纸上的字我看懂几个看不懂几个,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见正太一脸好奇的模样,我把宣纸递给了他,北凌羽看了宣纸上的字句一眼,“噗嗤”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本来见不到票子就有些失落的我,被他这么一笑倒是有些来火了。-

“忆嬜公主可真是有心人,”北凌羽枫笑道,缓缓的念着:“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这不李之仪的《卜算子》?忆嬜竟然给我写情诗?!-

“想不到霏儿化身为男子竟能如此深得人心!”北凌羽仔细端详了我一眼,续而哈哈大笑起来。-

“笑p了!”真不知道忆嬜到底怎么回事,明明说要宰我的么,转眼给我送情诗,该不是被调戏上瘾了吧!见北凌羽还是爆笑不止,我摆出一张臭脸,“人家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就会给我写情诗,你哪,怎么都不见给我写首什么诗的!”-

“再多的诗词歌赋也道不尽心中的情愫不是吗?”北凌羽收起笑脸,正色且温和,“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知道啥叫谈情说爱么?现在不言难道要等死的时候才说么?人死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说着说着,我倒是莫名有点来气了。-

“月儿不许说胡话!”北凌羽一手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轻轻的念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今生定不负月儿.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我喃喃的念着,想不到我一直认为很out的两句话,在这妖孽嘴里念出来却是那么动听,听得我鼻涕眼泪有股要爆发的冲动。-

“月儿还真容易满足啊!”北凌羽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玩味。-

“切,我是一时感触而已!”我反驳道,看着北凌羽那么得瑟样不禁翻了个白眼。-

“天色不早,回去把事情处理好,必须赶紧回宫去!”北凌羽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倒是看了下天色有些着急起来,不是早着么,才午时啊,我不明白北凌羽为什么急于返宫,总觉得这家伙急切想赶回宫里绝对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回去汇报情况、办婚礼。-

“月儿快点!”北凌羽大概是走一半路发现把我丢了,猛然回过头提醒道。-

肯定又是宫里有什么事情了吧?依我对北凌羽的了解,应该是这样的,这妖孽才多大年龄就心思重重,为皇帝老爸分忧国事,要是再酝酿几年肯定不得了了,嫁给这样的一个人会幸福么?!-

“月儿快点!”北凌羽催促道,淡淡的笑容竟流露出一丝温尔的味道,我微微一笑小跑追上他,我对蓝凌枫的感觉谈不上轰轰烈烈,却又实实在在的,不为什么,只是想跟他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喂……等等,帮我一个忙!”我追上他,一边平复着微喘的呼吸,北凌羽停了下来,有些疑惑。-

230.牵手手(二)

“帮我拿点东西!”我补充道。-

“拿何物?”妖孽依旧一脸疑惑,修长的手早已伸至我的面前,我把手放上北凌羽的手心中,“帮我拿住我的手。”妖孽微微一愣,绕有趣味的瞥了我一眼,续而笑开来。-

唉,这古人就是呆板,沿路一直把手伸着他也不会主动点,弄得我最后不得不出招,要是让我妈知道肯定拿苍蝇拍,拍死我的!-

不知道是天气过份炎热的关系还是我心里发热,感觉全身唰的一下热起来,这不是我第一次牵手,可北凌羽他总能给我这种初恋的感觉,莫明的紧张,莫明的兴奋。-

北凌羽说午时末必须启程回都城,随护我们的兵马已经准备就绪,回到营中与冥炫、晨急急小聚了下,冥炫跟我的身份已经得到证实,我们是兄妹,至于冥炫为何会在北府,还有当年那就出冥炫的黑衣人又是谁?得等冥炫回宫再问了,现在战乱虽已平息,可我却一点也不觉得他们三个人有悠闲之感,倒是那忙碌的气氛有那么点紧张兮兮的,跟冥炫说好了,以后我就称呼他叫“小哥”,姐姐我可是二十出头了,要我叫一个十六岁的奶娃娃哥哥,心里蛮那个的,咱可是当姐姐的料啊!我给冥炫的理由是“喊“小哥”会比较亲切”,这理由有点牵强,可冥炫却很乐意接受,也许在他心中一声“哥哥”比任何理由都重要,即是哥又何必在乎是大还是小呢?!

小聚后,我便随着北凌羽跟大队兵马急急离开了,晨也没有跟我多说什么,就这么淡笑着送我们出营,可那笑容显得有点苍白,如果说晨的温柔让人心醉,可他那温柔且带着苍白的笑容更让人心疼。

坐马车的日子可不好受,刚开始的几天还滔滔不绝,口水泛滥的跟北凌羽谈天说地的,到后面简直就疲得我连说话都有点没力气了,因为是连续赶路,中途也没怎么休息,弄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就这么趴在北凌羽这个软垫身上睡。

“明日便可以到达都城,回城后月儿好好休息。”北凌羽揉了揉我的鬓发,“等事情处理好,我还月儿一个完美的婚礼。”

“还完美呢,半路抛下我,走时连道别都省略了。”我有些埋怨道,想起上次妖孽弃礼堂而走鼻子竟有些酸酸的,酸的不是埋怨,而是那种离别的感觉。

“这次是我的错,我愿意受受罚,”北凌羽轻轻的将我拥进怀中,轻声呢喃,“以后不会了,即使有要事,也会先向皇子妃禀明。”

我点点头,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是不是任何惩罚都愿意受?”我突然想到一样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跟北凌羽来个合法约定。

“恩!”他轻应道,鼻息佛过我的额前,有些痒有点热。

“这样吧,我们来个约定吧,你要是答应了,才成亲,不然……”我抬起头,离开了北凌羽的怀抱。(啧啧~~真甜蜜)

“不然就不要我了吗?”像似玩笑般的口吻带着一丝期许,见我点点头,他倒是认真了起来,“如何约?”

231.约定

“恩……”我一挑眉毛,“第一:只能娶我一人,不许纳妾。”恩,这是最重要的,让老公娶老二,咱没有那么宽的心。

北凌羽点点头,笑而不语。

“第二:以后不管你的身份有任何变动,也不许拿你的身份压我。”这也是必须的,你这么臭p,谁知道你当了皇帝会是个啥样,要没事装副麻雀样,恼了就打入冷宫,那我以后的日子不就难过得很么?!

依然淡笑,依然笑而不语,只是轻轻的点着头,咋就那么平静呢?难道他都知道我想说什么么?现在倒是觉身边有个看透你的人其实也不一定是好事,没啥安全感。

“第三……”我咬咬牙,“不许娶瑶姗姗,有她就没我!”其实一开始北凌羽已经答应了不许娶其他人,我倒是没必要重复一次同样的话,可即使知道重复我也想重申一遍,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北凌羽跟姚姗姗的关系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其中有什么秘密,又像似很暧昧,反正我就觉得她们之间不是那么简单的。

“月儿难道忘记我的话了吗?”北凌羽还是淡笑,有时候我会觉得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情绪的,平静得可怕,神游间,耳畔传来轻声呢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你之手,与你偕老……” 我伸手握着北凌羽的手,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他另一只手覆上我,紧紧的握着,或者就这么静静的依偎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

我闭上双眼,正太身上的古龙香味成了我的催眠剂,这味道闻着很安心。

次日黄昏,兵马终于到达都城,刚进城门我就激动得把头伸出轿帘外,四处张望,都城依然还是一片繁华景象,来往人流络绎不绝,只是这满满人流中多了那么一丝怪异,四处寻视着,是军队,怪异之感来自那一队队兵马,有出城的,有进城的,怎么才几天不见这都城都开“兵马会”了?我看着那如列兵般整齐的队伍,来回走动,街上的人们看见兵马到来,都急急闪躲到一旁,望着这列几乎看不见尾的队伍,人数之多有点不正常。

“别东张西望。”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被北凌羽轻轻一拉带回软轿中。

“好多士兵……”该不是又要大战了吧?这话说了不知道妖孽是啥表情,所以后半句我还是留着说给自己听好了。

“那是七王叔的兵马,不必担忧。”北凌羽正闭目养神,可眉心却是紧蹙的。

“可是怎么会有两种不同的兵?”刚刚朝外看去,这进城的兵跟出城的兵衣着可是不一样的。

“那是相府的兵……”说到相府,紧蹙的眉间浮现一丝凛冽。

“哦……”记得当时带兵援救冥炫时,妖孽是先走一步,可晨却留下来几天后再走的,当时我只想到也许冥炫在心目中的位置比较重,所以妖孽比较心急,现在想来,晨当时没有与北凌羽同行,也许就是因为在等谁,难道晨等的是七王爷的兵马?还是七王有什么“变动”?七王千里跋涉带兵进城,肯定不可能是想与皇帝老爸叙旧这么简单,难道有人在玥国兴战期间想在城内起兵?而这个人呢就是两边兵马的领,不是七王便是瑶丞相,怪不得妖孽急着赶回来,原来城里真的生了事情。

232.这破琴那里好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大队人马把我们送进宫门,北凌羽把子琴交给我代为保管,据他所说这琴原是宫内之物,母琴才是来自玥国的,后来玥国把母琴进贡于北凌国,可子琴便在皇帝老爸出生不久消失了,后来不知道怎么会到忆嬜的手里去,这琴总是让人感觉神秘兮兮的,回去定要好好看看它到底哪里值钱了!

北凌羽说朝里有事,他这两天都会很忙,让我好好的休息两天,等南宫大人再次择好日子,必须尽快完婚,不过我真的不懂他这个尽快“完婚”到底意味着什么?我跟北凌羽就在御花园分手,他忙他的去,我直接坐步撵回帘月宫。

一进门元香激动得泪眼婆挲的,弄得我又开始想念我在另一个时空的家,爸妈应该都急坏了吧?妈妈肯定会像梦里那般伤心,我暗地里抹了把泪,借过元香找来的衣裙,走进浴池……

晚饭后,我把“那古琴”的子、母琴比对了一下,丫的,两架琴长得真Tmd像,不知道屁仙当时怎么一眼就看出它是子琴的,轻轻的触摸琴弦,两架琴的音量有些许不同,子琴响亮,母琴柔和,

“嗖”耳边空气震荡,一抹黑影掠过,子琴在眨眼间被夺走,落到黑衣人手中。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取贡品!”我惊喝道,不,是大叫。

“把琴放下!”小祥子飞跃而起,拦住了黑衣人,两人陷入缠斗。

黑衣人身手极快,招招狠绝,一副誓必夺琴的骤势,还好小祥子功夫了得,两人交接十来招,不分上下。

我在一旁干着急,生怕打斗间会把这绝世古珍给损坏了,子琴到皇宫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再说外头根本不知道有子琴这回事,难道盗琴的人来自皇宫?我闪过无数假设来猜测黑衣人的身份。

缠斗间,“砰”的一声,琴被争夺间的两人内力所震,随之裂开,断成两半,琴内掉下了一块似布又似纸的东西。

黑衣人见状,抛开手中的半截琴身,朝那米色物品扑去,看来真正的目的不是琴,而是琴里面的东西,见小祥子缠截着黑衣人,我腾飞直上,临空夺过米色物品,仔细一看好像是一块动物的皮,但是皮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我翻阅着皮块研究着皮块的来历。

刺客几次想甩开小祥子,向我扑来,可见手中之物的重要性。

“保护公主!别让刺客跑了!”墙外传来御林军的喊叫与脚步声。

刺客闻声后,出飞镖往小祥子射去,脚尖一点,跃墙而去,小祥子紧追身后。

我拾起地上已碎断的古琴,放在石桌上,古琴被毁却只为了这块皮?难得子琴兜兜转转再一次回归皇宫,却被刺客把琴给毁了,我抚摸着半截断琴,有些失神。

“咝……”突来刺痛打断了我的思绪,回过神来指腹被损坏的琴木刺了一个口子,血滴了出来,滑落至皮块上,光洁的皮块上浮现出几个字迹,“龙子病变,子时交涉”

233.栽赃嫁祸

“咝……”突来刺痛打断了我的思绪,回过神来指腹被损坏的琴木刺了一个口子,血滴了出来,滑落至皮块上,光洁的皮块上浮现出几个字迹,“龙子病变,子时交涉”

龙子?指的是太子么?那么交涉又是什么意思?按字体跟写字方法来看,写字之人定不是玥国人,所有玥国人写书必须从上到下打横着写的,而且每写一个字字的头顶上都会有类似音符的符号(在返宫途中妖孽曾给我讲述过玥国的“文化”),足以证明写字之人来至北凌国,只是这龙子病变指的是哪代的龙子?

神游间,一声“太后驾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急忙把皮块藏于身上。

“月儿叩见皇奶奶,叩见柳妃娘娘!”定眼一看,太后、柳妃还有三八婆,三个巫婆一起来,一定没什么好事。

“起来吧!”太后淡淡的说道,目光环锁着四周,“听说宫里有人施厌胜之术,哀家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看来老太后是受了柳妃的煽动,今晚是有备而来的,我心里微微一颤,难道有人偷偷在帘月宫内做了“手脚”。

太后一声“搜”,所有士兵直冲屋内,看着士兵在屋里翻来搜去的,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我看看周围,小祥子追刺客去了,元香、珺瑶饭后去御膳房取糕点,听说皇帝老爸今晚去吏部尚忙什么去了,这时候根本找不到搬“救兵”的人,我急得全身冒汗。

太后的目光依旧环视四周,仿佛这院子里有她想要找的东西般,难道老太后也想陷害我么?想想还是觉得不大可能,太后凤眼依然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到石桌的古琴上,脸色有些阴沉,打量了桌上已经断裂的古琴一眼,目光挪回我的身上,最后紧锁在我刚刚刺破的手指上,眸中的阴沉越浓烈,那凛冽的目光好像要将我活活吞噬了般。

我微微缩了缩手,揣摩着太后的用意,若是太后今晚来的目的只是为难为难我,那证明事情还有挽救的局面,但如果太后的目的是断开的那架琴……

我恍然忆起很久以前听到的一些“新闻”,太后年轻时因难产而导致产下皇帝老爸之后便不能再生育,记得皇帝老爸幼儿时曾患过一场大病,太医们束手无策,先祖昭告天下,以万金聘请贤人,之后来了一个民间郎中,不出三日竟能让皇帝老爸奇迹般的康复过来,之后这名郎中便隐退深山,然而宫里却传出了“这破琴”被盗之事,当时的“这琴”就是现在的子琴。

龙子病变,子时交涉……难道指的是交换么?那么皇帝老爸他……我连想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面对着太后越来越阴郁的神情,还有眸子流转间的杀气,我不禁心颤。

“启禀太后娘娘,这是帘月宫里搜出来的。”士兵不知道从哪里搜出了个布娃娃来,布娃娃上面还贴着张红纸,红纸上写着时辰八字,栽赃嫁祸果然是百用不厌的好方法。

234.赐死

“辛卯、丁酉、庚亥、……”柳妃缓缓的念着,每念一字太后的脸色便沉一次,最后直接夺过布娃娃一看,差点整个人瘫软而跌。

“月霏霏你好大的胆子!”老太后勃然大怒,那气得青的脸色倒是吓了我一跳。

“月儿不知这布娃娃从何而来……”我“噗”通跪到地上,以太后的表情推测,这布娃娃上的时辰八字可能钉中了太后的死穴。

“月霏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大逆不道,连皇太后也敢谋害!”柳妃指着我怒喝,“来人,把月霏霏给抓起来!”

“哗啦”一声,瓷器与糕点同时落地,进来的是元香跟珺瑶,两人显然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

“皇奶奶明察,这摆明就是栽赃嫁祸……”谋害太后?这可是十条命都不够抵的大罪。

“太后娘娘明察,这一定不是公主做的……”元香拉着珺瑶跪倒老太后面前。

“闭嘴,这哪轮到你们奴才说话!”柳妃对两边的士兵做了个眼色,士兵冲上前把元香、珺瑶拉开。

“太后,您看……”柳妃接过士兵手中的布娃娃,瞥了我的手一眼,“这上面还有血迹呢!”

听到“血”字老太后似乎特别敏感,脸上的阴郁又加重了许多,凤眼瞄了石桌上的琴身一眼,眸光冷冽,隐着危险。

“你们都退下!”老太后突来的一句让所有人一怔,接着急急退出院子外,我跪在地上瑟瑟抖,看来那琴里面的皮块是我不该看到的东西,感觉此时的我命已经悬至半空,难道这次穿越旅程就该这么结束了么?

“你还有何话要说?”语气平淡,透着寒冰。

“皇奶奶若是要月儿死,月儿只有死。”我站了起来,再跪也没用,子琴才是太后今晚的目的,即使今晚没有在寝殿内搜出布娃娃,太后也将会对我展开“行动”。

“深宫之中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必死!”毫无表情,冷厉无比。

“皇奶奶可以杀了我,但却不能抹灭我的清白。”对于无法挽回的事,我唯一能做的便是拖延时间,希望能等到救兵。

“哀家要你死,便自有要你死的理由。”果然,刚刚那为了生辰八字而勃然大怒是演戏的,只是将计就计。

“来人!”不给我再有说话的机会,太后转脸对外面呼唤,太监、士兵一涌而入,“赐酒!”语调平和,如闲话家常般。

“太后娘娘,不是公主,是奴婢,是奴婢做的,那娃娃是奴婢做的……”元香哭倒在地上,哀求着,珺瑶则不知去向。

“你做的是吗?来人,把这奴才拖出去杖责1oo后扔到后山喂蛇!”这是柳妃的声音,此时瑶姗姗也不知去向了。

“住手!皇奶奶,一人做事一人当,请皇奶奶放了帘月宫的人。”既是无法改变,何必再连累其他人呢?

“好!”太后答得爽快,转身吩咐柳妃,“放了帘月宫的奴才,你们服侍霏霏品酒。”话毕,转身向门外迈去,也许这是太后最后的一点良知,给我的一点点“补偿”。

“久公主请接赏。”柔而阴沉的声音,端酒过来的是瑶姗姗。

“不要……公主……不要喝……”元香一旁放声大哭,柳妃则是冷笑,“九公主不必再等了,皇上今夜在吏部尚书府上议政,不到天明是绝不会回宫的。”

“柳妃娘娘求求你,不要……”死死的拽着柳妃的裙摆,泪水的脸上泛滥。

“来人,服侍九公主饮酒!”瑶姗姗接了柳妃一个眼色,吩咐道。

235.赐死(二)

迎面走前来两个身体魁梧的壮汉,这便是彩荷宫的冷、夜。

冷、夜接过端盘上的酒杯,向我逼近。

“九公主还是自了吧,否则让这粗鲁的奴才硬灌下去就不好了。”柳妃好心提醒道。

我没有理会柳妃,我要见北凌羽,要留着一口气见他,能拖一秒是一秒,可是眼前人根本连丁点的时间也不愿给我,那便是瑶姗姗,迫不及待,得意不已。

“九公主得罪了!”轻作一揖,托起我的下巴,杯中酒直往嘴里灌,想反抗却觉得很无力,挣扎终究没有用,酒水直灌喉中,呛着直流往下,杯中酒倒尽,被压得吃疼的脸终于可以恢复自由。

“不要……皇上不会放过你们的!”元香的嗷嚎大哭声,回荡在整个院子中。

“好一副主仆情深的画面,即是主仆情深当初为何要受本宫所用?”什么?柳妃说的什么?我觉得意识有些飘散,心突然好痛。

“九公主,本宫调.教了这么个体贴丫头赏赐于你,你可死而无憾了。”元香是柔妃的人?往昔那亲如姐妹的画面一遍遍的在我脑海中重放,然而这一切只是个假象?失望,彻彻底底的失望,将近一年的感情如果也是假象,那么还有什么是真的?

“不是的……公主……不是的……”元香拼命的摇着头,眼泪是真的,可这心呢?真实过么?!

“三皇子到!”虚幻般的声音飘进我的耳中,蓝凌枫,你终于来了!

“月儿,月儿!”坐在地上的我,无力的瘫软在他怀中,“你终于来了……”

“传太医!快传太医!”嘶吼声在整个帘月宫回荡,紧紧抱着我的手隐约带着的颤抖,六月的天气突然变得好冷,气温像急降到零下摄氏度,冰冰凉凉的,体内像似有两股气不停的冲撞着,胸口越来越闷。

“我不会……不吭声……就走的……我要……跟你说……再见……”我艰难的说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低弱得几乎听不见,“噗”,一口鲜血喷出,溅湿了他的锦衣。

“月儿,太医马上来了,你撑着,撑着……”北祾羽慌乱的帮我擦着嘴角的血迹,惊慌失措的眼眸中泪光闪烁。

“我好困……好困……”像似有东西正慢慢的腐蚀着我的皮肤,脸隐隐刺疼,呼吸越渐困难,觉得眼皮子好重,就快提不起来。

“不许睡,不许困!”眼前人如迷失了方向的小孩那般的无助的喊着,一贯的淡定全然消失,泪再不经意间滚了下来。

“噗”又是一口鲜血,我努力举起手,触摸着那紧蹙的眉、还有已经湿润的眼角,“等……等我……”

“月儿,记住你答应我的话,不许你食言……”感觉越来越轻的身体被他紧紧的箍着,想在闭上双眼前用手好好的记下他的容貌,可手再也使不上力,再也抬不起来。

“告诉……晨……我……我只是回……回去了……”再见了……

“不可以,不准回去!!”一脸无措,沙哑的声音隐隐抖。感觉体开始轻飘然起来,似乎育两股力量在牵扯着我,似乎就这么要把我撕开来,突然身ti与灵魂骤然分离。

太医急冲冲的赶来,直穿我而过。

“快,快救她,救不活她你们必死!!”无助叫喊就像了疯般,几近崩溃。

围上去的太医很快就退了下来,跪倒在地上,“臣无能,皇子妃已经仙逝……”

“不会的……不会的!”北凌羽扶起怀中的我,尝试着往我身上运功,一遍又一遍的,脸色慢慢转至苍白,口角处鲜血溢流。

“皇子殿下珍重!”太医想上前扶住他却被一把甩开。

“不要……”我伸手想去拉他,可他的身体直接穿过我,就像穿过影子般直接将我过滤,我试着喊他,可是任凭我再怎么喊叫他还是听不到,看不见。

“月儿可记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许久,他淡淡一笑,轻轻的放开怀中的“我”,那般单薄的身子就那么静静的躺着,仿佛只是睡着了,紫纱衣早已染满了殷红血迹,那殷红的鲜血映衬得眼前人更加苍白。

北凌羽慢慢的站了起身,淡淡的笑容带着凄绝,墨黑的眸子里尽是空洞,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灵魂般,这神情好熟悉……仿佛隔离了千年却印记在心中,永远抹不去,忘不掉。

空洞的眼神落到桌上的酒壶上,眼前人淡然一笑回眸看了地上人一眼,“我这就去找月儿……”

“不要!”我伸手想去拦截,可却毫无作用,四周突然一片黑暗,那熟悉的身影没入黑暗中。

236.番外.北凌18年前(一)

黑暗中一股巨大引力将我吸住,感觉身体正在快下坠,急降直落,最后重重摔落。

“霏儿,你要坚持着,不要放弃……”耳边是妈妈的哭声,手被紧紧的抓着,竭力的紧抓着,生怕一松手我便会消失了般。

“霏儿,坚强点,爸爸知道你可以挺过去的。”耳畔的另一边是爸爸的声音,那熟悉且憨厚的声线永远带着宠溺。

“雨霏,你说过要当我的伴娘,不可以就这样走了……”这是莉莉的啜泣声。

怎么回事?难道我穿回现代了么?淡淡的茉莉花香,《Ylamproductions》这是我最爱听的歌曲,四周的气息告诉我这儿不是北凌国,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周边的一切,可双眼却怎么也没有办法睁开,全身动弹不得,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出一丝声音。

“霏儿,你要坚持着,千万不要放弃……”

“我们永不分离,至死不渝……”

“月儿,月儿,求求你,求求你睁开眼睛……”周围瞬间吵杂起来,时空交错的画面再次出现,我听见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叫唤,还有那熟悉的声音,只是那撕心裂肺的叫喊越来越渺远。

头好痛,好痛……

“丫头……”漆黑一片的四周突然亮起一团光,绿色翠烟纱轻轻飘降而下。

“大仙?这里到底是哪里?难道我死了么?我不要死,也不能死!”我扑上去紧紧的拽住了大仙的衣袖,噼里啪啦的问了一大堆问题,大仙的出现就如这团光一般,给了黑暗中的我一丝希望。

“你在这个时空的躯体只剩三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三天一过,灵魂若是依旧不能与躯体合并,雨霏这个人便会永远消失在这个时空中,直至找到适合的躯体再度轮回。”三天?三天之内不能魂体合并便会从此死去了么?!

“是的,会死去。”大仙接下了我心中的疑问,“简单的说你只有一次轮回的机会,是要回北凌皇朝还是要留在这里,两者只能择一。”两者择一?我该回这个日日夜夜想念的家,还是该回去守候那个我放不下的他?脑海瞬间混乱一片。

“如果丫头选择回北凌皇朝,又领悟不出那两句话的真谛便再也回不到二十一世纪,而只能在那个时空直至终老。”我对那两句话根本毫无头绪,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我不能舍她们而去……

“还有两天时间,丫头看了这些再做抉择……”大仙轻袖一挥,眼前现出一团如漩涡般,望着漩涡我仿如梦幻般的走进另一个时空,那便是北凌皇朝十八年。

北凌皇朝十八年,玥国。

一列兵马拥护着那如球般的白纱软轿,威风凛凛的前进着,一少女女端坐轿中,肤如凝脂,面似桃花,那如一潭清水的灵气大眼似乎隐藏了许多与她年龄不相符的秘密,让人琢磨不透,少女静静的坐着,哀怨又冰冷的双眸淡淡的直视前方,纤指轻抚着坐旁的古琴,这是母后留给她的东西。

237.番外.北凌18年前(二)

北凌皇朝十八年,玥国。

一列兵马拥护着那如球般的白纱软轿,威风凛凛的前进着,一少女女端坐轿中,肤如凝脂,面似桃花,那如一潭清水的灵气大眼似乎隐藏了许多与她年龄不相符的秘密,让人琢磨不透,少女静静的坐着,哀怨又冰冷的双眸淡淡的直视前方,纤指轻抚着坐旁的古琴,这是母后留给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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