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困,好困……”
“不许睡……不许困!”
“等……等我……”
妖孽你有记住我的话么?你有在等我么?!
帘月宫门外守着侍卫,虽然我身上有北凌羽御赐的令牌,可为了别惹麻烦,我还是从围墙的另一边跃入后院。
帘月宫,这个我最熟悉不过的地方,一别却是三年……
满院子薰衣草味随风飘散,淡淡的清香萦绕着整个空气,后院一片蓝紫色,好大的一片薰衣草花林,微风轻吹,薰衣草随风飘摇。
熟悉的院子,熟悉的槐树,熟悉的石凳,石桌,指腹轻轻的拂过院子里的一切一切,回忆历历在目,这帘月宫里有我跟元香还有小祥子、小和子的回忆,游逛在帘月宫中千愁万绪。
帘月宫比以前更寂静了,这宫苑里现在只剩下元香一个人,可怜的丫头,三年了,三年来她就一个人独守帘月宫。
在院子里游逛不见元香的踪影,我从侧门进了大厅,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家具、椅椅凳凳的一成不变,就连以前我在桌椅上留下的磕痕还有刻上的字样也同样清晰,我抚摸着桌椅上的字样“月霏霏专利”,泪滚了下来。
走进房间,熟悉的梳妆台,熟悉的红木家具,我坐到梳妆台前,轻轻的抚着梳妆台上的一切,珍珠步摇、珊瑚红耳环,熟悉的牛角梳,这几样是另外放着的,凝露丫头曾经说过,这是我的最爱,另外放,要用时就不会难找了。
元香,你还是没有变,你依旧是勤快、麻利的你,总把屋里的一切打扫得一尘不染,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公主不喜欢么?”指腹轻触珍珠步摇,思绪回到了以前。
“有珠钗太隆重了,还是比较习惯简单的样子,帮我戴这个吧!”
“公主以前最不喜欢步摇了,说是累赘,不过……元香更喜欢现在的公主!”
“我也喜欢元香……”
元香你过得好么?我来看你了,你怎么不在……
在屋里坐了一会不见元香回来,想着出去前院看看,来到前院一看才知道,这前院的薰衣草林比后院的更大更多,一片紫色花海。
“知道吗?这花还有另外一个含义……等待爱……”
“等待爱?这花种可是月儿失忆前给我送来的,原来有特别意义……”
“真搞不懂,我怎么会送这个给你的。”
“因为注定要我等你,等待月儿的爱……”
“因为注定要我等你,等待月儿的爱……”我喃喃的念着这句话,思绪万千,“等待月儿的爱……”
石桌上放着笔墨纸砚,笔架上毛笔还是湿的,墨砚旁放着一张宣纸,宣纸上写的是我最熟悉不过的字迹,比女生写得还要娟秀的字迹。
324.再见元香1
石桌上放着笔墨纸砚,笔架上毛笔还是湿的,墨砚旁放着一张宣纸,宣纸上写的是我最熟悉不过的字迹,比女生写得还要娟秀的字迹。
“人家见过几次面而已就会给我写情诗,你哪,怎么不见你会给我写什么诗的!”
“再多的诗词歌赋也道不尽心中的情愫不是吗?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知道啥叫谈情说爱么?现在不言难道等死的时候才这么说么?人死了说什么也没用……”想不到我当时的一句气话竟然成了现实,回来后我真的“死”了。
“月儿不许说胡话,生死契阔,与子成说……”这是妖孽给我念的诗经,被我强迫所念的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看着宣纸上的字迹喃喃的念着,纸上笔墨未干,数处落英之上,沾染着点点水迹,似是泪痕……
“北凌羽你刚来过么?”看着纸中的字迹,依稀可见他坐在石桌旁运笔如飞,泪写诗经的情景,心里一阵温馨与感动,喉咙一阵干涩,沾染在眼睫上的泪终于滑落而下,滴落在宣纸上。
“你是谁?!”耳后传来熟悉的嗓音,只是这嗓音多了几分成熟之味,回眸一看,一袭粉色宫装,纤瘦的身子,水灵大眼带着几分哀愁,清秀的脸蛋上多了一丝哀怨,元香,真的是你?!
我定定的看着元香,这丫头长高了许多也消瘦了许多,原本眸子中的清纯被那丝丝哀愁所掩盖,看起来就是一副哀怨悲愁的模样。
“你是何人?竟敢私闯帘月宫?!”元香再次问,语调多了一丝不悦。
“我只是迷路了,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元香是柳妃的人,柳妃跟瑶姗姗是一伙的,我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迷路了,”元香淡淡道,放松了警惕。
“这院子里的花好漂亮啊!”我瞎扯着,“宫里面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花。”
“这叫灵香草也叫薰衣草……”元香走近石桌,收拾着桌上的笔墨纸砚,拾起宣纸时细细的阅读着,眼眶逐渐红。
“这纸上写的是什么啊?”记忆中元香识字不多,这纸中的字迹她竟然看得懂,难道不识字也是装的么?!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哽咽着出口,两行清泪簌簌而下。
“你认识字?”难道真是装的?!
“这是皇上最爱写的诗,几年来,我早已把诗中的字词熟读深记……”皇上最爱写的诗?几年来?北凌羽没有忘记跟我讲过的话,原来他一直记得……
“你喜欢这花吗?”元香又问。
“喜欢,当然喜欢……”泪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
“喜欢就多看看吧,这花摘不得,皇上会动怒的……”元香帮我擦去脸上的泪迹,“怎么我哭你也哭?”
你这丫头怎么我哭你给跟着哭?!”这是我以前常对元香说的话,想不到三年后竟然是元香对我说这话。
“我眼睛进沙子了……”我淡淡一笑,擦去眼角的泪水,元香微微一愣,定定的看着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么?”
325.再见元香2
你这丫头怎么我哭你给跟着哭?!”这是我以前常对元香说的话,想不到三年后竟然是元香对我说这话。
“我眼睛进沙子了……”我淡淡一笑,擦去眼角的泪水,元香微微一愣,定定的看着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么?”
不,”元香回过神来,“只是觉得你又哭又笑的模样跟我家主子有点像……”
“你家主子?”我故意问。元香,不枉我们朝夕相对,三年了,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哭怎么笑的。
“恩,我家主子……”
“那怎么不见你家主子呢?”随便问问,要装就装得像一点。
“主子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泪再次滑落,“我的心也陪着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元香,这是真实的你,你依然记得你家主子,提到我你依然会掉泪,那么柳妃那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有什么苦衷?看元香徐徐落泪的模样,我忍不住伸手帮她拭去眼睑的泪水,“你家主子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她不明白,她恨死我,她一定恨死元香了……”元香摇摇头,有些失控,说到“恨死我”三个字时不禁大哭起来。
“她怎么会恨你呢?”恨?我承认一开始是怨她,对她很失望,可是对她终究是恨不下。
“我让公主失望了,让她彻底失望了……”哭声越渐凄厉,“我没有没用,我以为把药换了就没事了,谁知道……”
“换药?换什么药?”我有些激动,握着她肩膀的手微微一紧,难道这里面真有隐情?
“没……没什么……”痛哭中的元香突然清醒过来,擦了擦泪水,收拾了下情绪,“天色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不然会让你们主子责罚的。”
“主子?”我回神看了看身上的装束,一袭男装,这丫头该不会以为我是太监吧?!
“你是女扮男装逃出来玩的吧?”元香淡淡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扮男装的?”
“因为我家主子跟我说过,细皮嫩肉还穿耳洞的,一定是女扮男装的!”说起我家主子,那丫头既幸福又哀愁。
“你记得住你家主子说过的每一句话么?”
“恩!”用力的点点头,“我家主子说过的话可多了!”心里莫名的感动,真想抱着这丫头大哭一顿,可惜不能。
“你赶紧回去吧!”见我不语,元香催促道。
“恩!”我点点头,是该走了,天色不早了。
“要听主子的话哦!主子说过的每句话都要记住哦!”走一半,元香又说了一句话。
“知道了!”心里既感动又酸楚,眼中雾气蒙蒙。
离开帘月宫后,我没有直接回鸾鳯殿而是到“霄和殿”找北凌羽,可北凌羽没有在霄和殿里,听守门的侍卫说,朝中有事,皇上与众臣在光明殿议政,至今未回,在门口等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还是不见北凌羽回来,看来今天是等不到他的了,交代侍卫传话给北凌羽说我找他,便离开“霄和殿”
326.联1
夜里,在鸾鳯殿一直等,却等不到北凌羽来,朝中生了什么事这么忙?难道是为了黑衣人的事?
“娘娘休息吧!听元公公说皇上至今未回霄和殿,怕是今晚不会来的了。”小怜拿来披风帮我披上。
“知道了,我还不困,再坐一会。”北凌羽,是我错怪你了么?帘月宫里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是该把事情说清楚了,是时候要“摊牌”了,即便结果会让我失望,我们也该说个清楚!
“娘娘,喝杯参茶吧,娘娘最近精神越来越差了,不能再熬夜了……”小月给我端来茶盏。
“恩,”我精神越来越差不是因为熬夜,“前世”我可是夜猫,这熬夜对我来说可是习惯性的,精神差是因为体内的“兰花香”开始作了,隐约感觉到体内偶尔会有寒气浮现,我还剩不到十天的时间,百花谷谷主会给我送解药来么?我会死么?!
次日请安后再次去霄和殿还是见不到北凌羽,侍卫说朝里有事他最近都很忙,而且下令不见任何妃嫔,看来那天真的伤到他的心了。
在宫里带着难受,吃了午饭我顾了辆马车往欲望楼去。
晨说最近会忙,我只能自己出宫了。
下了马车才现这欲望楼门口各色顾客排成龙,老少皆有,伟哥正带着那帮兄弟维持秩序,不时的抬高嗓音大喊,“排好队,排好队!”
看来这对联效应真的不赖,不知道是个上联被“解决”了几个?
“公子!”伟哥带头跟我打了声招呼继续忙他的。
“辛苦了!晚上请你们大k一顿!”我拍拍伟哥的肩膀道。这个k的意思,大家都已熟悉,相处已久大伙几乎都了解我的口头禅了,k就是吃,抽就是打,麻雀就是鸟。
进门一看欲望楼竟然全场爆满,整个大厅全部满座,台上正表演着肚皮舞,阁里的姐妹真是好样的,“蹦”的有声有色,欢呼声不断。
“公子,”清清迎了上来,朝我轻轻一福。这丫头就是礼多,那羞答答的模样就连施个礼都能迷死人。
“对联还剩几幅?”这是我最关心的事,想知道咱的那个“你翁衰……”有没有人对的上。
“公子还剩三副红匹,都城才子毕竟大有人在。”说罢,清清一扬手,三幅红匹呈至眼前,“公子出的上联没有被对上。”
第一幅:四面追债。第二副:在上为帅。第三副:你翁衰 你姑衰 你祖姑尤衰 听盆响声喧 一个个捶xiong顿足 看你如何舍得。丫的!咱真有才,想不到我写得三个上联竟然一副也没被对上!
依清清所说,三幅对联中两幅特别怪异所以大家对不上,另外那副“在上为帅”,能对上下联的大有人在,只是这下联都没人愿意对,因为下联便是“在下为卒”,卒听起来与猪相近,自然的就演变成了“在下为猪”,所以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去对这下联的,其实这联是莉莉以前拿来损人用的,横批是“天蓬元帅”。
327.联2
月公子这欲望楼可是办得有声有色啊?”说话的同时目光在我身上打量,我嘴角一抽,丫的,一个妃子跑出来开妓院,这事要传出去我可就完蛋了!
“不知月公子可会念旧情给本公子打个折扣?”冷如风补充道,这人连“折扣”都知道了,肯定早有听闻欲望楼的“规矩”了,说不定他还是欲望楼的老客户,连“会员”都办了呢!
我再次审视冷如风,nnd!真想不到,这神医还挺有男儿本“色”的!
“当然有折扣了!”我嘿嘿一笑凑近他,“给你安排个花魁怎样?”说完,瞥了身旁的清清一眼。
“月公子盛情,本公子恭敬不如从命。”冷如风打量了清清一眼,眉宇间卷着些许复杂之味,续而淡笑。
“恩!等本公子把事办完,就给你安排一个上等房!”够朋友了吧!让你白吃白看的不收一分钱!
“各位,今天的最后一幅联是:你翁衰 你姑衰 你祖姑尤衰 听盆响声喧 一个个捶胸顿足 看你如何舍得。”
台下恢复了先前的寂静,大家面面相觑,有人皱眉,有人则是好笑,有人简直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忘了冷如风一眼,示意他对对看,君无邪耸耸肩,摆出一副“我无能为力”的模样。
“本公子愿意一试对对此联,不过……”人群中走出一位公子哥,面目清秀,看样子斯斯文文的,身上带着浓浓的书卷味。
“不过什么?公子请讲!”竟然有人能对这句话的下联,心里好不激动。
“此联的下联独一无二,为视公正,请月公子先把下联写于宣纸上,代本公子对中下联时,月公子再对外公开宣纸上的答案。”
“好!”我爽快答应了他的条件,吩咐晓晓呈上笔墨纸砚,把下联写上,再用墨砚把反折好的宣纸垫着,以防被风吹走。
“好!”公子哥满意一笑,缓缓道:“下联便是……我女幼,我子幼,我次子更幼,到更阑人静,皆依依牵衣问,母叫我怎样开销!”这人竟然能一字不漏的对出这对子的下联来,我突然有这么个感觉这公子哥有问题!
“不知本公子对得如何?”见我不语,公子哥又补充道,“请月公子揭纸!”信心十足,看样子早就知道这对子的答案了,只是为嘛他早不现身,晚不现身,偏偏在我出现后他现身了?!原本的自豪感一下消除了,目光久久锁在公子的身上却看不出任何端倪来,我觉得他有问题,却不知道是啥问题。
掀开纸条一看,掌声十分轰动,个个对他投去佩服的目光,只有我百思不得其解。
公子哥对完对子,静坐一会便走了,VIp房他没有上去,走得挺急的,那模样像似有急事,我突然有这么个想法,这人是有人特意安排来的,代那个人来印证我这对子的下联,知道下联的人只有三个,北凌羽、冥炫还有晨,晨根本不用这么做,子涵远在边疆也不可能赶回来,再说他并不知道我是月霏霏,剩下的只有北凌羽,难道是他?如果是他,他怎么不露面呢?心里被这疑问揪得难受,算了,回宫一问就清楚了!
328.想家了
冷如风上楼听清清弹唱,我跟他打了声招呼准备走人,谁知道他提议同行。
“公子下次来,清清再为公子献上一曲!”清清送冷如风邪出门,陪同我跟冷如风走到围栏边。
“好的,劳烦姑娘了!”
喂!你劳烦的可是娘娘我!我白了冷如风一眼,很识相走在前面,咱不做电灯泡,不妨碍这俊男美女**。
“公子小心!”清清一声大呼,随之是冷如风的惨叫,“砰!”只见冷如风整个人飞扑了出去,直坠而下。
“小心!”这家伙不会武功!我随他身后跃下拽住了冷如风的肩膀,稳住他的身子,缓缓下降。靠!真Tmd重!
“你不会小心点吗?!”我甩甩用力过度的右手,嚷嚷道,只见冷如风一脸惊魂未定,脸色白,原来这家伙这么胆小,记得第一次遇见他,那时候被群人持剑围攻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淡定得很,那时候咱可对他的淡定佩服得不行,可是怎么一转眼成这副模样?!
“喂……你没事吧?!”我轻撞了撞他,语调温软了些,对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人来说坠楼可是恐怖事件,怕也是正常的。
“没……没事。”许久他才回了我一句。
“公子……公子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清清跑了下来,紧张的问。
“没事,没事……”冷如风淡淡回道,两人依旧相敬如宾,我望了望围栏那边,奇怪,从冷如风摔下来的地方看,那里既没有门榄也没有放啥东西,他是被什么绊倒的?还摔得那么厉害?
“时候不早了,公子该回去了!”清清提醒道,这丫头每次都帮我记着时,每天都会提醒我回家,挺贴心的。
“恩!”咱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反正冷如风没有受伤就好了,怎么摔下来的不值得研究了,我拍拍冷如风的肩膀示意回宫。
“娘娘刚刚那对联来自何处?”冷如风打破了这一路上的沉寂。
“来自我的家乡,”我淡淡一笑,刚刚老想着正太的事情,把同坐于马车内的冷如风给忽视了。
“娘娘的家乡?”
“恩……在中国,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离开二十一世纪后我才知道中国有多美。
“中国?臣从未听闻有“中国”这个地方。”
“啊?”晕死我怎么迷迷糊糊的就说起中国了呢?晕死,神游太空时真的不该回答人家的问题,“中国是紫蓝国一个地方的别名,这名字只有当地人才知道。”呼呼……还好,我现在的身份是紫兰国公主。
“恩……”冷如风点点头,一脸无害的微笑,“看来娘娘很想家。”
“是啊……我想家,想我爸爸妈妈,想小白,想莉莉……”眼里的雾气越来越重,感觉鼻子越来越酸,我把头越埋越低,怕他看到我失控的样子。
“娘娘可以回家……”这话一出口,一颗泪“啪嗒”滑落。
“回家?回不去了……也许永远都回不去了……”我有些失措的哭着,也不知道是因为回不去而伤心还是为满院子的薰衣草而伤心。
“娘娘……”声音有些低沉,伸手欲帮我拭去眼睑泪水,我拽起冷如风的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与鼻涕,出来时穿男装,忘记带帕子了,借他的衣袖用用,不愧是好料子,吸水力特别好!
擦干眼泪抬起头,只见冷如风一脸黑线嘴角抽搐异常激烈,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了收刚才的狼狈样摆出一抹矜持,干笑两声,“呵呵……你这衣服料子真不错!”
329.桂花糕
擦干眼泪抬起头,只见冷如风一脸黑线嘴角抽搐异常激烈,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了收刚才的狼狈样摆出一抹矜持,干笑两声,“呵呵……你这衣服料子真不错!”
回到鸾鳯殿准备跑霄和殿去找妖孽,可小月、小怜说景亲王给我送了口信说皇上在光明殿议政让我别过去,看来大家最近都在加班啊!不知道妖孽有没有晨他们加班费呢?!
晨吩咐小六子送糕点来,说是在“一品轩”买进宫里的,“一品轩”是都城第一酒家,那里的糕点价格可是其它酒家的几倍价钱,听欲望楼的姐妹说,那里的食物很赞,早就想去尝试一下“一品轩”的手艺了,晨不愧是我的知音,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娘娘这糕点真的好香!小月好喜欢!”
“小怜也喜欢,好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我拿了几块桂花糕(元香喜欢吃)用干净的帕子包起来,顺便给自己塞了一块,恩……元香被禁足于帘月宫三年了,那丫头好久都没有吃好吃的东西了吧?!
“我出去逛逛!你们继续!”包好桂花糕往帘月宫方向走去,为了“安全”我还是从后院的围墙腾跃而进。
“公主今天是晴天,今晚会有很多星星吧?”元香丫头在后院边扫着落叶,边自言自语着,“元香也跟公主一样哦,在院子里数星星……”
“公主你在干嘛呢?”
“数星星啊!元香也来,听说以前有个小孩从小就数星星,最后成了天文学家了哦!”
“元香虽然不知道天文学家是何意,不过公主喜欢数星星,元香就喜欢……”
“笨丫头……”几年来你一定很孤单吧?三年来一直自言自语的……
“是你?”惊讶带着莫名的兴奋,“我知道,你又瞒着主子跑出来玩了吧?”
“恩!”我点点头,敞开手里的桂花糕,“今天跟我家主子去都城玩了哦!这个是“一品轩”的桂花糕,路过这里给你尝尝味道!”
“桂花糕?”元香接过我手中的桂花糕,热泪满盈的似在回想着什么。
“怎么?你不喜欢吗?”
“不,太喜欢了,元香最喜欢桂花糕了……”
“恩……别老是动不动就泪汪汪的,快吃吧!”
“谢谢你!”元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开来,“你家主子也喜欢吃桂花糕吗?”
“是的,我家主子喜欢桂花糕!”哎,其实我是能吃的都喜欢!
“你家主子是公主还是娘娘还是……”
“我家主子是鸾鳯殿的月妃娘娘……”
“月妃娘娘?”
“皇后娘娘驾到!”前院传来小太监的报驾声。
“皇后娘娘?”“皇后?!”三八婆她怎么回来?
“月妃你好大的胆子!”刚想起身开溜,瑶姗姗人未到声先到,随她身后的还有一群宫女、太监和侍卫,这皇后的身份再高贵也不用随身带侍卫吧?!我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月妃?”元香脸色一变,跪了下来,“奴婢叩见皇后娘娘,叩见月妃娘娘!”
“臣妾见过姐姐……”三八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本来还想冒充小太监什么的,这次完了!
330.发誓
月妃?”元香脸色一变,跪了下来,“奴婢叩见皇后娘娘,叩见月妃娘娘!”
“臣妾见过姐姐……”三八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本来还想冒充小太监什么的,这次完了!
“颜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女扮男装潜进玉宁宫毁花?!”毁花?毁啥花啊?!
“臣妾不明白皇后姐姐此话何意?”
“不明白?来人,请月妃娘娘到前院看个究竟!” 随瑶姗姗身后到前院,只见院前的薰衣草一片狼藉,断的断,折的折,像似被人故意摧残过。
“怎么会这样?这是公主的花,谁这么狠心?!”元香跑到花海前,跪了下来。
“你这奴才竟然连帘月宫的花被毁了都不知情,该当何罪?!”声音越渐凌厉,大喝元香过后转身向我,“月妃你触犯宫规,今日本宫要代皇上教训你!”
“我没有毁花!”瑶姗姗明显就是有备而来的,虽然争辩没有用咱还是要尝试。
“没有?那好,本宫想知道月妃这一身装束究竟为何?!”
“我……”总不能说我是为了混出宫去吧?!让这三八知道我出宫的事情会更麻烦,“捉贼拿赃,帘月宫即无人守候,皇后姐姐又如何断定是臣妾毁的花?”
“灵香草被毁,月妃不在鸾鳯殿反而在帘月宫后院,误闯禁地,单凭此事便可以杖责3o!再者帘月宫三年来从未生过类似事件,月妃的出现刚好灵香草被毁,事件竟有如此凑巧之事?!”杖责三十?打三十棍那还让人活么?!
“月妃竟敢毁坏皇上所种的灵香草,无事圣威,按宫规杖责1oo!”瑶姗姗再次补充,这三八今天来者不善,看来再辩驳也是徒劳。
“既然是皇上定的规矩,相信皇上会还臣妾一个公道……”
“皇上朝中政事繁忙,如此小事不必惊动皇上,本宫掌管后宫,妃子犯错本宫责无旁贷!”瑶姗姗打断我的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四处寻视着开溜路线,三十六计,脚底抹油— —跑!
我脚尖一点,借用石桌的力腾飞直上,跃上围墙,刚跃上围墙,两边肩膀被猛的一拽,是瑶姗姗带来的侍卫。
“放开!”想动手甩开她们,手却被紧紧的扣住,完全使不上力。
“娘娘……属下得罪了!”说罢,双手被侍卫紧紧一扣,带回了地面。
“月妃你竟敢公然违抗本宫的命令?!”瑶姗姗走到我身后,脚往我小腿关节处一踹,我“噗通”跪倒在地上。
“咝……哇靠!痛死我了!”我揉揉因跪倒而受撞的膝盖,贱人,在北凌羽面前温柔百态,在他背后就贱的掉渣!“你想干嘛?!”
“姐姐这就教教月妃规矩,让月妃明白何可为何不可为!”说着,给身旁的太监、宫女们做了个眼色,宫女太监会意点点头,小跑冲进客厅。
“我说了那花不是我弄的!”
“既是如此,月妃倒说说这身装扮是为何?!”
“我只是在宫中闲着无聊,换了套装束玩玩?!”
“哼!”瑶姗姗一声冷笑,明显的不相信,估计她还不知我出宫的事情,不然现在就不是在这里问话而是直接行动了!“月妃你到底去过何处?再不如实交代,杖责侍候!!”
“我……”冷厉的眸中盯得我有些底气不足,这就是所谓的心虚吧?!“我真的只是在宫里玩玩,我可以誓!”
“哦?”瑶姗姗依旧是冷笑,眸中寒光一闪,瞪了我一眼。
“我誓我没有毁花,也没有去何处,若有半句虚假你出去被雷劈!”我举誓对天,正正经经的。
331.杖责
不知是谁“噗嗤”笑了出声,三八婆倒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一听到笑声,脸色僵沉,厉声质问,“笑何事?!”
“皇后娘娘息怒……”我身旁的宫女、太监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说着,“皇后娘娘息怒……”
“笑何事?说!”声音加重了几十个分贝,那眼神似要杀人般的凶狠。
别回答,别回答!我在心里求神拜佛的,希望三八婆能慢慢在这些宫女太监身上耗时间,只要拖延时间,拖延时间,“影”就来得及帮我搬救兵了,北凌羽让他暗中保护我,他不会看着我被三八婆为难而不理的!
“笑……笑月妃娘娘……的誓……誓言……”太监、宫女们看了我一眼急急收回目光,身子抖得跟筛糠一般。
哇靠!你们死就好了!别拖我下水好不好?!人家三八明明没有现我的誓言有问题,你们却来拖我后腿,这是出门遇小人了!
“誓言如何?!”眸中的寒霜叫人心颤,看来这才是三八婆的真面目,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的。
“奴才、奴婢不敢说……”
“本宫让你们说,你们就说!”
说个麻雀!说出来我就完了!
“是是……”两人匍匐在地,“月妃娘娘她说……她说……”越怕得抖,说话越唇齿不清。
“夏荷给本宫掌这两个奴才的嘴!”瑶姗姗在石桌旁坐了下来,端起茶盏品着茶,不时看着我冷笑。
“娘娘恕罪,”两人拼命的磕着头,“月妃娘娘她说,我誓我没有毁花,也没有去何处,若有半句虚假你出去被雷劈……”
瑶姗姗脸上一僵,拂袖而起,手中茶盏“哗啦”落地,所有人不由得一抖,狠厉的目光直视我而来,我突然有股乌云盖顶的感觉。
“来人,杖,责,侍,候!” 说话咬字而言,看得出瑶姗姗气得说话都会抖。
“我没有说那话,是那些奴才听错了!”被押着按在长凳上的我不忘挣扎,小祥子你到底有没有去找你家主子?!
“本宫自是不会与妹妹您计较,只不过妹妹今天可是犯了圣威,本宫若是不罚妹妹,恐怕不能服众,这上有太皇太后与皇上,下有嫔妃三千,本宫定要秉公查办,妹妹您可要忍住了啊!”瑶姗姗俯下身,托起我的下巴,语调比先前平静了好多,难得的轻声细语却越渐阴深,眸中虽带笑意却难掩双眸内的阴狠。
“你们……你们敢碰我?!”我被押着趴在长凳上,双肩被紧紧的扣住,举起木杖的公公被我一声大吼,停住了动作。
“赐杖责1oo,给本宫打!”瑶姗姗一声话下,“啪”的一声,臀上一阵刺骨疼痛串上腰间。
“啊!”眼里瞬间一片模糊,原来这就是杖责的味道。
疼痛一杖杖加深,两边木杖交替,度快得让人无法喘息,先是如刺般的疼痛,慢慢至麻木,意识飘散。
小时候我再调皮爸妈都不舍得打我,来到这里不止挨耳光还要挨板子,难忍的疼痛还有心里的委屈并现,脸上眼泪早已泛滥成灾,瑶姗姗高高的坐在石凳上,淡笑摆弄着纤指上的“护甲”,很享受的看着正在挨板子的我,笑意越渐浓烈,就差狂笑出声而已,眼前人的阴狠让我不禁一颤,那自心里的阴狠毫无掩饰的表露出来。
一杖下来是刺痛,离开时是麻木,腰间的疼痛越渐剧烈,当婢女数到“二十”时,视线开始模糊,意识慢慢漂浮起来。
“皇上驾到!”门外似乎有人在喊,“皇上驾到!”所有人叩拜道吉祥,原本按押我的侍卫一走开,我便从长凳上滚了下来,这时身体已经失去了感觉,我匍匐着,慢慢的挪移到妖孽步向我迈来的北凌羽,拽住了他的锦袍,“你终于来了……”
“月妃……”北凌羽俯下身,轻抚着我,此时眼眶已经一片泛红。
“帮帮忙……”想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可任凭我使尽全身力气还是无法把手举高,红得快滴血的双眸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我,一颗泪滴落在我脸上,“帮忙……拿住……我……我的手……”艰难的说完一句话,整个人无力的扑至地面。
“月儿!快传太医!”身子被横抱而起,淡淡的古龙香味让人安心,“救不活他你们都休想活命!!”北凌羽嘶吼声,是我最后的知觉,黑暗没去了眼前的一切,没去了我最后一丝知觉。
332.施针
昏迷间,周边尽是急促的脚步声,这屋子里似乎有很多人,大家都在忙碌着,额头上的毛巾时冷时热,换了一遍又一遍,有人帮我擦着额上的汗珠,有人帮我拢了拢被角。
“如何?!”
“娘娘体内兰香毒性的引导致娘娘的身子十分虚弱,再加上二十杖责,若是这体热退不下去恐怕……”耳畔传来对话声,是妖孽还有一个陌生老者的声音。
“朕要你退热,一定得退!”
“臣无能,请皇上降罪……”
“南宫,南宫呢!”
“皇上南宫大人出宫办事至今未回。”
“传冷如风!快!”
“是!”
“月儿,朕不准你离开,月儿……”手被紧紧的握着,被温热的大手紧紧的包围着,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抬不起眼皮来。
“冷太医到!”随后,另一边的手被轻轻拉起,指腹按住了我的脉搏处。
“皇上请到大厅候着,臣要替娘娘施针,不得受干扰。”
“朕要陪着她,朕要陪着月儿!”
“皇上,娘娘体热已出了她身子的负荷,若是拖延施针的最佳时期,恐怕对娘娘不利。”这是冷如风的声音,平淡的语调里透着丝丝担忧。
“朕要她活!”微微抖的语调却掷地有声,接着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娘娘……你怎么就这么叫人不能放心呢?”手轻轻的帮我抹去额上的汗珠,“会有点疼,要忍着。”语调中带着些许不安与担忧。
接着头顶中一阵刺痛,我想尖叫却怎么也不出声音,身子猛的一颤。
“有我在,别怕……”安慰的同时手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让我的心得到一丝安宁,身子放松了下来,接着又是一针,头皮有些麻,续而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的,我又来到了灵仙苑,小竹跟随在我身边,我身穿一身大红色贵妃裙,坐在灵仙苑的席桌上。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已经被封了当月妃么?我不是被三八婆陷害,在帘月宫吃板子么?怎么会在这里?
“皇上驾到,太皇太后驾到!”报驾声再次响起,闻声望去,与老太后同行之人,一袭明黄龙袍为他那颀长身影增添了几分威严,是那种不怒而威的气派,刚毅且冷淡的脸多了几分成熟,深邃的双眸毫无表情的望着前方,有些慷懒,有些厌烦,是北凌羽,他没有死,他还活着!可是他变了,变得更冰更冷,那透自骨子里的冰冷,能让人有股身处极地冰雪的错觉,他是皇上?瑶姗姗是皇后?还有刚刚的那个倩贵妃……那么我是什么?我回来究竟能算是什么?!
“北凌羽你怎么可以娶其他女人?你怎么可以封瑶姗姗为后?那我呢?我算是什么?你的月儿到底能算是什么?!北凌羽,北凌羽……我是月儿,我回来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喃喃的念着,越渐激动。
“月儿,月儿……”耳畔的呼唤越渐清晰,握着我的手稍稍放开,指腹握在我的脉搏上,接着用手在我的额上探了探热,接着松了口气,大喜道:“快,倒杯水来!”
333.魇毒
“娘娘……你真的回来了……”泛红的眼眶泪光隐现,走到榻旁喃喃的说着,“小祥子对不起娘娘,小祥子护驾不力……”
“不关你的事……真的……”我把跪在榻旁的小祥子搂住,想不到这家伙也有像孩子的一面。
听小祥子说,在我还没来皇宫时他的身份是御前带刀侍卫,现在北凌羽把他赐给我,让他负责保护我,想不到这家伙蛮有出息的,三年不见从一个小太监猛升到四品武官,不过他本来就来头不小,以前让他屈尊于帘月宫当小太监保护我就太难为他了!
小祥子支开了所有人跟我说了一些关于元香的事情,原来那丫头真的是柳妃的人,所以在“月霏霏”那次出宫坠崖,元香刚好“生病”没有跟随,后来晨把我寻回宫,元香依旧跟随我,成了柳妃在帘月宫里的眼线,怪不得之前只要小祥子不在就会有黑衣人出现,原来是这丫头的功劳,再后来皇上指婚,元香接到柳妃的命令“九公主不能留”,当时柳妃给了元香一包“魇毒”,让那丫头把“魇毒”分小量,每次在我的食物里加上一点,让我慢慢毒身亡,奇怪,这柳妃哪里来的魇毒?这魇毒不是玥国的毒药么?柳妃跟玥国有什么关系?
元香没有下毒,甚至把御膳房送来的食物都用银针试了遍,暗中把食物换了几次,后来被柳妃现了,也就是那次我去请安元香在彩荷宫挨板子,柳妃冲的不是我而是元香,因为有皇上跟北凌羽和晨这些人护着帘月宫,柳妃也不好找元香麻烦,就这么一直下去,那日太后因布娃娃赐酒,那布娃娃不是元香放的,那会是谁呢?屋里只有小祥子、元香跟珺瑶,难道是珺瑶……
小祥子说“我”死后元香被禁足帘月宫,每天睹物思人,过着以泪洗脸的日子,还曾经试过自杀,两次均是小祥子所救,后来慢慢的情绪才平复下来,可一提及主子或者公主她就会哭的一塌糊涂,难怪……我那天去帘月宫这丫头就是自言自语的,提起我还眼泪汪汪的,元香看来是我们都错怪你了,如果柳妃派来的不是你,我可能会死得更早,元香让你受苦了。
小祥子跟我求情叫我把元香接过来,说怕她一个人在帘月宫迟早会出问题,其实即使小祥子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我好想元香好想那丫头,习惯了元香的日子,没有她总觉得少去些什么。
夜里跟北凌羽提起释放元香的事,他说要先延一段时间,原因很明显,就是怕一下子把帘月宫的人都调过来,怕引起怀疑,会怀疑的人也只有太后大妈跟瑶姗姗才会这样,算了为了别惹事还是听北凌羽的安排,过段时间接调元香过来吧!我让小祥子把我回来的事保密,到时候就当是给这丫头一个惊喜吧!
问起冥炫的事情,北凌羽说我“死”后他跟冥炫差点翻脸了,不,正确的说,是冥炫已经翻脸了,冥炫觉得我的“死”是北凌羽的错,他没有好好保护我,就连布娃娃是谁放进去的也没有查出来,当时冥炫给了妖孽这么一句话,“月儿死了,兄弟情随之而灭!”
334.上药
“月儿,月儿……”耳畔的呼唤越渐清晰,握着我的手稍稍放开,指腹握在我的脉搏上,接着用手在我的额上探了探热,接着松了口气,大喜道:“快,倒杯水来!”
一阵清水流入喉间,干涩得刺痛的咽喉犹如得到重生般,舒适了许多,我艰难的睁开眼睛,刚毅的脸庞带着几分憔悴,深邃的眸子血丝遍布,眉宇间带着丝丝倦色与欣喜。
“北凌羽?”我缓缓的开口,怕眼前的是梦,伸手触摸着他的脸,这感觉是真实的,真的是他,不是梦。
“我在……”眸子里泪光隐现,停顿了好一阵子才说出了两个字来,“我在……”
“扶我起来……咝……”我挣扎着想起身,可还没挪动,臀上火辣的刺痛贯通全身,把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我,痛醒了过来,“痛死我了,赶紧帮我翻身!”
“月儿……小怜,快拿金创药来!”北凌羽有些慌乱的喊叫着。
“屁股好痛……痛死我了……”我趴在枕头上,火辣的刺痛疼得我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
“皇上,奴婢给娘娘上药……”小怜拿着金创药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朕来!”北凌羽夺过小怜手中的金创药,掀开锦被。
“你要干嘛?!”我警惕的看了北凌羽一眼,微微挪了挪位置。
“我帮月儿上药……”
“不要!不准碰我!”
“月儿还在气我?”
“不是……那里……你不能看……”
“月儿是我的妃子,迟早都要看的……”说着,伸手翻开我的纱裙。
“迟早要看,就是现在不能看!”我拍开北凌羽的手,丫的,想我细皮嫩肉的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看过元香挨板子后的样子,那里可是皮开肉绽、惨不忍睹的,我不能还没洞房就把咱老公给吓跑了!
“好好!我不看……我去给月儿端药……”北凌羽一脸无奈,转身对小怜吩咐道:“你给娘娘上药”“记得小心点。”临走时再加上一句。
“是!”
“好吧!你赶快出去吧!没有叫你不准进来了,不然以后都不理你!”
“好好!我出去待命便是!”北凌羽像个听话的小孩般,退出屋外去。妖孽你终于恢复以前的模样了,终于回来了!
“娘娘,上药有点痛,娘娘可要忍着……”小怜轻轻的翻开我的纱裙。
“轻点轻点……”我咬咬牙,pp上的伤口即使不碰它都疼得有些难忍,要是再触碰到伤口可定痛晕过去。
“娘娘,这个娘娘咬着……”小月拿来一条白色毛巾递给我。
“你拿这个给我干嘛?”我莫名其妙的瞥了小月一眼,“这帕子要擦汗太大了点,用来上吊又太短了!”
“呸呸呸……娘娘别说不吉利的话,”小月大概是跟我相处太久了,说话也有些忘记身份了,不过这样倒让我觉得自在,“这是皇上吩咐小月拿给娘娘咬住的,上药时会疼。”
“上药疼关这个啥事啊?难道不咬这个我还会咬到舌头不成?!”我不以为然道。
335.痛死老娘了
“上药疼关这个啥事啊?难道不咬这个我还会咬o到舌头不成?!”我不以为然道。
“冷太医说的,这药药效虽好,可上药时真的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