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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莹莹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7:50

“珺瑶当时怎么可以离开帘月宫以珺瑶的轻功的造诣来猜测、来无影去无踪,至少也得五到半年,根据我今天所看到的珺瑶再综合三年前,那次我跟珺瑶途经彩荷宫,珺瑶的听觉跟警惕性远远越在我之上,那时候我还觉得自己连一个柔弱女子都比不上,可我从来都不曾怀疑珺瑶是习武之人,别说怀疑,简直连想都没有想过,珺瑶是我在宫外带回宫里的,见她卖身葬父,又一再被欺凌实在可怜我才执意要带她回宫的,如果珺瑶原本就是习武之人,那么可怜的人不是珺瑶,而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我,还有那在满春院送珺瑶古琴的冷如风,却很凑巧的跑到宫里头当起老太后的私人医生来,冷如风竟然可以把那么珍贵的古琴— —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青楼女子,而且这琴还是宫里失窃了十几二十年的珍品,北凌羽知道那琴是,也经南宫半仙的验证后证实那琴确实是玥国进贡的贡品,那是宫里遗失了十几年的贡品。

“娘娘……娘娘……”元香的轻唤打断了我的沉思。

“恩?”我缓了缓神,挤出一个微笑,“继续。”

“元香她在北将军离开后性情大变,整天不一语,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皇上把珺瑶调走了,再后来就是现在这样,听说珺瑶是冷太医收的医女……”

“她学医多长时间了?”

“听说……好像有两余年了。”

“两余年?”我离开了三年,又回来了近四余月,珺瑶跟冷如风学医只有两余年,那在这期间还有一年多的时间珺瑶去了哪里?

“娘娘,娘娘……”小月气吁吁的冲了进来。

“什么事?!”我有些不满的瞥了小月一眼,这丫头怎么老跟貌似鬼似的,来去冲冲。

“娘娘,皇后娘娘请娘娘过瑶心殿品茗……”

“品茗?”我跟元香不约而言,元香愕然,我倒是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难道三八婆在墓地看到了我的背影?!

“你先退下,跟传话的公公说娘娘稍后就到。”元香吩咐道。

“不行了……”小月一边平复着呼吸,“李公公在半个时辰前就传说让娘娘去瑶心殿……”

“什么?半个时辰前的事你等到现在才说?!”元香脸色一僵,有些气急。

我微微一怔,看来是特意传话要我过去的!

“奴婢……奴婢当时忙着帮娘娘送图纸去锦绣房所以忘记了……”

“你……”

“好了,元香陪我去瑶心殿一趟。”小月的办事效率真的让我有点头疼,看来我不该把这丫头留身边,深宫之中留着这么个做事没分寸的人只会误事!

“娘娘……稍等一下。”元香匆匆跑出去院子接着又匆匆跑了回来。

“怎么回事?”我问。

“让小祥子随娘娘同路。”

“恩!”我点点头,元香这丫头现在也学“精”了。

387.玉观音

匆匆赶到邀月宫,只见三八婆一脸灰尘,端坐在正位上。

“奴才、奴婢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小祥子、元香先行跪下。

“臣妾向姐姐请安,姐姐吉祥。”我朝三八微微福了福身。

“哦?”三八端坐在正位上,漫不经心道,“妹妹眼中还有我这个姐姐吗?”

“姐姐言重了,妹妹不敢……”也许是心虚,对上三八婆那笑里藏刀的模样实在让我心颤。

“是吗?本宫这儿可是冷水烧成沸水,沸水再成冷水了!”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鸾鳯殿的奴才真不懂事,找个主子都找不着……”眸中寒光一闪直射我而来,“不知妹妹方才去了何处?!”

“妹妹只是闲着没事在御花园里闲逛。”我温柔一笑,应道。

“闲逛?妹妹真是好兴致啊?听说刚刚墓地里有刺客,本宫可忧心了急了,怕是妹妹在墓地附近,若是受了惊吓可不好。”此话一出,我的心跳顿时慢了半拍,手心渐渐汗湿。

“姐姐有心了,妹妹所游逛之处离墓地远着呢,姐姐不必费心。”脸上虽面不改色,可心里已经紧张得要命,怕是今天要“平安无事”离开瑶心殿是不可能的了。

“哦?是哪处风景竟能让妹妹如此留恋啊?妹妹说说,改天本宫也去逛逛去。”

“妹妹初来乍到不熟宫中路段,恐怕要让皇后姐姐您失望了。”

“哦?妹妹还迷路了?没事,姐姐这就教妹妹您认路的技巧,”瑶姗姗柔媚一笑,眸中划过一丝阴狠,一闪而过,“宫中各院各路所植的花草皆有不同,妹妹所游逛之处种有何花?凭借这个姐姐便能认清妹妹所逛是何处。”

“我……”

“娘娘……娘娘……”正着急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门外传来了冬桃的声音,只见冬桃气喘喘的冲了进来。

“大胆!没规矩的奴才竟敢在瑶心殿大呼小叫?!”三八一声怒喝,冬桃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奉冷太医之托,必定要在午时前把丹药送到贵妃娘娘的手中……”冬桃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说着,“冷太医说,今晨帮娘娘诊断,娘娘脉象不定,特意命人送来丹药让娘娘服食,还交代了奴婢说让娘娘不可误服药佳时。”丹药?把脉?服药佳期?我看了跪在地上的冬桃一眼,这丫头不像在演戏,如果冬桃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场戏的导演是……

“哦?原来妹妹抱恙在身,”瑶姗姗瞄了冬桃手中的丹药一眼,脸上的阴沉消散了许多,“妹妹身体抱恙私自找冷太医诊断还怕被姐姐知道啊?”

“妹妹不想姐姐忧心,所以……请姐姐恕罪”冷如风,你真是我心中的神啊!我松了口气,按照冷如风编的“剧本”把接下来的戏份演完。

“本宫怎么会跟妹妹计较呢?妹妹可要照顾好自己,别让皇上跟本宫忧心,你们都起来吧,赶紧把丹药给贵妃娘娘服下,可别误了服药佳期。”

“是!”

我接过冬桃手中的丹药,服下,冷如风有意帮我解围,应该不会毒死我的。

事后,又在瑶心殿逗留了一会,闲话家常却是话中有话,话意中似乎有意要跟我拉近,我佯装糊涂,没有做明显的回应。

沐紫菱把我带进她的睡房里,说是让我挑选饰品,要补偿给我进宫的“见面礼”。

进房才现,这屋子里头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玉观音,大小不等,数量繁多,三八有收藏玉石的习惯?可奇怪的是这些玉器当中全部都是佛像,看到这众多玉观音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就是“避邪”的,一屋子的佛像与瑶姗姗今日在墓前的失常,还有那次‘血溅枯井’……

将这一连串的事件结合,可以证明一件事,三八对鬼神之说有所忌讳,甚至有可能她见过?或者她被噩梦缠身?电视上是这么做的,人做了亏心事不管表面多么淡定可潜意识里一定会有阴影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心魔。

最后我用了个婉转的借口,说不喜欢过于华丽的饰推掉了瑶姗姗的“见面礼”,离开瑶心殿时我特意观察了瑶心殿四周,大厅里也摆有除了玉观音的佛像,那佛像前还设有香炉,香炉上烧了一半的香柱袅袅飘着轻烟。

388.账单

离开瑶心殿后我没有直接回鸾鳯殿,而是让元香跟小祥子陪我在御花园中游逛。

凤仙降于庭,菡萏缀满湖,满园的红花绿叶,美得耀眼。

我在长长的走廊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廊两边的小路上铺满了桐花馥,这让我想起了原来我埋在帘月宫梧桐树下的玉佩,那玉佩一葬便是三年。

走走停停,最后脚步依旧往枯井处移去,每当想起小和子我就会不由自主的往这枯井来,还好这枯井是在宫内一处荒废的庭院里,这地方很少有人来,来到枯井旁看见井旁处摆放着祭品才想起自己的失误,没提前做准备也没带上祭品跟香柱,心里突然好酸。

我靠在枯井出默默的流着泪,凝露在一旁陪着我,小祥子把守在院门外……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北凌羽忙着朝政的事情,近一个月来都早起晚归,晨已经好久没来鸾鳯殿了,只是鸾鳯殿近一个月来多了好多萤火虫,夜里我闲着无聊在院子里乘凉,就是这些萤火虫陪着我过的,那日过后瑶姗姗没有什么动静,叶婉倩也不动声色,整个后宫好像突然间平静了般,可越是平静越是让人觉得反常,反常得可怕。

我用一个月的时间,让秋桃冬桃帮我在各房、各院中暗中送礼,买通了宫里不少婢女、内监,花银两买消息搜集一切资料,同时也花了我将近半个月的“收入”,这一个月中我给后宫的嫔妃做了一份清单和资料列表(当然,这些嫔妃当中除了三八跟叶婉倩,她们两个的消息比较难打探,很难入手),各个嫔妃的来源、出身甚至连哪天进宫都全部查清,我在名单中列出了我该“善待”的人,依次让两桃给我去各宫、各院派礼,几次交接后,大半嫔妃都跟我混熟了,隔三两天就跑鸾鳯殿来“聊天”,平日里闲着无聊,我那好赌的心又开始犯病了,本想在宫里弄副“麻将”啥的,可又怕被三八婆抓到什么把柄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最后只能找图纸画了副“鱼、蟹、虾”图,这是我在乡下的赌法,用宣纸画上鱼、虾、蟹、鸡、老虎、葫芦、然后用画有同样图案的骰子在瓷盅里摇晃,进行按押,鸾鳯殿三两头会有嫔妃约好来开赌,而我就是庄家,混熟了,大伙都喊我月姐姐。

转眼到了七月,暑热开始减退,天气的转换让我更易疲困,几乎每天沾床就睡,有时候坐在榻上也会睡着,可胃口却越来越差,每天的饭量也愈渐减弱,特爱吃辛辣重口味的东西,觉得其它食物食之无味。

南宫给我开了补身子的汤料,可我闻到那些汤的味道就反胃,为了不让北凌羽担心,我只能阴奉阳违的把补汤赏给两桃那些丫头们喝,平日里元香化身为小厮跟随我出宫,小祥子则是暗中保护我们两个,三两天去“一品轩”吃香的喝辣的,“一品轩”里面的辣味食物很受我钟爱,每次去一品轩我都会大吃一顿然后打包回宫,只是通常吃太饱会引一个反效果,就是撑得我“喷饭”,吐得一塌糊涂。

寄给冥炫的信依旧没有回复,北凌羽说信件确实寄到了边疆,一开始用飞鸽传书寄出的信件总是莫名的消失,后来北凌羽派人快马加鞭的把信件带到边疆,可是冥炫还是没有任何回应,难道他因为心中的气恨把我这个妹妹都给忘了吗?我放弃了寄信给冥炫的念头,也许有些事真的急不来,一切随缘吧!

下午,我跟往常一样和元香换了装,再与小祥子一同出宫。

欲望楼的生意越渐红火,忙不开交,为了排舞,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欲望楼里,让小祥子去“一品轩”给我带吃的,顺便打包请大伙都吃一顿。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多了,感觉这身子好像有些胖,这腰有些不灵活,排舞时没摇几下就酸得不行,疲得不行,也许是近期少排舞、少走动的关系,现在一动动身子就觉得很累,觉得体乏。

清清那丫头舞步学的很快,现在只要我稍微讲解一下,她便可以明白这舞步的技巧,我把排舞的事情交给了清清,让元香随我到街头对面的茶楼看看。

389.背影

福伯说那茶楼的老板年事已高膝下无子,准备把茶楼转让换些银两回乡养老,我在宫里闲着无聊,对服饰什么进行了很大的研究,没事画画服饰图成了我每天的习惯,我是有想过要在都城街头开个服装店,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店铺,这事我一直愁着呢,现在刚好那茶楼出让,茶楼的位置不错,就在我们欲望楼的斜对面,坦白说我对那位置可是流了好久的口水,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把茶楼拿下。

跟茶楼老板谈了半天,那老板抠门得要死,浪费了我一大堆口水才少了五百两银子,不过这铺位很抢手,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按照茶楼老板开的价格以万两白银买下了茶楼的位置,那位置虽只有欲望楼的一半大,但当服装店已经足够。

都城街头几家好位置的店铺被我占了两家,要是服装店跟“醉君阁”同时营业,不到一个月我又能攒出一笔买店的钱了,心里美得说不出的滋味。

神游间,腰带处被猛地一扯,银袋落到另一个人的手上。

“小偷?!”我大喝,反应过来时那偷我钱袋的小毛贼已经钻进人群,我交代元香“在一边候着”,脚尖点至来往人群的肩膀上,用轻功飞身跃到小毛贼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小祥子被我派去一品轩打外卖,没在我们身边)。

“钱包还我!”我伸出了手,小毛贼没有回话,转身欲想再逃,我拽住了小毛贼的肩膀,一个过肩摔把他直直的摔了出去,人群间爆尖叫,有人高喊着“打架了!”之后人流乱串,小毛贼被我摔至地上,大声惨叫。

“下次让本公子见到你偷东西,可饶不了你!”我俯下身,抢回钱袋警告道。

“你那是什么邪门功夫啊?有失光明!”

“什么邪门功夫?”本想离开的我,闻声再次拽住了小毛贼的衣襟,微微提高了音量,“给本公子听清楚了,本公子可是出身名门正派!江湖四大门派之一(咳咳……其实我也不知道江湖四大门派是哪几个!)“蛋黄派”的席弟子!再乱说话我封了你的嘴!”人群中不知道谁“噗嗤”笑了出声,那笑声有几分熟悉,我闻声回望却不见有“可疑”的人。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元香挤开人群,忙跑过来扶我,“你竟敢欺负我家公子?”话毕,踹了地上的小毛贼两脚,我望着元香那急得脸色涨红的模样,不禁失笑。

爆笑间,人群中闪现一抹熟悉的身影,一袭布衣,黑高高绾起,手中持剑,正向人群迈步而去。

“冥炫!”我失口唤出了冥炫的名字,可却不见回应,我小跑想追上去看个究竟,那人却已消失在人群中。

“公子,将军不可能在都城的,他已经三年没有回都城了。”元香追上我,道。

“是啊!冥炫怎么可能在都城呢?!再说他堂堂将军怎么会以布衣见人呢……”我喃喃自语,也许是我太挂念小哥了,所以对与冥炫相似的背影容易产生幻觉,近一个月来我已经在都城认错了好几回,只要是跟冥炫略有相似的人我就会快步跑上去看个究竟,加上今天已经是第五次认错人了,在几次认错的身影中,没有一个像刚刚那抹身影般跟冥炫来得如此相似,还有刚刚那笑声真的跟冥炫的笑声很像,难道只是我幻听么?身穿布衣那是冥炫给我的第一形象,第一次见面,他就是着一声破麻布衣,刚刚那背影实在太像冥炫了,像得让我分不出真假。

回到欲望楼,我画了副装修图让福伯着手“跟进”新买下的店铺,准备走时,交代大家帮忙给那服装店取个名字,福伯突然说了句“问王公子!”

好几次来欲望楼都会听到福伯在不经意间提起王公子,可每次提起王公子后却是欲言又止一副为难的样子,再次听到福伯说王公子时,我心里有种感觉就是晨在附近,不,应该说他很多时候都在我身边才对。

390.喜脉1

“说,王公子是不是来过?!”我有些激动的拽着福伯问。

“公……公子……”福伯是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神闪动间我看到福伯的目光一直落在门外,这让我觉得晨就在门外,我放开福伯直往门外跑去。

“晨……晨是不是你?你在的对不对?!”我跑出欲望楼,顺着感觉在大街上边走边喊,实在受不了这种明明可以见面却要躲起来的感觉,晨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晨……你出来好不好?!”我边唤着,为嘛……为嘛我们之间会弄成这样,连见面讲话的机会也没有,冥炫不认我了,难道连晨也不认我了么?我越跑越快,身后隐约听到元香的叫唤,可我看到前面那抹白衣似雪的身影就停不下脚步来,我不能跟晨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我们会成为陌路人的。

“公子,公子……”元香的呼唤越来越近,我因为小跑而感到呼吸急促,接着腹部一阵抽搐,抽搐得有些疼痛,我捂着腹部疼痛的位置慢慢放慢了脚步,最后瘫软下来,刚要瘫倒而下时被一手紧紧的挽住,扑鼻而来的是那抹淡淡的檀香。

“晨……”我抬头看他,依旧是一袭白衣,依旧是那温和似水的眼神,只是冰蓝水眸中多了一丝哀伤与倦意。

“公子!”元香急忙跑上来扶我,见我的手一直捂着腹部,那丫头紧张得一脸白,“公子怎么了?”

“我……我肚子疼……”腹部的抽搐越来越加重,我双腿一软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玉儿……”

“公子……”

“小祥子!”北凌晨正唤着小祥子的名字,迎面驾来一辆马车,驾驶马车之人正是小祥子,我被北凌晨横抱而起,坐上马车。

“月儿要挺住,就到了,月儿不会有事的……”

“娘娘……娘娘你要挺着……”身旁的元香已是泪眼婆娑。

“可能是刚刚在一品轩吃太多辛辣的东西所以肠胃有些受不了,不用担心……”我伸手帮凝露擦去眼角的泪痕,“丫头,别哭……”

我斜靠在晨的肩膀上,感觉全身乏力,腹部一阵阵的抽搐。

“月儿不会有事的……”北凌晨一手扶着我,另一只手覆上我的背,一股暖气从掌心出流进了我的体内,暖气在我体内流动,腹部的抽搐稍稍平息下来,当疼痛得到缓解的同时,我感觉倦意渐浓,那淡淡的檀香味对此时的我来说就像是催眠剂,闻着阵阵檀香,我靠在这宽厚的肩膀上沉沉的睡去。

“娘娘身子如何?!”耳畔是晨的声音,还有那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我微微睁开双眼,红木床,龙凤锦被,还有那熟悉的环境,这里是我的寝殿,晨坐在床沿边,南宫正帮我把着脉,元香则站在南宫身边候着,我竟然睡得如此的沉,竟然被“搬”回鸾鳯殿都不知道,我不嘲笑自己有朝天蓬元帅展的骤势。

晨也是的,我只是一时吃错东西肠胃受不了么,他竟然真的劳动南宫半仙来帮我把脉,粉色纱帐外南宫半仙正专注的帮我把着脉,晨则是眉头紧蹙,偶尔会问“如何?”

北凌羽没有在屋里,那家伙最近忙得昏天暗地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朝政的事我不好问,也不想问,咱的智商有限不想乱用脑力,所以咱不允许自己参与任何跟我无关的事情。

“娘娘脉搏搏动有力,如盘走珠,”片刻后,南宫半仙脸色大喜,“是喜脉!”

喜脉?我心中一怔差点弹跳起来,我要当妈了?!

“皇上……”不知道谁唤了句,“奴婢、奴才该死,皇上吉祥!”是众人行礼请安的声音。

丫的!我竟然当妈了!心里激动得不行,眼角处竟然有些湿润起来。

391.喜脉2

“南宫方才说月妃是何脉?!”北凌羽的声音越来越近,平和的语调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回皇上,是喜脉,娘娘有喜了。”

“我可以当娘了?!”我激动得不行,纵使全身乏力还是强行坐了起来,北凌羽把我扶起,晨则退到北凌羽的身后,我抱着北凌羽大喊,“丫的,我可以当娘了,我终于当娘了!”话刚出口,所有人皆是一愣,只见南宫半仙面部抽搐了两下,续而传来大家的爆笑,听到大家的爆笑声我才现貌似自己又说错话了,应该是北凌羽说的“我当爹了!”囧……

“娘娘身子虚弱,如今有喜更不能劳神以免动了胎气,臣这就帮娘娘开几副养胎药。”南宫半仙交代后便退了出去。

汗,动胎气……我今天还跑耍过肩摔,我抚了抚腹部暗心想:儿子(我希望第一胎生个儿子了,不是重男轻女,只是想为男丁单薄的北凌皇朝留个根而已,)啊!别怪你老娘我啊!你来之前又没打招呼,我咋知道你就来了啊?!

接下来的日子,北凌羽经常在鸾鳯殿陪着我,那家伙白天陪我半夜自己起床批阅奏章,忙得整个人都有些清瘦了,夜里,我翻身过来现身边的位置空了,我下了床顺便跑了杯茶,走出大厅。

“老公(私底下我是喊他老公,这其中的含义也已经跟他解释过)喝茶!”

“月儿怎么起来了?”北凌羽放下手中的奏章,拉着我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怎么不多睡会?”

“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现在不困……”我用指腹滑过他那略带倦色的脸庞,有些心疼,“朝里很忙么?”

“还有些事,忙完就可以多陪陪月儿……”北凌羽帮我理好鬓上的丝,“我要在皇儿出生前给月儿一个‘交代’。”给我一个交代?我家伙最近忙得昏天暗地的就是为了给我一个“交代”么?!

“可是……不是说好了,让我等一年的吗?我可以等……”看着这张因熬夜劳累而显得清瘦的脸,心里隐隐揪疼。

“一年是定期,我要在定期前给月儿一个惊喜。”略带疲倦的眸中如同一潭平静的池水般,语调温和却异常坚决。

“可是……”不知怎么的,跟北凌羽在一起后泪腺变得特别达,动不动就鼻子酸。

“月儿可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恩……”当然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我对月儿只是名义上违约,心与身都是谨守章法的……” 北凌羽用鼻尖轻蹭了蹭我的脸,我突然感觉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只是还没到说的时候。

“恩……”我点点头,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要月儿知道,红颜三千不及一个你……”

三千红颜不及一个你……心中再多的苦涩有了这句话都化为甘甜……

“我的到来只为与你相守……”我喃喃的说着,“与你白头偕老……”

我怀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老太后大喜特下懿旨在怀孕期间免去所有请安与跪拜礼节,感觉突然间整个人都升级了。

392.光1

我怀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老太后大喜特下懿旨在怀孕期间免去所有请安与跪拜礼节,感觉突然间整个人都升级了。

三年来,第一次有妃子怀上龙瑞(这个第一次让我感到不解,难道当初瑶姗姗没怀上就生了?或者是因为瑶姗姗怀的是女儿所以不算?后者比较有可能吧?可老太后不像那种会因为曾孙是女儿身就不算名分的人,看她对涵儿的宠爱就知道。),我怀孕的事情自然而然的成了宫中大事,鸾鳯殿几乎一整天都有“客人”,除了后宫嫔妃经常过来探望我陪我聊天,就连王妃(晨他老妈)、贵妇们都常往我这边跑,一直人缘不是很好的我,对这突来的“热情”有点感到受宠若惊,肚子都还没看见呢,礼物却收了一大堆,都是送给我未来皇儿的。

老太后割爱把冷如风这个私人医生派过来替我专诊,冷如风暂时成了我的私人医生,那次被三八婆为难冷如风出手相助,这个人情我还没还他呢,改天要好好请他大吃一顿,好好谢谢他。

晨给了我一个白玉观音吊坠,说是保平安的,让白玉观音保护我们母子,那日晨把观音交给我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却混合着淡淡的忧伤。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几乎每天都会梦见观音,梦里观音大士与金童玉女腾云驾雾而来,观音大士怀中抱着襁褓,一脸慈笑,十来天了我只做这个梦,梦里的情节清晰如实。

夜里,我再次因为这个梦而醒来,屋内的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这是老太后特意吩咐丫头们一定要让屋里通亮,说是怕我夜里起来看不清楚会犯迷糊,今天我终于体会到“母凭子贵”(虽说我腹中的未必是儿子)这句话的意思了,那就是大家会为了你腹中的小孩对你刮目相看,甚至把你当宝一样捧在手里、放在心里,看来我若是生下腹中的孩子,这孩子便是宫中的宠儿,恐怕到时候会被宠坏了吧?!

北凌羽没有在我身边,那家伙肯定又跑去批奏章了,我轻抚了抚腹部暗自念道:儿子(咳咳……貌似我先入为主,认为肚子里的这个一定不是母的)以后长大了可要像你老爸哦!嘿嘿,先不说别的,至少你要长得跟你ba一样帅哦!

肚子里的那个现在还没成型,自然是没反应,可奇怪的是我戴在颈脖上的绿幽灵有反应了,绿幽灵微微闪烁着淡淡的绿光,似乎有股引力正牵着我跟绿幽灵往外走,直至来到书案前这股引力才消失了。

我mo了mo项上的绿幽灵,这倒是有些邪门了,难道碧游仙子在绿幽灵里头?!

“月儿怎么又起来了?”神游间,腰身被一手轻绕,环进怀里,淡淡的古龙香味将我包围。

“我自己一个人睡不着啊!”我撅嘴道,“想我多睡会,你晚上也早点睡。”北凌羽每天加班熬夜,看得我老心疼,可是我只有光心疼的份却完全帮不上忙。

“好,明日起我答应月儿早些睡,”轻柔的语气带着掩不住的幸福笑意,“怎么能累坏我宝贝皇儿的父皇呢?!”

“恩,恩!累坏我老公,我可不饶你的!”我转过身,严肃道。

“月颜儿……”北凌羽的指腹轻划过我的脸颊,突然向不受控制板按向我的胸前。

“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了刚怀上不可以的吗……”我一阵脸红耳赤,思绪开始泛滥,这家伙昨晚才刚说过他又忘记了,当人家老爹了还不懂得“避忌”,都说了前三个月要保胎必须“控制”的了!

“怎么会这样?”许久,北凌羽才问。抬眼一看,那家伙的双眸正紧锁在指中的玉扳指上。

哇靠!貌似他没有听进我的话!顺着北凌羽的目光看向玉扳指,只见他指中的玉扳指与我颈脖上的绿幽灵紧紧相吸,两物周围环绕着的淡淡绿光,绿光愈渐翠绿,最后玉扳指竟然跟绿幽灵合并在一起,我揉了揉双眼,以为是我一时眼花看错,事实证明不是我眼花,这两个东西真的相吸、相合,怪不得刚刚在屋里会觉得有股引力带着我,原来这引力来自北凌羽手中的玉扳指。

393.光2

我摸了摸项上的绿幽灵,这倒是有些邪门了,难道碧游仙子在绿幽灵里头?!

“月儿怎么又起来了?”神游间,腰身被一手轻绕,环进怀里,淡淡的古龙香味将我包围。

“我自己一个人睡不着啊!”我撅嘴道,“想我多睡会,你晚上也早点睡。”北凌羽每天加班熬夜,看得我老心疼,可是我只有光心疼的份却完全帮不上忙。

“好,明日起我答应月儿早些睡,”轻柔的语气带着掩不住的幸福笑意,“怎么能累坏我宝贝皇儿的父皇呢?!”

“恩,恩!累坏我老公,我可不饶你的!”我转过身,严肃道。

“月儿……”蓝凌枫的指腹轻划过我的脸颊,突然向不受控制板按向我的胸前。

“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了刚怀上不可以的吗……”我一阵脸红耳赤,思绪开始泛滥,这家伙昨晚才刚说过他又忘记了,当人家老爹了还不懂得“避忌”,都说了前三个月要保胎必须“控制”的了!

“怎么会这样?”许久,蓝凌枫才问。抬眼一看,那家伙的双眸正紧锁在指中的玉扳指上。

哇靠!貌似他没有听进我的话!顺着蓝凌枫的目光看向玉扳指,只见他指中的玉扳指与我颈脖上的绿幽灵紧紧相吸,两物周围环绕着的淡淡绿光,绿光愈渐翠绿,最后玉扳指竟然跟绿幽灵合并在一起,我揉了揉双眼,以为是我一时眼花看错,事实证明不是我眼花,这两个东西真的相吸、相合,怪不得刚刚在屋里会觉得有股引力带着我,原来这引力来自蓝凌枫手中的玉扳指。

我认得这扳指,扳指上的龙凤雕刻栩栩如生,胜比实物,这扳指当年皇帝老爸也戴过,听晨说过这是蓝凌皇朝历代传位的信物,也是宫中支控御林军之物。

“绿幽本属寒玉泪,天涯海角缘依旧。千里姻缘一线牵,龙凤呈祥玉指还……”我看着与绿幽灵合并为一体的玉扳指,喃喃的念着大仙给我说过的诗句。

湘辕含与梦云在岩石上殉情的画面再次闪现我的脑中,当剑穿过两人的身体,炎热的六月天狂风肆起,乌云挡去了太阳,整个天霎时黑暗如夜,漫天飞雪随风飘降,空气中一片死寂。

突然,一圆形物体从他们之间飘起,白光四射,旋转于两人的头顶之上,片刻间一分为二,从圆形物体上掉下来一颗如泪般的碎石,那物体便是爷爷给我的绿幽灵!

“碧游,去吧!”空气中荡漾起一女声,一道绿光注入绿幽灵内,光一闪而过,圆形物体跟绿幽灵分开往两个方向飞坠,四周又恢复了平静。

绿幽灵本就是玉扳指这块千年寒玉上所落下来的一滴泪……不管天涯海角不变的是这份缘,然而三世的情缘却是两世悲,能执手却看不见“红妆”,追逐千年最终我们走到了一起,可是当‘龙凤’呈祥时也就是我归回的时候么?玉指还,玉指还……

玉扳指就是送我回去的时光机么?心隐隐的紧,一滴泪“啪嗒”落下,在玉扳指上溅开,扳指与绿幽灵再次分离,绿光消失。

“月儿怎么哭了?”北凌羽轻触着玉扳指,眸中闪过淡淡的忧虑。

“这东西……它也许可以送我回去……”我尽量保持让自己平静。

“回去?回何处?”

“回二十一世纪,回我的家……”

“这里便是月儿的家,我与月儿还有腹中皇儿的家。”北凌羽双手紧握着我的手,“月儿不能走,月儿不准食言……”话毕,我被他紧紧的环抱在怀中。

“是的,这里就是我的家……”可是,二十一世纪那里仍是我的家,我父母就我这么个女儿了,‘龙凤呈祥玉指还’,到底能让几人“还”,若是可以让我跟北凌羽还有腹中的皇儿一起回去,那该多好啊!

“月儿不准再次抛下我。”略带命令的口气,语调含着沙哑有些底气不足。

“恩……”我轻应着,同样是底气不足,如果玉扳指能让我们都回去,可是北凌国怎么办?北凌羽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舍去天下的人,再说这个天下他不能舍,凌煜还小、皇帝老爸在天之灵也不赞同我拐走了北凌羽的,现在,回去的路似乎明了了,可我的心既矛盾又难受。

394.封后

又是一日,我让元香吩咐下去说我疲困想休息,把过来探望的嫔妃全部打走。

昨夜,我跟北凌羽均是一夜未眠,虽然后来没有再提起回去的事,可我们心里想得依旧是那件事,听北凌羽说玉扳指前些日拿去修整了,所以将近一个月都没戴在手上,其实在我是月妃时,那扳指北凌羽一直随带着,可根玉扳指跟绿幽灵本没有生过类似昨晚的事,难道跟我腹中的孩子有关么?

下午,我坐在院子里呆,冷如风按时来帮我把脉,本来想好好谢谢这神医的,可我现在是在是没心情。

冷如风为我把脉后,坐到石桌旁抚琴,好几次我心里难受都碰到他抚琴,然而琴音所致可以让我的心平复许多。

“圣旨到!”门外公公的声音打断了正沉醉在琴声中的我,同时也打断了冷如风。

一院子人全部跪下,行礼说万岁。

“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 皇贵妃才德兼备 今特封皇贵妃为后 赐号:德祯……”公公的话我只听进了一半,最让我震惊的是“今特封皇贵妃为后”几个字,北凌羽承诺过要还我一个交代,当时说好了为期一年,可我万万想不到封后的事情来得如此之快。

北凌羽封我为后那么三八呢?一宫两后?!怪不得北凌羽昨晚说:“明日起我答应月儿早些睡……”难道他最近都在忙着册封我为后的事(咳咳……又开始自恋了!)?至少这封后是北凌羽忙碌的其中一样吧?!

“娘娘快接旨……”身旁的元香提醒道,我缓了缓神接旨谢恩。

傍晚,我接到秋冬两桃带来的消息,在我接到圣旨的同时三八也接到了旨意,那袭圣旨后,瑶姗姗被赐号— —嘉贤,为嘉贤皇后,这名号让我想歪了,变成了“加贤”,也被我译为“你的Rp有待加贤”的意思,汗死!

据凝露说,北凌素以淑、德、贤、惠来封后册妃的,当然地位的高低也是按照位置来排序的,我现在才知道当初死去的淑缳皇后她(也就是我)的位置远远在三八之上,死者为大,我的封号在淑缳之后,在别人眼中淑缳皇后的地位在皇帝的心中是永远都无人可以取而代之的,但在我心中淑缳跟德祯两个封号带给我的是两种不一样的感动。

据我所知,在我未封为后时瑶姗姗根本连个皇后的封号都没有,可想而知北凌羽对她这个皇后有多敷衍,现在我跟瑶姗姗虽同时为后但在封号上我是略高她一层的,老太后没有反对北凌羽封后,想必是看在腹中皇儿的“面子”上。

几个月来连续晋级,我的身份换了n遍,跟随在我身边的人更是老要改口换称谓,可貌似这些丫头该口该得很欢喜,接到圣旨后最开心的是元香跟小祥子,当送旨来的公公一走,元香便乐得跟小祥子抱在一块,我看着元香跟小祥子,脑中闪过要给这两个人办场婚礼的冲动,小祥子跟元香之间的感情,想必早在三年前小祥子送元香的那个荷包时就已经定下了,这事我一直有放在心上的,等一切落定了该给他们两人办办终身大事,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对于元香跟小祥子我跟北凌羽应该好好善待,没有他们也没有今日的我。

395.第一秀

北凌羽让南宫半仙选了个日子,册封大典定在半个月后。

老太后说我身怀龙种怕操劳过度,所以后宫一切事物暂时还是由嘉贤皇后代管,一切得待我产下皇儿后再做安排,“怕操劳”这话是半真心、半假意吧?老太后还是有点护着三八婆的,不过我对这掌权倒是没啥兴趣,除了怕看三八婆眼色以外,我对强权这东西是没啥好感,所谓无官一身轻,不要咱管事,咱反而乐得自在。

几天后,新买的店铺在晨的安排跟福伯的监管下终于装修完毕,店名叫“第一绣”,把我设计的服装图交给了锦绣房做出了第一批服装款式,先凑合着开张,另外的图样已经交到了店里新聘的裁缝手里头,生意既然长做裁缝是少不了的,毕竟老是挪用“公款”是不行的,北凌羽没意见可不代表太后大妈没意见。

“第一绣”开张刚好赶上淡季,生意比较平淡,为了提高衣裙的销售量,我好几次在欲望楼里安排“时装展”,几次的时装表演过后,生意终于慢慢迈入平稳。

半个月后,宫中举行了册后大典,同时昭告天下,宣布北凌皇朝册封二后之事,赫连得知消息大喜,特命紫蓝国特使带来大礼,另外赫连特进奉贡品十二样,玉石、锦缎不等,代表祝贺。

依赫连反应来断,北凌羽此次册后一举两得,一来可以还我一个‘名号’,二来,这次史无前例的封后,,对紫蓝国国王也算是有个交代。

据说,满朝文武十分赞同再次封后,对这一宫二后的策划无人异议,其中最大的缘由就是因为新帝登基至今宫中第一次传出有妃子怀上龙瑞,看来不是重男轻女的问题,这宫中确实三年来无人怀上龙种,记得北凌羽说过他只是在名义上违背了我们的章约,实则心与身都有遵守章法的,看来这后宫嫔妃中很可能是清一色的“摆设”,涵儿的事情另有隐情,我对涵儿的事越来越好奇,每天喋喋不休的缠着北凌羽,只为了从他口中套出点关于涵儿的消息来,可那家伙却守口如瓶,老用“过些时日再说”来作推搪,最终我只有放弃追问,默默的等待这个“过些时日”的到来。

时光飞逝,转眼间我背着皇后的名号已经过了三个月,院子里黄叶飘落,记得第一次穿越过来时就差不多是这个季节。

秋冬交接的天气是最舒服的,天气的转变大大减轻了我的身体“负担”,夜里睡得也比较香,只是我妊娠的反应却愈渐严重,胃口越来越差,只要稍微一闻到油腻或者腥味便会呕吐不止,现在终于明白我老妈当年的痛苦了,还好我现在的身份是皇后,有一大堆人服侍,要是生活在那些平困家庭怀孕了还要不停的做事,那样的妈妈才是最伟大的,嘿嘿,可咱是不想当那么伟大的人!

我怀孕的症状跟大家有些不同,我对带酸的东西没有多大兴趣,反倒是喜欢辛辣香脆的食物,宫中御厨为了“满足”我的胃口可没少费功夫。

晚上,我闲着无聊打开饰盒,拿出了我在帘月宫带回来的玉佩,指腹在“大吉”两字上磨挲,冥炫你过得好么?

“月儿又在想冥炫了?”淡淡语调带着淡淡的古龙香味从身后飘来,手轻握在我的肩膀上,平时这个时候北凌羽还在霄和殿“开会”呢,最近他经常提前过来,而且愈来愈早。

“今晚怎么这么早?”我答非所问,望着铜镜里的北凌羽脸在他的手上蹭了蹭。

“以后会更早……”他温和一笑,帮我理好鬓边的丝,“月儿今天又不听话了?”

396.不要再次离开我

“没有啊!”我有些心虚垂下眼眸,不看他。这个‘不听话’指的是我吃东西的习惯了,我钟爱吃辛辣的东西,特别是怀孕后只要是辣的我都喜欢,可冷如风说不能吃过多辛辣的食物,怕对腹中的胎儿有影响,可我就是馋得不行,一闻到辣味便受不了控制,不能明着吃我就偷着吃,可貌似每次偷吃都会被现,郁闷。

“皇儿……你说父皇该怎么罚你母后好呢?”北凌羽俯下身子,半蹲在我的身旁贴近我的腹部轻声道。

“啊?我只吃了一点点了!也没有吃很多啊!”我理直气壮道,不知道是哪个死丫头爆料说我偷吃的,明天要好好训训她!

“那是吃了多少?”北凌羽饶有趣味的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咳咳……”我微微侧过脸不看他,这家伙每次用这个眼神直视我,我就像中了他的蛊似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就吃了一点点……冷如风说吃一点点就跟调味似的,没有关系的……”

“真的?”眸光依旧盯着我不放,微微的凑近我带着邪魅的笑意轻声道:“我有办法知道月儿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什么办法?”

“过来,我告诉月儿……”

“恩?”我刚凑近却被他横抱而起,“你要干嘛了?”

“要好好罚月儿……”北凌羽抱起我,直往床那边走去。

“那个……罚什么?”孤男寡女还是夫妻,我一看见床就觉得暧昧(哎……咱太纯洁了!)。

“罚……”北凌羽轻轻的放下我,故意拉长声线,我感觉整张脸瞬间热,咬了咬唇不做声。

“罚这个……”冰凉的唇瓣抵住我,封住了我的双唇,强烈的需索着我的回应,我微微一愣,太久没亲热(为免‘失控’伤了腹中的胎儿,三个月来我们连接吻都戒掉了)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想月儿……”辗转缠绵间,喃喃的说着,“我要月儿……”

“啊?”我有些愕然心跳开始加,再想说些什么却被缠绕激进的舌尖打断,不停的缠绕挑逗弄得我呼吸急促,有些微喘。

“月儿也想的对不对?”在我就快断气的前一秒北凌羽突然放开,什么叫我也想……我有些不服气,脸更热了许多。

“想p……我想睡觉……”我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反驳道。

“那月儿睡便是……”话毕,手游上了我的腰身,拉开我的腰带。

“停,赶紧停……”我有些迷乱,手拦住了那正在我身上游动的双手,“不可以……”

“如风说的,可以的……”北凌羽避开我的手,十指盘绕上我的身子,温润的唇在我的颈间流离,辗转来到了锁骨下方,抿开那已经松解开来的衣襟,迁延而下,炽热的鼻息带着微喘拂过,阵阵温热让我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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