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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莹莹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7:50

“什么如风说可以?”我咽了咽口水,感觉有些无力。

“如风说的,小心点便可……”北凌羽抬头望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我知道月儿也想我……”

话毕,衣裙滑开,胸前一阵清凉……

夜里清风吹过,淅淅沥沥的雨滴声将睡梦中的我唤醒过来,本想起身去看看外面的雨下得有多大,可腰身上的手却紧紧的缠绕着我不放,至那次我跟妖孽提起要“回家”的事情后,他几乎每个晚上都紧缠着我不放,那模样仿佛在害怕,害怕如果一松手我便会消失不见。

我抬头看他,俊朗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意,可两眉间却微蹙着,我轻抚着妖孽的脸庞,指尖轻轻的帮他抚平那微蹙着的双眉。

“月儿……不要走……不要再次离开……”耳边的梦呓有些无助有些失措,环绕在我腰身上的手微微一紧,眉头紧蹙。

“好,我不走……不走……”我轻声道,指腹再次滑过他的眉间,来到眼角处却现有些湿润,“我不走,我要与老公白头偕老……”我轻声道,紧蹙的眉头终于散开,一脸安详的他再次沉睡过去。

397.大圣遗音

早饭后,我急急吩咐冷如风帮我把脉,看看肚子里面那个有没有啥不一样。

“怎样?”见冷如风一脸专注的模样我不禁担忧起来,都是北凌羽惹的祸。

“脉象平和,娘娘无需过分担忧。”冷如风淡淡道,我感觉能从他语气中嗅闻到一股不满跟淡淡的火药味。

“哦……”我收了收神,端坐起来(刚刚整个人都趴桌上去了),不知怎么的看到冷如风那有些暗淡无神的模样我会很不习惯,也许是习惯了他平常那抹与世事隔绝的神情与云淡风轻的微笑,“那个……我今天要出去,如风也一起来吧?去一品轩,我请客?”

“娘娘何事大悦要请臣吃饭?”语气极淡,面无表情。靠!姐姐我啥时候得罪他了?!

“如风不想去?” 我压着就快暴怒的冲动,继续问。

“臣还要到静心殿去复命,娘娘的好意臣心领了。”一口回绝,起身直往门外走去,我莫名其妙的望着那有些沉闷的背影失了神。

丫的,这神医脾气可不小,那脸色冰沉的模样比妖孽还要冷上几分,显然与平常的他截然相反。

闲着无聊,抚琴也成了我消磨时间的方法之一,北凌羽让人把帘月宫的古琴带了过来,说这琴音质比较好,对与初学琴(相认后跟他说了我学琴不久的事)的我比较有帮助。

指尖轻按在琴弦上,拨动琴弦,弹起了冷如风写的那“平沙落雁”来。

抚琴间,冷珞风那日抚琴与北凌羽缠斗的画面一直闪现于我脑中,九音惊弦弹出来的曲调里其中有一截就是这曲子的调子,也正好是此曲的精髓所在,我凭着记忆中听到的九音惊弦,在不知不觉将冷如风给我的几张曲谱的精髓联合在一起。

弹奏间,清风拂过,带着阵阵奇香飘来,接着眼前一片艳红,空中竟下起了蔷薇花雨来。

到底怎么回事?!我心中既惊又喜,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这场景怎么跟冷珞风弹奏“九音惊弦”的场景那么相似,我尝试着运功把内力与音律结合,再次拨动琴弦时,一环白色气体从琴弦上出,直穿院前的梧桐树,我连续拨动琴弦,把几曲子链接起来,只见弦气愈愈强,白光虽不能与蔷薇花雨相结合,可白光所穿射之处必定留下深深的凹痕,难道这就是九音惊弦?冷如风写的曲子竟然能练成九音惊弦,这太巧合了!赠送曲谱之事,冷如风似是无意又似是有心,九音惊弦如此珍贵的琴谱,一本可以名震天下的琴谱,试问人家怎么会随便相赠呢?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巧合么?!

神游间,听到一声巨大声响,闻声望去,此刻的梧桐树正分裂而倒。

“娘娘!”小祥子闻声持剑冲了进来,见我依旧端坐在古琴边才松了口气,走近院前的梧桐树仔细端详了下,脸色一变正色问,“树身所伤是娘娘所致?”

“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想必娘娘已经悟出诗中的意思了!”小祥子大喜道。

“啥?啥诗?!”古人真奇怪,没事叫人悟诗悟词的!

“皇上赠予娘娘的诗句……”小祥子左右环视了下,见四处无人才凑近我低声道,“当年皇上给了娘娘两封信,另一封信中的诗词与先祖之妻安諾公主所谱的九音惊弦有关。”

“当年的那封信?”对,三年前大喜那日妖孽为营救冥炫而去,走后小全子交给我两份信,说是北凌羽给我留下的,两封信中一封是冥炫的‘家那副图像上的诗句,当时我能认出那是图像中的诗句是因为将诗句打横来看,每行的最后一个字可以组成“大圣遗音”四字,心中的内容我还记得的,因为习惯了横着看字,记下诗句时我也是按“前世”的方法,横着看把诗句记下。

横着读出来的结果是:九音惊弦,天润圆音,池匀择静,内透玄律,国为奇谱,为吾古芳,大圣遗音……

398.气氛

九音惊弦,大圣遗音……想必这曲谱跟大圣遗音有着密切的关系,只是诗中的大圣遗音指的是现在这架母琴?还是已毁的那架子琴?内透玄律,国为奇谱……看来那幅画真的有些什么,只可惜密道内机关重重,我们当时只能远远的望一眼,根本无法接近图像,密道内那些瑶府的侍卫会死在里面,难道为的就是这副图像?如果是这样,那便说明了图像中除了跟九音惊弦有关系,还有着其他。

我问了小祥子一些关于先祖的事情,小祥子说当时安諾公主谱曲,炀王提笔将剑法与安諾公主谱的曲子同时写下,可炀王与安諾双双离世后,除了炀王留给先皇的书信中有“九霄幻影”的剑法以外,炀王另外写下的剑法与曲谱皆消失无踪。

剑法与曲谱皆消失?若是能同时得到这剑法与曲谱,练成其中精髓后想独霸一方不是问题。

北凌羽显然是知道图像中的诗句有玄机才会把它默背下来再抄写交给我的,看来咱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诗中的含义才行,不过按照我以往的经验,大仙给我的两句话我可是悟了一年都没有悟出个所以然来,现在这诗句的字数比大仙给的话字数还要多,要悟其中的含义不知道还要费多少心思跟时间呢!

下午,本来跟叶婉倩约好开赌局(叶婉倩赌运烂,每次只有输钱的份,咱是特别爱跟她赌)的,谁知道叶婉倩临时派了婢女过来,说有临有事取消赌局,我有些丧气连赌下去的**都没有了,取消了赌局“散场”。

貌似叶婉倩最近都在忙,不知道忙些啥,忙着帮北凌羽熬汤?还是忙着帮北凌羽干什么?总感觉叶婉倩有些秘密却说不出是啥秘密。

我换了套装束,让元香小祥子随我出宫。

到欲望楼巡视一圈后直往第一绣走去,福伯说最近天气转凉服饰的销售量也越渐提升,生意越渐红火,比起原来这利润是客观了很多。

我现在比较少出宫来,两边的店铺是晨在背后帮我安排一切的,我看着第一绣里的衣裙,貌似样式有点少了,马上入冬旺季怕是不够卖。

反正今天来的早,多画些式样给裁缝们加工吧!

我让元香磨墨,开始动工。

快天黑时,小祥子跟我说“皇上呆会来接我”,我有些愕然,北凌羽来接我?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啊!小祥子平常这时候都是催我回宫的,可今天却说出了这么出乎我意料的话来。

晚饭后,我继续忙着素描图样,忙碌间,清清带着欲望楼里姐妹说要过来帮忙,顺便挑出“走秀”的衣裙式样,这让我更觉得奇怪,“走秀”的衣裙式样平常都是我一手挑选的,怎么这些丫头突然说要过来挑选衣裙呢?难道是嫌我的眼光不够?!

店铺早在天黑时就打烊关起了门,我让小祥子到“一品轩”给我们买点吃的当是点心,后院里一院子人热闹非常。

过了一会儿小祥子匆匆赶了回来,我依旧忙着手中的“工作”没有去理会那些在闲聊的丫头们,可小祥子回来后,在这原本热闹非常的笑声里头仿佛带着一股紧绷的气氛,闲聊话语间能感受到大家虽是笑脸相迎却略带心思,像似在警惕着些什么。

院子里的气氛显然有些许沉重,感觉一院子人,除了我跟元香有些莫名其妙,其他人却是十分相符,不管是表情、说话、还是眼神,几乎大家都在想着同样事情。

399.她,是副首领?

空气中突然飘来一阵花香,是混合花香味道,花香越渐浓郁。

“威震江湖的十八隐士原来只会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娇细之声略带冰冷,虽看不见人却很清楚的知道那是叶婉倩的声音,接着空气中荡起茉莉香味,茉莉花香与混合花香相融,花香渐淡最后消失于空气中。

“百花庄剑客也未必见得光明,竟然窝藏起来不敢在江湖露脸!”空气中传来一男声,声音冰冷至极。

“十八隐士何时变得如此落魄要用别家门派的毒药了?”冰冷的语调带着微微怒意,耳畔“嗖”的一声,一袭白影闪现眼前,外套纱披被风吹起,层层纱曼更让眼前人妩媚几分。

蛾眉凤眼,朱唇红润,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噙着笑意,是叶婉倩没错,就算是素色白衣也难掩她那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

可是,叶婉倩刚刚说的什么?十八隐士用毒?我们都中毒了么?!

“倩贵妃果然生性冷静,不枉你家皇帝对你如此看重!”男声再次响起,随之耳边空气震荡,叶婉倩跟小祥子群人将我跟元香护于身后,续而听见“嗖嗖”几声,白“影”(所有人均是白衣裹身,头部被包裹起来,只剩下眼睛跟鼻子的地方裸现)从四面降下,将我们重重围住。

丫的,啥十八隐士,那身穿着打扮跟日本忍者没啥两样,不同的只是衣服的颜色。

十八隐士拔剑出鞘,长剑直向我们逼近,我心中一惊,抓紧元香的手静默着,仔细一看包围我们的白“影”共有十八名,难道十八隐士这名号是由十八隐士的人数而来的?!

“副领果然聪敏过人,在短短的的时间内可以得知在下所用何毒。”百花庄副领?叶婉倩是百花庄的人?!

“只可惜……”带头的隐士转过身来,打量了我们群人一眼,“以毒化毒的方法只能减轻毒性的蔓延却不能完全抑制毒性的侵入……”那阵混合花香是黑衣人下的毒,茉莉花香则是叶婉倩想抑制毒性……

“白少主认为你等可以安然而退?”叶婉倩淡淡一笑缓缓开口,身后的清清与另外欲望楼的八花魁拔剑出鞘,齐齐迎向十八隐士们。

清风吹过,翻卷起清清她们的衣袖,我把目光飞挪移至清清她们的手腕上,现持剑的所有人手臂上皆有那图样,十剑客……原来十剑客全部埋伏在欲望楼而剑客领则混入皇宫内,十剑客中除了小祥子其他成员竟然都是女人,一个个看似柔弱却身怀顶尖绝技,原来北凌羽才是这些花魁的老板,当今圣上才是她们的主……

“百里香虽不能让你等致命却足以让你们功力减半,第一绣便是你们十剑客的葬身之地!”话毕,众隐士持剑相迎,与叶婉倩她们缠斗起来,我跟元香被小祥子护着闪躲至一旁的石桌边上。

“大家都中毒了,还撑得住吗?”我看了正与十八隐士缠斗的叶婉倩她们,心里紧揪着,十八隐士出手很绝、招招致命,他们每一招我的心就抽一下,忙道对小祥子:“你快去帮忙……”

“娘娘莫担忧,皇上随后便到。”小祥子依旧护于我跟元香身前。

随后就到?我看了小祥子一眼没有再吭声,因为小祥子的眼神告诉我,他绝对不会抛下不懂武功的我跟元香的。

寂静而昏暗的院子里头瞬间剑花乱串,白光四射中剑与剑交缠出“哐啷”巨响,缠斗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两边不分上下,十八隐士那边好有几人受了剑伤,鲜血染红了白色衣衫,芊芊跟晓晓的肩上均受了剑伤,血渐开来,上官婉儿应付白少主,一边阴柔一另边则是激进,两抹白影持剑缠斗,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剑随身舞,度快得惊人,缠斗间除了两抹白影不断穿梭交锋,站在一旁观看的我几乎看不清谁是敌,谁是友。

“姐姐小心!”我大叫道,这声“姐姐”是我心甘情愿喊她的,虽说叶婉倩是奉北凌羽之命一再保护我,可她对北凌羽尽心尽力、无怨无悔的付出与拼命确实让我感动。

清清与兰兰的脸色愈愈苍白,唇色愈愈紫灰,想必是身上的毒作了,缠斗间人数相差再加上十剑客这边本已经中了毒,本已中毒在身却得不到瞬间调息,几经打斗后有些显得愈渐吃力,十八隐士中有几人甩来清清她们往我这边腾飞而来,小祥子持剑迎上他们,一抵五与十八隐士们缠斗起来。

场面一片混乱,裁缝们早已躲入屋内,我拉着元香退至石桌旁,目光落到了放在石桌的古琴上。

400.纠缠1

忆起今日在凤鸾宫的那段抚琴画面,我忙坐到石桌旁指尖轻按琴弦。

“咚”琴音虽不及大圣遗音那般清脆却不碍我弹奏,我试着把冷如风写给我的曲谱的再次将几段高.潮部分连接起来,果然,那阵奇香再现,花雨散落。

“一层幻化,二层惑智,三层旋合,四层削魂,五层游刃……”回忆再次闪现,梦云的话闪现于我的脑中,“聚集九种音色,外以弦气伤人,内以音律惑智……”

我运用内力与音律结合,气由弦,音刃与花雨合二为一,往十八隐士袭去,缠斗中的十八隐士对突来的花雨袭击躲避不及,花雨所滑过之处均裂开长短不同的口子,血溅开来。

“九音惊弦?!”不知道谁惊叫一声,惊愕的目光朝四面向我围来。

我加紧弹奏,无数弦气化成了音刃与十八隐士纠缠,蔷薇花雨越渐加密,花香味愈渐浓郁,缠斗中有人突然弃剑、捂耳大叫,我有些迟疑,手微微停顿了下,这琴音一貌似伤及两边的人。

我将曲谱的高潮之处进行转换,用每曲子最低伏的地方相连,花雨与音刃瞬间化柔,柔韧且没有规律的旋绕于对方周边,来回穿梭的度愈渐加快,花雨的袭击帮芊芊她们抵住了十八隐士一半的进攻,小祥子与五人缠斗虽不能脱身却游刃自如。

十八隐士中那个“白少主”的剑法异常的狠绝激进,上官婉儿与他交手,只能守而不能攻,我微微挪移了方向轻按琴弦,弦气往白少主那边去,花雨围袭击白少主的周边,柔韧而漂浮不定的花雨让他有些应接不暇,我微微转换音律的高低潮,花雨骤然分割,化为灵蛇模样朝白少主袭去,灵蛇缠绕于他的周旁,轻柔划过,刷出几道裂痕,血溅开来。

白少主脸色一沉,袭向叶婉倩的利剑更狠更绝,我预想再次弹奏却听见“砰”的一声,古琴移位摔落在地上,震开古琴的一张板凳,板凳加上内力的推动将毫无防备的我跟古琴分隔,将古琴震出一米之外,我俯下身子用最快的度试想去夺琴,可耳边的空气带震荡,回眸过来剑锋已经来到眼前,我睁大双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准伤害娘娘!”是元香的声音,我感觉身子被猛的一推,扑倒在一旁。

“不要!”剑锋直刺元香而去,触落到元香的左肩上,接着听到元香的叫声,再来是小祥子的声音,“不,准,碰,她!”咬字而出,小祥子持剑挑开隐士的剑锋,“哐啷”声响,隐士手中的长剑骤然断开,小祥子持剑向隐士刺去,剑锋穿身而过,续而回收,利剑回收的同时那隐士被踹了出去,飞退至墙头那方,坠落。

“元香!”我本爬过去抱起元香,但另一把剑拦住了我的去路,我侧身一闪避开了剑锋来袭,可却感觉全身软,双腿麻连跑的力气也没有了。

“挡我者死!”冰冷无比的声音溢满杀气,剑锋直刺我而来,我抚着腹部眼睁睁的看着那离我越来越近的利剑。

“哐!”另一把剑替我挡去了致命的一击,转眼间叶婉倩已来到我的身旁,我被叶婉倩拽起退至墙角的一处,白少主与其它隐士向我们围来,本想向小祥子呼救,可小祥子带着昏迷中的元香被缠围在其中,清清与其他剑客均在打斗中,无法分身。

院子里剑光闪烁,杀气弥漫,此时蔷薇花雨已经散去,北凌羽迟迟未来,恐怕是途中生了什么事情,我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感觉十八隐士今天会血洗“第一绣”。

白少主与另外六人齐齐向我们逼近,叶婉倩以一敌七只有力博,单单白少主一人叶婉倩已是吃力。

“姐姐小心!”我叫喊道,失去了古琴,我的存在只会给叶婉倩造成负担,我寻找着逃离的方向,只要我安全叶婉倩就不用分心了。

脚尖刚点上石桌,欲想腾飞而起却被猛地一脚踹了下来,“砰”重重的一声巨响混合着我的惨叫,坠下的同时我用双手捂住腹部怕混乱中伤及腹中的孩子。

不管如何也要保护腹中的孩子,我不能死!

隐士持剑朝我腾飞而来,临空踏步快如闪电,利剑挥动杀气飘荡,我拽起身旁的花坛往他甩去,利剑穿过花坛,花坛破裂,尘土散了开来。

“月妹妹!”叶婉倩一声惊唤,衣襟被猛然拽起,隐士的利剑穿刺而来,骚动间听见“咝”的一声,是利剑穿刺的声音,我望向自己没有受伤而叶婉倩却倒了下来,我扶起躺倒在我身旁的叶婉倩,看着她肩膀上溢出来的鲜血泪滑了下来。

401.纠缠2

“姐姐!”哭唤间,穿刺在叶婉倩身上的利剑回收,剑锋抽回鲜血溅湿了叶婉倩身上的白色纱衣。

“娘娘果然姐妹情深,本少主送你们到阴曹地府继续当姐妹!”话毕,白少主长剑一挥,跟在他身后的隐士一并向我跟叶婉倩逼近。

“记住,好好侍候皇上!”叶婉倩低声道,持剑将我护于身后。

我看着独身持剑与白少主等人缠斗的叶婉倩,心里酸涩交加,拼命的呼唤着小祥子:“快救倩妃娘娘!”

小祥子欲想过来却无法撇开缠斗在他周边的众隐士,周围的剑气混合着浓烈杀气愈渐逼近我跟叶婉倩,我看着叶婉倩渐渐染至殷红的纱衣,豆大的眼泪滑落而下宛若珠帘,哭泣间现了正放于我身旁不远的古琴,我飞快拾起古琴再次弹奏,十指刚按上琴弦利剑便在我跟前划过,直刺叶婉倩的左处胸口。

“咝”,利剑穿身而过,叶婉倩喷血而出。

“领!”“娘娘!”几人同呼,欲想冲过来帮忙却无法分身。

我啜泣着紧触琴弦,再次拨动,气恨导致所弹出的琴音混合着杀气,弹奏间花雨成簇相连如同灵蛇一般冲刺而出,缠绕在众隐士身旁,花蛇划过血溅开,十指弹拨加紧节奏,花蛇灵绕,所绕过之处均是血肉模糊。

白少主见状抽回已刺在叶婉倩胸口中的利剑,叶婉倩一声惨叫,剑锋拔出,血花溅开喷洒至我的脸上,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白少主轻功极快,剑法招招狠绝,花蛇虽可伤及他却只是轻伤划痕,音律像缺少了好几个重要起伏,无法连接导致花蛇的攻击力大大减弱,白少主见伤不着我转身把目标转向叶婉倩,持剑向叶婉倩挥去。

“不要!”我大喝道,却喝不住利剑所致。

“哐啷”另一把剑抵住了白少主的剑锋,与白少主缠斗起来,熟悉的身影,bai皙的面容,刚毅的脸庞,那双带点霸气的杏眼多了一丝幽冷。

“冥炫?!”是冥炫没错,冥炫的出现如同给了溺水中的我一根活命的稻草,缠斗间的冥炫给我回了个眼神,续而转身与白少主两剑交锋。

我赶紧冲身过去把瘫倒在地上的叶婉倩扶起,用帕子捂住叶婉倩胸口处希望能封住溢淌不止的鲜血。

“记住,好好侍候皇上,一定要产下昱儿!”叶婉倩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口角淌出血迹来。

“坚持着,皇上快到了,太医快到了……”我一手用帕子捂住叶婉倩的伤口,一直手拼命的帮她拭去嘴角的血迹,不停的说着“皇上快到了……”

“我……我恐怕等不到皇上来了……”鲜血不断从口角溢出,最后正口喷溢,只见叶婉倩的鼻息愈渐消弱,声音愈渐沙哑含糊。

“砰”此时门外传来巨响,续而是舞剑声,院子里划过一道白光,白光中人间合一飞串而入穿破群人而出,淡淡的古龙香愈渐飘近。

剑锋冲刺,迸出巨大白光团,似是有股引力将十八隐士与清清他们分开,北凌羽的身影如鬼魅般幻化无常,幻影在打斗人群中穿梭,剑锋回转,临空向十八隐士滑去,剑气所到之处如利刃削泥般让围攻在清清她们身边的隐士们在瞬间断臂、弃剑,又是一道光闪现,巨大白光异常刺眼,在一旁的我只能隐约看见北凌羽的身影却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惨叫声陆续加重,最后北凌羽破光而出,光慢慢消弱,空中数具白影陆续坠下。

402.倩儿等不及了

剑锋冲刺,迸出巨大白光团,似是有股引力将十八隐士与清清他们分开,北凌羽的身影如鬼魅般幻化无常,幻影在打斗人群中穿梭,剑锋回转,临空向十八隐士滑去,剑气所到之处如利刃削泥般让围攻在清清她们身边的隐士们在瞬间断臂、弃剑,又是一道光闪现,巨大白光异常刺眼,在一旁的我只能隐约看见北凌羽的身影却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惨叫声陆续加重,最后北凌羽破光而出,光慢慢消弱,空中数具白影陆续坠下。

“倩儿……”北凌羽收剑冲至我身边扶起躺在我怀中的叶婉倩,看着那一身血迹、奄奄一息的叶婉倩声音微微颤抖着。

“皇上……”叶婉倩嘴角依旧噙着淡笑,“倩儿不能再侍候皇上了……”

“不,朕不许你离开!”北凌羽动手封住了叶婉倩的穴位,有些失措转身大吼道:“快找大夫!”

“皇上……”叶婉倩举手轻扶着北凌羽的脸庞,淡淡的笑意中含着泪意,有些幸福有些凄悲,“如果月儿不出现……皇上会喜欢倩儿吗?”

如果月儿不出现,皇上会喜欢倩儿吗?这话中藏着无数甘苦与酸涩,话中的甘苦深深的渗进了我的心,我明白也清楚叶婉倩的心情。

我泪如雨下啜泣不断,北凌羽没有回话只是紧紧的抓着叶婉倩的手,仿佛怕她会消失。

在这一片骚乱中,打斗声偶尔混合着惨叫,场面一片混乱,我看着北凌羽慢慢铺上雾气的双眸,隐约能感觉到他在极尽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可再怎么压抑却始终藏不住那自心底的悲伤。

“皇上……”从叶婉倩口角的鲜血流淌不断,可她仿佛一点都不疼一点都不怕,依旧是淡笑,不同的是这笑意里多了一丝悲怆,“倩儿不能再服侍皇上了……倩儿等不及看皇上的孩儿……倩儿等不及了……”

“不,不会的!”北凌羽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她,幽黑眼眸逐渐转至血红,血红的眼眸中噙着泪光。

“皇上……”叶婉倩的喘息愈渐消弱,脸色愈渐苍白,沙哑的声音艰难的唤了声:“妹妹……”

“姐姐……”我的双眸早已被眼泪模糊,脸上已是泪水泛滥,我抓起叶婉倩的另一边手,紧紧的握着,口中喃喃的重复着“姐姐……姐姐……”

“记得常带孩子来看我……”叶婉倩紧握着北凌羽的手,牵着北凌羽的手让他覆盖上我的,最后双手紧紧的握着我跟北凌羽的手,断断续续道:“好好……侍候皇上……多带……孩子来……来看我……”

“不,姐姐要看着孩子长大,皇上要姐姐侍候,孩子也舍不得姐姐……”我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声音加大了几十分贝,我怕,怕叶婉倩就这么闭上眼睛,怕她再也醒不来了。

“好好侍候皇上……”叶婉倩交代道眸中泪光闪烁,转过脸轻靠在北凌羽的怀里,手艰难的抬起,指腹在北凌羽的脸上游动,“倩儿要记下……皇上的样子……下……”声音愈渐低沉断续不接,“下辈子……倩儿还要……当……当皇上的妃……”话毕,凤眼轻轻闭上,苍白的眼角处滑下一颗晶莹,嘴角依然噙着淡淡的笑意。

“姐姐!”“倩儿!”我跟北凌羽的呼唤得不到回应,叶婉倩纤手一软,掉落在北凌羽的怀中,似是沉睡过去。

我紧紧的抓着叶婉倩愈渐冰冷的手呵着气,泪溅湿了那白色纱袖。

“倩儿!!”北凌羽失措的嘶吼着,嘶吼声在整个院子中回荡,悲恨交加。

打斗还在继续,隐约听到有人在唤“副领”,那声音伴着啜泣,这片呼唤中似是有冥炫的声音,他在喊“月儿……”

北凌羽轻轻的放开怀中的叶婉倩,拾起身旁的利剑缓缓起身向正在打斗的隐士们走去,我紧紧地抱着叶婉倩哭声不断。

“十八隐士一个不留!”声音冰冷至极,语气中那浓烈而狠绝的杀气叫人心颤,北凌羽挥剑迎上十八隐士,长剑挥动间杀气四起,招数快如风影叫人无法应接。

403.病逝

身影在瞬间幻化,九抹身影穿梭在众隐士周边,长剑挥闪,鲜血随剑气同洒至空中,缠斗中的隐士们突然木立不动,续而身体如被分肢般炸开来,上下身骤然折断,头与四肢各分一方,清风吹过卷着浓烈的血腥味。

十八隐士陆续被肢解,昏暗中连尸体都看不见、寻不着,杀戮还在继续,冥炫应付剩余的几人,北凌羽则持剑迎上了白少主。

黑暗里,那深邃如水的眸子中杀气满溢,眼前一片剑光飞闪,幻影般的身影叫人迷乱,白少主竭力的抵抗着北凌羽的进攻,两人交手四、五招,白少主除了竭力抵制就是后退,退至无路可退,北凌羽持剑穿梭迅逼近,手中长剑临空一划,剑锋快如闪电般直刺白少主的胸口,杀气越凌厉,那铁硬的杀气叫人窒息,只见北凌羽一化为几,长剑挥动,剑气如光般划过白少主的肢体,光在肢体上迅流动,白光减弱的同时白少主的肢体骤然分裂,肢体分解向四方炸开。

院子里回复了平静,只是这片平静中蒙上了一片死寂,风吹过,吹开一地的血腥味。

叶婉倩的尸体被连夜送回了宫中,今晚除了北凌羽、冥炫跟小祥子以外其它人都受了伤,清清他们被冥炫带回欲望楼疗伤,回鸾鳯殿后冷如风连夜被“请”过来替元香诊断,可元香胸口剑伤失血过多,一直昏迷不醒高烧不退,小祥子在第一绣时用内力给元香推过气,才保住了她的性命。

我在床头边一直守着元香到了深夜,北凌羽则是在碧心殿守着叶婉倩。

小祥子心里不好受,对于叶婉倩的死他很自责,当时为了顾着救元香,一边守着身旁正昏迷中的元香跟隐士们缠斗而不能分身,倘若小祥子当时救的不是元香是叶婉倩,那么今晚丧命的便是元香,元香受伤在即当时的情况根本无可选择,小祥子怎么也想不到救了元香后会被缠身与打斗中。

从小祥子口中得知北凌羽很重视叶婉倩,他对叶婉倩不单止是少主与下属的关系,叶婉倩是皇帝老爸为北凌羽预选的妃子,她比小祥子与其他剑客更早被带入百花庄,从小便是百花庄的人,两人至小一起习武,一同长大。

十几年的感情,那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能够代替的,情意之深只有北凌羽跟叶婉倩才知道,想必叶婉倩在这十几年中为妖孽所做的、所付出的不低于今夜,一个这么对自己的女人为了保护自己的老婆而牺牲,人非草木这此情此意叫人怎能不感动?我虽然感动心酸却不妒忌,这是叶婉倩该得的。

本想去碧心殿看看的,最后还是止住了脚步,让北凌羽好好陪着她吧,我去了反而感觉不好。

一时间生了太多事情,得知了叶婉倩的身份,再迎来叶婉倩离世,对叶婉倩的死我是满心的内疚,毕竟她是为了救我。

冥炫一直没有消息却出现在危急关头,北凌羽叫我在哪里等他到底想跟我讲些什么?可是在同一时间十八隐士怎么会围攻第一绣……

元香的体热虽有减退却一直昏迷,为了顾及腹中的胎儿,到了下半夜时把元香交给小祥子他们看着,我回房里休息。

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那血腥的场面,叶婉倩临“走”前所说的话一遍遍在我脑中回放,我这辈子欠下了叶婉倩这份恩,也许只有下辈子才还上了。

三天后,宫中传出倩贵妃病重逝世的消息,在宫中举行了丧礼,最后盛葬于皇陵内,坟墓就在“淑缳皇后”的坟旁。

北凌羽又恢复了先前的忙碌,冥炫跟晨也忙得不见人影,我就在叶婉倩下葬的那日我见过他们一面。

元香的身体十分虚弱,一直昏昏沉沉没有醒来。

下午,老太后传令让冷如风过去静心点,冷如风说一时半刻可能回不来,所以交代了医女— —珺瑶过来。

“娘娘,快就娘娘……”昏迷中的元香如梦呓般的低吟着,额上铺上了层层汗珠。

“元香……”珺瑶紧紧的握着元香的手,眸中泪光隐现。

404.对月儿冷淡只想保护月儿

我在一旁帮元香擦着汗,不时的留意着珺瑶的神情,珺瑶变了,变得更幽怨,那幽怨的眸光中还混合着冰冷,将珺瑶跟冥炫两人的神情相对比,那抹淡淡的冰冷倒是有几分相似,在我离开的三年他们到底生了什么事?如果可以,我真的恨不得开口想问珺瑶,你跟冥炫到底怎么了?!

珺瑶说要冷如风吩咐要帮元香再次施针,我腾开了一点位置,在一旁静默着,以施针的手法来看珺瑶的确有他师傅的风范,淡定好不慌乱一副神医的模样。

夜里,元香终于清醒过来,那丫头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娘娘如何?”,后来得知叶婉倩离世,那丫头又是满脸泪痕,觉得叶婉倩的死跟她脱离不了关系。

我没有劝她,说起叶婉倩的死我比她还要内疚,心里更不是滋味,我让小月、小怜陪着元香,自己进屋里去。

北凌羽最近都没到鸾鳯殿来,我知道叶婉倩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可是他突然的冷落让我很不习惯,心里虽然不断安慰自己他在忙、很忙,可心酸的感觉却没有得到缓解,难道他在怪我么?因为叶婉倩的死迁怒于我么?

我趴在书案上,回忆着与叶婉倩初见至后来的一幕幕,眼角处冰凉而湿润。

如果我那天不出宫,如果我别去第一绣,如果北凌羽别叫我在那里等他那么叶婉倩也许就不会死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皇上,景亲王来信瑶键仁在城外三万铁骑已收复,隐士山庄已被夷为平地。”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了冥炫的声音。

“好!”耳畔是北凌羽的声音,他怎么会在这里?“紫蓝那边的情况如何?”

“杨妃不负皇上与赫连所托,经已将两位皇后在宫中的不和一一汇报,估计两位皇后将不和再延续下去,赫连与瑶键仁的内战即将开始。”冥炫不是跟北凌羽反目了么?现在是什么状况?冥炫一直在帮北凌羽做事?或者这段时间来我看到的背影真的是冥炫,他一直在都城只是没有现身?为嘛说我跟三八婆的不和引赫连跟瑶丞相的内战?难道瑶丞相跟赫连本是有交接的?杨妃竟然是北凌羽派的人?我突然感觉自己被利用了,心里莫名来气。

“恩……”语调中噙着淡淡的笑意。

“臣已上报完毕,皇上早歇息!”奇怪,冥炫咋跟妖孽这般客气起来?难道是因为妖孽当了皇上?我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继续听着他们的谈话。

“冥炫……”北凌羽唤住了他却欲言又止。

“夜深了,皇上早些歇息!”冥炫依旧是恭恭敬敬的语气,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之间还没有和好么?如果没和好那冥炫怎么还暗中帮北凌羽做事?

“月儿……”正纠结着耳畔传来北凌羽的轻唤,“月儿要与冥炫相认吗?”

“p话!当然要了!”我马上弹跳起身,看到北凌羽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才察觉自己中了他的圈套,这家伙一开始就知道醒来了的,“哼……”回想起刚刚的话,我就莫名来火,这家伙竟然利用我跟三八的不和来造势,想必这是北凌羽娶赫连月的初衷,阴险的家伙!

“瑶家势力太广,要彻底瓦解还需要时间……”他喃喃道,箍住我的腰身让我坐在他的腿上,“冥炫的事还要靠月儿帮忙决才行,月儿三年前的离开可造成了一个家的分离,这还得要月儿来解决……”

“什么?”一个家的分离?我三年前的死造成了一个家的分离?我有些不解,不,是非常不解,我死了跟人家分离有啥关系?!

“冥炫认为月儿是我安排塑造出来的一个人,月儿可明白?”北凌羽轻蹭了蹭我的颈脖,至叶婉倩离世后他好久都没这么“温和”过,我突然感觉有些不习惯,微微挪移侧开一点空间。

“冥炫不相信我是月儿?”也对,叫人怎么相信一个明明死去的人竟然会复活,看来要跟冥炫“相认”还要多加费心才可以。

“恩……这事要待冥炫自己想通……”北凌羽环住我腰身的手微微一紧,又道:“叶家对倩儿的离开悲痛至极,我对月儿冷淡只是想保护月儿……”突来的一句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对我的冷淡只是为了保护我?

“你要记住,我一直都在保护月儿,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月儿……”

405.当个有用的棋子

照北凌羽所说瑶家的势力已经开始在浮动,出乎意料的是十八隐士竟然也是瑶家的暗势力之一,据说十八隐士从未介入朝廷更未受官家所用,能调动十八隐士之人除了“醉月宫”的宫主“百花谷”的谷主冷珞风了,想必是当晚有人收到可靠信息知道十剑客会聚集于第一绣,当夜便对第一绣实行了围剿,十剑客一直处于暗中极少在江湖露面,叶婉倩的身份更是隐密至极,能够查出十剑客的消息的人定不是普通人,然而这个人显然跟瑶家有着非同小可的关系,江湖的两大门派竟与瑶丞相有来往,看来瑶家的暗势力出了我们的想象。

北凌羽说当晚十八隐士用的“百里香”也是出自百花谷,十八隐士围剿十剑客便是与朝廷对抗,如若十八隐士果真受了冷珞风之命围剿十剑客,冷珞风纵然再狂妄也不会公然挑衅,在挑事之余还要用上自家毒药给百花谷留下“后患”,这跟杀人放火还写上自己的名字没有区别,很明显的就是有人在利用百花谷与百花庄对抗,然而幕后操控者就是瑶家,瑶丞相不但与百花谷有“交接”还想挑拨事端让百花谷与百花庄对抗,分明是想坐收渔人之利。

北凌羽很少跟我说这些事,原来跟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怕我误会,误会他利用我来做引子设局引来十八隐士,老实说头脑简单的我根本没有去多想这次的事情,更不会有误会也没有所谓的生气,看来有时候“猪脑”也不无好处。

北凌羽当晚本是相约冥炫去“第一绣”好让我跟冥炫见面,想给我一个惊喜,可宫车在前往第一绣的途中遇到黑衣人的围攻,所以延迟了他赶到第一绣的时间,当时北凌羽已先派人通知小祥子要小心十八隐士,怪不得小祥子那晚回到第一绣后院子里的气氛便沉重起来。

在当晚的之前晨奉妖孽之命到城外收复贱人的三万铁骑,据说那是瑶家养在城外的兵马,瑶键仁不止在两年内训出三万铁骑,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三万铁骑隐藏,这便是瑶家的力量。

估计瑶丞相是得知北凌羽有所行动,知道痛失三万铁骑已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之所以选择对百花庄剑客下手也只是给北凌羽一个“警告”,因为失去了十剑客北凌羽如断一臂。

经过这段时间在小祥子的口中得知关于瑶家势力的一些事,据小祥子说瑶家几代忠诚,瑶家的祖先是开国元老,现在的瑶丞相更是辅助三代君王,先皇宠妃更是瑶丞相所引荐,瑶家的势力如日中天就连先皇也要忌他几分,北凌羽登基的三年来朝中没有生重大事件,瑶家也一直“沉睡”着没有做任何行动,瑶姗姗被封为后的目的想必就是要稳住瑶家的心吧?

北凌羽一后二妃来自不同的三大势力,这三大势力中会展到什么样的局面均掌握在北凌羽的手上,指定要赫连月和亲的表面原因是很是为了拉拢赫连的势力,实际上最终目的便是要赫连与瑶叫对抗,杨妃的事情是北凌羽一手安排的,我跟瑶姗姗的斗争明显也在北凌羽的算计之内,后宫之争只是他在棋盘里头设的其中一个局而已,这次史无前例的封后根本就是在制造机会让我跟三八婆对抗,被利用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本来赫连月只是北凌羽布局的一颗棋子,可阴差阳错的这颗棋子换成了我。

北凌羽三年来的坚持很让我感动,这样的坚持足以让我甘愿当一颗棋子,我不止要当北凌羽的棋子还要当一颗有用的棋子,尽量配合他。

406.淑女典范

瑶家跟北凌羽明显已是各有行动,可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瑶府的势力不知道北凌羽掌握了多少,但可以确定的是朝中的暗势力瑶家并不了解,不然也不用借助江湖势力来查探十剑客之事。

现在北凌羽最头疼的应该就是百花谷谷主— —冷珞风吧?毕竟这谷主神出鬼没却熟悉宫中环境,甚至他有可能就是朝廷的大势力之一,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

几天后,收到‘冥炫抱恙在身,奉旨回将军府修养’的消息,当时听说冥炫身体抱恙心里真没少担心,可事后想想觉得冥炫突然身体“抱恙”很可能就是个幌子,那日见他进宫还是神采奕奕的怎么会突然抱恙呢?!这明显就是一个回都城的“借口”,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我安心在鸾鳯殿养胎,北凌羽跟冥炫似乎在计划着些什么,我是识相点闪一边去,与冥炫“相认”的事情先搁着吧!

元香的伤势慢慢恢复,珺瑶每天会过来帮凝露上药,我闲着没事就抱着大圣遗音在院子里研究,研究着这琴到底跟那画像上的诗句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我抱着大圣遗音研究了半个月,这琴除了琴架上的纹理有些异样之外并没有其它特别之处,画像中的诗句有提及“大圣遗音”,难道这琴跟三年前的母琴一样,琴里面藏着些什么秘密?这个只是假设,在没有十足的证据下是绝对不可能毁琴的,那可是前朝的贡品,毁了会惹祸的。

沉思间,一阵浓浓的香辣味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味朝我飘来,我伸长着鼻子嗅闻着阵阵香辣味,似是辣子鸡、水煮鱼、跟麻辣小龙虾……这几位菜是我最喜欢的菜式,熟悉的味道跟我平日在“一品轩”吃的味道是一样的。

“哪有女子如你这副模样?!”北凌晨“噗嗤”笑开来,好久没看到晨笑了,久违的笑容。

“怎么没有了?我就是典范,淑女的典范!”我大言不惭道,开始伸手去掀打包的盒子。

“月儿猜猜这是何菜?”晨拍开我的手,补充道:“若是猜不中不准嘴馋!”

“都是我爱吃的菜谁不知道啊?!辣子鸡、水煮鱼还有麻辣小龙虾!”我边说边往食篮里瞄,“猜对了是不是?!”

“想必月儿腹中的孩儿快成食神了!”北凌晨轻敲我的额头道,“怎么当人家母后了还是这副模样?!”

“食神不好吗?”我打开食篮端出瓷盘,开始剥小龙虾吃,辣味似是淡了许多但却不影响龙虾的美味。

“好!像月儿般嘴馋更好,以后我这个皇叔可以带着他到处找吃的!”晨温和一笑,那如阳光般的笑容似乎能温暖着每个人的心,好久没有见晨这么笑过了,我有些激动,呆呆的看着晨失了神。

“这菜特地吩咐一品轩老板少加辣椒的,吃过多辛辣对月儿腹中孩儿不好。”晨看着愣中的我突然“噗嗤”大笑,我被看得有点尴尬,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帕子上便沾满了辣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我那嘴上的油渣有多厚。

“咳咳……一起吃,一起吃……”我摆出一抹矜持,一副“我请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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