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将军与德祯皇后是结拜兄妹,难道德祯皇后会对此事毫不知情?!”声音极柔,笑意极其妩媚,但却给了我一种乌云盖顶的感觉。
“嘉贤皇后所话何意?”我淡淡道,袖内的双手早已经捏紧了拳头,“如嘉贤皇后所说,嘉贤皇后与瑶丞相是父女,那么瑶丞相出去风花雪夜都会跟嘉贤皇后你报告吗?!”不等三八回话,我便抢白。
429.用刑2
你……”三八气急脸色一僵,却又不好作,我转过脸不再理会她。
“太皇太后,珺瑶是几年前九公主从宫外所带回的,若是她在入宫前以为人妇那便不存在私通之罪。”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珺瑶辩解,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北凌羽来,相信他会有办法救冥炫,跟珺瑶的。
“九公主早在三年前已经离世,谁能证明她是否已为人妇?再者,即便她入宫前已为人妇也是犯了欺君之罪!”三八婆接下我的话。
欺君?丫的,忘了这是古代,偷食禁果也在欺君之内!万恶的阶级社会啊!
“臣妾认为太皇太后应该将北将军一并带来千禧宫审问,”我不去理会瑶姗姗,依旧把谈判对象转至老太后,老太后怎么说也会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给我点“面子”,不像三八婆那么咄咄逼人,“两人对质比用刑来得有效。”珺瑶说小心瑶家,冥炫在大牢里不知道会生什么事,还不胜把他给带到这里来安全。
“传哀家懿旨,宣北将军!”
片刻后,冥炫被带到千禧宫,还好,冥炫安然无恙,没有受伤。
“北将军你回哀家的话,昨夜为何会在风雨亭与医女珺瑶相会?!”老太后淡淡开口,“珺瑶来自宫外,如德祯皇后所言若是珺瑶在民间已为人妇,北将军因牵涉此事实在不该。”老太后没有把话说绝,显然就是做了“杀珺瑶,留冥炫”的打算。
她们之间的对话冥炫根本听不进去,他的目光一直紧锁着昏迷在地上的珺瑶,那极尽压抑却心疼无比的模样让人能不能忽视,三八婆见状更为得意,想必是正乐着自己没抓错人呢!
“恐怕不是牵涉这么简单,深夜,孤男寡女共聚风雨亭难道会是商量朝政?!”瑶姗姗似是非要把冥炫牵涉其中。
“嘉贤皇后所说就不对了,风雨亭谁都可以去,嘉贤皇后您又怎么断定珺瑶跟北将军是去幽会而不是偶遇?!”贱人!我含笑而言,在心里早把三八婆全家通通靠了一遍!
“北将军只需给哀家一个说法,哀家定会秉公办理。”老太后又道,话意很明显。
“求太皇太后放了珺瑶!冥炫甘受一切处置!”冥炫说出了句出乎我意料的话来,这家伙不是很讨厌珺瑶么?怎么还为她求情,现在为珺瑶求情不是不打自招么?那样两个人都别想脱罪!
“冥炫!”我做眼色告诉他别出声,可冥炫却回了我一个微笑。
“北将军不愧顶天立地,敢作敢当啊!”瑶姗姗脸上笑开了花,“德祯皇后,此时你还有何话要说?”有何话可说?我现在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哀家再给你一次机会,关于与珺瑶私会之事你是否认罪?”老太后眉头一皱,再次补充:“你可知道‘私通’是死罪?!” 死罪?怎么可以?不就是先上车后补票么?这样就要死?!
“求太皇太后开恩,恐怕北将军有难言之隐!”我跪倒在地上,冥炫不能死、珺瑶不能死!
“私通之罪查清属实,死罪难逃!”老太后的语气不再慵懒而是瞬间凌厉。
“冥炫与珺瑶既有夫妻之名,何来私通之罪?!”淡漠的声音不冷,却掷地有声,回头北凌羽的脚步已经迈进了堂内。
430.夹刑与杖责
呼!我松了口气,咱可爱的顶级Boss终于来了!不过妖孽刚刚说啥?冥炫跟珺瑶有……夫妻之名??
“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屋子人跪拜行礼着。
“羽儿给皇奶奶请安!”北凌羽向老太后请安后走至我身旁将我扶起,“不是让月儿不用行礼的吗?怎么还跪在这里?”
“我没事,才跪一小会。”我捶捶有点酸的双腿。
“大家免礼,”北凌羽扶着我,让我坐在他身旁的位置上,如刀眸光直射我而来,瑶姗姗嫉愤、老太后皱眉,似是看不惯北凌羽对我过好的模样。
“皇上……冥炫珺瑶他们……”
“冥炫起身回话。”北凌羽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对冥炫道。
“皇上口中的夫妻之名,不知何意?”老太后淡淡开口,脸上的凌厉略有缓解。
“三年前朕已将珺瑶指婚于冥炫,”北路此话一出,全场愕然,包括冥炫也有点反应不过来。
北凌羽早在三年前已经把珺瑶指给了冥炫?那么珺瑶怎么没有跟在冥炫身边,我越听越乱。
“无奈国事操劳,冥炫忙碌于边疆来不及操办婚礼,冥炫的婚事因国事耽搁本应论功行赏,嘉贤皇后认为冥炫何罪之有?”北凌羽继续道,说到“何罪之有”几个字时,语调多了一丝冰冷。
“指婚?臣妾不知此事,”瑶姗姗脸色有些青,那不甘的表情明显不相信北凌羽所说的指婚,“皇上也未向臣妾提及指婚之事……”
“放肆!朕颁旨还要向皇后汇报不成?!”平静的脸上骤然一沉,语调瞬间冰冷。
“臣妾不敢……”瑶姗姗立马栖身跪下。
“皇上莫动气,嘉贤皇后只是一时失言。”老太后接话道,语调十分平和,“皇上既已将珺瑶赐婚于冥炫,那便在国事安定后让两人补办婚礼,要知道人言可畏,皇上若是因一时的疏忽而让冥炫夫妇承蒙不白之冤,那可不好了。”老太后似乎话中有话,但言行话语间似是带有微微笑意。
“此事的确是朕的疏忽,皇奶奶教训得是。”北凌羽回以老太后感激的一眼,转身对瑶姗姗道:“皇后你先起来。”
“谢皇上……”瑶姗姗起身退至老太后身旁,不再吱声。
“请皇上恩准冥炫带珺瑶回北府养伤!”冥炫再次揖拜在地。
“不行!”这是冷如风的声音,冷而坚决。这太医怎么回事?怎么我老觉得他对冥炫是心中有气?!
“珺瑶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移位。”见我们一脸惊愕,冷如风补充道。
“让珺瑶到鸾鳯殿修养吧!”我接下了冷如风的话,这气氛有些古怪,冷如风语气中的火药味很浓。
“恩,如月儿所言,把珺瑶送至鸾鳯殿,鸾鳯殿人手多方便照顾。”北凌羽表示赞同。
“恩,去吧!大家回去吧!哀家也乏了……”老太后揉揉太阳穴,手搭上身后麽麽的手,缓缓走进屋里。
“恭送太皇太后!”……
珺瑶被送到鸾鳯殿救治,可她一直昏迷不醒,据冷如风的诊断,珺瑶受了夹刑,指骨严重受创有几根手指的指骨已经断裂,十指连心痛不欲生,加上身受杖责,导致一直高烧昏迷不醒,以珺瑶目前的状况来看,珺瑶的病情很不乐观,如若再不醒来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冷如风说珺瑶的求生意识不强,怕是坚持不到两天。
我跟冥炫轮流守着珺瑶,可冷如风似是很抗拒冥炫接近珺瑶,为了不让两人的火药味加重,我尽量不让冷如风跟冥炫碰面。
一天一夜后,珺瑶的体热依旧没有减退,高烧不止。
“怎么体热一直退不下来?”我帮珺瑶换上新的毛巾敷上。
“珺瑶十指的关节均已移位,再加上数根指骨骨头已经断裂……虽说断裂的指骨可以接上,但身体上的大小伤、再加上昨夜受了风寒……”冷如风眼眶渐红,话说到最后手已捏紧的拳头。
“……珺瑶会死吗?”三八婆这贱人,一个晚上竟然对珺瑶用了夹刑与杖责,这叫人怎么受得了,何况珺瑶还是个女儿家?!
431.娘对不起你
“冥炫,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的……”昏迷中的珺瑶梦呓般的说着,这是她第五次说这些话了。
“好,我知道不是你,我相信不是你……”我握着珺瑶的手安慰道。
“不是我,布娃娃不是我放的……”布娃娃?指的是三年前在帘月宫搜出来的布娃娃么?!
“娘娘……”冷如风想说些什么被我立马打断,我想知道珺瑶要说什么,难道她跟冥炫是因为那“布娃娃”的事才会演变至今天的局面?!
“好,我相信珺瑶,我相信布娃娃不是珺瑶放的……”
“涵儿,涵儿……”珺瑶喊出涵儿的名字时,冷如风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元香,快带涵儿过来!”我忙吩咐。
“是!”
“涵儿,娘不是故意的,娘真的不是故意的……”什么?!娘?谁?!
“谁?谁是涵儿的娘?!”我心中激动,如果珺瑶是娘,那么冥炫是……
“涵儿,涵儿……”苍白的眼角上泪珠滑落,珺瑶心中谨记被冥炫的误会,却没有像说到涵儿这般难过,回想起珺瑶对涵儿的照顾,真的觉得有点可疑,我抓起珺瑶的手,检查着看珺瑶手上有没有跟涵儿一样的朱砂痣,可结果是——没有。
“谁是涵儿的娘?”我试着问。
“少主求求你……”
“我在……”原来珺瑶叫冷如风少主?不是应该称老师的吗?!
“求你保下珺瑶的孩子,求求你……”保下孩子?!冷如风知道些什么?!
“什么孩子?珺瑶的孩子是谁?!”我拽着冷如风的衣袖问。
“娘娘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再问?”冷如风淡淡道。
“是……涵儿?”难道……珺瑶刺杀三八,就是为了涵儿被殴打的事?!
“皇上不曾跟娘娘提起过?”冷如风惊讶。
“怎么会?涵儿怎么会是珺瑶的女儿?”我答非所问。
“这话娘娘该去问北将军,珺瑶是习武之身,这点伤本是可以撑过去的,可惜在三年前因产下涵儿落下病根,身子骨远远不及以前。”
“冥炫不知道此事?”涵儿是珺瑶的女儿,如按北凌羽所说冥炫跟珺瑶是夫妻,那为嘛冥炫像似不知涵儿的存在!
“这其中的缘由,娘娘该去问皇上。”
“可是……”
“珺瑶姐姐……珺瑶姐姐……”涵儿冲到床沿边,打断了我跟冷如风的谈话。
“月姐姐,珺瑶姐姐为什么病了?为什么珺瑶姐姐不睁开眼睛?”涵儿看着昏睡中不断冒着冷汗的珺瑶啜泣,珺瑶昏迷的两天涵儿一直在哭,当时我还觉得是她们两个的感情过于深厚……
“涵儿,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珺瑶像似能听到喜儿的叫唤。
“珺瑶姐姐,楚珺瑶姐姐要赶快好起来……”涵儿轻扯了扯珺瑶的衣襟,一手捂住嘴巴,那模样好像生怕自己的哭声太大,影响了珺瑶。
“涵儿对不起,对不起……”话毕,珺瑶再次不省人事。
怎么办,额头好像更烫手了!”我伸手探珺瑶的额头,一边帮珺瑶唤着毛巾。
冷如风打开针包,取出银针在珺瑶的颔厌与卤会穴施针,我微微挪开将涵儿抱进怀里。
432.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办,额头好像更烫手了!”我伸手探珺瑶的额头,一边帮珺瑶唤着毛巾。
冷如风打开针包,取出银针在珺瑶的颔厌与卤会穴施针,我微微挪开将涵儿抱进怀里。
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楚楚的体热终于有了明显的改善。
君无邪收起针包,帮楚楚包扎着手指。
“北将军到!”冥炫?冥炫昨晚守了珺瑶一夜,让他回府休息他怎么还来。
“月儿,珺瑶的状况如何?”冥炫直冲床沿边,那因熬夜而血丝遍布的双眼微微泛红。
“你别碰她!”冷如风一把将子涵推开,毫无防备的冥炫倒退了几步,我有些错愕的看着冷如风,这神医看样子斯斯文文的,力气咋那么大?!
“我们夫妻的事,不需要外人介入!”冥炫冷冷道。
“夫妻?哼……”冷如风冷笑,“当年舍下她一人时,将军可曾想过你们是夫妻?!”刚近床沿的冥炫再次被冷如风推开。
“这些似乎不是冷太医你该管的事!”冥炫有气,似是想动手。
“冥炫!”我把冥炫拦下,“他是珺瑶母子的救命恩人,你不能对他动手!”
“珺瑶母子?”冥炫的第一反应便是看向在床沿边啜泣的涵儿,原本无神的双眼慢慢充血转红,最后水雾弥漫。
死了,我拍打着自己这该死的嘴巴,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就说漏嘴了!
“何为珺瑶母子?”冥炫紧拽着我的手,问。
“那个……”我甩开冥炫,“就是你们男的!只知道自己开心,把人家肚子给搞大了,竟然不闻不问!”我越说越激动,对于这类男人咱一直很Bs!
“何为肚子搞大了,不闻不问?”
“就是……”我有些气结,丫的,不是一般的迟钝,“我问你,你是不是……”我拽起冥炫的衣襟,凑近问:“你是不是碰过珺瑶?是你破了珺瑶的处子之身?”
“咳咳……”冷如风干咳两声,示意我注意形象,我放开一脸涨红的子涵,一脸尴尬。
“你们之间的事皇上最清楚,等珺瑶复原,你再去找皇上吧!”真是,弄得我形象大失!
“若是珺瑶在今夜还是不能醒来,便无复原可说。”冷如风淡淡开口,语气有些低沉,冥炫静默。
“珺瑶会醒来的!”我道,“冥炫也许能助珺瑶的病情好转,激一个人的求生意识,就是让她心中认为最重要的人在耳畔不断的对她讲话……”冷如风没有回话,似是在默认我的提议。
“我们出去外面等着吧!”我抱起涵儿跟冷如风一起退出了房外。
夜里,我被强制性让休息,冥炫跟冷如风还有元香他们负责照顾珺瑶,本来觉得Bs冥炫的,可他那守在床前无措泪流的模样,把的Bs他的念头取消了,那惊慌而不知所措的模样让我想起了三年前的北凌羽,珺瑶一定不能出事,否则该让冥炫怎么活下去?三年了,他负了珺瑶,却不知道自己负了她,未婚妈妈的压力是最大的,更何况这是封建社会的古代呢?珺瑶冒着被砍头的危险产下涵儿,这样的勇气让人佩服。
433.不准说别的男人好!
菩萨保佑,珺瑶平安醒过来,可以与冥炫、涵儿团聚相认……我对着窗外的天色在心中默念,如果珺瑶可以过了这一关,我以吃斋还愿(老妈以前求神就是这样的)。
沉思间,肩上多了件披风。
“珺瑶吉人天相,会没事的。”北凌羽帮我拢了拢披风。
“冥炫跟珺瑶真的是夫妻?真是你在三年前赐婚的么?”之后回想,觉得北凌羽所说的赐婚很有问题,据说当初冥炫离开妖孽是次日才知道的,之后冥炫一直没有回过皇宫,北凌羽何来赐婚之说?
“若是赐婚冥炫也不接受。”北凌羽摇了摇头,道。
“当年月儿在帘月宫离世,经冥炫追查,珺瑶最为可疑……”
“要杀珺瑶于心不忍?不杀珺瑶心中之恨难以平息,所以冥炫才会选择撒手离开?”
“恩……”北凌羽点点头,“事后追查,此事跟珺瑶无关,当年那布娃娃是死去的大内侍卫所放,当时一有线索便传出了大内侍卫突然暴毙的消息,大内侍卫的死带走了所有证据。”大内侍卫?那布娃娃到底是柳妃的安排,还是三八婆的杰作,只有天知道了。
“那么珺瑶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冥炫什么时候把珺瑶给那个了……”对上北凌羽一脸黑线的模样,我才知道自己又丢人了,咳咳,这事怎么可以问北凌羽呢!应该问珺瑶跟冥炫才对的……
哇靠,我咋老想知道冥炫啥时候跟珺瑶越界哪!我拍断自己的思绪,貌似咱对黄色事件过于好奇了!
“月儿一点都没有变……”北凌羽饶有趣味的瞥了我一眼。
啥叫一点儿都没变啊?!真是,咱曾经,曾经也是“纯情”的好孩子啊!
“老公怎么知道珺瑶怀孕的?又怎么会保养涵儿?”我转移话题,不然呆会咱那黄色细胞又要开始活泼跳跃了!
“帘月宫的探子回报,珺瑶服用安胎药,在确诊之后我把珺瑶安于宫外。”
“安于宫外?那你怎么知道珺瑶怀的便是冥炫的骨肉?”
“估计……”
“啊?我还以为看到了呢!”
“看到?”我就知道,怎么可能看现场直播呢!
“咳咳……我的意思是说以为是冥炫亲口招认的呢!”
“冥炫离开时,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哦,听如风说珺瑶当时难产差点没命了。”
“如风?”整句话,北凌羽似乎只听进去“如风”两个字。
“就是冷太医。”
“月儿跟如风很熟络?”
“呵呵,还好啊!他的人挺不错!”
“月儿真的认为他好吗?”平和的声音略有波澜。
“恩,还可以,怎么了?老公吃醋?”北凌羽怎么了?他不是那种小器的人,也知道我跟冷如风只是关系稍好,可怎么就那么在意我叫他的名字呢?!
“恩,我吃醋,以后不准说别的男人好!”片刻后,北凌羽淡淡笑开,双手环上了我的腰身。
“恩!不说别的男人,只说我的男人!”我依进蓝凌枫的怀中。
434.坏事!
据妖孽所说,珺瑶产下涵儿自知犯了宫讳,最后忍痛想把涵儿送于宫外不育的夫妇,北凌羽不忍冥炫的骨肉流落在外,也不想珺瑶因触犯宫规而死于非命,最后决定了收养涵儿,替冥炫抚养涵儿,从此涵儿被捧在手心,放在心头,三年来后宫嫔妃从未怀孕有喜,北凌羽收养了涵儿的同时,也暂时圆了老太后那想抱曾孙的梦,老太后知道涵儿是收养的却不知道涵儿的真实身份。
这事宫里人自然也知道,为了不影响涵儿的成长,北凌羽下令封锁关于涵儿是收养而来的秘密,曾经有一次,有位嫔妃因为管教丫环不力,弄得宫中流言四飞,有人说涵儿是北凌羽在外面的风流帐;有人说涵儿是九公主跟北凌羽所生,涵儿的年龄怕是有所隐瞒:还有人说涵儿是皇帝老爸在宫外的风流债……
此事传到了瑶姗姗的耳中,瑶姗姗大怒自是全力调查留言的来源,在不久后,那位嫔妃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在后山的湖中,投湖自尽,接着的日子,那嫔妃身边的丫环均受不住瑶姗姗的用刑随后一一死去。
自杀,投湖自尽?三八真有本事,想让人自杀,那人自然也就“自杀”了,看来,这三年来三八婆一直很忙、很忙。
北凌羽说说宫中的事情知道得越少会越安全,他一直不跟我说涵儿的身份为的就是不想让我介入某些事中,在今天之前,就连冥炫也不知道涵儿的真实身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跟冥炫提起涵儿的事,珺瑶自产下喜儿后,身子一直虚弱、犯病,为了方便珺瑶养病却又不受人怀疑,北凌羽准备安排珺瑶跟了冷如风学医,可在北凌羽还没有找冷如风说起这事时,冷如风便已经先开口向老太后要了珺瑶这个人,之后的日子珺瑶便跟在冷如风身边,一边学医一边养身。
冷如风主动向老太后要了珺瑶,想必他的心思跟妖孽是一样的,之前一直不明白冷如风为嘛抗拒冥炫,现在回头想想冷如风对冥炫的抗拒是事出有因的,冥炫负了珺瑶,冷如风知道珺瑶受了很多苦,在冷如风眼中这一切都是冥炫的不对。
珺瑶在昏迷中喊冷如风为“少主”,还有那次在梅县镇怡香院遇见珺瑶跟冷如风的场面,冷如风救珺瑶、相赠大圣遗音,之后珺瑶被我带进宫成了宫婢,冷如风则是被老太后带进宫中当了太医,这一切太过于巧合,这事北凌羽也知道,连我也觉得过于巧合的事,北凌羽不可能没有想到,冷如风至今仍能在宫中立足,那证明北凌羽是同意他留下的,既是如此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体越来越笨重,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还有就是最近老做梦,做一些零零碎碎的梦,醒来后却记不起梦的是什么,觉得累却无法入眠。
我满脑子想的依然是冥炫、珺瑶还有涵儿,冥炫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如果在这个时候失去了珺瑶,那就太残忍了……
哎呀!我咋就老想些不好的事情,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些好点的!恩……还是想想一下小哥跟珺瑶的风流事吧!咳咳,咱对这个比较有兴趣。
珺瑶跟冥炫是啥时候那个的?珺瑶老跟在我身边,若是要跟冥炫有那机会……貌似不大可能啊!难道他们是在我不在的时候越界的?
涵儿是三月份所生的,那么也就是说在冥炫离开的不久珺瑶便怀有身孕,珺瑶应该是在老太后赐我毒酒后才怀上涵儿的,小哥那家伙真是的,竟然在我死的期间都不忘做坏事!哼!
435.二选一?
“丫头……”一道绿光划过,异常刺眼。
“大仙?!”我揉揉双眼起了身,抱住大仙问,“大仙你到底去了哪里啊?!好久不见了啊!”
“臭丫头!好久不见也没见你想想我!”大仙一掌拍在我的头上。
“哇靠!皇宫里p事那么多,让我咋有时间想你啊!”我揉揉刚刚被拍过的头。
“不雅,实在不雅!”大仙无奈摇头,续而一副愤青的模样“Tmd!老娘还想靠哪!老是加班还没收加班费,现在还要贬职!”
“……”我嘴角一抽,脑中黑线纵横,这种人也能当神仙,看来咱有当菩萨的机会。
“Tmd!不知道是谁定的p规矩!谁说神仙不准看男人的?!”大仙越说越来劲,我嘴角的抽搐越来越激烈。
“大仙偷看谁了?”怪不得会被贬职,原来当花痴去了!
“你隔壁李大妈的儿子,Tmd!原来他有对象的!这职贬得太不值了!”
“……”李大妈?我二十一世纪的那个邻居李大妈么?李大妈的儿子真的长得不错,记得我初中时暗恋了他好久的!
“你也觉得不错吧?!”大仙一副“我很有眼光”的自豪模样。
“是不错,不过据我所知……”我瞥了大仙一眼,“那家伙是个同姓恋……”
“别提了!Tmd竟然喜欢男人!”大仙一脸怒色。
“哎!我们一样悲剧啊!”我拍拍大仙的肩膀,表示同情“下次要看男人也要找个正常的!”
“别提了!提起就来火!”
“哦!”
“对了!”大仙突然一脸正色,幽幽摆出一副仙样,“本仙有重要事情要告知丫头你的。”
“什么事?是不是有关于我爸妈的事?我爸妈怎么样了?他们还好么?!”刚刚只记得说帅锅,竟然把我一直想问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他们还好,丫头可以安心,”大仙敞开手掌,轻轻一吹气,一道白光环绕于掌上,掌中瞬间多了一个锦囊,“这个丫头拿着,明年,北凌国会出现两次日食,日食之日便是丫头回归二十一世纪之期,等到丫头归期已满时打开锦囊。”
“两次日食?锦囊?回归?等归期已满时才能打开么?现在不能开?”
“这两次日食正是打开时光大门之日,也是丫头回去的机会,错过了就不再有,锦囊现在不能开,开了也看不见东西。”
“哦!”我点点头心中不满,竟然不能打开干嘛先交给我啊!等归期满时再交给我不就可以了么!
“本仙没时间等到那一天了。”大仙略带哀伤道。又是读心术,哎……
“为什么没时间?大仙得到绝症了?”老大你千万别死啊!你老人家死了我可咋办啊?!
“去去!你才绝症了!”大仙拍断我的话,“本仙这是有重要任务要做,不能在守在丫头身边了。”
“重要任务?什么任务?以后我都不能见到大仙了么?!您老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我挽着大仙的手,一脸哀怨。
“丫头之事已是尘埃落定,再也没有本仙要帮忙的事了。”
“尘埃落定?我还不回去,这事还没完哪!”
“玉扳指与绿幽灵相结合便能送丫头回去,丫头既已悟出了诗中的真谛,回去之事不成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
“玉扳指只能带两人回去,而且必须在丫头产下腹中孩儿之后。”
“只能带两个人?要我在孩子跟妖孽只见做选择么?怎么可以这样?!”
“这是天意,丫头记住,如无意外,产下腹中孩儿的一年后,便是丫头的回归之日,否则,丫头只能等下一个日食了。”
“如无意外……在一年后的日食回去?”有什么意外?日食的确实时间又是多少?!
“恩,丫头利用日食与月食来回穿越。”
“那为何是一年以后?若是有意外?下一个日食又是什么时间?”
“选择一年以后为的是让丫头尽为母的责任,一年期限一满,丫头便该离开,”大仙一抹高深莫测的仙样,“若是错过了第一次日食,醉月宫宫主的丈夫便是能推算出日食详细的日期之人,若两次日食均错过,丫头将会在二十一世纪永远消失……””
“醉月宫宫主的丈夫是谁?再说即便找到他,我跟我的孩子只能相聚一年么?我怎么可能丢下他?!”
“他的事,本仙自有安排,丫头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在孩子跟丈夫中,丫头只能二择一,或者选择在北凌国终老。”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急红了眼眶。
“天机不可泄露,丫头好自为之吧!”大仙淡淡一笑。
“大仙……你以后都不出现了么?你要去哪里?!我该怎么办?我爸妈怎么办?!”
“有缘便会相见,只怕再次相见你我已是陌生人,丫头记住凡事往好处想……”大仙的声音越渐飘远,直至全然消失。
“什么陌生人?!大仙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啊!大仙……大仙……”
436.爷走了
“娘娘,娘娘……”耳畔是元香的声音,她正帮我抹着汗,“娘娘做噩梦了吗?”
“梦?”我揉揉忪惺睡眼,是做梦。
“娘娘,珺瑶醒过来了!”
“珺瑶醒了?她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醒我?”
“北将军说别打扰娘娘……”
“快帮我梳洗,我去看看她!”
梳洗完毕,我加快步伐往珺瑶房间迈去,刚跨进门门榄便看见冥炫跟珺瑶抱在一块,两个人的矛盾应该解决了吧?!正想迈多一步,身后的领口被人一把揪住。
“娘娘不适合进去。”是冷如风的声音,丫的,这家伙力气真大!
“我咋不适合进去了?他们两个要抱抱不是大把时间吗?!”
“景亲王的随从小六子在院子等娘娘很久了,娘娘还是先往那边去较好。”什么?小六子在院子里等我很久了?我看着元香,这丫头刚刚怎么没说?!
“元香只顾着跟娘娘说珺瑶的事,所以忘了……”小柳子从来不会早上来找我的,他要跟我说什么?
“你们看着珺瑶吧,我走了!”……
晨叫小六子跟我传话么?最近都没见晨过来,他那次失常的模样一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小六子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
“好了!不要多礼,快说什么事?!”每次见面都一大堆礼节,看得我都心烦。
“娘娘……”此时我才注意到小六子双眼泛红、布满泪泽,“爷走了,叫我转话让娘娘好好保重……”
“什么走了?什么保重?!晨没有跟我说他要走啊!”晨不会不吭声就走的!
“爷奉皇上之命到紫蓝国办事,怕娘娘担心才没跟娘娘提起的。”小六子泪眼汪洋道。
“去紫蓝国办事?”怪不得……那晚说话那么怪,说什么以后他不在了什么的,原来那晚之前晨就打算要走的!
“娘娘,王爷临走前吩咐小六子好好照顾娘娘……”说到这,小六子开始呜呜大哭。
“哭吧!好好哭!”我把帕子递给小六子擦眼泪,让小六子自己在院子大哭,接到晨离开的消息本来心里就酸,再被他这么一闹,我也想哭了。
“我不在的时候,它们会陪着月儿,一直陪着月儿……”
“月儿让我抱抱,就一次,仅此一次……”
“我想月儿,我爱月儿,很想一辈子都守着月儿……”
回到房里,一直想着晨那晚跟我说的话,照小六子所说的晨只是去了紫蓝国办事,即便是路途远了点,离开的时间长了点,那也不至于让晨说那样的话,那句“我不在……”有点太重了,除非晨是话中有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次离开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眼角处一滴泪滑落,冰冰凉凉的。
晚上问及冷如风珺瑶的身体状况,冷如风说珺瑶已经度过危险期,再叫调养会好起来,但对于珺瑶那断裂过的指骨,冷如风没有把握能让她完全恢复。
保下命就好了,手指不能完全恢复,大不了边活边治!
437.再见凌香
夜里,北凌羽跟我要在过年前说把冥炫跟珺瑶婚事给办了,让涵儿跟父母相认,让他们一家团聚,我没有给北凌羽什么意见,心里一直想着要不要问向北凌羽问晨的事。
“月儿有心事?”
我不作声,明知故问的家伙,难道他会不知道晨走了吗!
“月儿有话要问我?”北凌羽的声音十分平淡。
“为什么要派晨去紫蓝国?他这次去有危险是不是?!”晨这次的离开让我很不安、那种不安的感觉一直不能消除。
“王兄只是去办点事,年后便可以回朝。”沉思片刻后,北凌羽回话。
“真的年后会回朝吗?”不知怎么的,我一想起晨那晚跟我说的话,我的心就不能安宁。
“恩……”轻应的点点头。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几天后,南宫半仙把适合婚娶的日子“挑”了出来,北凌羽择了个最近的日期,十二月初八。离十二月初八还有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中就让冥炫好好准备准备。
宣布冥炫跟珺瑶婚期的同一天,北凌羽正式将涵儿收为义女,封为——落涵公主。
珺瑶的身子慢慢康复,手指也慢慢不疼了,可即便不疼,那伤后的十指根本就使不上力,更别说灵活了,拿双筷子的力气也没有,何况是弹琴?看来珺瑶这辈子的琴艺会断送在三八婆的夹刑下。
珺瑶康复,我履行自己当初说“吃斋还愿”的承诺,在接下来的七天,我都会让元香随我到“玉香殿”上香,每天吃斋念佛(人家是念经,我是没事敲木鱼,好玩)。
去玉香的路刚好要经过皇陵,顺便也去看看皇帝老爸跟叶婉倩,在叶婉倩的坟前呆了一会,自言自语了一会,来到了皇帝老爸的坟前,柳妃与皇帝老爸同葬,这是皇帝老爸的遗愿,如果柳妃不要跟瑶丞相有牵扯那该多好啊!一想到三年前柳妃在假山那边的私会,我就会皇帝老爸愤不平,我在坟前三跪拜,把香递给元香。
父皇,月儿来看你了,月儿好想父皇……
我在元香的搀扶下,坐到了坟旁。
月儿带着父皇的皇孙来看您了,您看到了吗?还有三个月,父皇的皇孙便会哇哇叫了,月儿来迟了,月儿真的不孝……
想着想着,脸上不知不觉的湿了。
“娘娘注意身子……”一次替我抹去眼角的泪水,“别太伤心了。”
“恩!”我点点头,突然一团白色物体闯过,感觉脚边似是有东西在蹭着,仔细一看,在我脚边的是一只全身白毛的肥猫,这猫好眼熟啊?!
“白露,白露……”柔细清脆的声音由远而近。
我闻声望去,肌fu胜雪,凤眼含笑,朱唇勾起一丝弧度。
凌香?对,是凌香,那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妩媚,一袭水蓝色宫服映衬得她更柔更美。
“元香叩见凌香公主,凌香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元香福身行礼道。
“元香不必多礼!”
“凌香……”三年的守陵生活,竟然让她更美、更动人了,那模样就像不是人烟的仙子,灵动脱俗。
“凌香给皇后娘娘请安!”凌香向我微微一福。
“凌香怎么知道?”我诧异,凌香不是守皇陵吗?怎么会知道宫中多了我这个皇后?!
“凌香虽是守陵但对于宫中之事还是时刻注意着的,可不能到时候连自家人都不认识,失礼了啊!”凌香盈盈一笑,目光来到了我那隆起的腹部上,“父皇在天之灵知道了皇后有喜之事,一定会很高兴的。”
“凌香……”我心中激动,握住凌香的手紧紧不放。
“守孝三年之期将满,凌香刚好赴上皇后的产期,可以帮忙照顾皇后。”凌香的笑容依旧很甜、很亲和,“皇上还好吗?”
“好,很好!”
“凌香过得好吗?”……
438.如风,请自重
跟凌香闲聊一会后才知道还有一个月她便搬离皇陵,回到原来所住的寝殿香园,冥炫的运气真好,凌香刚好能赴上冥炫跟珺瑶的婚礼。
涵儿被接回了北府,白天鸾鳯殿里依旧热闹,到了晚上就会显得荒寂,还好北凌羽每天按时“下班”回鸾鳯殿陪我,偶尔游逛御花园,偶尔我在院子里弹琴、北凌羽舞剑,这似是持续了几千年的画面,依旧让人沉醉。
忙碌了个余月,四房终于把我画好的饰品跟嫁衣赶做出来。
下午,冷如风在屋内帮我把着脉,最近我身上不知怎么的竟然红、痒。
“怎样了?”我问,这皮肤病可是咱最怕的,治不好可要毁容的!
“娘娘身怀六甲抵抗力下降,对娘娘脸部的皮肤有影响。”冷如风从衣袖中掏出了一瓶药膏,帮我把药膏涂抹在我的脸上。
抵抗力下降对我的脸部不好?也是,我的脸是“整”过的,当初冷珞风帮我整的容貌,整过容的脸就是麻烦(虽说这张的确是我的脸)。
冷如风所擦的药膏有抹淡淡的薄荷香,这药味跟我原来在百花谷时雪心给我擦的药的味道有点像,我看着冷如风帮我上药的专注神情,脑中闪过无数个画面,在百花谷桃花林中那谷主看书的神情、冷珞风帮我把脉的专注神情以及冷如风把脉跟现在的神情,那平静如水的双眸、那份似是完全不受旁人打扰的专注真的好像…难道…
“深宫之中如履薄冰,不适合娘娘……”冷如风淡淡道,指腹在我的脸上轻轻滑过,我心中一滞,对上冷如风那略带心疼的双眸。
这是我第一次跟冷如风靠得如此之近,近得我能够感受到他那拂在我脸上的温热鼻息,我看着冷如风的眼睛有些失了神,同样是漂亮的眼睛,同样是那摄人心魄的双眸,同样会医术,同样是抚琴,冷如风、冷珞风……
温热的鼻息愈渐逼近,冷如风的靠近让我猛然清醒,那溢满心疼的双眼此时有些迷茫。
“如风请自重!”我退后,避开了冷如风,冷如风微微一愣,接着淡淡笑开,笑的有些甘苦。
“娘娘记住按时上药……”话毕,冷如风跨出房门,丢给我一个落莫的背影。
“深宫之中如履薄冰,不适合娘娘……”冷如风话中似乎有万千感叹,这话一直在我脑中回放。
几日后,北将军赶到都城,冥炫跟珺瑶的婚礼在北府举行,摆席宴请亲戚、朋友,凌煜凌萱则是当冥炫跟珺瑶的金童玉女。
我给珺瑶做了几套衣裙,其中有凤冠霞帔、龙凤袍、旗装,想想我两次成亲没有好好准备,这次要把我原来想穿的服饰让珺瑶穿上,把自己为实现的让珺瑶去实现吧!古代材料不足,要不然我真想赶制一套婚纱、礼服,遥远的婚纱……
我摸摸隆起的腹部,孩子都有了,怎么可能再披嫁衣嘛!我那幻想中的浪漫婚礼,只能是个梦了……
439.像爹还是像娘
“月儿,在想何事?”闻声回望,北凌羽已经换好装束,久违的紫蓝色锦袍,久违的紫冠,重穿后北凌羽不是穿龙袍就穿黑白锦袍,今天的装束让我眼前一亮。
“你猜呗!”眼前人那抿嘴自恋的微笑久久牵系着我的目光,久违的四皇子,那个看似冰冷、笑起来却能迷死人的家伙,比起现在的皇帝形象,我更喜欢以前的四皇子。
“怎么?每天看,月儿还看不够?”果然,那份自恋劲一点都没变。
“走吧!迟到了,小哥可绕不得你!”我收回视线,往门外迈去。
今天的婚礼我跟北凌羽换了装束,乔装为普通人到莫府出席婚礼凌煜、凌萱、元香跟小祥子还有凌香则是乘坐另一架宫车,在早膳后就已经赶去北府。朝中有事,我跟北凌羽去得比较晚,老太后备了礼,叫我转交给冥炫跟珺瑶。
冷如风会不会出席冥炫他们的婚礼呢?再怎么说冷如风可是珺瑶的师傅,按他跟珺瑶的感情估计他应该去才对的,一想到冷如风,他那略带心疼的双眸一直闪现于我脑海之中。
“月儿?”马车上的北凌羽向我伸来了手。
“恩?”我收了收神,在北凌羽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月儿在想何事?”北凌羽轻抱起我,让我坐在他的腿上续而对车外吩咐:“小全子,放慢车。”
“是!老爷!”车外传来小全子的回话,接着“驾”的一声,马车缓缓前进。
“啥老爷?不是老爷!该叫少爷!”我忙纠正,北凌羽是老爷我不就是老夫人了么?
“是是!少夫人!”小全子忙应。
“月儿迟早都会是老夫人的,再过几十载月儿便是老夫人了。”
“那是以后的事!再过几十年再叫也不迟吧?再说了,他啥时候见过这么帅气的老爷跟这么漂亮的老夫人了?!”还好小全子是先叫老爷,没有叫我老夫人,不然……哼!
“是是!少夫人说得有道理!”北凌羽“噗嗤”笑开。
“笑啥?难道本少夫人不漂亮吗?!”
“漂亮,当然漂亮了!”北凌羽靠近我,“小声点,别吓着皇儿了。”
“切……这孩子比我还强悍怎么会吓着么?!”的确,肚子里这个是很强悍,经常在我肚里面拳打脚踢的,如果我怀的是女儿,那这孩子可能比我更不像女人!
“我们的皇儿很调皮,像极了他娘。”北凌羽把手放在我的腹上,轻触着。
“谁说调皮就像我了?像他爹了!孩子他娘可是矜持得很!”我反驳道。
“让皇儿说说,说说他到底像爹还是像娘。”
“好啊!宝贝,你说,你这调皮劲是像你爹还是像你娘我啊?”我见肚子里的那个暂时平静,又道:“若是像你娘我,你就踢几下吧,如果不踢就是像你爹了哦!”话刚落音,腹中一阵骚动,接着似是双脚在不停踢动(为啥是踢动?因为这p孩的力道是平时的几倍重)。
“乖皇儿,竟然听见你娘说的话了!”北凌羽大喜,“月儿看看,还在踢。”
“哇靠!这家伙一定是个女的,帮锅不帮妞的!”
“哈哈!我就说孩子像月儿!”……
440.添个男丁
未进门便先嗅闻到喜庆的感觉,想不到北府这么大,这庭院宽而广,草木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