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我明明闻到那屁味是从那边过来的?”我抱我儿子轻轻的摇着突然觉得这小家伙的pp好热,还软绵绵的,我再次用手抓了下,真的是软绵绵的!
“娘娘,那味道好像是从小皇子身上传来的……”
“恩?”我凑近儿子的身上嗅了嗅,哇靠,儿子全身像刚从咸鱼堆里捞出来的,这小子难道……
“娘娘,小皇子可能尿湿了……”
“不是尿湿了,是便湿了!”我闻了闻刚刚抓过儿子pp的手一阵干呕。
“元香让小月、小怜去找奶娘过来!”元香有些无措。
“不用了,我帮皇儿清洗便可。”我喝住了元香的脚步,“元香你留下来帮忙。”都说老妈最伟大,咱也是伟大嘀老妈!
463.粑粑裤
不一会儿奶娘匆匆赶到,掀开盖在儿子身上的被褥时,摇篮内已是臭得一塌糊涂。
看着奶娘那忙碌的模样我又开始怀念起现代的日子来,想念那个伟大的明——纸尿布。
奶娘很快便帮儿子清洗干净,我在一旁帮忙抓住儿子那胡乱踢闹的聊,儿子脚底下的胎痣再次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数着儿子脚底的胎痣,是七颗没有错,可为嘛我就觉得胎痣的位置有点不一样,可究竟是哪里不一样我又说不出来。
儿子白天会先被抱过去静心殿再来我鸾鳯殿,夜里儿子跟奶娘一起睡,这是北凌羽的意思,也好,晚上儿子要喝奶也比较方便。
几天来,我对尿布稍稍作了研究,虽然古代没有现代的材料,我还是制造了尿布,主要材料是用吸水力特强的棉布所做,形状根据现代的纸尿布来改造,虽没有一次性的纸尿布来得方便,却比原来一尿即湿的裤子省心得多,老太后对我这明是赞不绝口,还吩咐锦绣房多做一些,给朝中重臣家里有幼儿的都送去一些,我给纸尿布去了个可爱的名字叫——粑粑裤(别怪俺低俗,俺向来就低俗!)
老太后给儿子取了好几个名字让我跟北凌羽过目,其中有懿晧、懿楠、懿昱,我跟北凌羽最后选了懿昱。
老太后口口声声说要啥寓意的,我咋感觉这些名字也就那样,不过咱还蛮喜欢懿昱这名字,记得原来我做过一个梦,北凌羽抱着一个幼儿到海边去找我,梦里那幼儿是自称自己叫“昱儿”,刚好我跟北凌羽也选中懿昱这名字,怪巧合的!
现在孩子是生下来了,体重也上升了不少,可这食欲却没有减少,每天三顿正餐,一顿宵夜,白天还不时做吃的,估计我这腰是瘦不下来了,女人总是想身材好,又不想节食,悲剧啊!
下午,我让御膳房照我所写的方式做了卤水拼盘,这是潮州菜式,很赞!
我边吃边看着熟睡中的儿子,觉儿子现在好像不怎么爱笑,记得我前几次看见他,他可是做梦也在笑的,笑起来那模样可好看了,现在的儿子好像较爱睡,爱哭,难道是受到我这个老妈的虐待(无聊时在儿子的耳边唱“叉烧包”是对儿子极虐的表现,那家伙最受不了这歌,可我每次为了把他叫醒还是会唱这歌),导致儿子的脾性有所装换?算了,今天咱Rp爆,不唱“叉烧包”了!
填饱肚子后,我擦了擦嘴角的油迹,把准备好的卤水拼盘装进食篮里,给北凌羽带去。
不知道妖孽在干嘛,这家伙每天“上班”,宫里没设假期还蛮累的,弄点吃的算是我这老婆尽点本份吧?!
“娘娘,潮州在哪里啊?”跟在我身旁的元香歪着脑袋,一脸好奇。
“潮州?潮州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哎,那地方离这里可是两个时空,远着呢!
“元香好想去那里看看啊!元香喜欢吃潮州菜!”貌似这丫头还沉醉在我做的菜式里,最近老给他们做潮州菜式、潮州小食,弄得这些丫头一个个说要是能嫁个潮州的老公就好了,其实潮州的男人最不细心、也怎么不懂得疼老婆了(潮州的锅们别拍我哈),这话我是咽下去了,省的破坏了潮州在这些丫头心中形象。
“元香喜欢吃,我多写几份菜单,以后够你们吃的。”
“恩恩,娘娘最棒了,什么都会做!”
“嘿嘿,我还啥都会吃!”我跟元香说说笑笑,来到宵和殿(经小元子回报,那家伙今天提前回寝殿,似是要见啥重要人物)。
464.晨坠崖?
刚到宵和殿门口我便吩咐公公别做通报,嘿嘿,给北凌羽一个惊喜吧!
“此事,臣妾斗胆跟皇上要个交代!”
“王兄的尸朕已派人去调查,也定会给王妃一个交代。”走到门口,便听到了王妃与北凌羽的对话。
“晨儿坠崖,为何朝廷兵马会找不到晨儿的尸体?”王妃的语调越渐激动,声音却隐隐抖,“晨儿是死是活,不是一句通报便可以断定的,臣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晨儿?晨儿出事了么?!
“士兵回报王兄坠下悬崖,悬崖无底,要寻获尸需要一定的时间,王妃节哀……”什么?晨坠崖?!听到这话我连拿稳手中瓷盘的力气也没有了,瓷盘滑落在地,“哗啦”碎开。
“月儿?!”
“你说,晨怎么了?谁坠崖?谁坠崖了?!”我冲进去拽住北凌羽的衣袖问,希望刚刚听到的不是事实,那只是我幻听,只是幻听而已。
“月儿……”
“晨没事的,对不对?你说过的,年后他便可以回来的……”我紧拽着北凌羽,声音已是微微抖,想知道争相却又怕接受不了事实。
“王兄他……他……”北凌羽有些底气不足,我看着他那犹豫的模样,心里更是害怕,眼眶愈加酸热。
“他怎么了?!”
“在去白绫的途中遭遇围袭,不幸坠崖……”坠崖二字一出,我的眼泪随之落下,我放开北凌羽,倒退了几步,感觉刹那家就连站稳的力气也没有了,元香扶住了我,我才稳住了脚步。
“你骗人,你说谎!”我哭着咆哮,“晨武功高强怎么会出事?晨年后还要回来的,他还会回来的!”
“我不在的时候,它们会陪着月儿,一直陪着月儿……”
“月儿让我抱抱,就一次,仅此一次……”
“我想月儿,我爱月儿,很想一辈子都守着月儿……”晨离开前跟我说的话重现耳畔,那带着忧伤与不舍的神情一直在我脑海中回放,那沙哑的嗓音,那虽然抱着我却隐隐颤抖着的双手,那感觉记忆犹新,难道晨知道此次离开会出事?他一早就知道这次去白绫会有危险?
“北凌羽你到底让晨去干什么?你也知道危险的对不对?为何还要让他去?为何不派别人去?”我冲前拽着北凌羽的衣襟,哭着、吼着,泪水模糊,之至眼前一黑。
“月儿,月儿!”
“娘娘,娘娘!”最后的知觉是北凌羽跟元香的呼唤,还有那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月儿,月儿……”
“晨?晨你在哪里?”
“我不在,月儿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为什么不在?晨要去哪里?”
“杀!”一声溢满杀气的暴喝传来,只见北凌晨身中利箭,白色锦袍上鲜血溅开,一片殷红,黑衣人慢慢的逼近他,他缓缓的后退着,身后竟是那无底深渊,晨淡淡一笑,转身跳下。
“不要……不要!”我再次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满头大汗。
465.往昔的回忆
“月儿……”北凌羽帮我抹去额上的汗珠,这是我的寝殿,此时屋内已是寂静一片,婢女们都已不在。
“为何晨会坠崖?为何你要派他去白绫国?为何你要让晨去冒险……”我依旧问着同样的问题,泪眼模糊。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北凌羽喃喃的说着,将我搂进怀中。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害死晨的!”我捶打着北凌羽,一直重复的说着,“都是你的错……”
这晚,我哭了好久好久,哭哭停停,停停哭哭,我始终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噩耗,我没有办法接受,我们欠晨太多了,实在太多了……
一夜反反复复,难以入睡,我怕,怕壁上眼睛又会看到晨身染鲜血跟我道别的画面。
几天过去,我的情绪稍稍得到了一丝平复,哭闹累了,也平静了。
北凌羽只跟我说晨此次出去,是为了送密函去白绫,说护送的密函很重要,关系到北凌皇朝的兴衰,晨便是这次重任的人选。
晨坠崖的消息在半个月前北凌羽就已收到,宫里朝臣包括王爷、王妃都知道,北凌羽唯独没有跟我提起这事,不知道是他掩饰得太好,还是我神经大条忽略了很多细节,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北凌羽有何不对劲,察觉不到他的悲伤。
北凌羽隐瞒了晨坠崖的事情,我知道他怕我接受不了,可即便北凌羽是为我好,这心里的气跟怨却是不能消,我气得不是他隐瞒了事实的真相,而是我觉得北凌羽不该让晨去送死。
在朝臣的眼中,臣为君死、为国牺牲并没有什么,可我不是这么觉得,我始终不能接受晨的死,始终不能接受,他不该这样就走了,他不该走的!
夜里,我在院子里坐着呆,偶尔有几只萤火虫飞过,我呆呆的看着那星星点点的光,回忆再现。
“我不在的时候,它们会陪着月儿,一直陪着月儿……”
“晨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我养的,我为月儿养的萤火虫……”
“你们知道你们主人的下落吗?他没有走,他只是被人救了对不对?”我对着萤火虫自言自语着。
“我要保护月儿,不管以前还是现在……”
“我可以带月儿走,我们离开皇宫,我不要权贵显赫,只要月儿……”
“我没有好好保护月儿,我真该死,我让月儿受苦了,”一连串的自责,眸子中尽是内疚,语调越渐激动,“本该一开始就通知皇上,那样月儿会少受些苦,皇宫内只有皇上才能保护月儿,皇上可以保护月儿……”
“以后每个没有星星的夜晚,它们都会陪着月儿,就像我一样,会一直守着月儿……”
“你怎么可以骗我?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怎么可以就这样不吭声的走了……”我喃喃自语,泪水早已湿遍了脸颊与颈脖。
“娘娘,这里冷,进屋去吧……”元香拿来貂皮外衣给我披上。
“晨没有走,晨不会走的对不对?晨是被人家救了对不对?”我抓着元香的手,喃喃道。
“恩,王爷没有走,王爷舍不得娘娘的,他不会走的,他只是暂时离开了……”元香也跟着我哭了起来,我扑在元香的肩上不停的啜泣着。
风吹过,寒意袭人,那阵阵冰凉更添心中忧伤,更添心中的疼痛。
466.月儿,珍惜眼前人
日复一日,晨坠崖至今已有一个月出,朝廷派出去查探的兵马依旧没有晨的消息,悬崖无底,估计从崖上摔落是凶多吉少了,大多数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我宁愿找不到晨,因为找不到晨的尸就代表着还有希望,至少还有着一丝希望。
王妃声明不见尸不立碑,想必,王妃的心态是跟我一样的,只要一天还没看见晨的尸就还有着一丝希望。
临过年了,大伙都忙碌着大年事宜,此时应该只有王府跟鸾鳯殿依旧是沉寂的。
冥炫见我每天在院子里呆,硬要带我出宫一游,我争不过冥炫,最终被冥炫押到了一品轩。
老板认得我,不用叫点菜他就知道我会点什么菜式,平常我出宫以月公子的身份可跟一品轩做了不少生意,到一品轩来通常都是“老规矩”,吃的都是那十几道菜。
看见那熟悉的菜式我的心更酸的不是滋味,这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菜式,之前即便我没能出宫还是可以,每天尝到一品轩的食物,晨每天都会让小六子给我送吃的。
“月儿猜猜这是何菜?若是猜不中不准嘴馋!”
“这菜特地吩咐一品轩老板少加辣椒的,吃过多辛辣对月儿腹中孩儿不好。”……
我看着桌上那一道道菜,眼眶酸而热,双眸雾气弥漫,最终那凝于睫上的泪滴“啪嗒”滑下。
“尝尝味道如何?”冥炫夹了块鸡肉往我碗里放,我点点头,筷子在碗里来回搅拌却始终没有送一粒米进嘴里,豆大的泪滴一颗接一颗的,滑过脸颊落在碗里。
“不吃了,我们去走走……”冥炫放下银锭,拉起我走出一品轩。
冥炫拉着我来到第一绣,我们站在第一绣的二楼望向外边,对面刚好是“欲望楼”,欲望楼内依旧歌舞升平,人头涌涌。
“月儿可知道,很多事不该只看表面,就像欲望楼,表面只是卖艺的地方,实则高手云集……”沉默了许久,冥炫缓缓开了口。
不该看表面?我有些不解的回望了冥炫一眼,冥炫到底想跟我说啥?!
“月儿可有明白小哥话中之意?”冥炫又问。
“明白一点了,凡事不要只看见表面……”我嘴上应着,可心里却不明白冥炫为嘛突然跟我讲这个。
“我看月儿就知道说明白,”冥炫怕了拍我的肩膀,“王爷之事还待调查,月儿要做的是珍惜眼前人,而不是整天愁眉苦脸……”
“珍惜眼前人……”是的,我已经有近半个月没怎么搭理北凌羽了,这半个月来对他的态度似是在无声的冷战,因为心中有气而怪他,因为晨的事有点怨他。
“皇上一直都在保护着月儿,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月儿。”冥炫似是话中有话,我不是很懂冥炫话中的意思,却也在瞬间被冥炫的话语中点醒,其实我的确不该把晨的事怪在妖孽的头上,至少不应该把气怨在他身上。
“小哥放心吧,月儿会珍惜的,珍惜眼前人……”我回了冥炫一个淡笑,冥炫点点头,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467.他不是我儿子1
我跟冥炫匆匆到两家店铺逛了一圈,大概了解了下最近的状况后便赶回宫中,现在多了儿子的存在,总觉得心里有块石头没放下,心里总是有着惦挂。
“娘娘,您可回来了!”刚走到鸾鳯殿门口,小怜、小月便迎了上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这两个丫头应该在门口等了我好久了吧?!
“小皇子的体热一直退不下来,小月、小怜四处都找不到娘娘……”
“体热?什么体热?我出去时皇儿不是好好的么?!”
“午后奶娘去了静心殿不久小皇子的体热便开始上升,小月已经给皇子殿下喂过药了,可这体热始终退不下来……”
“小怜不敢惊扰太皇太后,但若内。
“哇哇……”从踏进客厅开始便听到儿子的哭声,声音有些干哑。
“娘娘……”元香正在摇篮旁守着。
“怎么回事?怎么会烧?!”
“元香不知道,小皇子睡梦中一直哭哭醒醒的,元香以为小皇子是饿了,谁知抱起身来才知道小皇子的体热不正常……”
“通知太医没有?太医怎么说?!”我伸手在儿子的额上探了探,儿子的确是烧了,而且还烧得很厉害,额头摸着都是烫手的。
“照冷太医的吩咐已经给小皇子喂过药粉,本来体热在服药后已经减退,可现在又还突然上升……”
“快宣冷太医,派人通知皇上!”我吩咐道。
“是!”元香匆忙跑了出去。
我坐在摇篮边帮儿子换着额上的毛巾,滚烫的额头上布满层层汗珠,我轻轻的拭着儿子额上的汗珠。
儿子的体温在上升,鬓边竟有脱皮的状况,难道是天气太干燥了?指腹轻轻滑过儿子的轮廓,脱皮的状况有些严重,脱皮的位置均是轮廓边际的那一圈,体热不断的上升,脱皮症状不断在加重,慢慢的从一小处引至一块小,最后,那布满汗珠的鬓边竟然整块松开。
我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呆了许久都不敢去碰正大哭着的儿子,他的脸竟然可以松开一块皮出来……
怎么会这样?是儿子染了什么怪病?还是这摇篮中的孩子有问题?
我吸了吸气,轻触着儿子鬓边那松开的皮层,皮层内肌肤完整,我押着早已颤抖不已的手,轻轻将那已松开的皮层揭开,“咝”的一声,皮囊被剥开,换来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摇篮里面的不是我儿子,摇篮里不是我儿子……
“德祯皇后你在做何事?!”耳后的声音使正在剥着皮层的我冷不防被吓了一跳,瑶姗姗看着摇篮内的孩子一脸惊诧的脸渐渐转至色苍白,一语不。
“皇上驾到!”北凌羽?我忍着就快滴出来的泪水冲出屋外。
皇上,我们的皇儿,他……”一句话断续不接,慌乱、无助、害怕一下子涌现心头,心中一片混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皇儿如何?月儿慢慢说……”北凌羽紧握着我的手,眸中除了心疼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忧虑。
468.他不是我儿子2
皇上,我们的皇儿,他……”一句话断续不接,慌乱、无助、害怕一下子涌现心头,心中一片混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皇儿如何?月儿慢慢说……”北凌羽紧握着我的手,眸中除了心疼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忧虑。
他不是皇儿,他不是……”那日黑衣人抱着襁褓跳进密道的画面再次在我脑海中闪过,我指着屋内,一直重复的说着“他不是皇儿”,我拉着北凌羽进了屋。
“臣妾叩见皇上……”瑶姗姗从屋里迎了上来,此时脸上的苍白与惊诧均已消失,换来的是和颜悦色的笑脸。
“嘉贤皇后免礼!皇儿怎样了?”
“小皇子刚刚睡过去了,只是体热还在上升……”小皇子?三八婆明知道里面那个不是皇子,她明明就看见了,那不是皇子!
“他不是,他不是的……”我冲进屋里,此时摇篮中的婴儿正在熟睡,那松开脱皮的脸此事已经完好无缺,依旧是那熟悉的脸蛋,怎么回事?这屋里出了瑶姗姗到底还有谁来过?我瞪了瑶姗姗一眼,“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他那张脸是假的……”我轻翻起摇篮中那张熟悉的脸,细细的检查着,完好无缺,根本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到底何事?”北凌羽淡淡问。
“回皇上,臣妾不知妹妹所言何意……”不知我所言何意?她明明看到的,刚刚她看到的!
“不是的,皇上,他真的不是皇儿,不是我们的皇儿……”鬓边那脱皮的现象消失得毫无痕迹,“他不是我们的皇儿”除了说这句话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刚那不是错觉,绝对不是错觉!
“臣叩见皇上,两位皇后娘娘。”冷如风刚赶到,向我们行礼问安后直走向摇篮旁。
“不必多礼,快看看皇儿!”北凌羽语调十分平淡,我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慌乱,是他太冷静还是我太敏感,我怎么觉得北凌羽
“冷如风,你行医多年应该懂得易容一说,你告诉我,这摇篮内的孩子是不是被施了易容术?!”
“的确有易容一说,”冷如风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声音平静毫无波澜,“但再好的易容术也会有破绽,臣在小皇子脸上看不见破绽。”
“可是……我明明……”
“如风好好医治皇儿,也给皇后开几副安心宁神之药,皇后近日精神不振,需要调养。”什么宁神药?我不需要宁神,我看到的是事实不是幻觉!
“皇上,臣妾也认为德祯皇后近期行为举止实在怪异,冷太医应该好好给德祯皇后看看,德祯皇后举止异样对小皇子可是威胁。”我行为举止异常?意思是我说精神出问题了?!
“我没有异常,也不用吃药!”我大吼道,“皇上,他真的不是我们的皇儿……”
“月儿听话,朕送月儿回房休息。”北凌羽轻声细语着,似是有意不理会我说的话,难道这家伙也觉得我是精神有问题么?他也不相信我?!我定定的看着北凌羽,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因为他现在的反应告诉我,多说无用。
469.他和你不一样
我顺从北凌羽的意思回房休息,可脑中始终想着儿子的事,如果连冷如风他医术如此高明都能看不出那孩子是被易容了,那宫中还有谁能会相信我的话,相信孩子是假的,是被易容了?
瑶姗姗明知道小皇子被换却有意扭曲事实、隐瞒真相,当时她看见摇篮里的小孩时也很惊诧的,可为何一转头便可以那么平静,还故意隐瞒孩子是假的事实,对瑶姗姗来说不是说出来更对她有利吗?为何她要隐瞒?瑶姗姗如若是要动手脚,当时她不会那般惊诧,但如果不是三八婆所动的手脚,当时卧房内定有其他人,可是那个人会是谁……
北凌羽对我所说的话根本不加以理会,这表现只有两个原因,一:他真的觉得那日进宫抱走襁褓的黑衣人没有可疑。二:便是他在我之前已经知道了儿子被换之事,而继续不动声色。以我对北凌羽的了解,两者之间,应该后者比较有可能,这家伙总是喜欢把事情自己揽一身,这背后肯定也隐瞒了我很多事。
我躺在床上,不断的说服自己冷静,回忆之前的种种片段,估计儿子被换就是在黑衣人跳密道的那一天,是黑衣人抱走了儿子,他为何要抱走我儿子?偷龙转凤?说不通,看的出他很费心思要隐瞒皇子被换的事实,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黑衣人是三八婆或是瑶家派来的人,他大可以一掌杀了我儿子,可他没有,他只是换走孩子。
能易容至如此相像,想必这人是长期接触儿子之人,经常接触儿子的人就那么几个、老太后、瑶姗姗、凌香、珺瑶、奶娘还有冷如风……
“医治小皇子的方法,只要娘娘给予臣足够的时间,臣定不会让娘娘失望。”
“如若可以离开皇宫,带着小皇子离开,娘娘愿不愿意?”冷如风的话再次闪现,给予足够的时间?我是否该把这话理解成“我要带走小皇子一段时间?”
“的确有易容一说,但再好的易容术也会有破绽,臣在小皇子脸上看不见破绽。”冷如风当时回答我的话是看不出破绽,一个人只要在有疑问的情况也会想查清事实的,以冷如风一贯的作风,即便是看不出破绽也会查个究竟,可他根本丝毫没有要查清的打算,这只说明了一件事,他早就知道了这事,没有查清的必要。
冷如风……我努力回想着当天抱着襁褓的黑衣人的眼神,黑衣人身子纤瘦,不像是男人倒是有几分纤弱的感觉,那眼神欲是冰冷,熟悉且有陌生,头好痛……
“娘娘,冷太医求见。”是元香的声音。冷如风你终于来了!
“传!”我弹跳起身,披上外衣。
“娘娘精神如何?”冷如风淡淡问,我狠瞪了冷如风一眼,做眼色叫元香带所有婢女跟内监“出去”,元香回了我一个会意的眼神,说了声“你们都到门外去候着,”便带着他们退出来屋门。
“你到底把我皇儿怎样了?!”我紧拽着冷如风的衣襟,追问。
“小皇子此时正在奶娘怀中,体热已退。”声音平静,不缓不慢。
“你明知道那孩子不是为何不说?是你做的易容术?是你换走皇儿的?!”我已有些按捺不住,微微颤抖着的手紧拽着冷如风不放。
“皇上既有意隐瞒娘娘,臣又何必拆穿?”冷如风淡笑,笑得有些冷。
“有意隐瞒?”北凌羽他真的比我先一步知道皇儿被换的事实?!
“娘娘怀疑臣之时,有没有想过皇上也有可疑?”
“皇上不管做何事都一定有他的原因,他跟你不一样……”
“不一样?呵呵……”冷如风睁开被我紧拽着的衣襟,淡淡笑开,“是不一样,娘娘认为臣只会伤害娘娘,对吗?”那失望且带着自嘲的微笑,弄得我一些错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话。
470.玉香殿
你到底是谁?”许久,我又问。
“娘娘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多问?”我心中的答案?我只觉得他可疑,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表面温雅平静,可这温雅平静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你混进宫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声音不再平静而是冰冷,“娘娘认为如何便是如何。”
“难道不怕我揭你吗?!”我威胁道,他的确不怕,而且非常淡定。
“娘娘想怎么做不是臣能够阻止的……”说罢,冷如风抓起我的手,指腹按在我的脉搏上,片刻后松开手又道:“有些事娘娘不该插手的,就不必插手……”
“不该插手……”我喃喃的说着,回过神来冷如风的脚步已经迈出了房门,我目送他越渐远去,突然间觉得好迷茫。
我没有再向北凌羽多问关于儿子的事,他不说的多问也无用,只是每天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却知道那是假的,心里真的不是滋味,北凌羽知道孩子被换却不动声色的原因只有一个,他知道儿子没有危险,黑衣人抱走儿子是另有目的的,那目的绝不是要毁了儿子,我用这个想法安慰自己,安慰自己冷静。
玉香殿里的密道,三年前我就进去过,那里有机关,殿内的蝌蚪文也许跟密道的地图有关,弄清墙壁上的纹理也许可以知道儿子的去向。
我用烧香当借口,每天要元香陪我去玉香殿走一趟。
趁着临过年大家都在忙碌,老太后也少去玉香殿烧香,刚好让我有机会去殿内摸清状况。
几天了,终于有点收获,至少知道了一些事。
玉香殿的蝌蚪跟密道内的不一样,这里的蝌蚪文较稀少,用心去琢磨,这墙上的蝌蚪文似是密道内那错综杂乱的文理所少去的一部分,我用那有些模糊的回忆,将清风殿的蝌蚪文跟密道内的纹理结合,脑海中瞬间呈现一幅地图,那深而曲折的地图,图上依稀可见八卦图形与密道的出口。
我闭上双眼,感受着所有的一切,突然脑海中一闪而过四面佛的佛像,那八只手所掌握的物体上均有一字,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睁开双眼,细看着四面佛手中所握之物,耳畔闪现出一个声音,令旗为天,佛经为泽,法螺为风,明轮为雷,权仗为地,水壶为水,念珠为火,手印为山……
四面佛手中所指的方向图可以连接成一个卦,卦中的坤便是生门,真正的生门所通往的方向是——乾清宫。
屁仙曾今说过生门已被封锁,如果密道果真按八卦布阵所生,那彩荷宫便不是真正的生门,它只是生门与死门中多出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那里便是密道机关设的最少的地方,选择从玉香殿的入口逃离是最不理智的,想必黑衣人是在没有办法之下才会往这里进去,可从此门进密道,机关重重武功再强也恐怕无法脱身,在这种情况下即便黑衣人有意保护儿子也只怕是徒劳,除非……黑衣人有密道的地图。
我让元香退后几步,脚尖往墙上轻轻一点,腾飞直上,按照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的定位,把四面佛八只手所指的方向移正,哐的一声,墙壁上凸现一处圆形物体,我飞身降下,轻轻转动墙上的圆形物体,“哗啦”声响,地面骤然分隔,我退后几步,站在安全的位置上。
“娘娘小心!”元香一声惊叫,接着昏厥过去。
我顾不及理会昏倒的元香,定定的看着那漆黑无底的密道,挣扎在进与退之间,儿子跟黑衣人安全离开密道了么?这密道又是通往哪里?我到底该不该进密道?
沉思片刻后,我还是选择前者,也许我的到来可以了解到更多关于儿子的信息。
我紧闭双眼,飞身跳下的同时感觉腰身一紧,是那淡淡的古龙香味,身体不断在上升,张开双眼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地面。
“月儿怎么可以胡闹?!”北凌羽淡淡道,眸中的惊慌还未散去。
“我想知道儿子的下落,你为何要瞒着我?!”我挣开北凌羽的手。
“德祯皇后你果真在此!”北凌羽还未开口,老太后声音由远而近,冷冽的语调带着微微怒意,此时地面已经合并。
“臣妾叩见太皇太后!”我微微一福身,老太后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身后还带着三八婆,咱又有麻烦了。
471.烧香祈福
皇奶奶吉祥。”北凌羽请安道,淡淡的瞥了老太后身后的瑶姗姗一眼。
“德祯,昱儿不停的哭闹,你这当母后的每天不知去向,身为人母连为母之责都不懂吗?!”老太后凤眼一凛,凌厉的目光直射我而来。
昱儿哭闹?我的昱儿早就被黑衣人换走了,你知道个p!再说不是有奶娘陪着他吗?!
“德祯你为何不说话?!”老太后眉头微蹙,语气也冷冽起来,瑶姗姗静观好戏,北凌羽眉头微蹙,卷着淡淡的忧虑。
“回太皇太后,臣妾不知皇儿哭闹,臣妾这就告退,这就回去看看他……”nnd!没事不去忙你的,跑这里碍手碍脚的!
“慢着!”没走几步便被大妈的声音喝停,“哀家倒是想知道,德祯你跑玉香殿来究竟为了何事?!”何事?当然是找关于昱儿的事了,难道还会来这里找“鸭”啊?!我瞪了三八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找啥借口来回太后大妈的话。
“月儿到此处烧香是朕的旨意,”北凌羽替我接下了老太后的话,“近日来昱儿睡不安稳,朕让月儿来玉香殿烧香祈福保佑昱儿。”
“恩恩!”我拼命的点点头,这家伙现在说谎都不打草稿了,怪不得咱这“纯情小女生”被骗得糊里糊涂的!
“哦?”老太后似信非信却也算配合,“祈福之事交给哀家便是,昱儿需要德祯皇后照顾,德祯皇后该陪伴昱儿左右。”什么?我以后不能来了么?!我靠啊!刚找到一点线索,便这老巫婆给砸了,三八婆这贱人,我诅咒你继续消瘦,最好变飞机场!
“是的,有劳皇奶奶了。”北凌羽淡淡道,脸上看不出有任何情绪。
“此处偏僻,太皇太后独自在此祈福臣妾实在不放心,”我咬咬牙,在心里奸了沐三八n次,“若是皇后姐姐陪伴左右,定是不同?”
“那倒不必,哀家有凌香相伴便可……”
“多一个人相伴不是更好吗?再说凌香郡主要照顾太皇太后还要帮忙看着昱儿,如果多了皇后姐姐的帮忙肯定不一样了,”我嘿嘿一笑,“想必……皇后姐姐也很想陪在太皇太后身边的。”
“妹妹说的对,就让臣妾陪伴太皇太后左右吧!”许久,瑶姗姗才缓缓开口,妩媚笑颜中寒光一闪。
丫的,就让你跟老巫婆聚一起,别闲得慌!
“恩……有姗姗陪伴,凌香可以清闲好几天了。”
“皇后你就在此陪伴皇奶奶祈福,朕跟月儿先回寝殿去……”
“姐姐好好陪伴太皇太后,臣妾先告退了!” 不是喜欢讨好大妈么?就让你跟着大妈生活!我微微福身,给了三八婆一个笑脸,挽着北凌羽的手转身离开。
北凌羽没有回寝殿,而是跟我一同到鸾鳯殿。
“你们都退下吧!”元公公不愧是妖孽的心腹,只要妖孽眉角一翘,他就知道要干嘛,该干嘛。
“月儿以后不许到玉香殿去。”待所有人退出屋外,北凌羽才淡淡开口。
“为何不许去?不去怎么知道儿子的消息?!”我反驳道。照墙上的蝌蚪文来看,可以断定这密道的地图本就在密道内,只要结合玉香殿上的纹理便可以得出密道的地图。
472.昱儿安然无恙
月儿以后不许到玉香殿去。”待所有人退出屋外,北凌羽才淡淡开口。
“为何不许去?不去怎么知道儿子的消息?!”我反驳道。照墙上的蝌蚪文来看,可以断定这密道的地图本就在密道内,只要结合玉香殿上的纹理便可以得出密道的地图。
“密道危机重重,月儿以后不准去!”前半句语调温和,后半句则是命令,绝对的命令。
“你给我昱儿的消息,我就不去。”我垂下眼眸,丫的,这家伙认真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魄力,心里莫名的委屈。
“昱儿无恙,月儿不可妄动。”北凌羽的语调温软了些许,将我环进怀中,轻轻凑近我的耳边,“我保证,皇儿无恙……”又是‘无恙’?冷如风也曾跟我说过小皇子‘无恙’。
“可是……皇儿何时才能回来?”至孩子出生我都没怎么跟他聚过,一开始是我“不方便”,后来是儿子“不方便”,感觉我们之间有那么的一道阻隔,不知道这道阻隔要什么时候才能破除。
“皇儿身上黄疸去除之日便是皇儿回宫之时,月儿听话,别再往玉香殿去。”去除黄疸之日……难道儿子被送出去就是因为治黄疸么?北凌羽怎么知道的?!
“恩……”我心里十万个为什么终究还是保持沉默,这家伙的脾性我是了解的,愿意说的他自然会跟我说,不愿意说的问了也白问。
下午,我凭着记忆中的零碎片段,将密道内与玉香殿的纹理结合图画了出来,那是以八卦定位来设机关的一个密道,得到此图也必须精通八卦玄学之人才看得懂,否者,即便得到这图就等于得到废纸一般。
“凌香公主到!”我听到通报声,放下手中的笔,将所话的图纸收藏好。
“凌香……”
“娘娘在练字?”凌香盈盈一笑,“昱儿可听话?”
“恩,这孩子一直都听话,”对着一个陌生的孩子喊着自己儿子的名字,怎样都觉得别扭,我尽量不喊那孩子“昱儿”,“趁皇儿睡着了,练练写字。”闲聊间,我现了凌香手中拿着的白布鞋,凌香该不会给我做鞋子吧?
“娘娘可否帮凌香一个忙?”凌香的纤指抚手中的布鞋,脸上微微晕开两朵红花。
“凌香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说。”看凌香这模样,鞋子肯定是给男人准备的,哎,貌似俺太自恋了!
“请娘娘帮忙替凌香把这个交给冷太医……”声音越来越小,不过我还是挺清楚了“冷太医”三个字。
“这是凌香做的?”堂堂郡主竟然动手为一个男人做鞋子?我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凌香,“你喜欢冷如风?”
“恩……”小鸡戳米般的点点头,脸上的红晕早已蔓延至颈脖。
“这事包在我身上吧!”我拍拍凌香的肩膀,接过凌香手中的布鞋。当媒婆咱是最喜欢的了,想不到冷如风这帅锅进宫能拐个郡主当老婆,凌香配他简直就是男才女貌,绝配!
“谢娘娘……”
“别娘娘,娘娘的,那是人前的戏码,现在喊我月儿就行了!”
“月儿……”凌萱微微一愣,“珺瑶说得没错,同样是月儿,的确很像……”啥像啊?!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只是换了副皮囊而已……
473.高攀不起
傍晚,我坐在院子里抚着琴(表面是抚琴了,其实是在等凌香的帅锅——冷如风),凌香这鞋子送的真不是时候,如风同学已经好些天不来鸾鳯殿了,有啥事情都是让珺瑶过来的,也许那天咱把他给惹恼了,哎!
“娘娘这是抚琴还是毁琴?”平和的语调带着淡淡的笑意,清风萧萧,白衣飘飘。冷如风,果然有一抹世外高人的感觉!
“你来了?”我有些激动,说不出的兴奋,终于可以向凌香“交差”了!
“臣不来,娘娘不召?”冷如风淡淡问,脸上淡淡的笑意参杂着一丝期许。
“正准备召见,你就来了。”我避开冷如风的目光,从身后取出白布鞋,“看看,是不是你的码数。”想不到凌香的手工还蛮精致的,一点都不像是她做的。
“娘娘这是何意?”冷如风瞥了我手中的白布鞋一眼,并不意外。
“咳咳……你可别误会了,我可没这功夫也没这技术给你做鞋子哈!”我有些尴尬起来,别把咱想得那么不堪,我有北凌羽这一妖孽就足够了,绝对不会对别的锅产生幻想的,纵使你的确很极品!
“娘娘倒是有闲情当媒婆?”冷如风脸上的笑意被一扫而空,换来的是略带沉色、略带失望的眼神。
“你知道这是谁做的?”难道凌香之前就给冷如风做过鞋子?!
“娘娘好意臣心领,只怕臣高攀不起郡主,也不敢奢望。”冷如风把布鞋交回我的手中,看来凌香真的跟冷如风接触过。
“其实……你知道,以你的条件……娶凌香根本不是问题……”不知怎么的,对上他那有点沉的脸,我说话会变得有点底气不足。
“臣心中早有所属,娘娘不必费心!”一口回绝,冷如风的脸色告诉我,再说下去这神医要飙了。
“好,我明白了。”说女人变脸快,男人变脸更快,北凌羽、冷如风都是变脸极快的家伙,不知怎么的我偶尔会在冷如风身上看到北凌羽的影子,两个都很极品,两个都是变脸极快的家伙啊!
“哗啦”,瓷器的碎裂声打断了我的思绪,闻声望去是凌香。
“凌香!”丫的,都啥时候了还有闲情yy!我立马拍断自己的思绪,追了出去。
“凌香香,你可等等我啊!”今天才知道这凌香有参加马拉松的潜力,我追得气喘,脚尖轻点用轻功跃至凌香的前面,挡住了凌香的去路。
“娘娘……”水灵大眼夹杂着层层水雾,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凌香这副摸样,她一向给我的印象都是笑盈盈的,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掉眼泪。
“你别哭啊!其实……其实如风只是担心自己配不上你……他是怕高攀不起……”靠!我到底想说什么?语无伦次的说不出一句有建设性的话来,nnd!我最怕女女哭了,更怕这样的美女哭,于心不忍啊!
“娘娘……”凌香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
“哭吧,哭了会好点……”我轻拍着凌香的背,”被拒绝是很残忍的事,像咱上初中时就被咱家班长拒绝过几次,不过咱那精神可是越挫越勇的啊!哪像凌香这样哭哭泣泣的。
474.晨,你还在对不对
“娘娘……”凌香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
“哭吧,哭了会好点……”我轻拍着凌香的背,”被拒绝是很残忍的事,像咱上初中时就被咱家班长拒绝过几次,不过咱那精神可是越挫越勇的啊!哪像凌香这样哭哭泣泣的。
原来,凌香在三年前就对那货有好感的了,毕竟冷如风是救回凌香一命的人,看来凌香从三年前开始就做了以身相许的打算,如风同学艳福不浅啊!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凌香,就那么默默的把肩膀借给她,本来还想“教育”一下凌香,告诉她一些关于“女追男隔层纱”的腐话,想想还是算了,别误导了人家纯情少女。
凌香没有把做好的鞋子带走,说是不要了,我见那布鞋手工精致不舍得丢,便收藏了起来,原来冷如风码数跟北凌羽差不多,我突然想到一个“美化”这对鞋的方法,如果在白色布鞋上绣上“老公、老婆”几个字一定很特别吧?!嘿嘿,就这么定了,左脚是“老公”、右脚是“老婆”……
“小怜,剪刀!”这是第几次要剪刀,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我接过小怜递来的剪刀,拆剪着刚刚绣上的红线。丫的,刺绣真Tmd的难学,手指都被刺了几下,却连基本的一划都没有绣成功。
“娘娘,您看看,这是锦绣房送来的新衣,娘娘看看还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元香拿着缎子锦衣送到了我的面前,眼前是我吩咐锦绣房为孩子做的新衣,即便这孩子不是我儿子,咱也不能亏待了他。
“不错,锦绣房的手工进步了不少,呆会让秋桃、冬桃送点赏钱过去。”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