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6.檀香
“好了,别喝了……”再次举杯却被他一手按下。
“再喝一杯,一杯就好了……”最近夜里老失眠,喝点酒也许可以睡得好点。
“如果我不放你回来,如果我把你留在身边,一切会不会改变?”漆黑双眸泛起微红,酒精的麻醉让我有些看不清眼前人,俊朗的眉目时而幻化为几,时而合几为一。
“北凌羽你终于来了?你终于肯见我了……”浓黑的眉毛,深邃的眸子,还有棱角的刚毅脸庞,北凌羽你终于来了……
“月儿……”他扶起差点摔跤的我,沙哑的声音轻唤着:“月儿……”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想念、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泪水滑落在脸上溅开了花。
“不会的,我不会抛弃月儿,永远不会……”
“答应我的事,不可以食言,我不准你食言……”我轻拭去他眼睑处的湿润,头昏得难受,随即倒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头好晕,好困……
整个夜里反反复复醒来,吐了再睡,睡醒了吐,头很痛,很晕,迷迷糊糊就是醒不来,喉间灼热,口渴,渴得难受,这就是空腹喝酒的后遗症。
“月儿……笨蛋老婆……”睡梦中,有人给我端来水杯,喂我喝水。
“不准你抛弃我,不准你碰三八婆,不准你碰她……”脑袋疼的就快炸开般,嘴里喃喃的念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
“我只爱月儿,只要我的老婆,只要德祯皇后……”耳畔的声音略带沙哑,随着意识越渐飘散,那熟悉的声音越渐渺远。
整夜昏昏沉沉的,梦里似乎看到了那除了灯火以外的光,星星点点、周璇在床头边上的光,空气中带着熟悉的气息,时而闻见淡淡的檀香,时而闻到淡淡的古龙香。
再次醒来,窗外的天已是通亮,我揉揉太阳穴,减轻头部的疼痛。
“娘娘,娘娘你终于醒了?!”元香赶忙过来扶我,我看着那飞旋在角落处的萤火虫,难道我昨晚看到的萤火虫不是梦,如果萤火虫不是梦,那熟悉的味道,那熟悉的檀香……
“这萤火虫怎么回事?”我问凝露。
“元香不知道,元香半夜过来就看到好多萤火虫,应该是外面太冷了所以进来避寒的……”太冷了,进来避寒?难为这丫头想得出来!
“昨晚是谁守着我的?”那檀香味,还有那跟北凌羽很相似的声音,不,北凌羽他怎么会来?昨晚跟我冷如风在院子里喝酒,之后……之后的事我再也记不起来了。
“是元香守着娘娘的……”元香微微垂眸,脸却是红的,这丫头又在撒谎。
“帮我梳洗吧!”算了,不拆穿也罢,省的让元香为难。
“娘娘,冷太医求见!”说话的是小怜。
冷如风?我的体热不是退了么?鸾鳯殿被封锁,怎么会任许冷如风自出入?
“怎样?”只是受了点风寒,便让这太医来回跑真的有点过意不去。
“再服三帖药便可以根除。”
还要服药?这家伙知道我的风寒还没根除还让我喝酒?昨晚那酒的花香好熟悉,跟原来他给我吃过的桂花糕里面的香味是一样的,这神医该不会又喂我吃毒药吧?我有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北凌羽只是淡笑,一脸无害。
如果他要喂我喝毒也不会三番两次派人来给我送解药了,我拍断自己的胡想,给了这货一个“咱相信你”的眼神。
北凌羽嘴角微扬,眸中瞬间溢满了不明的光彩,想不到这神医也有可爱童真的一面,只是一个眼神便能让他如此开心。
487.丫的舍得来了
事后,冷如风给我留了下来,那日他在十里坡以一敌众的剑法只在震撼,想跟这神医偷师几招。
“身子挺直,是刺,不是砍……”
“剑随身舞,不是人跟这剑转……”
“必须剑随心动……”一下午,我舞着剑(用砍的),听着冷如风从耐性十足的声音慢慢演变至无力与无奈,再由无奈演变至抓狂,最终还是被我打败了,不得不夺回我手中的长剑,估计这锅在继续教下去肯定会吐血的!
“是这样……”冷如风故放慢动作,在我面前一招一式的挥舞,“记住,舞剑的最高境界便是人剑合一……”
“剑(贱)人?!”我打断君无邪的话,这人剑合一不就是剑(贱)人么?!
“恩……”冷同学眉头微皱,片刻后轻“恩”一声。
咳咳……估计这神医没听懂我的意思。
事实证明,咱是很“高尚”的人,对剑(贱)人之术是无法领略啊,舞(砍)了一下午剑,弄得我的手有点抽筋的感觉,经过了三个时辰的折腾,最后这货终于受不了了,说我的确没有剑(贱)人细胞,当然,咱Rp高尚么!便给了我一本乐谱,让我学会音律,细细看了乐谱一遍,体内竟有股热气翻腾的感觉,这曲谱里写得仔细,似是在补充我原来所学的“九音惊弦”的不足,按着乐谱所说的再次练习,果然控制自如,原本要到第三段才能有“劈树”的功力,现在只要第一段便可以有原来第三段的威力,看来冷如风一开始就有安排我学音律的打算,有意无意给我的曲谱原来是“九音惊弦”的秘诀,真想不到这神医还是我的师傅。
我拂着池里的温水,泡澡、神游,这可是人生一大享受。
“娘娘现在感觉如何?”元香的轻唤打断了我的思绪。
“恩,好了很多……”我点点头,这丫头的手势越来越好了,每天泡澡总会帮我按按背,按按穴位,说是珺瑶教的。
“元香要学好这门手艺,以后好帮娘娘推拿……”
“以后谁娶了你这丫头可幸福死了!”我捏了捏元香的脸蛋,小祥子这家伙福气不薄啊!
“娘娘别取笑元香了……”元香丫头小脸通红。
“看看你,脸红的模样迷死人了……”
“娘娘……”
“皇上驾到!”正嘻哈着,门外传来小元子的报驾声,这声音听起来似是他比我还要兴奋。
“奴婢叩见皇上……”
“娘娘呢?!”真的是北凌羽,那低哑却有着令人回味的磁性嗓音,他nnd终于舍得来了,只是怎么他来了,我心里反而更酸更难受了?
“娘娘,皇上,是皇上……”元香激动得不行,要不是我稳着她的肩膀,也许这丫头直接掉水里进来了。
“元香给我衣裳……”穿好衣服,可以躲起来。
“让朕来吧!”听声音,那家伙已经迈步来到了池边。
“皇上吉祥!”
“你退下,皇后有朕看着。”好一句有朕看着,把我关在这里一个月,你看谁去了?!
“是!”元香急急退了出去。
明黄身影就在身旁,他正缓缓的俯身向我,我转过身背对着他。
488.可是真心话
“看来皇后还是没有皇后的样子啊?!”带着戏谑的语调却让我听得难受,没有皇后的样子?你的皇后在碧心殿吧?!想起那日侍卫的对话,心里酸痛交加,气怨交集,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皇后不该有个皇后的样子吗?”声音近在耳畔,颀长之手将温水拂起,轻轻地洒在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皇后的样子,皇上废了我吧!”我垂下眼眸不去看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这种话来,在没见到他之前,我想过要好好跟谈,只是见面后完全事与愿违,因为他的出现心中的酸楚加剧加深,本来可以藏起来的眼泪在瞬间决堤。
“这是月儿的真心话?”话语中透着愠怒。
“是的!”我把脸越埋越低,就差没有整个头钻进水里而已。
“那月儿看着我说!”肩膀猛然一紧,整个人顺着他的手劲回转,泪在脸上肆意泛滥,泛滥成灾。
“我不要当皇后,我不要跟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我做不到看着你三宫六院还要保持大方,我做不到看着你左拥右抱,我更做不到与瑶姗姗同侍一夫!”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哭声带着吼叫,“我要回家!你这骗子,我不要再看到你……”
“我要把月儿留在身边!”唇,猝不及防的贴了上来,我挣扎着、闹着、撕扯着,他钳制住我的肩膀越来越紧,吻越来越深。
“不要……碰我……”我断断续续的说着,他的手抵制了我的后脑,舌尖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游弋,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自己就快在这密不透风的吻中死去。
“要不要由不得月儿说……”轻轻放开,我听到落水的声音,还来不及反应,他的手便游上了我的身。
“不要……你碰过其他女人……不要碰我……”身体上的游滑让我全身有些疆颤,那不规矩的温柔让我无力反抗,越渐迷离。
吻流离直下,灼热感从脸蔓延至颈脖、胸脯、直至全身。
“你这混蛋……”愤怒声音略带嘤咛。
“是月儿喜欢的混蛋……”唇下的吸吮微微加重。
“无赖……”阵阵酥麻蔓延全身,我有股错觉,感觉似在梦中。
“月儿不喜欢吗?”我每骂一声,他便更肆意,肆意游动,肆意亲吻,肆意吸食……
“啊啊啊!你个变态!”开始语无伦次,双手抓着他的衣衫肆意的撕扯着。
“月儿喝酒了?”带着玩味与满足的口吻,“迫不及待?”迫不及待?谁迫不及待了?我瞪着北凌羽,这家伙今晚失常了,整我,绝对恶整!
“月儿今晚要好好补偿我的相思之痛……”相思之痛?谁补偿谁?明明是他抛弃了我一个月,却说得好像我抛弃他似的?!
回过神来,层层衣衫已经褪落,结实而有纹理的胸膛加深了全身的灼热感,紧跟着是那一波接一波的缠绵。
整个浴池里溢满了爱的气息,嘤咛之声回荡在空气中,久久都散不去。
这一夜我才现,这家伙原来很坏。
489.珊瑚花1
“月儿还气我?”废话,诱奸一场就不气那你小子不是全赚了?!我转过身不理他。
“我有话要跟月儿说……”腰间猛的一紧,被子覆上了我的脸面,我被北凌羽环绕着随他钻进被窝里。
“不听……”
“正事……”
“什么事?”……
翌日,鸾鳯殿解封。
北凌羽昨晚所说的话一直在我脑中回放,原来一切这么乎我的想象,至少北凌羽没有让我失望……
“瑶心殿的人真是太过份了,每次都这样……”一大早,小怜便像受了气的媳妇般,沉着脸。
“好了,好了,人没伤到就好……”小月劝说道。
“怎么了?”看模样,一解封,鸾鳯殿里的人又开始受气了?瑶心殿,就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还不是瑶心殿的人,那个碧绿把娘娘的衣裳都给撞掉了,紫霞还骂我们……”小月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起来。
“碧绿?”不会来得这般快吧?“小怜你去把衣裳拿来!”
“是娘娘!”
接过小怜递来的衣裳一摸,果然,缎子衣裙中多了宣纸的声音。
“瑶心殿那边本宫只会处理,你们先退下吧!”
“是!”
元香见状立把房门关起,我满意一笑,打开衣裙摸出纸条。
珊瑚花?宣纸上的几个字让我寒毛直竖,三八婆果然心狠手辣!
找不到南宫半仙,私底下问了冷如风珊瑚花是何物,原来那是一种七日毒的毒药,据说此毒来自白绫国的一个江湖门派,只要分量恰当,中毒者在毒前都看不出任何异样,若是用量过多中毒者的全身会呈现大小不等的斑点,斑点如珊瑚形状。
但若是及时现,解毒有方,通过“排血”可以将毒清除。
中午,我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加量,保安”,将宣纸折叠收起,带着元香到御花园闲逛去。
“外面的空气就是不一样,嘿嘿!”我四周寻望,这个时候估计差不多了啊!按北凌羽所说,她是该来了。
“元香以后陪娘娘出来走走……”
“恩……”
“啊!”迎面的冲撞,将元香直直的装跌在地上,我有些不忍的看了摔倒在地上的元香,这碧绿明显就是故意加重力道的!
“娘娘饶命!”碧绿跪倒在地上,紫霞随后跟了上来,跪下。
“你好大的胆子,小小宫婢竟敢对本宫不敬?!”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娘娘饶命,碧绿只是无心……”
“放肆!本宫说话哪到你插嘴!”
“奴婢不敢!娘娘饶命……”
我瞥了紫霞一眼,这小三八老是仗着有那三八婆当靠山欺负弱小,今天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碧绿,本宫念你无心之过,”我扶起摔坐在地上的元香,缓缓开口,“就罚你们掌掴二十吧!你们自己动手!”
“二十掌掴?”碧绿脸色一青。
“开始吧!”我淡淡一笑,扶起元香往回走。
下午,瑶心殿。
被关了整整一个月,出来后当然要去探望我那个“乖儿子”了,据说我被关后瑶姗姗每天尽心尽力的照顾小皇子,那勤奋劲比我这个亲娘还要强上几分,一时间瑶姗姗成了后宫“佳话”,说嘉贤皇后品德高尚啥啥的,如果将背地里的那一面展示于人前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效应?
490.珊瑚花2
下午,瑶心殿。
被关了整整一个月,出来后当然要去探望我那个“乖儿子”了,据说我被关后瑶姗姗每天尽心尽力的照顾小皇子,那勤奋劲比我这个亲娘还要强上几分,一时间瑶姗姗成了后宫“佳话”,说嘉贤皇后品德高尚啥啥的,如果将背地里的那一面展示于人前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效应?
“臣妾给太皇太后请安!”瑶心殿果然热闹,听说老太后每天过来这边逗孩子呢!看着老太后那笑眯成线的眼睛,就知道这瑶姗姗可费了不少心思。
行礼后,两边的婢女、太监相互福了福身,瑶心殿跟鸾鳯殿两边的人不知从何时开始成了“两面制”,在老太后跟北凌羽面前是规规矩矩,相处融洽,在他们背后两边的奴才可是连请安都免了。
我上前抱了孩子一会,看着这个跟昱儿差不多年龄的孩子,也不知道他是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他这段时间于宫中受尽百般呵护、宠爱倍加,不幸的是他差点就丧命于“珊瑚花”之下。
“娘娘,米糊煮好了。”一婢女端了碗米糊进门,此人正是三八婆的贴身婢女紫霞。
“德祯你让姗姗喂昱儿吧,这孩子习惯了姗姗的……”
“是的……”习惯?恐怕接下来的日子姗姗可要不习惯了!
我在一边清闲的品着茶,三八婆十足一副慈母的模样,不时的拍马哄着老太后开心。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当我正坐着闲着想睡觉时,孩子的哭声响起,越渐加剧的哭声让我的精神陡然一震。
“昱儿!”斑毒作了?这孩子可以承受加量的斑毒么?!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奶娘……”老太后急了,立马唤奶娘,奶娘抱过瑶姗姗手中的孩子,又哄又骗却是无用,我在一边干着急。
“太皇太后您看……”襁褓内的孩子此时满脸尽是红色斑点。
“解开衣裳让哀家瞧瞧!!”老太后的语气带着微颤。
衣裳解开,只见那如珊瑚形状的小斑点遍布全身,原来这就是珊瑚花,名字叫得如此好听,毒却是难看至极。
“传君太医!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老太后脸色大变,声音严厉无比。
瑶姗姗脸色青僵却努力的抑制着不让自己慌乱,那看着紫霞的眼神似是恨不得马上将紫霞给吞了,我看了碧绿一眼,果然镇定,一点不安的表情都没有,不愧是经过北凌羽专业培训的。
冷如风随后到了瑶心殿,这速度可是快得很,我心里感激他。
“回太皇太后,小皇子中毒了……”
“中毒?”众人皆惊。
“米糊中含有大量珊瑚花,”冷如风在米糊上测试片刻后道,“臣要及时帮小皇子排毒,需要大量的血液。”
“用我的吧!”我道,哎,孩子算是俺给你的补偿了!
孩子被抱进屋内,我跟了进去。
“米糊是何人所做?!”老太后的责问声回荡整个客厅,接着听到众婢女、太监齐齐说“太皇太后饶命……”
“回太皇太后,米糊是紫霞所做……”听声音已是瑟瑟抖。
“来人,搜身!”我听着老太后的暴怒,真想看看瑶姗姗现在的表情,“你们给哀家搜!翻遍整个瑶心殿也要给哀家搜出珊瑚花来!”
“是!”
“娘娘忍着……”冷如风拉起我的手,一刀滑落,手腕疼痛蔓延,血如水般滴落在婢女所端着的瓷碗中,我看着那不断淌出来的鲜血,眼前一黑。
“娘娘,娘娘!”……
491.珊瑚花3
醒来后,已是黄昏。
“娘娘,冷太医吩咐娘娘把这汤药喝了。”元香将我扶起,我看着熟悉的环境有些愁,怎么又昏倒了?这一昏可错过了瑶心殿那场好戏了!
“皇儿呢?!”这是我担忧的事,虽说是我救了那孩子但也利用了那孩子,心里有些内疚。
“小皇子平安无恙,娘娘大可放心。”元香勺起汤药吹了吹,喂进我的口中。
“恩……”我巡视了四周一眼,不见北凌羽心里有股莫名的失落感。
“皇上一直守着娘娘的,刚刚才过去静心殿,应该是商量处置嘉贤皇后的事去了……”
“恩……”元香的话像是给我注入了蜜糖般,心情立马好了许多,“查出小皇子的毒是谁下的没?”
“在紫霞身上搜到了珊瑚花,当时在紫霞身上搜出珊瑚花时,紫霞立即性情大变,不停的说不要杀我,估计是疯了……”元香有些同情道,“最后老太后下令杖毙……”
“杖毙……”心里莫名一抽,碧绿果然手脚利落,竟然有办法把珊瑚花藏于紫霞的身上,当时紫霞被搜身一定也很镇定,认为自己手脚利落、处理得很干净,却没想到有人在她下毒后,偷偷的把另一包毒藏于她的身上,紫霞大概是到死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被设计了吧?虽然紫霞死有余辜,可我觉得这杖毙实在残忍了点。
“老太后去除嘉贤皇后一切职权,封锁瑶心殿待审,听说瑶丞相已经往静心殿那边去了。”
“恩……”我把汤药喝完,借口要休息一会让元香出去。
元香走出去的那一刻,眼泪便不由得滑落,紫霞是我杀的,我竟然杀人了……
我把整个头埋进被窝里,小声的抽泣着,我竟然杀人了……
我没有后悔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却为自己双手染上血腥而难过,昨晚北凌羽跟我说碧绿是他安排在三八婆的人,北凌羽跟我说瑶姗姗很快便会对那孩子展开行动,把碧绿交给我,也把瑶姗姗的事情交给我自己做打算。
本以为鸾鳯殿被封瑶姗姗会安分却没想到她连孩子都不放过,即便知道那小孩不是昱儿她也要想利用毒性来制造小皇子夭折的假象,次日接到碧绿送来的纸条心中真的有些慌乱,如果直接揭穿三八婆却有没有证据,那孩子是无辜的,不能成为争权上位的牺牲品,在没有办法之下,最后狠下决心做出了将计就计的决定,只有这样才能保全孩子的平安。
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不会不会错,至在顺利在御花园跟碧绿“交接”后,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担心孩子身体的承受力,直到今天才松了口气。
瑶姗姗后台的力量之大,即便事情抖出来也未必会牵扯到瑶姗姗的头上,也许她可以撇清干系,但即便她撇清了这次珊瑚花毒的干系,老太后心中阴影已在,以后的日子想必瑶姗姗也没那么好过……
紫霞之死我心里难受了好些天,不是觉得她可怜而是觉得自己可怜,以后要在这宫中继续生存不知道这双手还有染上多少血腥。
三八婆代管后宫之职被免去,瑶丞相暂时算是保住了瑶姗姗,我不过我相信这“保住”只是暂时的。
那日在十里坡的黑衣人据调查是瑶丞相派去的人,一个叫“夺命”黑暗组织,这夺命到底有多少人连北凌羽都不能确定,瑶狐狸对我动了杀机,老太后知道我私自出宫而动怒(估计当时放水给老太后的人就是三八婆,以及她爹老贱人想取我性命,想不到前面计划未成却被她女儿拖了后腿,立马泄露了出宫之事,也等于让北凌羽更快知道情况去救我,不过那日还是冷如风快了一步)这就是北凌羽把我关起来一个月的原因,在我被关的一个月里,冥炫跟北凌羽也忙了一个月,表面平静,对瑶姗姗宠爱有加,又是赏赐又是“临幸(过去批阅奏章而已了,咳咳……别脏污了咱老公的形象)”为的就是减低瑶狐狸的疑心。
这一个月中,醉月宫灭了两个杀手组织,这便是北凌羽的功劳,醉月宫与宫中的纠葛北凌羽没有跟我详说,只是能轻易操纵,利用醉月宫来铲除瑶键仁在江湖的暗势力,足以说明北凌羽对醉月宫可不是一般的了解,如果连醉月宫可以了如指掌,那么百花谷的事他是真的不知,还是假意?实在猜不透那家伙的心思。
这几天接到另一道消息,我那个老爹(赫连)回来北凌探望我,所以最近我是忙得昏天暗地,忙啥?当然是忙着背诵北凌羽给我招来的资料了,关于赫连月从小至大的所有资料,郁闷,比小学时候背诵课文还要难受。
花了五天的时间,终于把这些资料存进我脑中的记忆卡里,我把北凌羽给我的资料点燃,放进火盆中。
我看着火盆内燃至灰烬的纸张,有种感觉,感觉宫中要有事生……
“月儿在想何事?”北凌羽从身后将我轻轻地搂进怀中。
“想你啊!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实现诺言啊!”废后宫,只留月霏霏一人,这是北凌羽给过我的承诺,只是此时我话中的潜台词指的是“废了三八婆”,那八婆狠毒至极,为了稳住自己皇后的位置,连小孩都不放过,若是留她在身边,跟养一条毒蛇在身边没两样。
“快了,等赫连王来后,我给玥儿一个惊喜。”
“真的么?什么惊喜?”
“到时候玥儿便知……”
“透露一点点么?到底是什么惊喜?”
“一个定会让玥儿欢喜的惊喜……”
“让我欢喜的?”我嘟起嘴,“要是把三八婆废了,贬去民间当官妓我最惊喜了!”
“月儿心眼可不准这么坏……”北凌羽把脸埋到我的颈脖间,轻轻的吻着。
“怎么?你心疼啊?”
“是啊!心疼,心疼月儿怎么变坏心眼了……”
“别乱动,先把正事说好……”
“明日再说……”话毕,我被横抱而起,将要大叫的嘴也被紧紧的封住……
492.赫连王1
紫霞杖毙后,瑶丞相入宫晋见,“珊瑚花”之事可能就以“证据不足”而平息了,因为老太后之后没有对瑶姗姗展开行动,瑶心殿解封,这件事似乎就这么静了。
几天后,我那位传说中的赫连王老爹终于来到宫中。
傍晚,北凌羽在灵仙苑设宴为赫连“接风”。
我缓缓步入赫连王,今天要见我“老爹”心里莫名的紧张。
席间,一中年男子作于北凌羽的身旁,虽也是长袍、外披,鬓上的装束却跟蓝凌国有所不同,那男人冠上另加了佩玉,这是紫篮国与北凌枫区别之处,所有紫蓝国男丁都会在冠处加上佩玉,冠上的佩玉能够断定一个人身份的高低,在朝中也是如此,想知道朝中臣子的身份,只要留意他冠上的佩玉颜色便知,而紫色佩玉是紫篮国帝王的象征,除了皇帝谁都不能在冠处用紫色佩玉。
男人冠上的佩玉是水蓝色,据说紫蓝色是皇室亲王才能戴的,而王、侯、伯、子、男五等爵中的佩玉是水蓝色,年龄五十有几,封位侯爵,看来那便是我家“老爹”了。
想不到赫连五十有几的人看起来却健朗非凡,那刚毅而面带红光的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霸气,与生俱来的霸气,杏眼明亮,似是只要一抬眸便能给人一股莫大的压迫感,单看赫连的样貌觉得他实在不像五十有几的人,那摸样怎么看也只觉得他的念了在四十出头左右。
“紫蓝赫连王叩见皇后娘娘。”赫连王抱拳一揖。
“爹爹……”我款步上前,拉起赫连的手便问,“娘亲如何?”咳咳,根据资料显示,这赫连月最心疼她娘了,哎,虚伪啊!不知道出席完这场“异国公主”的戏份后,妖孽要给我多少酬劳。
“很好,很好……”赫连握着我的手,满脸的欣慰,可以看得出他对我的目前“状态”算很满意的。
“爹爹似是清瘦了……”完全猜测,咳咳,爱女离异,想必这赫连月也饱受思女之情。
“爹爹很好,月儿不必替爹爹担忧。”赫连王满脸的欣慰,那父爱慈和的模样让我不禁想起了皇帝老爸,父母对待自己儿女的一面跟在外头永远不一样的,即便他在外面是多么万人敬仰,多么严肃,在自己子女面前他依旧是那慈和的父亲,就像现在的赫连王。
“来,王爷先入座。”北凌羽淡淡一笑,看那摸样似是挺满意我的表现。
“朕敬王爷一杯!”
“谢皇上恩典!”酒席中,北凌羽对我更是“关怀”备至,一副“绝世好老公”的模样,虽然他平常也带我很好,但在人前却没有像现在这般“殷勤”。
我在心里翻尽了白眼,表面上却一副十足小女人的模样,老太后也很配合,那脸上的笑容似是在说“有我这个孙媳妇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瑶姗姗一脸苍僵,对面桌的瑶家夫妇脸色沉。
场上女子正弹奏着琵琶,周边女子正表演着“天女散花(还好御花园花种众多,不然要配这花的颜色可费劲得多)”,薄纱在风中飘随,花瓣随着舞步节奏飘散,七彩纱衣在台上周璇,仿若仙女下凡。
493.赫连王2
我在心里翻尽了白眼,表面上却一副十足小女人的模样,老太后也很配合,那脸上的笑容似是在说“有我这个孙媳妇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三八婆一脸苍僵,对面桌的瑶家夫妇脸色沉。
场上女子正弹奏着琵琶,周边女子正表演着“天女散花(还好御花园花种众多,不然要配这花的颜色可费劲得多)”,薄纱在风中飘随,花瓣随着舞步节奏飘散,七彩纱衣在台上周璇,仿若仙女下凡。
台上摇摆生姿,艳媚百生,而周围的目光与气氛却显得有那么一丝怪异。
“好!好!”赫连王拍掌叫好,所有目光尽收眼底,脸上却只是那淡淡的笑意,我“矜持”的端坐在一边,偶尔偷瞄一下桌上的佳肴一眼,连吞口水都要偷偷的,郁闷。
曲尽、舞收,掌声四起。
“好!好啊!”众人拍掌大赞。
“这是玥儿特意为接见王爷所编导的。”北凌羽手轻握住了我的肩,满脸的赞赏。
咱啥时候编导“天女散花”了?这家伙……临时换“台词”也不给我来个通知!不过,北凌羽是上哪里找这支舞队的?记得我原来在欲望楼倒是教过舞姬们跳这舞,难道那家伙临时把欲望楼里的人给调了进来?
“知我者莫若月儿啊!”看到赫连王那一脸欣慰我才明白了这场“天女散花”的意义,据说赫连月自小学舞练琴,传闻赫连月摇摆生姿,美若仙娆,在紫蓝国,她便是以琴技、舞技闻名,若她赫连王在紫蓝国只自认第二定没人敢称第一。
女儿编舞接见久别的父亲,果然是个孝顺女儿啊!我在心中叹息,北凌羽这家伙不去当导演真是埋没天份啊!
“不愧是紫蓝国第一舞啊,这舞可好看极了。”老太后一脸和颜,这是她第一次夸我的“舞”好看,看她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赫连王怎么也想不到他家女儿第一天进宫,大婚之日便被这大妈禁足了吧?!
“谢太皇太后夸奖……”我忍着嘴角抽搐的冲动,扯出一抹淡笑,原来虚伪也可以是遗传的!
“若不是路途遥远,朕该让玥儿适当回去看看王爷与夫人的。”北凌羽略带自责的语气听得我不由得对他暗中Bs。
“皇上圣恩本王心领,月儿脾性倔强,还望皇上多加包容。”赫连王对北凌羽这女婿自是满意,错,是十分满意才对!
“非也,非也,月儿知书达理,才德兼备,朕正要好好赏赐月儿呢!”北凌羽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趁今日宴席之际,刚好候爷与众爱卿全聚于此,朕有一事宣告。”
宣告什么事?我抬眸看着北凌羽,只见他眸中尽是笑意,此时眸中的笑意比起方才多了一份真诚。
席间人面面相觑,接着窃窃私语起来。
德祯皇后自入宫为妃以来,温慧秉心,柔嘉表度,持躬淑慎,暨乎综理内政,恩洽彤闱,今允德祯皇后掌管后宫,母仪天下。”北凌羽一席话话毕,众人皆愣,随之大呼“皇上英明!”
494.母仪天下
德祯皇后自入宫为妃以来,温慧秉心,柔嘉表度,持躬淑慎,暨乎综理内政,恩洽彤闱,今允德祯皇后掌管后宫,母仪天下。”北凌羽一席话话毕,众人皆愣,随之大呼“皇上英明!”
温慧秉心,柔嘉表度,持躬淑慎,暨乎综理内政,恩洽彤闱……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咱有这么多“优点”,我赶紧用手揉揉那因过分激烈抽搐而有点僵硬的嘴角,随后又是一脸愕然。
“臣妾谢皇上恩典!”我福身行礼。
坐回席位时刚好对上瑶姗姗那红得就快滴血的眼睛,满是恨意的眼眸似是怨气冲天,似是杀意蔓延,凌厉而阴鸷的目光不止来入三八婆,还有那一旁的瑶家夫妇。
这就是北凌羽那天说的惊喜吗?如果这是惊喜,那不止是我的惊喜,也是给赫连王一个惊喜,先威后恩,好一个恩威并重……
后来才知道,赫连王此次来北凌国会呆十天,然而这十天来我跟赫连王的接触毕竟是有限的,越是少接触越好,接触多了必定会有破绽,所谓言多必失啊!
赫连王来北凌国后几乎每天都往霄和殿(北凌羽的寝宫)跑,弄得我有种错觉,觉得北凌羽才是他生的。
女婿与岳父的相聚如此紧密而张扬,不知道瑶丞相心中何想?北凌羽到底在跟瑶家暗示些什么?
孩子被接回鸾鳯殿,跟妖孽商量过后决定让奶娘入住鸾鳯殿偏殿,这样孩子跟我们也比较亲近,哎,对那个毒有了阴影,总担心着会历史重演啊!这在深宫中,成长是多么困难的事,至出生到长大成人,这期间要经历多少明枪暗箭,将来昱儿还要在这深宫成长,想想真让人不寒而栗。
下午,跟王爷老爹小聚后回到鸾鳯殿学琴,传闻这九音惊弦有九段,现在的我只学到六段,那么另外三段呢?我对着大圣遗音研究了好些日子,只是剩下的那些零碎音符怎么也结合不起来,这中间似是缺少了一个很重要的部分,怎么也凑不起来。
“嗖”迎面飞来一颗纸白色的圆形物体,我微微一侧身接住了飞来的物体,是颗用宣纸抱着的石子,回神小跑像墙角那边时,对方早已不见人影。
打开纸条,宣纸上字迹娟秀——救我。
救我?碧绿的字迹我只见过一次,记不清她下笔如何,可以确定的是这纸张同样是出自女人之手,字迹有几分熟悉,似是见过,但却不像碧绿的字迹。
难道三八婆现了是碧绿动的手脚?怎么办?北凌羽跟王爷老爹正聚于霄和殿,我不可能为了一个丫环去打扰他们……
不管了,先救人要紧,若是三八婆采取逼供的手段,恐怕要麻烦了……
我带上元香跟随身护卫冲出鸾鳯殿大门,碧绿是瑶心殿的人,就算我人到了瑶心殿也没办法把碧绿“要”过来的,这一路上,我在为怎么开口要人而烦恼,北凌羽既然没让碧绿事后消失必定有着其它安排,不能因为这次身份败露而捣乱全盘计划,虽说我并不知道妖孽那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495.求救?
我带上元香跟随身护卫冲出鸾鳯殿大门,碧绿是瑶心殿的人,就算我人到了瑶心殿也没办法把碧绿“要”过来的,这一路上,我在为怎么开口要人而烦恼,北凌羽既然没让碧绿事后消失必定有着其它安排,不能因为这次身份败露而捣乱全盘计划,虽说我并不知道妖孽那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碧绿怎么这么没用?能为北凌羽所用的人真的那么容易败露身份么?我恍然大悟,立马停下脚步来,如果碧绿被抓,那么那给我传信息的人是谁?
“啊……”跟在我身后小跑的元香,因刹不住脚步而撞上了突然停下的我。
我扶住元香,稳住了她往后退步的身子。
碧绿身份败露竟然还有人跟我通风报信?如若有通风报信的时间,她怎么不趁机把碧绿救出,即便是能力不够要通报也该是通报北凌羽这个主子,北凌羽才是碧绿真正的主子,怎么反而向我求救信?除非此人根本不是知道碧绿是北凌羽的人,刚刚那字迹,娟秀至极,略有几分眼熟,这字迹我原来看过,在瑶心殿看过,对,瑶心殿大厅中有幅字画,字画上的字迹跟宣纸上的字迹一摸一样,那字画正是出自要三八婆之手……
糟了,做事不经大脑,差点把就自爆碧绿的身份了!
“娘娘……娘娘……”元香轻唤。
“哎哟,臭丫头你走路都不看清楚痛死我了!”我揉揉刚刚被元香撞过的肩膀,嚷嚷道。
现在折回去肯定会让三八婆起疑,怎么办?我瞥了四周一眼,看见不远处一座阁楼,阁楼上的牌匾写着——洛夕殿。
洛夕殿?夕妃?我记得夕妃,她便是那次在阌乡阁故意为难杨妃之人,此人正是三八婆的心腹,据说夕妃来自白绫国,难道那珊瑚花便是经她之手?
“娘娘,娘娘没事吧?要不先回去宣太医给娘娘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小小碰撞没什么……”我摆摆手,“走吧,别让夕妃久等了。”
“夕妃?”元香瞪大双眼,她知道我与夕妃素不来往,对于我的话她似是没有反应过来。
“赶紧跟上!”我拍醒愣的元香,自顾走在前面。
“德祯皇后驾到!”刚到洛夕殿门口,小太监便先行通报,一院子都是跪拜行礼之声,殿内夕妃正快步迈来,迎上前向我。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夕妃今日说的是“皇后娘娘”而不是“德祯皇后”,想必昨夜妖孽那句“母仪天下”帮我在后宫立了“威信”啊,看来即使今日我不往夕妃这儿跑,夕妃也定会往我去一趟的。
“妹妹不必多礼!”我亲自将夕妃扶起,拉着她走到里院门口最近的石桌处坐下,这位置刚好对着门外,三八婆的眼线应该从我迈出鸾鳯殿开始就紧跟着的,这样刚好方便他们。
“妹妹正向去探望姐姐跟皇子殿下呢,哪知这头刚要出门,姐姐您便来了。”夕妃握着我的手一副“不见我她就会死”的模样,这夕妃不愧是人精,三八婆刚落势她便见风使舵,两边关系反方向之差,不知她经过三八婆的点头没?
496.喜欢就好
夕妃的目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今天这个“姐妹”我要跟她“结”定了!
“姐姐刚好路过,过来看看妹妹的。”我的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双手,手叠手的相握着,好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姐姐临驾洛夕殿是妹妹的福气……”
“妹妹您最近消瘦了?这扳指都松的快戴不住了……”我望着夕妃指上的扳指转移话题,什么福气鸟气的,咱可不是福娃!
“不是妹妹消瘦,而是扳指原本过于宽松,”夕妃望了我手上的扳指一眼,羡慕、嫉妒、不平、幽怨尽显眸中,“妹妹不受宠,扳指是初入宫时皇上所赐,至今已有两年之余,这身子瘦下来了自然就松落了。”一句话,带出了无尽悲怆之感。
夕妃入宫两年妖孽都没正眼看过她吧?这些女人真悲哀,虽贵为妃子却夜夜独守空房,这张灵动的脸蛋就这么日日对着宫墙慢慢变黄,变老……
“来,姐姐这个给你。”我脱下指上的翡翠扳指,套进夕妃的指中,这些东西鸾鳯殿多得很,送份礼便是我跟夕妃之间的友谊“见证”。
“姐姐这怎么可……”
“怎么不可?难道妹妹嫌弃这是姐姐戴过之物?”我打断夕妃的推搪,三八婆跟夕妃之间“姐妹情深”已经不是三两天的事情了,这扳指能不能起到作用,便要看三八婆受挫后的“心境”了。
“那妹妹就此谢过姐姐了。”夕妃福身谢礼,指腹轻触扳指的雕刻,爱不惜手。
“妹妹不必客气,”我淡淡一笑,在心里补上一句“喜欢就好”……
鸾鳯殿:
“娘娘,夕妃那人很阴深,娘娘要小心她……”元香一直在我身边兜兜转转,最后终究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元香知道夕妃?”我在饰盒里挑着新扳指。
“听宫里面的人说,后宫的亡命奴很多都是经夕妃之手……”元香欲言又止。
“说吧,这里没有其他人。”
“其实夕妃娘娘跟嘉贤皇后一样……”这丫头,明知道禁忌还说,看来她对我跟夕妃的“交情”不是一般的担心啊!
“同在后宫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只是跟众嫔妃打好‘关系’,”我轻抚了抚元香的鬓,“放心吧,我会多加注意的。”
“皇上驾到……”
“元香叩见皇上,皇上吉祥!”
“臣妾叩见皇上,皇上吉祥!”
“都免礼!”北凌羽扶起我,脸上的笑意带着难掩的兴奋,这家伙的心情貌似不错。
“皇上吃了蜜糖?”我凑近北凌羽打趣道,元香低下头退出屋外。
“恩……吃了月儿喂得蜜糖……”说着,手缠上我的腰身,身子一轻被他横抱而起。
“你要干嘛?”真不明白老夫老妻的,干嘛这家伙一抱我,我的脸就一阵火辣,啧啧……没出息。
月儿今日去洛夕殿去了?”北凌羽将我轻轻放在床榻上,身子覆了上来,温热的鼻息拂过我的脸颊延至耳畔,“怎么可以把我赐给月儿的东西转送给他人?”
497.在喊一声
月儿今日去洛夕殿去了?”北凌羽将我轻轻放在床榻上,身子覆了上来,温热的鼻息拂过我的脸颊延至耳畔,“怎么可以把我赐给月儿的东西转送给他人?”
那扳指旧了,送了也罢……”我回道,看来即便小祥子不在,我的一举一动还是在北凌羽的眼下,看来我身边藏了不少“内奸”啊!暗地里的,应该是清清跟兰兰吧!这家伙既然知道我去洛夕殿的事应该也知道了纸条的事情了,“碧绿她没事吧?”我又问。
北凌羽轻摇头,“月儿记住,碧绿是百花庄一手培养出来的,处事谨慎,绝不会让月儿操心的。”百花庄?那碧绿是谁?十剑客我早就见过了,难道她的身份较低?
“她不是十剑客之一?”我小声问,还好咱现在跟北凌羽是名符其实的夫妻,有事可以在被窝里说,这样也不用担心间谍了(咳咳……仅仅是本人瞎想)!
“她是的……”北凌羽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不是至小就跟随瑶姗姗的吗?怎么会是……”据说碧绿至小就跟随在瑶姗姗身旁的,那怎么会是十剑客之一?!难道真的碧绿早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