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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莹莹 当前章节:153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7:50

“月儿,月儿……”肩膀被轻撞了下,回神过来大家已随皇帝老爸入了席,只剩下胡思乱想的我,还有为“唤醒”我而没有移步的晨帅锅。

79.践行(二)

“践行?”什么践行?这话可把我给弄糊涂了,凌香要走?嫁人?还是为国“捐躯”被送去“和亲”啊?脑中闪过无数画面来解释皇帝老爸所说的“践行”,越想就越为凌香打抱不平,越为她觉得可惜。

“月儿,月儿……”肩膀被轻撞了下,回神过来大家已随皇帝老爸入了席,只剩下胡思乱想的我,还有为“唤醒”我而没有移步的晨帅锅。

我看看晨帅锅、再看看早已围坐在席位上的大家,不禁尴尬起来。

“大家别客气多吃点,今天我请客,我请客!”嘴巴像不受控制般说出了这句让众人爆发黑线的话。

北凌羽“扑哧”笑出声,续而传来北冥炫的干咳声,而凌香跟晨帅锅则是强忍着笑欲憋得满脸通红。

笑p啊!现在不是我请客么!很好笑么!我有点恼羞成怒的咬咬唇,瞪了北凌羽一眼,小心噎死你!

“月儿,过来朕这边,告诉朕这些菜都是什么名堂?!”

“恩!”……

酒席话语间才得知原来凌香到帘月宫来是来向我道别的,凌香因不放心老太后五台山无亲人陪伴,所以决定要上五台山陪伴老太后,直至所定期限,这样一来可以让皇帝老爸放心,二来可以让太后有个倾诉的人。

据说凝香的生母——冯皇后至凌香出生后便患上了失心疯,久治不愈(宫内传闻冯皇后是念子成狂,见生出的是女儿受不了刺激而患病),老太后见凌香聪明乖巧,甚是喜欢,便把凌香带到“慈安宫”抚养,凌香是老太后一手抚养长大,两人感情深厚。

听皇帝老爸说大队人马也都已经安排妥当,日子定在这两天,如若天晴便可以启程。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跟我“同道”的人还没好好相聚便要分开,真有点舍不得她。

夜里,我写了份斋菜单准备给凌香带走,寺庙伙食清淡、简单不知道凌香能不能吃得习惯,这菜单算是给她们换换口味吧!宫内派了御厨跟随着的,做出来味道一定很赞,这菜单算是我对凌香的小小心意吧,这一走要将近八个月后才可以回来,我是个随时有可能离开的人,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凌香回宫的那天……

两天后,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我带着那两破孩、还有元香,望着长长队伍渐渐远去,凌香不时的把头探出来向我们挥挥手。

“一路顺风!”我挥着手大声喊道,身旁的凌煜、凌萱却默默无声,就那么定定的望着队伍远去,小家伙该不是舍不得想哭了吧?我俯下身捏捏他们的脸蛋,“凌香姐姐走了还有月姐姐会陪着你们。”

“月姐姐,”两个小屁孩眼红红的扑进我怀里,我轻拍着他们的背没有再说话。

微风卷着淡淡花香,送走了长长的军队,也送走了凌香。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春雨绵绵,百花盛开,满园的花朵绽放,似乎在享受着春雨的洗礼。

如丝细雨淋漓期间,微风吹来,一阵清新、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我漫步在园中,闻着花香,数着百花,追逐彩蝶,一个人乐的自在。-

80.除了琴棋书画,其余都小意思(一)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春雨绵绵,百花盛开,满园的花朵绽放,似乎在享受着春雨的洗礼。

如丝细雨淋漓期间,微风吹来,一阵清新、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我漫步在园中,闻着花香,数着百花,追逐彩蝶,一个人乐的自在。-

经过几个月的摸索,我对宫中的路线算是摸清了不少,迷路的机率也慢慢降低了。-

不知不觉的又来到了上次迷路的园林中,这是离“北凌轩”最近的园林,应该说“北凌轩”就在这园林内,这地方好美,我闭上眼睛展开双手,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尽情的陶醉在这片绿林中。-

一阵舞剑声打断了我的清静,睁眼一看,凉亭前一身影手握长剑穿梭飞舞,不会这么巧又碰见北凌羽跟瑶姗姗约会吧?想起第一次到这里的场面我就郁闷,这是北凌羽的地盘,想必也是他跟瑶姗姗幽会的老地方。-

奇怪,今天怎么只有舞剑声,四处扫视了下没有发现瑶姗姗,我慢慢走近他,想看清楚大家口中文武双全的四皇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传说”这家伙武艺超群,北凌国未逢对手,我倒想看看这所谓的“武艺”又是怎么一回事。-

随着舞剑声越渐加促,长剑时而如绳般柔软,时而如利器般坚韧,飞身跃起临空横扫而去,只见空中白光一现,地上散叶随着剑气凝成一线,如飞镖般向亭前大树(树身足有三人环抱般粗壮)冲刺,“唰”的一声,绿叶成一字型刺入树身,陷入一半,大树猛地摇晃,撒下一地绿叶。-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有点傻了眼,舞剑之快让我根本来不及看清他的模样,不过这身影不是北凌羽,那冰块应该比他再高一点。-

叶落,剑收,舞剑之人转身对我微微一笑,北冥炫?-

“不愧是镇国将军,好剑法!”我连连拍掌,很是赞叹。-

“九公主?”北冥炫淡然一笑走近我,语调中透着惊喜。-

“冥炫将军何以会在此处?”“九公主何以会在此处?”相同的话,不约而道。

其实我想问的是他怎么会有时间在这里练剑,以那冰块跟北冥炫的关系,他会在这里出现一点也不离奇,反倒是顶着被退婚的名衔的我,出现在这里却显得有那么点不正常了。-

“我是迷路了,”看来月霏霏暗恋那冰块的事件早就传开了,就连极少出入宫中的北冥炫也知道这件事,只是让他了解这事的人也许就是北凌羽,nmd,甩我还要诋毁我的名声!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捏紧拳头。-

“冥炫与四皇子约好今日午时相聚,见四皇子未到此处又僻静、优美,一时兴致想动动身手,”北冥炫到是没有多问,而是对北凌羽淡描而过,把话题牵至自己身上。-

哦,”我点点头,原来如此。

“就公主既已到来,何不聚聚?”他指向亭上的石桌,平淡的声线中夹杂着一份欣诚之意。-

81.除了琴棋书画,其余都小意思(二)

“哦,”我点点头,原来如此。 “九公主既已到来,何不聚聚?”他指向亭上的石桌,平淡的声线中夹杂着一份欣诚之意。-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石桌上早已备好了酒水佳肴,石桌旁边的矮几上还摆着一副围棋,棋盘早已布好,这两个家伙还真会享受,吃饭就吃饭了,还下棋?-

“素闻九公主棋艺精湛,不知冥炫有没有荣幸能与九公主对上一局?”棋艺精湛?我嘴角一抽,本人是棋艺精湛,不过那是飞行棋!-

“我不习惯在吃饭的时间做其它事,”我故作正经道。下棋?貌似本人指对桌上那些东西有兴趣。-

“哦?”莫子涵微微一愣,又道:“那么把酒言欢如何?”-

“好啊!”就等你这句话,我望着石桌上的酒菜有点得意,北凌羽你等着吃西北风吧!-

北冥炫把酒斟满,举杯向我,“冥炫敬九公主一杯!”-

“干杯!”我举杯轻碰,一饮而光,虽说白酒酌喉,但那清纯的酒香让我忍不住嘴馋,北冥炫没有动,就那么定定的盯着我把酒喝完,我见状,收起先前的馋样稍稍摆出一抹“矜持”。-

“干!”他举杯饮尽,嘴角微扬,杏眼含笑。-

“北将军与四皇子经常相聚?”我夹了块肉放进碗里,吃着的同时边注意着他的神色变化,北冥炫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只是淡然一笑。-

“九公主可直呼冥炫的名讳,”他拿起白玉壶再次为我斟酒,“冥炫与四皇子是在一次意外结识,当时大家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哦,那冥炫是怎么跟四皇子认识的?”冥炫,喊着挺顺口的(是帅锅都顺口),嘿嘿!-

“冥炫长年住守边境,除了回宫进见本应没有与四皇子碰面的机会,”他顿了顿像似在回想些什么,“三年前,家母患重病倒床不起,家父因军事繁忙无法回家探望,冥炫只能赶回都城见家母一面,进入都城后遇见了被刺客围袭、深受重伤的四皇子,当时刺客人数众多,深中剧毒的四皇子所带随从、侍卫全军覆灭,冥炫不允许这种厮杀出现,出于仗义而相助。”-

“原来是这么回事,”北冥炫所说的话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原来北冥炫是北凌羽的救命恩人。-

“冥炫与四皇子的结交就在北家大院。”他抿了口酒,陷入回忆中。-

“结交?该不是结拜兄弟吧?”我脑中闪过一抹黑帮结义的画面,该不会还要喝鸡血吧?-

“非也,我与四皇子虽有兄弟之请但却未结拜,得知四皇子的真实身份后,冥炫不敢高攀。”-

“结拜只是个仪式,冥炫就是我北凌羽的兄弟!”坚决的语调少去了以往的那抹冷漠。-

北凌羽?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自称“我”而不是“本皇子”。-

“凌羽,你可算来了!”北冥炫举起白玉壶把空着的酒杯斟满。-

原来,私底下他们都直呼姓名,所谓的礼仪只是在人前人后做做戏而已。-

82.除了琴棋书画,其余都小意思(三)

“凌羽,你可算来了!”北冥炫举起白玉壶把空着的酒杯斟满.-

原来,私底下他们都直呼姓名,所谓的礼仪只是在人前人后做做戏而已。-

“九公主好像不太欢迎?”见我不语,北凌羽又道,貌似这家伙习惯了月霏霏的“款待”,对于我的冷淡有点不“适应”?-

“欢迎,当然欢迎了!”我咬着牙根道,这家伙真来得不是时候,再晚点来么?!-

“哦?”北凌羽斜瞄了我一眼,又是那抹玩味的笑意,“那么说……霏霏等了本皇子很久了?”-

“不久,再久点也愿意。”霏霏?靠!装得还真像,这么动听的名字从北凌羽嘴里喊出来却让我觉得全身鸡皮疙瘩。-

“来,冥炫敬大家一杯!”北冥炫举杯道,显然我对北凌羽的“态度”让这小子感到有点意外。-

“干杯!”举杯一碰一饮而尽,这样喝比较爽,我埋头开始向眼前的佳肴“进攻”,要斗嘴也要先把肚子填饱才有力气吧?!-

“如此佳景,要是能听上霏霏弹奏一曲该有多好啊?”突来一句差点让我喷饭的话,弹琴?-还不如叫我去撞墙!

“四皇子此言差矣,此时此景绝不适合弹奏,”我不紧不慢道,“酒席间,放开饭菜去弹奏这不是活该饿肚子么?!”

“哈哈,九公主言之有理!”北冥炫接话道,“那么来对对子如何?”

“霏霏只怕才疏学浅。”对对子?吃饱了撑着么?!拜托!别老动不动就来琴、棋、书、画好不好?!

“霏霏可称是我北凌国第一才女啊,怎会有才疏学浅这说法?”北凌羽那家伙好像跟我犯了犯冲似的,nnd,老扯我后腿!

“九公主上次在霓香楼所出的对子,下联是什么?”北冥炫像似在回忆些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霓香楼?”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北凌羽便接上了话,这次完了,被这家伙知道我偷偷出宫,肯定会去父皇那里“告发”我的。

“霓香楼?什么霓香楼啊?”我故作糊涂,一边给北冥炫做眼色。

“那是我与公主初遇的地方,御花园内的一个凉亭,北冥炫是公主给那凉亭取的小名。”北冥炫会意一笑,道。

“恩恩!”我立马小鸡啄米的点点头,爱死你了冥炫!

“哦?”北凌羽似信非信但没有多问,只是那抹邪魅的笑意更浓了些,“霏霏出了何对子能难倒冥炫你呢?”

那是,我出什么对子能难倒冥炫啊!那小子的才学我可是见识过的,即使穷尽我毕生所学(小莹:你都学的啥了?某霏猥琐一笑:学的都还给亲耐嘀老师了)也无法难倒他啊!

“对子是……”北冥炫微抿嘴角,声带笑意:“ 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咳咳……”刚抿了口酒的北凌羽干咳几声后“噗嗤”笑出声,“好句,好句啊!”

我不服气的扁扁嘴,笑p啊!少见多怪!

“公主说说此句的下联?”北冥炫一脸期待的模样。

“好吧!”我清清喉咙,正色道今年年底,明年年初,年年年底接年初?

“好!好一个年年年接年初!”北冥炫拍掌叫好,神情还带着一丝兴奋,北凌羽则是饶有趣味的瞥了我一眼,悄然笑开。

83.彩花灯会(一)

整个中午的时间都花费在“北凌轩”那里了,那妖孽也太小器了,就几个菜还说叫人品酒,弄得我吃不饱又不好意思开口,还好回来后元香去御膳房给我弄了只鸡回来,把鸡啃完总算有几成饱了。

“公主你看!”元香拿了个小香囊,蹦蹦跳跳的往我跑来。-

“这是什么?”我吐出最后一根鸡骨头,舔舔手指。不就一个小香囊么?有那么高兴么?-

“香囊啊!这可是正宗的西杭手艺哦,刺绣做工紧致很多!”元香两眼发光的介绍着,那模样好像得到了奇世珍宝般,“是小祥子今早出宫办事给元香带的,元香把它送给公主吧!”-

“不就是西杭的刺绣么?”我接过香囊一看,手工倒是不错,香囊上蝴蝶双飞栩栩如生,手工细致如画,那感觉不像绣出来的,不过元香刚刚说这是……小祥子送的?-

我再次细看香囊上的图案,是两只落在花丛上的蝴蝶,这就是化蝶?比翼双飞?-

香囊在古代是男女买了送给心仪对象定情用的吧?小祥子竟然送元香这个?可是他是太监啊,怎么可能……-

“公主?公主?”恩,我回身过来看着一脸天真的元香,只是个小丫头,元香啊,原谅我思想“丰富”吧!-

“香囊的确很美,只是这些东西都城市集不是很多么?”我还是无法看出这香囊到底哪里珍贵了。-

“当然不是了,这个跟平常市集里卖的不一样啊!这是西杭的手艺,今天是彩花灯会,各地商人都趁闹诞之际前来赶集才有的!”那丫头似乎还沉醉在这个香囊的“出厂”地上。-

“怎么不一样了?彩花灯会又是什么?”我翻动着香囊,即使把这东西拆了,我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

“平常市集上卖的都是都城的手工,根本找不到西杭的手艺,”元香很地道的解释着,“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彩花灯会”赶集日,很多外地的商人都会到都城来,城里可热闹了!”-

“一年一度的赶集日?那不就很好玩么?”-

“那当然了! “真的么?!”一听这个赶热闹我就特来劲,心有开始不安份起来,元香见我这个样子应该也猜到了几分,只见她懊悔的捂着嘴,神色有点担忧。-

“公主晨王爷不在,不能……”见我笑嘻嘻的凑近她,她马上直摇头。-

我不理元香的劝阻,拿出上次在市集上买来的男装换上(侍卫已经“知道”我是王府的小顺子,只要跟侍卫说本公公要替王爷出宫办事就可以了),乔装打扮了下,拿上银两与折扇,元香屈服在我的恶势力下不得不把太监装换上。

我拢拢衣襟,满意的敞开折扇,身后一手搭上我的肩膀,轻轻一拍。-

“换好了么?让我看看!”我秘地转身,一个不小心头撞向这赌人墙上,蓝锦衣还有那淡淡的檀香味,晨帅锅?-

“月儿又开始不规矩了?”北凌晨细细打量着我,很淡却带有如阳光般的笑意,温暖着我的心。-

84.采花灯会(二)

我拢拢衣襟,满意的敞开折扇,身后一手搭上我的肩膀,轻轻一拍。

“换好了么?让我看看!”我秘地转身,一个不小心头撞向这赌人墙上,蓝锦衣还有那淡淡的檀香味,晨帅锅?-

“月儿又开始不规矩了?”北凌晨细细打量着我,很淡却带有如阳光般的笑意,温暖着我的心。-

“我……我哪有不规矩啊?”心虚导致我有点底气不足,让晨帅锅撞见我这模样还能怎么解释?-

“月儿想去哪里?”满脸洞悉一切的样子却顾作糊涂,不就是想让我自己“招供”么?-

我有点丧气的垂下头,被当场逮个正着却又不想更换计划,唉,我的彩花灯啊!-

“月儿想去观彩花灯?”见我不语,北凌晨语气放软了许多。-

“恩恩!”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出宫有望了,我拉着晨帅锅的手拼命的点着头。-

“月儿要出宫也得带上能保护月儿的人,”北凌晨扳正我的身子,语调里全是宠溺与疼爱。-

“恩,要出去也要跟晨一起出去!”我兴奋的晃着他的手,随他跨出去帘月宫。-

阳春三月,都城采花灯,整个都城锣鼓升平,喜庆洋洋,各地前来观赏的人潮车马,烘托得整条街热闹非凡。

雨后,都城的天空异常清碧,满天的鞭炮纸碎随风飘降,落到地上。沾有少许湿润的纸碎犹如带着春露的花瓣般定定绽放着,分外夺目。-

爆竹声伴着锣鼓的敲打,还有人们的欢呼,整条街人头攒动,热闹沸腾,原本宽敞的街道被来往的人流堵得水泄不通,晨帅锅紧拉着我的手挤进人海中,慢慢向采花灯移去,最后钻到庙前的杂技团前。-

一群人正很卖力的表演着杂技,有银丝拖盘、真人吞剑、魔术表演……-

“好!好!”我拍掌狂赞,面前的表演让人眼花缭乱,分不出真假。-

杂技结束后,杂技团一男人敲打着锣盘,“乡亲们,今日是都城一年一度的采花灯大会,我们路过此地也为大家卖点薄力,我们帮主决定把今日所收银两全部用于明日都城派粮上,所谓多多益善,望乡亲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一席话后,围观的群众纷纷慷慨解囊,掏出怀中银两放下。-

原来是义卖啊?这都城还定时派粮?看来这里的人挺有温情的,我突来爆发善心,掏出两定元宝放进男人的铁盘中,男人看了看盘中的元宝定了定,盘中元宝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我家公子路过此地,但愿国民衣食无忧,这是小小心意。”北凌晨警惕性的将我微微往后扣,在我耳边低语道,“此地不宜久留。”-

“恩?”我顺着晨帅锅的目光望去,不远处有几个男人正盯着我们看,还有角落那旁的男人也十分怪异,见我们有所察觉他们便马上收回视线,神色有些紧张。-

还不会又是刺客吧?想起上次的刺杀我顿时毛骨悚然,北凌晨拉着我的手微微一握,像似在安慰我“不要担心”。-

“公子何不观赏完我们的压轴好戏再走?”杂技团男人跨前一步堵住了我们的去路,劝阻道。-

85.我这招谁惹谁了(一)

还不会又是刺客吧?想起上次的刺杀我顿时毛骨悚然,北凌晨拉着我的手微微一握,像似在安慰我“不要担心”。-

“公子何不观赏完我们的压轴好戏再走?”杂技团男人跨前一步堵住了我们的去路,劝阻道。-

兄台误会了,我家公子是想过去上柱香。”晨帅锅轻拍了下我的手,缓缓道,顺着香炉那边看去,香炉那角是人群最为疏散的地方,我会意的点点头,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了下来。-

“两位公子宅心人厚实在让人佩服,我这就给两位点香。”男人跨前一步走上前去为我们把香点燃,只是拿香之际却很刻意的避开香烟,这人很明显就不是信佛之人。-

“这香的味道好特别,不知是何味?”北凌晨接过香柱,微微蹙眉。-

“这是乡亲父老所准备的,我乃粗人一个对香味毫不了解。”男人淡应了句,转身走回原位,“乡亲们,接下来的是我们的压轴好戏,飞镖!”话毕,欢呼四起。-

借烧香的名义北凌晨对角落那边稍做了下打量,可香柱所散发的香味很浓,甚至有点刺鼻。-

“有毒!”北凌晨一声提醒,抢过我手中的香柱扔掉。-

“嗖”的一声,耳边空气动荡,两把飞刀带着杀气直直的射向我。-

北凌晨抱住我临空一个踢腿翻身,堪堪避开了那利索的两刀,杂技团的人在顷刻间齐齐扑了上来,还有原本埋藏在人群中的杀手,“哐”的一声拔剑飞出,持剑冲向杂技团的人,双方缠斗起来。

“杀人了!”惊讶不过瞬间,围观人群发出巨大尖叫,整个大街惊慌一片,人流乱窜。

北凌晨抱着我飞身跃起,避开了两把明晃晃的剑,他临空踏步,双腿击中持剑扑来的杀手的胸口上,“呼”的一声,两人重重坠落倒地,漫天鞭炮纸碎飞舞而下,如天下红雨般的美丽衬着忙于逃命的人们,场面十分诡异。

我在北凌晨怀里缓缓落地,只见北凌晨脸上呈白,带有微微的痛苦之色。

“你们身中暗残香只要每使出内力一次便会自伤内脏一次,直至毒入五脏六腑穿肠至死!”一男声响起。

中毒?刚刚那柱香?晨只顾着我,自己却中了毒?

我忙扶反手住他,可他却微微一笑,那眼神暗示我没事的。

“属下奉北将军之命暗中保护,王爷快带公主走!”围观的杀手大吼道,飞身掩护在我跟北凌晨的面前,北凌晨抱拳一揖,拉着我往反方向逃开。-

逃离间,飞镖如箭般穿射而来,北凌晨把我护于怀中,翻身恰恰避开。-

“杀!”冰冷的一句带着凶狠杀意传来,街头的两边黑衣人分两队冲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月儿在这里等我!”沉着的一句,不带一丝慌乱,北凌晨将我安于墙角,拾起地上的弃剑独身迎上那一队目带杀气,如同死神般冰冷的黑衣人。-

黑衣人持剑飞刺而迎,铁硬的杀气越发凌厉,那感觉几乎让人窒息。-

86.我这招谁惹谁了(二)

“哐啷”剑响,十剑齐穿,与北凌晨交锋缠斗。-

刀光飞闪,快得几乎看不见围攻之人的身影,北凌晨一剑划过挑开黑衣人的胸膛,鲜血如下雨般洒向半空,一片血红,空气中凝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数具黑影陆续坠落,挣扎几下,续而倒地不动。-

我在角落边上看着北凌晨越渐发白的脸还有那越渐发紫的唇,心一阵阵揪痛。-

一黑衣人见北凌晨缠斗其中无法脱身,脚尖往墙上一点把目标转向我。-

黑衣人临空踏步,飞快的扫了还被黑衣人缠围着的北凌晨一眼,手中长剑一挑向我飞刺而来,带着浓烈的杀气,我摔坐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剑离自己越来越近。-

“月儿!”北凌晨惊唤一声,转身飞向我的同时肩上被刺两剑,血溅湿锦衣,散开一处鲜红。-

“小心!”我一声惊呼,剑锋直穿于眼前,我本能的闭上双眼,“嘶”的一声,随后一声重响,睁眼一看,黑衣人已倒地不动,北凌晨脸色苍白站在我的面前,不支跪倒。-

“晨,晨……”我扶着他,鲜血沾至指间,一阵温热。-

黑衣人见此,持剑腾空冲刺而来,蓝晨曦抽出玉笛,放在唇上吹奏起来。-

看不见的利刃从笛中冲出,伤人于无形,瞬间形成一团白光截拦住那持剑而来的黑衣人,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尖锐笛声在空中飘荡,笛声越渐加速,无数利刃从笛中射出,直入黑衣人的胸口、项上、腹中,血在空中溅开,如雪花般洒落,黑衣人几乎无招架之力,剑弃,人落。-

一队黑衣横七竖八的倒躺在地上,北凌晨收起玉笛,喷出一口鲜血。-

“晨!”我看着斜依在身旁脸色惨白的北凌晨,眼泪咯噔滑落。-

“月儿……回,回……王府,”发紫的唇轻轻的吐出一句,脸上依旧淡笑。-

“可是……还没找到解药……”我扶着北凌晨慢慢起身,两行泪滑至嘴角。-

“月儿不哭,毒已化解。”轻轻一声但脸上的苍白之色已退去了些许,发紫的双唇也渐渐呈现血色,见晨脸色好转了些许,我点点头相信了他的话。-

风吹过,浓烈的血腥味随风飘散,街上一片狼藉,车仰马翻,地上的尸体让原本喧闹的大街蒙上几分死寂,空荡荡的街道就我们两个人走着。-

“姑娘,救救我……”沙哑苍老的声音传入耳内,腿被紧紧的抱着,“救我……”-

回头一看,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正躺在地上紧抱着我的腿求救,欲想帮忙的我被北凌晨一把拉住,他摇摇示意别做理会,我点点头,准备离开的双腿却被老太太抱得更紧。-

“姑娘救救我,救救我……”眼下人拖着满是血迹的双腿,苦苦哀求道,那模样实在让人不忍,我挣开晨帅锅的手,用眼神告诉他只是看看,小心点就行了,北凌晨扫了地上的妇人一眼,点点头。-

87.我这找谁惹谁了(三)

“老太太你见怎样?”我俯身把她扶起,悲凄痛苦的双眼瞬间溢满杀气,“嘶”的一声,快如闪电的一掌袭向胸口,掌力推送飞刀刺入,剧烈刺痛就像要把心撕开了一般,溅出温热血液。-

“月儿!”北凌晨把我扣入怀中,一脚踹开欲想再次动手的老妇人,老妇人受了一腿退后了好几步续而腾跃而逃。-

“月霏霏,你该死!”声音清脆与先前的苍老声音仿若两人,带着笑声的回音萦绕在空气中。-

“刀上有毒!”“啪啪”两下,北凌晨双指在我穴位上一点,血液像被封了般停止了流动,胸口的疼痛越加剧烈,整个人陷入昏沉。-

昏沉中听见马鸣声,纵使马背腾奔在晨帅锅的怀里却是那么的安全。-

“好冷……”我缩着发斗的身子,有点咬字不清。-

“月儿,忍着。”北凌晨紧紧的环住我,不时的给我呵着热气取暖。-

“吁!”缰绳一拉,我被晨帅锅抱了下马。-

“爷,这是……”-

“小六子快准备热水,别让母妃知道!”“是!”-

模糊中,我被晨帅锅抱进房里,放在床上。-

“月儿,忍着。”北凌晨封住我的穴位,把飞刀拔出,一阵抽痛,飞刀抽出后伤口的裂痛微微缓解过来。-

“没有解药,必须把毒逼出来,”说话的同时又似在担心些什么。-

“我相信晨……”大概能猜到北凌晨在担心什么,可是命都快没了,还会计较那么多么?-

“恩!”他用被褥盖住我的身,动手撕开了我的衣袖,伤口就在锁骨的两寸之下,呈紫色,流出来的血液已是发黑,正当我望着自己的胸口难受时,只听见北凌晨深吸了口气,靠进我。-

“不要……”我无力的说着,用嘴吸毒血的方法太危险了,不能……

他没有理会我,继续一口一口的帮我吸出毒液,阵阵抽痛加剧,我有点支撑不住,一阵昏沉,黑暗将我的意识吞噬。-

- 鼓声雷鸣,口号声不断……

睁开双眼,在一片宽阔草原上,两边驻扎着千军万马,所有的人按兵不动,齐刷刷的望向岩石上的男女,男女均穿着盔甲,女人静静的依在男人的怀中,男人从身后抱住女人,两人相拥而坐,就那么静静的望着前方。-

午时的太阳特别刺眼,强光的反射让我无法看清男女的面貌,只觉得轮廓有些熟悉,这到底是哪里?-

“炀王,请以国事为重!”底下带头的将军道,男子没有回应,两人依然静静的望着前方。-

“諾儿真的不后悔?”淡淡的一句,却夹杂着无尽悲痛与无奈,这男声有点熟悉。-

“不后悔,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女人淡淡一笑,抽剑拔出。-

“恩,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坚决的语调,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

“諾儿不要!”另一边军队的首领大声一吼,女人没有理会,利索的一剑穿进胸口,剑刺入体内,竟然让我如感同身受般心口猛烈撕痛,那感觉就像要硬生生把一颗心撕成两半般。

剑穿过两人的身体,两人淡笑如昔,鲜红血液从嘴角渗出。-

88.你到底是谁

天气陡然一变,狂风肆起,乌云挡去了太阳,整个天霎时黑暗如夜,漫天飞雪随风飘降,空气中一片死寂,两人相依在一起,脸上不是痛苦而是幸福。-

突然,一圆形物体从他们之间飘起,白光四射,旋转于两人的头顶之上,片刻间一分为二,从圆形物体上掉下来一颗如泪般的碎石,绿幽灵?对,那是爷爷给我的绿幽灵!-

“碧游,去吧!”空气中荡漾起一女声,一道绿光注入绿幽灵内,光一闪而过,圆形物体跟绿幽灵分开往两个方向飞坠,四周又恢复了平静。-

“绿幽灵不要走…不要走……”头好痛,艰难的睁开双眼,原来是梦。-

我望望四周,这是我的寝宫,此时房内空无一人,挣扎着起了身,指尖碰到一片湿润,看看枕头上的水迹,我竟然因为那个梦哭了?-

沉思间一抹身影走近床沿,冰冷指骨直扣我的咽喉,紧紧掐住了我的下巴,晨帅锅?

“晨……你干什么?”手劲好狠,被紧扣着咽喉的我,艰难的吐出一句。

“说!你是谁?!”凌厉的双眸交织着愤怒与悲伤,带着质问口气的传来,如此陌生……

“我不知道……晨在说什么?”语气虽然保持平静,心里却已经酸得不是滋味,为什么一觉醒来,晨像变了一个人般?

“你身上有股很强的内力,内力之深厚至少要经过三年五载才可以酿成,月儿不是习武之人,再者坠崖至今不到一年,何来如此深厚的内力?!”北凌晨双眼充血泛红,扣着我的手微微一紧,咬字道:“说!月儿在哪里?你是谁?!”

被紧紧扣住的我几乎无法呼吸,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能愣愣的看着他,事情曝光了,这次别想活了。

既然已经被拆穿了,求饶也未必有用,我用力的掰开北凌晨的手,吃力的回应道,“你……大可以杀了我。”-

“你……”我的话让他怒火更旺,直盯着我的双眼夹杂着血色与悲痛,见我有点支撑不住,北凌晨最终还是不忍把我放开。-

“咳咳……”我如同得到重生般不断的喘着气,干咳不止。-

“你离开吧!三日内离开,否则……”他顿了顿转过身,不再看我。-

“否则怎样?”他的话让我的心一阵冰凉,我始终无法相信晨会在瞬间变了个样,即使知道了我不是月霏霏也不应该完全变了样。-

“三天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冰冷却有点沙哑的声音,微微触痛着我的心,他丢下话,提脚欲跨出门槛。-

“你的毒解了么?”毕竟他三番四次救我,今天又为了救我而受伤,心里还是对他存在着无尽的感激。-

他一怔,提起的脚步没有移动,“本王有音功护体,不碍事。”-

“恩,”我轻嗯了声,道“多保重。”-

“你也是!”他缓了缓,回道,跨出房门。

三天,北凌晨限我三天内离开,已经存了一笔钱的我即使离开生活也不是问题,这笔存款可以让我的生活过得很滋润,可是我该怎么跟皇帝老爸说,该怎么跟元香他们说……

深夜,窗外射进一缕夜光,风吹过树影婆娑,无法入睡的我就这样整整翻了一夜“咸鱼”。

89.婚期(一)

次日,我在园中闲逛着,清风袭来,花草树木轻轻摆动,铺开一园林的芳香,进宫后我都没有好好的欣赏过宫中美景,今天该看个够,出了这个宫门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想起北凌晨昨天那抹冰冷的模样,竟会觉得委屈,也许他气我骗她,也许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我不是月霏霏的事实,我一直为他找理由,为他辩解他不是那么无情的人,纵使不是男女之情,我们也有着友情。

不知不觉的又走到北凌羽寝殿附近的园林里来,这地方好生熟悉,每次一失神,脚便像会带路般往这边走。

僻静的园林里,绿草葱翠,杨柳依依,春风微微拂过,吹开一地繁花,湖面上波光粼粼,花瓣落在湖面,刹是好看。

好美!我走近湖边,静静的看着湖面。

“以后我们就在湖面搭个木屋,諾儿喜欢花,我们就在屋前种满各种各样的花,春天赏花,夏天划船,秋天赏月品茗、冬天观雪,諾儿抚琴,我练剑。”一男女牵手游园的画面在我脑海一闪而过,像似回忆却又像似在梦境出现过,头一阵胀痛,站在岸边的脚踩到了石头,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你疯了吗?”清淡的古龙香味带着训责的语气传来,手被猛的拽住。

“咝……”伤口因拉伤而剧烈疼痛,溅出一股温热,他一手拽住我的肩膀,一手揽住我的腰身,环着我退回岸上。

“你受了伤?”北凌羽望着衣衫上的血迹,语调里竟流露出一丝关切。

“我没事,”我推开他,退后几步,如果让这家伙知道我出宫的事情就完了。

“还说没事?”他盯着我因忍痛而有点惨色的脸,命令道:“伤哪里了,让我看看!”

“我真的没事!”欲想挣扎却被他举起一点,封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让我看看!”他把我扛于肩膀上,抬着我进了屋。

“你想干嘛?!”我嚷嚷道,可他却置若罔闻,对我不作理会。

北凌羽把我抬进北凌轩,放在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惕性的盯着北凌羽,这气氛总觉得有那么一点怪。

“让我看看,”抽痛越加剧烈,血像泉水般直涌出来,北凌羽伸手将布满血迹的位置撕开,“你中毒了?”

“不用你理,”我咬着唇,臭小子不问人家同不同意就……

“数月后你将是本皇子的皇妃,还顾及些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转身对外面唤了句:“小全,到园里摘些紫玉香来!”

“谁是你的皇妃……”我尽量避开对视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对着他我的心跳竟会加速。

“你出过宫?”他没有理会我,继续帮我检查着伤口。

“没有!”私自出宫可是要罚的,不管怎样也要矢口否认到底。

“你所中的是夺魂散,这毒源自百花谷,宫内根本没有这种毒药。”他用热毛巾帮我抹去伤口上的血,接过小太监拿来的碎草药,辅上。

90.婚期(二)

“你所中的是夺魂散,这毒源自百花谷,宫内根本没有这种毒药。”他用热毛巾帮我抹去伤口上的血,接过小太监拿来的碎草药,辅上。

“咝……”药汁渗进伤口里,一阵抽痛。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北凌羽把伤口上的草药铺匀,用撕开的布条帮我缠好。

“谢谢,”我定定的看着正在帮我缠伤口的北凌羽,那种温和、亲切的感觉让我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他,这家伙人前人后怎么仿若两人?

“以后别私自出宫,”淡淡的一句,却透着一抹说不出的温柔。

“皇上驾到、柳妃娘娘驾到!”一声叫驾声,人以来到了门口,跟在柳妃身旁的瑶姗姗扫过我们一眼,脸色铁青。

“皇上,你看……”柳妃故作厌恶的遮着双眼,北凌羽迅速用毛毯帮我挡去伤口,顺势解开我的穴道。

“儿臣给父皇、柳妃娘娘请安!”

“月儿给父皇、柳妃娘娘请安……”我盖着毛毯微微点了点头,不能下地,下地就完了。

“父皇,霏霏方才失足掉进水中,儿臣救人心急……”北凌羽像似在维护我的清白,又像似在向瑶姗姗解释些什么。

月儿怎么如此不小心,”早已洞悉一切的眼神却配合着我跟北凌晨演戏,“着凉了可不好。”

“月儿以后会尽量小心,谢父皇关心。”怎么会这么巧?皇帝老爸跟柳妃来北凌轩竟然不先通报直进房内?

“月儿是该注意点了,别再让柳妃费心了。”皇帝老爸说话的同时不忘斜了柳妃一眼,又是这八婆,肯定是她收到“消息”煽动皇帝老爸来的。

“着凉事小,只是名誉事大,九公主既与四皇子定亲又何必再惹些闲言蜚语呢?”柔声细调的声音,出口却字字珠玑,“如果在宫内闹出丑闻,这可是后宫所不能承受的。”

哇靠!你个八婆,看一下肩膀就成了丑闻了?那人家奉子成婚不是要判死刑不成?!看来这北凌轩潜有柳妃的人,不然怎么消息传得这么快?!

“你们是该注意一下,人言可畏。”温和的语气不像斥责更像是解围,我发现此时的皇帝老爸脸上的竟是欣喜而不是怒意,“朕让南宫择个好日子,先把羽儿跟月儿的婚事办了,这样既不惹流言又可圆了朕的心愿,一举两得。”

提前办婚事?皇帝老爸的话像一颗原子弹般投向我们,只见北凌羽脸色一僵却又不便说些什么,而瑶姗姗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血一般。

“皇上,婚事这事应该好好筹划……”柳妃面带难色,想说些什么却被皇帝老爸扬手打断,最后只能默默的咬着牙,怒瞪着我。

我避开柳妃的目光,有点同情的看着北凌羽,可怜嘀娃啊!这就多管闲事的后果……

北凌羽给辅的草药果然厉害,短短的两天既然恢复神速,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了,竟然还派人送药丹过来,我转动着手中的白玉药瓶,思绪莫名的回到了初次相遇的画面,北凌羽那抹挨揍后还似笑非笑的表情,倒是有几分可爱。-

91.陷害(一)

北凌羽给辅的草药果然厉害,短短的两天既然恢复神速,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了,竟然还派人送药丹过来,我转动着手中的白玉药瓶,思绪莫名的回到了初次相遇的画面,北凌羽那抹挨揍后还似笑非笑的表情,倒是有几分可爱。-

“公主,莲子粥炖好了。”元香端来瓷盅,这是早上吩咐元香做的莲子粥,让人给皇帝老爸还有凌煜、凌萱都送了一份,过了明天就要离开了,这算是我给大家做的最后一份点心吧!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跟北凌晨道别,虽然声称以后再也不要看见我,但我还是希望离开前可以跟他道别。-

“公主,这个元香陪公主送去北凌轩?”元香丫头笑眯眯的看着我,貌似在期待我跟北凌羽有所进展。-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我接过瓷盅,这当是我给北凌羽的“谢礼”吧,毕竟让他因这次婚事提前的事多了许多烦恼,那家伙这两天一定心烦得睡不着觉吧?-

我换了套衣服,抱着瓷盅跨出院子。-

要离开了,真有点舍不得皇帝老爸、凌煜、凌萱、元香、小祥子、小和子、还有晨,本来宫内的生活就不是我想要的,在宫内的这段时间,我几乎每天想着如果可以出宫去可多好啊,只是万万想不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出宫,跟晨闹成这个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一路上,回想着与北凌晨相遇的点点滴滴,越想越伤感。-

沉思中,突来的迎面莲子粥倾斜而下,瓷盅摔在地上碎了,粥洒了一地。-

“九公主恕罪,姗姗不是有意的。”柔柔的一声却不带一点歉意。-

“瑶姗姗?”相视的眸光竟是对峙,我看着洒了一地的莲子粥,心里有点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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