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这是要去北凌轩吗?我刚从那里回来,四皇子已经吃过了,”说话的同时眸光紧锁着我神色的变化,见我没什么反应,她又补上了句,“这粥倒哪都会被浪费,九公主不必为打碎这盅粥而费神。”-
靠!这算什么?撞到人还说一堆风流话?我真有点习惯不来一直以礼相待的瑶姗姗可以在瞬间变成这副模样。-
“不知道四皇子跟公主提起了没?”瑶姗姗盯着我有点微沉的脸,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四皇子决定再次退婚的事,九公主不知道吧?”-
“退不退婚这事,轮不到你做主吧?!”我冷笑道,八婆!故意找茬,叫你沐姑娘已经很客气了!-
“姗姗说的当然不算,可四皇子说的话能算吧?”她微微一愣又凑近我,“半年前你斗不过我,现在更没有机会!”-咬字而言,那语调极是气愤,这个才是瑶姗姗的真面目吧?!-
“那是本宫不屑跟你斗,既然你那么本事,那就看看谁先登上皇妃之位!”我很客气的回了她一句,撞开她,离开。-
“啊!”耳后听见一声娇叫,接着“砰”的一声,像似落水的声音。-
“来人,快救小姐!”接着是婢女的呼救声,“救命啊!小姐掉水了!”-
回头一看,只见瑶姗姗在湖中挣扎,我看看刚刚所站的位置,哇靠!那位置离湖边有好几步远,即使摔跤也不至于滚进湖里去吧?这地又不是斜坡!-
92.陷害(二)
“姗姗!”一声惊呼,“砰”的一声巨响,北凌羽跳进了湖里,抱起瑶姗姗穿出湖面上了岸。 “赶快拿毯子来!”北凌羽抱着瑶姗姗一边帮她拭去面上的水珠,“为何这么不小心?”-
“姗姗只是不小心撞倒了公主的莲子粥,为何九公主不肯原谅姗姗?”瑶姗姗没有回北凌羽的话,而是含着泪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直视着我。-
“我怎么不原谅你了?”nnd,我只是轻撞了你一下,不致于滚进湖里去吧?!-
“姗姗不是故意的,求九公主恕罪,”瑶姗姗含泪扑跪在我面前,“如果公主一定要姗姗死才可以消气,姗姗愿意一死求公主原谅。”-
“明明是你自己跳湖的,还真会装啊!”瑶姗姗的一席话果然有用,听了她的话后北凌羽脸色一变,对我含怒而视。-
“姗姗不熟水性,九公主说姗姗跳水?”北凌羽冷哼道,扶起瑶姗姗把她护在怀里,“有本皇子在,不会容许任何人为难你。”-
像她这么阴险的人还会有人难为她?我憋着一肚子火却不知道怎么澄清,北凌羽那冰冷的语调还有那抹带着警告的眼神,像似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一样。-
“公主只是一时气急才会把姗姗推下水,是姗姗的错,皇子别怪公主了。”见我不语,瑶姗姗又补充道,只是换了个立场说话,由“受害者”转换为“深明大意”之人。-
“我推你下水?”怒火一下涌上心头,这种颠倒是非的陷害我无法忍受,“好!是我推你下水的,我现在就踢你下去!”-
我想扑上去把瑶姗姗踹下水时,被一把拉住,“九公主熄怒!”-
冥炫?我边甩开被北冥炫拉着的手,边挣扎着伸脚去踹瑶姗姗,只是那八婆被北凌羽护在身后,我根本动不到她。-
“放开我!死八婆我现在就踹你下水!”tmd!说不定是她看见北凌羽来才故意滚跳水的,做贼的还喊抓贼!我顾不上旁人的目光,心里只想着要把那八婆抓起来抽一顿。-
“九公主既然有推人下水的趣好,可以推本皇子!”北凌羽把瑶姗姗拉到一旁安置好,自己走上前来,逼近我,“推我啊!”-
北冥炫见上前来的是北凌羽也就没什么好当心的,最终放开了我的手。-
“奉高九公主一句,不管你耍任何手段,本皇子非姗姗不娶!”见我不语,他再次逼近我,语气冰得让人打冷颤。-
“是吗?”我凑近他,趁北凌羽一个不注意用过肩摔把他摔进湖里,周围顿时一阵尖叫,我双手插腰,望向在湖里往上游的北凌羽,“抱歉,本公主就看上你了,非你四皇子不嫁!!”话毕,我走过瑶姗姗身旁扫了一脸发青的她一眼,低声道:“咱们来日方长!”-
回头,目光与北冥炫相撞,只见他还在呆愕中,脸上还有几分欣赏的笑意。-(他是虾米情况??)
93.挽留(一)
“装尼玛啊!还亏你长着一双大眼睛,tmd比瞎子还瞎!”我愤愤道,一边踢着石子大骂。-
“九公主稍等!”身后传来北冥炫的声音,他追上我挡在我的面前。-
“怎么?你也认为是我推瑶姗姗下水的是不?!”我没声好气道,这小子跟那冰块同伙的,一定也不是个好东东!-
“冥炫相信公主,”北冥炫打量着我,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惊愕中苏醒过来。-
“你真的相信我?”我两眼发光的望着他,终于有人愿意相信我了。-
“冥炫相信公主,再者公主没有向瑶菇凉动手的必要。”北冥炫嘴角微扬,那表情倒像认识了我很久似的。-
“恩恩!我做事光明正大,怎么会推她下水呢!”嘿嘿!难得有人相信我的为人,顺势给自己卖个“广告”。-
“冥炫在亭中设宴,不知公主可否赏脸与冥炫把酒畅谈?”他指着不远处的凉亭道。-
“喝酒?好啊!”我拍拍莫子涵的肩膀,“上次冥炫派人搭救之恩(小莹:咳咳……刚刚是谁说跟北凌羽同伙的都不是好东西?),我还没好好谢冥炫你呢!”-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他淡淡一笑,“公主很喜欢出宫?”-
“恩啊!这每天躲在宫内都快发霉了,当然要偶尔给自己放个假了!”我们并肩而谈向凉亭走去,对北冥炫我总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我们上辈子是夫妻(小莹:是母子吧?某于大怒:我咋会不认得自己的孩子啊!一定是夫妻!小莹黑线而闪:你一向都是有异性没人性)?!-
“放假是何意?”-
“放假就是偶尔休息,出去玩玩么?”-
“哦!那久公主下次放假可否带上冥炫?”-
“好啊!这都城我可是摸熟了!”迷路几次而已了,嘿嘿!-
还是冥炫比较大方,备的菜式也比较多,而且全是我爱吃的。
酒席间才发现,原来北冥炫的口味和我差不多,喜欢吃辛辣,而且爱好也跟我差不多,相聚下来就像遇到了“同道中人”般,冥炫简直就是我的蓝颜吗!-
人家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是“牛”逢能吹万句合,这场宴席算是北冥炫为我践行吧!一吹起来就忘了时间,转眼间已经是未时,明天要走了,东西还没收拾呢!我赶紧道别北冥炫,赶回帘月宫。-
次日,我把元香、祥、和支开,留了封信,(那封如符咒般的现代文字书信,咱毛笔字写得太“眉飞色舞”了,不知道他们看得懂不),就背上包袱离开了帘月宫。-
背上包袱,拿上晨帅锅为我准备的腰牌,晨跟我说了离开时可以用他的名义到“宝驹局(听说这里的马都是码中之王)”领匹马,那样方便我“赶路”,这皇宫跟迷宫一样,我转了半天才找到晨所说的“宝驹局”。-
到了宝驹局,亮出北凌晨给的腰牌顺利进了马场,步入马场,一阵阵马鸣声让我仿佛到了草原,马场之大让我大吃一惊,这地方顶得上五个帘月宫(帘月宫大约两百平凡米左右)之大吧?里面成千上万的马只让我看花了眼,该不会全国的马都被关在这里吧?!-
94.挽留(二)
到了宝驹局,亮出北凌晨给的腰牌顺利进了马场,步入马场,一阵阵马鸣声让我仿佛到了草原,马场之大让我大吃一惊,这地方顶得上五个帘月宫(帘月宫大约两百平凡米左右)之大吧?里面成千上万的马只让我看花了眼,该不会全cheng的马都被关在这里吧?!-
我随便进了一个棚,挑了匹比较可爱(莹莹:请问可爱的马长啥模样?)的白马解开,解开马绳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貌似我不会骑马啊?!骑牛我就会,可是骑马这可是前所未遇的,我迟疑了下,这个马跟牛应该差不多的吧?马不就比牛少了两个角而已,其实都一样的,恩,就按骑牛的方式来!-
我把小白马牵出棚,轻轻的摸了摸它的脸,“马帅锅(莹莹:所谓的可爱就是因为这马是公的啊?某雨猥琐奸笑:没听过同性相斥么?哇咔咔!),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我拍拍马身,蹬上马背,拉紧缰绳,双腿一夹,慢走着。-
原来骑马真的跟骑牛是一样的,我暗自得意,拉好肩上的包袱,拉包袱时手一松,身子一个倾斜差点摔马掉地,我赶紧回收缰绳,双腿紧夹马腹,虽然稳住了身子没有因倾斜而掉落,但马速切瞬间加快起来。-
马只飞奔,我坐在马上很不“安稳”开始有点害怕,越害怕双腿越僵,用力越不节制,我扬起鞭子往马上一鞭,谁知道因身子往后倾的关系鞭子抽错了地方(貌似拍到马p了),小白马突然狂鸣,像失控了般整只马腾蹄而起,我整个人随着马身“竖起”而滑落,脚却被紧紧的套住在蹬内,无法脱身。-
“啊!”我身子一倾,被套在蹬内的脚因反折而扭伤,疼痛与害怕让我忍不住大叫出声。-
我的惊叫并没有让小白马稳定下来,反而变本加厉狂奔,小白马横冲直撞,冲向门口,守门侍卫见小白马来势汹涌,一个个只顾着各自逃命,真tmd没良心,红颜薄命啊!我在心里狂嗷着,眼睁睁地看着小白马越渐加速,突然一个转弯,把我整个人摔了出去,被夹在蹬里的脚再次响起骨折声。-
“啊!”剧烈的反折痛得我眼泪直流,往外倾斜的身体正直坠而下,突然被一手环腰揽入,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晨帅锅?-
“月儿……”直视我的双眼不再是愤怒而是心疼,北凌晨一手拉紧缰绳,脚尖轻挑开我被扣在蹬内的脚,一个回拉,“吁!”小白马立即停了下来,像似认得它的主人般,温顺可人。-
“是不是很疼?”扫过我脚的双眼尽是疼惜,冰蓝水眸夹杂着心痛与懊悔之意,他抱着我,下了马。-
“我不是不离开,只是……”我赶紧收回泪水,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狼狈样。-
“不要离开!”北凌羽再次把我环进怀中,喃喃的说着,“我不许月儿离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趴在北凌羽的肩膀上,眼珠嘀落在他的锦衣上,化开。-
“我要保护月儿,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沙哑的声音,像似承诺像似在挽留,我点点头,依靠在他的怀中
95.下棋(一)
骨折而完全使不上力,晨帅锅把宝驹局的侍卫都痛斥了一遍,然后把我送回帘月宫上药。 回到帘月宫,我简单的跟晨帅锅交代了我的“身份”信息,对于一个二十一世纪女生穿越至这里借身还魂的离奇事件,换成任何人都无法接受吧?可是晨帅锅却很相信我,即使对这神奇的穿越他毫无了解。
原来,那次在彩灯会遇刺后,北凌晨为了尽快帮我把体内的毒逼出来,曾经替我运功,但我体内的内力与输入之力造成反射,这内力应该就是大仙的功劳吧!看来不是大仙传的内力,不够深厚而是我六脉不通,发挥不出来。-
北凌晨帮我打通六脉,顺便教了些轻功的技巧,让我往后可以有些防身的功夫。-
经过调查,确定了那日的黑衣人是“百花谷”的人,果然被北凌羽猜中了,据说百花谷是江湖三大门派之一,**百毒。
谷主与另一大派“醉月宫”的宫主是师徒关系,“醉月宫”则是以音律为主,宫主以音攻闻名江湖,百花谷的谷主集全了两派的精湛,稳居武林盟主之位。-
这些江湖门派怎么会追杀月霏霏?难道月霏霏原来跟百花谷的谷主谈恋爱,之后又移情别恋爱上了北凌羽,所以百花谷的人要追杀她?不知道百花谷谷主长得怎样呢?晨说百花谷谷主行踪不定,平日脸戴面具,所以江湖人无人见过百花谷谷主的真面目,这谷主说不定是毁容了,不敢以真面目见人,怪不得月霏霏要甩了他(小莹:大姐,这完全是你的想象好不好?),唉……-
脚扭伤了,行动不便,我拖着下巴一直在幻想那谷主的容貌(小莹:咳咳……貌似这跟刺杀扯不上关系。某雨窃笑:如果谷主很帅,咱可以代替月霏霏给他“疗伤”么!小莹爆汗:儒子不可教也!),沉思间,手被猛的一扫,差点把整个下巴都扑到桌子上,“靠!找死啊!”-
抬头一看,凌煜?这小屁孩就那么崇拜他四皇兄么?有样学样!-
“月姐姐好凶!”凌煜一脸委屈道,“我喊了月姐姐好久都不理我。”-
“咳咳……这不是没听见么?我以为……”我忙解释,这小屁孩那委屈样是挺让人心疼。-
“我知道,以为是四皇兄吧?”收起委屈,一抹我什么都知道的模样,“怪不得四皇兄说……”欲言又止。-
“怪不得什么?说!”看凌煜的模样就知道北凌羽肯定跟他说了什么好话。-
“说……真的要说啊?”凌煜假装为难的模样,卖着关子道:“月姐姐明天做寿司给我吃,我就说。”-
“好吧,快说!”我豪爽的应道,不就寿司么?反正我每天都得做吃的。-
“四皇兄说颜姐姐像小零……”凌煜边注视着我脸色的变化,声音也压低了许多。-
“小零?”这名字有点熟悉,难道是哪个明星级的美女?算那正太眼光!“小零是谁啊?”-
“月姐姐不知道小零哦?”小屁孩很是惊讶的样子,“小零是母后最宠的猫……”-
“什么?猫?!”我声音加大了几个分贝,对,那是柳妃养的大肥猫,那冰块竟然说我像那只大肥猫!我咬着牙,尽量压住那抹想拍桌子的冲动,“为什么说我像它?”-
“因为月姐姐跟小零一样……”凌煜像似被我的凶悍样吼住了,说话显得有点胆怯,我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暗示他直说无妨,他点点头接着说,“四皇兄说月姐姐跟母后养的小零一样,一不高兴就乱咬人……-
“tmd!竟然说我跟那只死肥猫一样乱咬人!”我拍桌子站了起来,这声音到是让身旁的凌煜冷不妨的吓了一跳,我看了看凌煜那抹有点惊恐的模样,摆出灿烂笑容柔声道:“凌煜来帘月宫怎么不带上凌萱呢?”-
“我是奉父皇之命过来叫月姐姐去乾清宫下棋的……”那小子像似一下子吃不消我的巨大转变,说话带点恐惧之色。-
“下棋?不是喝酒么?”老大我哪会下棋啊?!可是皇帝老爸开口了又不能不去。-
“月姐姐可以与父皇下棋品茗。”凌煜缓缓道,说得下棋好像是什么大享受的模样。-
“恩,边下棋边品茗,人生一大享受啊!”我黑线道,有好吃好喝的才是享受,下棋?要命啊!-
拒绝不得只有想办法去面对了,我换了套衣服,随便打扮一下,赶去乾清宫赴约。-
96.下棋(二)
乾坤阁:
“月儿叩见父皇!”进门先给皇帝老爸福了福身,抬头一看才发现了正在与皇帝老爸下棋的北凌羽。
“不必多礼,月儿过来朕身边。”皇帝老爸温和一声,举起棋子的手点下,“啪”的一声,玉石相撞。-
“恩!”我点点头,走到皇帝老爸的身边。汗,他们在下围棋,我对着棋盘看了好久都看不出个所以然了,唯一明白的就是两边的棋子相当。-
北凌羽没有看我,继续对着棋盘很认真的模样,思索了片刻举棋,欲下。-
“这棋看着没意思!”我打了个哈欠道,看着这一白一黑的棋子来回缠绕我就想睡觉!-
“哦?除了制食意外九公主觉得还有何事有趣?”北凌羽举起的手一顿,道。-
“月儿知道一种更有趣的棋!”我直接忽视北凌羽,挽起皇帝老爸的手一靠。-
“月儿觉得有趣的棋是何棋?说出来让朕开开眼界。”皇帝老爸各掂量了我们一眼,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
“恩,这种棋叫飞行棋,”我望了望棋盘,再看看脸色有点发僵的北凌羽,带点挑衅道:“这里没有那种棋,月儿要借棋子用用,只是父皇这棋局……”-
“以棋势观看,和局已定,即已定局不续也罢。”皇帝老爸把棋局混乱,半眯双眼嘴角勾起微微弧度,北凌羽则是脸色有点灰沉,那家伙像似在为被打断棋局极为不爽。-
“恩恩!父皇有没有骰子?”我动手把棋局搅乱,挑了四颗白子另外放,-
“骰子?”皇帝老爸笑意中带点好奇,转脸向身旁的桂公公做了个眼色,桂公公点点头退出房外。-
我拿了张纸,磨墨画了张飞行棋棋图,再画了几只小飞机(那是小鸟吧?!),跟皇帝老爸他们讲了一下飞行棋的规则后,开始摆局。-
对奕中,我跟皇帝老爸全是一伙的,皇帝老爸在我这个“军师”的指导下,很快就熟悉了飞行棋的玩法,速度远远的超过北凌羽,不知道是北凌羽倒霉还是那家伙觉得飞行棋无聊、不屑用心,几局下来北凌羽败得惨不忍睹,我望着那冰块走三步退两步的熊样,差点笑抽过去。-
皇帝老爸抛骰一掷,又一局取胜。-
“耶!”我欢呼道,“父皇太棒了!父皇是月儿见过进步(咳咳……第一次听说玩飞行棋还有进步可言)最快的人!”我拍着掌大叫道,掷出骰子,随后到达目的位,又是北凌羽垫底,哇咔咔!-
“怪异之棋,儿臣恐怕无法领略。”北凌羽脸色僵硬,但却继续维持着那抹不变的“风度”。-
“哦?”皇帝老爸闻言望向我,好像在试探我的反应般。-
“月儿觉得四皇子是怕月儿输了不开心,才会对月儿诸多相让的。”想开溜去陪你的瑶姗姗吧?我偏不让你走!-
“北凌羽 憋得有点微红的脸上,挤出一抹干笑。-
还好月儿细心,不会浪费羽儿的用心真细心啊!”不愧是父女,一唱一和的配合得天衣无缝。
97.回敬(一)
还好月儿细心,不会浪费羽儿的用心真细心啊!”不愧是父女,一唱一和的配合得天衣无缝-
“月儿了解四皇子的心思,但父皇了解月儿的心思,这样一来父皇还是那个最厉害的人么!”我把糕点递给皇帝老爸,品茗当然不能少掉点心了!-
“哈哈哈,朕的月儿总是能哄朕开心!”皇帝老爸抿了口茶,开怀大笑。-
“月儿没有哄父皇!父皇是最最棒的人,大家都是这么觉得的!”我很是认真的模样,挽着龙颜大悦的皇帝老爸笑咪咪的瞥了北凌羽一眼,只见那家伙一抹翻白眼的不屑样,好像很瞧不起我的马屁技两般。
nnd!姐姐我就拍马屁咋了?!再说我现在拍的可不只是一般的马屁而是“十里飘香”的龙屁!-
我发明的飞行棋很成功的拉着北凌羽把时间耗在乾清宫内,哼,让你尝尝在背后说人家坏话的后果!-
三个小时过去了,吃饱了容易犯困这话一点都没错,我的瞌睡虫又开始侵蚀我的脑袋,模糊我的思绪了。-
我打着哈欠,手像不受控制般在棋盘上打“醉棋”,不小心的碰撞,指尖触在一指的玉器上,感觉一阵冰凉。-
“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那个梦又现脑中,眼前一片兵马驻集,那一剑穿心的镜头在我脑海中重复,铁生生的撕痛又一次重现,水雾模糊了双眼,眼角像似有什么东西滑落般。-
“这是爷爷给霏霏的护身符,霏霏一定要好好随身携带……”-“月儿有朕照顾,月爱卿安息吧!”“皇天在上,我南炀与諾儿生死与共,至死不渝……”一瞬间的时空交错,画面一闪而过,很杂、很乱,头疼得厉害,整个人瘫软而倒。-
“月儿……”一只手把我扶住,稳住了我的身子。-
“千里姻缘来相聚,龙凤呈祥玉指还……”大仙的话再现耳旁。-
我伸开手,意识回到了现实,刚刚那些画面,那种心痛的感觉还有眼角的泪痕,心像完全不受控制般,很痛,痛得让人窒息……-
我望着皇帝老爸手中的玉扳指,记忆回到了第一次与皇帝老爸见面的情景,那次的幻觉,那次,一向没有头痛病的我竟因头痛而支撑不住昏迷,因为碰到皇帝老爸手上的扳指……
我直直的盯着他手上的玉扳指,这扳指有点眼熟,那一抹抹幻觉很熟悉……玉指还……难道指的就是它?-
“月儿?”皇帝老爸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思绪。
“恩?”我收回目光不再呆愣。
“月儿昨夜是否休息不好,精神如此不佳?”还未等我的回应,皇帝老爸又面向北凌羽:“羽儿送月儿回帘月宫吧!”
“恩!”北凌羽轻应道,脸上的怒色早已消失于无形。
离开了乾清宫,人虽走,心里却一直想着刚刚的幻觉,大仙的话,加上梦中的誓言,还有那抹一剑穿心疼痛,那是前所未有的心痛,一个梦竟然能让我失控落泪。-
98.回敬(二)
离开了乾清宫,人虽走,心里却一直想着刚刚的幻觉,大仙的话,加上梦中的誓言,还有那抹一剑穿心疼痛,那是前所未有的心痛,一个梦竟然能让我失控落泪。-
“凌羽,”柔柔的一声却特意调高了音量,回神一看是瑶姗姗。-
“姗姗见过九公主!”瑶姗姗微微福身,走近北凌羽的身旁,故作一抹委屈的同时不忘斜了我一眼,眼神尽是得意,“姗姗等了四皇子好久……”-
“瑶姑娘久等了,都是本宫不好,四皇子为了陪本宫练棋而耽误赴约,本宫真是不该啊!”死八婆,想起上次的陷害我就来火,看我不好好回敬你!-
果然,瑶姗姗一听这话脸色全变,一脸煞白。-
北凌羽脸色一僵,对着那因生气而脸色大变的瑶姗姗无从辩解,只能咬咬牙笑面回应。-
“公主不客气……”紧咬着的唇,从牙缝中憋出几个字,冷淡却掷地有声。-
“瑶姑娘既有事与四皇子相约,本宫先回帘月宫,不打扰两位叙旧了。”看见北凌羽跟瑶姗姗那模样简直爽到掉渣,出回口气就好了,嘿嘿,本人很容易满足的!
“公主误会了,姗姗约四皇子只是闲话家谈,并没有特别的事情。”语调中带着微微怒意,说话的同时带着委屈的双眼一直注意着北凌羽的神色变化。-
“姗姗,先到北凌轩,本皇子稍后就到。”北凌羽向瑶姗姗“交代”后,抓起我的手凑近耳边,“九公主真是好事做尽啊!”语调有点无奈又带着好笑。-
“多谢四皇子夸奖!”我低应道,“其实四皇子喜欢月儿可以直说,何必紧抓着我的手不放呢?”-
“你……”北凌羽顿时语结,有点愤愤不平的甩开我,自顾走在前面。-
你妹!我朝北凌羽背后“拳打脚踢”一番,跟上。-
下午,在帘月宫左思右想,还是无法参透那些如同回忆般的梦幻,“千里姻缘来相聚,龙凤呈祥玉指还?玉指还……”-
淡淡的琴声伴着舞剑声传来,顺着琴声走进院内,只见一女子抚着琴满脸幸福笑容,男子则手捂长剑白衣飘飘,风吹过,遍地花香。-
诺大的院子,一看就知道是大富人家的后院,可怎么这院子里怎么看不见侍女、家丁?
琴声悦耳迷离,醉人心神,我慢慢走近他们,想一睹神仙眷侣的风采,眼前人让我惊叫出声,“月……月霏霏?!”
她是月霏霏……那我是谁?我抹抹自己的脸,下巴尖细,依然是瓜子脸蛋,奇怪的是我的惊叫他们竟然像完全没有听到般。-
“月霏霏?”我再唤了一次她的名字,她还是没听见,到底怎么回事?我慢慢走近,伸手欲想去拍她,我的手竟像穿过影子般直接过滤了她的身体,一股寒意涌遍全身,我脚步踉跄退后了两步,难道见鬼了?!-
“諾儿,我们去赏花……”男子回剑一收,走向这边,奇怪的是他的脸竟像被蒙上了白雾般,不管站得再近我还是无法看清男子的面貌,我望着他们携手远去的背影,这背影很眼熟,还有諾儿……是那对在涯上自杀的男女,是他们……-
99.玉扳指(一)
“諾儿,我们去赏花……”男子回剑一收,走向这边,奇怪的是他的脸竟像被蒙上了白雾般,不管站得再近我还是无法看清男子的面貌,我望着他们携手远去的背影,这背影很眼熟,还有諾儿……是那对在涯上自杀的男女,是他们……-
“别走!你们等等,不要走……”我一遍遍的呼唤得不到回应。-
“公主,公主……”耳边传来元香的叫唤,我猛的睁开眼睛,原来是做梦。-
“公主的脸色不大好,做噩梦了么?”元香用手帕帮我拭去额上的汗珠。-
“我没事,可能是天气有点闷……”为什么?为什么我三翻四次梦见这些?难道这个梦跟大仙那两句话有关?玉扳指,一定是它……
我换了套衣服,直奔乾清宫。-
以设计衣裙为由向皇帝老爸借用玉扳指半天,这是以龙凤雕刻为花纹的翡翠扳指,把玉扳指放在手中,一阵冰凉。-
很邪门的是自我借来扳指后,那幻觉就再也没出现过,它只是普通扳指一个,难道是我一时神经紧张才导致那幻觉?我拿着玉扳指在院中研究半天,还是没看出有什么玄机。-
“千里姻缘来相聚,龙凤呈祥玉指还……”突然灵光一闪,龙凤呈祥应该是指扳指上面的雕刻吧?这东西真的可以把我带回现代?!只要拿着它我就可以回到现代了?!-
我回房把存款带上,然后找了个角落,一手紧握着玉扳指,一手握着“小金库”闭上双眼,重复的念着大仙所说的两句话,终于可以回家了!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我重复念着那两句话,可是睁开双眼后还是在这个该死的院子内,难道我弄错了么?心情瞬间跌入谷底,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风吹过,淡淡檀香味扑鼻而来。-
“月儿有心事?”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回头一看,冰蓝水眸带着淡淡的担忧,北凌晨?-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我望着手中的玉扳指,喃喃道。-
“月儿还在找线索回去?”语调中带着失落,说话声音犹如底气不足般,暗藏沙哑。-
“我想家……”我知道晨舍不得我离开,不想说得太“白”让他伤心。-
“月儿不要担心,晨会帮月儿……”半响,他又说了句,带着不舍的脸上满是坚决。-
“恩!”我轻嗯着点点头,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我感动非常。-
“皇叔的玉扳指为何会在月儿手上?”我望向握于手中的玉扳指,晨竟然一眼便可以看出这是皇帝老爸的扳指?-
“晨怎么知道这扳指是父皇的?”我放开手将玉扳指敞开,“这个跟普通扳指根本就没有区别。”-
“当然不同,”北凌晨轻轻摇头,“这是北凌皇朝历代传位的信物,也是宫中支控御林军之物,扳指上的雕刻栩栩如生,胜比实物,扳指雕刻是出于都城名匠,据说此人有雕物成真的奇能,所以在为玉扳指雕刻花纹时,没有把扳指上的龙与凤点上眼睛,工匠雕刻了此扳指后便封工退隐深山,再也无人有此工匠的消息。
100.玉扳指(二)
“晨怎么知道这扳指是父皇的?”我放开手将玉扳指敞开,“这个跟普通扳指根本就没有区别。”-
“当然不同,”北凌晨轻轻摇头,“这是北凌皇朝历代传位的信物,也是宫中支控御林军之物,扳指上的雕刻栩栩如生,胜比实物,扳指雕刻是出于都城名匠,据说此人有雕物成真的奇能,所以在为玉扳指雕刻花纹时,没有把扳指上的龙与凤点上眼睛,工匠雕刻了此扳指后便封工退隐深山,再也无人有此工匠的消息。
“原来如此!”原来扳指这么重要,这么重要的东西,皇帝老爸竟然不加考虑就把它借了给我,心好一阵激动。-
“相传,扳指是由一块千年寒玉所打造,有治疗寒毒的奇效,只可惜……”北凌晨像似忆起什么悲仓往事般,一脸惋惜。-
“可惜什么?”难道这扳指背后还有什么悲苍故事?-
“扳指至我北凌皇祖,南炀王与諾公主自杀殉情之后,玉扳指突然一分为二,扳指缺去的一块至今无法寻回。”炀王,諾儿?殉情?一分为二?我翻转着玉扳指,的确在龙与凤只见缺了一块,那形状如菱形,又如眼泪般……-
“炀王与諾公主是不是在战场殉情?”那个梦……梦中的nan女竟是北凌皇祖跟白国公主?-
“恩”他点点头,“先祖与白国兵戎相见已多时,怎料天意弄人,炀王带兵讨伐却与白国女将军——白諾相生情愫,两人感情深厚却无奈相互为敌,忠义两难全,两人最后选择战场殉情。”-北凌晨深叹一口气,“造化弄人……”
相爱却无奈两国对敌,同身在帝皇之家,同样是大军的领袖,各有职责,相爱却只能死在对方的刀刃下,别无选择最终走上殉情之路。
那画面……六月的天气,漫天飞雪,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想起那个梦我的心会莫名抽痛,双眼渐渐模糊,泪在不经意间滑落。
“月儿……”纤长之手帮我拭去眼角的泪珠,“他们的死也有价值的,殉情后白国正式宣布与我国罢战,两国互交至今。”
“恩!”我点点头,一向不爱哭的我,竟然三番四次为这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掉泪,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月儿,对这扳指有疑问?”见我还是皱眉沉思的样子,北凌晨最终转移话题。
“恩,这扳指可能跟我回去的线索有关,”既然扳指一分为二,首先必须找回扳指上的缺块,不然回家无望,“如果把扳指给磨玉的工匠看,应该可以找到一些线索的。”
“恩,”北凌晨点头表示赞成,“都城玉坊众多,名匠多不胜数,我们可以出宫试试。”
“玉扳指是传位之物不能随带,我把扳指的形状画在纸上(本人学过素描,美术不赖),再出宫找寻扳指碎块之法!”我边说边磨墨,用笔将玉扳指的模样画下。
画好了扳指图,让小和子把玉扳指送回乾清宫,我拿出收藏在衣柜里的男装,换上。
101.寻找
画好了扳指图,让小和子把玉扳指送回乾清宫,我拿出收藏在衣柜里的男装,换上。-
元香自六岁进宫后就再也没出过宫,跟晨帅锅商量了下决定把元香带上,好让那丫头一睹都城的繁华景象。-
临出门时碰上刚赶回来的小和子,他气吁吁的跑进来,“公主……小和子有事要说!”-
“看你急得那样子,”我扶正差点因踉跄而摔倒的他,“什么事?急事么?”-
“月儿,时候不早了。”身后传来北凌晨的提醒。-
“公主有事要出去?”小和子打量了我们一眼,大概已经猜到我们要干嘛去了,掏出腰牌交到元香手上,“你可要好好看着公主啊!”-
“知道了!即使丢了元香的性命,也不会让公主伤到分毫的!”元香接过腰牌,一副誓死护主的模样。-
“好了,知道你们有心了,”我拍拍元香跟小和子的肩膀,“小和子不是有事要跟我说么?什么事?”-
“额……”他迟疑了下,“没什么重要事情,公主先出宫吧,回宫后小和子再向公主汇报。”-
“好吧!”看小和子的模样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事情,回宫后再说也没关系了,为了能按时赶回宫,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不能因拖拉而耽误了时辰。-
四月,气温回暖,花草树木经过春雨的滋润后,多了一份朝气。-
都城的街市摆满了各式夏衣,胭脂水粉、还有各式杂货饰品,摊位人头涌涌,整条街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经过卖胭脂水粉摊,元香挑了几盒胭脂,说是给月绣房的“姐妹”带点礼物,这丫头真有心,我快速挑了几盒胭脂让元香拿着,只是这些胭脂质地比起我在现代所用的兰蔻可差远了,更别想与宫内御赐的胭脂比较了。-
“给!”我把挑好的胭脂递给元香,掏出三两碎银放下,不是我小器,是这胭脂就值这个价钱。
几个公子哥围在一起挑胭脂的镜头,说不出的怪异,见晨帅锅神情有点不自在,我丢下碎银赶紧拉着元香走开。-
“公……公子好厉害啊!一看就能辨认出胭脂的品质。”元香把胭脂收近袖内,一脸乐开了花,真是个容易满足的丫头。-
“这些元香拿去送月绣房的“姐妹”吧,胭脂水粉帘月宫多的是,回宫后我拿两盒给元香用就行了。”我比较习惯淡妆,每个月领的胭脂水粉根本用不完,拿几盒给元香丫头好了,看她细皮嫩肉的,如果因乱用劣质化妆品而毁了原来的美肌,那该多可惜啊。-
“谢公……”元香被我睁目一瞪,马上把差点脱口而出“公主”两字咽下,改口为,“谢公子!”-
“恩!”我满意的点点头,晃着折扇与晨帅锅向一家名叫“清玉殿”的玉坊走去,元香则以小厮的身份跟上。-
“各位客官欢迎,欢迎!”店员被身旁的中年男人一撞,立马上来迎接。
官想挑选玉珮,还是玛瑙?本店刚来了一批精品……”稍微掂量了我们一眼,男人立马把那副高傲冷漠的嘴脸转换为满脸热情。-
肥润身型、锦衣装扮、目光精利,不愧是奸,商见钱眼开。-
102.永别(一)
“各位客官欢迎,欢迎!”店员被身旁的中年男人一撞,立马上来迎接。-
“客官想挑选玉珮,还是玛瑙?本店刚来了一批精品……”稍微掂量了我们一眼,男人立马把那副高傲冷漠的嘴脸转换为满脸热情。-
肥润身型、锦衣装扮、目光精利,不愧是奸,商见钱眼开。-
“这批是新来的翡翠,公子看看合不合眼缘?”老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锦盒放在柜上,打开。-
打开锦盒,满盒碧绿,玉珮、扳指、手镯、晶莹剔透,就连不懂玉石的我也看得出这锦盒里面的东西价格不菲。-
我拿起一对椭圆型的白玉,玉上各刻一字,“祥?和?”-
“公子好眼光!这可是失传于湘辕皇朝的绝世美玉啊,据说这是湘辕二年,皇帝御赐给文德王爷与文贤公主之物,寓意平安吉祥……”老板滔滔不绝的推销着玉珮的“历史”,至于是真是假就很难说了。-
“满口胡言,你可知道贩卖朝廷之物是死罪!”北凌晨脸色一禀跨前逼近,自己的皇祖被人拿来做商业宣传,也难怪他会生气的。-
“小人知罪,小人做的是正当行业,不知何为贩卖……”老板把头埋得老低,战战兢兢道,我轻拉了拉北凌晨暗示他别恼火,正事要紧。-
“就要这两块,包起来!”看来这玉珮送给祥、和他们最合适了,“祥、和”就当是买个意头吧!-
“老板帮我看看这扳指上的缺口,有没有办法修补?”我把图纸敞开,指了指图上的缺口处。-
“哈哈哈!公子找对人了,普天之下还没有我“清玉殿”无法修补的东西!”笑声中夹杂着自信与得意,抓起图纸仔细端详一番,续而脸色大变把图纸退还,“抱歉,我叶某人无法做两位的生意,来人,送客!”-
“请几位客官走好!”店员把包好的玉珮递到我手中,顺道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们就这样被“清玉殿的人清理出场了。-
“nnd!翻脸比翻书还要快!”我掸了掸衣衫,希望抹去那被扫地出门的狼狈样。-
“前面还有几家,再看看。”淡淡的一句还带着沉思,有点分神。-
晨帅锅像似知道些什么,难道这扳指背后还有什么恐怖回忆不成?它竟能让见钱眼开的叶老板送客出门?-
“公子,我们再去看看,会有办法的。”元香拍拍我的手,以示安慰。-
“恩……”-
下午,我们逛遍了整个都城,寻遍都城所有的玉坊,结果还是一样,玉坊老板见了图纸就像见了猛鬼般,立马将我们扫地出门,这玉扳指难道真的是什么邪门的东西?-
“晨,你知道怎么回事对不对?”为了寻找回家的线索,纵然知道北凌晨有难言之隐,我还是忍不住要问。-
“难道传言是真的……”北凌晨眉头微蹙,正准备接着说却被一声音打断,“属下奉震国将军之命,请公主、王爷速回帘月宫救人!”-
“什么?救人?”三人不约而同道,救人?救谁?-
“柳妃娘娘接到密报说公主私自出宫,现在帘月宫问审,祥、和二人因不肯招认公主出宫的事情而让娘娘凤颜大怒,震国将军与四皇子不便插手,速命属下通知公主回宫。”通报之人是冥炫的心腹,峰副将。-
“祥、和……”我握着手中的玉珮微微一紧,柳妃这种人动不动就是杖责,恐怕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在受型之中。-
“峰副将备马车,回宫!”晨帅锅把我的手一握,示意让我冷静。-
“马车早已备好,王爷、公主请上车!”-
103.永别(二)
即使快马加鞭赶回宫中,因路途遥远,等回到帘月宫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下了步辇,我小跑冲进帘月宫,刚踏进院门便听见院内传出掌嘴的声音,“啪啪啪”,从声音的音量来判断,手劲之大令人心寒。-
“住手!”我大喝道,冲进院内推开行刑的麽麽,院子中祥、和趴跪在地,脸因被掌掴而导致红肿,微闭的双眼艰难的支撑着,嘴角流出鲜红血迹,“小祥子,小和子……”-
“九公主终于舍得回来了?好一个主仆情深啊!”柳妃冷哼道,语调像似再看热闹般。-
“你丫的给我闭嘴!”我指着柳妃怒喝,“待会再跟你算账!”怒喝声震动整个院子,所有人顿时石化,就连柳妃也惊愕其中。-
“小祥子,小和子你们……你们觉得……”看着那两张肿的老高的脸,心痛、自责、还有那揪心的难受,鼻子一酸,我竟在一时间语结。-
“小祥子没事,公主赶快救小和子……”话刚落音,另一旁的小和子“噗”通倒在地上,我把小和子扶起,红肿得发紫的脸庞紧绷得发亮,整个人奄奄一息。-
“公主……小和子不能再侍候公主了……”声音低哑无力,还带着喘息与抖颤。-
“不会的,不会的!”话出泪落,我扶着小和子不停颤抖的身子,对身后的人大吼,“快叫太医!快叫太医啊!”-
“小和子下辈子……再侍候公……主……公主……小……小心……”话断续不接,喘息越来越沉重,紧紧与我相握的手示意我张开手心,指尖在我的掌心中写字。-
我抽泣着,仔细注意着小和子往我手心上写的字,一点,两点,三点,手心上滑动的指尖猛然一僵,被我扶着身体猛的一抽,续而全身瘫倒在我的怀中。-
“小和子……小和子!”我大声叫唤,剧烈的摇晃着他的身体却毫无反应,“不要……你给我起来!给我起来!”收于眸中的泪水,猛溢而出,“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