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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哥只要有爱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对吧?
书名:お兄ちゃんだけど愛さえあれば関係ないよねっ
作者:鈴木大輔
イラスト:閏月戈
翻译:nuretapantsu
扫图:阳子ようこ
发布:轻之国度
彩页
就算是兄妹,只要有爱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对吧
不,办不到啦
跟妹妹那啥真的办不到啦
『才没有那种事情!在伟大的爱面前,人种、性别、国境都不是问题!我和哥是双胞胎兄妹这件事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完全不是微不足道。倒不如说那才是最大的问题啊』
姬小路秋子 秋人的妹妹 兄控
『我家的妹妹居然说了那种话。那须原同学怎么看?』
『请不要把这种不值得回答的问题丢给我。否则我马上在这里脱掉内衣大声喊叫哦』
『呃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须原·阿纳斯塔西娅 表情和语言和行动都难以捉摸的人
『……那接下来就让我听听二阶堂同学的意见吧』
『我说啊,你小子都已经被定为我的爱人了啊。事到如今姬小路秋子才来主张所有权,已经太迟了啦,嘎嘎嘎。』
『嗯,也对。询问你的意见的我真是笨蛋啊』
二阶堂岚 性欲很强 绰号『捕食者』
『……算了,姑且也问一下你的意见吧,银兵卫』
『秋人,要我说的话,我反而担心你会不会对搬来同一屋檐下住的妹妹产生下流的想法啊』
『我有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姬小路秋人 秋子的哥哥
猿渡 银兵卫春臣 秋人的好友
『就是这样,姬小路。你和你的老哥之间成为恋爱关系的可能性根本就是0,这就是结论。』
『真心爱上血脉相连的兄长这种事,只能认为是想找良知和伦理的碴罢了』
『嘛,学会放弃也是很重要的喔,秋子』
『好、好过分!居然大家都这么落井下石!』
才没有…那种事情,对吧?
只要有爱的话,没问题的对吧?对吧?
三月二十五日(同居头一天)
事先声明,这是个『将因为某些缘故被分离了一段时日,又因为一些原因再次居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一对兄妹,无所事事地渡过平静安稳的每一天的经过,像流水帐一样记录下来的没有起承转结的单调的故事』
大概不会很有意思。
不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觉得哥哥与妹妹的日常生活,本来就应该是那样的吧。
话说回来就是因为想要过上那样的日常生活,我才会在再次和妹妹住在一起以后遇到这么多苦恼烦心的事情。
再说一遍,这个故事,大概不会很有意思。
既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件,也没有什么意外的展开,更不会有什么超刺激的动作场景。
因为是兄妹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养眼镜头。
期待着上面那些给力的剧情的各位,劝你们现在就把这本书丢了吧。
因为有大事件、意外的展开以及超刺激的动作场景,并且还具备杀必死场景的优秀的故事,这个世界上多的是。那些故事一定更加合你的口味。
要我重复多少遍都行,本故事完全没有要加入所谓的『娱乐作品的醍醐味』的东西。
因为不是别人,而是身为旁白的本人,比起任何人都希望这样————
『哥,哥』
『……嗯?』
『我有一个请求,能听我说吗?』
『是什么呀?』
『今晚请和我一起睡』
『……』
正在读的书上的我抬起头,盯着说话的人的脸看道。
长长的黑发自眉心分向两边的公主头。(译:这里的公主是日本的和风公主,非其他国家的)
充满了期待闪闪发光的稍微有点吊起的眼睛
简直像是画里面的那种大小姐。毫无疑问是个美少女。
然而是妹妹。(译:悲剧)
『————我说,秋子』
我喝了一口茶杯里的茶,说道
『要说的话,以前每天都和你睡同一个被窝呢』
『是的。那曾是幸福的日子』
『但是呢,那是因为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小孩子。现如今我和你都已经十六岁啦』
『是的』
『俗话说,男女七岁以后就不能同席。你的请求,不是青春期的亲兄妹能做的事情。明白吗?』
『是的。我明白』
看着比预想的更加老实地点头的妹妹,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难道不是么?
就算她是妹妹,再怎么说也已经分别了六年了。
六年没见过面的话,与其说是兄妹,倒不如说已经是不认识的外人了。不过她被养育成了超乎我想象的美人。要不你来被那样的妹妹说『请和我一起睡』试试?不出事才怪。
『请放心,哥』
居然这么体贴入微吗。
妹妹对我莞尔一笑,
『因为从今天开始我又能和哥住在一起了。我决定要做一个对哥言听计从的乖孩子。所以,我放弃跟哥睡同一个被窝了』
『嗯。这样啊。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难得久别重逢了,却还说这种泼你冷水的话』
『哪里。我才是,提了孩子气的要求,对不起』
『……作为我来说,也想尽可能地满足你的要求。只是这个实在有点,对吧?』
『只要有这句话就足够了。六年不见,哥还是这么温柔呢。秋子太高兴了。』
用力地点了下头,对我微笑道。
她也只是因为久别重逢过于激动,一不小心就说了刚才那样的话吧。也就是常说的『一时冲动』吧
没错。虽然从今天开始要跟妹妹两个人住在这家里,但是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事情。
她和以前一样。完全没有改变,还是那个好妹妹。
今后我应该能安心地和她一起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吧。
『话虽如此,哥还真是变得大胆了呐』
脸上飞红,不知为何扭捏起来的妹妹说道。
『跟哥一比,我简直就跟小孩子一样。真不愧是哥啊』
『嗯嗯?是吗?可我不记得有说过那样的话啊』
『居然从初夜就不在被窝里,而是在外面……虽然很难为情,不过我会努力的』
『不喂给我等一下』
我急忙问道。
『你在说神马啊?初夜是虾米东东?』
『相爱着的男女迎来的第一个夜晚』
『不对不对。我不是要听那种字典一样的解释。话题是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而跳跃到那种事情上去的?我们应该是在讲睡一个被窝的事情吧?』
『不是哦。我们是在讨论应该如何度过值得纪念的与哥的第一个夜晚的方式对吧?』
我揉了下眉头,隔了一会儿才说道,
『……我说啊,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我可是完全没有要度过你所谓的那个『初夜』的打算喔?』
『哎哎哎哎哎哎!?』
突然提高音量的妹妹。
『是,是骗我的吧!?是开玩笑吧!?居然说,今晚不会和我一起迎接初夜,那种事情是没可能的对吧!?』
『……不过对我来说,实在很难理解为什么你会吃惊成那个样子』
『是时隔六年的重逢喔!?』
『不,跟时隔六年没有关系。我们可是兄妹啊!』
『在兄妹关系之前,我们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不不,一般来说正相反吧。在说男女的问题之前,我们是兄妹啊』
再次揉了下眉头,我说道
『来稍微整理一下现状吧。我和你是兄妹』
『是的。分离了许久,终于再次相会,从今天开始一起住在这个家里的,无可替代的兄妹』
『那样的我们?初夜?』
『是的。秋子正心跳不已』
『是亲生的兄妹哦?』
『深爱能够超越血缘的羁绊』
『你说的那个爱,是所谓的兄妹之间的爱对吧?』
『爱是不分种类的。爱的深吗,还是浅呢。对于爱来说,真正值得考虑的问题只有这一个』
有日子没见,嘴上功夫见长啊。
『……总而言之你想说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
『好的。了解了吗』
『今天也已经很晚了,明天又要早起,差不多该睡觉了』
『等待已久了呢。我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晚安,秋子。我要回自己的房间一个人睡,你也回去自己的房间一个人睡吧』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惨叫的妹妹。脸变成了像是楳图一雄的漫画里的角色一样。但我们是兄妹所以没办法的不对吗?虽然很粘人就是了。
『怎么这样,太过分了哥!』
『一点也不过分。我做出的应该是合理的决定』
『为什么会被那种无聊的常识洗脑了呢!?我们只不过正好是亲生兄妹而已啊!?』
『即使你可以说的若无其事,但是亲兄妹做出你说的那种『睡觉』的事情的话就是大问题了啊!懂了吗?』
『明明六年都没见面了呀!?』
『就算六十年没见也一样』
『明明很期待的说!居然践踏少女的纯真,哥真是个过分的人!』
『比起少女的纯真来说兄妹间的伦理才更加重要啊』
『只不过是相爱的男女一起过一晚上而已,为什么不能有肌肤之亲呢!?这不是很奇怪吗!』
『所·以·说!你的主张忽略了一个大前提啊!在谈男女关系之前,我们不是还有兄妹关系吗!?』
稍微认真起来了,好累。
呼地叹了一口气,瞄了妹妹一眼。
摆出『求你了』的姿势,用吉娃娃般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的妹妹。
从脖子再往下看,是发育的与纤细的肩膀不相称的胸部。
描绘出女性的身体线条的细长的腿。
不过是六年没见已经形同外人的妹妹。
…………。
……不对。我可没在动歪脑筋哦?真的哦?
『总而言之』
我清了下嗓子。
『我已经要睡了。在我的房间,我一个人。这点我绝不让步』
『……知道了。没办法』
妹妹没精神地垂下了双肩,
『哥说到那种地步的话,秋子只能放弃了』
『是吗。哎,不好意思啊,我本来也想尽可能地满足你的要求的。』
『不。提出无理要求的是我。仔细一想的话,兄妹之间做那种事情是不对的。我这是怎么了……一定是因为和哥久别重逢而过于激动了。』
『嗯嗯,是吗是吗。』
『我再也不会说那种话了。今后我将像个姬小路家的孩子一样,谨慎言行地生活下去。秋子再也不会碍事了』
『嗯嗯,不错的决心』
『没有那么夸张啦』
『那么,真心话是?』
『是。无论如何哥都不能坦率接受的话,我就等到深更半夜的时候去夜袭————』
刷拉!
咣当!咔嗒咔嗒!
『啊啊!?不只是二话不说就把门关上了,还加上了2层锁!?这叫我怎么夜袭啊!过分,太过分了!』
貌似门外面在说着一些蛮不讲理的事情,不过不用在意。我用被子把头蒙起来,完全地堵住了耳朵。
####
三月二十六日(同居第二天)
十六岁。男性。
高中二年级。
身高普通。样貌平凡。成绩马马虎虎。
父母已逝,寄住在亲戚家里——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随处可见的无趣的家伙。
那就是本人,姬小路秋人的全部。直到昨天为止都是这样。
『我认为控兄是一种个性』
妹妹一边吃早饭,一边全力演讲道。
『Brother-complex……那是近亲之间才能被允许的,珍贵的一种爱。请试着想象一下。虽然这地球上有数十亿人,但是其中又有多少哥哥会被妹妹控上呢?也就是一两个人,最多也就十个人左右吧?哥应该首先正确认识这件事的稀少性。然后对于这种对近亲抱有特殊的感情的美妙之处,有相当大的承认的必要。』
『嗯嗯』
『再者,像我这样光明正大地把恋兄情结表现出来,并把那当作是一种骄傲的人,就只有我了。控兄是我的个性的同时,也是勋章』
『是吗是吗。话说这味噌汤味道真好啊』
『是的。自己也觉得今天做得很好。还有很多哦?』
『噢,不错。再来一碗』
『好的。要盛多少?一大碗?还是半碗?』
『嗯,盛半碗』
『知道了——来,请用』
『嗯,谢谢』
『请多吃一些,确保营养的摄取哦。话说回来,说到恋兄的话——』
『喔?原来这个酱菜也很好吃呢。这也是秋子做的吗?』
『是的。为了像这样和哥住在一起的时候,很早以前就准备了腌制用的酱。合您的口味吗?』
『嗯,这个很棒呢。秋子变得很会做菜了呢』
『是的,努力地学习过。话说回来要说恋兄的话——』
『喔?这个紫菜汤真不错啊』
『那只不过是市面上卖的东西!也就是说哥你根本没有听我说话的意思是吧!?』
发现我的企图后差点掀桌的妹妹。
可是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我非得一大早就开开心心地听什么控兄讲座不可?
更何况她的感情的对象就是我本人啊。
『因为是非常重要的话,请认真听我说!』
『不,话说啊』
我叹了口气说,
『虽然我知道你是兄控,但为什么对我爱到那种程度?说老实话,我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值得爱得那么深的人啊』
『才没有那种事!』妹妹挥舞着拳头拼命说道。『我认为哥非常帅气!我从以前开始就只爱哥一个!』
『六年没见了哦?而且还是昨天才重逢的哦?』
『与那些无关!』
我是不懂为什么能坚定到那种地步。不过总而言之绝不会改变自己的主张的意志是确实的传达给我了。
『懂了,我懂了』
姑且先由我让步吧。
『我会认真听的,你说的话。确实也不能放着不管呢。从今往后要一起住的妹妹的性癖』
『请不要说成是性癖那样的东西。是个性啊个性。换言之就是identity』
『懂了懂了。你那恋兄情节是一种个性并且是稀少价值倒不如说是骄傲,这样子可以了吧。然后呢?结果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思想感情?』
『是。总之呢』
清了清嗓子。
『因为今早的菜做得很好吃,所以作为奖赏请抱我吧』(译:抱这个词日文里的特殊含义都懂的吧)
『……你的脑袋的里面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哥我很担心啊』
『对不起。我得意忘形了』
『明白就好』
『是的,我放弃那个了。只要kiss就足够了』
『不对那样不是提高难度了吗』( 很悲剧的男主企图将抱解释为一般意义上的拥抱 所以kiss变成难度较高的了)
『那不然抱我一次就行了』
『你说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hug而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个吧?』
『总之!』
妹妹『咣!』地拍了下桌子,柳眉倒竖,
『我只是想要从哥那里得到褒奖就罢了!为什么不能明白呢!』
『想发飙的是我好呗』
『总而言之我只要能和哥卿卿我我就满足了!』
『得寸进尺了啊喂』
『……哼哼,哥你还没搞清状况吗』
嘴角上翘,露出目中无人的奸笑的妹妹。
『像这样奉陪我做这种孩子气的事情,已然能够算在卿卿我我的范围之内了。假如有谁看到现在这状况的话,那个人一定会这样想吧。『那俩家伙真相亲相爱啊』这样。哼哼……完全没有察觉到已经坠入我的魔爪,还露出那么平静的表情。哥你真是太可爱了呀。』
『先不管那些,能再给我添点味噌汤吗?实在是太美味了』
『好的!还有很多,请尽量敞开了吃吧!』
虽然莫名其妙地用坏人的表情嘟囔了些什么,不过当我把碗递给她的时候还是笑嘻嘻地接了过去。尊素口耐的家伙。(译:妹子你就这么被打发了么……)
该怎么说呢……大概只是单纯因为重逢的兴奋还未平静下来而在害羞罢了。恋兄情节的事情应该也不是来真的,只是一时冲动不小心说漏嘴罢了,说不定是这样吧?
真要说的话,我也不可能不觉得高兴啊。对于像这样和妹妹在一起这件事。
*
确实。
相当的粘我,这个妹妹。
从以前开始不管做什么事情我们都在一起。
因为忙于工作的双亲总是不在家,所以同年的妹妹主要是由我来照顾。
『最喜欢哥了!』
这样的话,每天都会听到。
当然了,那时候做梦也没想到。她所说的『喜欢』,并非对血亲的那种爱,而是对异性的爱。
『天气真好啊』
在旁边并排坐下的妹妹,双手捧着还在冒热气的茶杯如此说道。
用晒太阳的猫咪般的慵懒的表情,
『……如果哥能来个膝枕的话,就更完美了』
『话说在前面。没戏啊』
『……如果哥能来个膝枕的话,就死而无憾了』
『不要突然变得煽情起来啊喂』
虽然这么说,不过我心情也非常好。
就算被迫分离很久,已经变得几乎和外人一样了。说到底妹妹还是妹妹。这种轻松的感觉,实在不坏。
没错。
现在正是,三月末。
在春假的时候,我们搬家了。
从各自的寄居之处离开。
来到这座已经造了七十年的双层木质破烂别墅里。
(……真亏我想得出来)
看着尚未动手整理,全是枯草的院子,我这么想道。
虽然跟之前住的地方比起来是个相当简陋的住处。现在,住在这栋预定在最近要被拆除的别墅里的人,就只有我和妹妹两个——
『要感谢有栖川家呢』
妹妹用比较正经的语气说道。
『给他们添了很多麻烦,受到了他们来自很多方面的关照。把我当作亲生的女儿一样养大。』
『是啊。虽然清嗣先生和笙子女士也有他们的隐情……我还是很感谢他们啦,真的。而且唯有这次的事情——』
『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也罢,说的也是。』
『而且实话说,这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在与哥分离的那天就已经决定了。总有一天要离开有栖川家,和哥两个人住在一起,这样』
『……算了,我想也是。看你的行为就知道了』
『是。终于到这一天了。终于』
这样说着,妹妹淡淡地微笑了。
有着超过三寒四暖的程度,到达一寒六暖级别的与这个时期不相符的温暖,又如同飘落的樱花一般的转瞬即逝的微笑。
仿佛这六年中一直在想象这个时刻的到来一样。
『再一次地,请多关照了,哥』
……我想道。
真的,很有教养呢——这样子。
被名门中的名门收养,接受了与名门相符的教育的妹妹她。
外表,坐立行走,还有其他各方面。变身成为了不管出席什么场面都不会蒙羞的了不起的大小姐了。
虽然这六年之间除了书信来往(而且还要进过有栖川和鹰之宫两家的检查,好几个月才有一次)以外,有栖川家一改不允许我们取得联系。不过只有这点必须要郑重感谢他们。
嘛,关于变成了能自豪地宣言自己有恋兄情节的兄控这件事……
虽然我不认为这是能用“萌点”这种话蒙混过去的湿态。倒不如说是给老子咬紧牙关吃本大爷一拳,这样的感觉。
『对不起,哥』
正当我想这这些有的没得的时候,妹妹没来由的向我道歉了。
『所谓的令人郁闷的话,不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那些嘛。还是别说了吧,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那不是合适的话题。』
『嗯……也对,是这样没错。』
『虽然说我们是很好要的兄妹。毕竟有六年没有见面了,我觉得不管怎么说,肯定会感到有些尴尬』
『嗯。你说的对』
『关于那点』
妹妹清了清嗓子,用认真的眼神看着我说。
『……秋人先生』
『哎?』
『秋人先生』
『……??』
突然叫我的名字。
『哎?纳尼?神马状况?怎么突然改用那种叫法?你不是一直叫我『哥』的吗?』
『是的。是那样的,秋人先生。』
妹妹以『轰轰轰』的气势把脸贴近我,
『这样称呼的话,就不会觉得尴尬了吧』
『哎?嗯,是这样……的吗?』
我们被分开了相当长的时间,而且那是在青春期最多愁善感的时期。就算叫我们像以前一样相处,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当然我也想像以前一样和妹妹相处但是。
『那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明白的。秋人先生』
继续以强大的气场压迫向弯着腰的我,妹妹充满热情地说道。(译:这里的弯着腰是指因为被妹子把脸贴近所以男主把身体后仰了)
『但是这样太可惜了。明明费了这么大劲才能再次住在一起……结果亲兄妹却形同陌路。不觉得那一定是搞错了什么吗?秋人先生』
『嗯、嗯。确实是那样,没错』
虽然我懂。
那个和用first name叫我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还有那啥。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勉强自己在话的末尾加上一个『秋人先生』啊?
『是的。注意到重点了呢』
嫣然一笑,
『舍弃了哥这个用了多年的称呼,而改称用名字叫你。这个行为中包含了我非常大的努力』
『哈啊』
『不是吗?要以名字相称,不是非常深厚的关系是不行的。对于我而言也是相当困难的事情……但我还是努力做到了』
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我是不晓得欧美国家是怎么样的,不过在日本这里,要和某人以名字相称,必须要满足很多条件才行(译:你以为是玩美少女游戏啊)——这种常识就不必说了吧。
换言之如果用名字相称的话,就能自动的缓和两人之间的尴尬氛围了。
原来如此。她也以自己的方式考虑的很多事情啊。哎呀,这下我不是必须反省了吗。
这不是应该由作为哥哥的我开头的吗————
『嚓,差点让你忽悠了』
条件反射地吐槽了。
『果然还是很奇怪啊,总觉得违和感爆表啊,被你用名字称呼的时候』
『只是还没习惯罢了。很快就不会觉得不自然了』
『呃可是啊……被妹妹叫做『秋人先生』的话……老实说总觉得有点微妙呢』
『俗话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首先要从力所能及的事情开始做起』
『也对,那些我也明白』
『不行……吗?』
『嗯—。哎算了,也不是什么绝对不行的事情。从伦理上来讲也没有什么问题,更没有犯法……』
『请一定要认可。如此的话我们都能前进一步。然后以此为契机,渐渐将我们之间的沟壑填平。将彼此心中的尴尬、芥蒂、不自然,一步步地消除』
被妹妹如此拼命地劝说,我也渐渐的动摇了。
如果和从今往后要住在一起妹妹之间一直很尴尬的话,确实感觉很不舒服。我也没有其他能够打破这种局面的办法。
『好的我懂了。那么就这么着吧』
『好的。实在是非常感谢你能够采纳我的意见』
『不是什么值得道谢的事啦。好不容易才能像这样住在一起,我也是想要和你好好相处的嘛』
『非常感谢。你能这么说实在是太令我高兴了』
嫣然一笑。展露出满分的笑容的妹妹。
……唔。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我这妹妹从小时候起就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而且不是我自夸。她能成为这么好的孩子,绝大部分功劳都要归于我。刚才也说过的,我们的双亲常年不在家。教育妹妹就是我的事情。(译:是调教妹妹吧←_←)我无数次地教育她『要成为出色的人』,而她也很好的回应了我的期待。
『那么,事不宜迟』
妹妹清了下嗓子,
『秋人先生』
『嗯?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有』
『……是吗』
『嘿嘿。秋人先生』
『怎么了?』
『不。只是试着叫一下而已。』
『……是吗』
妹妹心情好的出奇。
……算了,如果这样能够消除彼此间的隔阂的话就随她去吧。竟然高兴成这样,也值了。而且全都是因为我不争气,才使得我们被分开了六年之久。如果这样就能稍稍赎罪的话也不坏。
『话说你还真是高兴啊秋子』
『是的,非常高兴。这样就里实现野心更近一步了』
『野心?』
『因为像秋人先生这样子叫,比想象的感觉还要亲密啊』(译:在日本这是妻子称呼丈夫的一种方式)
妹妹扭动着身体(译:请想像黑子),
『好不容易搬进了两人的爱的小巢,却连一根手指头都还没被碰过的这种窘况……必须要尽快打破不可。不赶紧拆除彼此之间的壁垒,迎来值得纪念的初夜的话可不成,对吧』
『秋子』
『嗯?』
『还是算了。不准你用名字叫我』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后仰着身子发出惊叫的妹妹。要我说的话,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惊叫的你才比较古怪啊,懂么?
『真是不可大意的家伙。你真是不管什么东西都能往那种事情上扯啊』
『可是关系亲密的恋人之间不都是用名字称呼对方的吗!』
『我跟你啥时候变成恋人了啊。话说我们是兄妹好呗』
『太过分了!刚刚才决定好的事情居然马上就不认账了!朝令夕改也要有个限度啊!』
『总而言之不准。明白了吗?』
『等等!请等一下!』
拼命贴过来的妹妹。
『那不如这样吧。作为折衷方案,就稍微改变一下语气,可以吗?』
『改变语气?』
搞啥名堂?
『是的。将称呼的语气稍作改变的话,就能够将先前留给哥的坏印象消除也说不定。比如说————』
郑重其事地清了下嗓子,莞尔一笑,
『……秋人先生(心)』
『唔喔!?』
神马状况?是我的错觉吗?莫名地有种危险的感觉。
『如何?』
『呃,就算你问我也,话说你那样子————』
『看样子要重来一次呢。那这样的感觉如何』
再次郑重其事地清了下嗓子,莞尔一笑,
『……秋人先生(喘)』
『呜呃!?』
搞、搞毛啊?感觉更加危险了……实话说,背后一阵寒意啊……
『嗯。看来这样还是不行呢。那么』
咳咳。
『……秋人先生。唔嘻嘻』
『呃。邪念从嘴里漏出来喂』
就算是我,这样的话也总算明白了。
真是的,我这妹妹实在是……。
『你啊,不是说要消除先前给我留下的坏印象的吗?刚才那种行为明显只会起到反作用啊』
『哎嘿嘿。被发现了』
『……我说啊,给我差不多一点行吗?不管什么东西都往那种事情上扯,……你又不是发春的猫』
『唔。说到那种地步不觉得有点失礼吗?』
『啊——……呃,确实。不好意思』
『就是说啊,即使是无比认同猫的可爱,有可能的话也想在这个别墅里养猫,如果在街上看到猫的话一定会摸摸抱抱的如此爱猫的我,把我当成猫的话也会令我很困扰的。说到底猫这种的也只不过是因为本能而发情的小动物罢了。与凭借自己的意志全年都在发情我根本就没得可比性。秒杀啊秒杀』
『难得我把你这么长的话听到最后,结果却发现是我自掘坟墓。我要怎么自我安慰才好啊喂』
哎地叹了口气。
以及笑眯眯地注视着那样的我的妹妹
……也罢,就当是那个啦。
不断重复着这样的蠢事的过程中,『莫名的尴尬的气氛』也稍微有所缓和了。
大概妹妹是预见到这一点,才会不断扯到这样的话题上的吧。
『请哥放心。我可不是对谁都会发情的。只会对哥一个人而已』
『呃你那种的算不上安慰啦』
又叹了一口气。
与率真又可爱的妹妹。
像这样重逢并住在了一起,简直是超出想象的值得感激的展开。
老实说,有点消受不起的感觉。
####
三月二十七日(同居第三天)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哟是你啊。身体好吗?】
通过电话传来的朋友的声音,还是那么的乐天。
【直到今天才打电话过来,你也真是薄情啊。自从你搬家以后我可是望穿秋水地在等你的联络啊。】
但是话中稍微流露出一丝埋怨。
『抱歉抱歉,搬家比预想的还要麻烦,所以』
【算了。虽然说没收到你的联络害得我每天晚上都抱着枕头哭泣。仅仅是通过电话和你说话,那份遗憾就仿佛朝雾被阳光驱散一样渐渐消失了。看在这份上就把你的薄情一笔勾销吧】
『真是夸张的家伙』
【那么如何?与美丽的妹妹的同居生活】
『呃不是同居啦。对方是妹妹啊喂。真是的,怎么连你也说这种话……』
【唔。也就是说你打电话来是想说跟你那妹妹的事情吧】
『嗯。就是这么回事啦』
然后就将和妹妹住在一起时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所以你现在感到很迷茫是吧】
『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是能被清嗣先生和笙子女士——有栖川的那些人赞赏有加的程度啊。我认为已经成长为相当高雅的淑女了』
【高雅有什么不好?】
『那是,变的我都不认得了。只不过仅限于对象是我以外的行为』
【但是从你说的来看,我觉得妹妹还是十分有分寸的哦】
『即使对着哥哥多次作出涉及性方面的言行?』
【那个么也没有办法啦。因为妹妹对你可是最喜欢最喜欢喜欢到无法自已的地步了不是吗?作为异性的意义上】
『……。是亲兄妹哎?』
【我不关心那个哦。总之你的妹妹对你抱有超越兄妹之间那条禁忌之线的感情,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呢】
『唔—嗯。果然是这样吗』
【只要你刚才告诉我的不是由自己暴走的妄想产生的幻觉的话。除此以外无法解释妹妹的行为】
唔—嗯。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貌似妹妹的行为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嘛就是那个啦。通常所说的意外恶化】(译:抱歉 这里的原文比较怪 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翻译 不过意思后面解释清楚了)
『意外恶化?』
【感冒好了九成的时候一不小心让病毒跑进支气管里去了的话,咳嗽又要持续很多天,这样的感觉。妹妹的病症差不多就是这样子吧】
『嗯?』
【你想啊,你家的双亲总是不在家,是你代替他们教导养育妹妹的吧?虽然自己也只不过是双卵性的同岁的双胞胎哥哥】
『嗯,算是吧。差不多就是那样』
【不管是谁多少都会有一点恋父或者恋母的情节……有这样一种说法。那是因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最初意识到对方是异性的对象,必然是父亲或者母亲。不过妹妹的情况稍微有点特殊……也就是在她成长的过程中,身边只有作为兄长的你这么一个血亲。所以对妹妹来说,是你让她初次萌生了异性这个概念吧。】
『嗯……应该是那样吧』
【一般来说呢,随着相处的时间的增长,就会很自然地懂得啦。“这个人是不能够爱上的对象”这件事,身体和感情都会明白的。然而你妹妹的情况却是,在差不多正要理解这件事的时候,正好被人从你身边带走了。在应该经历这个必要的过程的时候对象却不在身边,说不定原因就是这样】
『我说啊。跟感冒不小心恶化了有哪一点相似啊?』
【感冒不小心恶化,一般来说不是因为在需要好好休息摄取营养的时候没有这么做而造成的吗?】
原来如此。
确实有可能是这么回事。被这位朋友口若悬河地这么说了,感觉好像能够理解了。
但是怎么说呢。
照这种说法,就好像是说妹妹『意外恶化了』是我的错一样。只有这一点,实在是,该怎么说呢,总觉的有点不能接受呢还是说没办法坦率地点头承认呢。
因为,那时候的我也很难做的。
我们的双亲,虽然以家人来说差劲透顶,不过却是让人恨不起来的天然系的两个人。像孩子一样瞪大眼睛专注于工作之中,实在是不忍心要他们放下工作。
所以那时候我也是竭尽全力在做的。
无论如何唯有这妹妹,必须由我负起责任,将她养育成人——这样子。
【算啦,也不是那么大不了的事情啦】
朋友这么说道。
【刚才也说过的吧,听起来你的妹妹非常懂得自制,不会鲁莽行事的啦。】
『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吗?明明是与非常非常喜欢到不能自已的男性时隔六年之后再次相会,但是她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把你推倒————因为她尊重你的意志啊。这不叫懂得自制还能叫什么】
『哎?我被当成想要推倒的对象了吗……?』
【废话。倒不如说假如我是你妹妹的话,重逢的时候就会出手了】
『呜哇』
【嘛,那只是假设罢了,我看这种事故恐怕是不会发生的。你就安心地和妹妹一起取回本该共渡的时间吧。……话虽如此,假如说因为六年不见的妹妹成长的漂亮到认不出来,甚至于连你们是兄妹这件事情也差点忘记了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啊哈哈怎么会呢』
“说中了”,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呢?
*
————讲了很久,与朋友久违的谈话就这么结束了。
(好慢啊……?)
抬头看了下起居室的钟,我歪着头想道。
妹妹还没从浴室出来。
当然了,我知道女孩子洗澡是很费时间的。不过即便如此,会不会太慢了点啊?都过了快一个小时了哦?(译:……我说什么好?你就老实说你想去偷窥啦……)
……是不是该去看一下啊。
呃不过慢点。光是要靠近像浴室这种非常私人的空间就已经令我很不好意思了,居然还要走进去看神马的,那怎么做得到。
不过确实有过吧?以前也是一起洗澡的吧?可是那再怎么说也只是以前的事情了,对于六年没见了的妹妹这场合不适用啊。
唔—嗯。这种时候该采取什么对策呢?现在真想向这世界上所有的有着正当年的妹妹的哥哥们寻求帮助啊。(译:去找凶介啊233)
也罢。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现在已经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了。总而言之先离远点叫一下看看————
啪嗒啪嗒啪嗒
……正这么想的时候,脚步声靠近了。
轻快的、急躁的脚步声。从浴室的方向。
『哥!』
唰啦!
大叫着扯开幕帘,妹妹一脚踏进了起居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怎么回事什么的你……』
我瞬间石化了。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
同年的年轻女孩子,突然以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样子出现在眼前的话。我想无论是谁都会变成那样的吧。不管对方是不是妹妹。大概吧。
……话说回来,我嚓。
这混蛋搞毛啊。皮肤怎么能这么白啊?
话说像这样重新审视一遍的话,身材真的好棒啊。
腿长。腰细。明明很纤细胸部却很有看头。
明明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没那么大的说……穿着衣服显瘦也要有个限度好呗。
啊—够了—。
求求你放过小的吧。
『我说』
我一边将视线转移向别处,
『总之衣服,先穿起来好吗?』
『请不要岔开话题!』
『哎哎哎—?』
『我在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呢!』
『呃所以说。抱歉。什么事情?』
妹妹的眼睛都变成了倒三角形,看来非常生气的样子。
实在搞不懂什么事情惹得她生气到那种程度。
我,做了什么吗?
考虑了一下现状,假如说发生了什么时的话,那一定只能是在浴室里了。我只是和朋友打了通电话,之后就一直盘腿坐在这里喝茶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