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说,合肥学院,作为我的双重的母校,她有可爱之处,例如,她在我即将沦为街头乞丐的时刻收容了我,至少我可以不用为吃饭问题发愁,否则的话,我的那几部专著是不可以得以问世的。不过,我们做人,我们说话,既不能够因为一眚而掩大德,也不应该一美遮百丑。合肥学院,我的“双重母校”,她还有着另一副面孔。
164。系里觅戏
2006年10月10日中文系召开例会,会后,系办公室主任要我晚上留下来指导一下中文系学生组织的“晨光剧社”,我很高兴地答应了下来。本来这个剧社已经于一年前成立了,但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虽然非常积极地参与,但剧社的活动却就是搞不起来,我正对此感到生气呢!
晚上,我针对该剧社的情况做了发言,发言的主要内容如下:“剧社成立已经一年多了,当初我本人是抱着极大的热忱参加进来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给学生排练新戏的愿望却并没有能够实现。我当初曾经不断地主动督促剧社的学生领导抓紧排练,然后,她总是说学生们组织不起来。后来我就不主动催促了,希望学生有时间的时候会主动找我,但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任何一个学生说他们现在有时间了,要我去指导。结果,我就以为中文系的学生不喜欢戏剧,所以很是失望。今天我又看见很多老社员来开会了,而且还有许多新社员急切地想要参加到戏剧社里来,这就让我难以理解了,原来,我们中文系的学生是非常喜欢戏剧的!既然情况是这样,那么,我情不自禁地要询问学生,为什么学生们这么爱戏剧,老师也十分地投入,然而,我们却在一年多的时间了没有出什么成果呢?!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龌龊的事情?有没有人在阻挠学生兴趣活动的顺利展开?以前我拼命地想搞好戏剧社,那是我根据当时自己的个人状况的安排,但并不是说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我过去有过去的打算,我现在有现在的目标……”
看到学生们渴望艺术的眼睛,我向同学们保证,今后不论我走到哪里,只要是合肥学院中文系的学生请我来帮忙搞戏剧活动,我都将非常高兴的给予帮助。
晚上九点活动结束后,我出校门赶901公共汽车回家,但是等了一个小时也没有等来公共汽车,我只好叫了出租车回家,花了24元钱,因为不回去不行啊,我次日有课,讲义丢在家里。虽然有这么些不愉快,但我仍然是高兴的,因为,我仿佛找到一丝自己的专业了!我可以为社会贡献自己的专业所学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合肥学院与韩国的交流活动比较频繁,于是,我们准备排演一部韩剧。2006年10月31日,我把“晨光剧社”打算为加强中韩两国文化交流而排演韩国戏剧的想法汇报了系主任,系主任表示支持。同时,我也表示了想把韩国古典戏剧《春香传》的片段演给即将于当月下旬来合肥访问的韩国驻华大使以及韩国前任总理观看。
时间是紧迫的,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但是,直到两天后的11月1日,剧社的学生负责人还没有和我联系。2006年11月2日晚上,我给剧社的演员部长打电话,要他通知《春香传》剧组的演员次日下午4点前来系里我的办公室开会,可是我从清晨就来到学校,一直等到下午4点半了也没有看见有人来。焦急之中我一遍又一遍地给演员部长打电话,可是,总是听不到那个演员部长的“真人真声”,只能听到手机本身的答复:“对不起,您拨叫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我早就要求剧社学生负责人一但选定了要演出的片段马上就告诉我,在两三天内把这个工作做好,可是,一眨眼四五天都过去了,却一直消息全无,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出这样的事情,难道剧社的社员热情又不高了?!
为此,我立刻又跟系办公室主任交涉过,他叫我主动找学生。我告诉他,每次剧社活动都是他来找我的,但我从来没有拒绝过,都是很积极很主动地配合他的邀请,现在,剧社连个通讯录都没有给我,要我去找谁,我建议他立刻召开一次会议,征询大家的意见,有些不积极的成员不可做剧社的领导。
总之,本人抱着丰富学生文化生活的愿望,抱着加深国际文化交流的意愿,很想做些事情,但如果有人不仅不支持,反而在里面捣鬼,那么,排演韩国古典名剧的美好愿望就肯定是实现不了的了。
说到这里,我觉得我也还是要感谢一下中文系主任和系办公室主任。因为,如果没有他们的邀请和帮助,我在合肥学院的业余文艺活动中就只能绝对打个“零”分了。2006年12月30日下午,中文系召开会议,会后我们去欧洲风情街聚餐,聚餐之后参加中文系师生迎接元旦文艺汇演。在这次文艺汇演之中,系里安排我一个独唱节目,我选的曲目是《多么幸福能够赞美你》,是安徽师范大学的高奕文同学给我作钢琴伴奏。唱歌结束后我感到只能给自己打40分,由于老师和同学们都说好,所以我又给自己增加了5分,算是45分吧!
朋友们可能觉得我这里说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但是,我要在这里强调一下,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看问题的,你觉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魔鬼也需并不觉得,它既然几乎是想滴水不漏地阻挠我的事业,那么,我的一切小事在它的眼里不就都成了大事情了吗?我觉得我们不应当觉得事情太小不值得一提,而是应当这么思考问题:如此琐碎的事情魔鬼都不肯撒手,由此可见“小人之气”是多么地大。我们不应该以君子之心来度量小人之腹。
可不是吗?眼前的现实就是我不仅进不了专业戏剧单位,我连系里的学生业余戏剧活动都参加不了!我之所以写这么些东西,主要是因为我觉得这里面不正常,这里面似乎有鬼啊!我当然不会因为某次活动没有成功就以为这是坏人捣乱,也不会因为某次活动参加了就觉得天下从此太平,我之所以觉得有魔鬼暗中阻挠我的一切它不喜欢我做的事情,这是我从许多年的经历中得出来的结论。
165。院里觅戏
大约在2006年与2007年交接之时,也就是在我出版了《海派京剧的奥秘》、《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两部专著并完成了《形象戏剧学》书稿之后,我拜访了合肥学院院长,向他汇报了我的科研任务完成情况。我的目的主要是希望他能够理解我当时在专业发展上的困境。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自己应当怎么办,我只能寄希望合肥学院的有关领导谅解并同情一个渴望搞自己专业的人的苦衷。下面是我在谈话之前拟的谈话要点:
一、首先汇报了一下到合肥学院以来的工作,尤其是科研情况。
1、我的特殊的经历。曾经遭遇长期的失业。
2、在合肥学院领导集体的英明领导下,目前为止我在合肥学院所取得的科研等方面的成绩。
二、谈我下一步的打算。
1、希望把主要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戏剧实践中去;戏剧实践对于我来说主要是指剧本创作和舞台实践方面的探索;
2、理论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但理论毕竟是我的本行,我还会关注理论。
3、为了祖国的戏剧事业,为了自己的专业,本人将鞠躬尽瘁,不怕任何阻挠,奋斗终生。
三、我在新的戏剧探索计划面前的实际困难。
1、学院的办学定位与本人的专业发展方向不太一致
合肥学院是以应用理科为主的,而我学习的主要是文科类、艺术类的专业,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由于客观条件不容许我从事戏剧实践,所以我把主要精力投入理论研究,但我本人不希望永远局限于纯理论研究,希望更多地从事舞台实践性的专业探索。然而,面对着新的发展方向,显示的环境使得我感觉到困难和制约越来越大。
2、我自从来到合肥学院以来,在不得不把主要精力压缩在理论研究领域的前提下,也不断地想寻找一些实践的机会,曾经两次花大力气想在中文系搞戏剧排演活动,但是,都由于某些方面的原因中途而废。可见,在我院搞戏剧活动的制约和困难都是确实存在的。
四、表达集体与个人互相体谅的愿望。
合肥学院是我多重的母校,我是合肥师范学校的毕业生,也是合肥教育学院的毕业生,现在我甚至可以认为,我的博士后也是在这里攻读的,最近出版的《乐——中国古典戏剧的民族性根源》就是我曾经向中央戏剧学院申请的博士后研究课题。我是渴望为合肥学院作出自己的贡献的,过去和现在我也一直在为合肥学院科研与教学而努力工作。我希望合肥学院的领导们也能够体谅我个人专业发展方面的一些苦衷,假如我将来遇到了能够更好地发展我的专业方向的机会,我希望合肥学院能够网开一面,让我更快更好地为祖国的戏剧文化事业作出更大的贡献。
五、最后要强调,不论将来走到哪里,不论将来做什么,我都会关注合肥学院的发展,我都十分愿意为合肥学院的发展作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因为合肥学院是我的母校,这里有我的以前的老师、同学,有我的领导、上级和可爱的同事们!
院长表示十分关心我的个人问题,这使得我十分感动。他说对教师的关心应当是全面的关心。这忽然使得我回想起刚刚来合肥学院工作不久的一次晚会上,系领导曾经告诉我们,在他们的帮助和撮合之下,曾经成就了本系的一对师生情谊!可惜,这么个优良的优良传统最近一两年似乎被中断了!
院长们表示他也很关注我的专业发展,这更加使得我感动。在院长的强力推荐之下,我下午还前往新建的市政府办公大楼,拜会了合肥市文联叶明才书记和完颜海瑞主席。两位合肥市文联的领导询问了我的有关情况之后,言谈之中似乎也对我目前的专业发展环境表示了忧虑。
但是,院长似乎都对我的真正来意有所回避,他只是要我去跟学院的团委联系,看看可不可以搞一些学生戏剧活动。既然觉得一时无法搞专业性的戏剧活动,那么业余活动我也愿意先做起来,所以,我奉命似的去跟团委宣(音)书记联络了。
2007年1月10日下午,我前往合肥学院团委,与团委宣书记探讨合作搞学生戏剧社的事宜。没有想到一开始就有些尴尬,原来,我们合肥学院早就有全校性的剧社了。以前我也隐约地听说有,但不能肯定,这回算是得到了证实。宣书记说,他们一般是从安徽省艺术学校请导演来排戏的,似乎对于我的功底不太信任。她还说安徽省艺术学校的人才很多。她还说,学期快要结束了,下个学期再说吧,我也只好同意了。
其实,我是希望组织那些酷爱戏剧的学生们,利用当时即将到来的寒假排个或大或小的戏出来的。我想,即使是这样的尝试其结果不太理想,也就是说排出来的戏大家不怎么喜欢看,但对于学生素质的培养和我个人的戏剧研究来说,仍然是极其有益的。根据我自己的体会,我相信我是能够在合肥学院找到几个像我一样酷爱戏剧的人的,但是,书记说要等到下个学期,既然书记已经说了,那我也就不好多言语了。而且,她还告诉我,即使下学期搞戏,排演什么戏也需要由学生来确定,而不是由我来决定。我告诉她,这一点没有什么问题,就让学生选择剧目好了。但我从她的这句话里隐约地听出,她似乎担心我决定排演自己的剧本,如果我的这种感觉不谬,那她在此次谈话之前一定已经对我有所了解,不,不是有所了解,而是了解得满深刻的,至少在某些方面是满深刻的。
然而,到今天,“下个学期”的“下个学期”的“下个学期”的“下下个学期”了都早已经过去了,我从那个时候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等到合肥学院团委来跟我联系搞学生戏剧之事。
当然,我也没有再主动地去跟他们联系,因为在那次与那位宣书记谈话之后,我在教工食堂吃饭的时候也多次遇见,她都仿佛是不认识我似的,所以,我因此也就知道了,我在合肥学院的校园里乞丐般地哀求人们赏赐一些哪怕是业余性的“专业”机会,这也是没有多大的希望的。
166。被监视的感觉
不仅仅在中文系连个业余戏剧活动都搞不成,在学院里面求神拜佛地企图搞一些业余戏剧活动同样是毫无结果。其实,这些也许还不算什么,我甚至于觉得自己的整个的生活都被某种势力暗中左右着。
2006年9月25日,我在一篇博克中表达了自己深切的怀疑,我怀疑我自己的个人信息长期遭受窃听。在上海戏剧学院读书的期间,我就感到许多事情很蹊跷,总觉得邪恶势力对我的一些个人私事都了如指掌,而且,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我来到合肥学院之后。
我想,极其可能我的电话、手机甚至于电脑系统都被邪恶势力暗中监视着。如果我的分析不谬的话,那么,这也就意味着,邪恶势力已经施展魔法把不同级别的政府势力拉入其团伙了。而且,其终极目的之中的重要一条就是要阻止我的专业所学得到发展,他们尤其担心我找到我的人生的另一半。你们看看,当年希特勒等等大小法西斯也采用过这种暗中监听、监视的办法来对付正义势力,法西斯的这种做法固然令我愤怒,但似乎还不至于令我作呕,可是,在今天,暗中监视我的目的竟然蜕变为类似于“窥阴癖”似的行为,这种行为难道还不令人作呕吗?法西斯的孙子、秦桧的孙子们竟然把他们老祖宗的手法运化到了如此的境界,这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实际上,我多年来的感觉已经告诉我,我的通讯设施被监视、监听,这几乎是可以肯定的,只不过是我以自己个人的力量无法找到直接的证据而已。朋友们,一切爱好正义的人们,如果你们有办法,请您们帮我找出秦桧子孙们对我的事业、婚姻进行暗中破坏的证据吧!尤其是那些与我相识的男人们和女人们,如果你们在与我交往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蹊跷的事情,或者在与我交往之后有某些奇怪的人跟你们谈论某些奇怪的话,尤其是这样的谈话最终导致了你们对我产生了不好的看法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你就要提高警惕了!我请求你们把与我交往的时候所产生的蹊跷的感觉告诉我,或者发表在网络上,留言给我也可以,我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庐山之真面目!
我相信,邪恶势力甚至于还利用了我的同学、同事监视过我,其真正的目的是在于阻碍我找到我自己的另一半,阻碍我的事业有更好的发展。当然,在利用我的同学、同事的时候,他们很可能告诉他们是在监视一个坏人,或者是在监视一个有可能成为坏人的人,那种被伪装隐藏起来的令人作呕的真正目的,他们应当是不太好意思直接地说出来的!
167。想学《江泽民文选》而不得
2006年9月19日的中文系例会会后,我曾经向中文系党支部负责人表示过要与共产党党员共同学习《江泽民文选》的愿望。那段时间,有关方面发出了学习《江泽民文选》的号召。
在接下来的一次周例会上,即2006年9月26日,我带着我自己掏钱买来的《江泽民文选》三卷精装本参见了学习。学习会上有老师受领导的委托宣读了四五篇《江泽民文选》中的文章,多数是江总书记在上海工作期间的文章。我很有感慨,因为我确实见证了上海的巨大变化。我想,虽然我被邪恶的当权势力(很可能是合肥和上海高层之间的相互勾结的势力)迫害了这么多年,但是,凭心而论,在上海在历届领导的管理下,上海市的进步确实是非凡的。
会议结束的时候,领导说下次会议(按照计划在那个星期的周四)将讨论反腐败问题。因为有些其他事情要外出,我无法参加那个反腐败讨论,感觉很遗憾。我不仅真的很想参加那样的会议,我还很想在那样的会议上进行发言。关于反腐败问题,我其实早就很想提出自己的建议,因为我觉得我们长期以来一提到腐败,马上就想到经济腐败,仿佛腐败都是经济上的腐败,仿佛其他方面就没有腐败似的。我觉得腐败体现在方方面面,也表现为不同的形式,例如,某些领导利用职务之便使用非法手段硬给自己女儿找对象,人家不同意,他就打击报复几十年,这难道就不属于极其严重的腐败?!
然而,在共产党员的领导和指教之下深入学习《江泽民文选》,我的这个愿望遭遇到了不应有的挫折。2006年10月10日下午,我院中文系又开例会。会前,我带好了新买的《江泽民文选》正准备人真地参见学习,但是,原定的学习日程却临时做了变动,改为学习几个学院颁发的普通文件,即学习教师职责草案和讨论有关即将召开的教职工代表大会等。
2006年11月14日的中文系例会开会前,我见到系民主促进会会员兼中共党员周鹂老师,以及系教学秘书丁增武,我告诉他们我非常渴望系领导带领我们学习《江泽民文选》,并且告诉他们我感觉很纳闷,为什么近期学习《江泽民文选》活动好像不怎么提了呢?!开会的时候我才从领导那里得知,原来集体学习《江泽民文选》的计划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改为自学了!
我忽然醒悟到,我们合肥学院中文系突然中断了正常的《江泽民文选》的学习,这里面可能暗藏着一些什么东西!为什么学习计划制订得那么周密,集体学习的日程表都发给我们了,却突然宣布要教师自学?不会是没有时间的啊,那个学年的前半个学期都是每周二例会,而后半个学期则宣布隔周例会,这说明时间是有的啊,不开会的一周难道不可以学习吗?
既然我无法搞清楚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导致了突然性的变化,我就只能浮想连翩了。听说“文化大革命”的时候经常有人运用这样的策略:造谣说某人破坏学习《毛主席语录》,或者莫须有地说某人给某某理论、某某文件的学习添麻烦,于是那个“破坏者”就有“反动”的嫌疑了。
《江泽民文选》的学习不能够照原计划施行,我是否可以立刻要求有关领导对此给出个的正式解释呢?应当可以,但是我看这也是在做无用功,你不问,他在背后说你“可能”是个破坏分子,若是在“文革”时期,你早就被捕了。而你若是去问,他们自会有他们用以搪塞的办法。反正,一旦事情的发展对他们整人的计划有利,他们的非正式的诬陷就成为正式的了;而一旦对他们不利,他们的即使是正式的诬陷言论也就会变成非正式的了,甚至于简直就不存在了,因为权利在他们的手里。
其实,在2006至2007学年的第一个学期开始的时候,我们中文系《江泽民文选》的学习本来还是很活跃的,大家积极性颇高。
168。“和谐”的妄想
我早就盼望着“和谐”,前面已经提到过,在上海戏剧学院毕业之后的流浪期间,我曾经寄希望上海音乐学院常留柱老师斡旋,但没有成功。而在合肥学院,我仍然抱着一线的希望。
2006年11月4日上午,我的妹妹和妹婿来我处,他们说有什么事情。到了之后,妹婿说他知道我的博克。我问是谁告诉他的,他说是自己偶然看见的。然后他告诉我,说我这样写对许多方面的人都不好。我说我这是迫不得已的。
他问我能否停止一段时间看看,我说可以,可以停止写学术活动以外的东西。我立刻告诉他我可以停止到12月1日,然后又延长至12月4日,即停止整整一月的时间。他还说没有任何人来要求他跟我谈这些。
他说他知道我当时在博客里所怀疑的那个合肥魔鬼应该是指谁,但他又说我没有证据。我说没有找到证据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是个小百姓。但我有结果和事实,如果有人控告我诽谤他的话,那我就更应当把自己的经历描述一遍,请全世界的人来做个判断。
他说我没有直接在博克上提那个人的名字,我说那是由于考虑到他的家属在名义上还可以算我的老师。何况,我其实正准备直接点他的名字呢!因为那几天我正在气头上,我连个可怜的学生业余剧团的活动都要被破坏掉!
他说我的日记可能伤害无辜者,甚至于朋友,比如合肥学院的人。我认为我的博克肯定是对一切的好人都有帮助的,至少经过我这么一写,好人们会有一个拒绝跟魔鬼合作的挡箭牌,哪怕这个挡箭牌非常地脆弱。而如果我真的无意中对好人们有所伤害,那我将感到很是抱歉,这绝对不是我的初衷,如果我有机会,我一定将设法予以补偿。
他们走后,我发了一条短信给他们:“如果有某个人站出来用确凿的证据揭发秦桧的话,我保证不仅不会介意他曾经给我造成的伤害,我还会非常地感谢他!历史也将记住他的正义之举!那个秦桧在动员别人整我的时候不是说过‘反正我等已经退休或者快要退休了……’之类的话吗?这说明他本人早已把自己的名誉‘置之度外’了!所以他并不在乎别人的揭发,死猪不怕开水烫,而且,现在他似乎也应当站出来替他的‘朋友们’承担一些什么了!”。但是一直等到晚上也没有得到回复。然而,一个月的等待过去之后,一切还都是老样子,一切都还在继续。
2007年2月18日,那是新年的大年初一,我回我的长丰县老家水家湖看了看,下午临回来的时候,母亲似乎是特地地跑出门来劝告我:“不要再在网上写东西了,会引火烧身的!”我想,这一定是有人要她跟我这么说的。母亲斗大的字不识几个,怎么会知道我的博客呢?不过,我当时主要地还是从“和谐”的角度考虑,再一次地决定暂时停止博克的写作。
然而,等待了一段时间,我的境遇仍然没有什么根本的变化,除了我的博克被我暂停了之外。我不禁想起来托尔斯泰在他的小说《复活》中的所说的话:“真正的凶手夸耀自己的凶狂,真正的盗贼夸耀他们的伎俩,真正的妓女夸耀自己的淫荡”。也许有些人说得对:“你只有砸烂枷锁才能够解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