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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二十九章渐渐清晰的魔影(上)

作者:钱久元 当前章节:72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3:02

175。混沌的浊水有时清

不断地遭遇人生挫折的同时,我也不断地有所思索,一定有人暗中操纵这一切。可是,这个人又会是谁呢?我曾经怀疑过好多好多,我怀疑过华东师范大学的老师,怀疑过水产大学的老师,怀疑过上海戏剧学院的老师,怀疑过北京,怀疑过东北,等等……可是,我又不断地觉得,我的那些师长,他们真的会如此地邪恶要如此地折磨我吗?即便是对我不高兴,也不至于又如此长久的仇恨吧?我并且觉得,即便是他们在某些时刻某种程度上参与了折磨我的行动,他们也大可能会是主谋,这也许就是一种直觉。

例如,就以华东师范大学的方智范教授为例,我曾经就以为他与我在上海水产大学的一些遭遇有关。在录取我进入华东师范大学的时候,他可能说了句对我有利的话。我当时报考华东师范大学古典文学专业,我的考分排在第二,但是,我估计当时肯定有人拼命反对、阻挠我的录取,这是一种类乎直觉的感觉,方智范老师则可能在不了解别人之所以反对录取我的原因的情况下支持了对于我的录取。在我从华东师范大学毕业之后,我听说方老师从副院长位置上下来了,我揣测,这很可能就与支持了我的录取一事有关。整我的人可能得到提拔,而帮助过我的人可能遭到贬谪。当遭贬谪的人知道了个中内情之后,他很可能非常地不愉快我的,这一点也是很容易理解的。我现在想说的是,其实在华东师范大学整整的三年期间,我都并不清楚有人会在暗中整我,我当时只是觉得自己的遭遇有些坎坷,有些不太正常,仅此而已,所以,若我的师长和朋友们因为帮助过我而遭遇邪恶的势力的贬谪和打击报复的话,我将表示极大的遗憾,这绝对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我衷心地希望,希望恶人有恶报,好人有好报,衷心地感谢一切在不同时间不同程度上给予我关怀和帮助的人,衷心地祝愿好人一生平安!

又如,我也怀疑过上海戏剧学院戴平书记。正如我前面已经叙述过的那样,如果不是她的正义之举,已经一度被退学的我几乎不可能恢复在戏剧学院的学业。但在我临近毕业和毕业之后,我感觉她对我的态度不一样了,我甚至于怀疑她很可能是导致我博士毕业即失业的原因之一。所以,来到合肥学院之后我们很少联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觉得她不应该是阻挠我顺利就业的人,至少可以说,这绝对不会是她的本心。

我的内心真的很矛盾,一想到她曾经在我恢复学籍以及在其后的毕业论文的写作过程中给予的关心和帮助,我又常常为自己对她的怀疑而感到内疚。是啊!做学生的不能忘本啊!不能忘记一切在学生上关心帮助过我的人。所以,2008年5月24日晚,乘着刚刚艰难地领取房产证的高兴劲儿,我与上海戏剧学院戴平教授进行了电话联系。

戴平老师接过电话之后,立刻就询问我现在的专业发展情况,“在合肥观摩戏剧演出的机会多吗?”这几乎是她跟我聊的第一句。我向她汇报了我新出版的几学术专著的情况,她听了之后十分高兴,一再叮嘱我要在理论研究中多交流多出成果。她还要我去上海走走。

那一天晚上,我真是百感交集。实际上,我当时是非常犹豫地拿起电话筒的,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我还担心她有可能把我骂一通呢!没有想到她原来一直在关心着我的成长,关心着我戏剧戏曲学理论方面的学术进展。

其实,戴平老师要是真的骂我几句,我还会觉得好受一些呢!5月24日晚上打完电话之后,我的良心不断地质问自己:“对于这样好的老师,你怎么会去怀疑人家的好心呢?!你怎么会去怀疑人家在破坏你的就业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啊!简直是狼心狗肺!”我当时真希望有人来好好地把我给骂一顿。

是啊!如此关心学生学业进步的老师,她怎么会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在自己喜爱的专业上有更大的发展呢?!她怎么会希望看到她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挽救下来的博士经年累月地在上海失业流浪呢?!

176。系领导的一次语误

直觉,经历,理性,她们常常提醒我,寒流的策源地不应当在华东师范大学,不应当在上海水产大学,也不应当在上海戏剧学院,甚至于,它根本就不在上海。那么,寒流的策源地是不是在北京方向呢?寒流的策源地是不是在东北方向呢?寒流是不是发自中央音乐学院呢?寒流是不是发自辽宁省委党校呢?说句老实话,虽然我的方向常常变幻不定,而且怀疑的程度在不同的时期也时有起伏,但我更加倾向于怀疑东北方向,尤其是当我听到了一次书记的语误之后。

2006年3月7日中文系例会上,中文系党支部领导在会议上介绍了一位新来的教授,他说这位教授来自沈阳,来自辽宁师范大学,名叫张玄平。我的心当时就“咯噔”了一下,这是否与辽宁党校的张一波教授有关?!这是不是在暗示中我永远也走不出他的阴影?也许有人会奇怪我为什么如此敏感,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当时我就是这样想的,曾经有过的经历以及我所处的现时环境,使得我不由自主地把各种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后来,我的怀疑终于得到了一些证实,领导果然说“错”了,那位新来的教授不是来自沈阳,更不是来自辽宁师范大学,而是来自东北其他某个地方。领导为什么会搞错?我看这里不是那么简单,我认为一位系领导对于刚刚招聘进来的在本系屈指可数的教授是不大可能也不应当出现这样的错误的。

不管是出于有意还是出于无心,系领导的一个“小小”的“语误”,一下子又把我带回到我不愿回首的过去。也许,由于某种原因,那遥远的东北沈阳仍然不肯放过我这个小人物?我觉得应当与沈阳再联系一下,我想,假如确实是由于我无意之中某些言语冲撞了那位老人家,在十几年之后的2006年,他或许能够对我有所原谅。

由于许久没有联系,原先的电话我已经打不通了,我是通过辽宁省委党校办公室咨询到张一波教授的新电话号码的。我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电话联络还是比较热情的,毕竟好多年没有联系了,至少对于我来说是如此。他在谈话之中要我跟我的同龄的人作个比较,我略作比较他就说,我是其中“出类拔萃”的。不过,这个话头也就就此打住了。我很感激他对于我的鼓励,还觉得他仿佛对于我目前的境况甚至于思想状况都了如指掌。

在我还在华东师范大学读书的时候,在一次电话联络中,张一波教授要我去沈阳看看他,我当时由于经济非常地拮据,没有能够成行。虽然从上海水产大学辞职以后,我去过沈阳,但那不应当被视为探望他,而是去向他求助的,是在辞职报考音乐学院失利并且饭碗没有着落之时求它给找个事情做的。但今天,我已经有了工资,理应去看望他,他也爽快地答应了。

已经请好了一周的假,我准备了三四千块钱,准备买一些补品带过去孝敬他老人家。但是,越是临近出发的时候,我的思想越是打架,我想起了从上海水产大学辞职之后去看望他的那次尴尬的遭遇,我回想起来当时逃亡似的离开沈阳的情景。2006年5月8日,在电话交谈中,张一波教授还给我安排了一个课题,就是要写一位老干部的经历,他还说这位老干部与邓小平、陶铸都有关系。说句实在的话,我当时心里多少是有些发怵了,我的一些经历已经使得我实际上害怕与高官们挂上什么关系了。想来想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到了2006年的5月10日,我告诉张一波教授说,我暂时不能去看望他了,多少有些让我意外地,他老人家爽快地接受了,就像爽快地接受我准备去探望他一样。他还告诉我说,他正在准备搞一个关于二战时期日本人在沈阳设立的盟军战俘营的课题,当时我很惊讶,因为我不知道二战时候日军在沈阳设立战俘营关押盟军战俘一事,于是向他询问,他说,当年日军在沈阳关押了好几万盟军战俘,关押了好多美国官兵。他还告诉我说,二战时候的美国军队是好的,是反法西斯阵线的,但是后来变了……张一波要我搜索网络查找“一赵子”的文章《〈红楼梦〉之谜破解》,根据他的介绍,这篇论文是说《红楼梦》的作者不是曹雪芹,而是吴梅村、董小宛等,甚至于根本就没有曹雪芹这个人。他为什么跟我说这个呢?或许是暗示有人要在我的剧本和论文的著作权问题上做文章?他还要我读《毛泽东谈〈红楼梦〉》,还说到《红楼梦》涉及政治,我当时就表示我害怕搞政治。他或许还是用战争、政治来吓唬我一下,就象多年前要我去寻找蒯大富的信息一样!?不过,他要我研究《红楼梦》,说话的语气已经不象多年前在电话中要我学习《周易》时的那种口气了,当年的那种口气让我觉得,他是想跟我“下棋”的,要用《周易》之术来整我。

另外,张教授可能是出于做生意的原因要求我帮助他调查一下安徽省的疗养院情况,我由于不能前往探望,心中正觉得过不去,所以,很愿意替他出这份力。我很快就把调查结果用电子邮件的方式发给了他,但是,发送的信件被系统退回了,打电话问他,原来错了一个字母,他告诉我他的邮箱的时候我就怀疑这个字母错了。我于是又立刻重新发送,然后又给他打电话告知。他当时说他回家后打开邮箱才能够看到我的邮件,收到邮件他会给我回电话。但是,我直到现在也没有收到他的通知,我觉得这里很可能包含着一些不好的信息。直觉告诉我,他极其可能是通过这种特殊方式表示他不想我和他联系,所以,我们的联系又一度中断了。

总的来看,在2006年5月份的那次与张一波教授的联系中,张一波的话语虽然没有多年前那么咄咄逼人,但仍然不时地让我感觉有些惊心!所以,我依然抹不去对张教授的怀疑,也许,我对书记的语误的怀疑也是正确的。

177。与张教授共唱爱国歌

寒流一定是来自于东北方向,来自于辽宁省委党校的张一波教授那里呢?不,我虽然觉得张一波教授不快活我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一些,但我仍然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就因为几句话,他这位有着菩萨一般心肠的人会恨我恨得那么久远。如果一定要让我说出原因我也很难说得出多少,但就凭着在北京与他的那一段交往的经历的回忆,我觉得他也不应当会是一位心底极坏的人。何况,他还是一位著名的抗日烈士的后代,与我一样都有着深深地爱国情愫。

就像许多年来的情形一样,我时而觉得就是那么一回事情,时而又觉得不像是那么一回事情。这不,就在我加重了对涨一波叫搜的而怀疑的同时,另一种声音在我的心里又开始窃窃私语了。是啊,假如张一波教授真的想整死我的话,那一定很容易,而且那完全可能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死”。如果有人觉得我这实在危言耸听,那好,我们不妨退一步说话。别的不谈,就拿当年我报考华东师范大学来说吧,假如当初他真的要阻挠我,我坚信,我一定进不了那所大学。那样的话,我的整个的命运可能就是另外的一番图景了,也许现在仍然还在县城中学里面教书呢!我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情,我在即将从华东师范大学毕业的时候,在一次师生聚会的晚宴上,我不经意之中听到了华东师范大学人文与艺术学院的一位院长颇为耐我寻味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在大都市里还好一些,民主一些,如果是小地方,那情况可能就不同了……”是的,这话仿佛就是说给我听的,如果一直在小地方,也许我的遭遇更加悲惨。是的,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越来越告诉我,我的这种考量应当没有发生错误。

2008年8月9日,这一天也就是举世瞩目的第二十九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在北京正式举行的第二天,我惊喜地收到了很久没有联络的辽宁省委党校张一波教授的让人发来的邮件。张一波教授在标题为“目睹奥运在北京举办是人生大幸、是人生的骄傲”的邮件中说:

女士/先生:你们好!

我们祝贺奥运在中国召开。我所有海内外炎黄子孙的朋友,我们能够亲自目睹奥运在北京于2008。8。8<周五>戊子七月初八举办,是人生大幸,是人生的骄傲,我81岁了,我要每天坐在电视前仔细看奥运,希你也要看。

这是张一波教授委托他的秘书给他的有电子邮箱的朋友群发的邮件,张一波教授说得好,此次北京奥运会是中国人民百年以来的期盼,它的伟大历史意义和深远的文化意义恐怕我们今天还无法精确地看到。那一阵子,我正怀疑有人四处造谣说我的坏话,尤其是造谣说我不爱国,张教授的来信很是及时,我相信他是知道我的一片爱国心的,作为张一波教授的忘年交,我要和张一波教授一起为中国欢呼,为中国加油。十七八年前在北京相识的时候就知道他有糖尿病,所以,在随即的回信中还顺便探问了一下他的病情,当我得悉他老人家身体康健的时候,我觉得我不仅要为中国欢呼,为北京欢呼,我也要为张老欢呼!

就在中华健儿在鸟巢里奋勇夺金的8月21日,张一波教授又发来邮件,约我写一些有关北京奥运会盛况的评论,约我和他的朋友们一道为奥运会喝彩。

钱久元同志:

你好!

我在8月8日奥运开幕那一天,曾给我所有电子信箱的332位朋友,发了电子信,题目《目睹奥运在北京举办,是人生大幸,是人生骄傲》,我对我的所有朋友们说:“我们祝贺奥运在中国举办。我所有海内外炎黄子孙的朋友,我们能够亲自目睹奥运在北京于2008。8。8<周五>戊子七月初八开幕式,是人生大幸,是人生的骄傲。我81岁了,我要每天坐在电视机前仔细看奥运,希望你也能看。这封电子信,我也发给我有电子信箱的外国朋友”。

今天是奥运会第14天,在这14天内,我的朋友纷纷给我回信,表示对奥运的赞扬,和发表感想,甚至有人说我给他发信,是我爱国主义热情,使他很受感动。有人还发来对奥运会的评论,其中我选了美国旧金山我的老朋友高华蔼先生的精彩评论《百年圆梦谈京奥》发给你。我也希望你发表精彩评价,请将你的评论寄给我。

再见!

九一八战争研究会名誉会长

中共辽宁省委党校教授

张一波(81岁)

2008年8月21日<周四>9:30

我随即给我发回了我对的感慨,那是一首小诗,虽然诗写得水平有限,但表达的却是我的真情实感:

鸟巢礼赞

——答沈阳“九一八”战争研究会名誉会长张一波教授

中国人民建筑了一座建筑面积达到25。8万平方米的国家体育馆,固定座位为80000。中国人民于2008年8月8日在这里举行了第二十九届奥运会,这也是奥运会第一次来到了中国。

这座巨大的建筑就位于中国的心脏北京,它是第二十九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主会场,从欧洲文明的发祥地采集来的火种在这里熊熊地燃烧。

这座神奇的建筑还有一个富有诗意的名字,全世界的人们都亲昵地呼唤它为“鸟巢”。它是一座用树枝般的钢网编织成的一个温馨的巢穴,它的四周还有祥云笼罩!

一座用钢铁编造的巨大鸟巢,

它就偎依在祖国的心窝,

全世界的人们飞来这里,

不分国家、民族和肤色。

他们要在这里孵育出

孵育出那非同寻常的生命,

孵育出地球人新世纪的希望,

孵育出和平与友谊的白鸽!

钱久元

2008,8,21晚

于合肥

不久,张教授发来了这样的一份电子邮件《张一波教授给钱久元的第6次电子信》,信中具体地谈到了他的父亲为了祖国和人民应用牺牲的英雄事迹,读了以后让我感慨万千!张一波教授是著名的爱国烈士的后人,是九一八战争研究会名誉会长,是仁慈善良的老人家,是伟大的爱国主义者。我真的恨自己,我怎么会怀疑起九一八战争研究会的名誉会长了呢?!我怎么会怀疑起这位仁慈善良的老人家了呢?!我怎么会一度怀疑起张一波教授的爱国精神了呢?!

张一波教授给钱久元的第6次电子信

钱久元:

您好!

11月8日来函收到,感谢你愿意帮助我。现在我确实需要你帮助,请帮助我查我父亲张传伦烈士杭州学兵队4年情况。

我父亲张传伦,字彝轩,(1938年后,又名张足践,人称一干车),1900年9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县(现岱岳区)夏张镇宁家庄,1918年前后在山东泰安县省立三中辍学赴杭州学兵队当学兵,因为学兵供吃供穿不花钱,到1924年春返回故乡,在夏张镇小学教书。他的一生做了三件事,上学、教书、闹革命,1940年9月24日被泰安日本宪兵队活埋在泰山脚下,壮烈殉国,年41岁。现在泰山烈士陵园有他的画像。牺牲前是泰西县抗日县政府粮馍科(4科)科长。他1940年7月18日被日本宪兵队逮捕,在泰安城日本宪兵队监狱68天,被日本酷刑折磨:吊大挂、老虎凳、灌辣椒水、用铁火棒烙他双腋,烙他躯体,狼狗撕咬腿露出了骨头,反复活埋埋到胸脯憋得吼叫,埋了再挖出来,挖出来再埋。眼睛都折磨瞎了。任日本百般苦刑,他拒不承认自己是张传伦、是八路,只说自己是李善璋。他视死如归,英勇就义,显示了一个革命者、一个共产主义者傲骨铮铮。他继承了中华大文化传统,维护了中华民族尊严,显示了忠孝仁义的“忠”字,为民族独立为抗日战争胜利尽忠报国。195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给我母亲王凤云发了烈属证,表彰他英勇殉国。

我父亲牺牲时我13岁,家被抄家、封门,先是做流亡抗日家属,之后,1940年8月14日我参加了八路,现在我想写我父亲“狱中68天”。需要寻找我父亲为什么能够视死如归、英勇就义,这就必须寻找他小学时代、中学时代、学兵队时代接受的中华大文化教育、寻找他接受共产主义理想的教育、寻找他国家兴亡,匹夫有则、视死不归、再所不惜的气质来源。我想请你帮助我查找杭州学兵队的资料。上次我们通电话,我提出了查找资料的方向:从《杭州文史资料》、《浙江文史资料》中阅读查找有关对杭州学兵队的回忆,甚至还可以找到杭州学兵队名单,可能有张传伦照片。

九一八战争研究会名誉会长

中共辽宁省委党校教授

张一波(81岁)

2008年11月9日<周日>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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