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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二十九章渐渐清晰的魔影(下)

作者:钱久元 当前章节:86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3:02

178。那就是魔鬼的剪影吗?

那邪恶的策源地不在上海,不在北京,也不在东北,那么,它会是在哪里呢?那会真的就在合肥吗?多少年以来,我的记忆中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不时拼接着某个“高官之家”接触的图画,可是,我一次又一次地放弃,觉得那里似乎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但是,当我又一次重新踏上合肥的土地的时候,我越来越觉得,也许我错了,也许我太瞧不起人了。

2006年8月6日,我们合肥师范86届(普师班)的师生以及一些特邀人员在合肥市稻香楼宾馆举行了毕业二十周年的聚会。届时差不多所有的同学都来了,同学们的变化很大,但可以看出他们很开心,非常珍惜我们曾经拥有的4年的同窗之谊。

中午正式聚会的时候,我们一百多号人落坐,洪继文老师用颤抖的声音说了几句话“这一次同学们到得比较齐……”后面似乎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不过,也许是我没有听清楚,因为我当时也很感动。但我知道,我也是上次没有到齐的人员之一。听说1999年也举办了类似的聚会,但是我没有来,他们没有找到我,还听说有人说我“失踪”了。但我知道,当天在座的人中或许有个把几个人知道我当时的那些情况的,即便是在1999年的当时。我想我应当也看仔细了,当我们慈祥的班主任洪继文老师激动得流泪的时候,主席台上好像有个别人有些尴尬和不自在地把头低下了一小会儿,我相信这如果也是一种激动的话,那么,它和我们的激动之间的内涵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也不好意思告诉同学们,告诉同学们1999年他们聚会的时候我正在上海摆地摊子卖蔬菜、鱼虾,但我后来想到,假如洪继文老师知道1999年我的“失踪”只是在上海摆地摊子卖杂物的话,他也许还会感到某种很大的欣慰呢!

我实在不期望这样神圣的聚会是一场与魔鬼的聚会,一百多颗滚烫的、纯洁的、正在颤动着的心灵啊!我想他们即使是知道了也不大敢相信魔鬼也许就在我们自己的身边,甚至于他正端坐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语。他似乎还示威似地强调了一下他跟合肥学院的某某院长很熟悉!

我在这次聚会上终于看到了魔鬼的剪影吗?那瘦巴巴的矮小身材,猛然一看让人感觉是个严肃的教育家,但仍然不是地流露出玩世不恭上海自娱仇恨整个世界的表情!我的种种遭遇的终极策划者就是这位合肥老妖吗?假如不是他,那还能是谁呢?也许早就该使用一下简单的排除法了。

假如真的就是魔鬼,他会回心转意不吃人吗?我们不敢奢望吸血鬼不嗜血,但是,最起码,那些曾经和正在被魔鬼蛊惑了心志的人们看了我的自传之后,如果您们还有些正义感和良心的话,那就不应当继续给魔鬼做仆人了,不应该再用你们手中的刀子戳他人的伤口,不应该再给吸血的魔鬼准备盛宴了!

2006年12月26日上午,我收到了“合肥师范学校86届二十年同学聚会”的纪念物,一个水晶笔座,一个光盘,一个纪念册和一个通讯录。也只是在这样的时候,我才弄清楚自己为什么参加了那年8月份搞的那次聚会。在举办聚会活动之前,我的思想是有斗争的,因为当时我已经知道组织者要联络哪些人,要邀请哪些当年教育局的头面人物,我本能地不大想看见他们。但是,我最后还是参加了,因为我同时也本能地想要更加仔细地一睹那个身影,它一直在我的脑海之中模糊不清,我要再一次地看一看,他到底像佛还是像魔。除此之外,参加聚会的还有大约一百位同学和一些老师,我相信他们都是好人。四年的同学情谊,师生情谊,其份量是沉甸甸的,是值得我珍惜的,我不能够因为合影者之中可能有一个魔鬼似的人物而扫大家的兴!2006年8月份的当时,在安徽省合肥市稻香楼宾馆门前合影的时候,我真的想站出来告诉同学们和老师们,告诉他们与他们站在一起合影留念的人物中很可能就藏着一个魔鬼,他现在头上还顶着一道神圣的光环,但是,我克制住了。那些经历了20年才重新又见了一次面的同学啊,我不能够让他们太扫兴,让他们在这样的场合知道他们心目中的“教育家”竟然是这等货色,他们的五脏六腑都会嘀血的!就让他们对过去保持着更长久一些的美好回忆吧,哪怕是一种虚假的美好,我的那些可爱的同学哦!

在当时,我觉得似乎也不应当因为合影者中可能有一个魔鬼似的人物而拒绝,拒绝本来就应当象水晶一样纯洁的聚会合影!朋友们,您们觉得我这样的考虑对不对啊?!

在稻香楼宾馆聚会的当日,那位局长夫人即我们曾经的老师也来了,我觉得她仿佛有什么话要说但没有说起来,因为我那天一直都在回避着跟老师们说话,心情很复杂啊!但我觉得她似乎跟我略微点头示意了一下,我没有料到她还会这样,我应当是本能地回了一下。反正不管怎么说,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天的表情应当还是说的过去的,像是一位有修养的老教师,这也使我感觉她确实曾经是我的老师,而且现在、将来也应当是。不过,我其实一直都在纳闷,难道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她就一直没有发现她的那一位的所作所为吗?难道她的那一位一直都是背着她对她的学生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的吗?!

说到这里,有些人可能会指出,说我这里已经把可能性的魔鬼当成了真的了。是的,你们说得对,但是,你们也得替我想一想,即便是我能够完全确信就是这位合肥老妖一直在暗中施展着害人的魔法,我也极难找到确切的证据,人家不仅在暗处,而且还位于高处。例如,实践上,我曾经不断地求助于新闻媒体,可是我在危难之中所求助过的无数的新闻媒体,他们原本很感兴趣,但后来不是都退缩了吗?他们连报道一下摆在桌面上的具体事实都不敢,还敢事件触及背后的蝇营狗苟吗?新闻媒体都不行,我这么个小人物还能够又什么能力让某某当事人站出来揭发!我也许只有怀疑的份了,我不能不怀疑,我也只能怀疑。既然如此,那也就不要责怪我有时候会把怀疑的事情当成了事实上的事情了。说不定我在我的这部自传的其他部分也曾经不小心凡有同样或者类似的“错误”,所以,假如读者们在别处发现了这样的“错误”,那还望多多原谅。当然,你也不妨这样认为,我之所以把怀疑中的、可能性的东西当成了既成事实,那不仅仅是出于无法找到确凿的证据的苦恼,还在于我的这种怀疑已经非常地深重,还在于我觉得,根据自己漫长的岁月里的经历和体会,这种可能性已经大到几乎可以被当成真实性的地步。呵呵!本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有人对我不满意,他大可建议我所怀疑的人,甚至于我曾经怀疑过的一切的人与我对簿公堂,我愿意在公堂之上面向全世界婆媳我生命之中所遇到的每一件事情,因为我很想让自己从此不再怀疑,我尤其希望自己的一切的怀疑都是错误的,而且,我也愿意在确证了我的错误之后向被我错误地怀疑了的人负荆请罪!

179。“他似乎太爱自己的女儿了”

这里又要提到洪继文老师。当年的师生关系变成了现在的同事关系,来到合肥学院后,在与洪继文的新的接触中,我也增添了更多的对于过去的认知。

我记得,就在刚刚来到合肥学院不久,一次和洪继文老师走在了一起,我听见他突然性地说了一句话:“他也许太爱自己的女儿了”,我没有吱声,因为我几乎本能地想到了,想到了洪老师所谓的“他”指的是谁。不过,我从此也想到,洪老师自己也一定一直都在琢磨:“小人气大”为什么能够达到如此的地步?!

假如确实是洪老师本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这至少可以说明他并不希望我遭遇如此的“病毒”式的人物,我之所以与魔鬼接上头,洪极其可能就是一个中介性的关键人物,但他显然并不希望我遭遇这样的人物,他一定也在奇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一种小人!?

其实,我也感到不可思议。虽然我心里有些感觉,但没有想到的是魔鬼有如此的恒心,有如此大而长久的毒性!所以,我很长时间里都没有防范之心。当初,假如那个魔鬼整我一两年,或者给我两拳头,我也不会太计较,因为毕竟不合理的东西有时候却有些合乎人情!

但是,如此长久的仇恨就有些不正常了,难怪洪老师也为此感觉困惑了,这显然已经超出人类正常的状况了。

如果魔鬼这么长久地追整我仅仅是因为爱他的女儿,这似乎也有些不大容易解释得圆满,根据现代心理学的研究,他的潜意识中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在起作用呢?当年他爱人曾经要我跟他谈论歌唱问题,那意思似乎隐含着他也比较懂艺术,懂得音乐,了解一些声乐,或许他在年轻时代有过做明星人物但却失败了的经历呢?!

艺术啊!音乐啊!歌唱啊!她的精髓是什么?那是人性的闪光啊!是人性善良与完美的闪光啊!倘若一个人没有了人性,像一头嗜血的妖魔,那么,从他的邪恶的嘴巴里够传出动人的音乐吗?!

那天晚上,我睡梦之中,仿佛又看见了当年在合肥师范读书的时候的情景,仿佛又听见了炎热沉闷的夏夜了,那野猫子凄厉的叫声。

180。一次奇怪的路遇

一想起合肥教育学院,我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这个学校读书时期与我在合肥师范学校读书期间的班主任洪继文老师的一次路遇。回到合肥之后,当我再一次地走到宁国路上,走进当年的合肥市教育学院的门前,我发觉,一直困惑着我的那一次奇怪的路遇仿佛能够找到了一些解释和说明。

有一天,大约是在我来合肥市教育学院进修不久,我在合肥教育学院大门前面的宁国路上遇见了洪继文老师。我当然很热情地跟老师打招呼,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刚刚说完临道别的话的时候,他突然以一种非常奇怪的凶狠态度说了一句什么话。记得当时我是在说完话之后正要转身离开,他突然非常严厉甚至于可以说是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什么话,话语仿佛就是对我说的,也仿佛是对别人说的,但我记得,当时身旁并没有别的什么人在场,更没有人会激怒他,而且,我也出来没有看见我们的洪继文老师被人如此地激怒过。话语的内容我无法记得,很可能当时就没有听清楚,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清楚地听见吧?

事后,我百思不得其解,脑海中常常浮现起当时哦情景,然而那种情景又实在是让我捉摸不透。在我与洪继文的交往中,他一直都是非常平和、亲切的,那一天怎么会几乎毫无缘故地变成那种面目了呢?我为此困惑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难道我太天真,把人看错了?但是,即使是我不适当地把人类看得太好了,他也没有必要这样地对待我呀?!因为我没有在任何地方有对不住他的行为呀!我一直非常非常地尊敬他呀!

是的,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无法理解。有些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那一天也许听错了,甚至于也许是在做梦。然后,理性又告诉我,那一次不大可能是听错了,更不可能只是一个梦。有时候我又不由得想起了洪继文老师当年在合肥师范学校礼堂附近的那句“吃过了吗”的问话,洪继文老师非常奇怪、突兀的表现会不会与此有些什么神秘的联系?不过,一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做出完全肯定的回答。

我非常非常地相信,洪继文老师本质上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现在不大容易找到这样的教师了,他确实是一位品德高尚、有道德、有良心的教师。我相信他即便是做出一些对我不利的事情,那也绝对不会是出于想要升官发财的目的。

根据我长期亲身经历与事后分析的结果,我二十年来的遭遇,他极其可能是最早的知情者和参与者。也许,假如确实存在迫害我的妖魔,而且这个妖魔就出在合肥的话,那么,那头一直在黑暗中迫害我的魔鬼之所以认上了我,这很可能就与洪继文有关。我的脑海里经常在构想着这么一副图景:

有一头合肥老妖要求合肥师范的某某班主任在合肥师范帮他物色女婿,而这个班主任发现了有个长相虽然不是“绝代佳男”但却有一副“绝代佳嗓”的小伙子,并且他把这个候选人的情况告诉了合肥老妖。紧接着,合肥老妖的家人开始下基层验收货物了……不过,这位班主任老师一定是很快地就发现了,那个候选人是不大可能接受合肥老妖之女的,所以,他也就不便说出来了,但言语之中,那个候选人还是能够感觉得出,他的班主任在某个时间段里也曾经想说出什么不大还意思开口说出来的话。

哦!天哪!有人在试图提醒我注意什么吗?有人试图通过一些怪诞的方式提醒我注意身边的鳄鱼吗?

我记得快要临近毕业的时候,洪继文老师还在班上喃喃地说什么什么某某合肥市里的头头人生和事业一直都很顺手,没有想到在什么什么问题上栽了一个大跟头之类的话。虽然具体的话语内容我不能很清楚地回忆出来了,但是,我当时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我似乎也朝着上述所设想的那副图景的方向想了一下。虽然那个时候我年纪很小,但是,这个方面的事情还是能够觉悟出一些来的。虽然事情并没有明确地说出来,但是,这个方面的事情我也能够隐约地猜出了几分,我还算是比较聪明的,悟性还可以。但是,可惜的是,我没有把问题想得更深一些。奉劝今后的年轻人们,想问题千万不要蜻蜓点水啊!

181。宁做皮条客

略懂政治经济学的人都应当知道,生产关系主要包括三个方面的内容,其一是生产资料归谁所有,其二是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如何,其三是产品如何分配。一般地来说,这第三条“产品如何分配”中的“产品”,大家基本上都理解为财产,可是,我觉得,似乎人本身也可以成为这种可以拿来进行“分配”的产品。

可不是吗?中国古代的帝王将相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他们只写有权有势的男人,可以“分配”到更多更娇的女人。甚至于某些有作为的女权贵和公主小姐,只要她们乐意,她们也能够分配到更多更棒的男人。这难道不可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财产分配吗?

历史发展到了今天,虽然情况大有不同了,但我总觉得这种财产形式的分配有些挥之不去。我在合肥师范临近毕业的时候,大约就是在实习阶段,我猛然听女同学们议论,说她们乡的乡长或者她们区的区长什么的人不断地找人到她们家叩门说大媒!我当时听了此消息感觉比较惊讶,但转念一想也可以理解,在那个时代获得一个比较固定的饭碗实属困难,而且穷乡僻壤里面走出来几个像我们这样的秀才也确实不容易,因此,我们之中的一些人当然也有可能成为“香长”(乡长)“臭长”们的子女们的追求目标啦!而且,对于女生来说,这种情况就更加可以理解了,因为一直有一种倾向认为女性更加适合当老师。我当时就以为,我们男生的情况应当有些不同,因为那个时候教师的“臭老九”帽子固然已经摘掉,老师的地位并不高,可以说是尚有余臭,尤其是对于男老师而言。不过,仅仅从性别角度来看,女士当老师似乎确实是一种好的职业选择。所以,在生产中,有一定的地位的人就可能分配到这样的好媳妇或者好儿媳。

现在有人觉得我这是在胡扯吗?或者有人觉得这种情况只可能在合肥师范学校发生?不,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家乡的一位与我同姓并且有些地位的人士曾经亲口跟我说过,我们长丰县的县师范学校的情况也跟我们位于省城的合肥师范学校的情况差不了多少,甚至于更加严重。听说还没有到实习阶段,“学生们”就已经被“分配”得差不多了。但愿我听到的都是假的,但愿朋友们遇到的情况与我所遇到的情况有所不同。

可是,有的时候愿望就是和现实不一样。不仅如此,尤其令我惊讶的是,我还听说过这样的而故事,某个县有位男生被某某有一定权势的人相中了,他在毕业分配的时候假装答应了人家,因而,他被分配到了大家都公认的比较好学校教书,但是,他刚刚领到去往该学校工作的派遣证,立刻就提出要拒绝那门亲事,于是,他也就立刻被重新分配到了最差的学校,并且似乎还遭受到了社会舆论的强烈痛击:“当代陈世美!”

不难理解,也许有少数人还非常渴望被某某有权势的人相中,但是,我相信大多数人是不乐意获得这样的“机遇”的。我就是如此,因为我不愿意让别人来左右我,我有我自己的选择,哪怕是一辈子孤独寂寞。尽管我自我感觉自己各个方面都不怎么地,不过,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中也偶尔有极少数的好心人给我介绍对象,但是,如果介绍人的地位比较高或者我觉得他有可能认识地位很高的人,我常常会婉言谢绝。我相信我的这些介绍人都是出于好意,但是,我觉得,介绍人介绍过来的人如果“在生产中的地位”很高的话,那情况就可能被搞得很复杂。人家看不上你的话,这当然没有问题,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如果你觉得她不适合,尤其是假如对方或者对方的家长非常非常非常执著以至于永不罢休的话,那将如何?到那时,也许原本好心的介绍人本人也无法收拾局面喽!

长期以来,我由于担心害了自己,没有接受地位高的介绍人的介绍;由于担心害了别人,也没有把地位低微的人介绍给高贵者。因为,我想到,如果把一个地位低微的人介绍给地位高贵的人,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是会把他给害了,而如果这种介绍还是在瞒着地位低微的“贱民”的情况下进行的话,那实际上就等同于私自把这个“贱民”给出卖了,尽管这一般来说并不是当事人的初衷!……

实在不想多说了。总之,既然欲成美事但却又可能无意之中害了他人,那就还不如不要去想着成就别人的什么美事。我就是这样,我宁愿去给嫖客拉皮条,也愿意去给某些变态了的政客、权贵们招女婿!

182。想起了那些女孩

我现在又想起了曾经遇到过的女孩子了,我在当年的交往中就感到蹊跷,觉得有一种邪恶的势力在试图阻挠我与她们的交往,但是,当时却搞不清楚到底那种势力来自何方。曾经,我揣测过邪恶势力可能来自沈阳,也可能来自北京,也可能来自上海,我也曾经怀疑妖魔就在我的家乡合肥,但我却又一直觉得,合肥方面似乎没有那么大的能量。现在,我身在合肥,我的感觉似乎更加真切了一些,不仅过去的往事似乎也更加真切地常常来拜访我,现实中所发生的而一切,也让我有一种更加特殊的感受。

假如确实如我所觉察到的那样,有个魔鬼似的人物,不,应当说是有个人物似的魔鬼一直在暗中操纵我的命运的话,那么,这个魔鬼最不希望看到的应当是我在音乐等艺术类专业方面所获得的成功。

来到安徽教育学院不久,我在一次舞会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她说她姓张,叫做zhangqiong,准确地说,她的姓名的读音叫做zhangqiong,因为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不是这样的写法。当然,我叫她zhangqiong,她也是承认的。我觉得,她对我似乎有那么一些意思!

又过了大概没有多久,一天,我遇见学院教务处的zhangzongti处长,他忽然问我:“想不想留在合肥?”我说“当然想啦!”于是,他说艺术系缺一个教学秘书。我当然很高兴啦!但也有些纳闷,为什么突然发生这种情况?!我不久就发现,原来,他就是zhangqiong的父亲。之后,我还去过他家好几次。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情况陡然发生了急变。他对我的态度突然变了,大有类乎我做了什么非常对不起他的事情的样子。一次,记不得是为着什么事情了,他叫我去学院图书馆找他,原来,他已经被调到图书馆去了。他对我的态度非常冷漠,甚至于都可以说有些类似仇人的感觉!当时,我当然非常非常地纳闷,难道他发现了我是个大坏蛋?不会啊!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圣人,也不想做什么大圣人,但我绝对不会是坏人啊!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情,这辈子也绝不想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

是的,肯定不是因为他发现了我有什么恶行,而是有某种力量不希望我拥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这是我当时偶然地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朦胧意识。我当时从情况的巨变中就隐约地感觉到,zhangzongti实际上的被贬职,很可能与我和zhangqiong的认识有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能是谁呢?我确实没有害过谁啊!所以,我当时也就只能这样地觉得,也许是我自己多虑了。甚至于,我还想到了这样的可能,也许是这位zhangzongti处长思量一番之后,最终还是觉得我的条件不够好,不配和他们家往来,所以故意地突然改变了态度,还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似的,其目的则是在于甩开我这个包袱。在当时,我似乎也只能想这么多了。

十几年后的今天,我觉得我似乎比较明白了其中的原委,或者,至少可以说,我已经深刻地意识到了还有其他原因其他可能性的存在,我的那次谈女朋友的努力极其可能是被人恶意地破坏了。应当可以这么说,我之所以没有成功的一个直接的原因,就是有人胁迫了女方的家长,那位处长从教务处被调进图书馆极其可能就是因为我的缘故。教务处是学校的一个重要部门,所以,调进图书馆实际上是一种贬职!难怪他的态度突然发生了变化,有一种突然把我视为祸端的意思呢!

183。端不稳的饭碗

站在家乡的土地上,我似乎也更加理解了为什么我总是失业,我总是在就业问题上遇到阻力,这是因为,我发现了,似乎有一种势力非常喜欢把别人的而饭碗搞掉,不仅仅是在上海,早在家乡的二中学教书的时候,类似的情况就发生过啊!

我还记得,当我1988年从合肥市教育学院进修结束回到水湖镇中学之后,在好几个月的时间里这个中学的校长不给我安排工作。当时就有人示意我说,别看他现在照样发给你工资,长期下去他会把你的工作搞掉的。后来经过严正的交涉,他才安排了我继续教音乐、美术课程。

看来,想办法把我的工作搞掉应当是某些人一贯的做法,我硕士毕业之后失业三年,博士毕业之后又失业近一年,这难道都是巧合吗?甚至于,来到合肥学院之后,我也一直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感觉到仿佛有人一直在想方设法要把我的这个饭碗也给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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