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伤心。
我又能够完全置之度外?
可惜不能,
所以我也不开心。
上街的时侯,
总是招惹最多的男人的目光,
美丽的妻子啊!
你是多么的醉人。
传授
更新时间2007-3-26 0:39:00 字数:0
是她教会了我,
生命的意义。
是她教会了我,
爱情的真谛。
是她教会了我,
夫妻间的亲密。
是我教会了她,
爱与被爱的区别。
是我教会了她,
思和想念的缩写。
是我教会了她,
我爱她的口诀。
故旧
更新时间2007-4-19 12:19:00 字数:0
忘记了,
忘记了昨日的全部,
忘记了今天的美好。
追寻着,
追寻着未来的期盼,
追寻着自己的梦想。
争取着,
争取着我们的幸福,
争取着明日的永久。
关于“幻想流”
更新时间2004-8-28 23:22:00 字数:0
说真的,这是一个很取巧的名字。因为其实其本质,不过就是我在初中开始的古怪念头的集合。然后我在空闲的时侯,把它们打到电脑上,整理出来以后,就变成新的东西:“幻想流”了。
为什么用这个名字呢?想了很久,找到一个模糊的答案:为了纪念我的一位老师。
她是我高中的语文老师。她对我的影响非常地大。甚至可以夸张地说:要是没有了她的指导,我可能根本不会写东西。没有了她那完善的思想的指引,我的笨笨的脑子里,可能就没有文字、文学、流派之类的东西了。
是她,在修改我的作文的时侯,宣称我写的类型是:“意识流”。也是从那时起,我的文字才真正地成型。真正地出现了一个比较规范的流派。不过我当时仍旧是一个热衷于玩乐的顽皮学生,并没有太当一回事,结果白白浪费了三年重要的锻炼时间。现在想起来,后悔得紧啊!那种感觉就像是三井无力再参赛后的情形。
如今的“幻想流”,可以说完全是我的古怪想法的集合。我的所有的短篇的科幻、鬼怪、幻想的故事,都放在这里了。
百脑
更新时间2004-8-28 22:40:00 字数:0
[某些地方,崇尚食用人脑。认为可以增强自身的智慧。]
“国王颁令说:只要谁可以在比试中击败公主,就可以娶她为妻啊!但是,只要是输了,就一定会被杀。”
这消息在三个月之内传遍了整个王国。
同时,已经有99个勇敢的小伙子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的生命。
谁都以为,区区一个女性,还是养尊处优的公主,会有什么武功?还不是十拿九稳地赢?
天知道,偏偏来一个,死一个。去两个,亡一双。全都成了没脑袋的鬼。
“什么?哥也会死?”
在一个僻静的山村里,,住着一个年青的猎户。他哥哥正好就是第99个牺牲者。
“不可能的!”
猎户很悲愤。他绝不认为自己的哥哥——天下第一的勇士会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公主手上。
他决定去京城比武,为自己的哥哥报仇。
“多美丽的公主啊!”他第一眼见到公主的时侯,也不禁发出如此的惊叹。
“哥哥!弟来为你报仇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没几个回合,公主就招架不住,边战边退。
“受死吧!”猎人正准备一剑劈下去,结果了仇人的性命。
公主一闪身,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看看我是谁?”
猎人一听,觉得有不妥,用剑迅速地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公主竟变化出另外一个模样来:眼窝深陷,双眼一只大一只小,门牙脱落,奇瘦无比,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原来是一个巫婆。
猎人也因为躲过了这一惊吓,翻身一剑,结果了巫婆的性命。
“恭喜恭喜!”国王走出来,面带笑容地说:“我需要100个脑子来熬百脑汤,现在……”
猎人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哥,你死得很冤啊!……”
信众
更新时间2004-10-6 9:43:00 字数:0
————————————————————
阿蒙:
好久不见,这阵子发生了很多的事。对了,你还好吧?
女的
纸条塞在邮差送来的报纸里。
但是,两个名字我都不认识啊。
“傻瓜,在看什么?”
老婆刚下班。望见我在愣。
“没……今晚吃什么?”
“豆腐、小白菜、炒肉片啊!”
真是贤良淑德的妻子啊。也不先休息一下,就在忙乎了。
“来!老婆大人,先亲一个嘛……”
“去你的!才不呢!”
————————————————————
女的:
贱人!你还记得我?不好,也不坏。
蒙
吃完早餐,正准备上班。日报上还夹着张纸条。
“真古怪。”没有细想。因为最近的工程计划很大,我都忙不过来了。
中午吃的是老婆准备的饭盒。为了省钱和卫生。
————————————————————
阿蒙:
我不喜欢他。
女的
————————————————————
女的:
我也不喜欢他。
蒙 别
————————————————————
女的:
你有什么好建议?
别
————————————————————
阿蒙:
我处理吧。
女的
————————————————————
“你好!我是新搬来的,住在隔壁。”
哇噻!大美女啊!虽然连续几天都被那些不知名的纸条骚扰着,但一见到新的漂亮女邻居,就什么坏心情都忘记了。
“来!新居入伙,请喝茶。”我在估摸着是否会有更多的接触机会。
“好啊!就今天……”她很爽快。
————————————————————
是夜,在附近的一间小餐厅,她请我吃了一顿小饭。
“啊!老婆!你怎会也来了?……”
妻子一转眼就从餐厅门口走到了餐桌前,坐了下来。
坐在新邻居旁边。
“你为什么要订日报?”老婆的话很怪,可是我开始听不清楚了……
死还不容易
更新时间2004-10-9 8:44:00 字数:0
我考虑了很久,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一定要解决自己的性命。
我很怕死。但是我更怕我生存的时侯,我的债务威胁着我的家人的安危。
奋斗了将近十年,本以为公司终于可以走上轨道,辛苦的日子总算要离开我了。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刚上市的股票指数一落千丈。
现在实际上早已破产。
只是公司一日开门营业,一天也没有人知晓。
“再见了!我的anikee!再见了!我的宝贝儿子!”
谷升号是一艘好船,可惜将快要背上我跳海自杀的恶名了。
“慢着!先生!”
“嗯?”有人在叫我。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怎会……
“先生,您不可以就这样死去的!”那声音很尖锐,是从很远的地方慢慢地移近。
“先生,您买的保险还没有到赔偿期吧?我是一个伦敦的保险从业员,我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
我在猜想,他究竟是不是单纯在安慰我,恐吓我,好让我不跳下去。
“先生,您的保险是什么时候买的,要是保险公司不赔偿,你的死岂不变得没有价值?”
他的话渐渐打动了我。
“4月……。我的保单是4月29号买的……”
“对了!还差一天,还差一天才到100天!天神啊!我暂时拯救了一个生命!”他说话的时侯好象已经把我救了似的。
“先生,您要是想你的家人得到赔偿的话,只能在明天以后死去……哦!先生,您还是先下来吧……”
他伸出手,想把我从船的护栏上拉下来。
我顺从了,伸出手去反握他的手。
很怪,他手上戴着手套。
“我重生了!谢谢你!”我总算回到甲板上了。
“真的么?先生?”
一把刀直插进我心窝。
“我接受了一份很重额的保金的保险,保险条款要的就是先生您的性命。我答应了……”
真的
更新时间2004-10-11 8:19:00 字数:0
她说,这个木偶代表的就是我。
那个女巫说的。
在我们去探访她的时侯说的。
那晚很黑。
她说的话很恐怖。
在揉捏着那个木偶。
然后奸笑地把它交给我。
“这就是你。它要是死掉了。你也活不了多久的……”
“但是,它是没有生命的啊!”我忍不住问。
“真的!你自己小心就是了。”
是残阳介绍我去找她的。
他说她说的话很准。
我问:为什么她肯帮助我?
“因为她已经被我收编了啊。”残阳很搞笑地傻笑了一阵。自信地说。
我还是忘不了那夜的凄凉。
风很大,她很阴森。
次日下午回到公司的时侯,手里握着的就是那只木偶。
被女巫指出这就是我的木偶。
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异样的感觉啊。
和小时候玩的还不是一样?
“你在把玩什么啊?”娥媚是我们部门的执事。一个有着可爱内心的大姐姐。
“我。”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回答。
“啊?你说什么?”她听不明白。本来,她不是一个很笨的人,只因为对手是我,所以“被迫”笨了。
“我是说,我在把玩自己。”此刻,我肯定我说出这话的时侯,是非常自信的。
虽然还是有点犹豫,但是仍不相信那木偶就能够代表我。
“什么啊?那只是一个木偶啊!还挺脏的。”娥媚似乎有点洁癖。或者说是对干净的东西比较喜欢。
“真的。这就是我。”我发现,这次是第二次听到“真的”一词。
“车!我才不跟你瞎闹呢。我下班回家去了……”她一阵风地闪了。娥媚最讨厌工作了。每次下班的时侯,保证一定是她最早“逃离”现场。
我要加班。
订了个盒饭。去添了杯咖啡。
晕!竟然把糖都吃光了。
这公司只有两个人和我一样喜欢在咖啡里加上大量的糖。
小宝出差了。那么,理所当然地,就只剩下牛牛了。
“倒!喝完也应该去买啊!”我念叨着,拿了件大衣,出门去买糖了。
公司的规矩很怪:只要你能够做好你分内的事,就不管你的时间和行动。
当然,我还是会把那木偶带上的。
呵呵?谁为把自己放在一个危险的处境之下?
虽然我现在还无法确定。反正残阳很相信那女巫说的话,我相信残阳。
出来的时侯,才发现已经是六点多了。大多的人都去找吃的了。
偏偏我没有。
“嗯……糖应该是在对面的街角有得卖吧?”
我穿过街道,突然有一辆小汽车迎面冲出来。
我的反应应该算是很棒的,飞身躲开了。
谁知……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木偶也向另一个方向飞出去……
在那瞬间,它撞到汽车上……
2003年6月6日广州日报报载:昨天晚上6点时分,一名中国籍男子在人民中路转中山六路的转弯处,在成功躲避一辆违章驾驶的小汽车之后,无故地倒毙在人行道上。原因有待研究。据专家分析,可能是突发性心脏病猝发。
[现场,相关证物]一个断了头部和左手的木偶。
除夕
更新时间2004-10-12 8:34:00 字数:0
窗外的雪不少。
从昨天一直下到现在。
已经积得很厚了。
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时侯,
被电话吵得无法继续。
有人死了。
被铲积雪的环卫工找到的。
法医说案发时间是昨晚。
除夕的晚上10~12点之间。
达到现场的时侯,见到了雪。
噢!不是天上下的雪啦。而是我的同事——雪。
我们同属警察侦破组。就是利用那些在死人堆里找到的证据,然后去破案的傻瓜。
“呵呵!表面上还没有什么伤痕呢。刚才居然有人打赌他是被雪淹死的。”
雪向我做了个鬼脸。
我仔细看了看,并没有什么新发现。
“有证人?”
“嗯!对了,好象有一个住附近的老太太报案说她看见疑犯了。”
“有什么特征?”
长期的探案工作,让我说话的水平持续下降。现在说的,只是我所认为是的重点。
“小孩……”
“什么?”我怕自己没有听清楚。
“是啊。小孩。老太太她说是一个小孩干的……”
“不可思议。”我打断了雪的话。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雪耸了耸肩,没有介意。
“晓彬!快过来!”小亭在远处向我挥手。
她是我们队里最优秀的法医。其实你也可以理解为队里只有一个法医。
“死者手里紧紧地包着张纸片。”小亭示意我穿上透明手套。
是一张4*4cm的小纸片。上面写着一些字。
“亭,这是一些玩具的名字吧?”之所以我说是字,而不确定它们的具体意思,是因为我自己已经“丢下玩具”很多年了。
偶尔见到这些东西,还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玩具的名称。
“是啊!看,这乐高的积木,前天我还给我小弟买了套。挺好玩的。”诚然,小亭打救了我这个不“全面”的侦查员。
我还在研究这古怪的纸片。雪快步跑过来:“晓彬!又有一单命案!”
我们三个迅速地上了辆警车,又向新的出事地点前进。
是一宗跳楼案。
死者是一个小孩。
手上也是拿着张小纸片:
孩子,爸爸没有钱给你买新年礼物。
影狩
更新时间2004-10-13 7:59:00 字数:0
[一直不敢使用这个题目。就因为它是一个很漂亮美丽的名字。因此总是在等待着合适的时间。]
“快点!别让他们跑了!”
后面的追兵很凶残,看来没有多少成功逃脱的机会了。
最要命的是:他们不仅在人数上占尽优势,还携带着中型攻击性武器——火箭炮。
这次的任务是安全地护送某集团董事长回国。
他掌握了国家核心的机密:政府和某些企业的贪污受贿的材料。
“今天我要发表的是:最近十年内,国家贪污的全部罪证和纪录。”
承天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他很明白此刻的处境。
但是,那颗爱国的心,战胜了对敌人的恐惧。
“我要把一切的关于这些年来,一些不法商人通过贿赂和收买的手段,侵袭国家高层的经过一一揭发出来!我的心,永远是向着我们的伟大祖国的!”
“快把他拉下来!关掉麦克风!”议会上开始出现了预料中的骚动。
毕竟被收买的不是少数。
阿观和法沙是负责这次保护任务的。
他们虽然曾估计到一定会遇上忙命凶徒的截杀,却从为想过是不顾后果的近百人的阻截。
可以说,他们的生命,已经在这个陌生的岛国,奉献给了罪恶的政治交易。
无数的枪,不停地利用响声证明给阿观听:你们的死期到了。
法沙的车技已经是世界级的了,可还是无法胜过二十辆的“联军”。
“向北走!那里是海岸!”阿观记起承天说过的特殊逃跑路线图。承天他好像对这个岛特别地熟悉。
“承天议员的周末演讲,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国家有关领导人秘密召见了军方领导,下令切查这次事件的具体内容……”
这段新闻在议会演讲后的3小时内,被泄密到国家一级电视台。马上中断了所有的电视节目,而插播了这则爆炸性消息。
“承天议员在发表演说后,神秘失踪……”
小瑶关了电视,男朋友的意外举动,影响了组织分配给她的任务。
电话响了。
“喂。谁啊?”
“马上找他出来,我要看见他的尸体!”
果然是蔚蓝色的海岸。
阿观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他们终于有救了!
那里是一个码头!
截击者应该没有预计到这个如此隐秘的码头吧。要不是承天的解释,可能他们也无法摸上门。
董事长的管家已经挂彩。
法沙冷冷地望了阿观一眼。他知道,这人大概也撑不了多久了。
那个董事长早已吓得不像人形了。
“你会驾船的吗?”
“不会。”
“那!”阿观没好气地叹了声。
还是被追上来了。
本来,要是有一个优秀的水手的话,成功逃脱的可能性很高。
不过,不管怎么说,敌人的数目还是大幅减少了。
“倒!我没子弹了!”阿观狠狠地喊了句。
法沙无意间丢下海的绳子奇迹地拯救了近乎绝望的众人。
绳子缠住了最近的一艘船的马达,同时间接掀翻了另外的两艘快艇。
追击者被迫暂时停止了行动。
阿观欢呼着和法沙击了一掌。却看见敌船后面冒出了一艘水上摩托。
“我去干掉它。”法沙没有说几句,跳上了那艘摩托。
敌人正准备枪杀董事长。先前,管家挨了致命的一枪。
机场,记者们拼命地“围剿”董事长。
阿观还在想着十多个小时前的事——法沙和敌人没入水中,片刻,水里冒出了大片的鲜血……
承天打开着报纸,坐在机场的一角。
他知道,只要挨到新闻发布会的那一刻,这场正邪之战就等于胜利了。
枪响。
正中心脏。
董事长应声倒地。
承天身边也出现了一个黑人……
[故事题材,今天的凤凰台八点的某不知名的韩剧。]
[顺带说一个题外话:明天我妈生日。感谢她生下小弟我!谢谢!]
03-7-22 23:39
关于“爱情流”
更新时间2004-8-28 23:27:00 字数:0
爱情流派,应该是毕业后产生的了。那时候一直都在享受着美妙的爱情,同时又牵扯着前段爱情,还有网络上的女友,几件事情交叉在一起,在感情的道路上,可谓崎岖而甜蜜。
自己是一个爱好幻想的人,而且在网络、现实中也拥有着一些知几,我们的感情,我们的纠葛,一切的一切,都是爱情流的绝妙好题材。
其中有许多,都是我的不愿告诉任何人的经历,不过我相信,在网络上,终究还是能够畅所欲言的。反正电脑面前,你是你,我是熊猫。谁都不认识谁。
话说回来,我最看重的应该就是这部分了。因为里面有许多很优秀的构思和剧情,值得朋友们慢慢体会。
门锁了我进不去
更新时间2004-9-27 10:02:00 字数:0
认识的是一对姐妹。据她们说是同一年出生的。相貌看上去也没有太大的差距,所以我判断是双生子。都是住在城市的一角,租了间两房一厅的小屋。我曾经取笑到:都是姐妹,睡一块可以少租几十平方。妹妹说,这是为了以后姐姐好交男朋友。
首先认识的是姐姐。又是那种很俗的桥段:我大模大样地趴在图书馆睡觉,身为管理员的姐姐一巴掌拍醒了我。她是一个很爱看书的人,心中觉得最不可饶恕的正是不正经看书的人,刚好我睡觉时压着一本书,便马上成为了她攻击的目标。姐姐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不过那次的袭击的确让我难忘。脑瓜刺疼,硬是一时没有清醒过来,摸着头在发愣。姐姐后怕了,连忙失声地拉着我的手,问我是否安在。恢复正常生理反应的我,有意无意地抬头望着她,观察到原来是如斯委婉动人的美女,遂马上连哄带骗地强行要求她请吃饭顺带陪我“出去走走”道歉完事。
意外中的意料中事,姐姐答应了,我心花怒放地跑出了阅览室,赶紧准备今天晚上的会佳人了。西装笔挺地出现在玫瑰园,没有发现以锁定的目标,却看见了另外一个迷人的女子在等候着我——妹妹。
“出于某些原因,姐姐把我出卖了。”
仍旧是一个迷人的夜晚,我快乐地不知道退路。善解人意变成了一种美德,细声软语回荡在耳际。美人恩重,愉悦的时间过得就是不一般地快。
从那天起,我身边多了两个不清楚应该算是红颜还是情人的女性。温馨的时刻一直持续到前天。她们都是爱工作更爱休闲的人,平时花钱又没有了节制。月终了,出乎意料地没钱交房租。
我是在公司的时候想起这件事的。因为妹妹曾对我说过她们生活拮据起来的事。因为当时工作忙,我只是发了条信息:还撑得下去吗?你们有什么打算?不过当时没有得到回音。自己也不当一回事,继续忙去了。
下班的时候直接去她们家,急急忙忙风风火火地赶到楼下,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发觉无法打开。我不解地又发了条短讯过去,回复如下:你难道准备看我们的笑话?难道你平素说的你对我们的爱都是谎言?我们的家不再需要你们了,希望以后你过得好好的。就把我们忘记了吧。
这又是什么一回事?细心的关怀变成了我们分手的代言词?彼此知心,却比不上一次不知道是谁言语或者理解错误的短讯?我爱你们,最后还是要被你们舍弃?那么恐怕从前的爱,也不会是真心。
门换锁了,我站在外面,就是进不去。谁无情?谁更值得爱?
床上没有好男人
更新时间2004-9-30 9:09:00 字数:0
原来是满公司的人一起去集体旅游的。云提议去住温泉酒店,行政部的人答应了,于是云便联络了他的关系网,两天搞定了行程。公司里一干美女,平时也是为雨儿马首是瞻的,今天得领导批准,能够认真仔细地泡上一回温泉,舒缓一下疲惫的身心,确实是难得的乐事。晚膳后,部分年长的女性赶紧去继续她们的温泉疗养。年轻的小姐们却不愿花太多的时间在同一间事上,于是不约而同地拉着云在餐厅里聊天。
“我脑子里没有好东西啊。妹妹们也是知道的,到时说得脸儿红了怪谁?”
面子嫩的已经羞了脸,支着手,悄悄地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一眨的,估计想听下去。豪爽性格的马上起哄起来:不就是几个段子,要是怕了还了得?
倒是云轻易地放过了这群小妹子,仅仅是讲了几个家乡相传的笑话,后来的实在是竞艳般优秀的笑话,几个女孩都笑得不行了。花姿乱颤,东倒西歪。云趁机很君子般伸手相扶,好一个进花丛不湿身。偏偏在雨儿的眼中,早已是吃了几次比较隐晦的豆腐。雨儿也不是对他特别有感觉,不过就是认为这人也挺有趣的,可以当个朋友聊天。平日在公司也不过是两个不同的部门,共事了半载,愣是没有交谈超过十句。
天气突然变坏了。女孩儿们鸡飞狗走地四散了。纷纷回到自己的睡房。露天温泉泡浴中的同事们痛苦地披挂着浴巾冲回酒店,一阵的抱怨连天。然后又急急忙忙地回去洗澡了。
“陪我聊一会。”雨儿望着走远了的人们,连自己也无法相信地向云说了这么一句。
“哦。你准备在哪聊?”云的表现超出一般的水平。相貌俊朗的他,估计陪美女聊天的机会肯定不会少。一副老手的模样。
“我房间吧。”雨儿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其他的声音打搅,就最怕鼻酣声了。加上又是副老总的表妹,她得到了单人房的资格。
电视虽然仍旧是开着,不过进入了夜晚的时分,倦意袭来的时候,两人聊天的地方,就从椅子转变成为了床。瞬间后似乎多了几分诡异的气息在并不是很大的房间里流动起来。
“你不准睡上来,滚到沙发去!”雨儿有点脸窘。因为云大字形地趴在床上。先前的二人聊天的确很优秀,让她都忘记了之间的距离。
云闻言沉默了半晌,接着出乎雨儿意料之外地跃了起来,捡起一个柔枕离开了床,静静地走到沙发那边,坐了下来,虽然眼中难以掩饰地带有一丝的失落,不过还是很大量地耸了耸肩,张开双臂很夸张地做了个扩展运动,随后闭眼躺了下去。
雨儿内心其实也是挣扎很久的,她没有在十一点的时候下逐客令,是因为谈兴正浓,不舍得停下来,但是现在叫一个同事睡沙发,又觉得两人同睡一床也不太妥当。话一出口就为自己的“脱口而出”有些懊悔,见云竟也同意了,心里就更难免忐忑。
“唉,不如你也睡床上来吧。不过不准有什么坏念头!”雨儿踌躇再三,估摸着想大赦天下,也给云一个安稳的睡眠地方。云二话没说马上重新爬了上床。他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他会这样做。不过就是一个以前不太熟悉,今天突然很有兴致聊天的同事罢了。绝没有到眼下这么亲热的程度。管它呢?兴许明天大觉一醒来,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开始的时候,的确按照他们的预想,两个人一人占据一角地继续着他们刚才没有结束的话题。房间的灯已经关上了。他们在黑暗中聊着琐琐碎碎的事,没有什么特别。
可是突然之间的,这种看上去很和谐的感觉突然出现了短暂停滞,气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点怪怪的,一阵无疑是略带诡异的沉默,就在如此寂静的夜里,慢慢地爆发了。似乎在不经意间,彼此滋生一种蠢蠢欲动的情愫。雨儿顿时紧张了起来,急着想随便找些话题来冲淡之间的缄默。云却兀自陷入了一种仿佛是突如其来而偏偏是无可救药的绮思丽想当中。雨儿身材惹火早已是公司的一个公开的秘密,刚才她在浴室淋浴的时候,自己也都在毛玻璃上看到了轮廓清晰的动人剪影。更何况云一向都对于自己的目测能力有着充足的信心。雨儿的皮肤肯定是细腻白皙而带有奶油质感的那种。还有一丝从刚聊天开始,就在她身上传出的从未变过的香味……
云还在进行着他的遐想,却令人惊异地感觉到似乎有人正用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将自己推开,云马上从遐思中清醒过来,发现原来自己在精神越轨的同时,双手也已经处于一种有意识似的攻击状态。正在努力地想要把佳人搂入怀了。男人的原始反应是无法骗到任何人的,云正在迫切而热烈的渴望着她。转念又想,既然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也就不要再勉强自己了。连忙用往常的无赖态度开始对雨儿上下其手。
“别闹!我要生气了!”雨儿一边努力地躲开他的毛手毛脚一边佯作生气道。云嘴里没吱声,手上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摸着黑在雨儿的脸上粗鲁地印下一个个的吻。
“你再这样我下床了。”雨儿感觉到唇上的灼热,虽猛烈而诱人。脑海里一时间没有了想法,手虽然仍旧是在抵抗,心里却似乎在渴望着这样的情形继续下去。
这种念头让她的脸突然红了一阵,相信还带有反应的成份,她本能上保持着清醒,但肉体上已经接受了那双罪恶的大手。云左手一把拦住她的双肩,把雨儿的双手压在脖子后面,腾出了右手保持攻势。就在雨儿无法动弹的同时,急急地喘着粗粗的热气地在她耳边恳求道:“别!雨儿!就这一回,答应我一回吧,求你了。”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径直往雨儿睡衣里钻去。
雨儿猛然挣扎了几下,让人意外地摆脱了云的左手,战场又重新在云的胸前展开。但其实雨儿并没有在心里真正拒绝云,不然她大可以立马翻身下床,再制止云对她的纠缠。或者反手打开床头柜上的灯。人做某些不可告人的事,通常都是需要在黑暗中才有继续下去的勇气。直到听到云在耳边唤她,又低三下四地乞求。雨儿心里更是一下子乱了,一时间没有了把握……
感觉她身子突然间从紧绷着的状态下改变过来,浑身一软,撑在云胸前的小手没有了力量。云的大手马上乘虚而入,熟练地在雨儿的乳房和下体上探索着……
It just feels likemagic。
相思不如怀旧
更新时间2004-10-1 9:05:00 字数:0
落日西斜,云淡风清,一个多么美好的黄昏。
清凉的晚风,吹落了进入秋天的叶子,沙沙声响了一片,甚是好听。我百无聊赖地靠在窗前,瞅着那窗外渐渐消失的残阳。手上那收藏级的英文名著,几乎都被我翻烂了。邓丽君的《何日君再来》随着唱针一圈圈地旋转,优美而委婉的歌声在室内盘旋,宁静致远。人世间最大的享受和幸福,莫过于是在清醒和沉睡之间,略带萎靡地趴在某些地方,用半闭的眼,观察着这个世界。背后正好放着张温软的床,似乎已经替我准备好了完美就寝的气氛。我忍不住呻吟出一声惬意满足的叹息。
老式留声机、一堆旧唱片和一摞像《双城记》这样的书,都是初中同学Duran离开南京回旧金山时留下的礼物,当时的理由正是因为留声机太大了不想带回去。老实说打一开始,我就挺没良心地认为这大块头碍手碍脚占地方,但是慢慢地便习惯上,在一个人极想安静独处的时候放上那么一两张唱片,坐在房间的一角,听着唱针有规律地划过唱片,摩擦时那轻微的嘶嘶声能够使我的心变得好安静。就像现在,一切都是那么温暖,静谧。我想不需要五分钟,我便能响应睡神的召唤,舒舒服服地熟睡去了。
“小柔!”耳边激荡起声嘶力竭的呼喊。半睡半醒下,我伸手挠挠鼻子,把厚重的书压在脸上,管他呢?“小——柔——!”窗外的声音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有着一股不回应誓不罢休的态势。我懊恼地站了起来,把书扔在地上,正准备出言指责胆敢骚扰我睡觉的鲁莽者。
厚重的窗帘无声地被风吹开。安静。让人感觉到诡异的安静。窗外的叫声似乎又一下子消失了。完全没有了后文。哦!我终于想起来了。那声音根本就不是出现在当前的。而是在已经很遥远的20年前了。那时我还年轻,还是一个不懂世事的黄毛丫头。那时食堂的饭菜乏善可陈,吃不吃都无所谓。
也是在一个迷人的秋夜,楼下同样是出现了一个烦人的家伙。他一直在喊:“小柔!我喜欢你!”噪音以高于正常音量四、五倍的水准在我耳边炸开,更在安静的校园里嘹亮地回响。“小柔!我真的很喜欢你!”仿佛就是怕我的耳朵接听状况不够良好,不死心地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并且着重强调!
我最后接受了他,和他谈了两年的恋爱,然后在毕业后就结了婚,生了一个女儿。五年前他走了,一个人去找上帝聊天去了,丢下了我。让我能够独自在空屋子里面想起他,做那些虚幻的梦。
阳光照耀
更新时间2004-10-4 10:22:00 字数:0
睡觉的时侯,安回来了。他昨天去了新都市,说是去看看那里的环境,我想,可能他是准备到那里去发展了。昨晚我也睡得很迟,刚洗完澡,胁下突然被两只有力的大手从后面穿了过来,我一声轻呼,随即知道了就是那个坏蛋。
他的汗味占据了整个房间,偏偏热衷于洗澡的我,却忽略了这些。一只手轻柔地搬弄着我的细发,很轻柔很轻柔。简直让我分辨不出他就是以往那个粗鲁的男人。他还没有洗完澡我便睡去了。毕竟在家空等一个人,并不是一件舒心的事。安没有吵醒我。我知道,他就是在我背后抱着我,平静地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比较迟,虽然我事先已经向公司请假了,但是惊醒的时侯,还是老实不客气地吓了一场:大叫着,飞快地穿着衣服,推他醒来开车送我回公司上班。他睁开熊猫眼,愣愣地看着我,半响,吐出两个字:去喝早茶吧。末了还夸我一句:笨蛋!哪有像你这样叫人起床的?
九点了,安在公车上大摇大摆地束着他的衬衣。我印象中好象他是很讨厌衬衣的,圆领的T恤更适合他的个性。我没有刻意地要求他的穿着,安自然也穿得自由自在。他今天好象特别地认真,但就是不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车上的乘客不多,毕竟已经过了乘车上班的高峰期。一些穿得整整齐齐的男士,在正寝危坐地东张西望,不约而同地用热切的眼或者冷眼,观看着穿着动感小背心,火辣热裤的mm我。安没有反应,他有一个垃圾理论:老婆不漂亮,鬼都懒得去搭理。潜台词就是:只要mm我漂亮,哪位大爷不眼巴巴地看着,那么他就是某心理或者某生理有严重问题了。
在我高强度地测试着本都市男性的身体条件的时侯,目的地已经到了。安说这里就是他小时候住过的地方。10岁以前都是在那里吃喝拉撒的。小弄堂里面的煎饼油条,白粥粉面的,特有感情。我总是想绕个弯指责他守旧,不肯接触新事物,安常常一笑置之:没那回事,喜欢就是喜欢。
一个,哦!应该说是一位女士飘然而过,衣着光鲜讲究,品味一流。我想除了网上的时装介绍,在我们这些内陆的省会城市,仍旧是很少见的。她出人意料地跑到安面前,妩媚地喊了声安老师。我嫉妒了。我很清楚我自己是在嫉妒。因为她的出场,马上把所有本应投射在我身上的灼热眼光都抢走了,而且,还夺去了安的专注。
安和我讨论过一个问题:究竟我俩之间,谁的吸引力更大。mm我当然是不遑多让,直截了当地指名道姓说:偶最吸引,你充其量就是一片大绿叶。安用略带诡异的笑容作为回答。今天却间接给了我答案。
安在大声地得意地跟那位女士侃着。我估计她的年龄不超过23岁,大概和我差不多。熟悉我的人会说:她稍微比我年轻一两年。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最重要的是,在我俩饥肠劳碌的时刻,居然有一个拦路抢劫的女士,在某种意义上争抢我的老公,这点令我极度不爽。而且她更漂亮!不过我仍旧是那位知书识礼的好mm,我不会和一般的狂风浪蝶随便计较的。
我向安投去不满意的眼神,不幸他没有觉察。我抬头望着灿烂的太阳,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温暖舒适,正是出游的好机会。我又何必与这些人一般计较呢?
我估摸着手上包包的重量,那可是名牌大货啊。是我姐从米兰买回来的,近千欧元啊!然后一包包砸向混蛋安。“我先去吃东西啦!你慢慢泡mm吧!”
丢下那个贱人,朝着完全不认识路的安的故居方向,扬长而去。再次说一遍:我就是我,今天天气真的不错。
我要去看戏
更新时间2004-10-5 14:12:00 字数:0
“我要去看戏!”站在天台上,我向全世界宣布着这个想法。我没有钱吗?不是。我没有时间?也不是。我没有喜欢看的戏?更加不是。可是,我无法去看戏。无法去看戏只是一种相对的状态。因为……她不想去看戏。甚至到了厌恶的态度了。这看来对于她而言,已经变成一个很艰巨很难为的不可能的任务了。
“我不喜欢去看戏。我以后也不会和你去看戏了。”她和我拍拖的第一天,便这样和我声明了一回。直到今天,她生日,我要求去看一场戏。她又重申了一遍。无奈啊无奈!Wife是她,老婆是她。我可没有什么一个天大的理由去冒这天下之大不韪,强行要求她陪我去看戏。
看戏是我的一个爱好。一个从初中开始的爱好。我从那时起已经喜欢上一个人去看戏。可能是因为当时没有拍拖,真正知心的朋友也不多的关系,我选择了独自去看戏。看得多了,这又成为了我的一种爱好。这并不是街边买的影碟能够弥补的。在某些时侯,剧情和音效更不成为衡量的原因。我大概是爱上了剧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