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自己坐在诺大的剧院里面,感受着那种震撼,配合剧情波澜起伏,惊涛骇浪,荡气回肠。我就是爱那种置身其中的感觉,那种完全投入的亲切感。我爱剧院,我爱看戏。
“我再说一遍,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去看戏了。因为我不喜欢看戏。”
我对于看戏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种感觉了。我仅仅是很在乎那种能够和最心爱的人,一起坐在剧院看戏的感觉。因为这样,我能够感受那种彼此接近,共同的感受的感觉。可惜,那也仅仅是我的个人的美好愿望罢了。
我要去看戏。可是如果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去看的话,那还有什么意义呢?做人有些时侯,并不需要去在乎经过和结果,我想我希望得到的,也仅仅是那种感觉。没有理由,也没有目的。
佛心有泪
更新时间2003-12-28 11:40:00 字数:0
三千年前,佛祖在我面前流下了一滴情泪,并嘱咐我一定要把它收回来,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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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峨眉山并不是我最初的愿望。只是在小青提议的时候,其他的同事哄然答应了。我看着她那双可怜巴巴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当然也忘记了拒绝为何物了。
四姑娘峰很秀丽,赵公明伏虎的故事挺吸引我。到了金顶,啊!太美了!我还真想从云海中跳下去呢。
到达的时间有点迟,我们下山的时候,也是傍晚了。
“小崔!去见识见识峨嵋派的尼姑!”大块平素就最喜欢武侠了。如此天造地设的探访良机是肯定走不掉了。
“那庵晚上给男人住吗?本小姐可是累得脚都酸啦!”小青坐在石头上,不肯走了。不远处有灯火。大块硬说那里是尼姑庵。
“小青青要乖哦。这游客啊,已经走少见少了。再不快点,大概什么老虎长虫的都跑出来,你这大小姐可要就这样‘拜拜’了。”老吴是我们物业部的经理,这次蜀道之行,可是她一手一脚策划的。我们这杂牌军的团长。
小青一个激灵,兔子般窜下去。倒当了先锋队排头兵了。
那尼姑庵不是很大,也只是那么十来二十间房子。在一条分支的山路旁,还要很认真地去找,才能看见。
我们一边夸赞大块的好眼力,一边敲门。
大块神秘兮兮地说:“里面有一个漂亮朵儿,我来过……”
大伙相视哑笑了会,因为有女尼出来开门的缘故。大笑倒是会显得扰人清修。
“哎哟!这位施主……”大块吃了小青这小姑奶奶一腿后,倒鬼使神差地说了那尼姑将要问的话。
大伙终于忍不住暴笑起来。小青还笑弯了腰。那尼姑也掩面浅笑了一阵,看身形很年轻的样子。
不知谁的手电,偶尔照了尼姑一下,看清楚了她的脸。我痴呆了。
是她!一定是她!
“阿梦!”我失声地叫了起来。
她也愣住了,稍微退了半步,似乎同时认出了我的声音。
大块用他的超大号手电往我脸上晃了晃:“老大!都什么世纪了?你这招数还管用吗?”
“啊!”那尼姑丢下众人,自顾自地跑了到内进去了。
看到这情形,我已经不再怀疑了:她一定是阿梦!我一个闪身,越过了大块和小青,飞快地追了上去。
大概在一个小水池旁,总算截住了她。双手紧紧地环住她,生怕她再次从我的身边跑掉。
她拼命地想挣脱。“放开我!我不会再回去的!”
我扳过她的脸,温柔地舔了她流在面上的一滴咸咸的眼泪。
“佛祖,你可回来了……”
渴望肩膀
更新时间2003-12-29 9:18:00 字数:0
在我们的一生中,总有些时候,会需要一副肩膀。让我们在伤心难过而哭泣的时候能靠一靠。
……………………………………………………
瑞军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了我有一段时间了。我仍是无法从伤痛中脱离出来。常常躲在屋子的角落哭。
霞姐来过,又走了。她是瑞军的亲姐。和我最要好了。什么事都可以聊上一宵,真是寂寞午夜的良伴啊!
也不能怪瑞军只顾事业。至少这是我逼他的。自我们相恋的那天起,我就开始着手改变他的人生。为他订立了伟大的目标。
“我25岁的一定要结婚,因为再迟点的话,我就会变老变残。”
“我28岁一定要坐法拉利旅行上北京看奥运。因为我有晕机症……”
“……”
这样的要求其实很多,一直说到我80大寿。我真的没指望自己长命百岁,所以往后的就也没去想了。
看到了他的不悦,我理直气壮,这是他的权利和义务嘛。
瑞军有的时候也会哭。工作不顺境,被朋友出卖……我很想去安慰他。但是最后我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我一直认为:学会逃避的人,是永远不会成功的。我相信,他一定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他肯定会变得更强,不可战胜。
公司,他一直所向往的公司。终于在他24岁的时候出现了。我和他同年,也就是说:他只有一年时间去赚取足够的钱和我结婚了。
看着他渴望延期,以安心等待公司稳定的眼神,我拒绝了。“不。我不管。你卖了公司也要和我结婚。要不,我改嫁……”
瑞军第一次打我。我的泪流过火辣辣的掌痕。很刺痛。要撑住!一定要撑下去。他这个人,没有急切的目标,是绝对不会发挥最大的能量的。我一定要给他压力!最大的压力。
“你知道我的天性爱玩。你这样逼我,只会让我不快乐。”
他总是生我的气。总是在我面前狠狠地说这些无聊的话。我才不管他呢。等他天花乱坠地发泄了一通,还不是乖乖地跪下来求我原谅他的发神经?
离我们的商定结婚日还有一个月。钱大概还差十万。他的头发都有十来条变白了。瑞军很怕卖掉公司。那是他和几个兄弟几年来的心血啊。他哀求我。我坚持原判。
瑞军失踪了一星期,回来的时候,人瘦了一圈,变老了。钱却够了。我追问了几次,仍是不肯告诉我他在那几天的经历。
结婚的时候,我美艳动人,简直跟女明星一样。地方电视台也专程来做了采访。
我知道瑞军很爱我。他一直都有在不停地努力工作。拼命地赚钱。我也是多么地深爱他。以致不惜做成功男人身后的女人。
在交换戒指的那一刻,瑞军让所有的人吃了一惊。
他倒了下去。就这样再也没有醒过来。
保险柜里放着一本日记。他专门留给我的。在日记的每一页,每一天,他都写着同一句话:
我多么需要你的肩膀来靠一靠。
丝如淡烟
更新时间2003-12-30 16:57:00 字数:0
有人把红娘描述成是蜘蛛。总是把红男绿女织在一起。我就像,一条脱离了蛛网的线,等待着她将我系回去。
……………………………………………………
公司要我参加更高一级的职业能力考试。为了更有把握,我向财务申请了培训的经费。并向经理请了一星期假去磨枪。难得有这么优质的假期,本以为能够大肆休息充电。谁知报了的培训班,居然是实行半封闭式的。课程又紧,几天下来,不单上得昏头转向,更遑论偷闲逃课了。倒是,有一件幸运的事发生在可怜的我的身上。
有一个女孩,一个同时参加培训的女孩,我很喜欢去望着她。在培训的那几天,我都偷偷地观察着这个女孩的一动一静。
我不认识她。同理,她也不可能去主动结识我。从第一天开始,从我发现她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双眼,就总是有意无意地向她坐的那个位置望过去。
她从没有回望过我一眼。但是我知道,凭着女性的直觉,使她早已捕捉到我的眼神。
她不是很漂亮的那种类型。甚至从某些分级的角度,她只是很平凡。梳了个马尾,衣着也很合理。随意而且清逸。恰好地突出了她的身段,又减弱了清瘦的感觉。
我从第二天气,就不断地尝试向她“靠拢”。课室是一个百人大教堂,人很多。迟到的话,多半要坐到最后了。但是几天下来,我都没有如愿。当我坐到左边厢的时侯,她早就坐到右边厢去了。
虽然奸计一再受阻,我却愈发阻止不乐自己向她望去。事实上,不一定是我泛情,随便就喜欢上她了。而是突如其来地,在望到她的第一眼,便先入为主地认为她的美态动人。尤是无可避免地产生了类似的情景依恋。这类事情现在会出现,以后也是一般。大概是我的某些缺陷罢了。
第五天,培训的最后一天。我一如既往地迟到。因为这是我有机会去选择位子,同时要是她挑好位置后,我又有可能直接坐在她的旁边,这或许是很渺茫,但是我乐于尝试。
一进门,我便开始了去搜索她的确切方位。这已经成为了我这星期以来的习惯。她的旁边,居然空着个位置。
突然发现:她今天首次披散了长发。而且在偷偷地望着我。这个发现很让人吃惊,甚至让我产生了不可思议的感觉。这可能是一种信息:通知我,她是可以接近的。太神奇了。
心里莫名地出现了一阵欣慰,淡淡地笑了:她知道我的心意。
而在现实里,我没有选择那个对于我而言很诱惑的座位。相反的,我径直向离她距离最远的在另一边厢角落的位置走去……
既然,互相吸引是一种美妙的感觉,那么我为什么硬是要把那种平衡打破?尽管我们从未有过接触的机会,但又为何不让美丽的邂逅永远保留在未发生之前?
下午的时侯,她又梳起了马尾,满脸失望的样子。
闭目含笑,回忆了一遍这几天的时光。提早离开了。
寂寞雨伞
更新时间2003-12-31 10:06:00 字数:0
我一直都不知道,他在守护着我。直至那个雨天,他在学校门口等我,同时深情地说:姐姐,你是我第一个在雨中等候的女生。
……………………………………………………
从小到大,我都很不喜欢他。他很聪明,成绩优秀。女生们总像蜜蜂般围着他。我就常常在破坏这种情形:撕碎了他的奖状;教他孔融让梨,然后用小苹果换走他的大苹果;用粉笔在他的大头上画乌龟。
于是,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变得更好,我变得更坏。愈发被责骂了,我愈发讨厌他。那时我12岁,小北9岁。他是我弟弟。我是养女。
终于有一回,我谋划了一次整治他的计划。
我向爸妈申请去姥姥家玩。却带上这小鬼。坐车的时侯,早了一个站下车。我故意飞快地跑,一心要丢下他。快到姥姥家的时侯,真的发现:他不见了。我以为他是认得路的。整个人都急得慌了。每条路每条街地往回找。偏偏没有了影子。心里很害怕啊,尽是想着些拐卖、谋杀的字眼。忐忑不安地回到姥姥家,都哭得眼都肿了。突然看见,那混账小子竟然从屋后蹦出来,还真想马上杀了他……
初二的时侯,他上五年级。正值我疯狂地霸占他的零食和玩具的高峰期。他竟然还会每天放学都来等我一起回家。有一次,我气不过,故意从后门溜出来,正庆幸甩掉那只跟屁虫。谁知在一个路口拐角处,硬是被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妇女给撞了。膝盖破了不打紧,还让那妇女拉住,说撞歪了她的车把,要我赔。我愣在当场,委屈得只懂得哭。围观的人不明就里,纷纷说我的不是。小北杀进来,用瘦弱的身体护着我:“谁敢欺负我姐姐,我跟他没完!”
回家的时侯,我拖着他的小手。他昂着头,满脸通红地跟我说:“姐,以后你别怕,有弟弟保护你!”
直至我升上高中,因为贪上学近,搬到姥姥家去了。那时候的天,并没有现在的好。若果不是一次特大的台风雨,我真的还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思念谁,渴望着谁。
黑压压的天,斗大的雨,校门外满是家长,却没有我的亲人。我站在绝望的人群中,估摸着是没有人会来接我了。于是胆由心生,一咬牙冲进了雨海。奔回家,姥姥搂着我心疼地哭了:“傻孩子,怎不懂等雨停了再回家?”我换了衣服正好看见同样是湿漉漉的父亲和捧着两把伞的小北。
记得那次,我生了有生以来最久的气。只因为他说:“姐,怎么没人给你送伞?”家里从没有人会关心我的感受,没有人在乎过我。我多么多么渴望有一场雨。一场有人给我送伞的雨……
自那天起,姥姥总会在下雨的时侯给我送伞。直到姥姥去世下葬的那一天,我才知道,是小北央姥姥去送伞的。
我没有再牵过他的手。他长大了,有自己的仰慕者了。我常询问他感情上的事,最后告诫他,一定要考上大学再交女朋友。
他考上大学的那一天,妈妈通知了我。我捧着书兴冲冲地往家里赶,却忘了街上下着小雨。抬头望见,他就站在我面前,很高很帅的样子:“姐,这是我第一次在雨里等女生哦。”高傲的虎牙充满了笑意。
“瞧你,快把姐感动哭了。”其实,我已经哭出来了。
没有戒指
更新时间2004-1-4 12:16:00 字数:0
我知道,幸福爱情的双翼,永不会缠绕在我的双肩。我是何等地渴望你所承诺的爱。而当一切演变成虚幻,我只有残忍地选择放弃。
……………………………………………………
叶世松的私人秘书,正是本大小姐潘娆夭。这名字超怪。可惜是我太爷起的。绝不能有异议。
我爱上叶总了。那个已婚男人。很有才华。我们的故事,应该从半年前我毕业时开始。那时候,我加入了一间合资的手机公司。
一天,我在整理公司上半年的出货情况。由于前一天是加班,碰巧我连日来都是重感冒,也没有多么大的精神。
困倦交袭之下,居然把帐给一连写错了好几页。不幸又被那男人给看见了:“娆夭!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待了?你看你!这里很明显填错了!”叶总是公司里最火爆性格的人。我有点不敢面对他的“恶语”了。
我无神地瞪望着他,正想辩解几句,眼前却“不合时宜”地一黑,就这样晕倒过去了。醒来的时侯是在医院,保安科的小张和我好友燕玲一齐送我来的。
“你真强!这次可是我们公司破天荒第一次有人能够躲过叶总的责骂啊……哎哟!”小张是公司里最爱说笑的人。正取笑着我,被燕玲打了后背一下。看这情形,那小妮子算是和小张“搭”上了。哼!竟然敢瞒我!
也没有说上两句,便又觉得困了,于是就又睡过去了。再次醒的时侯,还没有睁开眼,飘来一丝很淡的苹果香。
“啊!”我看见真相的时侯惊呼起来。怎么会是叶总?也太不可思议了。他正认真地削着苹果皮,觉察到我醒来了,于是便扬起笑脸,冲我笑了笑。
“燕玲全都告诉我了。你这人也是的。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可以请病假的啊。最多我不扣你工资。”
一想起和燕玲说的:没恋爱就多加班挣钱的“豪言壮语”。正担心着那小狐狸是否把这也“上报”了。我硬是不敢吭声。
在那一天里,我发现了眼前这男人的可爱之处。他的温柔原来只存活于骨子里,普通情况时没机会发掘的。可是我偶然成功了。
也是自那天起,我当上了叶总的私人秘书。终于见识到这个男人的厉害。他的销售、口才、策划、市场推广,居然是最顶级的!
我发觉自己渐渐爱上他了。他那过人的才干,那超卓的魅力,身上也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男人味。真想迷醉在他有力的臂弯中。
叶世松似乎也是如此,对我更温柔,更君子了。除了……
那是一个出差的夜里,我很困,仍在坚持翻村上春树的书。他身穿一套紫色洋西服向我“杀”来。我曾经笑他,说那是他的战衣。
“爱你,注定被你的一切所困扰。如果你也爱我,请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全身心去爱你。”
他的眼神,是多么的热切。瞬间之后,他抱住了我,激烈地吻下来。那夜,我拥有了他。他拥有了我。这或许就是三生石约定的缘分吧。
后来,他瞒着太太,和我同居了半年。直至有一次,我们去登山,我突然要求他送我一枚戒指……他最后送了我一条蓝钻石项链。唉!这就是情人和妻子的区别,亲人是不可以拥有象征婚姻的戒指的。
无法实现的爱不是爱!你既然无法给予我你全部的爱,就应该让我早日离去。我的爱情,需要翱翔的翅膀,对于你我只能选择放弃。松,我要回去了……
担心
更新时间2003-12-18 12:41:00 字数:0
很晚了,月亮却分外地明亮。据说凌晨一点才是最适宜观赏的好时间。但是我最后仍是没有去看。
并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陪伴者。孤独惯了,便喜欢上那种宁静。身边于是少了许多人影。
每一个都是我所熟悉的。很了解他们的行为举止。明瞭他们的习性喜好。倒是选择了不去见他们。
被人质问:你究竟为此付出了多少?这问题很好。并不是太多。总是有许多诱惑,占据了我的视线,夺去了我的思想。
不断的反思,已经有点疲倦了。
曾经,听到你那绝望的呼喊,痛苦地哭诉:我是否已经忘记了你?多么的心如刀割啊!
难道我能够忍心做到这一步?脆弱的你,尝试接受,我就是那另一半的脆弱的心?
尘世间太多的悲欢离合,凄苦无奈。请,用你那无比宽容的真心,贴近我那散碎的,丢失了的心灵,去聆听那生硬的最本质的话语。
故事是那么的迷人:相遇是何等的巧合,又或者是我刻意的安排。接触多了,愉快的片断,难忘的时刻,有你与我共度。
结合又是多么美妙的梦幻,上帝含着笑意,把你交付给我。颤抖着,我隆重地接过了生命的厚礼。
伤痛,带来了离别的一日。我们交换着彼此的爱念。
许诺,那重逢的一天。忍含着热泪,不顾地转身而去。
夜了,明月当空。想你了。在吗?
芽夭
更新时间2003-12-18 19:00:00 字数:0
一个月前,一个很意外的电话,无意间闯进了我的世界。
原来是她!
老早便认识了,只是没相见。大伙也挺熟络的。我赶紧包住了刚洗好的头,兴冲冲地聊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记得每次聊天的欢畅。
大伙都是同路人,话题自也是一般。积蓄了太久,总能够说个不停。忘记了,忘记了美妙的对话内容。刻在心的,是她的笑声。在她口中,仿佛不是一个很漂亮的人。而且很可能,不太好看。
我愕然了,这竟然成为了我们见面的阻碍?相识的是心,是彼此的文字。交织着,我们写下了共同的话语。
这是天神的创造,使你我相遇。平凡的世界,为之展现夺目的炫彩。狂妄地笑着,是对方的认知,是明天的末路。
可以,让我更关心你吗?
不可以,我承受不了莫名的难以捉摸的爱恋。飞快地赶到了公司,看着短讯中丝丝地思念关怀,就是不相信。
一个男孩,热烈的火,柔情的水,让他愈发高大。只是差太远了。我们的距离真的是差太远了。
沐浴的时侯,偶尔想起自己说的那句傻话。不知何时,已演变成断线前最佳结束语。若没有它,是不肯放弃谈话的。
见我一次也好。我下定决心了,他再要求的话,我就去见他。
“我决定杀掉你酌!是你影响了我的前进。”
他没有说完,是那么的冷漠。只是不知道电话这边的我在哭……
持久
更新时间2003-12-19 9:12:00 字数:0
没有人告诉我,应该如何地持久去爱一个人。
自问,不算是一个太专一的人。以致那天有人在网上,叫嚷着要和我结婚,竟差点心软了。那也算是个很古怪的女孩,只是比我正常多了。原因居然是:别人结婚了,她没有。
晕了几日。纠缠得久了,也便生气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谁叫小姐你不早点认识我?小弟在网上,至今还上奉行一夫一妻制的。
也是很早就认识了,倒是我的第一个“读者”。当我还是什么“犯罪嫌疑人”的时侯,她便做了最早的“检举者”。
笑了。原来早就被算计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她有很多追求者。简直用“十”来计算。感情未稳定的时,已经是其“知己”了。大概和小弟吵架的档儿,也就轮到他们去安慰了。
恼恨了几回,道歉也听厌了,反正断是断不了的。就姑且让她牵着吧。上网的总时间,随着我年岁大了,也就少了。为了工作也是一个缘故。
总不能让她每天都在网上呆呆地等啊!聊天有伴也是好的。最后还发展到语聊了。竟在我的宝贵时间中挖掉了一些。
爱情就是这样。激情过后,淡淡的让人怕。既然硬要如此,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谁叫老哥我太检点,没啥花边新闻。
承诺过:只要她一直爱我,我便一直爱她。听起来好象是交易。被动的。没女人喜欢这样。事实上却是为她好。
最后总不能硬塞个名分。难道就负了她?天啊!真不知怎算了。
放心!小弟还是爱你的!老婆!
眼睛
更新时间2003-12-19 14:21:00 字数:0
说老实话:我很怕他的眼睛。无论我躲到哪,他总能很快地找到我。然后坏坏地笑,讨厌死了。
那是虚无的,事实上我没有见过。或者说,他网上的任何朋友,都没有见过。
他应该是个礼貌的君子。或者至少应该说:他是个懂事的男孩子。他一直守在那。那个日益消失的家。第一次见到他,他很高兴地欢迎我。
我忍不住,涂鸦了几笔,却意外地得到了他的赞许。当时还在想,也不过是没品味的男孩罢了。
接触久了,便真得觉得:那里很像他的家,周围满是他的影子,他的笑声。他告诉我:以前绝不是这样的。每次都说得很凄恻。他总忘不了埋怨自己。
妈妈病了,进了医院。只有他安慰我。很感动,乌云中显现一丝笑容。忍不住凌晨又上去了一回,刚好他在,满意地回去睡觉了。
他常常写很多文字,基本上我都有去看。他有时也会故意给链接我。总藏着那么一点小秘密。妈妈说:不要随便对人好。但是他,总是对我很好。
我也喜欢上那里了。没见到他,总不太自在。他很不要脸,常常逼我亲他。好色哦!
被他磨久了,忍不住传了张照片过去。挑逗他说:你能找到我吗?照片上人数不少,我只给他一次机会。蹭了很久,他说了个位置。
功臣可能又是他骄傲的眼睛。是的,我已经找到你了。
负伤
更新时间2003-12-23 9:29:00 字数:0
多少次,说少吃发誓不再上网,发誓不再见你。发誓不再爱你。
你知道么?当第一次遇上了你,我便对自己说:死定了。你就是那刺中我心的绝世好剑,你就是拿铁达尼号上的“King of the World”。
每一次,吵架以后,过不了一两天,就会出现一个爽朗的笑容,牙齿全都露出来了。根本就无法去恨他。
每一次,工作学习累了困了,想一想他那低沉的话语,那一句深情的“老婆”。真的是什么都忘记了。
每一次,他都无情地抛弃我,让我独自地在电脑前哭,眼睛肿了,没有人安慰。
病了,还坚持上去等他,等他那偶尔的到来。期盼的甜言蜜语,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沦落为冷言冷语了。
握着鼠标的手,渐渐变冰冷了。坚硬了,“我去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至少爱我的时侯不是这样的。
总是在我堆积了足够的对他的爱的同时,他拒绝了这份纯真的感情。没有一天不想他。却不断接触他的冷漠。
“你今天想我了没?”
今天是最多的。整整24小时。
我愣住了。那一刻眼泪涌出来了。他说过,从没有女人能让他思念24小时的,连续的24小时。
难道,可怜的我有这个福分?我有这机会么?
在生日的那一天,我笑了。这是我最大的礼物。
今天,我又想你了。
感冒
更新时间2003-12-24 9:34:00 字数:0
男人一直没有工作。但是没有人会说他没用。只是在背后暗笑。
他尝试过很多的创业方法。几乎所有都是在最后功败垂成。一次次的失败,让他失去了斗志。
他开始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目标应该是什么。
男人的志向很高。可惜不如意。身上也没有足够的钱财去做自己想做的大事业。
偏偏又不喜欢去挨。于是就这样甘心自己堕落下去了。
女人哭了一次又一次,就是没办法把他拉回现实当中。
他硬是不肯为之改变自己的态度。
他们常常争吵,但是男人和女人都知道,对方只是为了自己好。
有时候,男人会因为内心的不安和困惑,生了女人的气。
他绝对不是一个体贴女人的人。
根本不会去疼爱女人,一点也不会在女人需要安慰的时侯去安慰她。
在他的世界里,还没有“关心”的词句。
这并不是说他不爱女人,而是他的世界只是很小。小得只容得下他自己。
一个永远都不会有任何人可以完全理解的幻想世界。
她有机会进入到这个完全与世隔绝的天空。
可是她很快就厌倦了,认为这只应该是小孩子的梦,还没有可以登大雅之堂的可能。
女人也有时候会说男人不上进。但是男人也付出了他的努力。
时机没有到,男人选择了盲目地去等。只因为他坚信天神不会放弃他的。
女人呢?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陪伴着他吗?这似乎不是一件好差事。
手套
更新时间2003-12-26 9:54:00 字数:0
喜欢上他,已经是一件很久远的事情了。
最高兴的是,每次见到我,他都会用长着细茧的大手,轻轻地抚着我的小脸蛋,特别是冬天的时侯,分外的温暖。
他很奇怪,喜欢整天盯着我的眼,怎么都看不够。就像恨不得要把它挖出来,藏在怀里好好地看。
我们的相识,是一个寒冷的冬夜。一间很小很小的北方拉面馆里面。我们叫不同的面,伙计却送错了。我招呼着要把面换回来的时侯。那只笨蛋已经把面吃得底朝天了。
每次我拿这件事取笑他的时侯,他总是会不忿地说:明明那碗是葱花牛肉面嘛。那楞人,也不完全是眼瞎,只不过是羊肉罢了。想起来就会笑,那个端着空碗,目瞪口呆的样子。
我嚷着要他赔,他摸了一阵口袋,,拍着脑袋告诉我身上没带钱。我吃着辣辣的牛肉面,还“施舍”给他坐车的零钱。
缘分就是他记下我的电话号码开始的。
他一直很忙,我也一样。硬是凑不上碰面的时间。他经常埋怨,我却一笑置之。并不是我无所谓。相反,常在梦里见到他。
终于有了上街吃饭看戏的时间率。他主动多了,人也很热情。冷的时侯,就是喜欢躲在他怀里,让他粗大的脏手,摸我的脸。我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偏偏能够容忍他的手。
一年了,圣诞节的前一天,我买了一套牛皮手套,很黑很酷的,作为礼物塞给他。他答应明天会戴来见我。
圣诞节那天有个银行给打劫,他死的时侯,就是用手套捂着心。
车厢
更新时间2003-12-27 16:00:00 字数:0
我又把车窗开得很大。外面下着雪,气温很低。寒风不时吹进来,身后的乘客很不满。
没有理会,继续在吹。感觉上很清醒,让我思想活跃起来了。嗯,这是一个写作的好方式。
窗突然被关掉了。
“大作家!你省点吧。这里没有你的读者。”
是个丫头,一个十足的黄毛丫头。还梳着两条小辫子呢。
“你就是读者啊,要不怎会认得我?”我还在琢磨哪份杂志把我给出卖了……
“老大!我是你表妹啊!”哦!原来真是阿霞。
小时候,所有不好的回忆总与她有关。坐牛车睡觉也会被她揣下车。真是目无尊长,不识天高地厚。
这也是,我也只有二十四岁啊。一次极意外的际遇,我成为了专栏作家,她只比我小三岁啊。
表妹大专毕业,来我住的城市找工作。就寄住在我家。每天早上就是和我同乘一部车。我也是去西城,正好同路。
她这人比较勤快的,脑子也挺灵活。没过一个月,就被经理表扬,还涨了工资。
发薪水那天,她拉着我去吃饭。真是好美味的佳肴啊。我正吃得起劲……
“麻烦一下,这帐是那先生付的。”
“啊?天!这不是你请客?”
“不行!我的钱是要寄回家去的。”
惨!被“坑”了一会。
脑袋瓜又被人拍了一下。转身,阿霞穿着睡衣站在床边:“老公,别乱写。快点看看,我的新睡衣如何?漂亮么?”
汽车没了,寒风没了。有的只是我和她。是啊,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了。孩子也四岁了。自己就是喜欢瞎写东西,可惜并没有谁爱看。
失忆
更新时间2004-1-8 9:53:00 字数:0
“想我吗?”
男人在电话里问。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女人的家里出了事故。她回去了。
其实他们并没有什么太亲密的关系,只是男人喜欢女人。欣赏她的一切,渴望知道她所有的事。
期待能够关心她照顾她。偏偏这种莫名的感情里面从未夹杂着任何的情欲。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至于女人是不是也喜欢这个男人,就无从知晓了。
“不!”女人说。
她真的不想吗?电话那边的就是那个有能力影响到自己行动的男人。真的不想他?
可是她的话却远没有停止下来。
“一点都不!”
“很不!”
“狂不!”
“哼!”
男人被吓倒了。但是他不甘心,依旧想知道答案。于是继续问同一个问题。
“你想我吗?”
“狂不 !狂不!”
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回答。问题打动了她。
慢慢地融化了她心中的沉默。点燃了那许久没有出现过的渴望。一种她以为早已消失了的东西。
“狂不!”
“狂不!”
“狂不!”
女人始终不肯放松,她没有给男人任何的机会。这也是很难想象的。
她很明白,如果她回答是的。会得到怎么样的结果。那本来就是她所幻想的结局。
“你真的不想我?”
在电话这边,男人有点难过。他可是很想念遥远的那个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她。
“超不!”
这种形容词很少见。不过应该很有奇效。
“绝对不!”
“一定不!”
男人愣住了。这就是他所希望得到的答案?不!这并不是他所想听到的回答。
“那么我走了……”男人没有说下去。
他坚守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只为了能够多看见她几次。
现在她已经离开了。而且很大程度上,是不会再见到他了。
努力全白费了。等待也没有成效。她更不会明白到他这样做的原因。
“你忘记我吧。”男人最后的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女人当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这样做。她只是不想他无休止地伤心下去。
要是在以前,她大可以选择一种更好的方式:比如把自己送给他。
因为这正是两人最希望的安排。
可惜现在不可以了。
“我会忘记你的。你放心……”
碰见
更新时间2004-8-29 9:27:00 字数:0
我不愿碰见他。至少说我不准备见到他。一切只存在于幻想中。他不属于我所在的现实世界。因此,我没必要碰见他。他一直都是那个样子。从我第一次遇见他,便是那回事。从没有改变过。这可以说是他的一大特色,也能够侧证他守旧。不过无论如何,我对他最初的看法仍旧不变。
不过本小姐绝对不会见他。因为我不需要他。在于他,我反而无法捉摸他内心的想法。于是还是不去估计的好。最起码我有赚:照片在威逼利诱下露面了。
电话是聊了不少。每次谈到是否见面的时侯总是卡了壳。也没所谓啦。正好我去香艳。管他发疯与否。就是这样坚持了联系了大半年。从开始的第一次聊天到现在的第……忘记了。汗!总之就是不能够让他得逞。
那天回家,奇迹地坐上一辆他经常坐的车。他曾经说过要在那车上偶遇我的。只是一直没有发生这样的可能性。有点疲倦,正在准备睡上一会的时侯……
有一个人上车了。男人。正好和他的身高相符。偏偏又是穿着他常常自嘲的那套西装。很不相称地提着个皮包。没品位。我的确是这样评价这个人。虽说现在没有了天子。但是这种人就是那些穿了龙袍不像太子的类型。
本没有什么理会的理由。他径直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掏出手机,迅速地按了几下。好像要给谁打电话。“喂!老婆!今天下班太晚了,我就不回家吃饭了。你不用等我了。”
……
是他的声音。我能够发誓!我保证这就是他的声音。
一切都是这么神奇。在我上车前,还在幻想今天是否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会否让我过一个不平凡的星期五?
他挂了电话,然后垂下了头,一副很困倦的样子,大概想要打盹。我心念一动,悄悄拿出手机,拨打那个已经熟悉地无法再熟悉的号码。
他设置的是震机,把整个人都吓醒了。
“喂!女人!这么好兴致打电话给我啊?你还是第一次主动打电话来呢。”
他望了望号码。自顾自说了起来。因为他知道我一定在听……
惊奇
更新时间2004-8-29 20:14:00 字数:0
“我上飞机了,3小时后到。如果你醒了而且有空,最好去接机。”
我收到QQ消息的准确时间是凌晨5点。因为没睡着。同时是他留言后的一小时零四分。他可能在机场附近的网吧上网的。又或者是手提。接着就没有了后文。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八点,我和他在论坛上吵架。战火到QQ。然后他说:我很想你。算了。我们休战吧。不知道是什么的原因,或者是最近心有点乱,有点心理问题吧。我惊奇地没有让这次战斗停息:想我的话不能够光在广州说!你最起码要来上海看看我。如果不是,我是不会相信你在想我的!
他没有再说话。很快便下线了。当时我也没有理会。因为气还在头上。谁知现在竟变成这个样子。那个只存在于网络的他,将会在两小时后出现在上海的浦东机场。而那时候的我,又是否会去见他呢?
这个问题,我惊奇地从未考虑过。或许是我早已判定他根本就不会来。可是现在,这问题出现了。而且是那么的迫切。还有那么短短的两小时。
他以前也有和我通过电话。所以他是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为何没有预先通知我一声呢?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
街上很冷。为了能够准时到达。我悄悄地出了门。母亲应该没有被惊醒吧?不过即使她醒了,也应该是一两天后的事了。不管怎么说,他既然来了,我就有义务陪他。不管会发生什么事……
也许是太早的关系,机场里的人不算多。他没有告诉我确切的航班。或者以他那样的不拘小节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会去记住究竟是哪班机。
时间应该没错了。他不会报错时间的。可是那广州到上海的班机,只是一些旅游团的乘客啊。根本就没有他。他寄过信给我的。里面附带了照片。那傻样子一看过就不会忘记。已经过了20分钟了。还是不见人影。
啊!
身后突然有一双手紧紧地抱住我:“小傻瓜,谁都知道从广州坐飞机到上海,不需要3小时啦。”
这又是一个惊奇的反应……
结婚
更新时间2004-9-1 11:58:00 字数:0
昨晚临睡觉的时侯,妻子忽然提起了她。说是她准备结婚了,想我们去喝喜酒。脸上无法掩饰地显现出一丝的震撼,还略带些许的痛楚。
她是我的一个知几。在无数次我生命的低谷,给予我重生的意志。已经在某个程度上不可或缺。以至我妻子也终于见识到这个人物。
“怎么不约出来见个面啊?”妻子没有惊奇。或者说,在我日常的古怪行径之下,也没有任何可以惊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