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谁能想到我这么强健的人会生病呢?我认识的人听说我生病估计都有点反应不过来呢。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
呵呵,说了这么多,人家马拉松比赛的发令枪后天早上八点才响呢。我跑不了运动赛场上的马拉松,那就来一场人生赛场上的马拉松吧,但愿我会拿出我的耐力和毅力,游刃有余地坚持跑完全程,人生路上的风景还多着呢。听不到风声、雨声、鸟鸣声、流水声,那我就欣赏一路静美的风光吧。
二〇一一年七月一日晚
一条让人唏嘘的新闻
昨晚在凤凰网上看到一条标题“浙江一大学生为留毕业照跳西湖溺亡(图).2011年06月30日”。尽管已经很久不上网看新闻了,在这个几乎所有事情、所有人的生活都淹没在一种氛围里的日子,我还是打开了这个新闻。
报道的是为了拍一组最疯狂的毕业照,大学刚毕业的小辛(化名)竟爬树跳下西湖,不幸溺亡。如果没有这纵身一跃,22岁的小辛昨日上午本将赶赴北京实习,此前,他已经拿到了一所美国大学的博士全额奖学金。
我心情沉重地逐字看着,真希望看完新闻的最后一个字会出现奇迹,然而没有奇迹,只能唏嘘。
看了新闻我就估计是浙江大学的毕业生吧,那个西湖之滨的美丽校园当年我曾经有幸看过,真是近水楼台,让人羡慕的校园啊,却眼睁睁看着刚要走出校园的学子就这样沉没在西湖平静的波涛里。如花似锦的前程戛然而止,逝者已逝,可是留下多少悲痛给亲人呢。
疯狂的毕业生、浪漫的80后啊,在西湖酿成如此悲剧的一幕,让人说什么呢?
想起我88年4月初去西湖的经历了。
那是我第一次出游。我87在在上海上大学,随后在无锡军训过一个月,穿着没有帽徽、肩章的军装游览过无锡美景,但去杭州算是第一次真正的出游。
四月初学校放三天春假,上海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使得我可以选择苏州、杭州、南京、无锡等等,火车都是几小时的路程,都有考入各地的中学同学宿舍可以借宿。再跑远还可以去千岛湖或者黄山,我宿舍就有两个同学花八十元去了一趟黄山,还遇到好心的香港摄影师免费拍照,回来让我们好不艳羡他们的旅途见闻和黄山美景。不过那时候八十元也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呢,挤出来有点勉强,去杭州、南京只要火车票几元钱,住的是免费宿舍嘛,遗憾我到现在也没有去过黄山。闻名已久的杭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天堂?我们把第一个最想去的目的地都列为杭州。
我和好朋友、一起考入复旦的中学同学,还有她宿舍的青海同学(其实老家是上海的,父母是支边青年,下一代终于又替父母圆了返沪的梦想。)相约去了杭州。我们一起挤住在杭州商学院的中学同学、也是好朋友的宿舍。同学半年时间已经游历了杭州美景,和新交的朋友去了千岛湖,把自己和同学的床铺留给我们。我到现在还能回忆起我们当年的穿着,好朋友好像穿着红毛衣开衫,牛仔裤,狼牌的白色旅游鞋。牛仔裤和狼牌旅游鞋都是当时刚刚时兴的。中学同学穿着一件绿色外套,里边是宝蓝色的毛衣,上面还缀着白色仿珍珠,她微烫短发,已经有些大城市的时髦味道了。她的同学穿着一件宝蓝色粗条绒夹克,系着肉粉色的纱巾,是我们里边唯一描眉涂唇抹腮红的人,显露出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成熟。我最土气了,穿着中学好朋友妈妈送的咖啡色运动裤,朋友姐姐送的黄色夹克衫,可是里边配的是二姐淘汰的绿色毛背心,上面还织着黄色的水草花,高考后开始留起的半长不短的头发用黄色的发夹束着。其实我本来肤色发黄最不适合黄色了,我这一身在西湖的照片现在想来都有些惨不忍睹。我们四人在六和塔下有张合影,我戴着复旦圆形校徽,好朋友戴着上方下圆的校徽,我们身高从小到大,衣服颜色依次是蓝绿黄红,别提多逗了。当时花钱拍的两张合影和单人照我都加洗,寄给家里,让爸爸妈妈也看看传说中的西湖到底是什么样。
我们一行背着一瓶水、一个面包就迫不及待地去了西湖,那时候武林门还是一排乱七八糟的铺面,西湖边也是纯朴的自然风光。那次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还有太子湾公园,真是太雅致了,杭州新娘拍婚纱外景照简直就像在画里一样。我们远远在车上看见湖影,已经有些雀跃,快步走到湖边,真的有些陶醉,书上说的西湖美景一点没有夸张。“上有天堂、下游苏杭”这话我爸给我说起过,可惜他直到去世,一生也没有机会去亲见。春天的西湖真是浓妆淡抹总相宜,桃红柳绿中我们游览了三潭映月、柳浪闻莺、花港观鱼、曲院风荷、苏堤春晓,甚至照着明信片去找寻了西泠印社,瞻仰了岳王庙和秋瑾墓。平湖当然赏不到秋月,断桥当然也看不到残雪景致,但穿过白堤烟柳,走在断桥上看着湖水、小船、游人、倒影,想着许仙和白娘子的传奇故事,我们还是一路赞叹,流连忘返。傍晚时分,我们来到保叔塔下,尽管累得脚都要抽筋了,但还是看着西湖波光粼粼的夕照不忍离去,想象着“南屏晚钟”的优美旋律。我们就坐在保叔塔下的山坡上,俯视着山下那面巨大的绿色平镜,同伴们都在微风里洋溢着笑容,静静看着眼前和周围的美景,没人说话。我突然冒了一句“实在是太美了,如果让我自杀,我首先选择跳进西湖里,死在这里也值得了!”她们都为我这句话大笑。
这是我23年前说过的一句发自内心的笑话,我当然没选择过自杀,杭州人民大概也不会允许我去污染美丽的世界自然遗产。
可是这个年方22岁的学子,并不是想自杀,而只是想留下一组疯狂的毕业照,却真的跳入西湖了!报道中说他水性挺好,只是由于过度兴奋和自信,没有做任何热身动作,可能是因为脚抽筋导致溺水。他绝对不会想到,他留在美丽西湖的是最后的印象啊。这样意外死去的结局真是不值啊,看来我当年那句话有些太轻狂了。
哎
二〇一一年七月一日清晨
随感
最近业余时间忙着写字,完全不记今夕何夕,要不是每天做后督工作要写工作日志标明日期;或者写完一篇文字在末尾插入“日期”,我真不晓得几月几日了。发现大家都在忙着演练红歌,才知道,嗯,我们得隆重庆祝一个重要的日子了。可惜我不能当演员,别人的节奏和曲调我跟不上啊;也当不了合格的听众,对我唱歌简直是对牛弹琴啊,我只能当个不太合规的观众算了,带着两只手去拍好啦。
恍然发现今天是月末、季末也是半年末了,同事们还在为上半年的任务完成、考核指标忙碌呢,我很不好意思按点下班了。我如今也做不了更多事,操不了更多心,耕好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就不错了,聊以自慰!
我的博客已经有四天没有更新了,其实这几天我倒是中午和晚上休息时间写了一篇关于老同学的文字,但是我得等本人审阅同意,我再考虑是否用来更新我的博客。
此外,这几天其实很充实,我和小姐姐、老同学这两个保险战线的排头兵28日晚第一次用QQ聊天,值得记录。来看到我博客的朋友一定奇怪,现在都网络时代了,怎么还有那么落伍的人呢?呵呵,小平同志说过,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先富带动后富,实现共同富裕。可惜现在好像是富人的步子迈得大了一些,穷人的步子跟得慢了一些,差距还是很大的,她俩还都属于中间沉默的大多数呢。我要不是写博客,也不知道QQ怎么用呢,尽管现在听不清了,但是还没有习惯网络交流呢。小姐姐是完成一季度任务奖励了笔记本,昨天刚刚安装宽带,专门注册了QQ和我视频聊天,在QQ上视频聊天我也是头一遭呢,我现在的形象其实不大好看了,让姐姐看看也就罢了,别的朋友我还真希望他们记忆中都是以前见到我时留下的样子呢。老同学是为了看我的博客,和我交流我的文字专门用老公的QQ上网和我聊天的,她俩都很兴奋,我也想多聊几句,可惜这两个辛苦人忙着业务、忙着孩子,顾不上和我多说,我的眼睛晚上看久屏幕也涩得难受,聊天只是接头了。
昨晚和“非典”之后几乎没有再联系过的表妹偶然联系到,意外的惊喜!我这个博士表妹如今已经是拿到加国绿卡归来的副教授了,事业家庭双丰收,真为她的努力高兴。她为我的病情难受,也为我的坚强感动,呵呵,人各有命,我现在这样也挺好。旷世才女张爱玲见到心仪的男子,也只是觉得自己简直低到尘埃里,心里却高兴得开出花来,一心只求"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平庸如我,还想奢求什么呢?我的现世倒是”静”了,再争取一直”好“吧,安稳是多高的境界呢!
和表妹聊天又勾起很多家庭往事,呵呵,那是我们共同的记忆,多么遥远,又似乎近在眼前。
其余的时间我和好朋友写信,说说最近的心绪,聊聊日常的感悟。好几个开头的文字还有待于续写,返乡半日的辛酸、大哥的坎坷、好朋友的美丽,等等。写到现在有朋友建议我应该写小说,可是我现在完全是业余写字的新手啊,我一向说话太实,写字也一样,写点纪实文字还有赖于记忆力比较好,可是小说需要的构思和想象力完全是我的短板,我现在应该藏拙,还真不具备写小说的实力呢。
最近还做了一件事,把之前的文字整理托同事排版,统计数字14万字呢,自己都有点感慨。从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这么专注于码字,就像我也从来不会想到连在老公面前都不会撒娇的铁人会得病,有一天会成为残障人一样。
写了这么多字,除了我心里舒畅、生活充实,吐露了一些我一直堆积在脑海的记忆,释放了一些我哽咽在喉头的情绪,我的文字也使我和朋友的联系多了一种方式,他们对我的理解也更深更多了。我能让我在乎的人在乎我(这一向是我交友的原则,我不指望让所有人喜欢)非常满足。
有同事从小在回民聚居区长大,看到我在《关于我妈的点滴》里写到“大嫂子,散个捏提”的细节,说想起小时候真是这样的。呵呵,我的每一个字都是来自心底的真实记录,没有一个情节是编造的。也许记忆有重叠或者偏差,那也不是我有意的了。要知道我写出这么多字,手腕真快得鼠标手了,所以最近再不能这样拼命三郎一样了,像很多朋友提醒的,劳逸结合。
整理了文字结集,我发给很多没有联系却记在心底的同学朋友,得到大家的很多共鸣,也让我感动于心。07年和我在杏林山庄同学三个月的党校同学,虽然很多再未联系,但是他们对我的深厚情谊依然让我难以忘怀,我希望通过我的文字让他们了解我的现状,也了解我的过去,感怀我们共同的岁月!
二〇一一年六月三十日晚
八卦
我曾经是个八卦迷,闲来无事翻翻闲书,看看电影,扫扫八卦,瞄瞄新闻。如今依然是每天上班、下班两点一线的日子,不过最近忙着码字,这些爱好都快搁置起来了。
昨晚上网搜索一些资料,还没完全打开网页,眼球就被这条标题吸引了:“张柏芝忍无可忍首开腔轰霆锋:不要再扮好男人”。咦,这才一段时间没有看八卦,这是咋的啦?锋芝婚恋怎么成了锋芝婚变?竟然还成了一部活生生的连续剧,爆出这么让人意外的一幕?
那个一向喜欢戴着墨镜扮酷的追风少年,那个曾经在媒体访谈中伤心落泪说她的名字被人叫成“张白痴”的青春玉女,金童玉女的结合以及两个可爱的儿子得到多少人的艳羡啊?谢霆锋“顶包案”、追天后王菲上位的往事和张柏芝的艳照门大家早淡忘了。对于娱乐圈,大多像我这样善良健忘的观众宁愿相信美好童话来愉悦我们自己。我记得今年4月香港电影金像奖仪式上,身着华服美衣的这对璧人携手恩爱、并肩出场,还是媒体的红毯焦点啊,这才多久的事。我眼前还晃动着柏芝炫目的彩虹长裙呢!
我好像以前没怎么喜欢过谢霆锋的演唱和表演,直到《上月围城》里被他的努力打动,他的耍酷造型真不是我的菜,也许是我太老了吧;而柏芝,从《星语心愿》开始,我还一直很喜欢这个长得像林青霞,却比林青霞五官更柔和的美女,也喜欢她沙沙的声音唱“眼睁睁地看着你,却无能为力,让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多么清纯、美好的记忆啊。这两人分分合合的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觉得凯歌导演精心打造的那个导致馒头血案的烂片《无极》是不是只成就了这对恋人劫后重逢。
我昨晚做梦,在梦中我竟然搀扶着孤苦无依的柏芝,她不是那个聚光灯下光芒四射的美女明星,听她诉说对婚姻的失望。她说哑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家、为了两个儿子,但是现在她想揭开谢霆锋的真面目。我还不解地问她,你说谢霆锋在众人面前装了这么久,的确应该获“影帝”,可是我记得他发表金像奖获奖感言时,你在大屏幕上也激动地泪流满面啊,那你不是“影后”吗?我忘了梦中她怎么回答我,或者没有回答,害我周末大清早不到六点就醒来,也没有想出答案。哎,也许每个人的婚姻都有不为外人道的苦衷吧。
最近恰好在看唐德刚先生的《民国前十年》,正看他娓娓讲述那段“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民国历史,讲到袁世凯称帝又想又怕的矛盾心理。前天看了组织观影的《建党伟业》,我这人不挑剔,觉得这个主旋律的电影拍得还可看,毕竟场面宏大,众星云集,勤恳的冯巩终于有机会扮演了一次他爷爷冯国璋。不过对刘德华这个老帅哥扮演的蔡锷将军觉得不太给力,他只剩冷峻的眼神演不出松坡将军的文韬武略和风流多情。从唐德刚先生的书里,我知道蔡将军为他的美丽邂逅付出了惨重代价,他的喉疾被误诊为“花柳病”,他自己也深信不疑。英雄英年早逝令人扼腕,不知道天假以年,他会有怎样的壮举?历史又会有怎样的不同?可惜,历史没有假如。
想到一副据传是当年小凤仙哀悼蔡将军的挽联:
万里南天鹏翼直上扶摇那堪忧患余生萍水因缘成一梦
几年北地燕支自悲沦落赢得英雄知己桃花颜色亦千秋
出演“小凤仙”的女演员在车站送别的镜头还真让我惊艳,楚楚动人的样子我见犹怜,更别说多情公子了。我以为这个演员不知名,之前从未看过她的镜头,专门上网搜索,才知道是号称“香港宅男女神Angelababy”,哦,怪不得呢!
二〇一一年六月二十五日
又说李娜
我6月4号早上9点半的博客里还写到“还不如去看看李娜突破历史的比赛呢,十一个热血沸腾的堂堂男儿啊,还不如个干瘦的姑娘带劲。话说她在场下对老公连撒娇带怒骂的真率也很带劲。”昨晚忙着昏天黑地写文字高考记忆,竟然错过她的精彩比赛。虽然我不是预言家,但随意说的美好祝愿竟然成了现实,让我也跟着高兴高兴吧!
李娜也是我家老公喜欢的运动员,她是个真人啊,说到比赛后可以向老公要钱随便花,真好!我要伸手向老公要钱花他也那么痛快就好了。率真的湖北姑娘曾经说过“我要是个男人比刘翔还有名。”真棒!她一定会比刘翔走得更远。
端午假期已经过了一天,我写了高考的记忆,也顺便写了另外一篇小文,我没有作家的产品,但真的有作家的态度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脑海中无数绞缠的细节,终于体会到啥叫呕心沥血了。趁着李娜夺冠的喜讯,我也放松一下,给自己熬碗红豆大米粥犒劳一下吧。接下来李娜姑娘要备战温网,我也准备再接再厉,顺着思路说说我上大学军训的事。
今天早晨走在上班路上,正巧看见广场大屏幕在播放李娜输球的慢镜头。这是她法网之后第一次输球,我没有看过比赛实况,也听不到大屏幕的解说,只看见字幕“李娜挥霍六盘点,止步16强”。我看了倒没太大惊小怪,人又不是机器,都有高潮低谷,总不可能一直处在亢奋状态。常胜将军的要求毕竟有些苛刻,我不至于像我妈一个水平,我小时候只要考试成绩不理想,她就指着我的鼻子说“哼,又骄傲了!”
中午吃饭在食堂看到电视,字幕变成“李娜浪费六盘点”,呵呵,我不知道比赛的具体情况,但不明白为什么不说“错失”或者“憾失”?既体现惋惜,也体现包容?我们希望运动员不骄不馁,作为观众,我们是否也应该同样要求自己呢?
什么时候我们会有个宽容平和的土壤,大概那时候才能培养一批真正热爱体育、投入体育、享受体育乐趣的运动员,而不仅仅是在苦苦的训练和层层重压下,一心只求争夺金牌的体育选手吧。
我们小时候每次开运动会入场,都要整齐划一地高喊“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的口号绕场一周。我们现在的举国体制下除了国足等少数项目,体育运动在一个个赛场夺取了无数的金牌,但我们人民的体质怎么样,是不是增强了,谁管呢?发展体育运动,为国争光,扬我国威,我没有意见,可是我们发展体育运动不只是为了国歌在赛场上一次次升起吧?要成为真正的体育大国、体育强国,是人民大众体质的普遍增强,是我们的孩子都能有个经得起风雨的体质,而不是仅用重金培养少量温室的花朵。我所在的西部省会城市,我儿子在最好的私立初中上了三年,学校连个操场都没有,出早操都得轮流按班级“一三五、二四六”地排。就那点几个羽毛球场凑起来的空间,即使轮流做操,手脚都伸展不开,更别说踢足球、开运动会了,青春期的孩子只能在“掌上运动”里挥发过剩的能量,沉迷于虚拟的NBA赛场或者绿茵场。看着他的近视眼和过于胖大的体型,我还真有点发愁,也无可奈何。
我不奇怪蔡局长会公开质疑李娜单飞,也不奇怪李指导提醒李娜没有用奥运金牌证实自己的酸葡萄言论,奥运金牌?仅08年北京奥运我们就一次性批发了51个呢,当时我们当然随着国歌升起、国旗飘扬一次次也热血沸腾了,我们的记录让所有国家黯然神伤。不过时隔近三年,我现在能想起的、印象最深的北京奥运镜头是刘翔退赛的痛苦一幕以及博尔特惊为天人的表演。李娜还不是奥运金牌获得者,但她是网球运动中国第一人,也是亚洲第一人,她用实力证实了自己。让我们对她再多一些期待、多一些宽容,她已经足够强大,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那些刺耳的尖叫声,真应该和干扰她比赛的声音一起,“SHUTUP!”
二〇一一年六月十六日中午
老片段---秋叶的静美
怎么想起我曾经记录下的一个小片段了,那时候我除了写信和公文,真的没有写过任何文字,但当时看着那个擦肩而过的画面觉得非常美好,于是用了很大力气才写下这个片段。那时我还能隐约听到树叶落下的簌簌声。
秋叶的静美
2010-11-15经常是在不经意间感受着季节的变换:草地上白茸茸的霜粒,人行道上踩得一堆一堆的落叶,马路牙下一滩一滩零落的薄冰,静悄悄提醒你秋去冬来。昨天走在下班路上,看到梧桐树硕大的叶子扑簌簌飘落,象天女散花一样,飘在脚下的,打在肩上的,这样生动的场景还真是很少遇到。迎面一个老太太推着婴儿车里穿白毛衣、扎两个朝天辫的小女孩,走近了才发现小女孩一只手里摇晃着一片梧桐落叶,象摇扇子一样,开心得左看右看。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一个普通的女孩,两片普通的落叶,就因为落叶带给她的那一点乐趣,这样的乐趣被我无意中感受到,这个画面就留在我的记忆里。多美啊!
我家的老照片
在QQ空间相册传几张我家的老照片吧。第一张的黑白合影是我爸在师院附师时几个友好同学临别前拍的,时年20岁左右,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最左下边戴无框圆形眼镜的就是当年的我爸,还比较有气质吧?最右上角当时看着还有点青涩的伯伯后来当了教授,在兰州还经常和我来往,同学聚会都叫我代表我爸参加。他老家是陕西陇县人,特别热心,和善,人老了倒看着有书卷气了。他也学习我爸的细心,每次聚会都给同学做一本影集。合影里边有一个同学解放后去了临夏回族自治州参加革命工作,好像被没有肃清的土匪直接刺死在大街上了,那是不该被遗忘的血淋淋的历史啊。我爸爸比较有心,多年之后说起照片上有的同学已经去世,其他人都没有把照片留下来,他用他留的重新洗印了给他同学,我这张好像是扫描还是复印的,
另一张黑白照是当年四个孩子的全家福,我在我的少年时里写过我妈在生完我大姐、有三个孩子后就再不想生了,没想到过了困难年月后又有了我二姐,留下了当时的全家福,她没想到这只是后来全家的局部哈。
还有一张我妈在黄河铁桥边的彩照,那是她89年第一次来兰州看世面,受到我好朋友全家热情款待,朋友的妈妈陪她看了黄河和德国人设计监造的黄河铁桥,号称“黄河第一桥”。
除了在照相馆拍的那些黑白照片和我妈在黄河边的留影,剩下都是我给他们这些年陆续拍摄的,有我妈擀面条的、缝被子的、纳鞋底的,我照这些的时候我妈总是不明白,干活的样子怎么好照下来。我老家条件简陋,我自己家也很小,我妈给我儿子缝被子是坐在地上的。有一张她和我爸在兰州东方红广场的合影,那大概是我儿子刚生下的时候,我觉得他们的神情特别舒畅。
说起我妈缝被子,她那次来我家已经快80岁了,就想来看看我,看看我爸的几个同学,看看我表姐,也看看我好朋友全家,她一直记着第一次来兰州受到的热情款待。临走前她非要给我们缝被子,她给我们缝的是这个地下的花被子,给我儿子缝的是百子图。我儿子脸贴着被面,再三挽留“外婆你说我小时候你来过兰州,我没有印象了,我都不知道呀,你这次来多住几天嘛。”我妈感动于小外孙的孝心,又多留了几天。我儿子和我爸在院子里躺椅上的合影,他后来在作文里写进了回忆,“摇啊摇,摇到外婆家”,做在外爷怀里听故事、站在廊檐下接雨滴、听雨声成了他对我的老家最温馨的回忆。
有一张我爸爸坐在古老、简陋的木躺椅上看书的照片,是我给他拍的最后一张照片,捧着书、眯着眼睛、皱着眉头的样子是他最后留给我的印象。
有一些是我回家在院子里拍的,丁香花上的蝴蝶和院子里的花,回到老院子,看着蝶舞花间,鸟鸣树梢,晚上洒满一院星光,心想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大概就是这种境界吧。有一张白花那是我爸种的木绣球,在他走后开花了。别以为我爸妈只种当地的花草,他们硬是把一棵姐姐家放不下的剑麻和棕榈树从花盆里挪到院子里生根开花。在他们的精心呵护下,棕榈树后来长得和房子一样高,可惜树小的时候冬天可以用塑料遮盖,再高就伸手莫及了,在前年最冷的冬天好像冻死了,妈妈很伤心呢,都长那么大了。
有几张是过年前妈妈和大哥准备给先人祭祀情景,妈妈准备摆饭,大哥准备纸钱,纸钱小时候都是大哥扎的黄纸,拓的纸钱和我们借的印模,自己印刷的“冥国银行”的纸钱,想印多少印多少,直到我累了印烦了为止,现在里边都是买的现成的“美元”了,呵呵。
有一张我妈在田间地头的背影,地里那棵最高大的杨树我妈说是我小时候种下的,我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想起我大学同学89年夏天趁着特殊长假去新疆玩,4个人路过我家逗留一周。他们跟着去地里干活,一锄头下去挖烂一个洋芋,一把揪下去扯断一杆辣椒。我妈笑着说洋学生娃赶紧回去歇着去吧。
有一张我妈抱着姐姐家随处堆放的毛绒玩具多像孩子,别说她小时候没见过,我们小时候也没见过。站在院子里的大哥家的孙女,她现在每晚陪我妈。总觉得她有点像“希望工程”的大眼睛苏明娟,谢海龙一张照片改变了一个农村女孩的命运,也影响了无数农村孩子的命运,是功德无量的事。
还有我陪我妈去北京拍的一些照片,那时我妈已经是78岁的老人了,我也算了却一个心愿,让她老人家看看天安门,看看北海,看看颐和园,看看故宫,看看以前皇帝住的紫禁城、金銮殿究竟是什么样。有些照片她戴着帽子,同去的大姐、二姐怕她晒得热,也觉得她凌乱的白头发不太好看,应该遮一遮,其实白发就是岁月留下的痕迹,无需遮掩啊。我妈腿脚不好,膝盖有严重的骨质增生我们就走走歇歇,慢慢观景,在故宫本来给她租了个轮椅,但发现坑坑洼洼的砖头路根本不适合用。最多的时间我陪她近水楼台去了三趟北京植物园,她虽然爱花,但估计她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花吧。那里号称亚洲最大的植物园,我陪她去看了她熟悉的牡丹,也让她见识了郁金香,还看了热带温室的奇花异草,她对纺锤树很好奇,大概让她想到她曾经用过的纺车上的纺锤,我妈曾经织了多少毛线呢,羊毛都是我们看着她从绵羊身上剪下来的。
我妈硬撑着在我们的陪伴下游了北京,平安回去,她有心脏病、高血压,她那样的精神头连我们都觉得是奇迹,她回去后一个多月已经在姐姐家下楼都费劲了。我还陪她在杏林山庄的院子里拣了块黑色鹅卵石,她每晚睡觉前用它揉搓膝盖,据说可以缓解疼痛呢。
我拍的照片都是用傻瓜机照的,我这人干什么事都凭感觉,不是技术派,有些照片连曝光度都没掌握好,不过有心就是了。本来很想学摄影,喜欢镜头里留下永恒的瞬间,我喜欢风景、也喜欢给单位的美女拍照,留下美好的身影。前年手术前正琢磨买单反呢,现在先不想了,哪也不方便去不了,等儿子上大学再说吧。也许可以好好休个长假,让老公陪着去周游一下想去的地方,看看不曾看见的风景人情,我现在出门都得有另一双耳朵。
这些照片中的一些以前给个别朋友看过,他们都觉得老照片看着都特有感觉,那些真正生活场景的照片是百看不厌的。对我家老房子的印象也很深,难怪我妈妈还是愿意住老房子,一边做活一边抬眼看一下窗外,满园的绿色多美呀!有善良的朋友希望有机会和我去我家老院看看我妈和老院子,我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让我们感受那些简单的美好。(我顺便放了几张天水麦积山的风光,给我老家做个宣传。)
二〇一一年六月九日
礼 物
今天一上班坐定,同事就拿给我一个特快专递信封,哇,除了新年贺卡,已经很多年没有收到公函以外的纸质邮件了,我有点纳闷是寄给我的吗?没错,收件认确实是我,发件人有点模糊了,我打开一看是一页从杂志上复印的文章。
大概是周一综合症吧,我在家写了两天博客虽然没到废寝忘食的地步,但也快不知肉味了,真的有点疑惑这是什么呀?我木头木脑地看到文章第一句,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耳聋也可是礼物,成为寂静的恩赐”,这么有心的礼物,是一个曾有缘和我共事,现在北京的朋友寄给我的。真的很感动,她前些天还和我说过学唇语的事呢,原来她是看到这篇文章了。她看过我写的文字,感慨内心丰富的人是强大的。
这篇起名《寂静》的文章讲述的是遇到一个神经性耳聋的老师,因为工作压力没有及时治疗导致双耳失聪,但她凭借唇语竟然可以正常参加会议的事。虽然耳聋了,但她的“世界很宁静,心也很宁静”,作者不由得感叹“原来,寂静也可以成为一种生命的恩赐,耳聋并不可怕,只要有一颗安然的心”。
作为同病相怜的人,我可以体会任何一种经历都有可能是生命的馈赠是什么意思。当命运突如其来的时候,自怜自艾毫无作用,只能试着用一颗平静的心去面对,“上帝救自救者”,这些话谁都知道,但真正要做到宁静、安然,不经过化蛹为蝶的痛苦过程怎么会有感受?只有经过痛苦绝望的幸福才是真实的,但愿我能顺利走出这段。美国一个聋人组织的口号是:聋人有保持听不见的权力,反对人工耳蜗,耳聋是上帝所赐。我们可憎的文化能带给我们的只有歧视、自卑和抱怨,痛苦无法分享。每个人只能面对自己的上帝!
我欣然接受朋友送给我的这个礼物,也欣然接受上天给我的耳聋的礼物。
感谢朋友,感谢命运。
为了不辜负朋友的好意,看来我是得认认真真考虑学唇语的事了。
端午前闲话
当然除了写博客上的豆腐干短文,我还有好几个开了头却没有收尾的文字呢,我可不能像韩寒的《独唱团》一样无奈地变成《绝唱团》。话说我曾经很排斥作为叛逆青年的韩寒,但现在真心喜欢做为公民的韩寒。我都这么大把岁数的人了,早过了追星的年纪了,但我满怀期待地买了第一期《独唱团》,又满怀期待地盼着第二期,等啊等,等到结果黄花菜都快凉了,我还眼巴巴地等呢,最后等来第二期变成纸浆的信息。
又到周末,又逢端午,又遇高考,衷心祝贺我认识的、不认识的孩子发挥出理想的状态,金榜题名。(这个祝福俗了点,但想不起更贴切的了,好话都被前人说尽了,我们能拎出两句用用就算高手了。)
一个祖籍上海的朋友专门给我送来亲手包裹的肉粽,她知道我在上海吃过几年“海味”饭,好这一口。哎,真是感动啊,我还说要携家登门,在享受她家的舒适和品位的同时,顺便尝尝她的手艺呢。
其实我是个粗人,不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君子,从不挑食,也没有非此不吃的品味,基本属于南北口味通吃的那类,嘴大吃四方嘛。我妈包的扁扁的纯糯米粽我觉得清香,和同学去南宁过春节吃到的内容丰富而硕大的枕头粽觉得香艳,速食的肉粽、豆沙粽、马蹄粽、板栗粽、紫薯粽我觉得都好吃啊。
有一点我一直不太明白,按说北方人口味重,吃个面食总离不了醋和辣子这两样,但吃粽子大多习惯白米粽或豆沙、红枣粽蘸蜜吃;而口味清淡的南方人却能做出五花八门的肉粽来。
91年春天我毕业前夕陪我妈去杭州、苏州、南京、无锡,当时都是借宿考入各地的中学同学的宿舍,那会儿不像现在管得这么严,有专门的物业。爸爸想让她看看我的学校,也让从未出过远门的我妈见见世面,其实我爸也从未到过江南的。火车路过嘉兴,我特意给我妈买了嘉兴肉粽,她只吃了一口,扭过脸艰难地咽下去,一把塞给了我。任我怎么说这是嘉兴名产,平时吃不到的,她再也不碰一口,我只好吃了两个,有点想不通呢。我平时和朋友上街吃一个油汪汪的、肥硕的肉粽就顶一顿饭呢。
给我送粽子的朋友不但是在生活上对我无微不至关心的大姐,更是我的”知心姐姐“,不管我遇到什么烦恼她总是一副热心肠,连我报销医药费的事她都七托八转找到人帮我搞定,至于我家的鸡毛蒜皮嘛,她耐心听完除了安慰我大度以外,会以她的人生经验开导我,“男人嘛,其实心理很脆弱,你就当他们是小孩呗,哄着点。”呵呵,不是说女人才要哄的吗?
男人到底是属于哪类的稀有动物呢?有人诽谤“女人心海底针”,我看男人心才是天上星呢。谁敢说她琢磨透了呢?她要有本事摘颗星星下来我们看看究竟。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大学毕业时一个非常有个性的美女(绝对算天生丽质的美女)在毕业留言册上潇潇洒洒写下的一笔“最爱读的书——男人这本小册子”,太先锋了吧?我们那帮傻妞几乎瞠目。男人这本大书我们还不曾翻阅过呢,在她眼里不过是本小册子而已,境界啊!说到这个美女,也许远渡重样的她早不记得我这个傻里傻气的同学了,我还会时常想起她有点发黄的顺滑短发,姣好的面容和性感的大嘴,也想起她偶然叼着烟、意味深长的格格大笑,别说,还真有点安吉丽娜.朱莉的明星范呢。
想想后来的复旦才女卫慧的《上海宝贝》算什么呢?我只记住了她不厌其烦描写的“CK"牌内裤,到底是我没一点品位还是她品位太高呢?
呵呵,粽子还没吃到嘴里,先写这些闲话,至于粽子嘛,明天留着慢慢品多应景。
下班回家的路上买了两把芍药花,老妈院里的芍药花我看不到,就让这把花给我家增添一点小小的节日气氛,也让我闻着花香写一点带有心香的文字吧。
二〇一一年六月三日
今天的心情
我是QQ上的菜鸟,我不太熟悉QQ上的很多操作,我也只有可怜的几个朋友,还时常忙得都不在线。
其实我也不是QQ上的常客,前天—复旦校庆纪念日,开通了空间所以挂了一天QQ,有很多陌生的添加”好友“的请求,我一概不予理睬,
拒绝就是了,还需要理由吗?那好吧,第一条理由是不和陌生人说话,我可不是受冯远征那个电视剧的影响,早在我上学时坐30多个小时的火车我都保持一路沉默,每次下车时觉得自己的牙齿都有点僵硬了,都快忘了怎么说话;第二个理由嘛,没时间闲聊。呵呵。
今天宅在家做了一天“居里夫人”,收获还是大大的。
第一个收获是经营了我的博客,写了关于梁兄的文章,回忆了我的大学生活。
我昨晚被老同学一记闷棍打得都差点再不想写东西了,她不解我为什么写那么长,我怀疑我自认珍贵的记忆写出来有价值吗?还好我这人有时候记忆力超好,是我们同学的录音机、录像机,但有时候又忘性很大,一觉睡醒,我已经忘了沮丧,又找到了写字的冲动,早上7点多就爬起来码字,却没想到还有比我起得更早打鸣的公鸡呢,儿子已经早早悄没声息地坐在书桌前了(也许有声有息,反正我听不见),我本来还很惭愧他比我勤奋,一看他好像在玩NBA的游戏嘛,哎,这让我有点白高兴了。玩就玩嘛,也不至于要废寝忘食啊。哼!他熟悉关于科比.布莱尔特的每个数据,甚至知道他穿的鞋是多少码,对我这个他眼皮底下的人,他肯定不知道我穿多大的鞋码。
对了,他还想发展一双科比的篮球鞋,追星也不是这么个追法啊。我没有满足他这个愿望,一来他是汗脚,穿鞋尽量得透气,捂着高帮密不透风的篮球鞋不是成心捂汗吗?二来嘛,我真觉得有点小贵哦,心疼信用卡的余额“唰、唰”减少,女孩要富养,说男孩要穷养嘛,我们还是勤俭持家为好。不过我自己买衣服除外,咱们不是刻板严谨的德国人,什么事也不是铁板一块的,法律还有例外情形呢。我只听说女人衣橱里永远少一件衣服,好像没听说男孩永远少一双鞋子的哈。
他买了几本科比的珍藏画册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但我要拿着相机对准他,他先闭眼再扭头,当个狗仔容易吗?我家唯一的帅哥都像防火防盗一样防着我。等他将来需要出画册时他会后悔没配合我这个贴身狗仔吗?
第二个收获是失散一年的一个朋友又出现了,这个我已经私下写了信,就不多说了。友情永远是我们生活的阳光,无论阴天、雨天、雾天、雪天,我们都得过,但是有点阳光就更加灿烂,不是吗?
第三,很重要的一个收获是我死缠烂打,通过不懈努力今天终于让我家那两位看了我写的东西,不容易啊,得到了他们翘的拇指。
儿子正处于叛逆期嘛,他当然不太看得上我这个老妈的水平,也坚决拒绝添加我为他的几百分之一个好友(哎,说起这个我有点羞愧啊,虽说家人眼里无圣人,但我在儿子眼里的地位也太低了,他一度觉得我“简直笨得没法说”,除了建议我回炉再上个理工科大学外,也因我而小看复旦。说我笨这我承认,这不用他说,我小时候我妈已经说我像粗笨得“脚夫”了,不是三岁看到老吗?小看我也没一点问题,我本来就渺小如尘埃,但因为我而轻看"旦复旦兮日月光华“的复旦,这我就罪责不小了,我怎么才能让他知道复旦的不是吃素的呢?老公虽然阅人有限,但读书无数,我很担心他觉得我写的浅薄。今天我用心流淌的文字总算得到他俩的正面评价了。啊啊!
我写的那些文字之前只发给友女们看,她们为了鼓励我当然都是赞美有加,不过我担心我这些小女人的文字太局限,无奈人家两个先前都不屑于看,我很失落啊,总不能搬开人家眼皮来暴力吧。还好我上周鼓起勇气给一个异性朋友看了一些,他夸奖我有文采,很淡定,希望我开个博客。我当然在意第一个异性读者的评价,他一个人代表了半边天呢。呵呵,自我感觉现在聋了之后淡定有一些,不过文采还有待挖掘。我觉得我的状态比起前段时间对我说他“有点度日如年,已经淡定了”的教授同学简单,我还真不理解度日如年的淡定是个什么境界呢。
最后我今天收获的3位男性读者,我家的两位之外,另一位是一个我尊敬的朋友,这个读者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明天他就要开始事业的新阶段了,今天周末在百忙之中“用心”读了我写的文字,希望我坚持写下去,我在这里感谢他多年来兄长般的关心和鼓励,也祝福他默默耕耘不问收获终于迎来收获的季节,尽管他不用QQ,看不到我的心意,我说出来心里舒服。
我怎么老是一二三的列举呢,这都是长期写公文留下的后遗症啊。
(黑灯瞎火地坐在沙发上写了这些话,太专注了竟然没想起开灯,不过心里是明亮的,呵呵。)
话 说
很久不写东西了,我对言为心声有一些体会,感觉好的文字都是从心里流出来的,只需轻轻打磨。不过我们现在这个喧嚣浮躁的时代还有没有真实的心声,有多少人想表达心声,能不能表达出心声呢?
自己的口头禅总是自己感觉不到,才会重复一遍一遍地说吧,我才发现我好像很喜欢用“据说”、“话说”、“人家说”、“俗话说”、“我妈说”等等。哎,我本来就是个不太有主见,自我意识也不强的人,耳朵根子特别软,总感觉别人说的都有道理,不太会用批评的眼光看问题,辩证法没有学好,所以老听别人说这样也对,那样也有道理。老话就是“听人劝吃饱饭”嘛,我不想挨饿,多听劝也没什么不好,旁观者清,当事者迷的状况我们都遇见过啊。
不过也许老天要和我开玩笑吧,现在别人说啥我也听不清了,嗨嗨,这下只能听自己的了。
话说回来虽然我很喜欢听别人劝,小事糊里糊涂,大事偶尔还是会有灵机一动的主意的。
我突然想起我填报高考志愿的事来,我们那会儿是考完就报的,我自己的估分和最后公布的分数只差零点五分,虽然考分不算太理想,但估分准确率那是相当地高,不过当时报志愿并不知道啊,到底报哪儿好?我几乎要把能发动的老师和同学都发动起来,搞民意测验了。那时候交通不像现在这么方便,“人民物质生活水平”也不太富裕,看着地图上那一个个诱人的名字,真没几个人去过,除了我们在地理课上知道的可怜的常识外一无所知。北京当然好,是全国人民向往的首都,本来是一心要去北京的啊,可是北大之类也太歧视我们边远地区了,不是考古就是马列主义运动史,那是能吸引17、18岁的年轻人的专业吗?只好把我多年来想去看看北京天安门、在未名湖畔徜徉的愿望搁浅了。我问地理老师天津怎么样啊,离首都近,不是有南开吗?“天津不行,太脏。”那上海呢?我一位很自以为是的同学(当时他还不和我一个班,后来成了老公,这话说来话长)说“哼,就你那个脑袋瓜,你不怕被精明的上海人欺负吗?”咦,我还就不信十里洋场能把我这个土包子怎么着了。在我的智囊团七嘴八舌热火朝天讨论着,要帮我在一摞厚厚的招生简章里沙里淘金挑出理想的志愿时,我这个迷惑的当事人突然像个开窍了的将帅,“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红笔出其不意地远远一勾,就是上海了!他们都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没反应过来,以前从没说过要去上海的啊!我和上海的缘分就这样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