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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医的惹火女人》 / 作者:缘北南
简介
不过是一场关于情和欲的纠缠,她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一个关乎情,一个关乎欲。她以身体绑住欲念,以爱情束缚真情。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招惹他!”
“可我要的,你没有,他有!”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几乎颠覆了所有对爱情的认知。
“这才是世界的本质,夜漠南,你就是太善良了。”
夜漠南一次一次的忍让,最终换来的就是她在自己最好的朋友身下,妖娆的笑成一朵花,她曾说,夜漠南,总有你不了解的一个世界,是靠着欲望而活下去,没有情,没有爱。
当她又一次被欲望驱使着,出现在他好朋友的床上时,翻身覆上她的,竟然是他。
他说:“阿曼,我不会再给你机会,哪怕死,我都要把你绑在我的身边。”言罢,他一把扯开她的裙子……
小说标签:虐恋,豪门,妖女,吸血鬼,美男
序 曼珠沙华的花语
书中吸血鬼的一些习性和习惯根据文中需要有虚构成分,请大家见谅,随意看看就好。
另外,介绍一下曼珠沙华的习性。
曼珠沙华这个名字出自梵语,愿意为天上之花,大红花,天降吉兆四华之一。佛典中也说曼珠沙华(曼殊沙华)是天上开的花,白色二柔软,见此花者,恶自去除。佛家语,荼糜是花季最后盛开的花,开到荼糜花事了,只剩下开在遗忘前生的便的花。
曼珠沙华,血红色的彼岸花。传说中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它开在此路上,给离开人界的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一般认为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因其红的似火而被誉为“火照之路”,也是这常常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当灵魂度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地狱。
原意为天上之花,大红花,天降吉兆四花之一。
曼珠沙华的花语:日本的花语是“悲伤的回忆”,韩国的花语是“相互思念”,中国的花语则是“优美纯洁”。
这种花真的很美,无与伦比的残艳与毒烈般的唯美,它好象活的一样。但却很凄凉,感觉和昙花很相似,都是不曾受到祝福的花。正如某些感情不受祝福一样,尽管也很美。
彼岸花太美,有残阳如血似的妖艳,也有洁白如雪般的纯美,但看后心中涌起莫名的悲凉,感觉它和罂粟很像,承受太多不公平的指责,缺少太多真心的祝福!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
珠沙华的美,是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祥之美,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永远相识相知却不能相恋。
在此生无法触及的彼岸,卸下所有记忆,黄泉为花。
一千年开,一千年落。
引魂之花——彼岸花
彼岸花,恶魔的温柔。传说中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让她开在此路上,给离开人界的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
此花一名曼珠沙华,红色花又名彼岸花,也称为Red Spider Lily。人称“见花莫见”。在日本被称作マンジュシャゲ,发音是曼珠沙华,花语是“分离、伤心、不吉祥”。原产地就是中国和日本,日本最多。
在民间,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是上坟的日子。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
红色曼陀罗华——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而它生长的地方大多在田间小道,河边步道和墓地,所以别名也叫做死人花。一到秋天,就绽放出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整片的彼岸花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
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彼岸花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001 对不起
清晨,S市,夜氏诊所。
夜漠南慵懒的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换上白大褂,扯下架子上的白色手帕擦了擦那副看起来材质极佳的黑框眼镜,然后戴在眼睛上。
他看了一眼休息室旁边的一个房间,轻轻扣了扣门,“阿曼,起床了,我该接诊了。”
他敲了半天,门内无人回应,他弯唇笑了笑,“阿曼,懒猪,起床了!”
接着没过几分钟,咔哒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飞出一个白色枕头,落在夜漠南的头上,然后又飞到了地上。
“夜漠南,大早上的你能不烦我吗,我昨晚回来的很晚,我要补觉!”
夜漠南无奈,“阿曼,里面是检查室,我要给病人做检查使用的,要不你去休息室里继续睡?”
里面再无人回应。
夜漠南推了推眼镜,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阿曼……唔!”
“夜漠南你个烦人精,你再吵我,我就搬回去,再也不和住一起。”苏曼穿着红色丝质的睡衣,手上抓着另一个白色的枕头,直接捂住了夜漠南的脑袋,让他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半天之后,苏曼才气馁的松开他,转过身企图爬上/床继续睡觉。
夜漠南眼疾手快,顺势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把头放在她的肩胛窝儿处,闻着她身上那迷人的香气,“我最最漂亮的老婆大人,我知道你昨晚很累的,那我们去隔壁睡好不好?”
苏曼放任自己的体重,将身子靠近他的怀里,“那你陪我一起睡?”
夜漠南深深地吸着她身上那好闻的气息,一张英俊的脸皱在一起,“我也想和你一起睡,可是我要赚钱养你啊,否则怎么给你买漂亮的红裙子呢,对了,昨天那件裙子还喜欢么?”
苏曼怒了努嘴,“喜欢,真的很喜欢,夜漠南,谢谢你。”苏曼转身搂住他的腰,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心里很平静,很满足。
“夜漠南,你赚钱养着我,真的辛苦了,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累的,真的。”苏曼认真的看着他,漆黑的眸子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夜漠南拼命地摇头,“那哪里行,我要攒够老婆本,好把你娶回来。”
苏曼神色微微一暗,猛地捧住他的脑袋就吻了上去。
大清早的,美女投怀送抱,夜漠南直接反被动为主动,等到两人一吻结束时,诊所的门也被敲得砰砰响。
“好了好了,我上午有事出去一下,你快去开门吧,否则你的小护士该不高兴了。”苏曼推开夜漠南,转身去换衣服。
夜漠南却霸道的把她拽回怀里,“阿曼,你吃醋了。”
苏曼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拽下来,“别胡说,快去工作。”
苏曼对着他妖娆的一笑,夜漠南听见自己的心口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他伸开双臂,笑的一脸的迷人,“阿曼,抱抱,我们要感谢这样的生活,感谢上天把你带到我身边。”
苏曼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然后把他推了出去。
等到苏曼换好衣服,化了妆出来的时候,夜漠南已经开始为今天的第一个病人看病了。
苏曼穿着十寸的高跟鞋,红色的长裙将她的身材勾勒的非常完美,漆黑的长发被弄成大卷,随意的散在肩上。
她走到夜漠南的身边,在他的脸颊上叭的吻了一下,丝毫不顾及对面病患那吓到的表情,“夜漠南,我先出去了,晚些再见!”
“阿曼,别忘记我们说好今天下午要见我最好的朋友的,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苏曼点了点头,勾着的唇宛若盛开的桃花,美艳无比。
苏曼离开诊所之后没多久,夜漠南便很快的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然后对着助理安婷道:“小安,我今天有事,诊所今天放假,你可以回去了。”
安婷诧异的站起来,夜漠南便已经换了衣服,离开了诊所。
彼时在市中心一家私人住宅中,苏曼站在三十五层高的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红色的液体,轻轻摇晃着。
她的身后,是一张黑色的大理石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苹果白色笔记本电脑。
景敛!30岁,S市高干子弟,风华公司总裁,身价过亿。
附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有着俊美的五官,凌厉的眼神,完美黄金比例的身材,最主要的是……
她已经找了他好久,也唯有他,才能代替夜漠南给她,她想要的东西。
苏曼抿着红唇,一口饮尽杯中的液体,然后透明的玻璃杯,砰地一声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景敛,就是你了。”
苏曼忽然蹲下身子,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半晌,抬起头,幽幽的一句,“夜漠南,对不起。”
而彼时的夜漠南,穿过大街小巷,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名牌店,看着橱窗里的那件火红色晚礼服,满意的笑了笑。
“小姐,麻烦你帮我把那件衣服包起来,谢谢。”利落的刷卡,拎着袋子离开,夜漠南摸出手机,拨通了苏曼的电话。
“喂。”彼时的苏曼正坐在真皮的座椅中,看着景敛每日的行程,接到夜漠南的电话,她的心里微微一颤。
“夜漠南,什么事儿?”
“阿曼,我送你一样东西,我过来找你好不好?”
“什么东西?”
“你看了一定很喜欢。”
苏曼猛地站起,“你在哪儿?”
“阿曼,我已经到了你门口,你快点过来开门。”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夜漠南已经走到了苏曼的家门口,正打算按响门铃,门就被苏曼从里面打开了。
夜漠南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举起手中的袋子像是现宝一般,“阿曼,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那件晚礼服。”
苏曼接过袋子翻了翻,神色复杂,“你不在诊所好好工作,跑来这儿做什么?”
夜漠南眸光微沉,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当然是想你了,阿曼,我发现,我真是一刻都不能离开你。”
“夜漠南!”苏曼低喊,然后无奈的看着他,“算了。”
“你进来随便坐一下,我去试衣服。”苏曼摸着那件衣服上好的料子,心里有些微微的感动。
她走到卧室准备换衣服,才想起电脑忘记关了,苏曼暗叫不好,扯着褪到一般的衣服喊了一声,“夜漠南,我衣服拉不开,你过来帮我一下。”
夜漠南半天没有回答,苏曼赶紧把衣服拉上来,推开卧室的门。
明亮的落地窗前,那张大理石的办公桌上,电脑屏幕依然亮着,夜漠南就站在那台电脑的面前,方才眼中那种类似于天真的气息,荡然无存。
夜漠南缓缓地抬起头,冷扯嘴角,“这是什么?”
苏曼定了定神,心里有些发慌,“一个客户的资料而已。”
“客户?阿曼,你找到工作了?”
“算是吧。”
夜漠南透过镜片看过来,目光直直的落在苏曼的脸上,“什么工作,我怎么不知道?”
“……”
“阿曼,那,这……又是什么?”
夜漠南举起的那张便笺纸上,写着今晚景敛的行程,以及苏曼的计划。
午夜,目标:景敛。
夜漠南呵呵的冷笑,他道:“阿曼,这不是第一次了,这是第几次,你告诉我?嗯?”
他很受伤,甚至是已经写在脸上,“我说过,我可以帮你,阿曼,我也是个男人,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可以,就我不可以?”
“为什么?”夜漠南的声音很低,但是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他几乎就要那么放开手了,心里却像是被狠狠地插上了一把刀,鲜血淋漓。
苏曼咬住下唇,眉眼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她忽的嗤笑,却含着冷漠和自嘲,“夜漠南,我会害死你的。”
“我不信!”夜漠南猛地把手中的便笺纸扔出去,连声音里都带了低喝的怒意,“你每次都这么说,为什么你跟我在一起,跟我上/床,就会害死我?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有了。”
“阿曼,你到底是在欺骗我,还是在欺骗你自己?阿曼,你可有爱过我?”
“我爱你!夜漠南,我若不爱你,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你明白吗?”苏曼的声音有些无奈。
“爱我?”夜漠南自嘲,“爱我还要和别的男人上床,阿曼,我真的忍受不了了?”
“你是要和我分手?”苏曼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夜漠南摇头,眉眼里的忧伤透过镜片渐漫开来,“我不会和你分手的,阿曼,没有你,我该如何活下去。”
“夜漠南……”苏曼眼眶微湿,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这就是我喜欢的生活,对我而言,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我爱着你,却跟他们上/床,夜漠南,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夜漠南冷笑,却又悲伤,“你哪一次不是这样说,阿曼,我不知道我还可以为你坚持多久,真的。”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曼,无力的苦笑,然后转身,走到门口忽又顿住,“阿曼,景敛,其实就是我要介绍给你的那个好朋友,我最好的朋友。”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苏曼无力的跌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头,再一次低喃,“夜漠南,对不起!”
她听得出,他最后那句话,是在告诉她,那是他的朋友,所以,她不可以去碰。
但是,夜漠南,你不会明白,那对于我而言,何尝不是一种不得不的折磨。
002 午夜盛开的曼珠沙华
黑暗,是夜的标签,喧嚣的绽开。
抛开白日的疲惫和无奈,只剩下最原始的人性本质,那便是欲望。
苏曼闻着香,手中端着透明的玻璃杯,晃荡在酒吧里疯狂乱舞的人群之中。
纤细的腰身一摇一摆,她轻轻抚摸着身上的晚礼服,唇边勾勒出一抹绝美的笑容。
不顾身畔那些男人们火热的目光,苏曼径直穿过热舞的人群,来到吧台,勾了勾手指。
冷酷的酒保靠过来,薄唇微启:“小姐,喝点儿什么?”
“一杯情歌。”苏曼莞尔一笑,对着酒保抛了个媚眼。
酒保有刹那的愣神,竟是在她的注视下微微红了脸颊,她好笑的伸手去触碰他的脸,轻笑声从嫣红的唇间溢出,“真可爱。”
酒保瞬间呆滞,她夺走他手中已经调好的酒,晃着柔软的腰肢走向酒吧里那个黑暗的角落。
角落里的高档沙发上,景敛一身黑色的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俊美的五官,刻意凌乱的短发,放荡不羁的笑容,宽阔的肩膀,以及笔直的双腿,还有那劲窄有力的蜂腰,果然完美。
“嗨,小姐,一个人来玩儿啊?”有轻佻的男人凑上前来,不安分的手掌轻轻贴着她的腰间,游移,她转身揽上男人的脖子,冷艳的红唇微微凑上前,轻吻男人的颈部动脉,咕咚——咕咚——
男人露出迷醉的表情,掐着她的腰,声音里都带了粗噶,“真给劲儿,叫什么名字?”
男人揽着她的纤腰想要再进一步,一双眼睛里早已冒出了欲火,恨不得立即把怀里的女人拉走,共赴美好的一夜。
染着鲜红豆蔻的指尖轻轻滑过男人颈部的动脉,她娇笑着,伸手推开了男人,却被男人一把拉回来,“跑什么,我带你去玩儿。”
她幽离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一眼男人,指了指角落里的男人,“看清楚,今晚,我是他的。”
男人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恰对上景敛那幽黑的目光,然后神色复杂的转身离去。
苏曼缓缓勾起唇,踩着十寸高跟鞋,如同女王一般朝着景敛走过去。
景敛身后的墨镜保镖看见苏曼走过来,微微低头,“景少?”
“无碍,你去车里等我。”
景敛勾着邪气的深眸,薄唇轻扬,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如此绝色的尤物,自动送上门来,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更何况,眼前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天使般惊艳的面孔,以及那双散发着无尽魅力的美眸,仿若一棵绽开在黑夜里的曼珠沙华,处处都是诱惑。
四目相对,足有一分钟,感叹他的淡定,她轻笑出声,“看来我果然没有选错人了。”
他哈哈一笑,慵懒的挪了挪臀,让出一个位置。
苏曼丝毫不犹豫的坐过去,伸手接过男人递来的酒杯。
“82年的拉菲。”苏曼享受般的嗅了嗅,微微摇晃酒杯,同他碰杯。
景敛缓缓勾着唇,小品了一口,看向身侧的女人,“你很懂酒?”
苏曼轻笑,“还可以,我尤其喜欢红色的酒,真的很美。”她看着酒杯里那红色的液体,对着男人露出一个无法抗拒的迷人的微笑。
“这酒,就和你本人一样美。”景敛缓缓地执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她的手背,有些发凉,景敛不由得心生怜惜,顺势把她的手握在他的大掌里,揉捏着。
如此调情的手段,实话说,并不高明,却很容易让人感动。
苏曼笑着抽出手,贴近他的身体,修长优美的手指缓缓地攀上他的肩头,感觉到他气息微沉,她扑哧一笑,“先生,我怎么感觉你好紧张呢?”
“这样不是才有趣吗?”景敛猛地把她压进怀里,大掌覆在她裸露的美背上,感受着她那滑腻而又微凉的肌肤。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酒香,仿若是让人情动的催化剂,他喉咙一滚,顺势埋下头去,轻吻着她的美颈。
苏曼敏感的躲开他的吻,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唇,“先生,你一向对于女人都来者不拒的吗?”
景敛张开嘴轻咬她的手指,暧昧的笑道:“我一向很挑的,不过你,例外!”
“为什么?”
“因为……”景敛的眼里露出一片温柔,“你真的很美。”
苏曼咯咯的笑了,双手缠上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吻,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赞美,苏曼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一个调情的高手。
正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景敛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嗡嗡的响起,苏曼身子一僵,却娇笑着:“好扫兴!”
景敛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乖,等会儿赔偿给你,嗯?”
景敛接过电话,“喂,漠南,什么事儿?”
苏曼眸间闪过一抹暗光,端着酒杯一口把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她站起身,在男人的耳边轻昵:“我去个洗手间。”
电话那端的夜漠南听见这轻柔的声音,痛苦的闭上眼睛。
“漠南,到底什么事儿?”
夜漠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在哪儿?”
“酒吧啊。”
“你身边有谁?”
“美女,漠南,你一向不是不近美色的吗,别说你也春心荡漾了,呵呵呵,要不过来,一起?”
夜漠南紧紧地攥起拳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必了,你玩儿吧。”
挂了电话,夜漠南找到苏曼的手机号,拨了出去,却久久无人回应,他气得一把把手机扔出去,无力的倒在床上。
与此同时,另一方,已经上演了相当火辣的一幕。
景敛在洗手间的门口,把苏曼压在墙壁上,看着她美丽而又妩媚的小脸儿,心中的欲望渐渐升腾起来,他按着女人柔软的身体,唇瓣重重的覆上她的,辗转反侧,苏曼忽然侧过头,红唇轻轻地在景敛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湿湿的吻。
半晌,她抬起眸子,露出迷醉的笑容,心满意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景敛被她如此挑逗,身下的火热早已昂扬,搂着女人柔软的身体,大掌已经滑至裙摆之下。
在她的大腿上游移着,感受到她肌肤紧致,散发着凉意,更让他爱不释手,他不由得想起那句古语:冰肌玉骨。
这世间果然有如此美好的身体,让他刹那间失去理智。
薄凉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妖艳的五官,美丽,小巧,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他的声音低沉,如同沉了沙砾,“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咯咯的轻笑,红润的唇贴着他的耳边,冰凉的气息扑在他的脖颈侧面,激起一阵阵的酥麻。
“曼!我叫曼。”
“曼珠沙华?”
她红唇轻勾着,满意极了,沿着他的耳廓就落下了细碎的轻吻。
如此撩拨,是男人都受不了,景敛一把抬起她的腰,让她的双腿分开环在他精壮的腰身上,那方柔软就抵在他火热的前方,她的身体极致柔软,那迷人的香气,让他变得比以往更加焦急。
再次循着找到她的唇,景敛直接堵住了她的欲要开口的红唇。
苏曼红唇轻启,他的吻便已然有燎原之势,身前的女人处处勾人,一向流连花丛的景敛此刻竟然迷失了自我。
更令他惊叹的是,两人的唇齿契合的恰倒好处,她柔软的唇边,香甜的齿间,还有那丁香小舌,柔软,清凉,仿若是夏日里可口的果奶冻。
这真真是个妖精。
他用力地掐着她的腰,惹得她身体轻轻颤抖,这具敏感的身子,更加让他失控,恨不得立即寻到一张柔软的大床,将她深深地压进去,然后共尝那极致的欢愉。
他的舌勾着她的舌,发出渍渍的声音,响彻在两个人的耳边,是那样的清晰,如同鲜活的心,咚咚的跳着,如同火热的血,汩汩的留着。
景敛感叹,今天自己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本以为又会在这里无聊一夜,最后随意拉个姿色不错的女人回家,到底是上天太厚爱他了,送来这样一个尤物。
他甚至有种迫不及待想要在这儿继续下去的感觉,但是他深知,这绝对不是个好地方,这样的事情,天时、地利、人和,才是绝妙。
下一刻,景敛强迫自己从她柔软的唇上分离,然后拉起她的身体搂在自己的怀里,拥着她穿过人群,离开酒吧的大门。
她被他搂着,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还有那专属于男人的魅力以及野性。
她笑了,宛若得逞的狐狸般,“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轻佻的揉了一把她胸前的丰盈,暗暗压下心底的那股激动,“我家。”
“你家?你一个人住?”
景敛低头在她的脸颊偷香一个,“那是自然。”
她咯咯的轻笑起来,“传闻景少喜欢美女,几乎每一栋房子都有一个女人,不知我能否有这个荣幸?”
他揽着她的腰,丝毫不在意她知道他的身份,他心里在想要给她就要给她最好的。
“给你,自然是最好的,不过你要好好的……爱我!”
她娇嗔:“你好坏!”脸颊绯红,宛若纯洁的小白羊,可是她却是那暗夜里最为妖娆的存在。
泊车小弟把开过来,景敛却已经搂着苏曼吻得难舍难分,泊车小弟脸红的轻咳一声,然后低着头上前,“景少,车已经开过来了。”
她羞涩的推开他,嗔了一句:“坏蛋!”
他哈哈的大笑,暧昧的靠着她,低声道:“好蛋还是坏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她娇羞却又妩媚,大胆却又矜持,空气中仿佛都散发了荷尔蒙的味道,带着如同曼珠沙华一般的香气,直接导致肾上腺上升。
红色的法拉利一路疾奔,似乎彰显了主人的急不可耐,嗤的一声,法拉利紧紧地被刹住,停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她压根顾不得感叹别墅的豪华,就已经被男人压在车门上,死死地吻住。
一路纠缠,进了大门,他们迫不及待的搂在一起,深深地吻着,寂静的别墅因为主人的回归而有了一丝的生气,空旷的空间中回荡着男女唇舌交缠的声音。
良久,两人分开,唇与唇之间甚至还连接着那暧昧的银丝,无尽的淫靡。
他们的眸子被欲火焦灼,紧紧分开片刻便又纠缠在一起,他把她抵在门上,双手扶着她的纤腰,缓缓揉捏,一路向上,当碰触到她身前的柔软,迫不及待的扯去她的裙子,裙子直接被扯至腰下,挂在小腹上,他的视线触及到她那紧致的小腹,平坦,白皙,而又紧致。
喉咙里一声响动,他竟然失控的半蹲下身,直接吻住了她的小腹。
不得不说,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身体,美到了极致,美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她被他如此火辣的动作惹得一个颤抖,双手却是享受的插进他的头发里,任由他的唇舌沿着完美的曲线一路向上。
他的唇有力的吸允着她娇柔的肌肤,甚至是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鲜红的印迹,比鲜血的颜色淡一些。
她几乎就是受不了这种折磨,猛地发出一声娇吟,便已翻转了姿势,将两人调换了位置。
003 我要的必须是最好的
她的眸,漆黑似乎泛着某种幽离的光泽,他慵懒的靠着墙壁,欣赏着她在他的面前如同一朵罂粟花一般绽开。看着她胸前那被火红色胸衣包裹起来的软嫩,娇柔,简直就是对于视觉上极致的刺激。
她红唇因为那激烈的吻,晕染开的唇彩在她白皙的面颊上,晶莹剔透。
景敛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眼前这个叫做曼的女子,多么像是一场春梦里的女妖,惑人,勾人。
似乎被她的目光注视着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哪怕被挑逗起来的情欲时刻叫嚣着要爆发,他依然用自己超强的忍耐力忍受着。
苏曼看着他俊美的脸,手指缓慢的攀上他胸膛,隔着半裸的衬衫,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是那样的有力,那样的强健。
“曼?”景敛嗓音低沉,掺杂了一抹欲色,她微微抬眼,笑的惑人如同妖精一般。
“怎么了?”她虽是这样说着,手指却一点儿也没有闲置,反而是顺着他大开的领口轻佻的点了进去,冰凉的指腹碰上景敛的皮肤,立即让他喉咙翻滚。
他定了定神,用力的搂住她的腰,连声音里都带了魅惑,他道:“以后,跟着我,好吗?”
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动听的如同夜莺的歌声一般,“哦?跟着你,有什么好处?”
她的指尖,彼时停留在他的心脏处,那里砰砰的跳动着,显示出这是一颗多么活跃的心脏。
她微微舔了舔唇,妩媚的看向他,身子毫无缝隙的贴近他,手却在他的心口处微微用力按下去,“我要的,可必须是最好的。”
她的舌尖挑逗的舔着他的脖颈,似乎那里是什么美味的东西一般,景敛自是受不了这种挑逗,直接一个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唇重重的在她的唇上嘬了一口。
“给你,你要什么都给你。”
苏曼像是一只得逞的狐狸,双手勾上他的脖子,感受着他身体的强壮,还有那身上美妙的味道。
果然是……极品啊!
景敛当真是受不了眼前这个尤物的这样不动声色的勾引,抱着她几步就迈上了楼梯,然后撞开卧室的门,就把她扔到了床上,接着自己也扑了上去,甚至是有些猴急。
对于性,他从来都极有耐心,他向来不贪恋那一刻的欢愉,而是做足所有的前戏,极尽调情的手段,可是这一次,他发现,自己那一向引以为傲的定力全部瓦解,只想要尽快将这个女人吃掉。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苏曼呵呵的笑着,欲迎还拒般的看着他,景敛急不可耐的扯去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
苏曼感叹:“腹肌不错!”
景敛乐了,“还喜欢吗?”
苏曼淡笑,眉眼一勾,“喜不喜欢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景敛听了这话便已经忍不住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直接伸手想要扯掉她那火红的裙子。
苏曼却伸手制止住了他,她弯唇一笑,“我想要先喝点红酒,可以么?”
景敛脸色一黑,都这个时候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他哪里肯,“不行,做完再说!”
苏曼嘟起红唇,男人却已经无暇顾及她的情绪,直接以行动堵住了她的红唇,苏曼暗翻了个白眼,怎么是个没情趣的,多没意思。
男人浴火焚身,身下的宝贝早已经昂扬挺立,就等万事俱备,挥军直下。
苏曼火红的胸衣在他的指尖绽开,露出了那一对儿洁白的小兔儿,微微跳动着,像是在勾引着他去采摘。
他的唇小心翼翼的停留在那红梅之上,浅尝轻咬,引得苏曼轻声低吟。
“舒服么?”他含着笑,看了一眼她染了胭脂色的脸颊,像是最美的果实。
苏曼低低的笑着,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吟。
他像是得了赞赏一般,不断地在她的身前流连,吸允,甚至是弄出那些红色的印迹,如同打上了他的标签一般。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直接撤掉了她的裙子,仅是片刻,苏曼的身上就仅剩下了一件小小的底裤,而他的巨大就那样抵在她的小腹处,仿佛就要破茧而出一般。
苏曼低低的叫了一声,忽然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两人激烈的热吻着,景敛的唇开始吻着她的脸颊,眉眼,额头,鼻尖,下巴,然后是脖颈。
交颈相缠,他们像是两只美丽的白天鹅,彼此相融,契合。
苏曼感受着景敛在她身上的流连,她向来知道自己的魅力,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抵挡,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泛出红色的光芒。
“嗯……”难耐的低吟从苏曼的口中发出,景敛的手沿着底裤的边缘探了进去,轻轻地揉捏着那片湿濡之地。
苏曼的脸颊绯红,她知道,自己动情了。
她不是对每一个人都动情,可是对于这个男人,她动情了。
本是抱着一试的态度,不想竟然真的遇见了。
景敛感受着那片紧致,还有那些柔软的液体,粗喘着气,一只手流连在她的薄弱之处,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咔哒一声,皮带被解开。
苏曼猛地一惊,却发现自己差一点儿都掉进了这个男人营造的氛围之中,她刚想找回自己的理智,男人的手指便捏住了那片敏感之处,只是轻轻地一个动作,就足以让她疯狂。
“嗯……不要!”
苏曼低吟着,被迫承受着,似乎是想要更多一般。
“不要?嗯?真的不要吗?”景敛邪恶的笑着,在情事上,他向来是一个掌控者,他习惯看着不同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绽放,这个宛若曼珠沙华一般的女人,自然也不例外。
苏曼觉得自己失控了,她想,或许是自己太久没有男人了。
男人的指尖忽然顿住,紧接着便是一个刺入,苏曼难耐的尖叫出声。
“小妖精,真敏感,真紧!”
“你!”
“啊!你轻点……”
景敛的手指渐渐地加快,苏曼觉得自己就要迎来一波的释放,男人的手却忽然抽了回去。
苏曼皱着眉,体内的空虚促使着她扭动着腰肢,景敛却忽然撑起了身体,俯视着她,一点点诱导着她,“喜欢吗?”
苏曼点头,“喜欢,给我好不好?”
景敛狠戾的一笑,“给你?好啊,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是谁?”
苏曼蹙眉,“什么?”
“良家女子不会随随便便跟一个男人上床,你跟踪我多久了?”
苏曼轻笑,半撑起身子,胸前的丰盈因为这个动作而挤在一起,露出深深地沟壑,“你猜?”
景敛却蓦地笑了,“你是谁都没关系,今个儿这张床你是下不去了。”
苏曼笑,“堂堂景少在跟别人上床之前还要询问别人的意见吗?”
景敛满意的抹了一把她的脸,“就喜欢你这样的!”
苏曼娇笑着伸开双腿,攀上男人健硕的腰,勾着他的脖子,“古人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难道景少要浪费这大好的时光吗?”
景敛邪笑,“自然不会。”
说完,便褪去身上那上最后的束缚,露出了那让男人无比骄傲的巨大。
抵着花心,微微跳动着。
景敛眸色一深,很快便除去了苏曼的那薄薄一片,重重的压下身子,却只是抵在那处,不肯进去。
苏曼扭动着身子,波光盈盈的大眼睛看着景敛,景敛却是蓦地一笑,“想要喝酒吗?”
苏曼拼命地摇头,“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
“要你!”苏曼向来不做作,于她而言,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
景敛满意了,双手扣着她的腰,用力的抵了进去。
苏曼舒服的喟叹一声,体内的空虚被瞬间充实,可是接下来的一波猛烈进攻,足以让她尖叫出声。
男人的身体不断地律动着,一次比一次更加深沉的推入,缓缓地,急切的,猛烈地……
苏曼的身子被撞的七零八落,连意识都变得虚无起来,太久没有激情,这一刻,她只想好好地体验这场欢愉。
室内的气息逐渐变了样子,连白炽灯的灯光都会变成了暖黄色。
那张大床上,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和尖叫声混为一体。
景敛被她的紧致和柔软弄得几乎双眼都发红,他用力地深入着,一次一次,总是要不够!
苏曼紧紧地攀着他的后背,指甲抓破了他的皮肤,沾染了他的鲜血,苏曼眸色微微发红,身下被他用力的一撞!
“啊!”
“嗯……。”随着一阵热流涌出,灼烫着苏曼那温软的小/穴,景敛便已经趴在了她的身上,重重的喘着气。
他的巨大还未从她的身体内退出去,隐隐又有苏醒的迹象。
苏曼疲惫的闭上眼睛,浑身都像是被碾过一般。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好累了,睡一觉好不好?”
她温柔的在男人耳边轻轻说着,企图引得男人的怜惜,但是食不餍足的景敛,又岂会轻易放过这个火辣的夜晚。
下一刻,男人的身体便已经完全苏醒,他抽身而出,引得苏曼惊呼,很快便又被填充,苏曼累极了,似乎耳畔那血液汩汩的声音都变得淡薄了起来。
啪啪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卧室内,他们以男女之间最纯粹的情欲诠释了一切。
景敛瞪着一双火红的眸子用力的掐着她的腰,一次一次的深入,一次一次的深吻,似乎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当景敛终于释放之后,苏曼身子一软,就那么睡着了。
景敛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下的女人,这个女人竟然就这样睡过去了?
他竟然把她做睡着了?
景敛嗤了一声,翻身下了床,走进浴室。
004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然而,就在景敛拧开了浴室的水龙头之后,躺在床上的苏曼蓦地睁开眼睛,翻身下床,动作迅速的套上自己的裙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透过磨砂玻璃门的映出来的影子,露出了无奈的冷笑。
景敛洗去了一身的痕迹,清清爽爽的穿上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推开门,望向那张大床时,不由得一怔。
“曼?”
他推开卧室的门,走到楼梯口,楼下空无一人,缓缓地走下楼梯,厨房、客厅、卫生间,通通没人。
“去哪儿了?”景敛色眸色蓦然一沉,该死的,他不会是被那个女人当鸭子给上了吧?
想到这儿,景敛再一次心惊,和她做的那几次都没有带套,那个女人又不是处儿,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第二天,景敛黑着一张脸,去了自己好友夜漠南的诊所里。
夜漠南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可是谁又会知道,这个男人竟然是一个妇科大夫。
景敛一把摘下墨镜,坐在夜漠南的对面。
夜漠南推了推眼镜,“怎么了,一副被人整了的样子。”
景敛斜了他一眼,然后颓丧的道:“没错,爷就是被人整了,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哦?这可是稀奇。”夜漠南虽是这样如同玩笑般的说着,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片冷漠,他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想给他拍个照,于是,“咔嚓”一声,想了,便做了。
“喂,你干什么?”景敛黑着一张脸去抢他的手机,夜漠南却拉开自己的小柜子,把手机扔了进去。
“你被女人整了,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景敛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想他景少在这S市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要是亲口说出来,自己被一个女人给上了,而且有可能还……那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唉!”
夜漠南听见他的叹息,微微抬眼,“该不会那个女人扔下钱给你就走了,然后……你被人给嫖了?”
“比这还惨!”景敛愤愤的吼道,“算了,你赶紧给我做个身体检查。”
夜漠南露出一脸不解的样子,“???”
“我TM……我怀疑那个女人有病!”景敛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把这话说出来,夜漠南低低一笑。
“拜托,我是妇科大夫!”
“夜漠南,你要是不给我看,我就去揭发你私自制作春,药的事情,反正这事儿抓住也不过是做几年牢……。”
夜漠南眸光冷下来,“算你狠!”
景敛跟着夜漠南进了检查室,夜漠南取出注射剂,针尖在手术灯下给人一种寒栗的毛骨悚然之感。
“脱裤子!”
景敛靠了一声,把裤子褪下去。
于是此刻,在检查室外,就能听见。
“我靠,你轻点!”
“嘶,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滚!夜漠南,你大爷的,爷对你没兴趣!”
“……”
十分钟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来,前者春光满面,邪邪的勾着唇角,后者阴沉着脸,系上皮带。
“不过是纵欲过度,我真是挺好奇的,什么女人,让你这么没有节制?”
景敛整个人摔进沙发里,哀嚎一声,“绝顶尤物,你是不知道,那一颦一笑,简直就是勾人的妖精,专门祸害男人的。”
“是祸害你吧。”
景敛哼了一声,“你是不知道,明明不是处,女,偏偏那么紧,要不是小爷我自制力强,早就一泻千里了。”
夜漠南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粉红色透明的瓶子,“要不……给你点儿?”
景敛一看脸就更黑了,“小爷不用!”
夜漠南低头,“随你,但是我可不敢保证,过两天你不会再来找我!”
夜漠南的那张俊脸上,带着某种冷冽而又可怕的威胁,他在笑,却不如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