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傻逼也就适合抽筋操作,老D语录第八章第四节。”李高玩信誓旦旦。
UT里,我对老D的一切指挥嗤之以鼻。“大圣你他马的SY呢?跟上跟上!”老D愤怒的指挥一如既往;而我则平淡的说,是我。
“哦,右啊!你TM的SY呢?跟上跟上!”老D现是假装了一下惊喜然后继续吼。
X的,我的键盘WASD全都是治疗波治疗波治疗波治疗波……我一直试图用鼠标控制着自己,问题是转身180°这种让手肘彻底颠倒的体操动作完全是IMPOSSBLE,就算我穿上ADIDAS也不可能突破极限。
老D现在已经是一身S3的便当了,说起话来都有底气:“算了,没事!老子能抗!”对面的贼捅的老D不亦乐乎而我就一直的砸键盘就可以。
大圣宿舍的兄弟看着我5个指头不断的换着诡异的方位然后同时按下去,感慨说,右右就是右右,牛逼的操作不是吹的。
我擦了一下额头汗水,然后一脸从容的说,为国争光。
1400里,我绝对可以傲视群雄,何况现在是1380的等级。
情况有起色是从小飞扬突然的驾到开始的。
“大圣速度来我办公室一趟。”小飞扬在工会喊。
“不是本人,我是右。”我打字回到,同时心里一动,不详的感觉降临。于是我继续打字:“王导啥事情啊,我可以代办吗?”
小飞扬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本来想把他骗到办公室来趁机顶了他竞技场的位置呢……我这个星期混不够出场……”
老D囧,刘高玩囧,李高玩囧,我囧,刑天囧。
整个公会立刻有了新的流行语:做人不能太王导。
为了证明我们行,我立刻改了键位然后带着他们杀奔1450。问题是小飞扬还是干扰我。
“你和大圣的卷子,有问题吧。”王导偷偷M我。我一惊。
“哎呀,算了都这么熟了,何必逼死我们呢。”我和小飞扬讪笑着说。
“系主任看见的,让我调查一下。你呀,不会就不会,干什么在卷子上画画呢?”小飞扬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很满足。
我如释重负,看来不是被发现了,只是大圣的卷子嘲讽了。
“不过你卷子上画的竞技场站位示意图我很满意,有深度,很创意,尤其是让大飞扬作为地方第一火力点的想法我觉得可行。”小飞扬继续侃侃而谈,而我一直在竞技场要死要活。
“你是不是和大圣换的卷子?”小飞扬突然问。
我吓了一跳,然后停住了所有行动打字回复:没有。
“字我还是能认出来的……你的字比较丑。”小飞扬说,然后似乎理解我们:“是不是怕大圣挂科的问题?”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坦白;万一这是老师惯用的诱供政策……我X的,嘴要硬才是王道!
“没有啊王老师,您是不是看差了。”我心平气和。
王导没有再说话。
我们到了1500,刑天出去吃饭,小飞扬顺利进组。我觉得我和王导都心怀鬼胎,打的时候全是靠默契,都不敢和对方搭话。
“大飞扬好久不来了啊,王老师。”老D问道。
“啊,他考证书呢。”王导回答道,然后叹了口气:“不知道行不行,竞争很激烈,哎……”
“右右的朋友有办证的。”老D安慰着王导。
“对啊,我和刘高玩的结婚证就是他给……”李高玩插嘴,然后刘高玩害羞的说,死相。
我们都笑了,但是依然没有减轻我的不安。
“王老师,学校不会真打算严打吧?”我偷偷的问王导。
“啊?不会啊,我就是觉得可惜了。”王导似乎很惊讶我的问题,于是回了我。
“什么意思?”我更加不明白了。
“大圣不是已经必须延期毕业了吗?学分已经不重要了。”王导说。
什么意思?
难道,大圣的学位证……
11月18日 学位证只是狗屎 大圣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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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大圣打电话的时候,大圣说刚刚检查完身体,要过几天才能做手术。
“说是现在有炎症啥的,我也闹不清。”大圣说话的时候很为难,语气里充满了一丝不爽和不安。
“别担心,会好的。”我和大圣说。
“别的没事,就是这几天大夫不让我XX了,妈的不爽。”大圣说。
我刚要说一堆诸如“母子平安”一类的话安慰大圣,全部夭折在了我的嘴里。
这是一个完美的时代,让我不知道该不该问大圣学位证的事情。
“考试成绩出来了。”我和大圣撒谎,其实大学的看卷子效率啊……基本就跟我拖稿一样,不明所以而且一拖再拖。
大圣没有丝毫的反映,只是问都有谁壮烈了。
“现在知道的有你和我,别人没有问。”我继续编故事。
“哦,那差不多挂了一半吧。”大圣也替我想象剧情,而且说的语气很有把握。
“啊?什么意思?”我问大圣,难道他也有一些小道消息?
“你挂了,所有刘高玩必然挂了;刘高玩挂了,所以李高玩挂了;处于教室中心的李高玩挂了,大家差不多就……”大圣分析的头头是道,然后突然很惊恐的问:“不会没有通过的吧?”
“有。”我觉得大圣多虑了。“很多都过了……应该。哦对,王导说你的学位证有问题了。”
“哦,咋了?”大圣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恩,你和我说说到底咋了?”我再说下去就露馅了。
我一直听着大圣说了一大堆,从大一时候的种种到我们上次被警察叫走。他说的时候是满不在乎的,而我听的时候一直在反省,有多少是因为我而起,而有多少是大圣以及之力去承担。
“学位证算个狗屎。”大圣最后说,表达了自己的洒脱。
“对,学位证算个狗屎。”我也虚伪的附和着,说完之后觉得自己更加虚伪。
我舍不得放弃的,大圣为了我放弃了。
挂了电话我有点进入无意识的形态了,然后鬼使神差的给她打了电话。
“我觉得自己不是人。”我跟她说。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她显得很大度,准备接受我的道歉。
麻痹,我心里骂着,然后说:“我的意思是我对不起大圣。不是你。”
说完之后气氛很尴尬,她现在心里一定是在数落我的八倍祖宗。天地良心啊,我不是故意给我的祖宗拉仇恨的。
“他不会生气的,你们那么要好。”她想安慰我。
其实我也知道,他不会生气的。但是其他的呢……我还能做什么。比如我因为大圣被干掉了,我也不会怪他;但是大圣呢?他心里的想法是……
刘高玩和李高玩无事一身轻,竟然偷偷的去玩22了……吓死我了。抱着要刷新历史新低的想法,刘高玩和李高玩问我要不要也来加入战队。
“反正不要钱,娱乐队吗。”刘高玩很真挚的说。
历史告诉我一个经验教训:刘高玩和李高玩一旦感情真挚了,肯定就是陷阱。“不去了不去了,晚上还得帮大圣玩55呢。”
“哎呀,来吧,晚上我也55呢,怕什么?”李高玩说。
我没好意思说是怕他们俩,因为我本身也是很让人害怕的。
但是我还是加入了他们的队伍,然后主动的邀请了王导参加。
好了,现在我有把握的说这是我们服务器第一的死亡之组了。
“王老师,大圣还有机会不?”我主要是乘着王老师高兴的时候通通气,凡事都有万一……万一要是有机会呢?
“悬,我说的不算啊。”王导很为难。“这也是死规定的。”
“你看,大圣和我还有您的感情也不是不深,要是可以的话您看看是不是……”我打着哈哈。
“我回来和上面说说吧,也是,学位证这个东西实在是……”王导很体谅的给了我一个小承诺去“说说”。“先看看能不能撤销处分吧;哦对了,你也注意点,要不下一个就是你了。”
“我没挂几分啊!”我惊讶的问,怎么会扯到我。
“处分的问题啊,处分!”王导语重心长。“上面来了新领导,意思是要整顿校风校纪,你也注意点,别以为警告就是没有事的意思。”
还是先关心大圣吧,我觉得。
“怎么能除掉处分啊?”我问王导。
“要不然就是奖学金,”王导说,然后我们同时很尴尬的觉得没戏,“要不然就是什么重大社会影响一类的吧。我也不清楚。”
“哎,要是……”我还要问,王导喊等会我先打完这一把你别急看老子带你们上了1700今天哇哈哈!
直到我们再次降临1290,王导也没有再和我撤到刚才的话题上。
大圣给我打了个电话,意思是一切都好,然后问我55怎么样了,要是便当的分够了赶紧给他多买一件S3云云。
“我和王导说了会你的事情。”我把下午的经过和大圣谈了谈。“奖学金估计没戏,我不行你肯定更不行。”
“哎呀,奖学金多丢人啊……”大圣说。妈的拿钱有什么丢人的。
“还有就是重大社会影响……”我想着王导的话。
“20岁当爹也不是新闻了;要不然我就说我是被诱奸的?”大圣问。
“草,正面新闻正面新闻!!”我实在闹不清大圣脑子的结构。
“呀,更没戏,要不……不说了,老虎回来了。”大圣紧张的说,然后语气温柔的一塌糊涂——看来是被吥洅敛嗳教育老实了……
重大新闻?勇救落水儿童一类的?不太现实啊,大圣的性格侵犯一个裸睡儿童都比救一个裸睡儿童现实。
妈的,难。
11月19日 成绩,过,学分。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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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很神奇的日子。考试成绩发下来了,我们竟然没有人牺牲。刘高玩李高玩他们自不必说,然后就连我也没有挂科;要知道,大圣的卷子上可是一片空白啊!
我当时在自己的第一页上写了大圣的名字,然后换了他的卷子;所以我怎么也想不清楚为什么我也会考到65分这么高。但是我也不打算节外生枝去追查。难道你让我拎着一块豆腐冲进王导的办公室,逼着他的脖子问:“为什么让我过??我应该是不及格!!你们这些卑鄙的阴谋想害我,不可能!!我要真相!!……”
算了,痛苦的真理和美好的假象,我宁可选择后者;就像我们如果在游戏里碰到了不能拾取的BUG我们肯定不依不饶的去找GM解决;但是如果是遇到了无限瑟银矿,我估计我们一般都会美滋滋的挖啊挖啊的,除非我们不是采矿。
大圣在远方再一次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刘高玩安慰他所有人都过了考试,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王导和你关系比较那个啥,所以让你给蒙过去了?”我这次是真不知道,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畴了。
“算了,过了就过了,重要的是结果。”大圣很释然的说。自从大圣得到了自己的“结果”之后变得很蛋疼(当然他说这和吥洅敛嗳那个小丫头的粗暴有关系),天天弄的自己很哲学。小丫头最近也是很忙,忙什么我也不知道,就知道大圣天天很辛苦。
“注意点身体,别累着。”我对大圣说。大圣告诉我,医生说这几天不能OOXX。
“为啥?”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大圣的话我很好奇。
“估计是不想做手术那天有……残留物?”大圣也在猜测。
我俩都想象了一下,然后一阵恶心。
“行了,过几天我就回去。你钱还够不?”大圣问。
“放心,我够。”我说。确实,我钱应该够。“你没有问题吧?”
“没有,你也放心吧。生儿育女,人之常情,哥们不过领导了一下咱们宿舍的潮流~”大圣故作轻松。“祝福我吧!”
“母子平安。”我想了想说道。
宿舍里一片歌舞生平,晚上是群众自发组织的《在山的那边我们快乐的通过了考试哦也熄灯也有我和你我们在一起就是无敌》大型文艺综合晚会,很多人都要表演偷电啊、玩游戏啊、喝啤酒啊、叫饭啊、楼道里打牌啊等精彩绝伦的节目。
“喂!能听见不!!”我给她打电话,楼道里已经化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群众们一片欢声笑语,在学校大家庭里其乐融融。不少与会代表还兴奋的高喊“我X了!我X了!”等口号赞扬社会主义新风尚。
“你那里好乱!在迪厅吗?”她也喊着,声音出奇的大。背后的家伙们已经冲着女生宿舍开始唱国歌了。至于吗,只不过是期中考试……虽然这确实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全体安全登录。
“我们成绩过了!”我喊着,心里觉得自己拯救了世界。
那边轻轻的笑了。
我傻掉了,觉得她笑的好诡异,于是偷偷摸摸的下楼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问,你笑什么呢。
“你终于可以和我说点你的事情了。”她回答到。“一直以来,你都是和我说的不着边际的话,还有……你那里怎么嘟嘟响?”她问。
我一看,呀哈,山寨机还挺高级,显示着刘高玩给我打电话呢。不管他。“你说吧,没有事,不知道哪个孙子骚扰我。”我豁出去了我的兄弟给我长身份。
“哦,要是有事你就先去忙。”她说。
“大圣的事情,我替他谢了。”电话还是不断,一直在打。我就纳闷了,我才消失了这么一会,有什么急事找我?奶奶的。
“恩。”她似乎没有在意我的感谢。
“恩什么,钱我最晚下学期还你。”我保证着,觉得不能低头。
“没事,我不急;反正我不怎么花钱。”她说。“还有,你有什么应该说的。”
我看着电话上的号码,现在是李高玩。
“我也该谢谢你?”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着像反问。
她没有再说什么,笑了笑嘱咐了我几句就挂了电话了。
我傻着,任凭手里的大喇叭一直播放着“两只蝴蝶”,这是手机唯一自带的音乐铃声;另外下载的MP3手机无法识别;看了说明书才知道,它识别一栏里写的很详细:“两只蝴蝶.mp3。”原来是只识别这个。
背后的宿舍门开了,一个赤身裸体睡眼惺忪的家伙出来大吼着“你丫是来上访的啊?放这么悲情的音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继续楞了一下,迅速还魂接了电话。
“急事!!你怎么才接!”对面的嘈杂依旧,刘高玩的声音很焦急。
“咋了?”我不由得紧张了一下,同时冲到了楼道的窗户向外张望:“谁跳下来了?”
“你妹妹!”刘高玩打断了我的猜测。“你下楼了?”
“啊,怎么了?”我确实下楼了,他们在5楼,我在4楼。
“哦,你带点吃的上来,我要XXX,李高玩要XX,那个谁要XXXX,还有……”刘高玩数着,然后我在楼道里都听到了他的喊叫:“还有人要啥不??右右下楼了顺便捎上来!”
我没有办法记住这么多的要求。
于是我带着12条短信去了超市,然后带着7个大塑料袋进行越野负重训练。最他妈可恨的是这帮孙子不知道谁要了3大瓶芬达,沉得跟狗似的。
花钱如流水。上来之后流氓们一抢而空。
晕X,刘高玩还拿着火腿问我,吃不吃,我请客。
“那是我花的钱!”我高呼。
“哎呀,咱们之间还分这个?”刘高玩淡笑着,一脸的仗义。李高玩频频点头。“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老刘。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刘高玩回头问,啥事?
“昨天是我吃的你的香肠盖饭。我怕你生气没敢说;现在才知道,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肚了,你怎么会在乎……”李高玩说完也想一脸淡笑,刘高玩已经冲上去开打了。
我看着这群傻X,快乐是快乐。
问题是,大圣,你回来了咱们俩口子怎么过。
11月20日 消息和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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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偷情,我是认真的。
我的意思是,在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情况下见一下她,然后顺利的话,我一举拿下。
好吧,前面那段话疯疯癫癫的,我来详细说一下。
今天上午10点,刘高玩他们去打篮球了;10点10分,刘高玩回到了宿舍:手被戳伤了。当时场上一名流氓狠狠的一个肘击干掉了刘高玩的左手——一声惨叫贯彻了整个校园,音量跟广播站有一拼。
之所以刘高玩没有发火有2个原因:第一,那个流氓是自己队伍的,2个无球己方队员完全是意外才肘子对拳头(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们自己人打球也跟拳击比赛似的,我也不知道);其二是个关键原因:刘高玩伤的是左手。
“要是右手我就杀人了,妈的,这些年没有右手我早就憋死了。我不能看着我的兄弟为我操劳了一辈子而命丧肘子。”刘高玩在宿舍水房冲着水,看着我一脸惊讶的表情滔滔不绝的说着当时的情况。
我能想象当刘高玩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年时,不经意间和自己的右手产生了难以磨灭的感情。人类进化的第一步就是直立行走解放了双手,从而才有更多的时间创造人类。达尔文真是博大精深啊!
好吧,刘高玩受伤之后只能在宿舍里看一看新的影视动画。我不得不承认他很颓废,因为宿舍的大妈扫地时,刘高玩甚至都不关门,任由“呀灭带呀灭带”的吼叫穿响整个楼道,我们猜测大妈纯洁的内心已经欲火中烧了。
“你稍微注意点!”我走进了刘高玩的宿舍关上了门。大妈在门口啥事没有,脸不红心不跳,该干啥就干啥。
“女人!!!”刘高玩忿忿的大喊一声,门口的大妈恨不得喊“我在这!”问题是白天不方便啊。
“我真羡慕大圣啊……”刘高玩对我说,然后递给我一根烟。我拒绝了,因为我不想抽烟。“这小子一去快活不复返,妈的是不是天天吃汇仁肾宝。”
我没有说话,毕竟大圣是去杀人灭口了。
“倒是你右高玩,何不乘着AFK的大好时光去一举拿下一个呢?”刘高玩的眼神很迷离,盯着我的裤裆意犹未尽。“没有有想法的目标?”
“操你妹妹!”我怒道。“我没妹妹。”刘高玩很坦然。
我琢磨着,那里那么容易一举拿下啊。
“你看很简单的。”刘高玩言传身教,“你找个小妞晚上你一举,就拿下了。”说完之后看了看我,深陷的眼眶还有凌乱的头发,同情的说:“就怕你举不了了……哎,阳痿早泄害死人啊。”
我先是认真的考虑着他说的话,然后考虑了考虑大圣的情况,最后才想到我。
恩,其实……你们别说我禽兽。我今天第一次想到了她,不是因为感情,也不是因为关键时刻她帮了我和大圣,而是因为我想OOXX了。
平时我想OOXX的时候呢,只要看见一脸淫荡的大圣我就吓得缩回去了;难道是因为大圣这几天不在,所以我欲求不满??
我操,这个观点听着真可怕。
考试成绩还在源源不断的输出着,倒下的人很少,少到几乎没有……我很怀疑我怎么这么轻易的解救了地球。
“说起来你啥时候回来。”我给大圣打了电话。电话那头人声嘈杂,大圣似乎在逛街一样。
“很快了!老子也想回去啊!妈的晚上女人在身边不能砰的感觉……”大圣喊叫着抱怨着,说道这里突然声音一小,偷偷说:“就跟强制性卖淫一样,手痒。”
然后他哇啦哇啦的说了点什么我也没有在意。因为我让他弄的比较乱。
哎呀,不是说了自己不能再去和她有什么瓜葛了吗?
一夜情这种东西,违背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极不可取的!面对着万千的诱惑,我毅然决然的跳了出来,指责着这些丑陋无比的丑恶现象;还有,生在新社会的我们,从小读书学习,为什么会产生这些思想?我们的心灵应该如同三年级的正太一样纯洁!看见自己的小鸡鸡还会很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而不是立刻想到它的用途和用的地方等等这些……(省去6000字,不然编辑非弄死我)。
思考了半个小时,我知道我这种长在红旗下的少年还是有克制力的。于是我很自豪的打了电话。“喂,要不,明天见面吧。”我说。
这一刻传统道德在我心里那伟岸的城墙瞬间崩塌,烟消云散。
对面是沉默然后再沉默。我猜测着是不是会被人破口大骂一类的。
“好啊,你有空的话。”她过了很久才说。
恩,见面?
见面以后说什么?还是像李高玩经常惯用的“一切尽在不言中,扒开腿就往里冲”的犯罪手法?
真的是“日后再说”吗?
“你过来吧,下午。”我说。
“下午不行,太晚了我回去没有车了。”她犹豫了一下。
“要不,明天别走了。”我假装很不经意的说道。以前也有过留下的经历,虽然是在网吧或者电影院过的通宵。
“不去!”她很坚决。出乎我的意料啊……
“怎么了?我的意思是……”我有点囧,觉得自己的阴谋被识破了。
“不方便。”她说。“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见个面吃个饭还可以,别的……”
我愣了半天。
我回想着以前的那些种种。
彼此沉默了好久。
“要不,明天我去你那里的网吧,咱们通宵魔兽吧。”我突然建议道。
情起于魔兽,也许还是从这里前进比较好。
………………
“还是我去找你吧,明天。”她说着,好像是笑了笑。但是我发誓不是淫笑。
而是我刚认识她的时候那种笑。简单,明亮。
挂了电话,觉得自己很美很美的,啦啦~~嘿嘿,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开心。
直到过了一会,大圣的电话又来了。
“右,再帮我借1000,急!”
11月21日上 尴尬的感情,尴尬的大圣,尴尬的一切一切
我承认我已经彻底要去露宿街头了。因为我已经把我的床铺以5块钱一天的价格租给了刘高玩,理由是“占据一个容纳灵魂的单人床有种莫名的快感”。我觉得是因为他不一定看上我们宿舍的谁了。
该借的人我都借了,差不多了我就跑了一趟银行,连打车都不敢。话费也不多了,看来要锻炼说话的速度来节约话费;幸好我说话本来就不慢。
打完钱以后给大圣发了信息,说是已经搞定了。大圣没有回,估计在忙。这个活畜生哪里知道老子的辛苦!!一晚上1000,我都快去卖身了!!娘的,好容易凑齐了钱你也吱一声啊。要不是没有话费了我早就打过去骂他个狗血淋头了。
好了,无钱一身轻。
她一会就要到我的学校了,大家看我怎么用身上剩下的15块钱来和我久未谋面的女人过上浪漫的一天吧。
我是在汽车站接到她的……很意外啊,平时她嫌车站远,都是打车直接到我们门口的。这次的改变让我觉得也许15块钱足够了,虽然会有点寒酸。
恩,坦白的说,她变了好多。画了眼影,淡淡的;嘴唇上是和我在一起时的那种光亮的唇膏,似乎色彩稍微的重了一点点;脚上毫无创意的穿着靴子和那种丝袜,短裙——饿,身材比以前瘦了点?竟然开始穿紧身的短裙了;上身……略过……那里比较敏感;头上的那种女生带的可爱帽子,还有她的大眼睛都没有变;不同的是头发似乎是卷发了;手上……没有那支戒指,手中的包也是我没有见过的样式。
一晃,我们已经半年多没有见面了。
“来了?”我说道,不知道是不是该像以往一样和她抱一下。算了,何必呢。
“恩,你……”她看着我,似乎感情有很大的波动,身边的人不断的走开,当就剩下我们俩的时候,她终于幽幽的开了口:“你胖了。”
我准备好的一切台词此刻都统统被一票否决。马勒戈壁的。这实在是……
“哦,哦,你变得好看了……”我勉强的搭话,然后说:“我不喜欢化妆。”
“所以我化了淡妆。”她说,然后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我一脸的冷漠。
“我知道你喜欢直发。”她说,然后看着我的反映。看着可爱的大卷发,我也找不到该说什么。但是,她说的对,我心中只喜欢直发的女生。
“一起走走吧,顺便吃个中午饭?”我缓兵之计道,毕竟要是打车的话我们就很有可能不能吃午饭了。她也很顺从的点点头,跟着我走了起来。
恩,她依然喜欢站在左边,而我依然自然而然的走在右边。
“大圣不在学校吗?”她问。我怎么说?大圣禽兽了一个小姑娘然后被迫禽兽了我卷钱跑了?那不丢我兄弟的人吗???
“大圣去上自习了。”我说道,一脸中央发言人的使命感。
“哦。”她听了以后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然后自顾自的向前走。“我还以为他是去照顾他女朋友打胎了呢。”
我无语,觉得自己这个谎撒的实在是没有水平。
“我认识那个小姑娘。”她突然说。
我吓了一跳!!大姐你别瞎说啊,这要是真的,整个故事真成电视剧了,太纠结了。我也不想我的故事成为一个烂俗套啊……难道,下一步就是,“其实我们是兄妹”这种韩剧剧情??
“你怎么认识的?”我问。
“她骂过我。在游戏里。”她似乎有点无奈。“我当时上去找大圣的,然后她知道了我不是你;再一次上线后,她就说我在勾搭大圣。”
我琢磨着,难道大圣和别人说她的时候都是这么描述吗?
“我觉得无所谓。因为……”她没有理会我,也没有发脾气,“我毕竟做错了很多。”
其实,真正无所谓的人,是我。
我听着她自顾自的讲述着她以为我需要知道的故事和经历;我看着她时而伤感时而坚强的表情;我走在以前和她手牵手走过的路;但是,我却永远没有办法让自己回到现实。
大圣怎么样了?晚上要不要去竞技场?刘高玩晚上会不会真的霸占我的床铺?
“既然你当时有别的喜欢的人,”我插嘴道,打断了我根本不想知道的故事:“何必在我这里浪费你美好的青春呢?干脆带着那小子私奔算了!!”
“你觉得我骗了你?”她似乎有点生气。“你想想看,凭什么不能有人喜欢我?”
我打量了她一眼,恩,不错的妞。有人瞄上很自然。
“那你瞒着我是打算谋害亲夫篡夺遗产,还是脚踏两只船坐享其成啊?”我问。
“我怕告诉你,你又去惹事。”她的语气这次是瞧不起。深深的瞧不起。“你多大了?还要不分青红皂白的去我的学校和人打架吗?”
我本来已经准备好了继续说的话,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思考的时间太少了;上大学之后,我就是享受着自由,继而忍受着颓废。当她离开之后,我以为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背叛,所以我拒绝再去思考。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以前的我变得……变得让人如此无法忍受?
“醒醒吧,你都要毕业了。”她说。“别和大圣他们鬼混了。”
“学位证是狗屎。”我说出了一句气贯长虹的话,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你需要狗屎!”她红着脸说,然后很后悔自己说出了这么恶心的词。
“你要是来教书的你现在就回去吧,我没有兴趣!”我说的是实话,我是打算育人呢……
她不说话了。
我们一步步的尴尬的走向饭馆。
“吃什么?”我问,千万不要太贵。我一共就15。这个时候她应该说“你说吧”,然后我顺势说吃拉面……完美的犯罪计划。
“吃KFC吧,省点。”她体贴的笑了笑。
最后那句“省点”让我的世界彻底的尴尬了。(待续)
11月21日 下 尴尬的感情,尴尬的大圣,尴尬的一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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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FC是一个好地方,高雅,时尚,快餐食品,一杯可乐进来都能抬高身价何况顾客乎?我一进来就觉得我是一个高等人了,身上的15块钱冉冉生辉,让我有了百万富翁的感觉。唯一的不好,就是这里必须先给钱再给我们食物。妈的这是什么破规矩,让老子盘算的“实在不行就霸王餐然后玩命跑”背水一战策略彻底搁浅。哎,不信赖我能付得起钱还是怎么的。
“你吃什么?”她排上了队问我。
我看了一眼价目表,当时第一反应是“来杯冰块”,第二反应是“来包番茄酱”。
“不想吃,陪着你吃就好了。”我虚伪的说,然后在兜里摸索到了钞票。今天要消费一下了。
“我要一份4号套餐,然后一个蛋挞,2个圣代,”说到这里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说:“巧克力味儿的。”
我当时很紧张,以为她看我是管我要钱;但是突然觉得,她竟然还记得我喜欢吃巧克力味的圣代,真是难得。
“我来给我来给!”我楞了一下然后想把她假装隔在身后。没有想到啊,这个假动作竟然被她配合的天衣无缝——0.5秒后我站在了注视着我的服务员面前。服务员的微笑意思很明确:钱。
失策了……我还以为她会说不用不用然后就结账呢!
我默默唧唧的拿出了自己的钱包,假装看了看里面那些没有钱的信用卡,认真的问服务员:“刷卡可以吗?”
服务员摇了摇头。
钱包里剩下的就是我的15块钱了,有零有整。我再缓缓的把钱全部“拔”出来扔在桌子上。估计服务员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一共多少钱?”我问。
“40。”服务员说。
我本打算问问是不是可以分期付款,但是想了想这个幽默在这里很有可能会得到反效果。
“我钱包丢了,帮我给一下吧……”我转过头去,当着她的面把零钱收在了钱包后装在了裤兜里,从容的说道。
周围一圈的人都看着我,包括正在忙碌的KFC员工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聆听着我的天籁之音。
“顺便给我买个2号餐,妈的,丢人都丢了……”我继续鱼死网破。
我知道我这次一战成名。
被围观的滋味,这他妈的……
坐在座位上,她很尴尬的说我丢人,害的她一起丢人。
“确实没有钱了吗?”她很了解我的苦衷。我喝着可乐看着窗户外面,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她的手很白,拿着可乐时的颜色对比让我觉得如同我面前的圣代。
“今天算是彻底把脸丢尽了,以后绝对不能来这家店了。”我小声的说。KFC这个时间是换班的时候,我还看见2个服务员口口相说代代相传着我的故事。
“号被删的事情……我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你想断绝关系呢。”她说。“当时我一上线发现好友里没有你了,觉得你不会再见我了……没有想到不一会你就上我的号把我顶下去了。”
我听着,觉得那句“你上我……把我顶下去……”觉得好邪恶。
“大圣的女人啊,太他妈狠了,无差别攻击。”我也很感慨,回忆着吥洅敛嗳陷害我打女人的事情。虽然我真的没有动手。
“说起来,大圣那边现在进度怎么样了?”她问。进度……
“恩,据我所知2个月前FD,然后一直FARM,最近暴装备了。”我总结着,这个装备很牛,拿下要花几千;不拿下就要几万了。
“我给你们的工作事情你们看了吗?”她继续漫不经心的问。
“没,咋了?”我几乎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她叹了口气,似乎就知道我会这么回答。
“我已经开始兼职了;你不觉的应该乘着大学做点什么吗?”她问。
兼职?不会是酒店的那种服务性行业吧……我看着开始化淡妆的她,似乎不像风尘女子。“多少钱?”我不动声色。
“80。”她说着,开始吃自己的食物。
“这么少?”我大惊,一是自己的猜测成真;二是凭她的相貌也确实太少了,不会是野店吧……
“不少了,一次80已经很高了。”她似乎很满意。妈的恬不知耻!!
“X的!那全包呢?”我挖苦的问。
“我不全包的;我数学不好。”她继续若无其事的说。
我脑子一顿。
“家教全包的话还不如分开上课呢;毕竟这样时间比较自由,而且只要辛苦挣得也多。而且单科辅导,我对英语有信心~!”她很自豪的继续说。
此刻,我知道我已经伸手日本民族文化的毒害了,脑子里全是XX和XXX。
我们谈了很多,因为我什么都可以说;今天的人已经丢尽了,索性畅所欲言,甚至说出了自己当初喝了多少啤酒流了几次眼泪陷害了几次大圣大圣报复了我多少回什么都当做笑话说了。
我很欣慰,自己可以和她这么面对面的聊天。
“以后你都长大了,别那么丢人了。”她乐不可支的听着我的故事,笑话过后对我说。
丢人吗?
我想了半天,反正情况不可能再坏了,索性……
“今天晚上别走了。”我打断了自己的故事突然插一句嘴。
她还在笑着呢,然后跟噎住了一样不自然。
我等待着答案。
下午的阳光真好,暖洋洋的,温度也才刚刚逼近零下——还有6级大风。故事就是故事,什么都可能发生。
她喝完了可乐,笑着说,你身上有多少钱?
“15。最多15块5。”我说,不明所以,难道她要对我明码标价?
“我……我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她略显尴尬。“就带着来回的钱。下次吧,好吗?”
X的,宾馆为什么不能分期付款!!!!!!
送她上车了,而且我还很仗义的给了她10块钱——万一路上有个意外啥的,她还能打车走一小段。
“下次什么时候见面?”我问。
“很快吧……”她笑了。
然后是一个特别俗的男女主角分别的画面。
我郁闷的回到了宿舍。X的大圣,要不是你老子今天晚上就可以……我愤恨的扔下了自己的钱包,里面白有那么多的银行卡,就是没有一个子!!!!
银行卡?
我突然心里一动。
她不是带着银行卡呢吗?
为什么不取钱??
饿,或者说,她也是取不出来了?
我傻傻的愣住了,看着钱包里的零钱,思考着一个问题:难道,这个女人为了我,也弹尽粮绝了吗?
11月22日 大圣的问题,我的决心 顺便一说,天气预报有雨,但是没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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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要重新做人,为了一个相信我的女人而去过一种我从未想过也从未过过的生活;事实是,这份考虑很快有了答案,我过上了新生活。
一种只有5块钱,但是还有2个月让我去生存的极限生活体验。
我年纪轻轻就已经快要被逼良为娼了,社会的压力好大。身边的那群醉生梦死的禽兽们一如既往的魔兽并且快乐着,我很心痛,饱汉子不知饿汉子的饥饿,也不知饿汉子的饥渴。唯一的希望就是大圣回来时告诉我“钱没有花完我还有1000”甚至“我中将了咱还有10000!”
这些伟大的理想都不是很现实,早饭吃了2块钱的煎饼后我发现我的固定资产已经锐减40%!太可怕的经济衰退了……我不由得对国际经济形势表示担忧,害怕自己的不小心引发新一轮的经济衰退。
算了,我已经吃上煎饼,感觉良好,请祖国人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