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永远爱你的!”
“我会……”
我会的。
但是我什么也做不到。
10月11日 打架 妈的,还是兄弟好,还是兄弟铁!
今天发生了一件小事。我和我的同学们纷纷见义勇为,对社会上的一些不良事件做出了抨击,端正了社会风气打击了不法分子的嚣张气焰。
本来中午的时候我刚刚起床,老D就短信我让我上线。我琢磨着这么早老D能找我干什么?于是放心大胆的去了。老D的意思是,让我看看身边还有没有人玩竞技场,拉几个人过来重新建立个队伍,认真打。
其实我们一直打的很认真啊,我对老D说。老D说他知道,就是问问我身边是不是有同学也在竞技场?
我的脑海中浮现除了刘高玩和李高玩猥琐的脸。然后我立刻说,没有。我不能破罐子破摔啊,大小飞扬加上刘李高玩?我靠…
吃完饭以后,正准备去继续睡觉以便为晚上积攒精力,想不到大圣一脚破门而入。我们宿舍形同虚设的劣质门锁彻底形同虚设了。
“走右右!操场出事了!”大圣说完去踹下一个宿舍的门,没有多解释。我很麻利的穿上衣服跟了出去。
篮球场。我们和大二的一个什么专业正在试图沟通。我们正在前往操场的路上,电话又响了。“人呢?我们到了!你们赶紧的,要出事。”刘高玩的声音,很焦急。
远远的看去,操场上已经全是人了。当然外围的是围观的。不过根据围观的群众围成的圈子的大小,我判断双方的人都不少。
这时候大圣抱怨说后悔没有带家伙了。
事情很简单。我们专业的人和对方打球起了摩擦,上前理论未遂后变本加厉的本人打了4,5个嘴巴。这也就算了,问题是打人的还很嚣张的继续打球,扬言等着叫人来。
行,他满足了,大三区的市营服务器的部落阵营的国家队全部秒拍战场了。
被打的兄弟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这么大,现在开始劝架了,说没有事,算了算了。对面一瞬间就认为我们怂了,喊着“打不打打不打?妈的别费时间。”
大圣抡着拳头就要上,被我抓住了。“让他们先动手。”我说,省的事后倒霉。
双方僵持住了。好消息是,我们的人还在源源不断的赶来;坏消息是,对方的人也在赶来,而且比我们的人多的多。
被打的兄弟是个比较老实的人,看着场子已经乱了,于是说散了吧散了吧,学校抓住对谁都不好。这时候,打人的家伙出现了。
我靠,非主流的发型非主流的打扮。日。
“算了?不装了?”非主流说,同时暗示性的捏了捏自己的拳头,眼神很是挑衅。旁边估计是看球的小姑娘就在旁边耀武扬威的骂。
我琢磨着,打吧。
“打吧,等啥啊。”刘高玩耸耸肩膀,突然的就从人群里冲了出去。大圣眼明手快立刻跟上。刘高玩一脚踹在了非主流的腿上,没有想到非主流很很壮,竟然没有倒!
但是大圣跟上了,直接抓住了对方的头发开始连击。好配合啊,我感叹。要是这是在WOW里,我们的竞技场早就2000了!
对方的人呼啦一下就上来了。大圣和刘高玩算是嘲讽了。不过不能让对方包住人啊!立刻的我们也一拥而上,开始了最简单的最野蛮的群P。
大圣的脸上已经全是血了。但是他的眼睛还是瞪着,嘴里不干不净的喊着什么,拳头没有停。我过去踹倒了那个一直踢刘高玩的小子,刘高玩倒差点扇到我。
现在只要是不认识的就干吧,错不了!
其实群P,其他人的伤不会太重。主要是看下死手那几个人的情况。大圣发挥了增强萨满的本性,时不时的一个风怒3连击。当我挤过去的时候,对方的鼻血已经流了一地。旁边的傻逼娘们终于不骂人了,开始吓得说不出话了。
我解下了皮带,胖子就是好,没有皮带裤子也不掉。然后犹豫了一下,觉得和对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于是就选择了没有皮带扣的一边抡了过去。
“啪!”声音很响,所有的人都住手,看着非主流倒在地上躲闪着,我不断抡着皮带,大圣在旁边踩人,刘高玩捂着脑袋躺在地上。李高玩擦着自己的鼻血,说妈的没治疗。
“算了。”大圣踩了一会对我说,擦了擦自己的脸。呵呵,更花了。我笑着说。对方显然对于己方的首领被击杀感到恐惧,大有一散而逃的趋势。
刘高玩瞬间又站了起来,妈的原来是假死,头上都没有破捂着脑袋白让我们担心。
“你们走!再不走事就没有完了!”李高玩说。对方大势已去,不能动弹。其实我们知道,群架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始,莫名其妙的结束。
正当我们几个往操场后面拖肇事者的时候,保安适时的出现了。GM就是GM,都是混乱结束了才来处理。哎,骗工资啊。
我们被带到了主任的办公室门口。主任很严厉的说,我也不想听前因后果,谁是带头的自己进来。说完主任进了办公室等人自首。我们在办公室外头面面相觑。
被打的兄弟犹豫了一下就要进去。我拉住了他,说你又没有动手进去说什么?说你带头围观?多傻啊。他惊讶的看着我向里面走去。
大圣拉住了我。“你有一个处分了。该我了。”刘高玩刚刚洗干净了回来,看着我们觉得我们俩实在肉麻。“大不了一过,有啥了!”刘高玩说。李高玩点头说是。我们的兄弟们也说,草,怕什么!现在处分了,晚上接着去他们宿舍搞!
趁着他们扯淡的功夫,我推门进去了。关上门之后,主任看着我,有点惊讶的说怎么又是你。
我刚要辩解说不是我们的责任,门又狠狠的开了,撞的我一个咧咧。大圣进来了,刘高玩进来了,李高玩进来了。
主任先是更加惊讶,然后很生气的说,我是让主谋进来,你们来干什么?
话音未落,越来越多的人进来了。40多个弟兄慢慢的有秩序的排着队,把一个小小的办公室挤得满满的。
40多个兄弟,没有一个挂机的,没有一个逃避的,没有一个懦弱的。大圣拍了拍我的肩膀,弄的我衣服上红兮兮的脏死了。
“是我们干的。我们是,那个怎么说呢,自发的。”刘高玩说。然后所有人都笑了。包括一直铁着脸的主任。
主任叹了口气,让我们走了。
晚上6点,处分结果出来了:下次注意!
“胜利啊!”宿舍里一片歌舞升平。
大圣这才还给了我那条丢失的腰带。这是大圣特意一直保留的证物。用刘高玩的话说,要是学校真打算处分我,大圣就拿出凶器证明是他干的。
我看着和其他人一起开啤酒庆祝的大圣的背影,看着一直站在我身边的刘高玩和李高玩,觉得,要不就一起竞技场吧。
大不了是输,对吧?
10月12日 末日 新队伍,但是,那啥,咱们还不如解散呢。
早晨我去喊大圣和我去吃早点,但是大圣在床上一卧不起。挺他们宿舍的人说,大圣昨天半夜接电的时候被电了!
“现在是人是尸?”我不动声色的问,虽然我确实很紧张大圣的身体,但是我不打算肉麻的表现出来。他要是真死了我再哭也来的及。我实在不能接受大圣昨天没有死在战场上,晚上却死在旅馆这个残酷的现实。
就在我呼唤大圣的时候,大圣床上的被子很诡异的悄无声息的自动吹起来了一角,紧接着屋子里一股恶臭。我捏着鼻子喊,我靠大圣,该起床了!
能放屁的人一般就能游戏。这是中国的传统观念。所以我得出了大圣没有事的结论。
今天是个大日子。老D很开心的从我这里打探到有刘高玩和李高玩这2个人妖的……哦不,PVP高手的存在,于是打算说服他们强强联合一下争取好成绩。
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了史上最强硬的弱弱联合怎样诞生。
老D今天很牛逼的带着自己的贴身跟班刑天,在我和大圣的引荐下和刘高玩、李高玩进行了亲切的会晤。当我们进入刘高玩的UT时,刘高玩和李高玩正在高声谈论着昨天新下的毛片。这让我之前对老D一直鼓吹说“我带来的人都是思想和精神双向上的你就放心吧”这一类的言论不攻自破。刘高玩和李高玩还是很给我争气的,双方简单的沟通了一下,感觉2位高玩真给我长脸。
“你就是老D吧,幸会啊幸会。”刘高玩说。
“你就是老D吧,久仰啊久仰。”李高玩说。
老D先虚伪的客气道哪里哪里,正准备吹牛的时候突然醒悟到有不计其数的对他知根知底的人在这个UT,于是转口很诚实的说“我也玩的一般,玩的一般。”大家都笑了。
老D也试探的问为什么我们在一个服务器却没有在竞技场里遇到过。刘高玩立刻说,估计我们不在一个分数段吧,你们多少?
老D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壮壮胆子说:“我们现在状态不好,也就1700少点吧。”我点头称是,我们大概比1700也就少了400多点。不过我还没来翻过味儿来,老D就紧接着询问2位高玩的水平。
这次轮到刘高玩为难了。还是李高玩很从容的说,1700还行啊,我们差了300多分吧。老D一听,本能的认为李高玩是拿肩膀的队伍,于是很客气的说,有时间一起练练,争取早日拿龙。然后大家再次一起虚伪的笑。
我和大圣作为了解真相的听众,听着这个对话的感觉就像是3个白痴自信满满的安排着征服世界的日程。
人不能不自信,但是也不能太自信。
下午我们上课。当然了,空虚的课堂和架空的知识并不是我们去教室的目的;当教授那声亲切的呼唤叫道我们的名字时我们神情的进行回应,这才是我们的目的。
教授点完名以后,我们4个坐在很远的地方聊天。哦,当然,我们并没有扰乱课堂秩序。教授和自己聊天,睡觉的同学离我们很远,我们也没有挡住色狼们关注那几个漂亮妞的视线。我们只是在后排,幻想着能够在晚上有重大科研突破。
早晨看大圣的脚,确实能够看见伤痕。我不是说打架的伤痕,我是说电伤,有点焦黄焦黄的,犹如食堂半生不熟5块钱一个的鸡爪。这个时侯我才假装不经意的问大圣:“怎么伤的?电线掉脚上了?”
大圣似乎很不好意思,摆摆手说不提了不提了。
刘高玩和李高玩却立刻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刘高玩揭发说,昨天半夜看见大圣在楼道神秘的打电话。李高玩立刻补充,说大圣打着打着电话然后愤怒的一脚踹在了电源上。随着大圣一声怪叫,无数宿舍大门打开看看是那个不要命的拔了大家的电源。
然后无数人看着抱着一只脚丫子在哪里呻吟,犹如高潮过后的虚脱。
我的心抽搐了一下。半夜的电话?愤怒的大圣?大圣扫了我一眼,立刻谈起了今天晚上他到底什么天赋的话题。刘高玩李高玩立刻兴致勃勃的参与讨论,话题就这么跳过去了。
怪不得大圣对引进刘高玩李高玩一直持支持态度。大圣试探的说他想玩增强萨满。刘高玩立刻高喊一声“好!”声音之大就连和小妞调情的兄弟都瞅他。刘高玩激动的说,男人就是玩硬的,然后表示自己今天就以惩戒骑士的身份带我们拿肩膀!
李高玩听了不忍寂寞,重重的一拍桌子。声音之大,就连教授都瞅他。然后李高玩激动的握住刘高玩的手,说今天舍命陪兄弟了,我就洗狂暴了!
我听了以后直接掉到了凳子下面,声音之大就连睡觉的同学都瞅我了。三位DPS期待的看着我,等待着我也响应组织的号召。
“你们敢!真这样我不上了!”我冷静的说。
下课的路上三位高玩探讨了要不要吃饭,用时5分45秒。当决定了要吃饭以后继续讨论了去哪里吃饭,用时12分22秒。最后的结论是,上楼叫饭。
我们5点叫的饭,计划6点吃完开始最强的竞技场之路。
快7点的时候我们第三次打电话让食堂的快点,这不是耽误我们创造奇迹么!
7点半我们吃完了饭,上线的时候老D已经建立了新的竞技场队伍。
老D说,以后要稳定了,这是最后的一支队伍了。名字很响亮:《我们为了肩膀》。肩膀?那是多么虚幻而又遥远同时充满诱惑的东西啊。
队伍正规化以后(其实就是新队伍建立,和以前真没有什么不同,起码我觉得),老D公布了正式的队员名单。
大圣,我,老D,吥洅敛僾还有刑天都在意料之中。经过这么久的配合,我觉得我们有希望冲击1500了。
新的替补队员是刘高玩,李高玩,大飞扬,小飞扬……我知道,冲击1400还是有希望的。
“你干嘛还把大小双煞带来?”我质问老D,当然是偷偷的。老D叹口气说,算了,日行一善吧,不然他们实在是没有队伍玩啊。然后老D让我点开了他们的PVP选项去观察一下他们的22成绩。
1120分。
我叹了口气,说行了,带着吧。
我们正常稳定的发挥(大圣被逼迫洗了治疗,老D很惬意的说,你不洗没事,替补有的是)。下线的时候打到了1510。恩,我们一共打了2场。
老D有突发事件要离开所以今天活动提前结束了。开门红啊!大盘竟然爆收于1510!大家都觉得,说不定这次要有重大突破了!
晚上我没有接电,然后也嘱咐大圣早点睡觉。妈的身体都这样了还搞什么飞机。刘高玩和李高玩一天不见苍井空都不行,还是接电了。
“右,我昨天,恩,是和她打电话了。”大圣看着我帮他掖被子角,小声的说。
“猜到了。”我没有什么反映。
“她说很想你,叫我转告你……”
“行了,赶紧睡吧。有事的话她自然会联系我的。”我打断了大圣的话,离开了他们宿舍。
睡觉了~明天争取上一次1550!
我安慰着自己,鼓舞着自己,催眠者自己,麻木着自己。
但是,我还是失眠了。
10月13日 大圣人生的第一次 1500的感觉真好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深刻的了解了古人是多么的睿智。老D作为一个竞技场元老级的玩家,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晚上,终于可以安心的带着微笑瞑目了。
我们今天竟然打上了1550。没有错,也许这是一个奇迹。但是我要说的是,在除了巧合、运气、网速、以及种种有利因素之外,我们的技术和配合也是很重要的。
大圣今天下午4点突袭了我的宿舍喊我上线。其实他们已经在打竞技场了,我不在的原因是我去帮宿舍的那谁和那谁还有那谁点名去了。教授很好心的说,那位答到的同学,也真是辛苦你了,次次上我的课都跟上体育似的。
当时我正在变换着方位喊“到!”听了教授的话,我觉得虎躯一震菊花一紧,天涯何处觅知音……
当然这都是扯淡的事情。事实上当我刚进宿舍的时候,大圣就迫不及待的破门而入,对我大呼小叫以表达群众们对我的重视。我不耐烦的脱下了外套,现在的天气不穿外套还真是很冷---哦,然后我对大圣抱怨说,不是还有替补么?非要我去啊?
大圣很焦急的说,下午我去上课了,刘高玩和李高玩由于行骗成功,顺利的混进了ZAM4箱子队。而吥洅敛僾也没有来,不知生死。
我听了以后大手一挥,坦然的说不是还有2个替补么。
然后我和大圣同时心里一沉。剩下的人就是……大飞扬,小飞扬。
我火速上线,看着1430的55战队等级欲哭无泪。小飞扬看见有正选来接替他打竞技场,也欲哭无泪。“刚说要发挥,又没有机会了……”小飞扬抱怨着,乖乖的把位置让给了我。
老D不动声色的表达了一下小飞扬离去的惋惜,然后兴高采烈的偷偷对我说,你TM总算来了,不然这个队伍又要解散了。我点头表示深刻的理解,然后示意老D低调,毕竟大飞扬还在,我们不能伤人自尊啊。
1420?这个等级按说我们应该可以横扫了。哦,当然是指大飞扬不在的时候。不过少了他的搭档,大飞扬明显收敛了许多,甚至主动的问老D要不要他去羊个人。
老D抱着怀疑的态度对大飞扬下达了第一个任务:看住对方的治疗,牧师啊骑士啊什么的,该羊就羊,该反之就反之,一定要控制住!大飞扬说:“这简单啊!我就干这个也太小瞧我了吧?当年我们打斯坦索姆的时候我一个人羊4,5个怪,最后还不断的反之控制BOSS;所以这2样我在行!”
我和大圣惊讶的听着大飞扬的高谈阔论,然后私下里进行着激烈的讨论。刑天慢悠悠的说,这没有什么,以前大飞扬没事的时候经常单刷纳克萨玛斯玩呢!
“他以前是哪个服务器的?”我惊讶的问,单刷NAXX?这太需要操作了!
“恩,私服的。”刑天说。
我们幽怨的看着继续讲述自己单挑伊利丹经历的大飞扬,心有千千结。
不过玩过私服的人,心态都好。进入竞技场之后,大飞扬第一次发挥了法师的本色:控制。当然了,对方也不是送的,一开始就瞄准了大飞扬一顿揍。不过大飞扬看着自己的血1000多2000多往下掉根本就不在乎,玩过私服的谁没有个10W、20W的生命值?所以他坚定不移的坚持着读着条,誓死要把对方的牧师变羊。
整场比赛精彩无比,就连大圣也唏嘘不已的开始治疗大飞扬。老D同志一马当先冲进人群开了一个恐惧,这个精准的操作后老D为了追杀其中的一个盗贼而不小心掉下了桥。
现在的场面就乱了,要不要下去拯救老D?老D在UT的惨叫说明他正在被盗贼尾行,这个瞬间我想起了老D的种种,当然了大多数是不好的回忆。不过我在记忆的角落里想起曾经的曾经老D很大方的借了我50金---当时我穷的跟现在似的---这立刻让我决定重演斯皮尔伯格的经典电影,《拯救大菊花老D》。
“大圣你坚持着!我去把老D带上来!”我在UT喊了一声,给了刑天一个盾之后自顾自的下去了。老D的菊花正在被鲜血染红,一片一片的血花喷薄而出让我惨不忍睹…我知道老D挨不了几下了,于是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开始丢魔杖。
“你丫倒是给我个盾啊!怎么跟大圣一个德行!”老D痛苦的读着技能条,眼巴巴的看着面前身为治疗的我。我的盾正在CD冷却,用不上只能干着急。
所以老D事后总结,这年头套也靠不住,信得过的只有黄瓜和萝卜了。我们点头称是,寓意深刻。
不过老D作为一个50韧性的术士依然坚挺着没有倒下。面对着一个攻强大概在1200左右徘徊的盗贼,老D的发挥异常的出色,没有丢人的用无数DOT恶心死了可怜的盗贼。在我给了老D一个恢复之后,半血半蓝的术士勇猛的带着我重返桥上,加入了上面更为惨烈的战斗。大圣正在脑残加血,刑天正在追着猎人,我上来给了刑天一个盾,老D再次上前释放恐惧。
而我们的大飞扬,依然在羊对方的牧师,全然无视“抵抗”二字不断的浮现。
车到山前必有路,功夫不负有心人。刑天连续2个暴击奠定了我们胜利的基础:对方的猎人明显吃不消如此密集的攻击,而且恶心的老D一直在上各种DOT。DOT这个玩意好像慢性性病一样,平时没有事,到了关键时刻那就是要命的了。一蹦一蹦的,几百几百的血就这么不翼而飞。
当我们5打3的时候,对方果断的退了。其中对方的牧师很愤怒的做了一个动作:大飞扬你丫会不会干点别的!
大飞扬一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们已经明白了,只要保证2点,我们确实能够横扫1400+的队伍。第一:大圣安心的专心的恒心的加血,别动不动的亮出近战的武器吓唬敌人的同时也吓唬我们;第二,大飞扬是不是能够在羊了人之后参与进攻,让我们的DPS更加的强硬。
打这场竞技场的时候刘高玩去厕所的途中前来视察,在观看了3分钟大飞扬的完美操作后,很好奇的问我:“咱们那个法师是挂机的吧?”
晚上7点半的时候,刘高玩和李高玩归队,我们组成了一个很变态的队伍:战战萨术牧,板板锁布布。李高玩作为场外的治疗指导被安排到大圣身边监督这小子治疗。
这个组合的最大优点和优势就在于,没有人见过这么勥的组合---不过最大的弱点也在于此。通常对方在琢磨打谁的时候我们正在考虑怎么打。
不过很多时候我们是不用思考的,2个战士跟着大圣走,大圣总是一马当先的冲上去砍上几斧子过过瘾,然后被李高玩强行的带回后场加血看着跟风而上的2个战士眼馋。大圣的直觉是很可怕的,他总是能选中对方韧性最低的敌人进行攻击。
当我们撂倒了一个名叫《平均200韧牧师很牛逼》的队伍后,我们再一次达到了1500,老D欣慰的看着我们说:“我就说了,肩膀不是梦吧?”
我们一群人傻笑,觉得也许真要摆脱便当队的阴影了。
其实我们都打算见好就收,无奈大小飞扬一直在线替补。为了明天能够从1500左右开始冲击,我们不得不耗着继续奋勇杀敌。
到9点的时候大圣很神秘的要求李高玩上骑士,然后到我的宿舍拿走了300块钱。“你干什么去这么晚了?”我奇怪的问大圣。
“我…出去住了今天。嘿嘿。”大圣很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我靠,难道你又勾搭小姑娘了?”我惊讶的问,觉得大圣竟然在女人方面搞地下活动,这实在是很不厚道。平时大圣的女人方面的事情我是一清二楚,当然,除了她以外…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大圣一边辩解着,一边从我的柜子里找他的外套。“我是去见一个男人,怕万一晚了我就住外面了,说不定11点就回来了。”大圣说完就走了。
看着大圣的背影,我叹了口气。“老D我也下了,喊个飞扬上来吧。”我对老D说。老D楞了一下还是尊重了我的意思。“是不是和大圣去搞什么事业?2个人全走了?”老D体谅的问。
我觉得,是不是大圣为了我而导致性取向发生了变化?我靠,几天不见竟然和男人去过夜?
现在是12点了,大圣还是没有回来。于是我可以在今天的日记里很骄傲的宣布,大圣珍贵的第一次不在了,他不是雏菊了。
晚上12点我去了大圣的宿舍,看着他的空床,我倍感失落。
大圣,是不是我们远了,开始有隔阂了?是不是我们开始互相有不能说的秘密了?
今天,估计又要失眠了。
10月14日 我的决心 宿舍的网速出问题了
我一直都认为,竞技场是一个很强大的地方:在促使无数人为之疯狂的同时,也让无数的人为之抓狂。比如某些天天为了竞技场努力但是却永远便当的队伍。
拐了一圈,我承认是在说我自己。我觉得,我自暴自弃了。
尤其是今天,这样一个心烦意乱的日子。
所有人都发现大圣竟然没有在宿舍过夜,所有人都坚信这小子去外面风流了,所有人都不屑于我说的“大圣去见男人”的这个说法,所有人都说白痴才信大圣的话。
我想起我昨天半夜打她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半夜我实在睡不着,起来接电,茫然的上了WOW。午夜的服务器很宁静,完全没有白天“XXX骗点卡以后死全家”或者“带刷75000荣誉纯手工带刷”甚至“KLZ开组来强力的不强力的别MMMMM”这一类的白字和红字。
这里的安静带给了我最初的安慰。
我的脑海里一直在安慰自己,大圣没有去找她,要不然她的电话怎么会是在通话中呢?大圣不会骗我的。不会的。
我不能接受大圣骗我的事情,不能接受。
想着想着,我仿佛听见了我心碎的声音。缓过神来,我才发现我TM的已经把鼠标捏坏了。我靠,倒霉。
大圣,你大爷。
上午大圣没有回来。中午也不见他。枉费我特意给他叫了烧排骨慰劳他可怜的菊花。不过,我的心如同这份饭一样,越来越凉,越来越凉。
兄弟,兄你妹妹!
老D上线的时候神清气爽,一见到我就假装很羞涩的问昨天我和大圣感觉怎么样。我顿时喷了一屏幕的米饭,立刻打字问老D是什么意思。一群流氓淫笑着,说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
事实是,上午李高玩上线后在第一时间宣布大圣和人过夜去了。大家很不屑的说这有什么了,也不能天天靠手啊。李高玩一看没有引起群众计划中的重视而恼羞成怒,于是再接再厉的宣布,大圣和男人去过夜了!
群众哗然。继而表示不信服,求连接求图片求种子的比比皆是。
关键时刻老D深沉的一声咳嗽,缓缓的说道:“昨天大圣下线后,右右也匆忙的下线了……到现在他们2个还是没有上来。”
其实我不是不想上线,今天网速又正常了,卡的不行,一上线就幻灯片然后顽强的坚持不到20秒最终颓然的掉线。
我一连登陆了将近20次,不过还是被现实击碎了梦想,拱手承认我败给了网通。
一直到了2点多,我才顶着2000多的延迟冲进了WOW。许多人都不怀好意的问我,为什么不上线。
“因为我正在上啊!”我很坦白的说了原因。
大家一瞬间都觉得大圣正在我胯下呻吟。
老D掐指一算说我命犯菊花,断言大圣已经是残花败柳了。
好吧,这个误会我是解释不清了。老D憋着笑开组了KLZ。我也加入了,刷牌子么,人人有责。好歹我也是强力党认可的治疗啊。
也许有人要问,为什么这么风和日丽的下午老D不忽悠我们去打竞技场那?理由很简单。第一,大圣不在;第二,我卡的打不了;第三,我和李高玩刘高玩是一个宿舍楼,所以他们也卡的打不了。
好了,剩下的主力队员都是谁呢?
钚洅敛嗳,刑天,大小飞扬。老D顿时吓坏了,立刻决定开组KLZ以便保住我们1500的队伍。估计除了我很难有人一眼看穿老D的阴谋了。
不过工会的人普遍都已经打过了,进度已经完成。人数不够是老D没有想到的,况且队伍里还有我和李高玩这样的延迟2000+的治疗。以往的经验教育老D,治疗不行T一定要硬!于是老D问队伍里的人有没有好的T朋友在线没有打KLZ的,麻烦组进来。
1分钟后,正在钓鱼的刘高玩闪亮进组,李高玩一脸的自信说咱们打吧。
老D不好说什么,后悔自己给了李高玩一个A,老D仿佛怀孕的寡妇,现在的苦果只能自己去品位了。
强力团浩浩荡荡的奔赴KLZ。刑天很客气的问刘高玩,是自己当T还是2T。刘高玩说,这样吧,我延迟高,我还是2T比较保险。刑天点头,觉得刘高玩说的很客观。老D算是送了一口气。
一路上的情况不需陈述。凡是不需要2T的地方我们打的很艰苦;凡是需要2T的地方我们灭的很轻松。这个规律一直到我们打完艾兰,卡在了邪蹄。
不少人抱怨,说2T你会不会啊!不会回家练去!
刘高玩委屈的说,这不是卡么。
“卡还打什么?”有人愤然离去。续而团队解散了。
我同情的打量着失落的刘高玩,然后惊奇的说:“刘高玩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刘高玩不屑的说,我TM也知道死卡,但是有用么?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刘高玩手里的鱼竿。
以上就是一武器战士拿着鱼竿和我们打KLZ的传奇故事。
大圣还是没有消息,我告诉了失望的老D。今天我们死不可能逃过竞技场的了,形式所迫之下大小飞扬兴奋的进组,满怀信心的带着老D还有刑天以及可怜的钚洅敛嗳向着1300招手。
不幸中的大幸,今天排队异常的慢,将近1小时一场。很多人都在刷屏抱怨服务器的迟缓,只有老D乐的开了花,第一次觉得9C的服务器还是很可爱的。
我兴致勃勃的等待看着他们如何在3场内被人干下1500,2位高玩顶着高延迟的压力继续骗人接着去打KLZ。
就在老D他们进场,高玩们进本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喂?”我接了起来,预感是大圣这个死人。他要是说不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拿中午的烧排骨拍在他的脸上!
不过我的预感错了,不是大圣猥琐的声音。
是她的。
“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大圣!”语气焦急,不由分说。
“大圣怎么了?”医院?我一愣,难道大圣真的被男人暴了?
“他被人打了……都怪我……”电话那边,是她最脆弱的哭声,一如当初。
我没有在听下去,而是挂了电话。
宿舍的兄弟好奇的看着我急匆匆的穿衣服收拾东西。“你干什么去?”刘高玩上厕所的时候打量着我。他们灭一次刘高玩就上厕所一次。现在这是第7次了。
“我去找大圣。”我拎着包出了门。
“那你带着棍子干蛋?”刘高玩惊讶的问。
“我决定了,去问清楚。要是他昨天骗了我,我就干了他;要是他没有骗我,谁干了他我就干了谁!”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宿舍,留下了更加惊讶的刘高玩。
大圣,我想,我们该说清楚了。
点击进入>>>>>首届魔兽世界原创作品大赛 有时右逝作品 盲爱
10月15日 人间悲剧啊,惨绝人寰啊。
我在医院心疼的看着医生给大圣的屁股上扎针,然后医生说,这小伙子挺大的个子,怎么叫的和杀猪一样。大圣被说的很不好意思,下次再打针的时候喊着:“LOK TA~!”
医生立刻很严肃的说,再去扫描一下脑袋,看来脑震荡恶化了。
而我只是坐在大圣的床上,小护士来的时候我们2个感情真挚的互相对望,小护士走的时候我们2个感情对峙的互相对望。
“你怎么挂的?”我问大圣,右手略带暗示性的举起了暖壶:里面是滚烫滚烫的热水。“千万别说谎啊,大圣。我胆小,经不住什么刺激,万一你OO了就别怪我XX了。”大圣立刻假装眼神迷离然后继续娴熟的想要切换昏迷姿态。
暖壶成45°角,大圣立刻起死回生。
“昨天吧,有人想抢劫银行,我见义勇为了。”大圣迟疑了一下说出了理由。我惊恐的看了看大圣的后脑勺,大圣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你脑袋真出问题了?你干脆说你自己去单刷KLZ算了。”我在思考,大圣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傻了,虽然以前大圣就挺傻的,现在大有要挤入国家二等残废的趋势。
大圣的嘴没有得到什么太多的情报,大圣的伤告诉了我许多。拳脚就不说了,头上的口子是棍子所致吧?而且是在后脑,看来对方人不少。我觉得,打不过你就跑呗,又不丢人。
“跑?跑个蛋!他们都是猎人生的震荡了我一路!没有看见我都脑震荡了么?”大圣听了我的想法后大手一挥,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鄙视。
“那你是承认你和人家打架了?”我突然惊喜的开窍,觉得自己无心插柳倒把大圣的话套出来了。
大圣再次眼神瞬间迷离企图切换昏迷防御姿态躲避我的妙语连珠。“医生!四号床的不行了!赶紧赖一针强心剂!赶紧的,还TM的管什么麻药!”我冲着墙壁喊了一嗓子。
大圣再次起死回生。现在好了,复活赶上瞬发了。
“好,我说。说了你不许生气。”大圣坐了起来,伸手去拿水杯。我帮他倒上了热水,然后递到他手的里。大圣慢慢的喝下了热水,把杯子放在了床头,看着惨败的四周,自言自语的开始和我说昨天的事情。
“我昨天,去见了她一下。别,别着急动手右右,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大圣看着我站了起来,突然很愤怒的大吼了一声。说实话,我被镇住了。我能感觉到大圣无比的愤怒。这让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去做什么。大圣喊完了以后,咳嗽了几下,然后又喝了一口水。
“我去见她是为了说清楚,让她和我来对你说说到底什么是真相。”大圣一口气说了你我他,逻辑竟然还没有混乱。我把左腿换到右腿上,问大圣,到底是什么真相。
“真相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相了。”大圣讪讪的说。我本来做好了承接一切可怕后果的打算,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太轻敌了。
“右,我知道你有时候特别的……恨我。好像我拿你刷了荣誉似的。其实我觉得也是。”大圣搔了搔脑袋,自言自语的说着。“昨天我去见她,想把她带回你身边。我觉得老这么着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觉得还是让她来解释我们之间的误会。很多时候,我想告诉你那天晚上的事情,可是你总是不让我说清……”大圣越说越激动,当他说道“那一晚”的时候,我还是触电般的跳了起来。“闭嘴吧你!”我生气的喊。不,应该是生气的吼。这是我的禁区,也是大圣的禁区。我们都在艰难的维系着兄弟间的感情,谁都不敢去触碰那个敏感的问题,曾经有人拿这一天开玩笑被我和大圣打的满地找菊花。
看着我向门口走去,大圣迟疑了,似乎在思考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妥当。“你要是不想听,我就不说了。我只告诉你,我确实被人打了。那个人说是她的男朋友。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还有,我和他们打架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因为你。”大圣慢慢的退进了自己的被窝里,没有理会被他的话镇住的我。他已经不再说话。我转过身走了回来,但是,大圣这次真的睡着了。帮他掖好了被角,我轻轻的退了出去。
打车回到宿舍,很无聊的上线。不是我没有人性,是我实在不知道大圣对我说的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到了今天扯得这么复杂?
当然更复杂的事情摆在了眼前。“呀?你还回来?”老D在我UT上线后火速追踪而来假装巧遇。我摘下了耳机。5分钟后估计老D骂人的话差不多说完了我重新带上了耳机。“所以,以后你要是再迟到你就TM的完蛋了!”老D概括性的结尾让我意犹未尽。
其实今天我们的任务已经是保1500争1550了。大小飞扬昨天扬言自己看了一天PVP的教导视频。不过听他们口中一直喊叫着苍天哥的名字,我和老D同时泄气。
没有了大圣,我心烦意乱;没有了大圣,团队倒是整齐划一:起码大家都很明确自己是治疗还是输出。吥洅敛嗳表现尤其出色,让人觉得今天格外的努力。那及其风骚的陷阱屡屡救老D于险境。老D今天表现平平,低于以往1分22秒的平均生存时间。我觉得这不怪老D,老D今天已经努力的拼上了自己的全部积蓄把韧性堆到了110。不过我觉得老D的S2头实在是太拉风了,时不时的展开一下大大的翅膀。我估计大家都是想看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玩意而都把目标选定了他。
老D第四次被斩杀于洛丹伦之后很郁闷的假装高玩指挥着残局。刘高玩一边在UT里唯唯诺诺的说自己一定按照老D的指挥办事,一边打着哈欠和我打字聊天以及和某人激情视频。“大圣干什么去了?”刘高玩很奇怪为什么我一个人回来以后没有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作为一个社会隐患,我默默的接受着大家的质询。下午4点,当大圣挣扎着回到宿舍的时候,所有人都高呼我下手太狠了。
大圣懒得解释,我也懒得解释。
“上线吧。”我对大圣说。大圣哦了一声,开了电脑。
在我等待着大圣上线的同时,我也再思考。思考的结果是,算了,先这么搁置吧,我也想不出怎么解决,这样也挺好的。万一到时候大圣说出了我不能接受的事情,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
电话就在这个时候响了,打断了我的思考。我看见了她的号码,觉得,也许应该问一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你就是右右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挑衅。
10月16日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了。
今天我打算去找一个代练,代替看见屏幕就头晕的大圣上线打竞技场。大圣一直睡一直睡,就算我去掀他的被窝他还是一直睡。很多人都觉得,大圣的床铺已经被刘高玩为首的一干人等定义为中南古墓了:“这里长眠着一位伟大的英雄,他在对抗燃烧军团的时候做出了杰出贡献,后死于板砖。愿他的灵魂远离食堂,阿门。”
这几句话的意思是,大圣现在一直睡觉,而他睡觉前一直在玩WOW。最后打架的时候被人开了瓢而倒下了。本来大圣中午的时候跑尸成功突然的起死回生了一下,但是吃完了食堂的饭之后再次一病不起,彻底走进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