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继续一边看留言条一边猜想是不是宿舍的人拿走了吃的,于是我看到了后面。“PS:我有点饿,拿你点牛肉干……香肠……你不是不爱吃面包吗……有点渴……不饱啊,你吃煎饼自己一会下去买吧……”
最后一句话是,“我去看看有没有热水……”
大圣,你丫真是我的好兄弟。
我他妈泪流满面。
10月29日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没有出去不知道天气,大圣的显示器,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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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宿舍很多人来参观我和大圣打架后的战绩。前天我去网吧,昨天我睡觉,许多人纷纷感叹右高玩就是右高玩,你看残废了还是处处去巡回演讲“身残志坚”。我懒得和他们解释。
小飞扬也亲自来了宿舍看我。并且和我谈了半天人生和未来的希望,临走还非要掀开我的被子看看伤口。
我靠,看我伤口掀开被子干什么?
小飞扬没有走出寝室,一大群人就纷纷围住小飞扬递烟倒酒并且让出一台高配置的电脑来让飞扬高玩现场演示WOW的法师教科书式的操作。小飞扬盛情难却,掏出密保卡就上了WOW。
我问大圣,他咋知道我受伤的呢?
大圣说,刘高玩在工会里说:“别往外传啊,右高玩失恋了,切了一个手指。”
我点头,我就知道刘高玩这个孙子会落井下石。
大圣看我情绪比较稳定,于是继续说:“李高玩转话是,右高玩失恋了,切了一个手指大小的伤口。”
我没有觉出有什么不妥,于是示意大圣接着说。
“老D后来觉得他们的说法不统一,一个说是切了手指一个说是切了手指大的一个伤口,于是老D自己改编了一下。”大圣缓缓的说。
“什么?”我潜意识里觉得要出事。
“右高玩因为失恋,切了手指大小的一个东西……”大圣说,然后同情的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节哀顺变。
我豁然开朗,怪不得小飞扬要看我下面呢。
【公会频道】《小飞扬》:呀。右右也来了?
【公会频道】《刘高玩》:你没有事了?
【公会频道】《冷血小宏宏》:老D?老D你在不?
【工会频道】《风云一老狄》:在呢在呢,咋了?
【公会频道】《冷血小宏宏》:你MB。
小飞扬还在很热情的讲解着70法师如何单刷死亡矿井,一群高玩拼命点头。在小飞扬幸灾乐祸的演示的同时,不断的有人不经意的问问即将到来的考试的考试题。小飞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快我们就知道了,期中考试如同死矿一样尽在掌握中了。
临走了,小飞扬意犹未尽的问我们,刚才的范围都记住了?
我们略显尴尬的点点头。想不到小飞扬脑子不是太慢。
“那些范围就是不考的。”小飞扬说。
【公会频道】《我靠》:小飞扬在吗?小飞扬在吗?
【公会频道】《风云一老狄》:这是谁加的一级小号?谁加的?
【公会频道】《小飞扬》:在呢,找我啥事?
【公会频道】《我靠》:你MB。
“我靠”已经退出工会。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期中考试,我靠。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宿舍的电话再次响起。接到了我不想听见的声音。“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邓丽君的歌声。
我靠,自己不好意思说话,难道放录音就行?
我耐心的等着这首歌完,想听听她说什么。没有想到,一个机械的女声说:先生您好,这是天使点播台,一分钟只要8元,就可以送出您的祝福…..
你MB。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躺在床上,刚才的吸费电话的声音还在我的脑海里回荡。我摸出了枕头底下贴好的密保卡,上面写着:至爱吾爱,永不分开。
10月30日 晴 大圣的显示器,肯定是偷的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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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风平浪静的,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原则上讲,当部落突袭了联盟主城后,不出3天联盟肯定又会反扑回来。不过这次对方的等待复活时间也太长了。
我看着窗户外面,那条我曾经上课必须经过的水泥小径感慨万千。以前就是那条路,我不是匍匐在去食堂的路上,就是匍匐在去操场的路上;要不是期中考试将至打死老子老子也不会顺着南一直走。
这几天大部分人还是结伴而行。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要是被人暗算------我想起大一的时候刘高玩缠着绷带去考试的傻逼揍型……当然了,那次受伤是意外中的意外。当时正值期末考试期间,那天是体育课的铅球考试……李高玩论证了一条真理,那就是:铅球考试,考完了就走,没事别他妈的看热闹……
那是刘高玩伤的最重的一次。
用老D的话说,我们在TBC已经没有遗憾了,所以奉劝我们这些大学生还是学习学习学习。
大圣对老D的话嗤之以鼻。公会进度刚到黑暗神庙;竞技场个人等级1340;团队等级1540;公正徽章一共攒了不到90个。
最后大圣得出结论:老D的意思是,TBC没有不遗憾的了,所以奉劝我们这些大学生还是学习学习学习。
当然了,上自习的是少数,就我和大圣;当然了,去了自习室看书的更是少数,只有我。大圣在我旁边睡的香的啊,呼噜都跟打铃似的。本来吧,4教212每次都有一个我觉得挺好看的美女来自习,这次倒好,大圣一来人家气呼呼的甩门而去。
我算明白了,有大圣在,我就别想有女人。
手机响了,大圣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我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看到了我认识的号码。呀哈?偷情现场?
“喂?”我尽量的粗着嗓子,模仿着大圣。
“晚上你们干什么?”她问,语气不是我想象中的热情或者是小心翼翼。
“喔~”我不敢说任何双音节的词语,怕露馅。
“又WOW?”她的语气似乎开始失望。
我沉默了。
以前她也说过,让我多陪陪她------但是那个时候我沉寂在NAXX的世界里,根本顾不到其他的。我们即将推到最后的BOSS克尔苏加德------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在最后关头拔出来的。古人云,无法自拔就是这个道理。
就在我偏离了现在的思考轨道不到2秒钟,对面的声音再次把我拉回了现实。
“你还要瞒右右到什么时候?”她的语气里面,充满着我没有感受到过的愤怒。
“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电话断了。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声音。
大圣还有事瞒着我?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大圣,觉得世界万劫不复。
小飞扬下午闲情逸致的跟着老D去ZAM体验死亡小组。老D一路上马屁连连,说自己最喜欢文化人了。尤其是老师,尤其是女老师,尤其是教日语的女老师,尤其是教日语穿丝袜的女老师,尤其是教日语穿丝袜的波霸女老师……我知道他心里的老师叫什么。
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小泽圆。
尤其是因为这部《教室!激XXXX!无码奉献---一本道》是在工会论坛上共享过的。
游戏带给了我们什么?今天排队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我和大圣的交流少得可怜,唯一的交流也是跟这个倒霉游戏有关……它里面有我在现实里遥不可及的感情。
里面的大圣,就是一个傻逼萨满,天天傻逼呼呼的蹲在野外给人家联盟送荣誉。他没有对不起我,反而经常邮寄个100或者200金给我,然后需要钱的时候上我的号给他邮寄1000或者2000金。我们一起在这个游戏里过我们渴望的生活------没有欺骗,没有平淡,没有那些琐碎。它里面只有我们热血的青春。
我们在游戏里一起去杀人,一起打发着无聊的时光,一起去副本里实现我们的目标。其实,这都是现实中的失落逼迫我们的。
现实中,我们渴望的“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观念行走校园,但是发现果然,人家犯了我们,我们反而成为了犯人;我们也无聊的打着哈欠,但是我们却没有办法去打发这段珍贵的时光;我们知道要去杀那些BOSS,但是在社会上我们什么目标也没有。
我这才知道,我老了。大学就是一个养老院,你迫不及待的从高中传进来,意图享受你渴望的悠闲的生活------未曾想过,这是麻醉,是慢性自杀。
我看了看我身边的兄弟们。我知道很多人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层。但是我们不愿意醒来。因为现实总有我们需要逃避的东西,比如感情,比如考试,比如毕业。游戏里我们无所不能,动不动就拯救世界,时不时的毁灭种族。
不过,当点卡用完时,我们还是被迫的回来了。
牢骚。
我喊醒了大圣,不想让他一个下午全部都浪费过去。毕竟他是来和我上自习的。
“有我电话?”大圣看着已接来电,问了我一句。
“恩。”我没有多说什么。
“哦。”大圣也没有多说什么,很从容的把电话又扔在了桌子上,拿起一本《线性代数》开始假装研究。
“你看得懂吗?”我扫了一眼大圣问道。
“废话,老子当年补考的时候可是得了24分呢!这点知识没有问题!CALL ME 博士!”大圣很自信。
“博士,书拿反了。”我懒得再搭理他。
对于大圣来说这是一种煎熬。在熬了他大概3个小时差不多熟了之后,大圣蹦蹦跳跳的带着我回宿舍去~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对天发誓,我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啊?干啥?”大圣反问,眼神是那种真诚的傻逼。没有错,当初的大圣就是这种眼神,从来不会骗人。
“没事,回去竞技场再说。今天我又能换一件S3。”我岔开了话题。
于是话题回到了万恶的WOW。一路上大圣兴高采烈的描述着我们牛逼的未来,意思就是等我拿齐S3我们就准备去参加世界比赛了。我的第一个反映就是我们会像中国男足一样成为传世的耻辱。
不过大圣的开心和自信还是感染了我,我也傻呵呵的笑着,走在熟悉的路上。
到了宿舍,用脚开了电脑后,特意在楼道喊了一声催大圣快点。然后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着进游戏。
再然后,我对着熟悉的角色登录界面发呆。
大圣破门而入。“你干什么呢?墨迹啥?玩不玩了?”大圣气急败坏的问。
“我的号,被人删除了。”我扭头看着大圣,不知道是平静,还是沮丧。
10月31日 这是开始,不是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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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删号的问题群众们有2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反映一:我靠!怎么能做的这么绝呢!这帮盗号的!(我没有打算说出是谁删除了我的账号,丢人)断子绝孙!!妈的,右高玩你要自强!
反映二:我靠!机会阿!咱们竞技场要上1700啦!
做出反映一的是绝大多数群众,做出反映二的是我最信赖的几个人。
大圣吃着面包安慰着我,说反正我身上全是便当的装备,丢了就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正所谓风吹人憔悴,傻逼爱装备。
“那可是我的装备啊!”我摇头,觉得这丝毫没有减轻我的内心的创伤。
“装备和装备也是不一样的,女的还有处女和非处女呢!就你那身装备,就跟怀孕的女的似的。”大圣开导着我。我眉头皱了皱,觉得他是在骂人。“说啥呢?怎么叫孕妇了?”我不满。
“你看,你的装备吧,上几次游戏就有了,上几次就有了,上就有了。这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啊。”大圣感叹说。
我X。
不过我到没有想象中的难过。感觉自己似乎解脱了出来,从某个漩涡。我站在自己宿舍的阳台上,看着对面楼,突然激动的大喊:“我解脱啦!”
对面住的学生反响巨大,纷纷涌出宿舍奔向阳台,兴奋的准备近距离观赏跳楼这一罕见的景象。某些更有素质的人在发现没有人跳时焦急的大喊,别害怕!鼓起勇气!跳啊!
看着大圣玩游戏,才发现,也许没有了我,这个队伍就不一样了。坦白的说,我的技术确实不是队伍里最差的。有刘高玩李高玩大圣这些操作淫荡意识风骚的高玩,倒数第一还真不一定轮到我。不过老D觉得CWOW失去了我着实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情。
“要是你进了别的队伍,说不定我们就上1800了。”老D安慰着我,如果这算是安慰的话。
不过今天比往常要顺利,由于大飞扬不在小飞扬缺席而我被删号,直接导致了队伍的水平猛然提高了3个档次。档次这玩意和开车似的,一档和二档差不多,二档和三档差不多,三档和四档差不多,但是一档和四档就是天壤之别了。习惯了壤,一时间他们几个觉得队伍等级以每小时80迈的速度风驰电掣。
我只能无聊的回到宿舍,无聊的上着牧师号,寻找可以解闷的东西。比如冒充老D的小号骗骗点卡。
说道老D,我早就说过,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好会长。前几天我才看了《士兵突击》明白了啥叫不抛弃不放弃------老D一直是咬着牙带着我玩魔兽的吧我估计,真是为难了他了。这玩意想起来就觉得老D伟大,比我老大还伟大。老大被我逼急了还能立马真人PK长出一口恶气;老D被我逼急了就只能被逼急了。
你们看,网络是虚拟的,对于我们这些偶尔犯错误的人来说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他不会导致有个人恶狠狠的拿着棍子跟你说:你要是再敢引怪我就日穿了你家的户口本!
我一边烧着点卡一边确确实实的认真的复习功课。临近考试了我也要努力对吧?书有300页,我已经决定分十天看完:第一天看一页,第二天看一页,第三天看一页……第八天看一页,第九天看一页,第十天看291页。合理的安排工作才是效率的保证。在我完成了今天(今天是第一天)的任务后,我决定放松一下疲惫的身心,玩一会游戏。
顺便一说,第一页的内容真的不算少,除了插图以外,大概有200个字。
正当我蹲在荆棘谷为民除害的时候,宿舍的电话又响了。我估计到了是谁。毕竟没有手机以后,只有一个人会用电话这么先进的方式喊我,其他要找我的人往往是千里传音。
她真烦,真的。憋住的火似乎再慢慢的冒出来。
“喂?这他妈不是女生宿舍!”我故意很大声,假装是在训斥那些无聊的骚扰电话。
“……是我。”她顿了顿。
“哦,没事我挂了。”我越发觉得不耐烦。
“别,我有事。”她打断了我。
“那就说,哪那么麻烦。”我尽量维持着自己的绅士风度,运用我强大的文学功底寻找那些表示了愤怒但又不需要关于生殖器的词语。
“牧师号是你换的密码?”她问。
“猎人号是你删除的?”我反问。
没错,牧师号我确实换了密码。虽然我失去了我的账号,但是,有些回忆,我还是懦弱的想要留下。
比如,这个伴随着我很久的牧师,以及这个账号背后的主人。
“不是我删的!”正当我陷在温柔的回忆里甜蜜蜜的时候,她的话瞬间让我回到了现实。
“什么?”我吓了一跳。“我操不是吧,不是你还有谁啊?干了就干了你装什么装阿,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个号的密码……”
“你自己说,除了你和我,还有谁知道?”她最后的话似乎在反问我。
然后是盲音,麻木的嘟嘟声的告诉我对方已挂机。
对方已挂机,我像个傻逼。
什么啊?她为什么不承认?除了她和我,怎么会有人知道密保卡知道账号知道密码……
除了……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比如我上大圣的SM给我邮寄个100或者200的。
或者,大圣上我的账号,给他邮寄个1000或者2000的……
我愣住了。
她没有理由骗我,是吗?
“大圣,多少了?”我M大圣。
“连赢了9局了,下一把拿下就连胜10局了!”大圣回我。
“我操,那今天还不上1800?”我惊讶的问。
“不,刚才输了差不多20把,现在正在冲击1500。”大圣解释。
我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人物就是敬爱的毛主席,以及那句“我们今天大踏步的后退,就是为了明天大踏步的前进。”
“大圣,我问你一件事情。”我拉回了思绪。
“说,赶紧!我们进来了。”大圣说。
“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我问。
之后就没有了回答。我知道大圣已经开始进入了竞技场为了荣誉而战。
是不是你,大圣。
我的世界再次一团乱麻。
11月1日 阴天 人生第一次,大圣被嫖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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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来?我们打到1620了,要不要混个出场?”大圣早晨的时候隔着宿舍门在楼道里骄傲的大喊。
我是在他自言自语了快5分钟后才行的。哦,我的意思是我是在大圣大喊大叫了5分钟后才开始搭理他的,因为我在睡觉。我怀疑整个宿舍的人除了我都醒了。
“快来啊!我们竞技场打到1620啦!!”大圣在喊了最后一句后,我迷离的打开了大门。“叫毛?有事不会敲门吗?”我不耐烦的对大圣喊。隔壁宿舍的兄弟隔着门喊:“打死他!妈的吵吵吵!上!”
我琢磨着是不是要顺应民心的时候,大圣表情诡异的给了我一个暗示性的眼神,意思是他很得意。
“蛋。”大圣悄悄的对我说,然后把我推进了宿舍。“你打不打无所谓,我只是宣传一下,让那群禽兽知道我们不是便当队……宣传一下。”
这传奇的1620是经历了服务器瞬间延迟飙升到4000,然后不断的有人诡异的掉线。双方每次开打以后比的不是装备比的不是操作比的不是配合,而是首先确认对方有几个人,己方有几个人。
归根结底,昨天的竞技场比的是运气。55场里一般统共不够5个人,在哪里徒劳的挣扎。于是他们就这样打了将近40场。
最后一场由16000冲到1620充满了传奇。上来以后小飞扬的隐身就卡住了,眼睛也不刷,对方3个人气势汹汹的四处寻找着可怜的落单的小飞扬。
卡住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不过当你隐身的时候被卡住,你会觉得天也蓝了地也绿了小女孩们也发育了------我的意思是,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小飞扬只要开着电脑然后在打开一个黄网-----哦,学术性网站,然后再泡杯咖啡甚至洗个澡后打开显示器开一眼对方是不是放弃就好了。
僵持了半个小时候,对方终于悻悻而去。
今天打开学校论坛的时候,就看见小飞扬在那里大书特书自己昨天一个人和战法牧周旋了半个小时全身而退的伟大经历。
“猎人没有了又不伤筋动骨,你赶紧的玩好了牧师是关键。”大圣教育我,显得一脸的语重心长,仿佛他已经跻身2000+的高战队等级,反过头来意图挽救堕落的我。
“哪个号是我的全部,失去了玩别的没有意思。”我还是想拒绝。
从我因为被大圣揣度而失去了理智的判断停止AFK重新进入魔兽到今天,不知不觉已经1个半月了。
经历了这麽多起起落落,我终于颠覆了一个道理。以前我还傻逼呼呼的认为“如果不能给她幸福,就不要解开她的衣扣”。
现在我才知道,“如果不解开她的衣扣,怎么给她幸福?”
女人啊女人。
举头望明月,红杏出墙来。
好友列表少了我,如同春风拂面一样没有感觉。虽然天气是渐渐的冷了起来,但是我觉得世界是突然把我从微波炉里拉出来然后扔进了冰柜。
以前我觉得,女人不如兄弟,虽然平时我可以为老婆插兄弟2刀,但是关键时刻我100%会选择兄弟优先------毕竟有些人是爱,有些人是……一种复杂的信任感。
乱了,其实定义可以再简单一点。
女人就是危险的时候你会一把将她拉到你的身后,而兄弟就是危险的时候他会立刻挡在你的身前。
我们会把很多人拉到身后,但是能够挡在我们面前的,一辈子可能没有几个。
所以我决定信任大圣。
虽然我还是不相信他。
下午的时候大圣凭空消失了。据刘高玩的可靠消息,大圣是在网上接受了小飞扬一些充满暗示性的性暗示之后走出了宿舍冲向了教学楼。
于是我坐在大圣的板凳上,伴随着群众们进行竞技场游行示威的活动。我开心的是在大圣的身上没有发现大量的附魔材料;我伤心的是,大圣的号比我的还穷。
2个小时我打了2场,我们队伍累计打了17场。把把掉线的我彻底失去了耐心。所以当大圣破门而入的时候恰逢我破门而出。
“咋了?来找我?”大圣看见我在他的宿舍很奇怪。
“你干嘛去了?”我问。
“哦,王导找我。恩……不是那个,不,不是那个意思,是补考的事情。”大圣含糊其辞闪烁其词唐诗宋词。
“你紧张什么啊?”我奇怪的问。
“行了行了,明天开始我24小时陪着你上自习,你要保证我补考能过!不能过,我就要当你的学弟了。”大圣的眼神很真挚。
“要不是我,你不仅是学弟,你还很有可能是学弟弟,甚至是学弟弟弟。”我无奈的说。
补考相当于复活,而且是虚弱复活。虽然你需要付出一些补考费为代价,但是起码你可以熬过考试这种超强BOSS。我们一起战斗,不想遗弃下任何一个兄弟朋友姐妹。
“行,我们明天一起去!”我笑了。
大圣都开始学习了,世界真美好。
大圣,我们的感情如果可以补考,我相信我会满分的,如果你及格的话。
大圣在宿舍拿了一些东西再次冲出了宿舍来去匆匆,跟奔丧似的。用飞檐走壁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跑的比自行车还快------当然,大学的自行车都是锈死的。
平息愤怒的我继续帮助大圣走在艾泽拉斯的世界里。
“你会害死你自己的。”吥洅敛嗳,一个久违的同学突然回光返照。
“啥?不是本人。”我觉得莫名其妙。
“哦,对不起。”吥洅敛嗳说。“转告他一声,我后天去找他,让他不要发信息了。”
“呀?你要过来?你见过大圣啦?”我惊讶的问,想不到大圣已经和这个非主流走到这一步了?
“你是谁?”过了一会,吥洅敛嗳问。
“我是右右,还记得吗?牛逼的猎人加牧师。”我回道。
5秒钟后,她下线了。
大圣回来的时候,我乐呵呵的告诉他,吥洅敛嗳那个小妞要来这里嫖娼了。大圣听了以后也笑了,然后说让我把藏在枕头下面的避孕套拿给他。
我俩互相说着嘲笑对方小弟的话,在他的宿舍互相挖苦。旁边的人听着我们之间谈话的内容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我们对彼此的生殖器如此了解……
“是爱,一定是爱!”大圣宿舍的兄弟下了结论。
我拿起大圣桌子上的一堆东西,想看看大圣明天打算和我去自习什么科目。大圣突然很紧张的过来抓我的手。
但是我还是快了一步。
上面的是一个红头文件。
《关于给大圣同学记大过的通知》。
11月2日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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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整个故事似乎值得我去回忆一下了。
不光是我的号被删除的事情,而是我需要整理一下整个故事的轮廓。因为照电影里的情节来推进的话,吥洅敛嗳极有可能是爱着大圣的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或者身患绝症不久于人世的凄惨小女孩,又或者是我的账号涉及到了很多我不该知道的秘密......
或者,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导致了桌子上的记过通知书。
“为什么?”我昨天问大圣。
大圣满不在乎的说,挂科的问题。当我去翻页,看处分的内容和原因时,大圣把这份遭天谴的玩意抢了回去。挂科?
“你挂了多少?”今天一早我就冲进了刘高玩的宿舍。作为一直在飙倒数前三的一位种子选手,刘高玩的成绩是很有可比性的。
“挂了......我靠你问这个干吗?”刘高玩脸上先是一脸的自豪,继而突然的很奇怪的问。
“赶紧说,这关系到今年的国家GDP产值呢!”我扯淡到。
出了刘高玩的宿舍时,刘高玩还在背后一直追问我到底他为国家的经济增长贡献了几个百分点。
而我没有说话,刚才的玩笑是在为自己鼓励自己。现在才知道,大圣的命运可能向着最不好的地方发展了。
那个落寂的背影,那个落寂的梦。
“你不在乎?”我找到大圣问。
“在乎啥?没有事,不会开除我的。”大圣坐在宿舍里,似乎是等着我的到来。
“我还以为是因为打架的事情让你给揽下来了。”我喝了一口大圣桌子上的饮料,不动声色的说。大圣听了我的话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光芒,身子也震了一下。
“我不是说了是考试挂科吗?你他妈什么时候才相信我?”大圣问。
“我问了刘高玩了。”我没有搭理他。“现在你身上是处分最多的了,小心点吧,没有证,你是无法生存的。”苦口婆心,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件事情。
“我怎么听着像养狗证啊?右你骂我是吧?”大圣琢磨了琢磨说。
我很怀疑大圣到底是不是和刘高玩他们串通好了然后今天统一了口径。因为,我清楚的看见了大圣在我说了第一句话以后的反映。那是欲说还休的样子,似乎要说什么。
我把我的看法告诉了大圣,要求这个孙子说实话。
“是不是害怕我自责?我才不会。我只要你说实话。”我严肃的对大圣说。
“真是实话,你怎么就不相信呢?”大圣似乎很无奈。
“那刚才你的反映为什么那么怪?”我一针见血的吼道,意图一个破胆怒吼让大圣坦白交代。
大圣的头低了下去,淡淡的说,右右,桌子上的饮料上个星期就过期了......
下午我还是不肯回去继续竞技场。哀莫大于心死。我在WOW的生命已经结束了。另外我的现实生命也可能结束,因为大圣的可口可乐。
除了颜色更加清澈,那瓶可口可乐已经超越了液体的范畴。
不过这部影响我上了MS去寻找吥洅敛嗳。我觉得如果是我需要寻找一个突破口的话,唯一能想到的就是2个女人。一个我不想见,一个我想见但是不一定能见到。
“我是右右,你什么时候来?”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开门见山。
“不是本人。”吥洅敛嗳只有这一句话。
“我知道你在。”我回应道。
“不是本人。”吥洅敛嗳只有这一句话。
“大圣被处分了知道吗?”我咬着牙。
“不是本人。”吥洅敛嗳只有这一句话。
“你是谁到底?”我敲击着键盘。
“不是本人。”吥洅敛嗳只有这一句话。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到底?”我觉得,如果是这样...如果是她......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别把我当成你前一个女人,我没有那么贱!”
“你是谁?”我惊讶的看见了这一句话。吥洅敛嗳,知道我吗?知道大圣吗?知道她吗?知道我们的那一切吗?
“有种下次自己来!别总拉上大圣!”
我正要去打字,问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大圣破门而入,手里拿着手机。
“我正想去问你吥洅敛嗳到底......”我转过头去,正要问大圣。
大圣把我的电源线插头,狠狠的拔了下去。
“她是谁?”我没有在意大圣的动作把我桌子上的杯子都拉下了水,摔得稀里哗啦的。大圣连理我都没有理我,拿着手机,小声的恶狠狠的说着什么离开了我的宿舍。
然后我听到了在楼道里那句“卧槽泥马啊!没有完了是不?”
5分钟后大圣回到我的宿舍,脸上的表情跟喝了妇炎洁一样痛苦。我知道他打算编造一个借口来敷衍我欺骗我掩饰我不知道的社会阴暗面。
不过大圣很惊讶于我竟然很平静的继续玩着我的牧师号,没有任何的过激反应或是追问他我想要知道的种种。
“刚才有急事,对不起啊。”大圣说。他搔着头,显得有点尴尬。
“没有事,我也没有干啥。就是在NGL瞎晃悠。”我显得无比的大度。
“吥洅敛嗳是我的女朋友,别介意,她就是生气我和你一起玩导致了挂科的问题。所以想生吞活剥了你。”大圣顿了顿解释说。
“我操,我耽误了你?”我惊讶的反问,这是什么世道。“你没有和她说你总分不到100和我一起考试的时候总分突破400的事情?我怎么就耽误你了?”
“这不是想冒充文学青年嘛……文学青年的成绩总是因为国仇家恨差强人意。周总理不都被劝退了吗?”大圣的表情越来越洒脱,仿佛在智商的高峰上傲视我。
但是我知道,他是傻逼一个。
刚才当大圣离开后,我只是火速的收拾好东西再次上线。结果果然没有叫我失望。
吥洅敛嗳还是在线。
后天,她会过来。在见大圣之前,会先见我。
我想着大圣的处分,想着吥洅敛嗳出现的时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累。
11月3日 晴 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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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运的时机来临的很突然。在我知道了我的老大的小弟的仇人的妈妈的邻居的妹妹的前夫的那条狗的配偶的主人的同学的初恋情人中了奖以后,我突然觉得我也能中将。毕竟好运是第一次离我如此接近,上一次有这么大的喜事还是老大的痔疮出人意料的好了。
我喊大圣和我去买彩票,是因为我不想让大圣觉得我在等待什么。我们无所事事的日子以及已经挥洒出去收不回来的青春,都是我们唯一可以挥霍的资本。而当我们面临毕业的年龄时,偶尔觉得是不是丢失了什么,在我们这一路上。
大圣听了我这些深沉的想法,尤其对最后一句“我们是不是丢了什么在这路上”感慨良多,问我是不是来找钱包的。
有时候真的觉得我和大圣的文化档次似乎遥不可及。
我和大圣一人买了10块钱的。大圣很丢人的在人家彩票店里大喊一声“来十块钱的!”不青楚的人都以为我们是来买猪肉的。
带着这2斤猪肉……这可能是1000万的几张纸片,我们走道都走的很电影。“要是有钱了你打算怎么办?”我问大圣。大圣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自己一直有一个很宏大的梦想。
“是什么?”我问大圣。大圣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深沉的拿出了香烟,缓缓点上。抽了一口以后目送着白烟飘散,盯着远方的天空。
“我有钱了,会雇5个代练帮咱们刷jjc。”大圣说,一脸的国仇家恨。
我X你大爷的。
期中考试就要穿过黑暗之门降临人间了,不过部落和联盟已经做好了合作的准备。纸条,缩印,小抄,课本,蓝牙耳机,中华香烟,燃烧瓶和阿富汗进口的双截棍应有尽有。作战的整体思路是李高玩亲力亲为的:目标就是要过一起过,过不了的话就和监考老师玩可贵的东西。
我不太明白这句话,直到我见到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期中考试期末考试不仅是刑事案件的高发期,而且教师职业的死亡率也有小幅上升。
好吧言归正传,我们先不提及那些见不得人的杀人计划(详情参照名侦探柯南)。关键问题是,我明天怎么能够让大圣不察觉的情况下去见一个来见大圣的但是先见我的大圣的女人。逻辑关系有点复杂,想的办法也会很复杂。
不过我是谁啊,我可是右右啊。什么办法没有……
下午的时候我偷偷的给王导打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电话。内容大概如下:“王老师?啊,我是右右。没事,我就是反映一个情况。最近大圣对自己的成绩似乎很担心,虽然刻苦努力学习但是还是不见起色。这几天我经常看到大圣一个人很心事重重的上天台,看着楼下的水泥地发愣。还有时候会和我们说活着真累,而且最近他买了一个信封。我们不知道他的精神状态怎么了,但是总觉得他不太开心。您看,他比较腼腆,想和您说说内心的想法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我们就牵了红线----不是,是穿针引线……希望您可以和他洽谈一下,聊聊人生聊聊理想啥的。”
王导听了如临大敌,说好的好的你们看住了大圣别让他单独行动,我去找找我当年看的《弗洛伊德选集》明天上午你们把大圣带来,记住给我看住了!我活要见人死也要见人。
我点头称是,说王导麻烦您了。
挂了电话不到5分钟大圣的电话就如期而至的响了起来。电话那头是王导充满慈爱的关怀的语气,诚恳的如同中美建交。大圣听的云里雾里的答应了明天上午去办公室那里畅谈人生参加《说出你的故事------王导有约》节目的现场录制。
刘高玩听了以后不动声色的走出了大圣的宿舍,然后在楼道里大喊:“小飞扬和大圣表白啦!!”
我看着大圣拎着凳子追了出去。
“找我干啥?”大圣吃饭的时候还一脸严肃的和我商量着对策。“难道他知道了我们计划绑架他?不应该啊,最后不是说绑架系主任吗?”
我吃着面条听着军事机密,觉得这个学校实在是和谐的典范,要是能在教学楼附近亲历一次人肉炸弹那我的人生就完美了。
不管怎么说,我的目的达到了。
晚上上游戏的时候,和吥洅敛嗳定了时间,明天的9点。
“一个人来。”这是她的条件。我说废话,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不想让大圣知道。虽然我不是去偷情,但是要做好偷情一样的准备。这才是最可悲的地方。
睡觉了,大圣突然进来了我的宿舍,表情怪异的看着我。
“咋了?”我奇怪的问,莫非大圣的智商也可以识破这个计划?
“右右,你有啥事瞒着我不?”大圣问我。
我摇头,坚定的。
“恩,恩。”大圣说着,慢慢的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还是喊了一声,大圣。
“啊?”大圣疑惑的回头。
“咱们是好兄弟吧?”我问,躺在被窝里掩饰着我的不安。辗转反侧,我觉得我很不自然。肉麻的话一说出口,我觉得自己真傻逼。
大圣警觉的后退一步。“你是在诱惑我?”
X你大爷。
晚安,大圣。
希望很快就有一个结果。哪怕,不是我想要的。
11月4日 大风 核桃,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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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大圣就特别的忐忑不安的来到我的寝室问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准备,类似于长城润滑油一类的柔顺剂或者一个带锁的铁裤衩。作为一个大圣的生死之交,我心疼的告诉他:别怕,可能就是谈谈天。虽然我知道王导确实是奔着聊天去的,但是万一大圣的菊花再次散发出诱人的芳香……师生恋总是最浪漫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