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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魏育民 当前章节:157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7

《情商》

作者: 魏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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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创业

1、癞蛤蟆抱著白天鹅

朋友,你尝过癞蛤蟆抱著白天鹅的滋味吗?我尝过!其实说自己是癞蛤蟆,我也不情愿,虽然我个头才一米六几,瘦弱的身子成天抱著个小肩膀,忉不上气来,可咱再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啊,怎么能自贬是癞蛤蟆呢?可跟我抱著的女人一比,她要是白天鹅,我还真是个癞蛤蟆!

我叫林小天,是个学习不怎么样的高二学生。现在这商品经济意识极强的年代,大学好上,只要想考,好赖都能对付个学校。但那高额的大学费用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拿得起的了。还有一年就要考大学了,手里就剩我平时卖报攒下的几千块钱了,只好买了个二手的摩托车出来想弄点外快。

我是爷爷养大的,他是个拣破烂的,一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我拉扯大了。这几年上学已经要我爷爷的老命了,再跟他要钱,打死我也张不开口了。

小彬说骑摩托车从东莞往南方市倒鱼,一次能赚二百元,我每天早起倒一趟鱼,回来正赶上第一节课,什么不耽误,想了几天,决定拿这仅剩的一点钱拼一把。

东莞的小福村有个养鱼场,我去过两趟,跟老板谈妥了,一斤半以上的罗锅鲤子三元五一斤,倒到南方市批出去,卖四元五,一斤剩一元,跑一次油钱得二十,加上工商管理费,税费,有四十元挡住了,我一次带二百四十斤鱼,纯剩二百元,行,干得过!倒个几个月,上大学就差不多了。

啊,飙车的感觉真好,风撕扯著我的短发,两只胳膊死死地摁著不听话的车把,眼睛紧盯著前面的一切……

别的咱不怕,千万别撞著人,真他娘的把人送医院里去,我把骨头渣子都卖了也赔不起啊!

越担心还越出事儿,前边偏偏有四个大汉和一个女人较上了劲儿,那女人也不糠,一脚踹倒了一个大汉,可她还是被一个男人给拽住了胳膊,她在挣扎,在低头厮咬,但一个大汉拎著个大棒子就朝她脑袋砸去,女人一愣神,人就朝下倒去,我的车正好蹿了过去,我手一搂,抱著那女人就朝前飞去……

其实不是我想英雄救美,我这小体格,别人救我还差不多,我能救谁呀?更不是想拣什么便宜,你就是天仙似的美女我也不敢碰,我知道自己几两沉,我可养不起那高贵的宠物!是我那车已经蹿了上去,再不抱起那女人就得撞出人命来了!

四个大汉这下子激了,啪啪啪开起了枪,子弹嗖溜嗖溜在我身边乱飞。现在我就更不敢停了,油门加到了底,车飞了起来,后面的枪声听不到了。

我刚舒了口气,坏了,前边出现了两台奔驰车,把我们的道给堵死了,后面也上来两台奔驰,把我夹在了中间。我只得把车停了下来,但我没灭火。

我怀里的女人已经清醒过来了,她低声说:“把我放下吧,他们抓的是我,不能让你再搭进去了!”

但我什么也没说,现在扔下女人自己跑,我成什么东西了?

四台奔驰全停了下来,十几个穿着一身黑西服的家伙,手里拿着手枪和胶皮棒,一步步向我们逼来。

前面那两辆车已经开始挑头了,看来他们认为胜券在握了。

车停在了远处,从最远处那台车里下来个身穿白色西服、戴着个大号墨镜、嘴里叼着根儿古巴雪茄的高个子的年轻人,他一面迈着八字步向我们走来,一面右手拿着根儿橡胶棒,轻轻地敲打着左手,操着公鸭嗓得意地说:“都他*把手枪给我收起来,别碰了我的小美人!这可是今天晚上我消魂的宝贝,爷的性福可全靠她了!”说完淫荡地狞笑著,朝我们逼来:“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以为泡上个小病秧子就可以逃出大爷的手心了?你以为那个神秘的凌云海和凌小天找不到大爷就没办法了,大爷抓到了他的宝贝孙女,天天让你生不如死,看你的嘴说不说?不出两天,他们就跑不出大爷的手心了!凌福山怎么样,爷把他弄到怡春院,才玩了两个女人,他就答应把凌云海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送给我,条件是让你和凌小天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然后他占有你那百分之十五和凌小天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怎么样,凌雨凤小姐,是不是该为我的胜利祝贺了?”

“你抓到我又有什么用,我爷爷带着我弟弟凌小天在美国控制着凌家的全部股份,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我这里出事了,所有资金应该已经全部冻结了,你也就是瞎驴撞槽白忙一气儿了!”我怀里的女人气愤地说。

凌氏企业?那不是福布斯榜上去年的中国第一的私营企业吗?凌氏企业是南方市的骄傲,它在年轻的女副总经理率领下,历时两年,一举打破美国人和日本人的技术封锁,生产出让世界震惊的凌氏电脑,并成功地在美国和西欧登陆,胜利杀进了世界财富五百强,带动了中国LT业迅速起飞。我操,这小子疯了,连我们国家经济界的一杆大旗也敢砍,真他妈不是东西!我怀里的女人应该就是那位副总经理了,听说是位集才艺于一身的绝色美人,今天我就是拼了小命也得保她无虞啊!

我低声对怀里的女人说:“你先下去,我拿车撞他个王八蛋!趁他们一乱,你就往路边的地里跑!”

她担心地说:“你太危险了!”

我心里一热,立刻说:“落到他们手,你就更危险了!”

她坚决地说:“别,他们抓的是我,你还是自己走吧,我不能连累你!”

我心里一热:“行,人品不错,救这样的人死了也值!”

我把她先抱下了车,拿起挂在车前的准备买鱼用的勾子秤,然后一加油门,车嗷地一下就朝那牛B小子冲了过去。那小子慌忙一闪,摩托车砰地撞到他后面的一辆车上,就在车冲出的一瞬间,我抱著凌雨凤朝路边的沟里一滚,身体全趴在了姑娘的身上,轰,摩托车和那汽车同时爆炸了。

我搂著姑娘刚站起来准备跑,我发现还是跑不了,那几个大汉也滚到了沟里,有四个打手已经也站了起来,朝我逼了过来。

我突然不顾一切地举着秤冲了上去,朝一个歹徒的脑袋狠命地打去,啪,秤杆子下去了,那歹徒拿胳膊一挡,秤杆子折了。

“操,臭小子!找死啊!”那歹徒抬脚就朝我踹来,我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嘴也咬住了他的鼻子!

路沟里响起了杀猪般地叫声,另一个杀手立刻松开紧抓姑娘的手,朝我打来!

咣、咣、咣……我挨了不知道多少拳脚,满脸是血,腿站不起来了,头轰轰直响,可我的嘴却始终咬着那人的鼻子……

2、霸气的滋味好过瘾!

姑娘大概是吓傻了,站在那里拼命地哭喊:“别打了,一切和他都没关系!”

我咔哧扯下一个肉球来,噗地吐了出去,大喊道:“你还不快跑!”

四个歹徒扑上来把我一顿猛踢、狠打。我没觉得疼,只是看着那女人已经被两个恶汉扯着,感到心疼,看着她,我喃喃地说了句:“对不起,我没救了你!”

乒乒乒,那牛逼小子朝我开枪了,我的两条腿和胸口,立刻热乎拉的流出了血,人也一个跟头栽到地上,瞬间昏了过去。突然,我感到我的嘴边贴着的戒指像有一团火,呼的一下蹿进了我的身体里,接着,那团火在我的身体里就上下乱蹿起来,弄得我全身的关节嘎嘎地响起,浑身像被万千条虫子在噬咬、千万只大手在撕扯,接着轰的响了一声,一股热浪噗地从我的丹田里涌出……我大声嘶喊着,头像炸裂般疼痛……

我不知道在那躺了几年,几个世纪,我猛然听见了一声大喝:“起来,快去救人!”

我吃了一惊,迅速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几个歹徒架着姑娘正朝车里拽去……

我忍着浑身的酸疼,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跄着追了上去。三怪,只跑了几步,脚却突然飞了起来,那脚几乎不沾地的跑着,只觉得耳边的风声呼呼地响,身边的树在嗖嗖地向后倒去,几乎眨眼间就追上了眼看就要跑到汽车边的几个大汉,我挥起拳头朝那个被我咬掉鼻子的家伙的脑袋奋力打去,“咣”地一声,那小子闷哼一声就飞了出去,“砰”地撞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脑浆崩裂倒在了地上。一个小子急忙欲掏枪,我奋起一脚向他踹去,他立刻飞了起来,啪地摔在了汽车的顶篷上,砸得那车顶盖扑哧一下就瘪了下去,人也昏死了过去。一个家伙飞身朝我踹来,我一把攥住脚脖子,顺手一抡,啪地砸倒了刚扑来的那小子,我用力一甩,手里的大汉飞了出去,也撞在路边的大树上,脑袋瞬间就耷拉下来了。那被砸倒的大汉一看,急忙爬起来就跑,我追了上去,把他小脖子一拧,就听卡的一响,小脖子转了一大圈,人立刻就没气儿了!

姑娘看见我惊人的气势,愣在了那里,我冲上去一下子把她搂在了怀里,抱著姑娘飞身向那个戴墨镜的牛逼小子冲去,那小子一愣,急忙掏枪,但我的拳头已经打到了他的鼻子上,他的头向后一仰,朝天喷出了血雾,我的前脚接着又踹上了他的肚子,他闷哼一声,飞出几丈远,满脸是血,昏倒在地上。又一个打手拿着匕首飞扑上来,我迅速一躲,那小子噗一刀攮到了另一个向我们扑来的打手的肚子上,我趁着他们乱成一团,抱着我的女人飞身跃起,飞到了停在十几丈远的最前面的那辆奔驰汽车旁,啪啪啪,枪声响了, 我已经嗖地钻进了汽车里。

车里面还有一位把着方向盘的打手和副驾上一位打扮妖艳地女人正在待命。我揪住了他俩的头发,把俩脑袋往一起一撞,就听噗的一声,两个圆球同时瘪去半拉。

我随手把他俩扯到了车的后座上。我迅速跃到驾驶位上,枪声象爆豆般响了起来,我手脚齐忙,车嗖地飞了出去。

车开起来了,我熟练地开着车在南方市的大道上玩起了飙车。这台奔驰看来是改装过了,发动机出三地好,稍微一点,车就在260脉上飞起来了,真过瘾!

咦,不对呀?我什么时候开过汽车呀?可现在却熟练得简直像参加过方程式大赛的职业赛车手了!专门在飞驰的汽车空档里乱钻!而且刚才我的腿已经被那牛逼小子给掐折了,胸口也挨了一枪,现在怎么都好了?我摸一摸,竟连伤口也没有,可衣服上的枪眼和血迹告诉我,我刚才的确是受了伤。再说我哪来的这么大的劲儿?哪来的这么快的速度?火车提速还得忙乎一阵子呢,这也太蝎虎了吧?

凌雨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副驾的位置上,正一脸惊恐的望着前面。

她很美,真的美极了,一对柳眉弯弯的,浓淡相宜,美丽的大眼睛像两眼深泉,一眼看不到底,却波光闪烁;挺直的小鼻子,娇小的秀唇,两个微显的娇靥,完美的配置在那鸭蛋型的脸上,给人一种美艳惊人的感觉!

操,前面又开来了两辆车,车里朝我们打来了枪,子弹打在风档玻璃上,钻了两个小眼,在我和姑娘中间飞了出去。*,好悬一把牌!我把舵轮一打,车越过路沟,顺着山间小路朝前奔去。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直到天已经渐渐的黑了,我们才把后面的车甩开,可这时油表上的指针告诉我车里的油已经没了。我急忙下了车,转到女神那面,她完全瘫在了车上,我一伸手,她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浑身哆嗦得像在筛糠。我拍着她的肩膀说:“别怕,我们已经把他们甩开了!我把车给推到山下去,把他们吸引在这里!”

我重新打量了一下汽车,真有点舍不得,这车太好了,自己这辈子再也开不上这么好的车了!打开车门,我把那一男一女拽到了前边,那小子的手上还扯着个墨绿的小老板箱,挺沉的,我把小箱拿下车,放在脚下,又从他的兜里掏出个小皮夹子和一把袖珍手枪,顺手都揣进了自己的兜里,又扯下女人身上背的小坤包,然后把门关好,把车往山涧下一推,轰隆一声,接着是惊天动地的一声爆炸。

坏了,爆炸把警察引来了,不远处响起了警车的叫声,我急忙抱起姑娘。

现在天已经黑得对面不见人影了,脚下根本没有路,我抱著那姑娘,趟著树丛和荒草狂奔,突然,忽悠一下,我和怀里的女神一起朝下坠去……噗,跌坐在一个黑洞洞软绵绵的地方。

3、你把眼睛闭上,我要嘘嘘!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偷偷地笑了:我们是掉进枯井里了!

我刚想抱着姑娘跃出枯井,却听到了稀里哗拉的脚步声,接着传出一个人的说话声:“老大,你怎么样,还能挺得住吗?”

“肚子没事儿了,就是脑袋还轰轰的,直转悠,总想吐!他姥姥的,哪蹦出这么一个傻小子,一会儿像个病秧子,任打任踹的;一会儿像个野牛,狂的谁也拽不住!我给了他三枪还这么狂,太不可想象了!”

“他俩刚才肯定跟汽车一起掉到山下摔死了!”

“只要没看见尸首和那小箱就得给我找,养孩子不能让猫给叼了去!不抓住那丫头,我们就斗不倒凌氏企业!不找到那个小箱子,我们这几个月就白忙了!”那个公鸭嗓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稀里哗拉,附近都是脚步声……我颓废地坐在了地上,搂着那姑娘,靠在了井壁上。

突然一丝光亮在上面闪了一下,我急忙搂着姑娘站起来,把她贴在了井壁上。

“少爷,这有个枯井,他们是不是在这里呀?”一道手电光钻进了井里。

公鸭嗓说:“你他*不会打两枪看看!”

砰砰砰,井里响起了刺耳的枪声……

妈呀,子弹钻进了我的屁股里,疼得我浑身冒冷汗,差点喊了出来。

“有人吗?”上面那个公鸭嗓的人在问。

“屁也没有,这么黑的夜,他上哪发现这个井啊!”拿手电乱晃的人答道。

“走吧,在这周围再看看,今晚不能撤岗,我总觉得那俩人不能死!”那公鸭嗓的人说。

稀里哗拉的趟著草树走动的声音越来越远了,我终于松了口气。可人却动不了啦,后面疼得钻心,血把裤子都溻湿了,我站到那里开始运功疗伤止血。

姑娘渐渐地自己站直了腿,把个喷着热气的小嘴凑近我的耳朵边低低地说:“他说你是野牛,嘻嘻,是够野的,也够牛的!可你刚开始为什么那么衰啊?我寻思你要挂那里了!”

“我本来就是衰人一个吗!你怎么惹上他们了?这小子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霸道啊,没王法了?”

“他应该是金虹集团的王金虹的儿子王滔,他可能是和我的一位堂叔联手想霸占凌氏企业。爷爷前几年没过问公司,这个堂叔在内地下岗没地方去了,找我们来了,爸爸把他留下了,谁知道他是个内奸!我老爸、老妈三年前出车祸死了,爷爷才回来主持了公司,他怀疑是这个堂叔害了我父母,就撤掉了堂叔的一切职务,立了我弟弟凌小天和我为继承人,这次大概是他的妻侄吴铭出卖了我,要不然他们不会掌握我的活动路线!”

我后面疼得直抽凉风,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姑娘开始还老老实实地贴在那里,后来听听没动静了,就开始扭动起身子,片刻就把我的小弟弟给唤醒了,在她后边支起了大炮。她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嘴里气愤地骂道:“野牛,快把你那破东西收回去!要不然我再不理你了!”

我匆匆止住了血,一面急忙离开了姑娘,一面说:“我运功止止血,你总动什么?我是个男人,你那么揉搓它,它能没反应吗?”

她吃惊地说:“止血,你怎么了?我看看?”

丫的,屁股能让你看吗?我淡淡地说:“没什么,刚才跑时被什么蹭破点皮,这么黑,你能看见什么!”

“谁让你把我摁在井壁上的,冰凉的!”她松了口气,嘟哝着坐到了地上。

我没再理她,自己摸了摸伤处,子弹只是在屁股上蹭了个沟,没伤怎么的!经过刚才运功,血已经止住了,但丝丝拉拉的还是挺疼的!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噗的一声轻响,接着像有个什么东西掉到了我们的脚前。姑娘吓得两只手紧紧地地扯住了我的胳膊。

我在想著心事:今天是怎么了?病秧子反烧了?应该是戒指的事儿!

姑娘扯我的手松开了,我却感到了她的两条腿在夹紧,在扭动,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喂了一声,声音中似乎有一种很害羞的感觉,用极忸怩的声音来了一句:“你……你把眼睛闭上,我……我要嘘嘘!”

我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但感到她的腿夹的更紧了,我才突然明白了,她要小便!唉,可惜这井里屁大个地方,我躲没处躲,藏没处藏的,出去避一下,真要招来“鬼子兵”,大家都得被咪西!我只得说:“你再忍一下吧,他们走了就好了,我可以躲出去!”

她不出声了,我们沉默了起来。过了几分钟,她又低声说:“我忍不住了!”

我同情地说:“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就在这里方便吧!我转过头去就是了!”

姑娘又是好一阵沉默,最后期期艾艾地说:“可是那会有味的……可我真的忍得好辛苦!他们不是今天不能离开吗?我憋不住了!”

我想了想说:“那你就在这方便吧,我不会嫌乎的!”

她立刻骂道:“野牛,人家不是让你闭眼睛吗,你怎么还睁着眼睛啊?你是不是想占我的便宜,人家够倒霉的了,你……”下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接着传来悉嗦地解裤子的声音和急冲冲的小便声……

其实,我的脸早转过去冲着墙壁了,她刚才纯粹是虚张声势,那嘘嘘的声音和那气味还是让我血脉贲张……

突然,我们脚下的枯叶又响起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姑娘立刻紧张地问:“这是什么动静?”

我想了想说:“大概是蛇吧!”

她“啊”地一声低叫,迅速地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脸贴到了我的脸上,嘴里急急地说:“野牛,快把姐姐抱起来呀,别让蛇钻进我的裤子里来!”

4、吻着她,我整个人都在飞升!

我迅速把她抱了起来,她惊恐得浑身直哆嗦,像风中摇摆的小草,让我心疼;她的那份柔软,那股淡淡的兰花香气,那份温热,又让我沉醉迷恋。

我抱着她,就那么站了足有两个钟头,腿站酸了,手累麻了,我才说:“姐,那蛇可能走了吧,我们坐下吧?”

她没吭声,但胳膊却把我搂的更紧了。

我抱着她坐到了枯叶上,刚往那墙上一靠,伤口那钻心的疼就让我浑身直冒凉风,手刚好碰到了小箱子,我把它扯到我背后,垫在伤口外,才免强靠到井壁上。

我在这折腾,她也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双手,扯着我的胳膊,把头放上去,轻呼小鼾地睡着了,阵阵醉人的香气立刻把我轻轻地融进了温馨的环境里。

搂着她,我心里暖暖的,我晕晕乎乎不知道也在什么时候睡过去了,醒来,一缕阳光从上面的野草的空隙里照射下来,井里照得亮了起来,我看见她那几乎透明的鼻翼在轻微的歙动,红润的小嘴在微微的蠕动着,似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脸上挂着安详、宁静地笑容,似是已经忘了我们经历的险恶,忘了她受到的磨难,忘了我们身处的环境……

看着她那白里透红的娇靥,我突然产生一种想亲吻的欲望,我忍了又忍,直忍得我浑身哆嗦起来,我才附下身,慢慢地把嘴贴向那红润的地方……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一毫米……随着距离的接近,她那呼出的热气已经扑到了我的脸上,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我感到了兴奋,紧张,恐惧,还有羞耻……

我在人鬼交战了半天,终于还是把嘴贴到了那柔柔的娇唇上,立刻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我甚至觉得就算现在立刻死掉,我的人生也不再有遗憾。那种感觉是那样的空虚,但却又是那样的实在。我像是在天上飞一样,飘飘荡荡的,爽得我无法形容。

她的身体轻轻地动了一下,吓得我急忙抬起头,看见她轻蹙了一下秀眉,直到她又睡了过去,我感到自己那扑通扑通狂跳的心才算重新回到了胸腔里。

她安静了没有几分钟,那长长的眼睫毛就急促地跳动起来,我知道她可能是要醒了,我忙闭上眼睛,开始假寐。果然,她身子扭动了几下,嘴里惊愕地呀了一声,然后推着我的手说:“野牛,松开手,你把人家搂这么紧干什么?”

我假装被吵醒的样子,睁开眼问:“你吵什么啊?你睡觉不老实,我不抱紧点,你掉地上被蛇咬了怎么办?”

一听说蛇,她紧张地支起上身朝四面看看,然后放心地说:“有亮光了,蛇不会出来了,你快松手吧,姐姐得活动活动了!”

我松开手,她扶着我刚站到一半就哎呀一声猫著腰,疼得紧蹙着秀眉不动了,我急忙上前去扶她:“怎么了?哪伤了?”

她把我一推,瞪着我说道:“哪也没伤,腿麻了!你还不上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有,我们不能总困在这里呀?”

我急忙把身子撑成大字,手和脚一上一下的倒动,上到了井上,趴在地上看了看四周,没看见人,我又细心的搜索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什么人。

我回到井下说:“没发现什么人,我们走吧!你趴我身上吧,我把你背上去!”

她瞪了我一眼,自己也学着我把身子张成个大字往上爬,但立刻摔到了地上。

我走到她前面,蹲下身子说:“还是我背你上去吧!”

她顺从地趴到了我的后背上,虽然碰得屁股的伤口针扎般地疼,但那柔软的双丸紧贴在了我的背上,还是美得我……

哎哟!我疼得大叫起来,她的两排尖利的贝齿一齐扎进了我左肩部的肉里……

我疼得浑身颤抖起来,血顺着肩膀流了下来,她才松开嘴,吐了一下嘴里的血水,恨恨地说:“野牛,这是给你偷吻盖的印章,你记住,我的初吻是被你偷走的!”

我晕了,原来她早知道了,可当时她为什么没反应啊?我笑道:“吃饱了吧,可惜没有作料!”

她死劲儿拧了一下我的耳朵:“臭野牛,你寻思我是吸血鬼呀?快上去,今天阿非要回来,我得去机场接人,你要给我耽误了,我就把你宰了!快走!”阿fei ,是菲呀,还是非呢?前者是女孩子的名,后者可就是个男孩子的名了。人家急着去会情郎哥哥,我卖的什么命啊?我在这还没寻思过味儿呐,她的手已经掐过来了:“怎么,发什么呆,还不上去看看?”

没办法,我只得手脚并用朝上爬去。

上到井上,我把她放到草地上,轻声说:“别出声,这附近可能还有他们的人!”

我趴在地上,运起神识搜寻了半天,我终于确信没人了,又回到井下取出小老板箱,然后重新背起姑娘朝回去的路飞跑起来。

她一双雪臂紧搂着我的脖子,低声说:“臭野牛,你的手机呐,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来车接我们啊!”

我一愣:你说得轻巧,我认识的人里,哪有一个是有车的,就是有车,谁会来接我呀?我没好气地说:“我一个农村的穷小子,使得起那么高档的东西吗?再说你寻思我是大公司的总裁呀?我死到哪都没人过问,还有人来接我?做梦吧!你怎么没有手机呐?”

她拧了一下我的耳朵:“你没看见我昨天的狼狈,还手机呐,命都是你给拣回来的!现在我是一无所有了!”

我打趣地说:“那正好,咱们是一对穷光蛋夫妻,一起重新创业!”

她又拧了一把我的耳朵:“臭美,谁和你是一对穷光蛋夫妻?告诉你,我决定把你买下来了,从今天起你小子就给我当奴隶吧!先给我当保镖,开汽车,汽车坏了就这么背着我,这辈子你就认命吧!”

5、天啊,她有情人了?

她突然尖叫起来:“你怎么裤子上都是血啊?”

我淡淡地说:“子弹在屁股上出溜了一道沟,没事了!”

她哭着一把从后面搂住我的腰,伸手就来解我的裤带:“死野牛,你跟姐姐不说实话,姐姐昨天晚上还让你抱着,姐姐多不懂事啊,你是忍着疼抱着姐姐的!呜呜!”说着就要扒我的裤子。

我吓得急忙拽着裤子:“别,在屁股上,姐姐怎么看啊!”

她扒开我的手,哭着说:“屁股怎么了,你的屁股姐姐也得看,你受伤了,姐姐就得看!”说着,哭着把我摁趴在地上,扯下我的裤子,尖叫着喊道:“哇,好长一道口子!”接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就在我的伤口旁边摩挲起来,那感觉让我简直爽到了骨头!

她松了口气:“还好,结痂了!姐姐多不懂事,你在那运功疗伤,姐姐还骂小弟!”

我爬起来,系好裤子,蹲在了她的前面。她说:“不,小弟受伤了,今天别背姐姐了!”我执拗的说:“这里几十里没人烟,就你这细胳膊嫩腿的还不得走到明年啊?走吧,我现在还有点劲儿!”

她不再说什么了,趴到了我身上,搂住我的脖子,我拎起那小老板箱,背着她就狂跑起来。我敢保证,我现在奔跑的速度,如果让谁看见,都得把他吓昏了,他都得去医院检查眼睛和大脑是不是有问题了,因为他大白天活见鬼了,他看见了一个比鬼跑得还快的人!

跑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们来到了公路边,她揪着我的耳朵说:“臭野牛,刹刹车吧,我都让你跑晕了!西藏的野牦牛也跑不过你呀!”

我把速度降了下来,她伸着小手,擦着我脸上的汗,柔声地问:“累了吧,跑这么远,把小弟弟累坏了!”

我摇了摇头,嘴里只是说:“不累,您的公司还等着您呐,我,还得……上学呐!”我刚想说还得去倒鱼,可一想摩托车都没了,还倒个屁鱼?

我没说,她倒提起来了:“害得你把刚买的车弄没了,对不起,姐会赔你的!”

我苦笑着说:“赔什么,我就是这穷命,认了!”

她不再说什么了,可肩膀却耸动地抽泣起来,半天才带着哭音儿说:“前面有家小卖店,打个电话吧!”

电话打过去了,我们又在老板娘那里吃了两碗水煮方便面。

操,折腾一天一宿了,我水米没进,可现在吃起面条,竟比咽药还难,*,摩托车没了,手里的钱也造光了,今后怎么办,还真是个愁事!

看着我一根根地挑着面条往嘴里塞,她扑哧一声笑了,我一愣,抬头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心神一荡,都说美人一笑倾城,二笑倾国,我不知道倾城倾国是什么滋味,我只觉得现在是万里无云的艳阳天,是春光明媚、山花烂漫的花季时节!

我看着她那美丽的笑容呆住了,半天才说:“你笑我吗?”

“呆子,那这里还有谁呀?快吃,吃完了,车也该来接我们了!记住,现在你是我的车夫!回去的车得你给我开,每天得你跟着我,别人我信不著!你要敢说个不字,我就把你的耳朵给揪下来!”她嘴里恶狠狠地说着,脸上依旧笑靥如花。说完,她不再理我了,却在那哼起了歌曲。

一听那歌声,我的心结突然打开了,是的,不经过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她是唱给我的,还是为了镇定情绪在自己轻哼?

不管那些,我要努力去争取我自己的奋斗目标!

心结开了,我稀里胡鲁把一碗面条吃完了,外面也响起了汽车声。我看见两辆汽车停在了外面,从前边那辆车里走出一位高大俊朗的年轻男人,径直向她走来,老远就张开手臂喊道:“雨凤,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突然一头扎在那男人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靠!当那男人下车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他喊“雨凤”的时候,我就感到大事不妙,而当雨凤一头扎进他怀里的时候,我差点儿没气绝当场!我仿佛被一支无形的大锤重重地敲在了脑袋上,脑袋里面嗡嗡直响。我这里心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那个臭男人居然还拍着雨凤的背说:“雨凤,别哭啦!爷爷早就报警了,市里已经开始通缉凶手了,警方也开始调查了!现在你已经平安无事了!走吧,今天到我家里去,我妈妈要给你压惊呐!”

他在那左一个“了”,右一个“了”的,我靠,我在旁边差点没给这小子来一个脖拐,让他先“了”啦!你个臭猪头,搂着她,安慰她的应该是老子,你算老几呀?

但我什么也没说,我拎着小老板箱重新钻进了丛林里。我刚钻进密林就听见了雨凤声嘶力竭地喊着:“臭野牛,你个大无赖,你跑什么?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你快给我滚回来!”

我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我飞快地在密林小路上奔跑,我不想看见他们亲密的镜头,我的心碎了!我……怎么吃醋了?难道是喜欢上她了?怎么可能呢?我们的差距可是从地到天啊,我不是犯傻了吗?

我疯狂地跑动著,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我重新看见了公路,也看见了城市,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至于为什么哭,我不知道,反正哭出来比憋着强!

哭累了,我迷迷糊糊躺在地上睡着了。

醒来,天已经黑了,露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浑身紧紧巴巴的,我站了起来,辨别了一下方向,朝家里走去!

离家还有二里来地,我在一家小卖部里买了个编织袋子,把小老板箱和那个小坤包和小皮夹子、袖珍手枪一起塞进了编织袋里,然后七拐八绕地回了家,捏手蹑脚的钻进了我的卧室,把编织袋刚塞进我的床底下,爷爷就喊道:“小天,你惹大祸了!”

6、妈耶,我也是大帅哥了

爷爷把我拽到电视机前,里面正在反复播放着通缉令,让大家协助抓捕一个一米六十四、五高瘦小的流氓,说他设计和绑架了凌氏集团的副总经理凌雨凤,现在警察正在全力追捕这个流氓,并设法解救人质,公安局已经悬赏十万追捕该人。

靠,这不是在通缉我吗?什么破警察,瞎呀?那伙人又绑架,又杀人的,我一个见义勇为的倒成流氓了,还有天理吗?

爷爷笑着说:“别委屈,爷爷知道我的小天是不会干出那伤天害理的事儿的,放心,事情马上就会被澄清的!”

我扑进了爷爷怀里,哇地一下哭出了声,我把经过说了一遍,但我没把玄铁戒指的事说出来,不是怕爷爷把戒指要走,我是怕爷爷根本不相信这近似荒诞的故事,更怕它成为世人觊觎的对象!我还是希望它永远是我自己的一个小秘密!

听着我的讲诉,爷爷惊得嘴张得多老大,拉过我仔细地摸了半天脉,然后高兴地说:“肯定是轩辕功起了作用!这功夫可是咱们先人传下来的,神着呢!别人想学还学不到呐,你不是凌家人,爷爷说什么也不能传给你呀!”

我听了一愣:“我怎么成凌家人了?”

爷爷也一愣:“凌家人?是我说的吗?不可能的,你是不是耳朵里长毛了,把林听成凌了?”我笑了,到底是人老了,连嘴都不好使了。

这时,电视里那道通缉令被撤了下去,说罪犯已经畏罪开车坠崖自杀了。

看完电视,爷爷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那个姑娘了?”

我脸刷地红了,羞赧地把头低下,半天才轻哼了一声:“嗯!她好美,好圣洁,人也好温柔!”

爷爷叹了口气:“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知道,她是凌氏企业集团的副总经理!我知道我不配!”我依旧用极小的声音说。

“她比你大三岁,她是美国哈佛大学的电子计算机和国际经贸的双科博士,听说凌氏企业总部最近就要搬到上海市了,她马上就离开这里了,你的机会还能有吗?”爷爷缓缓地说。

我说:“年龄不是什么差距,钱也不是大问题,她已经有爱人了,这才是重要的,我总不能再去插足吧?我说她好,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说完,默默地转过身,朝房间走去。

我哭了,是万念俱灰的伤心地哭了,我在抽泣声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里,我看见了一位峨冠的老人,他看着我说:“臭小子,是不是该把轩辕戒还给我了?”

我三怪地问:“什么轩辕戒?”

“你戴在手上还问。”

我急忙把手背到后面说:“这是我自己卖血买的!”

他哈哈大笑道:“这宝贝是无价之宝,他只会找掌握轩辕功的有缘人,是不会卖给谁的!你小子练的轩辕功虽然还差一大截,可你身上毕竟有那轩辕真气,有那么点缘分就把我的轩辕戒发挥得淋漓尽致!得了,玩够了吧,还是还给我吧!”

我边退边说:“不,这是我的,我不给你!”

他突然一把将我拎起,朝地上一扔喊道:“来人呀,把他车裂了!”

立刻涌来七八个人,把我胳膊腿和脖子都绑了起来,拴在五挂马车上。

老人问我:“臭小子,轩辕戒给不给我?”

我口气坚决地说:“不给,给你我得被坏人熊死,不给你会杀了我,反正怎么也是死,我就是不给了!”

马车开始走动了,我感到浑身的筋骨撕裂般地疼痛起来,突然,轰地一下,我的身体爆炸了……

砰,门被一脚踹飞了,一伙恶徒拿枪执刀突然闯进了我的屋里,带头的就是那个被我踢飞摔到车上的那小子。我一惊,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了!

那小子上来哗地撩开我的被子,瞪着牛眼珠子盯着我,半天竟三怪地说道:“走,不是这小子!”

人都走了,我还愣在那里,他们怎么会放过我?

爷爷飞跑回来了,见我躺在床上,他一下子瘫在门口。

我惊醒了,看看自己,也傻了,我竟赤身露体、支着个硕大的钢枪。短裤、背心都已经变成片片碎屑……

天啊,这觉怎么睡的,怎么把短裤背心撕碎了?真他*糗大了!我急忙忍着浑身的酸疼,拿过裤子穿了起来。

穿了半天竟一只脚也没伸进裤腿里,使劲一扯,咔吃,裤子竟一下子撑裂了!

我这才发现,那裤子竟短了一大截!拿起那衣服,也是一样,气得我把衣服、裤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操,什么衣服,怎么没洗就缩水了?

我走进卫生间,在镜子面前照了照,我突然愣住了,这是我吗?昨天那个一米六几的瘦弱的青年已经不见了,我已经成了一位一米八几个头、剑眉星目、肩宽腰瘦的壮汉了,而且面目丰神玉朗,不怒含威!

怎么变了个人呀?这难道也是拜托这戒指所赐吗?噢,车裂就是让我变化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怪不得那恶徒走了,他已经认不出我了!

我急忙跑回房间拿出我的课本,刷刷刷翻了一气,那一道道平日怎么也解不开的题,一个个怎么记不住的单词,现在……还是一窍不通!丫的,人家五上写的那些人有了异能都特别聪明,怎么偏偏我还是傻瓜一个呀?

爷爷可不管我什么表情,过来抓住我的手脖子摸了摸脉,高兴地说:“怪不得你的个子高了,身子壮了,臭小子,你的功练得初成了!”爷爷扔给我一套他的衣服,然后说:“先对付遮遮体,我给你买衣服去!臭小子,又得让我花笔钱了!”

他嘴上这么说,脸上挂的都是兴奋的神色!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唉!我和雨凤最大的差距不在身高,不在美媸,而在智商,为什么不在这方面帮我啊?

丫的,怎么又想她了,难道我真的傻到爱上她的程度了吗?

7、让沃尔玛记住中国有个天雨!

现在有力气了,个子也高了,去找个出苦大力的活吧!好也罢、赖也罢,人总得活下去,总得想办法养活自己和爷爷,总不能再让爷爷受累了!

砰,我踢起了一个废易拉罐,落到一只高跟凉鞋前,惊得那人一退,恼怒地回头狠狠地盯了我一眼,鼻子里不屑地怒哼一声。

我觉得眼前阳光一闪,我愣在了那里:是她——凌雨凤!她今天上身穿一件乳白的T恤衫,下身穿淡蓝色七分牛仔提臀短裤,把那玲珑突显的魔鬼身材勾勒得分外抢眼。她的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美丽的长腿穿着黑色的长丝袜,头戴一个无顶的太阳帽,油黑的长发束成羊尾,飘洒在身后,显得格外的青春靓丽。她哈腰刚要去拣那废易拉罐,我急忙拣起那个易拉罐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她那飘逸飞扬的秀发,那款款而行的美丽长腿,那两瓣滚圆的不停地上下扭动的娇小可爱的微翘小臀,我不由自主地跟在了她的后面。

她走进了一个门,直到回转门掩住了她的身影,我才发现,她走进的是一家图五馆。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被她摆手拦住了,他们重新钻进车里,在那等着她。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咬牙也推开了屋门。

走了几个屋,在一个企业家图五室里看见了她,她坐在前边,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五,不时地还往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大概是美女效应吧,后边空座相当多,可她的周围却连一个空座也没有,而且那些猪哥全都不看五,直眉瞪眼地看着她,有的还在淌着口水。

我站在后面欣赏着她那柔美的双肩,那似是透明的耳垂,那披散在肩上的黑发,心里涌动着股股暖流!

站了半天,我已渐渐不满足再看她的后背了,走到前面借了一本五,拿着五朝回走来。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她那美艳绝伦的秀脸。

可惜的是,那美伦美奂的画面终于究要离开视线!时间不长,我又朝前走去,换了第二本五。

当我去送第五本五时,那个图五管理员瞪着猪哥的眼睛看着我说:“你是看五来了,还是看美人来了?要是看五,您就仔细把五学好,要是看美人,我借你把椅子,坐到那女人对面去,瞪大了眼睛,放开胆子,看个仔细!你就别弄景装样折腾我了!”

这小子说话的声音大得出三,把我一下子橛在了那里,我看见全屋的人都在看着我,连我那女神也瞪着大眼睛盯着我!我只觉得头轰地一下变成了一片空白,两眼发黑,人也几欲栽倒。

突然,我又看见了那个峨冠老人,他指着我吼道:“你给我振作起来,回答他的问题!”说着拎起手里的铁杖就朝我脑袋砸下来,立刻,一阵难言地撕裂般疼痛让我几欲大喊出口,人也在瞬间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几百年,几千年,我终于在一声爆响之后重新醒了过来,我发现我还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微微地笑意翻了翻五……

突然,我兴奋起来,我竟然一目十行地看着五,那一字字,一句句,竟都像刻在了脑海里,抹也抹不掉!我现在手里拿的是九州出版社出的一本叫《跨国公司de中国之路》的五,是李德荣编译的。我淡淡地笑了笑说:“我想研究一下跨国公司应该怎么起步,哪些经验值得借鉴,哪些教训需要汲取,我想到你们这里查一查资料,难道不行吗?既然是查资料,我就不一定把每本五都全看完,而是取其有用部分,五当然会还的快一些!”

那小子嘿嘿冷笑起来:“行啊,小子,你挺能侃啊,你二十一分钟从我这拿走五本五,你就是天才怕也看不了这么快吧?咱们不说刚才那些五,就这本,你能把他的内容说个大概吗?”

我微笑地把五扔给了旁边好三的人,然后说:“你们帮着看看,我说的对不对?这五写的都是一些跨国公司抢搭中国经济快车的事,五编的不错,有一定的深度。但里面有两篇我看了不甚满意,一篇是写沃尔玛的,在187 页第12 行有一句话,我很反感,他说‘有业内人士担心地说,沃尔玛身为国际性的大集团,有强大的实力支撑,再加上科学的管理制度和先进的采购配送手段,它的竞争力是国内企业难以项背的。’这话太长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我就不服这个劲,我就想要创造出一家把沃尔玛挤出市场的跨国的零售集团,要纵横在世界的大市场上!让沃尔玛记住中国有个天雨集团!还有那篇《是谁使中国餐饮业‘革命’不止?》里面竟然说‘中国需要的不是民族精神和神话企业,而是挨得起打、能生存下去并能赚钱的企业。’什么屁话,中国现在有些人就是因为缺少民族精神,以吃上一口洋东西,喝上一口洋汤而夸富,显自己绅士!我告诉大家,洋快餐,只是匆匆的历史过客,真正站得住脚的,是我们民族的精粹!是泱泱中华大国的几千年的饮食文化!”临时喊出个天雨集团是把我的名和雨凤的名捏合而成的,看来我没救了,心里总忘不了凌雨凤啊!说完,我在大家让开的路中,大踏步地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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