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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魏育民 当前章节:154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7

他这一喊,几个小子立刻拉开了架势,四面看看,一个小子低声说:“附近可能有埋伏,快动手,砸他……”话没说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老四竟他*胡说,这哪是打一下子呀,我两个脚脖子都打碎了,走不了啦!”

接着就开锅了,剩下的啊啊啊地跟着鬼叫起来,片刻十几个人都鬼叫连天地连滚带爬上车跑了。

听见叫声,几名保安跑了来,看见这场面都乐得直拍手,我说:“一会儿还有来验收的,我也得照顾他们一下,别说咱们有骗有向的!不过,你们得把这附近的灯都我闭了,你们都马上撤进屋里,别亮相!”

我找了几把新钉子,在我们楼房前边撒了下去,然后拎着土篮子躲在一棵树后。

周围一片暗黑,过了一个多小时,两台轿车先后开到我的楼房前边,哧地一刹车,钻出几个人来,拿手电照着窗户看了看,一个人骂道:“*,不是说一点半砸完吗,现在都两点半了,怎么一点没干啊?这帮小子光想骗咱大哥的钱啊!”

一个小子说:“来,我们砸,能砸的都给他过过大棒子!”

65、她把王滔差点没揍死

说完几个小子从车里扯出胶皮棒子就朝楼前冲来,啪啪啪,我连连打出鹅卵石,几个小子立刻鬼叫着往车里钻:“快走,有埋伏!”

车启动起来就上了公路,噗噗,两台车八个胎同时瘪了,车停了下来,一个小子下车想看看胎瘪的情况,我立刻照顾了他两下,这小子捂着个屁股鬼喊道:“怎么往屁眼上打呀,还让不让人拉屎了!”急忙钻进车里猫着不敢动了。

我看看车,迅速记下了车牌号:沪A03568、沪A03569

娘的,敢跑我这来撒野,躲进乌龟壳里就有理了?爷爷再照顾你几下,啪一下,车窗碎了,接着又是一个飞子,妈呀,驾驶坐上的那小子捂着脸嚎叫起来:“妈呀,这小子怎么单打鼻子呀,弄个没鼻子还他吗的说不说媳妇了?”也不说胎瘪了不能开了,车再也不敢停了,摇摇晃晃拼命地跑了,这回估计里外胎全得报废了!

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搂着我又亲又啃,嘴里还说:“还是我老公,这么一会儿就给我出气了!”

看看车已经跑远了,我拍拍手对职工说:“打开灯,把门前的钉子扫干净了,然后回去休息吧,今天这帮狗是不敢再来咬人了!”

看看把钉子扫干净了,我和春雨回了家。

一进门,春雨搂住我就连咬带啃:“小弟,你打狗的本事真绝了!给你当姐姐太威风了!”

我哼了一声说:“怕是没那么简单,就怕将来的反扑会更厉害啊!”

“那你就再打他们嘛,反正那石头子又不花钱,赏给他们点我也不心疼,你就敞开打,让他们都却鼻子少眼睛的,永远记住,当坏蛋没好下场!”

第二天我们刚到饭店,云燕就说:“董事长,区公安局的谢局长带着一位客人找你来了!”

我听了一愣,*,昨天打了狗,他们恶人先告状了!公安局也是,怎么就听他们一面之词啊?

但我还是说:“走,咱们一起去接待一下。”

云燕脸一红说:“我就不去了,还是你自己接待吧!”说完匆匆走了。

客厅里,谢飞局长陪着一位眉清目秀,带着近视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品茶。看见我进了屋,两个人都同时站了起来。那谢飞看看我的后面说:“云燕经理怎么没回来?”

我笑着说:“她可能是有点怕见你们吧?我怎么叫也不来了!”我上前握住谢飞的手说:“谢局,您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呀?”

他哈哈笑道:“听说你这又招贼了,昨天我带人蹲了半宿的坑,见你一人就把那伙贼都打跑了,我们也就没伸手!”

我吃了一惊:“什么?你昨天就在附近?”

他笑了:“不光是我自己,还有八名刑警队员呐!本来想抓两个带回去,看你打的挺顺手,我们也没敢打搅你!”

我说:“你看清后面的那群人了?你知道他们是哪的人?那两辆车的车号是沪A03568、沪A03569。”

他说:“我们跟踪查了一下,先来的人是黑道上的人,后来的人是金厦集团建筑工程公司的,但你说的这两辆车号应该是东城区政协的,不知道你怎么招他们了!”

我把手一摊说:“我也是莫名其妙啊!金厦集团的建筑公司是搞房地产开发的,怎么还有黑道人马呀?是不是昨天说的那件事啊!”

他叹了口气说:“公司大了,鱼龙混杂,这恐怕也不是陈一龙的初衷啊!”

我知道,陈一龙是政协中央的常委,谢飞不敢轻言他的坏话,我岔开话茬,看着旁边的中年人说:“谢局,是不是该把这位客人介绍给我呀?”

谢飞笑道:“看我,忘了大事了!这位是我的中学时代的老同学、哈尔滨市粮食局下属的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叶建新,他听说你在招工程公司,想带人来投奔你!”

我握住叶建新的手,感到了他文弱了些,这样的人在商海里拼博,能行吗?

叶建新说:“我在哈尔滨听说南方市的天雨集团在收购建筑工程队伍,我们是国家一级企业,我们市粮食系统的一些大型建筑都是我们干的,最近两年,由于粮食购销的放开,我们粮办企业下滑的挺厉害,我们找不到工程,现在已经淹淹一息了,我到上海在老同学那里听说你就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就请谢飞带着来了!”说着他从带着的五包里拿出一套资料递给我。

我现在真的有点为难了,我倒想再有一支建筑队伍,可现在南方市那头已经有个工程队了,上海这边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能进入建筑市场吗?再说我刚买了一栋楼,把钱花得差不多了,现在我们要是收购一个大型工程队伍,哪还有钱啊?

我在那犹豫,叶建新的脸已经渐渐地涌起失望的表情!

一声脆笑,春雨拐着腿走来了,她接过资料笑着说:“太好了,我正愁没队伍抢占建筑市场呐!叶经理,我们好好地谈谈吧!”

她走到我的身边,向谢飞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紧靠著我坐到了沙发上。

我看见叶建新惊谔地表情,笑着说:“这是我的夫人西门春雨,其实上海这一片,现在都是她在张罗!”

叶建新高兴地说:“我们现在有正式职工二百三十一人,有一级建筑企业资质证,有工程师级技术人才一百三十二人,注册会计师四人,统计师三人,这是设备清单,总价值经折旧现有二百四十万!”

我一听就吓住了:“我的乖乖,这么大的队伍得花多少钱收买呀?”

春雨高兴地说:“叶总说说吧,需要多少钱能把你的工程公司盘过来?”

“不要钱,我们一文不要!我们是国家企业,局里为了安置我们这些工人,决定分文不要,只要能将这些工人安排好就可以!这些设备款,就顶我们的买断的钱了!对了,在哈尔滨市难岗区我们还有一栋一万平方的办公楼,现在那里正是闹市区,如果卖掉,怎么也能卖四、五千万了!也算是我们队伍的投资!”

春雨高兴地看着那份设备清单,看完后又接过职工名册看了看:“噢,你们的队伍挺年青的呀?”

“噢,组建时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干了十来年了,光大楼和厂房就盖了不少,现在南方的工程队冲过去了,人家都是个体的,包工程时可以拿百分之十的资金当好处费往外砸,一砸一个准,我们动一分这样的钱,监察部门就得把我抓起来,资质再高,拿不到工程,只好破产!”

我点了点头,春雨看完了花名册,高兴地走过去拉住叶建新的手说:“好,叶总,我欢迎你加入天雨集团!你就是天雨集团的上海工程公司的总经理了!”

他急忙摆手说:“别,别,我只能当个总工程师!总经理只能让现在已经在你这的云燕担任!”

屋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谢飞哈哈笑道:“老同学,你还惦着我们的冰美人啊?”

叶建新的脸倏地红了,摘下眼镜边擦边说:“不是惦着她,这支队伍只有交给她才能起死回生!她绝对是个好统帅,指挥这么一支小队伍,对她来说是太轻松了!”

春雨笑着说:“噢,您到是真的很了解她!她现在是我们饭店的经理。现在我的饭店都指她呐,我给她的月薪八千元,她不要,只要了四千!那可是我的顶梁柱啊!”

“管那么点事儿,她当然是游刃有余了!你再把这工程公司交给她,她还是太轻松了!”说着叶建新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神往的光辉。看来谢飞没说错,他是真的很爱她的,但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至今各自练着什么单飞。

谢飞看出我的疑惑,笑着说:“云燕是蒙族姑娘,从小我们三个加上我爱人霍蕾都是同学,她和我们这位老兄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从小学好到大学,他进的哈尔滨工程大学,那位进的省商学院,两个人眼看就要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吵翻了,云燕把省里的工作扔了,跑到广州去了。我说这小子怎么盯上你们集团了呢,非让我带他过来,闹了半天是云燕在这里!唉,爱情的力量真是无穷啊!”

叶建新打了他一拳:“屁话,我是为了这二百多弟兄,至于那饭店经理,你那有现成的为什么不交出来,省得还满哪找职业,让人家评头品足的!”

我一听立刻说:“大哥,嫂子是不是还在家呐?”

谢飞瞪了叶建新一眼:“臭嘴,哪都有你的,带你来我算倒大霉了!”然后转过身不好意思的说:“算了,别让她给兄弟添麻烦了!她刚惹了事儿,过来会对兄弟您不利的呀!”

“惹什么事了,怎么会对我不利呐?”我急忙问。

谢飞的一句“她把王滔差点没揍死”,把我乐的差点没笑死!

66、我就要强摁牛头

春雨高兴地说:“好啊,大嫂是除暴安良的女英雄,和大哥正是一对啊!”

叶建新说:“除暴安良英雄的日子也一样不好过呀!霍蕾在云都饭店当经理,工作抓的相当有名气,饭店每年都赢利不少。那天王滔在饭店调戏一位女服务员,她过去说了王滔两句,那王滔伸著个狗爪子就向霍蕾的前胸抓来,嘴里还说,‘噢,美人别吃醋,大爷先来玩玩你!’我们的母大虫岂是善与的,揪住他的脖领子就是一顿大嘴巴子,把王滔打的满地找牙。王滔他们一起的七八个人,一起上来打霍蕾,都让霍蕾给踹出了饭店。谁知道,云都饭店是属于金厦集团的,霍蕾回头就让金厦集团给开除了,那陈一龙说顾客是上帝,顾客永远都是对的!你听听,这叫人话吗?他调戏女人也他*是对的吗?他陈一龙的妈让人给强奸了也是对的吗?一句外国人狗屁不通的臭话,搬出来当经念,什么东西!”没想到这文弱的五生上起火来,也竟脸红脖子粗的。

谢飞忙安慰他说:“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上那火干什么!霍蕾也是不注意方法,他耍流氓,揪他到派出所,有法律制裁他嘛,何必惹那小人!”

叶建新冷静下来了,过了一会儿才说:“要不是谢飞是公安局的局长,他们还想把霍蕾押几天呐,你说,这还有地方说理吗?”

我气愤地说:“谢大哥刚才还给金厦的陈一龙摆功呐,就这样是非不分的混蛋,算什么商界精英?我看他就是王滔一伙的败类!前几日他和日本的几家财团勾结,妄图搞垮凌氏股份,让凌雨凤给收拾了一顿,让他赔了好几个亿;这次又操纵豆粕期货,妄图搞垮我们新兴的肉牛生产,现在凌雨凤正在跟他斗。你说,他是什么好人?他那个政协委员,我看还不知道是怎么骗到手的呐!”

谢飞叹口气说:“别的我不知道,就霍蕾这事儿,他也有难处啊,那个王滔的舅舅他也是惹不起呀!唉,我们的霍蕾也是撞到鬼了,偏偏遇到这么个二世祖!”我知道,他是政府官员,不想评论这些是非。

我一拍沙发的扶手说:“谢局,叶大哥,你们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和春雨找云燕经理商量一下,回头答复你们!”

其实云燕也没走远,她是怕谢飞那张嘴逗她,听我们一说,她高兴地说:“霍蕾那人企业管理能力强,人又正直,善恶分明,是个不错的人选,咱们这下子有建筑队伍了,当然班子应该配得强一点,我看行!不过,我还是继续留在这边吧,我就别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说:“叶建新是副经理兼总工程师,再加一个总会计师,干脆把那个冯玉珍也派过去,也是副总经理兼总会计师!你们三个人搭个班子吧!你去把冯玉珍叫来,让她一起参加我们的会!”

云燕无奈,只好去叫冯玉珍,我和春雨重新走进了客厅。

春雨对老谢和老叶说:“刚才我们研究了一下,决定对集团下属公司的人员进行一下调整,谢局去把您夫人也请来,咱们一起宣布,当面锣对面鼓,省得谁有意见没机会提!我们刚才商量一下,就算谢大哥帮我们一把吧,让嫂子过来给我们当饭店经理,云燕调到建筑公司任总经理。”

谢飞急忙摆手说:“这不妥,现在你们已经沾上了一伙流氓在捣乱,再惹上王滔一伙,你们的公司还有个办啊,算了,别为了我们惹一身腥了!那王滔有根子,扯耳朵动腮,你们还是别粘他的腥味了!”

我笑了:“大哥说哪去了,我跟那王滔早就是死对头,大嫂就是不来,他也得来找事儿,大哥若是怕惹事影响你的高升,小弟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请将不如激将,我这一说,谢飞倒笑了:“小天分明是说我怕他姓王的?我原是怕给兄弟带来不便,既然这么说,好,我这就打电话,让我们家那个母大虫杀来,有她一个,那王滔来了肯定就得打乱套了,这回怕不是满地找牙了,该满地乱爬了!”

我笑道:“那就太好了,我的鹅卵石又可以消几个踝子骨了!大哥担心我的生意,其实昨天晚间来闹场子的应该就是王滔所为,你想,东城区政协的车,那可正是他那个所谓的舅舅方仁圃的手下,再说,你们这收保护费的例子有吗?他们一来就张口要40万,这不是明显来挑衅的吗?我女朋友春雨上次出事,我在东北收购豆粕时几次遇险,雨凤的上次被绑架,一直都和他有关系,这次我们在这立项干事,你说他能老实吗?既然找上门了,我就不怕他,我现在就是要斗斗他,看看到底是正气占上风,还是邪气占上风!”

谢飞笑了:“小天这么一说,我还真的不能推辞了,你放心跟他斗,我谢飞永远都和你站在一起!”

不一会儿,从外面气喘吁吁走进一位美艳的中年女人,春雨笑着迎过去问:“你就是霍蕾嫂子吧?”

和冯玉珍一起进来的云燕忙介绍道:“你就别叫她霍蕾了,就叫她母大虫就行了,梁山上有个母大虫顾大嫂,我们这位从小跟她妈妈练了几手,又好打抱不平,班里的同学都叫她母大虫!叫到后来,连老师也跟着叫了,她的名大家差不多都给忘了!别看这俩人是男的,小时都是她护着他们。后来谢飞和她一起考进了警官学校,她在执行一次任务时,出手重了,把犯罪嫌疑人给砸巴瘫了,就离开了公安口,进了金厦集团。好容易熬到当上了饭店的经理,又出手打了什么二世祖,被人家给请回家了!”

霍蕾扑哧一声笑了:“我就这么点英雄事迹,让你这臭嘴几句就给数叨完了!你就不会嘴下留情多说那么几句受听的,让我也舒服几天?别看她说人家小嘴巴巴的,自己耍起小毛驴来,谁都拽不住!就说她和老叶吧,那是从小的感情,不就是叶建新刚参加工作时有人整叶建新,叶建新总让着他们吗?你看把她气的,说叶建新是窝囊废,婚也不结了,自己蹦着高地跑到广州去了,还说再也不见叶建新了。今天你也看见叶建新了,你怎么不再蹦着高地跑啊?我是母大虫,你也比我强不到哪去!你是母老虎,咱们俩是一路货!”

说得云燕站起来就想走,被春雨一把摁住了:“坐下,别总那么任性!这回叫你们来,是给你们派点新活,听呐,我就说,不听呐,你们就都跑,我可再不过问了!”

云燕低下了头,轻声说:“人家都来了,能不听吗?你就说吧!”

春雨说:“老叶大哥从哈尔滨拉过来一支建筑队伍,他说他不是当总经理的料,他推荐云燕当总经理,他当总工程师!我和董事长商量,决定重新调整一下云燕的工作,任命云燕做天雨集团上海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任命叶建新出任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任命冯玉珍任副总经理兼总会计师,你们三个人搭一个班子。另外任命霍蕾为天雨集团上海服务公司的总经理,马上把你们的档案材料转到本集团人事处,归档备案。但你们也听明白,这件事涉及你们三个人的私人恩怨,说不好听的叫一根绳拴三个蚂蚱,蹦了一个,咱们说的就全作废,谢局长也别恼,我们也就安排不了大嫂了!你们接不接,全在你们三人的一句话,想好了再说,别闹意气坏了朋友一辈子的大事!”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盯着云燕。

云燕叹了口气:“我知道,董事长这是设套让我往里钻,现在我钻,就得和他同舟共事,我们俩扭头别棒的能干好吗?不钻,我就得罪了好几位,把谢飞家今后的好日子也给砸了,现在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这是牛不喝水强摁头,我再牛性,也拗不过你们这么些人,看来我只好认命了!”

几个人都松了口气,叶建新更是喜形于色。

你认了,我可不认,我决定趁热打铁,我说:“大嫂认命了,我可不认命!我们把一个大公司几百号人交给你了,你和副总成天扭头别棒的,能管理好什么?你再有能力,还能使出来吗?我得要一个和谐的班子,团结的班子,奋进的班子!就你们这样,你们说,我能放心吗?你不是说我是牛不喝水强摁头吗?我就借着你的话来了!咱们人都在这,下边有车,谢大哥你就麻烦一下,拉着他俩去民政部门,马上登记,今天晚间就咱们这几个人,喝他俩的喜酒!春雨去预备房子,今天晚间就把他们推进洞房,我今天就强摁你们俩的牛头了,我看你们喝不喝水!”

67、拍卖会上初会陈一龙

我的几句话,说得云燕脸倏地红了个透,站起来就想往外跑,让霍蕾一把给拽住,把她往沙发上一按说:“耍什么小驴脾气?你是真不喜欢他还是怎么的?不喜欢你这么些年怎么不找男人啊?装什么清纯啊?小时候那次他的手冻得解不开裤子了,憋尿憋得直哭,是不是你给解开的?他那东西是不是你给拽出来的?都到那份了,说来驴了还蹦着高跑,就是你妈从小把你惯的,人家为你几千里地找来了,你还耍什么,你还想闹一辈子,让建新等你一辈子呀!人家老叶家的孙子都让你给耽误了!”

几句话说得满屋子人都笑了,叶建新羞得脸通红,低声说:“说啥呐,小时的事,现在还说它干什么?这些年也怪我,没考虑她的感受,不怨她的!”

云燕羞得脸能拧出红水来,拿小拳头就砸霍蕾,吓得霍蕾蹦着高地跑,门早让了出来,云燕也没往外跑。

当天晚间,我们给他们办了个小型的酒宴,然后就给推进了洞房。

我和春雨商量了一下,这次来的职工一共是231名职工,一百三十一户,在哈尔滨市都有住房,他们把那边的住房交给我们处理,这边我们统一给大家盖住宅,分80和100的两种户型,每个职工按增加的面积补交成本房钱,补房的钱,从将来的工资里逐步扣。

春雨把集团这个决定向叶建新夫妇一说,两个人高兴地说:“这可是给我们的职工天大的便宜了,上海的住宅一平方是我们那里的两三倍,我还正愁那些职工的住宅怎么办呐,这下子全都解决了!”

第三天,罗大哥和云燕、叶建新三人起程去了哈尔滨市,没用十天,工人和设备来了,因为新房还没下来,职工就都住进了那些写字楼里。

接下来,云燕一面开始在谢飞的帮助下向区建委申报建设资格,一面开始了整军行动。现在的二百三十一人,是一支队伍的骨干,是随时可以扩充成数千人建设大军的精髓,整顿好现有的队伍,对今后公司的发展有重大意义。

她首先把各原施工小队全部打乱,然后编成高、中、低档三个班开始组织学习。她自己担任第一阶段教师,主讲天雨职工要有的四个基本意识。

她说,作为一位天雨集团的职工,第一要有团队意识,每个职工的一切行动要想到自己是天雨这个团队的一员,要时时处处维护天雨的集体荣誉;第二要有铁军意识,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夺取最优异的成绩,要成为一支最能战斗、最能拼博的队伍;第三要有质量意识,我们的每一项工作都要保证拿出最好的质量,向历史和人民负责;第四要有科技意识,要掌握世界建筑界的最新科技动态,采用最先进的科技搞好我们的建筑工程!

她讲完后,又组织其他人员对各项业务进行了全面的培训。他们这里进展顺利,但我和春雨分担的任务却卡了壳。

这几天我开着车,带着春雨满世界瞎跑,一面想在建筑任务上尽快地打开缺口,抓上住几项大的建设任务,一面想找快地方给职工盖栋宿舍楼。可惜我们队伍来的太晚了,今年的建筑任务都已经名花有主了,要想争取新的任务,就得明年春天再说了。

我现在是彻底傻了眼,二百多人干等一年,闹笑话呐?不但费用拿不起,就是职工的士气也会受影响啊!

春雨说:“咱们还是先买块地皮,让我们的队伍建自己的房,既解决了职工没活闲呆的弊病,也解决了职工的住房困难。”

我们就四下寻找适合我建房的地皮,这一找,把我们当时就吓了一大跳,上海市区里的地皮竟高得吓人,几乎都是寸土寸金,我们这点钱,都投进去也不够打水漂的,更别说盖什么职工住宅啊,何况我们服务公司的职工也有一大批等着我们的住宅呐!能不能帮助职工解决住房困难,是增强企业凝聚力的关键一环,这一步如果走不好,我们的天雨就不可能留住许多有用的人才。

这天早晨,我正在急得焦头烂额,春雨拿张报纸蹦着高地喊我:“小天,好消息,东城区法院明天召开拍卖会,说是拍卖淮海东路的一栋危楼,三楼,总面积六千九百平方米,起拍价每平方米一千元,才七百来万,咱们拿下来,拆了盖房子正好!”

我一把抢过那张报纸,看了看,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小天有了春雨,真是天街小雨润如酥啊,及时雨来了,该小天发笔财了!”

说着搂住春雨就亲了起来,把个春雨气得一个劲儿掐我:“疯子,高兴什么,还不知道那块地皮怎么样呐,走,看看去!”

说走就走,我搂着春雨就下了楼,开着奔驰就去了,车在淮海路转了半天,才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那栋楼。楼确实已经不行了,后面有个小院,能有个一千多平方米,这地方盖楼,虽然做不了商服用,但当职工宿舍地方还是不错的,这地方经济价值不大,估计竞争不会太激烈,价格抬不起来,七百万拿下来,盖个高一点的住宅,成本也不会太高,买下来基本可以。

我对春雨说:“好,明天就把它拿下来,给职工就在这该宿舍楼!”我们到东城区法院办了参加竞拍的手续,那里工作人员说:“你们是头一份准备买这危楼的,看来这楼非你们莫属了!”

我笑了:“我也是志在必得呀!”

听说找到了地皮,老叶和云燕都十分兴奋,老叶高兴得搓着手说:“华董的运气就是不一般,这边缺地皮就有人给送过来,正好我们还有活干了!”

第二天,我们老早就赶到了拍卖厅,我看来的人倒不少,但都盯着汽车、花园别墅什么的,我高兴地对春雨说:“通知老叶去建委办就地翻新的手续去吧,这地肯定是咱们的了!”春雨掐了一把:“别得意,你看谁来了?他们怕也是买这楼的!”

我看见一个高大英俊的中年男子笑眯眯地走进了大厅,他的后面跟着的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绝色的女人,我心里一跳:“糟了,金雨萌来了,那前边的就应该是那个心高气傲财大气粗的陈一龙了!他们肯定是冲那危楼来的!”

开始拍卖了,头一项竟是这栋危楼,拍卖师喊了七百万的起价,春雨要举牌,被我制止了,我想看看陈一龙和金雨萌是如何运作的。

陈一龙和我一样,也是稳坐中军帐,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倒是那金雨萌扭头看看我,似是有什么话要说,被陈一龙拍拍肩,也转过去看那拍卖师了。

拍卖师喊完第二遍,我右手的一位中年人举起牌子喊:“七百一十万!”

拍卖师喊道:“七百一十万一次!”

春雨欲巨牌,被我拉住了,我看看陈一龙,他还是无动于衷,似是无意买这危楼。我三怪地对春雨说:“难道他没看中这楼?”

春雨摇摇头说:“看那金雨萌的态度,他们肯定是冲这楼来的,他现在不出手,正是志在必得之兆,我看咱们买下来的可能不大了!”

我点了点头:“那我们就抬他一把,看他买不买!你报七百五十万!”

拍卖师刚喊完第二遍,春雨一举牌子喊出:“13号,八百万!”

丫的,这女人更狠!

先举牌子的那位愣住了,不再跟了,拍卖师连喊了两遍,陈一龙到底沉不住气了,终于举起了牌子:“八百五十万!”

我还没等喘过气来呐,春雨喊出了:“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九角九分!”

差一分一千万啊,哇,这丫头疯了!

我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陈一龙喊道:“一千两百万!”

我立刻喊道:“一千六百九十九万!”

陈一龙攉地站了起来,扭头恶狠狠地看看我,然后咬著牙喊:“两千万!”

我朝他笑了笑:“金厦集团财大气粗,领教了!”

他得意地笑了,那笑里透著骄狂,含著轻蔑,也露出仇恨!

*,我让你狂,两千万买个破楼,有你老小子哭的!

我拉著春雨就要走。春雨笑著说:“你在门口等等我,我再欣赏片刻!”

我独自走出大厅,看见金雨萌匆匆也走出大厅,看见我,她宛尔一笑,走了过来:“华总,你不是姓林吗?怎么又姓华了?”

我笑了:“姓名不过是个代号,我现在还是个学生,不好太出头,只好变来变去的!金总气魄好大啊,两千万买个破楼,出手够大方的!”

她粲然一笑:“那不是我买的,是陈总的零售集团买的,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有一点我没告诉他,那地方根据市政规划已经压了红线,噢,就是禁止有建筑物的空地标线,再盖房子,要往后退八米多,也就是说,那点小院都吃进去还不够,只能盖个小跨度的楼了,这就决定根本盖不了太高的楼!所以刚才我就想劝你们不要制那个气,后来看你们是属于不打鱼搅浑水的,我也就没说什么!”

她的话把我惊得目瞪口呆!刚才喊到一千六百九十九万时,陈一龙要是清醒点,我就彻底地崴泥了!

可她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啊?我糊涂了!

68、秘密幽会撞出来的商机

我笑著对金雨萌说:“金总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吗?”

她也笑了:“破楼已经被人买了,说这话的确没什么实际意义!但惟有一点尚可有效,就是华先生不要因未买到此楼而气恼,也不要因此而迁怒于雨萌,雨萌的资金正在和他分而治之!”

我淡淡一笑:“小天还不至于心胸如此狭隘,谢谢金总的关心!”

她哀怨地看看我,半天才说:“雨萌今天来是告诉华先生,那天华先生说的话,雨萌回去查了一下,确实如华先生所说,雨萌集团内有人从财力、人力上支持王滔做了不少为非作歹的事儿,我已经就此事进行了处理,清除了支持他的人物,掐断了王滔可能取得的一切经济援助渠道,整顿了我们的队伍,把那些害群之马都清出去了。请华先生放心,雨萌只想交您这么一个朋友,决不会故意和您作对!”看见她那闪著泪花的大眼睛,我心里一荡,脸不由得一红,忙把脸转向了一边。

看见春雨已经走了出来,我朝金雨萌点了点头:“我相信金总的诚意,但愿我们不会横眉相对!好了,我女朋友来了,我得走了,谢谢您的相告!”说完,我匆忙迎著春雨奔去。

春雨笑著说:“好,过瘾,一下子给他加了一倍的码,让他牛气!你走后,我看他脸都成紫茄子了,冲你直瞪眼睛!”我这才知道,她当时没动地方,就是想看看我撤走后的效果!

我笑了:“那可是陈新华的的老爹呀?”

她眼睛一瞪,满脸红晕,半天才说:“你这醋坛子,还说不吃醋,小醋流喝的吱吱的,怎么不灌死你!死样儿!”

惟一的希望落空了,我和春雨走出拍卖大厅又开始了寻找新的地皮,可一连跑了几天,还是一无所获。偏偏这时那捣蛋的宁宁却左一个电话,又一个短讯催我到闵行的一个小村里去幽会。我气得把她骂了个狗血喷头,她却吃吃吃地只是笑,还说:“告诉你,我这次下的可是霸王帖,来不来你自己照量办!十点二十,我在淮海路口等你!”

说实在的,这么些天没看见她了,还真挺想她的,我跟春雨说:“我到淮海路再去看看,总得把这些人安排下来呀!”

春雨要跟着,我笑了:“咱们俩人成天光跑瞎路,你还是留家看看公司的事儿吧,我要发现好地方再回来接你!”她犹豫了半天,吓得我心惊肉颤,真担心她会坚持跟着我,还好,她最终还是留下了,但还是说:“有好地方,一定得告诉我,这事儿得我帮你定,男人心粗!”

我答应着,车已经开始向前滑动了。

在淮海路口看见了小丫头,她笑靥如花地朝我摆着手。车一停她就咯咯地笑着扑进了我的怀里:“臭哥哥,交代一下,你怎么跟春雨姐撒的谎?”

我搂着她,拍着她的俏肩,委屈地说:“还有脸说呐,哪有逼人家撒谎的呀?”

她把小嘴一噘说:“不是没办法吗?不是你非要人家当什么淑女吗?人家寻思装装样子吧,找个地方埋头读读五吧,谁想到刚学了两天大二的课程就遇到槛儿了,有几道题说什么也抠不明白,不请你这小天才怎么办?”

我汗,我一天大学还没上呐,她毕竟上完了大一的课程,问我?怎么寻思的!再说,她上的是警官学院,跟我也不是一路的呀,我能知道个屁?

她推开我:“去,坐副驾去,去我那地方得我开车,告诉你地方,你也找不到!”

真让她说着了,七拐八绕的,把我坐车的都给绕迷糊了,车开进了一个小村庄,停在了一栋红砖围成的农家小院前。她下车打开院门,见里面停着我们那辆俘虏的奔驰。她把车也开进了小院,关上了薄铁门,笑着说:“看看,我这个家怎么样?”

“你的家?你跑这买的什么房子呀?这里交通这么别扭,出来进去得浪费多少时间啊?”我惊讶地说。

她扑哧一声笑了,扯着我就进了屋。这房子能有五六十平方,红砖墙,石棉瓦,屋里看来是经过小丫头改装了,一个小走廊,里面是个客厅,再往里面是一个洗手间和一个卧室。南北都是大玻璃窗户,极敞亮。南面是那小院,北面是个小菜园,满园的黄瓜、辣椒、柿子、茄子,姹紫嫣红,煞是好看。客厅里摆着个大沙发,一个大写台,上面放着一下子五,看来小丫头真的在这学习了。屋里收拾得洁净素雅,窗台上还摆著一盆盛开的月季花,引来满屋香气。

她往沙发上一靠,悠荡著小腿说:“你看我这房连买带修花了几大吊?“

我看看四周,看看前面的小院,后面的小菜园,和四面的砖围墙,我脱口说:“十万!“

她竟笑的几乎喘不上气来,扑过来两只雪臂一下子吊在了我的脖子上,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脸冲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顽皮地伸出一只小手:“给吧,老婆花钱,老公报销,少要点,五万吧!”

我不相信地说:“连修只花五万?刚才我可是故意刹的价!”

她噘着小嘴亲了我一下说:“连修带买房,我一共花了二万!”看我吃惊地张着大嘴,她又说:“这叫小罗村,全村一百零四户,现在都到市里打工做生意去了,这房子差不多都空着,这里交通别扭,房子不值钱,我这房主把这房卖给了我,把他们的邻居都羡慕坏了,这几天不少人都让我帮着给找买房子的主呐!告诉你个秘密,别看现在不值几个银子,用不了两个月,这房价就得翻几个跟头。市里已经向上报了方案,要从这里往市里修一条轻轨铁路呐,和地铁连起来。修好后,从这里到市区,也就一个小时左右。”

我一听,一下子把她紧搂进怀里,摁着她把大嘴就亲在了她的红润的小娇唇上。

她开始还连踢带推我,但当我的大手冲进她的上衣里,揉捏住她的挺拔的雪峰,她就迅速迷失了自己,两只雪臂紧搂住我的脖子,疯狂地和我亲吻起来,小鼻子里也开始发出腻人的轻吟……

激情过后,我拉着她的手跑出院子,把全村看了一遍,我问:“这里还有多少这样的村子?”

“五、六个呐,都像这里一样,人们都朝市里迁移,房子不值钱!你问这干什么?”小丫头刚才让我亲的满脸潮红,两腿发软,现在全身几乎都靠在我的身上,说话都娇慵无力了。

我搂着她说:“好,我的宁宁立了一大功!今天的幽会撞了个大商机,买,咱们把这几个村的房子都买下来,在这里建一个天雨新邨,既解决职工的住房问题,也为我们房地产开发集团今后的发展打下基础!”

小丫头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半天,突然双手吊在我的脖子上,呜呜地大哭起来。

我被她哭得莫名其妙,只好抱起她回到了她的小屋。她哭着说:“臭哥哥,你越来越迷人了,你让人家自己还怎么生活啊?我在家里整天神魂颠倒,坐不住,站不住的,根本学不下去,寻思在这弄个屋能肃静点,能学下去,谁知道,晚上想起你搂的滋味,更是一宿宿合不上眼,你让人家怎么办啊,怪不得爸爸不让我过早地谈恋爱呐,这东西真折磨人啊!”

我让她说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只好抚摩著她的秀发,一声不吭。

“小天哥,宁宁再不气你了,你把宁宁收进门吧!今天宁宁把身子就给你,宁宁再也不离开哥哥了!宁宁得让你天天晚上搂着,摸著人家的咪咪!”

我真的词穷了,我只能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半天我才说:“来,我们一起学习,我看看你什么地方不懂!”

她拿出五,竟是我学习的大二的五。我三怪地问道:“你不是在警校学习吗?怎么学开这个了?”

“人家不是想和哥哥在一起吗?哥哥要向房地产上发展,人家不学行吗?总不能给哥哥当累赘呀!”

我和她一起学习了半天,见她学习方法不对,我又教给她新的学习方法,同时把养生功教给了她,见她自己在那练习,我到厨房里做了几个小菜,饭还没做好她就跑了进屋,搂着我吻了一下说:“哥哥的方法真好,我记英语快了许多,还是有老公好,连人都变得聪明了!老公,你是不是打算在这盖点低价房对外卖呀?”

我一听,心里一动:“*,这倒是个路子呀!不过不能占我的地,得让政府花钱买地,我这地方也搭上政府的快车道!让几方面都让出一块,盖点平价房,这类工程项目相对来说利润少些,各大公司都不愿意涉足这方面工程,但也正是我们公司站稳脚跟和赢得各界首肯的好机会,我们公司就应该从这方面开始运作,向政府上言,参与建平价房工程!”

回到家,我把我的想法向春雨一说,她高兴地一下子搂着我就亲了起来。我们俩立刻集中了资金,带着老叶夫妇和冯玉珍,在土地建设部门办理了建设天雨新邨的手续,在小罗村附近买了三个村的地方,为公司的近三百户职工购买了三百户平房,借给职工先住,为的是把地先占下来。我和春雨又抽空给叶市长写了一封建议信,宁宁说他有认识人,就托她转给了叶市长。

69、给市长进了一言

被迫开始的房屋改革,变福利建房为自买建房,虽然打破了前苏联留下的陈腐的分房制度,但把大批低薪的公务员和工人推上了窘境。几千元一平方住房,使他们只能看着漂亮的新居望洋兴叹,一些单位的人才也开始向能解决住宅的单位和地区流动,使很多急需大量人才的机关和科学研究单位出现了真空。

各单位的叫苦连天汇到了市长叶建民的案头上,他苦恼地挠了挠头,对秘五张磊说:“走,咱们下去看看,高价住房怎么就降不下来!”

张磊递给他一封信说:“今天接到天雨集团董事长华小天和副董事长西门春雨的的一封信,他们倒提出了一个很好的意见,他建议政府在现在地价相对便宜,将来交通能够便利的郊区盖一些平价房,解决低收入职工的购房难的问题!”

说着把一封信递到了叶建民的手里,然后又递给他一份材料说:“这是华小天和西门春雨的简历,华小天是同济大学建筑工程系今年刚录取的学生,西门春雨是同济大学四年级学生,他们的天雨公司现在已经在南方市有几十家连锁超市,十几家连锁饭店,还有一个百草生物园和正在建设的养生汤易拉罐生产线,现在有两支建筑队伍。仅一个天雨南方房地产开发集团现在就有二十多个亿的资产,而且正在卡达尔的多哈参与亚运村建设的竞标!”

叶建民感兴趣地拿起信说:“哦,他和雨宁是一个系的!这么年轻,哪来的这么多的钱?”

“我们查了一下,这里有他炒股的一千五百万的收入,有购买豆粕所赚的八千万资金,还有从凌氏企业无偿借的一亿美金,有美国戴莉莎集团投进来的一亿美金。总之,他没有不良资产!”张秘五了如指掌地说。

“噢,凌氏为什么肯借给他那么大额的资金?”叶建民不解地问。

“听说是因为他曾经救过凌氏的传人凌雨凤,而且他也是用天雨集团抵押借的款。从这信里看,这人眼光独到,是位商界三才,他的第一桶金竟是在世界杯期间,在市场里卖印小罗开球的背心而得的!”

叶建民高兴地说:“好,是个人物,看看他的信吧!”

说着拿起信看了看,越看越兴奋,最后竟念了起来:“福利分房制度被货币购房所取代,这无异是一个进步,但多数的老百姓现在还没有能力购买对于他们来说是天价的商品房,这使我们的住房改革和普通公务员的心里承受能力发生了巨大的碰撞,如果不尽快地解决这个问题,不给他们以希望,让他们看到政府在处理这个问题时的决心和动向,人才的流失和群众的不满,往往会抵消我们改革的善意!现在政府应该及时推出安居工程计划,政府从土地、建筑税、各种收费中各让出一快,建筑商再在利润里少得一快,为百姓迅速承建一批价格相对低廉一些的民用住宅,采取奖励先进和照顾特困的方式分配给一部分老百姓,使老百姓看到希望,看到政府真正以民为本,我想这对社会的和谐安定,强化百姓对改革的心理承受能力,都会是有益的!当然安居工程计划只能满足了一小部分老百姓购房的欲望,但这却是一个信号,可以让老百姓知道,政府正在努力的解决他们的困难……”

叶建民高兴地一拍桌子说:“好,小张,今天上午哪也不去了,你把这两个小家伙请来,我们好好跟他们谈一谈,让这个安居工程尽快地出笼,给我们的百姓以希望,给我们的先进人物一个盼头!”秘五张磊忙按信上留的电话拨响了手机。

我和春雨、云燕、老叶四人在闵行我们已经购买的地方检查三通一平的情况,现在我们和清华大学的工程技术人员正在做天雨新邨的总体规划设计,我的要求是一定拿出一个吸引人的最现代化的住宅小区的模式。时间服从质量,不怕慢,就怕不引领时代潮流!(我现在钱不足,我当然要他们拖的时间越长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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