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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魏育民 当前章节:154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7

车是由云燕开的,这位倔强的大姐姐,一旦放开心胸,竟和叶建新爱的一塌糊涂,现在她一边开着车,一边还低低地和心上人说着情话,还非让叶建新的一只胳膊从后面搂住她的小蛮腰,弄得我和春雨成了两个玻璃人。

春雨和我其实也不太利索,两个人偎在一起,我的禄山之爪一直在后面照顾着春雨的雪嫩丰臀,春雨让我关怀的鼻子里已经发出了阵阵腻声……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冯玉珍打来的,她说市政府请我们过去一趟,可能是要谈关于安居工程的问题。

我高兴得一下子蹦了起来,砰,脑袋撞在了车篷上,春雨瞪了我一眼:“又是哪位美女让你这么激动了?”

这是什么话,我华小天就那么好色吗?真是给我抹黑!

我一拍叶建新的肩膀:“叶总,走,去市政府,市长大人要请我们去谈谈安居工程问题!今天你主讲,我溜缝!咱们一定要把这项工程任务拿到手。虽然利润少点,但可以保证我们今年顺利开工了,也为明年大举进军打下好的基础!”

没想到叶建新却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才说:“还是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

我三怪地看着他:“咦,这事儿你怎么能退却呀,你可是我们的总工程师啊,能不能降低费用,你最有发言权了!你到那卡卡一摆,给他市长上一课,咱们这建议马上就活了!”

老叶只是苦笑著摇头,倒是云燕笑著说:“董事长,你就别难为他了,你不知道,那叶市长是他的大哥,他们兄弟感情特别深,可这些年只是互相打个电话报报平安,连面都比较少见,他老爹去世时有话,不让我们为任何私事去打搅大哥,让他安安心心当一个为民的好干部!他不想去给大哥施加压力,让市长为难。”

我一下子惊呆了,天啊,我这还埋伏著个叶市长的兄弟啊?吃惊之余,也感叹叶家的忠厚,他的公司都走到了困境,可他没求过大哥!但现在我却真的不想让叶建新去市政府了,我不想把这事带上拉关系的色彩!我笑着说:“那你和大嫂找个咖啡馆,品品咖啡,谈谈情话,这事还是别打上走关系的烙印!虽然我们没那个想法,可消息传出去,流言总是会淹死人的!”

我在市政府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前下了车,那两个人相依相偎进了咖啡馆。我和春雨则朝市政府走去。走到市政府门前,春雨低声说:“小天,我总是有点担心,怕我们的资金运作不起来,买了这么多的房子,我们现在手里能调动的钱可是不多啊!真要是拿到大笔工程,我们可就要抓瞎啊!”

我想了想说:“现在我们的流动资金确实比较紧张,而且当前也不能再向房地产公司投入了,我早考虑好了,我们资金来源首先是银行贷款,其次是销售期房,取得住户的首付款,有这两项资金,房子也盖得差不多了,等楼房封顶,工程接近尾声的时候,再向住户收取剩余的房款,这样直到开始销售现房,资金应该够用,你不用太担心了!再说,现在有些原材料可以不用马上付款,最多可以付一部分款。我看这不成为问题!房地产业就像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我们的人生完全会因为这列火车而被改写,现在及时跳上了这列火车,我们就会把握住这次机遇!别怕,有我跟你一起撑着呐!”

我们俩和市长谈了小半天,他一高兴,又把有关部门的领导找来了,具体选了个地方,也是小罗村附近的几个村子,三年规划,地皮现在开始征下来,边三通一平边建设,一年二十万平方米安居工程。户型分60平方米、80平方米和100平方米三种。他们这么一订,我也明白了,三年后,这里的交通肯定便利,哈,我抓著了!而且我也借力了,三通工程可以联手干了,我省银子了!

基本定下来了,叶建民市长说:“建委马上制定方案,两天拿出来,送到我这来看看,三天上会,怎么样,小天、春雨,一年二十万,有没有能力拿下来,这可是油水不大啊?不过你放心,他们会再给你们一些油水大的工程作为补偿的!”

我的天啊,一年二十万,我这刚建立起来的工程队伍行吗?春雨小声告诉我:“叶总说了,以我们现在的技术和管理实力,一年拿下五、六十万平方米的工程没问题,无非是多招点农民工嘛!咱们在市里还有十五万平方米的竞标,这面咱们要三十五万就行了!咱们自己那片地方,现在也没资金下手,我看可以先喊口号,不动真的,把设计搞的好点,拖一两年我们缓过劲儿来再盖!”

我心里有这个底儿,高兴地站起来说:“请市长放心,就是一分钱不挣,我也要以全优质量把它都拿下来,让百姓的希望不至于落空!不过,这点工程我们还是吃不饱,能不能考虑再加一点!”

建委孙主任笑了:“这是特殊工程,利润小,你们做出了牺牲,市里当然会在其它方面给你们一定的补偿,你说吧,你们还想要多少建筑面积?”

我说:“再给三十万怎么样?”

他笑了:“小天的胃口不小啊,我看为了保证安居工程的质量,你就别干满了,市里再给你十五万平方的一般工程的建筑指标吧!”

70、她是不是我的小辣妹?

天雨公司上海房地产开发集团在云燕和叶建新的带领下进入了紧张的开工准备阶段,我和春雨也要开学了。

九月十八日,是我们新生入学的日子,一大早,春雨姐就给我梳妆打扮,硬逼着我把那套新西服穿了起来,又给我找了条红色的领带扎了上。我这人长这么大没戴过那玩艺,扎上以后总觉得不得劲儿,脖子扭来晃去的,半天哭丧着脸说:“春雨姐还是把这东西摘下去吧,有点磨脖子,喘气都不匀乎!”

她啪地打了我一下,又亲了我一口,然后温柔地说:“今后你这董事长出去代表公司,必须扎领带,这是本公司的形象问题,听话啊!给姐姐争把脸!”说着退后两步,欣赏地看着我。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就是铁链子,我也得戴着了!

春雨吃完饭就走了,临走说:“你九点多钟去就可以,学校分给宿舍,你们大一的学生上课时间不让回家,周六和星期天才让回家,学校统一发行李,你就带点必须用品就可以了。”

十点钟,我拖着行李车走了二里路就看见了“同济大学”的牌匾,我心里不由得有几分激动。今后,我这个山沟里的野孩子就要在这里开始我真正的学业了!

校园的主干道两侧绵延一公里全部是学校各个院校的新生报到处,各院系领导、老师、学生会干部、师兄师姐在各院系新生报名处忙着安排新生报到、熟悉校园环境。

“请问,这里是建筑工程系新生报到处吗?”我已经走进了人群,对着接待处的一位侧身的漂亮的女生问道。

“是的,这里是建筑工程系新生报到处。欢迎你成为同济大学的一员……你的姓名是……”

我立刻吃惊地看著她:“不能吧,小辣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她真的就是那个折磨得我没着没落、又爱得如火如荼的小辣妹,只不过今天不是那小太妹的打扮,而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油黑的长发在后面束成个羊尾巴,人站在那里摆出一副淑女的架势,带着装出来的温柔婉约的气质。我扭头就欲走,她却叫住了我:“这位同学,你是要报到吧?你把手续给我就可以了!”

我咕咕地咽了几口口水,才想起回答美女的问话:“我叫华小天,是南方省的考生!”

“华小天?你就是今年理科的高考状元华小天?”那美女有些吃惊地打量我。

我站住脚,揶揄地问道:“小姐,才几天啊,你又不认识我了?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花样了?”

她一愣,呆呆地看着我,半天才说:“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

我笑了笑:“第一次?小姐不会那么健忘吧?在南方市想把我吊起来,在东北找人要火烧我的屁股,就这么容易忘却了?鲁迅先生还写了篇为了忘却的纪念呐,你是不是也应该有篇什么记载才对呀?”

她恍然大悟地说:“小天同学,你是见过我那个调皮的妹妹宁宁了吧?她可是专门会折腾人啊,是不是又让她给耍了?谁要是犯她手上,她可是没完没了的跟你闹下去啊!”

我愣住了:“双胞胎的孪生姊妹?这可能吗?出了气质不像,她们可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我迟疑地说:“她是你妹妹?”

“这不会错,如假包换!她比我小二十一分钟,那是我们家的小混世魔王!来,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叶雨宁,大二的学生,我们是一个系的!”姑娘笑着伸出一只手来。

握着美女的软绵绵的小柔夷,我心旌神摇,她太美了,她美的就像那‘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的东家之子,简直可以和我的春雨和雨凤、宁宁一较高低了!她透露出来的冷傲、高雅的气质,更让人看一眼就能惊心动魄!她的声音宛如出谷的黄莺,吐字呼吸都充满诱人的韵律,让人听上一声骨头都酥软香麻。

看着我痴痴地看着她的样子,美女扑哧一声笑了:“她肯定是没少捉弄你,看你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呐!我只能在此说声对不起了!看你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啊?把你的手续都拿出来吧,赶紧办完,回去还能休息一会儿!噢,今年二十一岁,比我还大两岁呐,你为什么晚上三年学呀,是不是上学晚啊?”

我急忙嗫嚅地说:“我从小在南方市郊的一个山沟里长大的,没上过学,今年春天我的女朋友才逼着我进的学校,参加的高考,就算是耽误了吧!”

她把小嘴张成了O字型:“什么,你没上过学?靠自学考了这么好的成绩?”

我低下头,羞赧地说:“碰巧了!今后还得学姐多帮助啊!”

“我是去年入学的,是上海的考生,我三叔在南方市经商,我和妹妹宁宁常去那里玩耍,咱们应该算是半个老乡呐!”

叶宁雨迅速查看了我的录取通知五和相关证件,办妥了入学报到手续。然后想了想,脸一红,把手里的事儿一撂,对旁边的一位美女同学说:“静涵,我来了位老乡,得帮他办手续去,你先忙吧!”

那女同学诡异地吃吃笑着说:“郎才女貌啊,别错过好机会,好好陪陪小帅哥吧!”

叶雨宁脸刷地红透了,气得瞪了她一眼:“该死的,臭嘴,净胡说!”说完,甩了甩披肩长发,笑着对我说:“别听她的,我们走,先交学费去!”

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我一下子呆住了,周围的同学也都被她的这一丝笑容勾住了魂魄,旁边的那位美女同学看着这种场面,又格格地娇笑起来。叶雨宁终于醒悟过来了,脸上挂满了红晕。

“这么些年你就全靠自己自修啊?”叶雨宁边走边问道。

“也不是全自修,成天跟着电脑学习,我们那山沟开始什么也没有,全指爷爷教,后来他没时间教我,我们就搬到一个有电的地方,给我配了台电脑。他经常不在家,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的,扔下我自己,太闷了,我就拼命学习,有时一天在电脑前面泡上十六七个小时,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学姐在前面走着,我拖着提包跟在后边。她的身材极为引人注目,凹凸起伏的曲线,让我的心中不禁一动,心里有些痒痒的,有些麻酥酥的感觉。我紧盯着学姐那扭动的挺翘的屁股,有一些晕晕的感觉。啊,女人就是一幅最好的艺术品,真让人百看不厌啊!

我咕咕地咽了几口口水,刚要急步追上去,旁边却响起了吃吃地笑声,腰上也迅速传来了一阵刺疼,我知道,我的醋姐姐来了!

果然,她的胳膊像搂着我的腰一样贴上了我,嘴里轻声说着:“挺好看吗?小腰挺细,胯骨挺窄,小臀挺翘,大腿挺长,确实挺性感的,挺值得欣赏啊!”

一连说了七个挺字,醋意也就挺大了!我急忙叫住前面的学姐:“叶同学,我的女朋友来了,就不麻烦您了!谢谢您了!”

那姑娘一回头,立刻惊喜地叫道:“春雨姐,是你呀,他是你的白马王子呀?姐姐好眼力,小伙子挺帅气的,还是本届的高考状元,才貌双全,你们二人蛮般配的呀!”

春雨也笑了:“我说我们这位紧盯着前面女人的屁股欣赏得直发呆呐,口水都流出来了,闹了半天是我的雨宁妹妹呀,我们这位干别的不行,欣赏水平还是不错的!”

一句话把我和雨宁造的脸都红的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春雨平时说话挺讲究的,喝上醋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啊!看来今天有点喝高了!

雨宁咯咯地笑了起来:“春雨姐是夸我呐,还是贬我呐?妹妹要是漂亮,姐姐往哪摆呀?好了,主人来了,我就不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我还得去接待新生呐!”说着扭头欲走。春雨却一把搂住了她的俏肩:“往哪走啊?怎么姐姐一来就要走啊?走,陪姐姐帮着把这小冤家安排好,然后咱们找地方喝两口!上次借你的钱还没谢你呐!这次姐姐说什么也得表示表示啊!”然后回头对我说:“这是我的小老铁叶雨宁,你们上一届的,我们是在文艺部里认识的,小才女,就是太软弱了,成天让那帮臭男人追的满哪躲,这回你来了,得多护着点你这位学姐妹妹!对了,咱们上把借的那五十万就是靠她从她三叔手里借的,没那笔钱,咱们当时可就现大眼了!哎,小天,你看看我这妹妹漂亮不漂亮?”

我笑着说:“我的女朋友的朋友,当然不会逊色了!在这校园里大概也是数一数二的了!你看周围同学的眼睛都看你们俩呢!”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算让你说对了,咱们学校弄了个十二金钗,她排在第二,明年就是第一了,要不然你没看出你周围都是什么眼色?杀你的心都有啊!”

雨宁羞赧地笑道:“姐姐又胡说了,那眼色都是你这同济的花魁招来的,怎么往我身上安啊?我可是星星跟着月亮走,好赖光都沾你的了!就那个王滔也是先惹你,后找我的麻烦的,成天像个狗皮膏药,躲都躲不掉,烦死人了!”

春雨笑了:“所以我才给你找个保护神吗,我们这小子,干别的不行,打架,算个王子吧,和那个王滔已经斗了几把了,回回把他打得屁滚尿流的,可解气了!这回我拽着他来学校了,算是给王滔找了个好教师爷!”

71、认识我们二狼一豹吗?

走进了校园深处,我才发现,我和两个顶级的美女在一起走是多么的愚蠢,我们遇到的几百人,竟有上千只眼睛带着可以杀人的怒火盯着我。

至于吗?我不就是个新生吗?也没招你们惹你们呀?我虽然长的帅点,可这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呀,有能耐你们也去练那轩辕功去呀!至于陪着两大美女说笑,那是咱有这份艳福,咱走的是桃花运,有能耐你也走啊,别走身狗屎!

不管那些,我还是波浪不惊,心安理得、意气风发地半搂着春雨,笑看着雨宁,走在学校的大路上。我低低地跟春雨说:“这里的人最近是不是都喝鹿血了,怎么眼珠子都红红的?”

春雨淡淡地一笑说:“最近这里可能批发来一批山西陈醋,据说是糠稀年间的,这些人都多喝了点!”

我说:“上海的醋要脱销啊!怎么都喝上了?”

春雨淡淡地一笑说:“大概味道还是不错。”

“哦,所以刚才你也喝了不少吧?”

“臭色,早看见你了,瞪着个牛眼睛看雨宁的屁股,你丢不丢人啊?自己家里又不是没有,也不是不让你看,你上外面丢什么人?”

“噗!”我正喝着的一口矿泉水都喷了出去,天啊,这话她也说得出口!

雨宁大概没听见她说的什么,看了我一眼,三怪地说:“是不是水坏了?”

“醋味太浓,没法喝了!”话刚说完,腰部就被春雨紧拧了几下。啊,我冤啊!

突然,我们的前面横过来一位足有一米八十几的小伙子,他一把抓住了叶雨宁的胳膊,操着难听地公鸭嗓说:“雨宁,我妈今天想看看你!”

公鸭嗓?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啊?这人不就是那天在山林里追我们的王滔吗?对,就是他,鼻子还有点歪呐,是我上次给他留的纪念。哦,他怎么跑这来了?噢,他也是这个大学的学生,*,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么大的上海市,偏偏在这会上了。看来今天还得给他留点什么纪念了,要不然也太失礼了!

雨宁挣扎着扭动着身子,眼睛看着我,嘴里说:“王滔,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妈,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我见你妈干什么?”

春雨立刻上前拽住雨宁的胳膊,推着王滔:“王滔,你个臭流氓,你妈妈是哪棵葱啊,她说让谁去谁就去看她,她以为她是谁呀?是不是把自己当成慈禧了?你跑前跑后的,是不是像小安子一样被净身了?那可是个好差事啊,闻香陪玉的,好爽啊?可惜偷不了也窃不了啦!噢,家慈禧想看雨宁了,雨宁还不想看她呐,雨宁怕看见老臊婆子脏了自己的眼球!,怕从此晚上不敢走夜路!怕回家连呕三天三夜!”

我看到那王滔的后面站着两位同样是一米八十几个子的男人,两个人,一个剪成个寸头,头发染成黄白灰三色,下身穿着白色长裤,上身穿紫色的T恤衫;另一位留着长头发,在后面扎成个马尾巴,下身穿着个黑色的喇叭裤上身穿着个挎栏背心,两个人都抱着个膀,露出一身疙瘩肉,看样子是搞体育的!他们俩站在那里,一只脚都在轻轻地掂动着,好整以暇地在那看热闹,摆出一副教师爷的架子,像是随时要扑过来,把我们撕碎。

王滔让春雨骂的脸涨成了紫茄子,伸手就要打春雨,我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他挣扎着想拽回胳膊,我动也不动,只是攥着他,他叫了半天的劲,没撼动我,眼睛恶毒地看着春雨:“臭娘们儿,找了个帮凶的傻小子,你的账还没算完呢,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他这里说着,那两个小子已经可是向我们凑来……

我皱着眉头一把将春雨搂回,松开他的手,冷漠地说:“春雨,这高等学府的校园里,怎么还散放著一群野牲口啊?上海市的市政管理是干什么吃的,太差劲儿了!不会告诉各家把野牲口圈进铁笼子里吗?不会弄个烧红的铁条给穿个鼻锔子吗?起码也得弄个铁链子给拴上啊,这要是出来咬伤了人得个狂犬病、闹出个非典什么的,那影响可就太坏了!在我们那里,市里有明文规定,街上任何人看见野牲口,都可以往死里打,打死市里还给个见义勇为除害灭兽奖,死猫烂狗扒了皮送到饭店里还能换个酒喝!所以现在我们那里野牲口都是凤毛麟角了,不太好找了!这里可是一次就看见仨,稀三啊!是不是给市政进一言,号召市民积极行动起来,来一个打兽运动啊?咱们是不是找个链子把他们拴起来,给上海动物园送去!或许卖点钱够咱们出去啜一顿的了!”

王滔在校园里称王称霸贯了,哪受过这个气,立刻吼道:“*,哪来的傻小子,跑这充大尾巴狼来了?就你这样的也敢来勾搭我的雨宁啊?你寻思上海没人了,这里也是你撒野的地方啊?小子,你瞪大眼睛看看,认识我们这二狼一豹吗?”

我一听火大了,他就是打我四枪的罪魁祸手,又是企图绑架凌雨凤和春雨的贼种,他就是倒打一耙诬陷罗大哥和要调戏谢大嫂的恶棍,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的脸阴沉下来了,手捏得嘎嘎直响,眼睛也放出了绿光。

看见我的样子,春雨知道我要开杀戒了,她担心地说:“小天,这是学校!”

她的一句话,让我冷静下来了,我捏了捏春雨的手,朝她点了点头,小声说:“得让他知道疼!”

我彬彬有礼地问:“不认识什么兽类,我最进虽然一直研究动物进化学,但那主要是灵长类的,豺狼猪豹什么的还真没研究,就是刚才听说你姓王八(吧)?名逃(滔)?”

“*,你知道还不闪开,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这同济校园里谁不知道二狼一豹的英雄本色,你还敢跑这装三孙子?告诉你,这是我的马子,大爷今天高兴了,要玩她,你敢管大爷的事?你是不是不想在上海呆了?”

雨宁仍在挣扎着,她看着我,哭着喊:“小天,救救我!”

我声色俱厉地喝道:“你既然叫王八逃看见爷爷还不快滚?你那狗爪子还攥着我女人的胳膊干什么?你马上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松开,要不然爷爷可没那么大的耐性陪你在这玩漂儿!我看看,连你的脚丫子都算上,你也没几个爪子够爷爷给掰的呀,你说你跑这发什么大头昏啊?”

那小子知道刚才上了我的当了,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小子别在那玩花舌子。你小子有尿站那等着,看大爷怎么收拾你的!”说着突然伸拳朝我的面门打来,我头往后一仰,一把攥住他的手脖子,慢慢地朝下拧去,只听他的胳膊嘎嘎作响,他最终还是被我扭得身子一转,呲牙咧嘴地把抓着叶雨宁的胳膊松开了,自己把个臭屁股冲向了我。

我一把将小丫头搂进怀里,手摁在了她的一个挺傲的咪咪上,要命的是我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那手在上面还捏了一把,捏得她浑身一颤,但我的屁股也立刻被春雨给慰问了一下,掐得我差点没喊出来。

我把叶雨宁往我身后的春雨怀里一推,对王滔骂道:“谁要你个臭屁股干什么,找你的猪哥去吧!”说着咣地一脚踹去,他人呼地斜飞出去,噗,栽进了旁边的一个沙坑里,头扎进沙子里,屁股高高地撅着,半天没爬出来。

两个卖呆的家伙一看王滔吃亏了,一个人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橡胶棒,一步步向我逼来。

我看着两个越逼越近的家伙,笑着说:“刚才只踹了一个野兽。没照顾到两个活狼,真是有点失礼了,既然是二狼,也算兽类了,应该和这死王八一个待遇!这样吧,现在该你们俩鳖的了,你们要什么待遇吧,是连爬带滚找沙滩孵蛋啊,还是坐飞机上天当雀喂鹰啊,选好了,本大爷一定要让你们达到尽善尽美,风风光光的高兴而爬,满意而滚,让你们王八、活鳖一起到沙坑里窝脖呆着去!”

现在王滔已经从沙坑里钻了出来,一边拿手扑撸著头上的沙子,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从哪冒出来个小瘪三,跑这充光棍来了,你们给我打,狠狠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上海根本就不是他该来的地方!让他好好认识一下我们二狼一豹!”

现在校园里已经聚集了数百学生,大家都来看热闹了。

有的人还在呼喊:“爆炸性的新闻,本校十二金钗的前两名美女的争夺战已经拉开了序幕,一直在校园里高居霸主地位的二狼一豹的金钱豹王滔已经被新霸主华小天的武当神腿一脚给踹进大砂坑里了,当了半天不敢见人的鸵鸟,现在二狼的老狼韩良新,恶狼房金生马上要火爆登场了,大家快来拭目以待啊,新霸主就要闪亮出现了!”

我汗,连这也有人煽乎!

72、谁打我女朋友的主意我踹谁

人们从四面八方向这里赶来,有的边跑还边喊:“快去看敢打二狼一豹的华小天啊!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敢惹这些魔鬼,不想活了!他们可都有黑道背景啊!”

“雄螳螂为情亡,帅男人为情死,古今不变的真理啊!为了争夺两大美女,看来又有一颗新星要陨落了!可怜啊!”

“一下子抢两个马子,还都是校花级的,这小子也够色的了,是色魔吧?”

操,刚入学就弄个新闻人物,还是他妈色魔,真他妈点低!

王滔现在已经不再清理他头上的砂子了,他站在那里抻胳膊撩腿,摇了摇脖子,扭了扭腰,最后又跳了几下,然后平息了半天气息,也弄了根胶皮棒,慢慢地朝我围了过来。

现在他的脸上已经戗掉了一块皮,血还在向外渗出,衣服也扯破了,裤子在膝盖上蹭破了一大块,鞋也掉了一只,刚才那绅士样已经荡然无存了,活像个垃圾堆里爬出的瘪三。他现在眼里喷着怒火,张着大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撅着个屁股,弓着个腰,一步步向我逼来,到真有几分兽样儿了!那两个小子,紧绷着脸,手里拿着橡胶棒,一面不停地击打着自己的另一手的手掌,一面轻声地哼着,顺鼻子喷着气,乍一看还真像一对来自北方的狼。什么他*二狼一豹,应该叫三兽组合,上新闻绝对火爆!

雨宁紧张地走上来拽着我的胳膊,嘴里轻轻说:“别打了,我们走吧,他们人多啊!”

我嘴里轻轻地嗯了一声,拿手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拍拍她的肩,让她震定一下。

春雨大概是见的多了,她到一点不担心,只是说:“适可而止,这是校园,咱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打架的!”说完拽着叶雨宁退到后面,然后好整以暇地把两只玉臂抱在一起,托起前面的雄伟,在那一言不发,也无一点紧张,似也是旁观看热闹的一员。

突然,一声尖啸,三个人同时朝我泰山压顶似地扑来,我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看着那蜗牛爬一样渐渐扑过来的三个人,我左手一把拽住那个长发汉子的头发,右手一抡,啪啪几下,里外开弓连煽了他一顿大嘴巴子,打得他晕晕乎乎,不知所以。然后我拎着他的头发一抡,啪啪两下,让长毛的脚打在王滔和那三色寸头的的脸上,把他们打的一左一右地飞出多远,然后把长毛也往重新扑进沙坑的王滔身边一送,让两个人一仰一合地在那喘气了。

我自己往后一跃,两胳膊一伸,左拥右抱,把两个女人都搂进了怀里,欣赏地看着三个人在那像小孩子学步似的,撅着个屁股一点点朝上拱。

春雨的手又开始照顾我的腰了,掐得我突然蹦了一下,我知道是为我搂了叶雨宁,可这场合把她晒在一边,不是给三个兽类有可乘之机吗?况且,放着美女不搂,我不是缺心眼了?再疼,我也得搂,总不能把这么漂亮的姑娘让兽类给霸占去啊!而且这也关乎我的伟大的形象啊!

雨宁看我不停地扭腰,不解地问:“怎么了,你总扭腰干什么?是不是刚才闪腰了?来,我帮你看看吧?”我的嘴里咕噜着还没说出来,春雨在那骂上了:“该死的,打你不打个利索的,还让那狗爪子舞扎扎地乱摸乱抓乱搂的,是不是忘了规矩呀?”

天啊,当面教子,背后教妻,她竟敢当外人面训起老公来了,侄可忍?叔不可忍,我要……

春雨的眼睛要喷火了,我只好把紧搂雨宁的胳膊稍微松了松。把搂春雨的胳膊紧了紧,让她到我的前边来,把那掐人的魔爪给顺到了前边。

雨宁不知道是大条啊,还是装糊涂,她反倒往我怀里靠了靠说:“不是姐姐说的适可而止吗?我看打这样也可以了,让他们知道疼就行了!这是在校园里,打的太重了,老师该干预了!小天是新生,给老师留个坏印象不好!走吧,咱们去帮华小天同学把宿舍安排好吧!”

她要适可而止,那三个可没想就此结束,三个人终于爬起来了,活动一下胳膊腿又开始准备进攻了。现在三个人的脸都是青紫的,除了那挨嘴巴子的,那两位也让长毛的脚给打的不轻,嘴丫子都挂着血,王滔还吐出了两颗牙。

这时新闻播报的又来情绪了,在那扯脖子喊道:“特大新闻,擂主争霸战越来越有看点了!旧擂主二狼一豹连连失利,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嘴流血,狼狈万端了。二狼一豹先后连输两局,按大赛规矩应该淘汰出局了,但现在二狼一豹不甘丢擂,仍在伺机反扑,,看,他们已经在热身了,准备来个大反扑。挑战方却游刃有余,至今气不长喘,汗不多出,仍然和美女谈笑宴宴,实力十分雄厚!看来本校两大美女的归宿已成定局!哈,左拥右抱啊,坐享齐人之福,真是太让人羡慕了!看,二狼一豹又开始进攻了,他们手持橡胶棒,杀气腾腾扑上来了,最后的大决战,绝对是惊心动魄啊!”

就在这时,三个人突然又向我扑来,我一手揪住王滔的脖领子,一手拽着三色寸头的衣襟咣咣连撞两下,然后一齐扔进那大砂坑里,接着抓住长发汉子也向沙坑里扔去,把正撅着屁股想爬起来的两位重新砸趴在坑里。

我张开两臂把春雨和雨宁一搂说:“走,上我宿舍去!王八和鳖要在沙坑里孵蛋了,诸位,千万不要干扰他们的兽类的生殖活动,别忘了,保护濒临灭种的动物是各位爱国青年的义务啊!”

*,跩不跩看同济的华小天,这手,够牛的吧!

我走了几步,回头又指著三个在砂坑里乱拱的家伙说:“告诉你,筱春雨,叶雨宁都是我的女朋友,今后你们要再敢打她们的主意,我看见一次踹你们一次,直到把你们都踹出大学校园!”

*,一高兴又忘乎所以了,腰部传来了一阵刺疼!

走到我的宿舍门前,这是四人房间,三个舍友已经都来了,三个人正围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看,一个小胖子拍着手说:“好,有气魄,真给咱们新生长了脸,一来就把称雄校园三年的二狼一豹打趴了,还把十二金钗的的两大头牌美女给泡了,让我们那些学哥们威风扫地,干的太漂亮了!我羡慕死了,我要找到他,拜他为师,也去当一名泡妞急先锋!”

一个眼镜男大声说:“不能吧,这你也崇拜?他可是一下子泡走了两位头牌呀,也不想想我们兄弟还都是光棍一个呐,总不能让他独享佳人吧?”

一个肌肉男笑着说道:“独享怎么了,人家有那个本钱,你有吗?有能耐你也去会会那二狼一豹!那叫三年间一直没人敢惹的主,没实力行吗?唉,可惜他不是咱们宿舍的,要是咱们宿舍的,让他的两个女朋友给咱们拉拉皮条,咱们也能混上个准级美女泡泡!”

在门外听见他们的议论,叶雨宁的脸羞得红到耳朵,她停住了脚步,不想往里走了,春雨的脸却灿若桃花:“好啊,现代的传媒手段就是快,这么一会儿我老公的英雄事迹就传遍校园了!这下子王滔可一臭三千里了!”推开宿舍的门,屋里的三个人一下子愣住了,一个俊男搂着两大顶级美女站在他们的面前,再看看网上的消息,就是用脚丫子想,他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肌肉男一下子蹦了起来,忙说:“欢迎,欢迎!你是华小天同学吧?这二位都是我们的大嫂吧?”

雨宁愣住了,她那温柔婉约的神态中夹着几分羞涩,也带着几分恼怒;倒是春雨笑了:“聪明,这位大哥就是聪明,怎么样?大家都解气了吧!噢,小天同学马上就要和三位大哥住在一起了,各位多关照点!”

那小胖子立刻说:“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小弟佩服死大哥了!大哥真是小弟的楷模!小弟的景仰之情有如涛涛的长江之水……”

春雨和雨宁把东西往床上一放,扭头就欲走,那眼镜男急忙说:“别胡说了,没看见学姐生气了吗?不要把同学之间的纯真的友谊胡乱说成别的,学姐是怕华小天同学不熟悉学校情况,帮助他办理入学手续的!学姐来大学都两三年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交男朋友,能这么一会儿就看上哪个人吗?二位学姐都是同济十二金钗的头牌,眼光高得很,岂能看上一个毛头小子了!学姐别生气,我叫胡进,是江西考生,是以548分考进来的!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学姐有什么需要我的,兄弟一定义不容辞!”

我靠,这是什么话,没那事就没那事吧,干什么这么贬人的?还想推销自己是怎么着?真是天下之大无三不有!

73、他是逆境里成长的英雄

他这一说,春雨不干了:“这位同学,话不能这么说,华小天同学可不是毛头小子,他是我们这届新生里的状元,他从小生活在大山里,没进过学校的大门,他是完全靠自学以646分的成绩考进我们学校的,他确实是我的男朋友,我喜欢他,因为他是在逆境中成长的英雄,他有着超出他人的毅力,他将来肯定会有广阔的前途!”

她这一说,屋里的三个男人都张大了嘴,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眼镜男更是脸红到了脖颈子,半天闭不上嘴。

我不好意思地说:“春雨把我说的太过分了,我考个高分完全是碰巧了,也是我春雨姐姐帮助的结果,我俩确实是朋友,我可能真的配不上她,可她就是看中了我,这可能就是缘分吧!”

三个男人这时也恢复了自然的神态,急忙帮助搬凳子让座倒茶递水,春雨和雨宁则帮着给我铺床。我和三个人互相做了介绍,那肌肉男叫李明正,是黑龙江的考生。从小喜欢体育,篮球打的挺棒,是靠体育加分进的同济。父亲是县公安局的局长,受父亲影响,他从小喜爱武术,会散打。这倒不错,我今后再练武有伴了;那小胖子叫吴国言,爱写些小说,在网上较有名气。山东考生,以山东理科第三入取的同济。刚才表白自己的眼镜先生叫胡进,父亲是民营公司的经理,家境较好,被宠惯了,有点盛气凌人,今天碰了个小钉子,颇有点不太高兴。怕他有想法。我就说:“经济是基础,虎父无犬子,胡老弟肯定十分精通经济工作,赶明有时间教教我们,特别是怎么涉猎股市,我这方面可是外行啊!”

胡进的脸色开始由阴转晴了,高兴地说:“我也不行,不过咱们都是一个班的,今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互相切磋!”

我们四人按年岁排了顺序,我当然是老大,胡进当上了老二,李明正是老三,吴国言是老四。

吴国言说:“我们是同济四杰,咱们今后要同生死,共进退,携手干一番事业,要无愧我们同济四杰的名声!”

几句话说得四个人热血沸腾,当时就把手摁在了一起。

吴国言转过头来对正在忙着收拾床的两个姑娘说:“二位大嫂给我们作证,我们这一生永远团结,永不背叛,为中华腾飞,贡献出自己的一切力量!”

正忙着的春雨没听清说的是什么,雨宁却点着头说:“好,我也算一个,跟你们共进退!”说完她把手也摁在了上面,她回头看着春雨说:“春雨姐姐,你呐?”

春雨迟疑了一下,立刻说:“当然,我得跟我老公共进退呀!”说完,也把手摁在了叶雨宁的手上。我心里一颤,老公这词,这平常是不会从她口里说出来的,今天说出来,我知道是让雨宁给逼的,再回家,洗衣板怕是要跪烂了!

不大时间,两个女人已经把我的床收拾得利利索索了。

都忙完了,胡进说:“今天是我们同济六杰盟誓的日子,咱们得纪念一下,走,我请客,咱们撮一顿去!”

我笑了:“纪念是应当的,但我是老大,今天这请客的任务得让给我,走,饭店你们选,菜你们点,钱我来付!”

春雨笑着说:“好,就该让我老公出出血,那就我们来做东!”

刚要走出校门,我们就被十几个同学给拦住了,一个一米八十的小伙子焦急地说:“李名正,你快救救场子吧,我们正在玩球,业余体院的一个叫王滔的带了七八个人挑场子来了,说咱们班的华小天抢了他的什么马子,赢了他们就万事全休,赢不了他们就让我们把他马子完璧归赵,还得让华小天给他跪着磕头!”

他这话刚一说完,春雨的小胸脯就气得呼吃呼吃直煽乎:“无耻,臭流氓!”然后回头对我说:“他来欺负你的女人了,你还不去好好教训他一下!”

我还能说什么,老婆下命令了,拼死也得争口气呀!*,刚才没踹老实,这回我一定让他知道我华小天的厉害!

我笑了笑:“只好先收拾他一下了,饭局得往后延一延了!唉,这事也怨我了,既然帮人家活动一下身子骨,就得活动个彻底,让人家不上不下的,是不够意思!”

我长这么大真的没玩过篮球,只在电视里看过美国的职业球赛,但今天我怎么也得应战了!总不能让人家欺负到头上还装孙子吧?我握着那大个子的手说:“认识一下,我叫华小天,这位是我的师姐西门春雨,这位是咱们上一届的学姐叶雨宁,刚才他们就是想调戏叶同学的,我气不公,才把他们踹了一顿,大概是还没踹到位吧,人家心里不舒服,还得麻烦各位跟我一起到球场上就再教训他一下!实在抱歉了!”

那大个高兴地砸了我一拳:“你就是我们今年的高考状元啊?太好了,咱们班有名人了!我叫刘湘生,湖南省的考生!*,他王滔算什么东西,敢在校园里称王称霸!不就仗着有几个臭钱吗?还金钱豹呐,我看是金钱兽,仗着爹妈有几个臭钱,不知道怎么作了!听说你把他踹了个狗吃屎,大家都好高兴,你给咱们班男生争气了!不过,今天这场球可是难打啊,他们有两个快两米的人,好壮啊,象施瓦辛格一样,咱们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笑了:“走吧,咱们有多少人?”

李名正说:“这不,咱们班的男生都在这里,大家没配合过,都是刚凑到一起来的,跟他们比不了,人家是大四的,又是业余体院的,在一起打三年了。咱们怕是输的多,胜的少!”

我笑了笑说:“也许是咱们胜的多,输的少呐!”

雨宁高兴地说道:“华小天同学,我相信你,我也给你助威去!”

春雨看着她,脸一红一白的,我知道,又灌醋了!

74、华小天,我爱你

走到篮球场,那里已经围满了同学,都等着看这场好戏呐!

看见我们来了,那让我踹了一脚的王滔直冲我走来:“华小天,这同济校园也是你撒野的地方吗?今天就让你尝点苦头吧!打架斗殴不是我们莘莘学子干的,是你们那些市井无赖的玩艺,今天咱们来文的,以一场篮球定胜负!”

靠,他成莘莘学子了,市井无赖这词给你戴最相称了!现在来谦虚劲儿了!

我把春雨往怀里一拉,笑着说:“王八逃,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刚才找踹的滋味了?我告诉你,不管比什么,你也是老主席说的:小小寰球,有几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

那小子阴毒地看着我,半天才说:“听好了,一场定终身,你们赢了,雨宁和春雨跟你。输了,把她俩给我让出来,你他*滚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

我冷冷的说:“春雨和雨宁都是我的朋友,她们不是输赢的筹码!球可以比,我们赢了,你不准再骚扰我的朋友!如果不遵守约定,我看见一次踹你一次,直到把你踹出学校拉倒!”

那小子气得脸铁青:“你们要是输了,你要是再和春雨和雨宁在一起,我看见一次揍你一次,把你打赖了为止!”

我笑了:“你看看你那小样儿,你有那能耐吗?我现在才知道,你尽管长的人高马大的,但智商还是婴儿的,才这么大一会儿,就把在沙坑里晒蛋的感觉给忘了!”

春雨说:“大概是让你刚才把脑袋给踹扁了吧?一会儿你得重新给修理一下,别在同济校园里弄个傻子乱晃当,掉学校的份子!”

雨宁也笑着说:“不自量力的人,哪都有,真不知道他们家是什么民族,可能是厚皮族的吧?”

我笑着说:“他们把王八壳经常当小号吹,练出一手硬功,叫牛皮不破功,无人可比呀!?

王滔气得脸像个紫茄子,他把手一招,从场外走过几个身材高大的青年……

这不是刚才挨踹那两个小子吗?现在那长发小子穿着带狼头的12号球衣,三色毛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胸前有个16号的号码,看来真是没踹到位,你看,还能打球呐!现在这俩小子看我的眼神都不一般了,就像那在大森林里饿得快疯了的野狼,忽然看见一只比他还凶的猛虎一样,既怕,又想吃了对方,眼睛都放着绿光!

但现在我的眼光已经定在了一个稍矮的人身上,这个人虽然矮小,但一双眼睛却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气势。我低声问我们班的大刘:“这小个子也是业余体院的吗?”

大刘轻声说:“他叫胡立清,为人城府很深,也是他们业余体院的。骚扰春雨和雨宁最厉害的数他和王滔!他球打的不错,最擅长远投,王滔敢叫号,就指他和那个脸上有肉瘤那个韩潮!韩潮能控制篮板球,他能灌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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