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情商》作者:魏育民【完结】 > 情商末删全集.txt

第 16 页

作者:魏育民 当前章节:154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7

我吃惊地看着她,她笑了笑,拉着我手说:“走吧,QH水木学院的老院长欧阳理然已经在我这里等你几天了,合作方案我们早就起草好了,我们两方已经同意,你去看看吧!告诉你,老先生是土木建筑界的泰斗,你可得尊敬点人家!”

我被她拉着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小会议室,看见一位笑吟吟地老人站起来迎着我走了过来,我正惊诧地不知说什么好呐,老人自己报名说:“你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华小天吧?我是QH水木学院的欧阳理然,凌总说今天你一定能来,果然把你等来了!希望我们能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

我立刻热情地说:“我更希望我们和QH水木的合作非常愉快!希望我们一起为中国建筑界干出点成绩来!”

三个人刚坐下,两位年轻美丽的姑娘就走过来为我们倒茶和送上文件,我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竟是凌氏集团斥资两个亿,加入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上海集团,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QH水木负责全部建筑方面的技术开发,占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这加菲猫立刻变成了大老虎,可这是真的吗?

我摇了摇头,低声跟雨凤说:“这不合理,我们的总资产和人力资源加起来也就是一个亿,我……”

我的话没说完,她又递给我一份材料,是经凌氏企业董事长凌云海签署的将上次那一亿美金无偿借给天雨集团做启动资金的文件。

凌雨凤说:“上次定的是三个月还清,这次定的是三年还清,怎么样,那些钱现在可以自由调配了吧?!”

我不知所措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吗,是我们老爷子感谢你救了他的宝贝孙女,更是希望我们今后能成为永远的合作伙伴吧!别多想了,老爷子说了,今后你就是我的弟弟,这是老爷子给他孙子的投资!”

我无言以对了,眼泪在眼眶里转动着,半天才说:“谢谢,我会连本带利偿还的!”

她递给我一袭手绢:“擦擦眼睛,你还有什么意见?”

我低声说:“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我们签字吧!”

我的话刚说完,她和老院长都笑着站了起来,她一拉我的手说:“走吧,小天弟,大会议室里的人该等急了,我们三强合作的签字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说着,她的一只胳膊挽住了我,另一只胳膊挽住老院长,我们三人挽臂朝大会议室走去。

一走进大会议室,我们立刻被一群记者围住了,照相的,录像的,采访的,围着我们不停地照,不停地问,雨凤兴高采烈地说:“大家好,我们凌氏企业集团斥资两个亿,QH水木以技术入股,加入华小天先生的天雨房地产开发公司上海集团,一起参加上海世贸大厦的招标,我们有信心,有能力在上海、北京乃至全国的建筑领域做出我们自己的贡献!”

我看见,在众人兴奋的脸色里,有一位纤细高挑、穿着华贵、端庄娴静的漂亮女人眼角里却涌出一滴俏泪。我一愣,她不就是那个金雨萌吗,我们三家联合她哭什么?噢,抢了她的戏,她伤心了?

她看见我,擦掉了眼泪,快步走到我的前面,笑着伸出一只小巧可爱的手:“华先生,认识一下吧,金雨萌,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的总经理!”

握着那柔软温热的小手,我一阵心旌摇动,她是敌耶,还是友耶?我笑了笑:“华小天,一个一文不名的小人物,初涉此道,还希望得到先辈提携!”

她扑哧一声笑了,忙拿手掩住娇小的双唇,笑靥如花地说:“华先生太谦虚了,震惊南方市建筑市场和今天这样大的手笔,就已经绝非泛泛之辈可比了,更何况又和凌氏、QH水木联手,那今后纵横在南方市和上海市的房地产开发市场上的就非先生莫属了!”

我淡淡地说:“金女士对小天调查的到挺清楚,那刚才掉了几滴珠泪,就不知道是嫉妒啊,还是……”

她的身子一颤,脸色由红变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86、一位看不透的女人

愣了半天,她的眼里渐渐浮出了蒙蒙云雾,但她哀怨地看了看我,脸上又出现了灿烂的笑容,坦率地说:“我确实是为我的雨萌房地产开发集团在难过,但不是因为没有夺得世贸大厦的建设资格,说实话,我觉得现在我既没那实力,也没那技术力量去争这个资格!也不是为没能和QH水木合作,我没有那份野心,我还不具备和QH水木合作的基础!我现在如果争世贸大厦的建设权,如果想和QH水木合作,我就必须得让他进入我的集团,这是我所不愿意的,我不会再干引狼入室的生意!我是为我的雨萌集团没有您这样的好的带头人而难过,是为您现在和我还有许多隔阂而伤心。不过,我相信,我们今后会捐弃前嫌重新携手合作的!我有这个信心,请您也相信雨萌不是说空话的人!”

我笑了笑:“那您还是先从停止收保护费,多注意点商业信誉和企业形象入手吧,做到这几点,我相信我们会有合作可能的!”

她微微一愣:“收什么保护费?是我们集团的人干的吗?怎么可能呢,我们有什么权力去你那里收什么保护费呀?”

我冷冷地说:“你还是回去问你的儿子吧!我也不明白你们哪来的这种特权!”

“我的儿子?”她恍然大悟地说:“又是小滔打我的旗号干的?这个孽子,什么都干得出来!先生弄错了,王滔不是我的儿子,他和我没有任何骨肉关系。雨萌今年才26岁,而且至今还是独身一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一个儿子呐?他只是我的一个外甥,八年前他的母亲,噢,就是我的姐姐病逝了,她临终托孤给我,不希望他受到他的两个爹的罪恶心理的影响,让我帮着把她的孩子给带大。我答应了,我虽然尽了力,但我还是没有办法割断他们对王滔的影响,现在王滔已经长大了,我已经把他交给了他的亲爹,他的事和我早就没有联系了!我刚才伤心就是因为我们之间横着王滔这个孽瘴,他在拼命地破坏和干扰我们的和睦相处!”

我笑了笑:“可他到我们那里捣乱的打手,都是你们集团的人!资金是你们集团资助的!这又怎么解释呐?金女士,家里尚且扫不清,何以扫天下呀!还是先注意一下家里吧!”说完任凭她愣在那里,我向凌雨凤走去。这个女人,我真的有点看不透了!真不明白她向我示好是什么意思?

铺天盖地的宣传,把三强联手的消息迅速传到各处,我一进家门,宁宁就飞上来拧住了我的耳朵娇声问:“我们姐妹让你去凌氏企业谈谈阻止雨萌集团和QH水木联合,可没让你去卖身,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说完气哼哼地递给我两张八寸的彩照。

一张是我挽着雨凤笑眯眯的照片,雨凤的头微依在我的肩上,满脸是幸福和陶醉的表情,手上赫然戴著我给她的那枚戒指。一张是金雨萌拉着我的手,笑靥如花看著我的镜头。

我看著和雨凤的照片,三怪地问:“你哪来的这张照片?雨凤左臂还挽着老院长呐,怎么不见了?”

宁宁一愣:“当然是从网是下载的!你看看网上怎么说的,中国第一女CEO一直是许多男人的梦魅以求的对象,但她却一直忌谈此事,今天终于真相大白了,原来她早已经名花有主,凌雨凤的情人今天终于浮出了水面。高大英俊的林小天,过去名不见经传,但一鸣惊人,竟斥资四个亿,带一支千人的建筑队伍出现在世人面前,看他俩眉目传情的样子,我们还能有任何怀疑吗?凌雨凤的白马王子出现了!你再看看这个;冰美人金雨萌,这位亿万富婆,对男人一直冷若冰霜,今天却对林小天露出了少见的笑容,这笑是为情还是为爱?谁能说得清楚?如果明天传出两个人喜结连理的新闻,我相信大家都会觉得顺乎自然吧!你看看,你出去一趟惹了多少艳事儿!一下子揽进家两个漂亮女人!你让我们姊妹还怎么能放心?还亏了你今天戴着个大墨镜,要不然你还有个上街吗?还不得被那些雨凤和雨萌的爱情护卫队的眼光给杀死啊!我告诉你,雨凤姐是在册的,迟早是我们的大姐,我不反对,可那个雨萌却是王滔的亲人,她对你飞眼,什么目的你可得搞清楚,别上了贼船!”

我哈哈大笑起来:“无聊!”说完把我手里的文件递给宁宁,然后问:“春雨呐?”

宁宁一面应付着我,一面打开文件:“建委明天要最后开会研究发包给谁的事,把春雨姐和云燕阿姨、叶建新叔叔都找去了,可能是再了解一些情况!你怎么不把这些材料送给春雨姐去呀?得了,你去更麻烦,你还是在家眯着吧,好好回忆一下和中国第一女强人、和冰美人亲密的镜头,还是我去给她送去吧!”说完跑下了楼。

拿着和雨凤的那张照片,想著那天亲热的场面,我心里甜的灌满了蜜!看着和金雨萌的照片,我却疑云重重,我心里不停地在问,她和我拉手是什么目的呐?我看不透!

我把两张张照片都珍藏进我的保险柜里,和美人牵手,总是值得回忆的美事!

有三家强强联合的基础,有庞大的资金注入,三天后,我们终于毫无悬念地把世贸大厦的基建项目拿下来了,就在我们一千多人的基建大军开进工地的同时,我们在凌氏大厦的新闻发布中心也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会后的舞会上,我和雨凤理所当然的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雨凤和我刚跳完一个慢四,一位高大英俊的年轻人就站到了我的面前,彬彬有礼地说:“林先生,把凌总让给我一会儿好吗?”

靠,你是老几呀?敢来觊觎我的雨凤,我瞪了他一眼,看看雨凤,她却突然笑了,把小嘴凑到我的耳边说:“小天,有人来邀你了,我不害你眼了!她是个可以信赖的女人,你大胆交往吧,我不反对!也许她是打破我们和金厦僵持局面的一枚重要棋子!”说著她把手递给了那个年轻人,和那位年轻人一起下了场。我心里霎时醋波翻腾,妈的,小子,你等猪,我不整瘫了你就不是华小天!

我正在那里猛灌醋精,却听见耳边响起了一声小莺乍啼的轻声:“华先生,我们跳个舞好吗?”

87、她也挺可爱的!

我这才发现金雨萌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向我伸出了白晰柔若无骨的小手说:“小天弟弟,雨萌衷心祝贺天雨集团的成功,希望你把世贸大厦建成我们市一流的建筑作品,到时候姐姐会来祝贺你的!怎么样,陪姐姐跳一支曲子吧?”

她实在是属于风华绝代的那种女人!清丽脱俗、明艳动人的俏脸,凸凹有致、腰瘦臀翘的身材,轻灵飘逸、光波流动的披肩秀发,深若清潭、顾盼生辉的大眼睛,硕长白皙、浑圆俊美的玉腿,配上一身洁白的职业套裙,确实显得美艳动人。

握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看着她那渐生云雾的俏眼,感到了她的依依情意,我真的难再把她和那个无恶不作的王滔联系在一起,我无法抗拒她的邀请,轻轻地把手印在了她的小蛮腰上,和她一起步入了舞场。

她的舞跳的极好,虽然我们俩的个子相差那么一点点,但她今天穿的是特高跟的皮鞋,和我跳起来,也算十分相称。

慢四的曲子,摇曳的灯光,人们都在轻轻地摇动,她两支雪臂都环上了我的脖子,头也微依到我的肩上,热得烤人的俏脸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嘴里喃喃地说:“这才是如梦如幻呐,我过去从来不跳这样的舞,总觉得太缠绵了,今天却感到十分的温馨,人真是会变的吗?”

我无言以对,只感到她的秀发摩擦着我的耳朵,给人麻痒痒的感觉,确实也生出一种温馨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火热激情的拉丁舞的伦巴舞,拉丁舞是以运动肩部、腹部、腰部、臀部为主的一种舞蹈艺术。而伦巴是表现男女之间爱情故事的舞蹈,所以它的音乐较为柔美和缠绵,动作上能使女伴充分展现女性的柔媚和胯部、臀部的曲线美。男女伴之间若即若离,十分优美。看著金雨萌那热情洋溢的动作,我的心里不油得一热,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到感到她挺可爱的,让我不油得有一种紧搂在怀里呵护她的欲望。我现在已经完全忘掉了她是王滔那贼子的姨的事实了,只记得她是个挺可爱的美女!

我们一连跳了三支曲子,直到两个人都大汗淋漓,我们才相拥著回到了座位上。

雨凤给我们递过来两杯鸡尾酒,笑著说:“两大竞争对手跳起舞来,也是十分和谐的嘛!我倒希望你们能联合起来,共同开发房地产市场!金厦和凌氏的不快,不应该在你们中间产生什么隔阂!那个王滔,更不应该让你们如同路人!金总如果有什么难处,可随时找我,我随时会欢迎金总来凌氏加盟!”

金雨萌身体一震,脸色微红地看看我,激动地向雨凤点了点头说:“我会十分慎重地考虑凌总的话,如果我有一天离开金厦,我会把自己交给凌氏的,因为,凌氏有一位我知心的妹妹!凌总放心,雨萌永远不会和小天为敌的!我现在真的十分期望我们联手合作的那一天!”

我一愣,看看身边的两个绝色的女人,嘿嘿笑了:“小天是来发财的,不是来找对手的,我更期望能和金总联手开发房地产市场,特别是我们在亚洲建筑市场的开发,需要联合国内的强手,共同抢占市场份额!”

金雨萌笑了:“我期待著华董的正式邀请!”

正在这时,桑巴舞的音乐响起来了,金雨萌拉住我的手说:“小天,再跳一支桑巴吧?”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我看看雨凤,雨凤笑著说:“我不知道我的小天弟会不会?要是会,就陪雨萌跳一支曲子吧,难得在一起,这也是交流的机会嘛!”

我点了点头,我们俩开始转胯升场。走博塔佛哥步,我和她边旋转换位,边笑著说:“金总兴趣颇浓啊!刚才我看你已经累得寸步难行了,现在却精神百倍,小天真是不知道金总身上蕴藏著多少能量了!”

她一面绕圈走著垫步,一面低声说:“人家心里高兴嘛!累也想跳!”

我心里一荡,立刻收敛心神,随著热烈奔放的音乐,走著交接垫步连桑巴扫步和摇滚轴转,看著她那摇曳多变,富有动感的优美的舞姿,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真的是很愉悦,这让我更是看不透她了!

我和雨凤又跳了一支慢四,边跳她边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又一个漂亮的女人被你把心给俘虏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忙摇摇头:“你别给我乱安桃色花边,和她,我是绝对不可能的,一是我的女人已经太多太乱了,不应该也不可能再增加了,我有了雨凤姐,已经乐不思蜀了,不想再在别的女人身上打主意;二是她是王滔的姨,我和王滔是你死我活的仇恨,我迟早要让他寿终正寝的,这段关系,使我们只能是对手,不会是朋友!”

她把眼睛一瞪:“你是不是找抽了,我是你的姐姐,哪有小弟打姐姐主意的?姐姐不说了吗,两年时间你给我从学校滚出来,姐姐要和小天联手向外进军了!现在你给我好好学习,少胡思乱想!”

我说:“不是两年了,春雨把时间表给改了,让我三个月进到他们班,一年后和她一起毕业,你说,这不是逼良为娼吗?三个月考试跳班,学校能让我过那个关吗?”

她笑了:“学校的事你别考虑,你自己的课程学到哪了?”

我嗫嚅地说:“大三的刚学完,她考了我几把,应知应会的都没问题,只是学校……”

她把我往她怀里搂了搂,小嘴紧贴著我的耳朵说:“臭小天,我真是看不透你了,你从来没给我一个正面的解释,你一定是那天有什么际遇,使你发生了突然的变化!”

我笑了笑说:“姐姐说对了,但怎么引起的变化,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有呵护姐姐,疼爱姐姐的能力了,我要娶我的雨凤姐了!”

她身子一震,但嘴里还是说:“别胡说,先学习你的吧,学校的事儿,我会去做工作的!”

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我好期待那一天啊!

临分手,她看著钻进宝马车里的金雨凤,把小嘴附在我耳边说:“那个小丫头跟我说你们算了一卦,说你金屋藏著四个女人,这位大概也是一员吧?”

我心里一跳:“难道真的是她?那雨宁又怎么解释呐?”

88、还得给女人挣面子!

星期天一过,小丫头回到了她的警官学校,我也开始了紧张的军训生活。倒是春雨,依然游哉优哉,准备著她的毕业论文。昨天她竟突发三想,让我和她一起设计个天雨大厦,没等我答应,小丫头就拍手打掌地说:“好啊,算我一个,咱们三个人来设计,我看我就设计主体造型了,讲审美和构图,我还说得过去!姐姐负责水电线路,剩下的全交给这小子,谁让他长了个聪明的脑袋呐!”

我吓得大叫:“不能吧,你们俩连百分之一都不兜啊,这不是难为我吗?”

两个人立刻一齐说:“你不是我们的老公吗?”

小丫头搂著我的脖子说:“别急,世贸大楼的图纸马上要下来了,我给你复印一套,你可以边学边设计嘛!我还得抓天雨服装呐,你总得给点时间吧!”

春雨也过来拽着我的胳膊说:“对呀,我还得给你抓连锁店呐,你总得让我喘口气吧?”

我不言语了,小丫头又来事儿了:“那丁字裤我都研究好几遍了,那些透气的面料从哪采购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在网上查了半天,也不知道出处,是不是你给我查一下啊?”

春雨也说:“我和宁宁看了一家快倒闭的服装厂,有四千多平方米房子,都是小二楼,已经破烂不堪了。是一家私人的厂子,老板无力翻新,正在为难。我问了一下,都盘下来,要一千二百多万,我看了,一千万就可以拿下来。别的我没看中,就是院子挺大的,占地足有一万平方米,你不说地皮要升值吗?那地方将来绝对有升值的可能!现在厂子有八十二名工人,都是三十多岁,四十来岁的,其中有四个设计师,都是大学毕业的,他们设计的草图我们都看了,很有创意,真要做出来,肯定时髦!”我们三个当时就开车去看了看,那地方确实挺偏僻,但从发展看,升值的可能颇大。

我和那老板侃了半天价,他死咬住一千一百万不松口,我气得领著两个女人就回来了。车还没开到家,那小子就追来了电话,要一千零五十万了,我说:“我只能给一千万,多一分也拿不出了,你要诚心卖,咱们就办手续,不诚心就算了。我现在正在看另一家厂子,他的房子暂时可以用,不用我马上翻新,随时可以开工,我夫人已经看中了,你卖不卖给个痛快话,我想拖,我夫人可是急性子!”

那头又沉吟起来了,我的车刚进家门,那头又降了二十万,我还是没吐口。小丫头倒有点急了:“我看可以了,地皮好大呀,不会吃亏的!”

我笑了:“你看看他,比我们急,再抻他一下,省点是点!”

领着我们军训的教官是位年轻的中尉军官,叫陈虎,小伙子足有一米八零的个子,加上宽肩瘦腰长腿,让我们系的女学生着实的过了把眼瘾:“哟,帅哥耶!不知道肚里有没有文化水,要是能像苏宁那样,我一定跟他私奔!省得你嫌我害眼!”

“别不知道丢人了,现在还有私奔的,你寻思演历史剧呐?现在当兵的十个有九个还没找对象。你要追他,肯定有戏!是不是让我帮你拉拉皮条?”

“我是美女耶,还用你瞎掺乎?那我就追了,你可别吃醋!”

“鬼才吃那飞醋呐!不过,你要再回来找我,我可是不认识你老几了!”

“还是吃醋了吧?身边有美男帅哥陪伴,还想回来?你以为你是周润发呀!你别自作多情了,没人会吃你这回头草了!”

都开始集合了,一男一女还在操场边上斗嘴,不用问,那肯定是我和春雨。她现在没课,跟她们班的一帮女生跑这看热闹来了,是刚才我逗她借口来找好兵帅哥来了,这小姐姐就伶牙利齿地还击上了。

教官陈虎点名了,我才慌忙跑进队伍里,可嘴还不忘留给春雨一句硬话:“那我就找第一天看见的那位姓汪的美女学姐了,你可别吃醋!那美女级别虽然比你档次稍低那么一点点,可人家胸大有脑啊,也算个稀世珍品。最主要的是她不会看上大兵就想甩自己的老公!”

最后这句话离教官可能是近了点,陈虎瞪了我一眼,手指着我喊了起来:“喂,你,就你,都集合了,你嘴里还在嘟囔什么呢?你怎么一点紧张劲儿也没有啊?”

我不知道他在说谁,所以也没注意,站在队伍里心安理得地找着自己的位置,直到李明正掐了我一把,还低声告诉我:“教官叫你呐?说你嘟哝什么!”我才知道惹了麻烦。

我忙行了个礼:“报告陈教官,我在说陈教官好帅呀!不知道哪位超级恐龙开始惦上了我们年轻帅气的陈教官!看来陈教官要走桃花运了!”我的话音刚落,就感到后背一阵芒刺扑过来,我知道,那超级恐龙开始反击了,那杀人的眼神肯定是在瞪着我。

队列里立刻响起吃吃的偷笑声,我旁边的李明正更是把脸都憋成了紫茄子,不敢笑出声来!可那手却没老实,掐得我屁股火辣辣的,丫的,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会掐人啊?交友不慎啊!

陈教官气得脸通红:“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觉得你不用军训也可以了?”

我敬了个礼:“陈教官,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周围的女性的眼神,那眼神可是会杀人的!至于训练不训练,这里是教官您说了算,您怎么安排,我都不敢说什么!”

“噢,是想说而不敢说!这么说你真的不用军训也能达到要求了!好,咱们俩来个格斗,你要是把我赢了,我批准,你从此就可以不参加军训了,我算你达标!”陈教官气得鼻翼直扇乎,值得吗?干什么生那么大的气,不就是一两句玩笑话吗?年轻人不说笑话的,不是有病,就是脑袋里进水了!不过这几天不让我参加军训,那到是个不错的建议,太诱人了,很值得我考虑。可我知道,这可不能表现得太积极了,那样一来,教官肯定反悔。

我站那不吭声,眼睛却瞪着站在操场外的春雨:“臭姐姐,等回去好好算账!”

见我不说话,陈教官更来气了:“怎么,熊了,没男子汉的胆气了?刚才耍嘴的英雄劲儿哪去了?怪不得人家说如今的大学生就是嘴皮子功夫硬呐!”

我又敬了个礼:“我不是怕你比武,我是怕教官说了不算!大热的天,比了半天,累的够戗,到头闹个空喜欢,那就没意思了!有那时间还不如看看蓝天白云,蹲地上看看蚂蚁打架呐!听说有位大师就是看蚂蚁打架悟出的功夫;一位大科学家就是看蓝天白云发明的飞机!”我胡侃瞎说起来,就是想把他比武的劲头搅没了。

陈虎愣了一下:“嗬,将我一军,好,我说了就算,出列,站到这里来!你说,咱们怎么比吧,是持械还是空手?”

我离开队伍,站到了队前,看着气势汹汹的陈教官,我嗫嚅地说:“怎么比都行,教官说了算,我服从命令听指挥!保证是教官指到哪就打到哪,也胜利到哪!”

我这一句,又把他将住了,他瞪着眼睛看着我,半天才说:“那好,咱们就来个持械的!”我知道,他刚才肯定是把那小心眼转了一圈,看我这小子敢叫号,肯定会两把刷子,空手比,我要是真有点本事,他可就现眼了!不如跟我比刺杀,我肯定没练过,他赢的把握还大一点,他是怕刚军训就来个马失前蹄!

他这一说,我当时也愣了一下:得,他是抓我大头瘪了,拿个木头枪拼刺杀,听说过,可没怎么见识过,这不是要露大脸吗?可现在大话说出去了,不比是不可能了,还是吓他一把吧!

我笑着说:“教官,咱们还是别比了,咱们谁输了都不好看,特别是您,您输了,我怕您脸会挂不住的!反正我现在是您的学员,您说让我学什么,我听就是了,别影响您的声誉!到时候领导说我搅乱了军训,我可负不起责任!”

那教官气大了:“你小子行啊,将上军了,你这是逼我出手呐,要再不比,我这课还教得了吗?得,输就输,输了,我在学校找到个老师,好好向你学习学习,回去还是个偏得呐!来,别光练嘴皮子功夫了,咱们现在就比!”

得,就我这臭嘴,倒把他将上火了,看来今天这顿揍是免不了的啦!妈的,是肉皮子找紧了,没事扯什么?

其实我也不全是怕他,我是不想太难为他,人家混个中尉容易吗?我把人家赢了,万一砸了人家的饭碗,那可就太对不起他了!什么,吹牛?我什么时候吹过那个?现在我们早就改吹骆驼了!那档次可是比吹牛高好几级呐!你敢吹吗?光那个骆驼包,怕你也摆不平啊!可他还真是蹬着鼻子上脸,说话间就让人把木枪拿来了,扔给我一枝……

真比呀?我不是找倒霉吗?死催的呀?

89、你今天算给我长脸了!

他还真是蹬着鼻子上脸,说话间就让人把木枪拿来了,扔给我一枝说:“这是这次军训里最难的科目了,你要是通过了,我没理由让你浪费时间跟着大家陪绑!来吧,小心点!看着我,学着点,先把防护面具戴好!”

说着他开始穿戴起防护服了。说实在的,我连枪怎么拿都不知道,更别说怎么穿防护服了!不过,我一眼看见操场外春雨那热切的目光。妈的,都是你惹的祸,现在又想让我给你赚面子,女人真是祸水!我知道,这小姐姐跟她的朋友肯定把我吹爆了,现在就等着我给她赚脸呐,今天这脸要是掉了下来,我这半个月都别想消停!在她心目中,我绝对是什么都能搞定!不信你看她和几个女同学搂着肩、抱着腰在那吃吃地傻笑,准是在替我胡侃乱吹呐!

嗨,不为别的,为了自己的女人,为了让她在朋友面前挺起腰,今天也得拼一把了!拼,为女人拼了!

不过,一拿起手里那轻飘飘的木头枪,我还真的摸不着底儿了。持械,他当连长的感情熟了,我懂个屁?别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连小刀都耍不起来,还牛个什么呀?这面子还赚个鸟啊?弄个木头棍在手里,我知道怎么耍把呀?我现在是知道楚霸王为什么一过河就砸锅了,他是怕打不赢,逃跑时卖点破铁,还能有个饭钱!唉,我现在连个锅都没有,卖什么?

“笑,你还笑!不知道老公要丢脸了吗?”更可气的是春雨,我在这难受呐,她在那美的够戗,笑靥如花,把周围的猪哥们看的哈拉子都出来了!不用你笑,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他!别的便宜占不着,我还有……,还有轩辕心法呐!对,就发挥它反应快的优势,咱来个边打边学,我不信输的就一定是我!

主意定了,我的心态也就平和了,学着教官的样子,把那防护服也穿了起来,穿好了,教官过来仔细检查了一遍,拍拍我的肩膀说了:“放开点,输赢都没关系,就是个训练的小插曲嘛!这也是提高同学们参加军训积极性的一种刺激方式!”

我心里一热,真觉得刚才自己对教官那态度有点过分了,唉,我这人,什么时候能改掉那油腔滑调的臭毛病啊!

两个人站好了位置,(当然也是学着教官的样子拿枪和站位了,要不然,我知道个屁呀!)有人喊了:“一、二、三、开始!”

教官端着木枪,大喊着:“杀!”像个出山的猛虎朝我扑过来,面对着他的扑面而来的杀气,我呆呆地看着他的姿势,那枪眼看戳到我的胸膛了,春雨尖声的“啊”字已经喊出来了,我才瞬间躲开了教官那凶狠地一枪。妈的,关键时还是自己的老婆,那么多人就她怕我挂了,回去肯定得好好疼疼她了!

教官一转身,又迅速朝我刺来,我还是仔细看着他那优美而狠辣的动作,在最后一秒才躲开他的刺杀。

事不过三,教官一转身又大喊着冲了过来,但他那喊声已经明显地没有了第一次那虎虎生风的气势了,我却扯着嗓子突然大喊一声“杀”,啪地一枪把他的枪打飞了。

同学们立刻鼓起了掌,春雨也高兴得跳了起来。

教官一愣,不停地甩着手说:“好小子,你到会以逸待劳啊!妈的,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劲儿,把我的胳膊都震麻了,本来三把两胜,我没法比了,是你赢了!得了,你走吧,你不用参加一般的军训了,等练方队时你再参加,那时我们得接受首长阅兵!”

我站在那里没动,轻声说:“陈教官,我刚才集合时说话了,是我错了,您批评我吧,我还是回队参加训练吧!”

教官笑了:“你小子是不是没受过魔鬼训练不服气呀?告诉你,那些训练你肯定早就尝到滋味了,没有十年八年的磨练,你刚才那爆发力决没有那么大!不过,既然你想尝尝那滋味,来,你先做二百个俯卧撑,尝尝什么滋味,然后滚蛋!回头我还得好好和你切磋一下散打呐!你先别说不会,我看出来了,你刚才那一招一式里都有散打的功夫!”

我听得直乍舌,我现在倒真的挺喜欢他了,我诚挚地说:“陈教官,等军训以后,我们找机会再练吧,我真要跟你好好学两招呐!你刚才的刺杀,功夫蛮好的,我是占了突然出手的便宜了!”

他冷漠的说:“别耍嘴,赢了才是硬道理!快做,二百个俯卧撑!”

我俯下身开始迅速做了起来。

“一、二、三……”

陈教官开始查了起来。

“一百一十一、一百一十二……”全班的同学都查了起来,我知道,他们是在给我鼓劲,但大家也都知道,别说二百个呀,一般人就是三十个,也吃不消啊!

这时别的班级的同学已经都围了过来,几个教官跟陈教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看样子他们还不太相信我刺杀会赢了陈教官。

“一百九十九、二百!嗷,华小天,你好酷啊!”同学们喊了起来。

我刚拍拍手站起来,春雨就冲过来,搂着我脖子就亲了一下:“小天,你今天算给我长脸了,啊,做小天姐姐的感觉真爽到家了!”

话刚说完了,她才看见旁边的教官和同学,她绯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小弟这人就得天天给他灌迷魂汤,要不然他不高兴,也没劲头练功,他这点能耐都是我这么逼他练出来的!”

我气得哭笑不得,刚要说她,她伸手就拧住了我的腰,轻声说:“给自己女人点面子,那才是好男人呐!”

转眼,一周的军训就要结束了,我回到了军训的队伍里,参加了队列的练习,练习间隙,陈虎跟我切磋了半天散打,他的功底不错,就是没有内功底子,动作没我的快,所以还是制不了我,打了十几次,竟一次也没赢过我。

这下他就更不放过我了,在他的一再要求下,我把轩辕神功的一到三式教给了他,练了两天,他的功力有了明显的进步,他开心地非要请我去喝一顿。我实在推不过去了,只好领他在天雨饭店吃了一顿,没想到他一下子又招来七个中尉军官,还有两个上尉警官,十个人拽着我非要拜师不可,我咬着牙不同意,那陈虎竟把春雨拉了来,内外夹功,逼着我订了城下之盟,收了这十个小子,外搭了个女师姐为开山弟子!

90、又是雨萌集团干的!

抻了几天,那家工厂主终于抻不下去了,连续给我打了三次电话,我和欣雨通了个话,与明月和欣雨商量了一下,决定买下来。

星期六,我带着春雨和宁宁、云燕赶到了工厂,办完了各种手续,还是他妈的一千二百万。上帝就认准了我的这些钱了,怎么也省不下来。

考虑目前资金紧张,我们决定先拆掉二楼,盖了个一千平方米的厂房,让工厂先开工。为此,我求那峨冠老人给我上了一顿服装设计课,憋了两晚上,设计了一套时髦的女士套装,交给了小丫头。

小丫头又提了几点意见,做了些许修改,便交给了工厂开始生产。

云燕出动了几十人,仅一个星期就把那平房交工了,宁宁带人奋战了几天,设备安装完了就开始了生产。

就这样,又一个新项目上了马,我的雄心也就更大了!

雄心归雄心,但真的干起来,还是一步一坎,这不是,刚刚起步几天,云燕就打电话让我们马上到工地去,说工地发现了可疑情况。

我急忙开车跑了回去,见云燕和叶建新正站在四车满载松木杆的汽车前,对着正卸了半车的小杆,问着两个材料员什么。

我们走过去,叶建新递给我一根松木杆说:“小天,你把它摔一下看看,稍微使点劲儿!”

我拿起来,挺沉的小杆,看来质量不错,我不解地看了看云燕和叶建新,使了一点劲往地下一摔,竟啪地断成了两根,拿起来看,那折的地方,竟不但发黄,而且里面成了纤维丝状。

我蹲下身看了看,又闻了闻,竟发现里面被人注射了强硫酸。

叶建新说:“幸亏今天来卸车的是两个野蛮装卸的小伙子,劈吃啪吃乱扔,才卸了十三根就给摔断了四根,我们的材料员不干了,让他们给赔偿损失,那小伙子说,你们买的是脚手杆,又不是纸糊的,谁知道这么糟啊?这才把我们的材料员给吓呆了,赶紧把我们叫了过来,发现这几车上都有十几根是这样的,开始还以为是小杆糟了,后来才发现,被人给做了手脚,而且这些被做了手脚的小杆都在汽车外手的边上,那就是说,是在中途被人下的手!这两个材料员说,小杆是直接从黑龙江边的黑河市的的新立林场装的车,他们俩人一直跟着车队,好像没人能有破坏的机会!”

我心里格登一下,幸亏发现了问题,如果不及时发现,楼盖到高层发生脚手架断裂现象,那就要出人命的!

我意识到这起破坏事件肯定在上海附近发生的,我问材料员:“你们前一天在哪住宿的?”

“在南京城外的一个小村子里,怕丢东西,我们俩换班守夜,没发现有人插手,更不可能有人靠近我们的车!”一位材料员肯定地说。

我点了点头,到南京去破坏,可能性不大,如果是,还是应该在附近什么地方!

云燕说:“那三车还没卸,你看看,有问题的小杆都是在外手,而且不在车上,是在车的侧面,是站在下面干的,都有个小针眼,要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走过去仔细检查起来,发现每车靠外手的小杆里都有十几棵上面有极细的小针眼。也就是说,破坏的人要躲着不让人发现,不赶公然上车,很可能是他们在哪吃饭时让坏人得的手。

我问道:“你们在上海附近吃饭了吗?”

一位材料员说:“吃了,是在龙王头村那家路边的饭店吃的,我们就坐在靠窗户的桌上吃的,眼睛盯着汽车,不能出事啊!”

我笑了笑,又问道:“你们从窗户看的是车的外手还是里手?”

一位材料员说:“我们对着的是里手,再说我们吃饭时附近也没有什么人啊,因为那时候还没到饭时,饭店里挺清淡的,就我们这一拨人吃饭!”

旁边那位材料员立刻说:“是没人吃饭,可对面路边停着的那辆奔驰轿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他可是跟我们脚前脚后停下的,对面是一片林地,根本没有饭店和买卖家,他停那干什么?我觉得三怪,就多看了两眼,后来咱们吃完了出来时就没看见那车,不是他们搞的鬼呀?”

我心里一动:“你们还记得车号吗?”

“哦,我还记得是沪A03569!我记得后面的三位数跟我们这车一样嘛!”

我心里一下子明白了:“是雨萌集团干的,他们的手又伸了出来!妈的,那个金雨萌,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原来在暗处下手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事就到此为止,谁也别再说了。我们进的就这四车小杆吗?”

那位发现问题的材料员说:“还有六车,明天就能进来!”

我说:“你先叫他们在南京那里停一下,什么时候往回开,等等我的电话!你们把所有的小杆都挑拣一遍,把有问题的都单放到一起,封存好。这件事我们几个人知道就可以了,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了,别打草惊蛇!”

离开工地,春雨突然说:“又是雨萌集团干的吧?那辆车号不就是上次去砸我们公司的车吗?”

我笑道:“你还行啊,这么长时间了,那车号还记着呐!”

她哧了一声笑了,然后瞪了一眼我:“你寻思我就会找你毛病啊?谁的毛病我都会找,特别是害过我的人,我会记一辈子的,你就小心点吧!我绝对会给他个针锋相对的!”

我心里一动:“对,针锋相对,给他来个捉贼捉赃!”

我拿起手机给老何打了个电话:“喂,何大哥,你现在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成天学习,明总看样子要把我们训练成礼仪小姐呐!”

我说:“你马上给我挑五十名功夫好的到我这来,你先带十名功夫好的坐飞机过来。再挑五十名交给欣雨,让她训练一下留公司当保安。我们不搞黑社会那一套,但也得防备有人拿那一套来对付我们!”

春雨说:“你真的要动手啊?”

我点点头:“不能总被动的应付他们了,不是说该出手时就出手吗?我敢肯定,他们的眼睛还盯着我们剩下的那六车小杆上。我们也别让人家光惦记啊,总得帮他们混出个头来呀,要不然他们还得说我们不够意思呐!”

第二天下午四时,六辆给我们拉小杆的车开过来了,按我们的安排,在那家路边店的路边把车停了下来。

司机和我们押车的材料员不知道我们的具体安排,他们都进了饭店。

片刻,一辆奔驰轿车开过来了,停在了六辆货车的前边,接着下来一个东张西望的人,看看没人看车,马上把手一摆,车上立刻又下来四个人,手里拿着铁锥子和注射管,一人奔向一台车,先拿铁锥扎一下小杆,然后就拿注射器往里开始注射……

我啪啪啪啪开始拿小石头朝他们打去,那四个人立刻都举着注射器定在了那里,那位先下来探风的一看不好,急忙要钻进车里,就在他低头哈腰朝车里钻的瞬间,也定在了那里,撅着个肥腚在那不动了。

小宁宁格格格娇笑著架着摄像机跑了出来,对着五个人和那台轿车一顿猛拍。

老何带着人拍着手笑着走了出来,歪着脑袋把五个人挨个相了半天面,说:“这帮人真是没脑袋,连华小天都敢得罪,是不是活够了?”然后看着我说:“华董真是多余,自己就能干利索的活,非得叫我们来陪什么绑?”

我笑道:“这叫平时把事情往最坏处准备,打起来,往最好处争取!这次叫你们这几个人过来,就没想让他们再回去,人不咬狼,狼咬人,我们要想把公司办下去,就得准备好打狼的棒子!这几个人就留在建筑工地吧,不过大家现在这水平可不行,从明天开始,都给我开始练功,一打一,一打俩不行,要有一打十的本事,要有能打到敌人,让敌人伤不到自己的能力!”

老何笑着说:“放心吧,只要您肯教,这些人保证肯学!”

我让把我们来时开的两台车开过来,把五个小子捆绑好,连他们那奔驰车里都塞两个,然后上车朝上海开去,走出多远,才看见我们的材料员和货车司机从饭店里出来,他们竟连我们抓人都没发现!

回到我们公司,我开始一个人一个人的审讯,结果没一个是雨萌集团的,都是属于一个叫夜枭组织的,专门干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勾当。

我问:“那你们为什么用东城区政协的汽车?”

那探风的小子嘿嘿笑道:“我们是谁求我们,我们就得勒他一把大脖子,上次一个小子让我们过来砸你们的场子,我们要了他两台奔驰,事后活没干利索,想不给车了,我们老大不干了,跟他要我们弟兄治伤的钱,也没多要,就是三十万现金,外带这台八成新的车,他们怕我们给捅出去,当时就答应了!这车就属于我们了!这次的活干完了,他们答应给一百万,谁知道这次砸在你们手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